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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剑定相思-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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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然是愿意的。”蝶翩翩也是好奇绝品荷花是个什么模样。

    玉珏带着蝶翩翩来到后院,见亭内只剩残棋,却不见了人影,知道他不愿见客,也不甚在意:“小姐请看那边。”

    小小的池内几片翠绿的荷叶托着几朵火红的花,花型不大,却极为耀眼。

    “果真好看,也不辜负玉公子朋友的艰辛寻找。”

    “他也是喜欢得很……御宴过后已经三个月了,小姐似乎还不曾许配人家。”

    蝶翩翩淡淡一笑,她独自一人出行,自然是不难猜到还未成婚:“自从那日归家之后,父亲再也没有提起过翩翩的婚事,好似父亲完全忘却了一般。”

    玉珏皱眉道:“忘却自是不可能,只怕是……”

    蝶翩翩见他不再说话,追问道:“只怕什么?”

    “没什么……小姐是和蝶夫人一起出来的吧?太久不回去夫人会担心。”随即吩咐下人去帮助车夫把马车拖出来。

    “玉老将军可是一同前来了?”

    “玉珏只是一人前来。”

    “自从御宴一别,母亲时常无故轻叹,翩翩想着也许能让他们再见一面。”

    玉珏摇头道:“蝶夫人已为人妻,父亲断不会与她私下见面。”

    “若换做是你呢?”蝶翩翩为自己脱口而出的话语吓了一跳。

    “若是小姐的未来夫婿会善待小姐,玉珏也绝不会贸然出现在小姐面前。可如果那人禽兽不如,只要小姐愿意,玉珏即会带小姐离开。”看到蝶翩翩欲言又止,温柔的开口道,“宰相大人说的不是没有道理,玉珏不会再轻易回到都城,小姐也会因为思念父母故土而难过。”

    蝶翩翩凝视着他,他刚才说的只怕,是不是也正是自己所担心的?如果真的不幸言中,两人便真是没了可能,缓缓的点了点头:“也许翩翩与母亲的命运相同,果真是造化弄人。”

    “因为御宴的再见面,父亲虽然没有再提及往事,但玉珏到是想起,在蝶夫人大婚后不久的一个午夜,无意中听到李将军对我父亲说他是无奈之下才同意的婚事,再三强调只是迫不得已,却不肯说出内情。”

    “母亲也不知道其中缘由……”

    “玉珏还记得,不苟言笑的父亲因为可以娶蝶夫人过门而面带喜色,那件事情过去之后,父亲便再没动过娶妻的念头。”

    “假如当初老将军能带母亲离开,不知现在又会如何。”

    “父亲恪守伦理纲常,假如真是做出带女子私奔的事来,必会痛苦一生。”

    “当时公子提出求亲之事,母亲是欣喜的,可是玉老将军似乎不大赞同。”

    “玉珏也曾问过父亲,但是父亲只是摇头轻叹,却不愿解释,似乎是有难言之隐。”

    “看来翩翩与公子注定只是擦肩而过的缘分,大概这次是最后一次见面了,公子保重。”这样的对话越谈越令人心疼,蝶翩翩深施一礼,忍痛转身离开。

    玉珏大步赶上:“玉珏送小姐……”

    马车已经拖了出来,喜颜从车上拿下脚凳,才要上前搀扶,却见玉珏向小姐伸出了手。

    蝶翩翩微红了脸,却仍将自己从未被男子碰过的手放进他的掌中。

    玉珏轻握着她的手,将她送上马车,亲手放下轿帘,看着马车又一次驶出了自己的视线。

    白衣公子踱步到他身边:“见你如此难分难舍的模样,蝶小姐定是绝世佳人。”

    “如果你不是躲起来不见人,便能看见她的样子。”

    “我若想知道她的模样,随时都能见到。”

    “是吗?你会为了一个女子的样貌表明身份?”玉珏眼角带笑的看着他。

    白衣公子挑了挑眉,转身回去了。

 第八章 皇宫失窃

    蝶源海下了朝,才在自己府门口落了轿,管家急匆匆的过来禀报道:“老爷,那个男子又来了,小的按照老爷的吩咐,把他请进书房了。(全本小说网,https://。)”

    “有别人见到他吗?”

    “他拿着老爷亲笔信,门房直接就来找小的了,茶也是小的送的,再没别人见过他了。”

    “来的正好。蝶源海大步走到书房门口,向管家吩咐道,“你守在这里,不许任何人打扰。”进入屋内后,立即关紧了房门。

    一个男子坐在书案之后,翻动着案上的一叠奏折:“宰相大人果真是日理万机。”

    “请大王放心,与图蒙有关的奏折都被鄙人拦了下来。”

    “最近几月,我图蒙大军在边境的收获颇丰,还要多谢宰相大人。”男子眯了眯眼睛,冰冷的语气中一丝感谢的意思都没有。

    “大王言重。”蝶源海微低着头,不再说话。

    “本王让你办的事,如何了?”

    “鄙人正在想办法,无奈除了雀氏王,无人知晓藏宝地点,所以查起来非常困难。”

    “若是容易得很,又何需宰相帮忙?”

    “鄙人打算将小女送进宫中,做了雀氏王的枕边人,也许可以打探出一些消息。”

    “听闻雀氏皇后十分凶悍,宰相大人倒是舍得送独生女羊入虎口。”

    “鄙人做事,为达目的可以用尽手段。”

    “你不惜一女二嫁,想要挑起玉齐两家的不和,看起来也没见到效果。”

    “齐永昌虽然有齐家做靠山,他自己又掌管着宫内所有侍卫,但是玉家毕竟功勋卓着。不成功也是正常,只是鄙人没有想到齐永昌竟然一点动作都没有,确实是鄙人失算了。”

    “你若是再失误的多些,那些个证据,本大王可就要送给雀氏王做见面礼了。”

    “请大王开恩,鄙人这次一定会成功,而且鄙人在雀氏王的御书房里看到似乎有大王提到的标记出现,只是鄙人不方便细看。”

    “本王会亲自去看的。”男子冷笑一下离开了书房。

    十一月的深夜,呼啸的北风刮得小树左右摇晃,皇宫内的侍卫缩着脖子裹紧了厚厚的大氅,快速的在宫内转了一圈便回去交了差,没人注意到御书房的屋顶上匍匐着一个黑影。

    第二天的早朝,雀氏王气冲冲的上了朝,才坐下便厉声道:“王城明何在?”

    王城明不知何事,战战兢兢的迈出一步禀道:“下官……”

    “你这个都城首府是怎么当的?竟然让贼人偷到御书房来了。”

    “下官……下官……”王城明不知该如何回答,他确是负责都城安全没错,可是皇宫内院却不在他的职责范围之内,但侍卫长齐永昌是皇后的胞弟,他是万万不敢说出内卫侍卫长才是要负责之人这样的话来。

    “启禀陛下,王大人并不负责宫内事宜,还请陛下明察。”蝶源海替王城明解释道,“下官以为当务之急是找出贼人,抓到此人之后再责罚当责之人也不迟。”

    雀氏王虽然政绩并不突出,却也不是傻子,他动不了齐永昌,又无处发火,只得找了王城明做替罪羊。既然蝶源海给了他台阶下,他也就顺着接了下去:“御书房内丢了一对碧玉狮子和一只汉白玉雕花香炉,都是朕的心爱之物。想必贼人已经逃出宫去,王城明,你需协助宰相尽快抓到此人以将功赎罪。”

    将功赎罪?岂不是还是我的过错?王城明心里嘀咕,却也只能接旨谢恩。

    下了朝之后,王城明走到蝶源海面前深鞠到底:“多谢宰相为下官开罪。”

    “王大人客气,既然陛下将此事交与你我二人,王大人必要不辞辛苦,尽快找出作案之人才行。”

    “不瞒宰相,下官对此事一点头绪皆无,普通贼子是万万不敢偷进皇宫内的。”

    “王大人说的有理,本官前思后想,此事只怕是另有原因。”

    “下官愚钝,请宰相示下。”

    “若有人擅闯禁地,陛下定会责怪王大人,此人想必是对朝内之事颇有了解。请王大人细想,是否得罪了哪位高官重臣?”

    “这从何说起,下官自上任以来一直小心行事,就怕一不小心得罪了权贵。”

    “王大人确是谨言慎行,但大人的家眷是否也如你一样?”

    “下官的家眷自然也是……”王城明猛然想起几月前的赏花御宴上,自己的夫人指责蝶源海的女儿与男人私会,他偷眼瞄了瞄蝶源海,难道就是他给自己下了套?可若真是如此,他何必对自己言明呢?猛然惊觉道,“难道是玉……可他们不是已经回了老家吗?”

    “虽说地处偏远,但快马不过一月便可回到都城。玉珏武功高强,飞檐走壁更是不在话下。蝶某听闻,玉珏回到家乡不久便又返回都城,却并没有住进府中,而是在郊外一座由外族人购买的宅院内落脚。如此行踪诡秘,又与异族勾结,实是令人想不怀疑他都难。”

    王城明有些不相信:“可是事情已经过了这么久,陛下当时也没有追究,玉家何必要报复下官?”

    “玉屏展突然告老还乡,而玉珏也一同辞官,此事只怕不简单。”蝶源海沉吟着,别有深意的看着王城明,而王城明虽是觉得他越说越离谱,却仍附和着点了点头。

    回到府内,毫不意外的,图蒙大王又来了。

    “这几件宝物确实是从我图蒙手中骗去的,其它的在何处?”

    “鄙人真的还没有查到……大王取得宝藏,图蒙大军又屡屡得手,雀氏王早晚会把这些棘手的事交给鄙人,还需劳烦大王配合,将这两件事敷衍过去。”

    “宰相大人有何计划?”

    “贼人见自己即将被抓获,狗急跳墙毁了宝物自尽。”

    “又是何人惹了宰相大人不快?”

    “大王明鉴,玉屏展着实是欺人太甚,鄙人才不得不出此下策。”

    “玉屏展?图蒙士兵有不少都死于他手,你需要如何配合?”

    “鄙人斗胆请大王将这些宝物藏于玉家,鄙人会找寻证人指明行窃的贼人出自玉家,待雀氏王人赃俱获之后,鄙人会将宝物完璧归赵。”

    “本王被宰相大人当qiāng使也不是头一遭了,帮你自然是可以,不过宰相大人必须尽快寻到雀氏王当年从图蒙骗去的所有宝物。”

    “是,鄙人定当竭尽全力。”

    蝶源海做好了充分准备之后,这天早朝之时,正欲向雀氏王说明情况,内卫跑进来奏报道:“启禀陛下,玉老将军麾下的苏副将有要事求见陛下。”

    “快宣。”

    一人身披已经破损不堪的战袍走进大殿,跪倒在地后急切说道:“启奏陛下,图蒙大军已进攻数月,烧杀抢掠恶事做尽。我军将士浴血奋战终是不敌,下官斗胆请问陛下,为何迟迟不肯发兵增援?”

    雀氏王大惊道:“朕并未收到任何奏报,宰相……”

    “启禀陛下,下官也未曾收到奏折,许是被中途拦下了。苏副将,现在战况如何?”

    “御敌官兵已经伤亡大半,其余的也是疲惫不堪。末将原本是玉老将军麾下,知道老将军的家乡离边境较近,便先行赶往那里向老将军求助。老将军吩咐末将向朝廷求援,将玉府的家丁召集起来,与少将军一同赶往边关。这已是一月之前的事了,现在的情况具体如何,末将不得而知。”

    雀氏王道:“苏副将辛苦,朕会尽快组织兵马,你先去休息吧。”

    “陛下,边关情况危在旦夕,老将军带去的那些人没有半点经验,请陛下允许末将召集老将军旧部,分批赶往边关,会比陛下集结大军要快上许多。”

    “也好,你带上朕的手谕,任何人不得阻拦于你。”

    “谢陛下。”

    看着他急火火的背影,蝶源海沉着脸,脑子飞快的转着。

 第九章 飞来横祸

    年关将近,各地皆是张灯结彩一片喜气洋洋,当边关大捷、将士们不日即可还朝的消息传来,更是将欢乐的气氛推到顶点。全本小说网;HTTPS://щww。m;而宰相府的书房内,蝶源海阴沉的脸上看不到半点喜悦。

    玉氏父子是在皇宫被窃的前一天出发前往边关的,根本不可能分身进皇宫盗宝,自己精心设计的机会彻底作废,已经埋进玉家后院的失窃宝物必须尽快取出,可是这几日玉府人来人往,根本没有机会下手。雀氏王责令他尽快调查出战报为何没有及时送进朝中,而图蒙大王又派人催促寻宝之事,成功将图蒙大军击退,使得玉家在朝中的地位更加稳固,而自己却是焦头烂额,蝶源海急躁的在屋内来回踱步。盘算良久,决定铤而走险,将奸细之名也按到玉屏展的头上。

    “启禀陛下,经下官详查,战报确实是被混入齐伦的图蒙奸细所拦截。”

    “宰相此言当真?”雀氏王大惊失色。

    “下官不敢蒙骗陛下,这里是下官抓获之人的证词。”

    “贼人现在何处?”

    “受刑不过已经身亡。”

    雀氏王翻看着奏折:“这些人已经将战报全部送到了晚霞县?”

    “正是,下官已经派人去追查,却无奈晚了一步。”

    “朕记得玉老将军便住在晚霞县,让他去查最是方便。”

    “下官认为此举不妥,在查明玉屏展与此事无关之前,不宜让他知晓。”

    “难道你认为玉老将军是幕后主使?”

    “下官确是有此猜测,玉屏展携子突然辞官而去,玉珏又折返回来,在郊外一外族人所购买的宅院中盘桓数日才离去,没过多久便发生图蒙入侵之事,未免太过凑巧。”

    雀氏王问道:“宰相提到的居于郊外的外族人可是图蒙人?”

    “目前还未查明此人身份,即便此人不是图蒙人,也不能排除玉家为了混淆视听,找了此人做中间人的可能。”

    雀氏王身边的大太监肖公公在雀氏王耳边说了一句话,雀氏王问:“宰相,你说的那个庄子可是在城西?”

    “启禀陛下,是的。”

    雀氏王笑了起来:“你说的那个庄子叫卧柳庄,庄主是不是图蒙人,但也绝对不是什么图蒙奸细,宰相不用查了。”

    “是……启禀陛下,下官请旨亲自调查玉家是否为图蒙奸细,若真只是巧合,也好尽快还玉家清白。”

    “陛下,宰相一心认为玉老将军就是奸细,再让他独自调查恐怕不妥。”一位官员高声说道。

    蝶源海没有料到出言反对的人竟然是唯一凡,此人一直不在重要国事上发表意见,如墙头草一般倒向对自己有利的一方,今天怎会为了一个已经辞官之人与自己公然对抗?

    雀氏王点了点头道:“让齐永昌与宰相一同去查。”

    “是。”蝶源海接了旨,心中暗恨若不是唯一凡从中做梗,自己便可一人行事,如今齐永昌掺合进来,便没有那么方便了。

    下朝之后,蝶源海徘徊良久,终于等到了肖公公。

    肖公公笑眯眯的对蝶源海拱手问道:“宰相找老奴何事?”

    “本官有一事不明。”

    “可是与那庄子有关?”

    “正是,据本官所查,庄主登记的姓名是三公子,很明显就是假名字。陛下为何不让查?难道陛下与外族人还有渊源?”

    “宰相大人辛苦,既然陛下说了不查,大人又何必执着?老奴劝大人还是收手吧,以免惹了麻烦。”

    “肖公公一直跟着陛下,还请指点一二。”从衣袖中拿出两张银票。

    肖公公接过来看了看金额,收入怀中:“这件事除了老奴,没有几个人知道。”

    “肖公公放心,本官绝非多嘴之人,只是想问清原委,也好为陛下分忧。”

    “宰相可还记得陛下唯一的一次巡视边关?”

    “自是记得,陛下因为天气恶劣而病倒,几天不能见人。”

    肖公公呵呵一笑:“那只是托词,陛下是听知晓附近住着一位绝世美女,才以犒劳将士为借口出宫。美人倒是见着了,却也惹了麻烦,所幸有人出手相救才避免丢失皇家颜面。那人不要金银财宝,只求在都城有安身之处,陛下本欲赏他城内府邸,他却是指明要郊外那块寸草不生的荒地。”

    “肖公公可知此人来历?”

    “这人颇是神秘,老奴连他的容貌都没有见过,更别提知晓其身份。”

    “陛下受辱,为何没见治罪于唯一凡?”

    “唯大人也是与陛下一同身陷险境,为了保护陛下还受了伤,陛下自然不会怪责于他。”

    “也有可能是他演的一出苦肉计。”

    “陛下在此事后对唯大人便格外看中,蝶大人还是不要胡乱猜测为好。”

    “多谢肖公公如实相告。”

    “宰相大人客气。”

    蝶源海匆匆赶回府中,向管家问道:“齐侍卫长还在府中吗?”

    “正在后院教少爷练剑。”

    “待练完剑后,请他到书房来。”

    蝶源海进到书房,关好房门后,从暗格内拿出自己私扣的奏折,点燃了火盆,将奏折全部扔了进去。

    “老爷,齐侍卫长到了。”管家在门外禀道。

    蝶源海见奏折已经全部烧净,拿了茶壶熄灭火焰,开门笑迎道:“劳烦齐侍卫长走这一趟,着实是皇命难违。”

    齐永昌笑答:“宰相大人客气,不过我一向不参与政事,还请宰相大人辛苦代劳吧。”走进屋内先是闻到烟味,随即看见了地上的火盆。

    蝶源海解释道:“处理了一些陈年的文书信件,侍卫长请坐。陛下下旨命你我二人彻查奏折被劫一事是否与玉家有关,本官想与侍卫长商议如何行事,毕竟玉家几代追随雀氏一族,万一出了纰漏,实是对不起忠臣贤将。”

    “宰相这是难为我了,我哪里有什么好对策,一切全凭宰相做主。”

    蝶源海心中暗喜,表面还是要推诿一番:“侍卫长莫要自谦,陛下对侍卫长颇为倚重。”

    “宰相再如此说,我可就要找个地缝钻了,朝中之事我从不参与,还请宰相便宜行事。”

    “老爷……”管家在外面敲了三下门。

    “本官真是糊涂,竟然忘了吩咐下人给侍卫长上茶。”

    “不妨事的……”

    蝶源海起身开门出去,与管家悄声说着什么。

    乘此机会,齐永昌附身在火盆中翻找,在灰烬的最下面找到一片尚未燃尽的残片藏入袖中,并以衣襟内侧擦净了手。

    蝶源海推门进来,后面跟着端了茶盘的下人。

    “既然侍卫长如此信任本官,本官便便宜行事,等到水落石出之时,侍卫长也会有一份功劳。”亲自盏了一杯茶递到齐永昌面前。

    齐永昌喝了一口,赞了一声好茶后问道:“宰相大人打算如何调查?”见对方迟疑了一下,笑着解释道,“若是陛下或皇后问起,我也好蒙混过关。”

    “侍卫长说的有理,是本官思虑不周,本官暂时还摸不着头脑。侍卫长请放心,本官会随时派人向你禀报调查进展。”

    “如此多谢宰相大人,若没有旁的事,我便告辞了。”

    蝶源海送走齐永昌,向管家招了招手,坐在书案前迅速写了一张便条。

    “老爷,人带来了。”

    蝶源海将纸条交给那人说道:“立即送出去。”

    那人却不接过:“大王问你何时能归还宝物?”

    “把玉家办了就能拿回来,你若不尽快出发耽误了大事,可与老夫半点关系都没有。”

    那人抿了抿嘴,接过纸条出去了。

    此时的唯一凡,也修书一封,选了可靠之人,命他不可耽误,务必送到本人手中。

 第十章 各怀心事

    两人两马从不同方向出了京城,均是一路快马加鞭,几乎同时抵达晚霞县城门。(全本小说网,https://。)无暇顾及对方,一人直奔位于最繁华之处的玉府,另一人却拐进了巷子深处的一家裁缝店。

    玉屏展看完唯一凡的信,向管家问道:“少爷在何处?”

    “少爷送朋友出城,应该快回来了。”

    “裁缝店的事他可知道?”

    “老爷放心,老奴未曾透露半句。”

    玉屏展从身后书架上拿下一个木匣递给管家:“这个你且收好,真有出事的一天,若老天垂怜,能留下玉家一点血脉,把它交给少爷。若老夫父子二人皆不能幸免,你就毁掉里面的兵符,将寄存的金银首饰分给府中下人。”

    “老爷,现在虽然还没有证据,但是老奴相信用不了多少时日即可证明蝶源海是通敌之人。只要老爷将证据上呈陛下,不仅为朝廷除害,也能解玉家之困。”

    “老夫近日越来越觉体乏气短,对这件事已经力不从心。”

    “那便交给少爷处理。”

    “他对蝶家小姐情有独钟,倘若真的让他扳倒蝶源海,又如何面对蝶小姐?更何况……老夫怎能眼睁睁看她痛苦,若老夫还能有当年之勇,定不遗余力将蝶源海正法,再请求她的原谅,与她携手共度余生。当年辜负她的一番心意,如今老夫只能以一己之力,换得她的衣食无忧、稳定安康。蝶源海曾主动示好的事,也是不能让少爷知道。”

    “老奴明白,蝶源海与老爷本是没什么交情,却突然提出要将女儿嫁入玉家,其中必有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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