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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剑定相思-第1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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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进来。”关上门一回头,却见拂杨在脱自己的衣服,“你干什么?”
拂杨红着脸说:“拂杨知道自己身上脏,但拂杨会竭尽全力好好伺候大人。请大人不要嫌弃拂杨,拂杨能在大人身下承欢,便是此生最幸福的事。一夜……只要一夜就好……”
子午把他的衣服穿好,拉着他坐下:“我从来没有嫌弃过你,我也不需要你伺候我。我们是朋友,如果你不介意,可以把我当成哥哥。”
拂杨小声说:“拂杨比大人还要年长几岁。”
“什么?”子午吃惊的上下打量着他。
“梅姨果然没说错,大人真的很惊讶。”
子午笑说:“我可不会把你当哥哥看待。”
拂杨脸上更红:“拂杨怎么能当哥哥?”也轻轻笑了。
“梅姨如何会知道你的年纪?”
“姐姐和拂杨有幸被梅姨收留。”
“我也是……”
两人这才知道其实都是被梅姨照顾,只是一个在赌场一个在云开,因此无缘相见。
你一言我一语聊得很是投机,不知不觉已经深夜。
拂杨起身道:“已经这么晚了,拂杨该回去了。”
子午有些依依不舍:“你一个人回去难免会发生危险,而且这个时候了,只怕城门已经关闭,不如你在此留宿。虽然我这里只有一张床,但我保证不会对你做不轨之事。”
拂杨看着他一脸的严肃,又被逗笑了。
子午抓了抓头,不知道自己说的话哪里好笑了,不过拂杨笑起来更好看了。
传来两声敲门声:“大人可是还没睡?”
子午打开门问道:“主人找我?”
“正是。”
“我马上就过去……找人送些热水过来。”对拂杨说,“等你沐浴完了,如果我还没有回来,你就先睡吧,无需等我。”见拂杨点了头,才穿了外袍关门离开。
有人送了热水进来,拂杨沐浴完又等了一会儿才爬上床,摊开被子盖在身上,心想着被子上有大人的味道。红着脸抱紧被子,就像是在抱着大人……
等子午再回来时,看到拂杨已经睡着,将整个被子都拥在怀里,唇边还挂着淡淡的笑。脱了衣裳躺到他身边,又看了看他的容貌,还是不相信他竟比自己年长。
拂杨虽在梦中,竟也梦到他回来了。放开手里的被子,偎进他的怀里,搂着他的腰睡得更香。
子午也不介意自己被当成了抱抱熊,为他盖好被子,拥着他也睡着了。
因为今天便要离开中土,子午起得很早,见怀里的人正睡得香,不忍心叫醒他,轻轻起身穿好衣服掩上门。
“可是都准备好了?”迦兰王走过来问道。
梓枓回答:“启禀主人,都准备好了,随时可以……”眨了眨眼睛,怎么从师父房里出来了一个长得如此好看的……男人?
拂杨向迦兰王行了礼,没有再与子午说什么便离开了。
迦兰王问道:“子午,可要给你留些时间?”
“不需要……”抱起璘儿放到马车上,进到屋里拿了自己的包袱,看见拂杨昨日送来的衣服,匆匆塞进包袱便出了门,心无旁骛的做起侍卫该做的事。
迦兰王已经离开了三天,林蝶衣一直处于焦躁不安中,即思念璘儿,又担心迦兰王的身体。
“小蝶……”梅姨从丫鬟手中接过包袱递给她,“东西都替你收拾好了,去找他吧。昨天已经错过,若是不把握今天,明天必回追悔莫及。”
林蝶衣没有犹豫,接过包袱立即冲出房门。
因为迦兰王的身体,车队行进的很慢。璘儿趴在车里,无精打采的抱着乌狼。碧落坐在车辕上,支棱着耳朵,随时等候迦兰王的召唤。
车队后部传来马蹄声和两匹马的嘶鸣,迦兰王听得出一个声音是云锦,而另一个声音……
“国主,”子午纵马上前,表情是掩不住的兴奋,“林姑娘追上来了。”
还未等迦兰王开口,林蝶衣已经出现在眼前:“我要与你一同回迦兰。”
迦兰王知道拒绝也是无用,只得淡淡的回答:“好。”
“娘亲……”璘儿不顾马车尚在行驶,站起来便往外走。
林蝶衣探出身子将他抱上马背,捏了捏他的小鼻子:“知不知道刚才有多危险?”
璘儿才不管那些,在他怀里撒娇道:“有娘亲在,璘儿才不会有危险。”
乌狼站起身子尾巴摇的欢快对着林蝶衣呜呜叫,云锦也跑到旁边,与云墨继续互相蹭着脖子。看着外面的情景,迦兰王轻轻的勾了勾嘴角。
碧落心中却是鄙视,国主主动提出要带我同行,你却巴巴的要追上来,咱俩谁是替代品还不一定。
一路之上,迦兰王大部分时间都是在马车里闭目养神,碧落勤快的端茶送饭。
林蝶衣只是陪着璘儿,一直没有跟迦兰王说话,只是隔几天便会向子午或杨观墨询问病情。知道他的伤势正在逐渐好转,也就放了心。对于碧落,倒是不甚在意。他让人服侍惯了,带来的两个丫鬟又都已送走,有个人在旁边伺候也是正常。
自从林蝶衣到来,子午的护卫任务便轻松了许多。紧绷的神经一放松,脑子里便自动的跳出一个人来。初时还不甚在意,但是想起此人的次数越来越多,时间也越来越长。想起两人那晚愉快的谈话,会不自觉的笑出声来。想起有可能又会被什么男人欺负了,就又紧皱着眉头。
梓枓不知师父为何阴晴不定,不敢烦扰他,只是在后面跟着。
迦兰王也注意到了子午的异样,在歇息的时候,将碧落遣去做饭,自己下了马车走到一个偏僻处,将子午叫到身边问道:“你与拂杨可是两情相悦?”
子午红了脸,却是点了点头。
“你不嫌弃他过的是倚门卖笑的生活?”
“属下从未嫌弃过他。”
“若真让你们在一起,你可受得了世人的白眼与嘲讽,甚至是恶语相向?”
“属下自小便是在辱骂与毒打中长大,早已不会被其左右。”
“为何不将拂杨带去迦兰?”
“属下没有问过他愿不愿意同来,他也没有开口要求过。”
“你这就派人去给他送信,若是他愿意,可以即刻动身。”
“主人,师父是孑然一身,作为徒弟,怎么好……”
“谁说紫檀没有家室?他的女儿即将嫁为人妇,一对双生子已经十岁。”
“什么?为何师父从来没有说起过?”
“早年时曾经出了一些事,紫檀险些失去她们,事情过去之后,便将她们藏了起来。你就从没有猜测过他为何会隔上几个月便消失一段时间?”
子午摇了摇头:“师父的行踪,徒儿不敢妄加揣测。”
“去找人为你送信,本王的侍卫长若是整天昏昏噩噩,本王可就真要担心自己的安全了。”
“是,多谢主人。”
林蝶衣已经从梅姨那里听说了这两人的事,见子午离开,走上前问道:“他与拂杨真的两情相悦?”
“是的。”
“韩野和楚风都经历过什么,我是最清楚的。男风盛行,个个都以养有男宠来彰显自己的财力。可是两名男子真有了感情,却变成了众矢之的,恨不得除之而后快。这条路难比登天,希望他们可以坚持。”
“本王相信子午,你也要对他有信心。”
“好吧。”林蝶衣仍是忍不住叹气。
“娘亲,韩叔叔和楚叔叔怎么了?”
“有好多人不喜欢韩叔叔和楚叔叔在一起,对他们很不好。”
“璘儿喜欢韩叔叔和楚叔叔在一起……璘儿还看到韩叔叔和楚叔叔玩儿亲亲。”
“璘儿不乖了,以后看到这种事情要赶紧走开,他们被看到了,有可能会生气的。”
“可是楚叔叔没有生气,他一看到璘儿就一直在笑。韩叔叔抱着璘儿,用他的胡子扎璘儿的脖子,好痒……”说着抓了抓脖子,一想起来就觉得痒。
林蝶衣笑着说:“那是他们疼你,璘儿可记下娘亲的话?”
“记下了……不过,娘亲,你可不可以再和爹爹玩儿亲亲?”
林蝶衣瞪了迦兰王一眼,埋怨的小声说道:“你就不知道背着孩子吗?”
“为何要背着他?让他知道父母恩爱,难道不是一件好事吗?”
林蝶衣无法反驳,只得白了他一眼,见璘儿期盼的小眼神,抱起儿子用力亲了他一口:“娘亲更喜欢跟璘儿亲亲。”
璘儿咯咯的笑着,也亲了母亲一下,便忘记了之前的话。
子午派人去送信,觉得七上八下的心终于定了下来,便又精神抖擞了起来。
一对人马走半天歇半天,这日走进一片密林,子午向林蝶衣介绍道:“翻过这座山即会进入迦兰境内。”
璘儿坐在林蝶衣身前对她说:“娘亲,我们很快就能到家了。”
正说话间,队伍突然停下,听到梓枓大声喝道:“你们是什么人?”
子午纵马上前,只见路中间站有十几个手提大刀之人,为首的一脸横肉,一道伤疤从左脸延伸到脖子:“这是迦兰王的队伍,还不速速让开。”
首领听了大笑道:“老子在这里等了你们十几天了,识相的就乖乖交出金银,老子还能饶你们性命。”
林蝶衣也来到跟前:“好大的口气……”
那人见到是一位女子,淫笑道:“迦兰王真是艳福不浅,正好兄弟们也是许久没有开过荤了。”其他人也是一阵贼笑。
梓枓忍耐不得,要冲上前去教训,却被子午制止。
林蝶衣对轻薄之词没有丝毫不快,只是问道:“你们可知道这里原来的那伙山贼是怎么死的?”
首领一愣,他们是打听到迦兰王要从此经过,准备干一票大的。预想着会有一场抢地盘的恶战,却不想来到之后发现山寨中竟一个人都没有:“还能是怎么死的,被官府围剿了呗。你是不是想拿官府来吓老子?实话告诉你,老子脸上的伤就是一个狗日的当官的给砍的,而那个人已经被老子大卸八块了。”
林蝶衣竟是笑了:“看来,官府为了抓你,应该是挂了颇高的悬赏。”
“那是,老子这颗脑袋,可是值五百两银子呢。”
“在山贼中,你是算高的了。”将璘儿放到子午的马上,提剑下马走到那人面前,“你可知我值多少银子吗?”从怀中掏出面具戴上。
首领伸手指着她:“你……你是……快跑呀……”众人扭头就跑。
林蝶衣道:“想跑……”一提丹田气,在空中一个转身,即挡住山贼们的去路,“可没那么容易。”拔剑出鞘指着他们,“乖乖的任我割了你们的头……”
首领知道跑不掉了,怪叫一声便提刀冲了上来。
林蝶衣摇了摇头:“真不听话……”三下五除二将贼人全部解决,在一人的衣服上擦净剑上的血,对子午说道,“收了他们的头,领得的赏钱给你们买酒。”
梓枓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喃喃的说:“林姑娘竟是这么厉害……”
子午推了推他:“愣着做什么,还不去把人头隔下来。”
“快放我下去。”璘儿被放下马,跑到林蝶衣跟前,“娘亲好厉害。”
林蝶衣抱起他说:“你整天说楚叔叔厉害,现在知道了吧,娘亲最厉害。”
璘儿想了想说:“娘亲也厉害,但是最厉害的还是爹爹。”
“怎么就想着你爹爹厉害,快说娘亲最厉害。”
“璘儿还是觉得爹爹最厉害。”
林蝶衣挠他的痒:“快说娘亲最厉害……还不说……”
璘儿一边笑着一边躲闪,却是就不松口。从母亲怀里挣脱下来,爬上马车后叫着说:“就是爹爹最厉害。”
“好呀你,别以为躲到你爹爹的马车里,我就抓不到你。”说笑着,对上了一双圆圆的眼。猝不及防的对视,使得林蝶衣的心跳突然加快,他是自己见过最漂亮的男人。
正沉迷在“美色”中无法自拔,那人却冷冷的说了一句:“走吧……”帘子便被他放下了。
“爹爹……”璘儿见父亲自从放下帘子就一直发呆,有些担心的摇晃着他。
“没事……爹爹只是许久没见过你娘亲笑的这么开心了。”
“娘亲见到爹爹和璘儿,当然开心了。”
“是呀……”她这样明媚的笑脸,在自己没成为迦兰王之前,倒是经常见到,“爹爹当初的选择是正确的,否则,只怕你娘亲再也不会这样笑了。”
璘儿见到父亲的眼圈竟有些发红,扑进他的怀中,而迦兰王也搂紧了儿子。一剑定相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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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6章 离开
终于耗费了两倍时间回到迦兰,林蝶衣被安排住在璘儿的院子,碧落自告奋勇要伺候迦兰王的饮食起居,便住在了寝殿的下人房。(全本小说网,https://。)
丫鬟们本是轮流伺候国主,碧落一来便好似主子一般,吩咐她们都去干粗活,只由自己待在主子身边。
第一天服侍主子,起了个大早,先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再进到寝殿,先替迦兰王更衣,又端水为他洗漱。才进屋就注意一个角落里堆着几口大箱子,在迦兰王走后,自作主张的打开一看,里面全是女子的衣物用品。问了丫鬟才知道,这些全是林蝶衣的东西。
“林姑娘已经搬去小王子的院子了,把这些都给她搬过去吧。”
丫鬟踌躇的说:“是不是要请示国主?”
“这样的小事不用麻烦国主,我说的就算数。”
她是国主亲自带回来的,在院子里指挥这个指挥那个也没见国主有什么不满。丫鬟虽然有些不确定,但最终还是听了她的,将所有箱子都搬走了。
看着已经空出来的地方,碧落盘算着自己何时能有这么多的衣物,又何时能搬进来。
林蝶衣正陪着璘儿读书,见下人搬了东西过来,也没过多留意。吩咐她们抬进屋去,便又将注意力放在孩子身上。直到晚上将他哄睡后,林蝶衣才有空查看这许多东西。打开一只箱子,最上面摆着的是一黑一银两件裘皮披风。
“一身女装配上黑色的披风,岂不是很诡异。”林蝶衣脑海中闪出他为自己系上披风的情景,奔出屋去飞身跃上屋顶,见迦兰王的院子还是亮的,纵身往那边赶去。
“什么人?”护卫将落在院中的人围住,子午不用看也知道是谁,挥退他们说道:“林姑娘怎么来了?”
“他怎么还不休息?”
“国主离开这段时间积压了不少公务,若是不尽快处理,只会越积越多。”
“我去看看他。”
子午没有阻拦,林蝶衣才走到门口,房门被打开,碧落站在她面前说:“国主吩咐,夜深了,请林姑娘回去休息。”
林蝶衣看着她,知道迦兰王不愿意见自己,心中刚刚翻腾起的激动情绪被压了下来,没了见面的心情,转身才要走,又听碧落说道:“国主还吩咐,这里是皇宫禁苑,请林姑娘以后从大门出入。书房更是不得随意进入,需由侍卫通报才可。”
林蝶衣已升怒意,没有转头,冷冷的说:“转告你的国主,我再也不会进来这里。”
碧落得意的关了门,对上迦兰王冰冷的眼神,笑意全都冻在了脸上。
“谁允许你将东西给她送过去的?”
“奴家……奴家是想着那些东西占了地方,所以……”
“你若是再敢私自决定,本王定不会轻饶你。”
“是……”碧落有些胆怯的答道。
听说哥哥受了伤,又将林蝶衣带了回来,容佳便带着爱爱进宫,一来看望兄长,二来也是与嫂子叙旧:“怎么不见林姐姐?”
“她在陪璘儿。”
“那我带爱爱去看她。”
“不许去。”
“啊?”容佳以为是哥哥听错了,“我们去看林姐姐。”
“本王说了不许去。”
“为什么?”
迦兰王不再理她,厉峭害怕容佳惹恼他,赶忙将她带出书房。
容佳向子午问道:“林姐姐不是回来了吗?为何我哥比以前更阴郁了?”
“国主似乎不想让林姑娘留在迦兰。”
“这怎么可能,他们是又出了什么事吗?”
“属下不知。”
林蝶衣自那晚以后便真的没在往书房去过,甚至连院子都不出,每天只是陪着璘儿。
“娘亲,陪璘儿去花园里玩儿。”璘儿也不管母亲愿不愿意,强拉着她往外走。
“这里怎么有这么大的一个园子?”林蝶衣见到眼前情景有些惊讶。
璘儿耐心解释道:“以前娘亲身体不好,不能出宫,爹爹怕娘亲呆的烦闷,又因为后宫大部分院落都是闲置的,便将后宫改建成了一个大花园。那个时候娘亲可是最喜欢来这里了,乌狼也喜欢来,里面养的所有动物都可以让它随意捕食。”
林蝶衣漫步在林荫路上,周围一片鸟语花香,努力的在脑海中搜索着有关两人一同散步的记忆。
“爹爹……”
迦兰王是听了下人的奏报,小王子想请父亲陪伴游玩才过来的,见了面便明白是儿子有意要自己与母亲相见。
林蝶衣见迦兰王的脸色不再苍白,也不再计较之前的不愉快,轻笑道:“你好了许多,可有按时服药?”
迦兰王却板着脸说:“你应称本王为国主。”
林蝶衣一愣:“我又不是迦兰人,为何要称呼你为国主?”
“那便要称呼迦兰王。”
看着碧落在他身后得意的模样,林蝶衣一字一顿的说道:“是,迦兰王。”才生出的情愫立时荡然无存。
璘儿不知道为何父亲对母亲的态度那么凶,站在两人之间纳闷的皱着眉。
迦兰王借口公务繁忙,亲了亲儿子就离开了。而林蝶衣也闷闷的没了兴致,转了一圈就回去了。
璘儿见计划失败,却没有气馁,只要逮着机会,便跟母亲讲父亲的事情,事无巨细,想到什么便说什么。林蝶衣虽然对迦兰王有气,但也承认他真的对璘儿很好。
自从母亲来了之后,璘儿就不再让别人教导自己练剑。林蝶衣见儿子愿意学,自然也是乐意倾囊相授。
这一日陪璘儿练完剑,他去吃点心,林蝶衣则在院中歇着,无意中望到空荡荡的剑柄,异常肯定应是有剑穗的,而剑穗肯定与迦兰王有关,决定要与迦兰王好好谈谈。为了避免与他争吵,甚至像他吩咐的那样在院外等着传召。
“见本王何事?”瑹瑀瑄假装很忙,眼皮都没有抬。
林蝶衣强忍不满:“从我们初次见面开始,到我被迫忘记你们,可不可以将这之间发生的所有事情讲给我听?”
“梅姨已经讲过了。”
“两人相处的细节,有很多是她不知道的,而我要听的就是这些。”
“有这个必要吗?”
“为什么没有?你不希望我快些想起来吗?”
“嘴上说的怎有实际行动来的快。”
“你什么意思?”
迦兰王站起身,隔着书桌扶上林蝶衣的后脑,将她身子拉近用力吻了上去。
碧落在旁边看着,气的牙齿咬得咯咯响。
林蝶衣开始有些震惊,回过味来便拼命的挣脱开来,气愤的吼道:“迦兰王,我这一趟绝对是来错了。”之后便冲了出去。
迦兰王重新又坐下,碧落偷偷的瞄着他,实在看不出他的情绪。
正巧丫鬟送了汤药来,立即接过碗,风摆荷叶般走到他面前,娇声说道:“国主,该吃药了。”
迦兰王接过来一口喝干,她立即为他擦净沾在唇角的药渍,端来一杯茶,用更甜腻的声音说:“请国主漱口。”
子午紧张的跑进来启禀道:“林姑娘骑马离开了……”
迦兰王接过茶杯喝了一口,语气平淡的应道:“知道了。”
她这一走,只怕是再也不会回来了,心中道了几声很好。但是却在下一秒捏碎了手中瓷杯,握紧拳头将硬木的桌子打穿。因为没有用内力护体,整只手掌都鲜血淋漓。
碧落惊的尖叫出声,子午急忙叫来太医。
太医查验完毕后小心说道:“国主的手心和手背分别被瓷片和木屑划伤,虽然流了不少血却没有大碍。受伤严重的是手指,已经伤到筋骨,下官现在要先把伤口清洗干净再做处理。会有些疼痛,请国主忍耐。”
迦兰王点了点头,手上传来的痛楚令他冒了一头的冷汗,却也冲淡了身体内剜心断肠之感。
林蝶衣打马疾行三天三夜没有丝毫停歇,出了一片林子即踏上了中土地界。
云墨的前蹄踩进一个土坑,腿下一软摔倒在地。所幸林蝶衣反应及时,就地打了个滚儿便站了起来。
“这几天累坏你了,真是对不起。”林蝶衣拍拍马头,坐在它旁边,等着它缓过劲儿来。
身边不远处是一个挺大的村庄,一群人推搡着一个被五花大绑的人往林子这边走来。
林蝶衣拦下一个人问道:“他做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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