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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剑定相思-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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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醒来时,书桌上的烛台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小截白色的蜡烛,正在纳闷,听得有人说:“林大人别来无恙。”
“谁……是谁?”林业勤声音颤抖,在关家见鬼的事他谁也没说,却是一直惊魂不定。
“不认得我了吗?”从阴影中走出一人。
“原来是玉公子,”长出一口气,擦了擦头上的汗,“玉公子怎么不白天来访?”
“因为我给林大人带来一位故友。”
“什么人……啊……”身边突然出现一个白影,长长的头发遮住了半边脸,但那双眼睛……“夫……夫人,你怎么还不肯放过我?嫁妆不是不还你,而是玉公子帮我求了情,关老将军答应宽限些时日的。”林业勤浑身都在发抖。
“林大人莫怕,夫人此次并非是讨要嫁妆,而是有几件事要请教。”
“只要本官知道的,一定说。”
“现在的正室夫人可喜欢用香?”
“不曾见她用香,许是因为她自身便有体香吧。”
“自身的体香?”
“是的,再从她贴身伺候夫人开始,本官就总能在屋里闻到一股子的甜香,可是夫人和别的丫环却都没说闻到,到是蝶衣说她身上有股味道,总是让她打喷嚏。”
“林大人不觉得有异?”
“蝶衣那时才三四岁,那么小的孩子说得话如何能信呢?”
“林大人是否因此与夫人产生了不愉快?”
“唉……夫人到是提起过这事儿,只有本官能闻到的香,许是有什么古怪,但是因着夫人一直都不喜欢她在旁边伺候,所以本官便以为是女人家的小心思,就没有在意,还曾经为此吵过嘴。后来她怀了孩子,本官将她收入房中,夫人就再也不让她进院子,这事儿也就过去了。”
“您现在的正室夫人何在?”
“这么晚了,自然是在屋中休息,不过也说不好,今天月影回来了,娘俩许久不见,现在正在说着体己话也未可知。”
“林大人对于找到女儿这件事,似乎不大开心?”
林业勤闭紧了嘴,家丑当然不可外扬,可眼前这个玉公子,好像与关家很熟的样子,如果有他出面,兴许给宋启扬找差事的事儿就能成。
“实不相瞒,这次本想借着给关老将军祝寿的名义,为宋启扬谋一份好差事,可谁知最后反而差点儿丢了性命,那宋明是不依不饶,非说是本官害了他儿子。”
瑹瑀瑄扫了一眼旁边已空了大半的百宝阁:“想必林大人被宋家榨去了不少钱财。”
“让玉公子见笑了,光是钱财还好说,但宋家不知怎么又搭上了宫里的关系,硬是要把月影休了,本官真是无法了,还求玉公子在关老将军面前美言几句,一是请再多宽限些还钱的日子,二是求关大人给找份差事。”
“嫁妆的事情好说,只是这差事的事儿难办,我赶巧昨天见了宋大人,他不但破了相,腿脚还不大灵便,品相不够端正,恐怕日后再难以为官。”
“他都这样了还敢嫌弃本官的女儿?”
“不过既然皇后都对他另眼相看了,也许过不了几日便能坐上高位。”
“那可麻烦了,如果真是靠上了皇后,月影必定是要被休回来的了。”
“林大人莫急,事情应该还会有转圜的余地,只是不知林大人是以女儿依旧为正室夫人为重,还是以宋启扬升官发财为重?”
“若是月影做不了宋家的正房,他做多大的官也与林家没有关系了,如果两者必取其一,那自然是要保住月影的正室身份。”
“这倒容易,请林大人放心吧。”
“真的?”这事很容易吗?林业勤将信将疑的看着他,却见他只是扬了扬手,便觉得眼前一黑。
“他晕过去了吗?”林蝶衣举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见果真没有反应才摘了帽子。
“你可愿去正房看看?”那里本是她母亲的住处,担心她触景伤情。
“自然是要去的。”
推开房门,伺候的下人全都躺倒在院子里,两人纵身上了房顶,跃过几个屋脊,在一间仍点着烛火的屋前跳下。
“……这真的管用吗?”
“放心吧,若不是有它,你母亲我可没那么容易接近你父亲。别看你父亲贪恋权位,但他对那个关氏应该还是很有感情的,我当时进府都好几个月了,他连正眼都没瞧过我。”
“有感情又怎样,最后还不是母亲您做了这正室的位置。”
“我也是没有想到关氏竟就这么去了,想来也是上天对我的垂青。”
“母亲不是早就计划好要在府里占有一席之地的吗?”
“本来只是想能被他收了房,每天有吃有穿就好……都是过去的事了,这东西贵得很,我手里只有这么一点儿,你可要好好利用,别错过机会。”
“母亲放心吧,女儿这次必定成功,只要一等宋启扬休了我,我便找机会下手,区区宋夫人我还没看在眼里,空顶着皇亲国戚的名头,只会干一些寒酸的事情,哪儿像玉公子,举手投足间就能看出定是出身高贵,等我成了玉夫人,肯定是穿不尽的绫罗绸缎、吃不尽的山珍海味。”
“那时母亲我可就跟着你享福了。”
“母亲你就放心……”母女两人聊得正起劲儿,只觉得眼皮子发沉,一头倒在床上。
“你真是白替她操心了,原来人家心里一直惦记着你呢,不过她的眼光还真准,竟看出你是出身富贵。”林蝶衣进屋后,边翻找着抽屉柜子边笑言。
瑹瑀瑄却是一直紧皱着眉,一言不发。
两人在屋子里找了大半天,胭脂水粉真是不少,却没有一样能让林蝶衣打喷嚏的。
“即是体香,恐怕你要凑近去闻闻。”
林蝶衣还真的凑了过去,没挨到她身边便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喷嚏,连忙离远了些:“肯定是在她身上的什么地方。”
瑹瑀瑄也贴近了,果是一股甜香:“这香怕是只对男人有效。”
“会是这香害了我母亲吗?”
“应该不是,这香闻多了会令男人失神,对女子应该是不会有什么影响。”
“难道我母亲真是病故的?”
“你母亲开始感觉到不舒服,是在她被收做妾室之前还是之后?”
“若是连一点点小毛病都算的话,仿佛是从她一开始伺候我母亲开始的。我母亲本来身体很好的,但再从她来了之后,总是隔三差五的咳嗽两声,或是偶尔一天昏昏沉沉不想起床。”
“如此说来,恐怕还有一种可能,只是我还不肯定,需要找到那香,让韩野再看看。”
林蝶衣一只手掩着鼻子,只用嘴呼吸,另一只手在她身上摸着,终于在她的头发里找到一个镂空的小球,刚拿开手,但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瑹瑀瑄把小球打开,将少许粉末倒在一个事先准备好的小瓶后,便让林蝶衣把小球又放了回去。而他自己,却从林月影手里抠出一个小纸包,将里面的东西挑了一些放入另一个小瓶里,包好又塞回她手里。
“先回去吧,看看韩野怎么说,再做计较。”
“林月影怕是要背后对你下手呢,你还真是命犯桃花。”
“那岂不是好,我自会照单全收。”看着林蝶衣皱起了眉头,笑着掐了掐她的脸颊,“快走吧,天快亮了,再耽误着,保不准就被发现了。”
“梅姨怎么起的这么早?”梅姨一向睡得晚也起得晚,谁知林蝶衣到的时候,吕掌柜竟说梅姨已经叫人送了洗脸水。
“上了年纪,心里有事就睡不着了。你怎么也这样早?”
“从林府直接过来的,特意陪你吃早饭,开心吧?”
“特意来陪我?若是赌场里也提供早餐,你还会巴巴的过来?”
“有没有早餐还不是他一句话的事,我是真的特意来陪你的,顺便找韩野。”
“原来我是沾了韩野的光。”
林蝶衣坐在圆凳上,看着梅姨在铜镜前梳妆:“梅姨,你喜欢每天这样在脸上涂涂抹抹吗?”
“谈不上喜欢或不喜欢,只是一种习惯。”
“看着好麻烦。”
“习惯了便不麻烦了,过来,我教你上妆。”
林蝶衣连连摆手,反而坐的更远。
梅姨笑了笑,收拾妥当后,拉着她的手一起往外走:“你也是天生丽质的,若能多在意些,不知道会有多少公子王孙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
“对了对了,我还没告诉你是怎么杀了范余的呢……”林蝶衣绘声绘色的把事情讲了一遍,“你是没看到他眼珠子都要掉出来的样子,太好笑了。我怎么没早点儿想到这种sèyou的办法呢,完成任务肯定更容易些。”
“玉公子就在旁边看着范余对你动手动脚?”
“他那时正在扫wàiwéi,我干掉范余之后他才进来的。”
“玉公子,看来你也是第一次听到这个精彩的故事。”梅姨笑望着站在林蝶衣身后,面色有些阴沉的人。
“梅姨,以后这样的任务不要再接了,亏了的银子我来补。”
林蝶衣不满的说:“你说了随我高兴的,说话不算话……梅姨,你可别听他的。”
“我又能赚到银子,你又不会有危险,这样的好事我怎么会不答应。”梅姨坐在桌旁,边吃着才端上来的早饭,边看着两人站在那里对视,两道目光撞在一起,似乎都能听到噼里啪啦的火花声响。
“梅姨,这两人是怎么了?”楚风进来看到这情景,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玉公子居然还会如此愤怒的盯着小衣衣,而梅姨完全是看好戏的样子。
“你俩也快些坐下用饭。”梅姨出言拦住了想上前帮忙的楚风,可楚风怕林蝶衣吃亏还要上前,被韩野一掌按在了座位上。
楚风没办法,吃了半碗粥后见两人还在互相瞪着,忍不住问道:“小衣衣,你们这是怎么了?”
“他让梅姨以后再也不要接sèyou就能完成的任务,真是不可理喻。”林蝶衣理直气壮的说道。
楚风半咽下的粥全呛进了气管,咳的他满面通红,眼泪都流出来。
韩野把他扯过来,让他趴在自己膝盖上,拍着他的背帮他顺气:“你的错。”
“韩野,你怎么也帮他说话?我哪里错了?”
韩野不理他,一心一意给楚风擦脸上的泪水和污物。
“小衣衣……咳咳咳咳咳……这就是你的不对,不是我们帮他,你实在是……咳咳咳……不可理喻的人是你……咳咳咳……你……咳咳咳……”
韩野把他的头按到胸口处,不再让他说话,轻轻的拍着他的后背帮他顺气。
“我让你用迷香,你说会毁了你的名声,难道这种办法就不坏你的名声了?”瑹瑀瑄一想到一只手在她身上抚摸的情景,就后悔怎么让范余那么痛快就死了,真应该挖眼剁手再碎尸万段,也恨不得把她锁在家里,再给她穿上十件八件棉袍,任谁也不许看了去。
“迷香是手段,sèyou是计策,怎么能一样。”林蝶衣白了他一眼,瞪的眼睛都疼了,干脆不看他。
第一百一十四章 家事
韩野搂着楚风拍了好一阵子,见他呼吸变平稳了,才幽幽开口:“丢脸。(全本小说网,https://。)”
“对,小衣衣,韩野说的没错,这要是传出去会很丢脸的。江湖上都知道乌鸦武功了得,从来都是真刀真qiāng的拼,知道的是你变换了方式用了计谋,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乌鸦根本打不过他们,只能用这些小伎俩在背后下刀子。”楚风从韩野怀里探出脑袋解释。
“好吧,算你们说的有理。”林蝶衣想了想,有点气馁的坐下吃饭,瑹瑀瑄也如释重负的坐下,向两人投以感激的目光。
楚风重新开始吃饭,却再也不敢喝粥了,推给韩野,只吃小菜。
林蝶衣看着韩野把自己面前的小菜给了楚风后开始喝他剩下的粥,笑眯眯的问:“你们两个以后有什么打算?”
“赌场。”
“玉公子,我们有些事要和你商量。”楚风道。
“我也有事要劳烦韩公子。”
“先吃了饭再说吧,今天的事应是不少。”梅姨昨天和赌场的人谈都很晚,他们走时说今天还会再过来。
梅姨住的是一个套间,几个人用过饭,便到了前厅喝茶。
瑹瑀瑄从怀里掏出小瓶递给韩野:“这是我们从林府弄来的,对于蝶衣母亲的死因,我有了一个新的想法,但需要你来帮我证实。虽然我还没有仔细研究,但这香应该不是中土之物。”
吕掌柜领着东叔进来了,梅姨笑道:“没想到是你亲自过来了。”
“我们昨晚连夜谈论过,觉得您提的大部分办法都可行,正好也有事向主人禀告,我便过来了。”
“坐下说吧,吕掌柜,若这合作的事成了,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这里面自然少了你的事,留下来一起商量吧。”
吕掌柜坐了,东叔见瑹瑀瑄没有让他们回避的意思,就直接开口道:“主人,他的人已经把您调动护卫的事禀告了。”
“我的事什么时候需要向他报告了?”
“毕竟都是同时负责赌场守卫,一下子撤了一大半的人,他们定是觉得责任太大,所以只得说了。”
“说了便说了,大不了再找些人来。”
“玉公子,昨天我和韩野在赌场周围转了转,你的人都撤了,确实会对赌场的安全产生很大的影响,所以我和韩野打算在你的人回来之前帮你先看着。”见他只是沉吟却没有答应,楚风笑了笑道,“想必你已是另有计划,我们就不掺和了。”
“不是这个意思,你和韩公子应该是有自己的打算的,若是留下来,不是十天半月就能抽身离开的,我是不想把你们拴在这里。”
“我们原先是有要去游历一番的想法,但是梅姨要在城外建庄子,还要把旖红妆和赌场与彩云庄合并,这么多的事情,我俩自是不能袖手旁观,既然三五年之内都走不了,那不如就先帮着你,等庄子建起来了,想必天魔教主那边的事应该也已经解决了,到时候我们再回去庄子上,而且我们也不是白给你看着的。”
“正是求之不得,东叔,分一成的红利给他们。”
“玉公子真是大方,不过这红利就不用了,等庄子建起来,他们个个都有分成,你的银子就先省着吧。”
“梅姨,这庄子要是成了,你和他谁说了算?”林蝶衣听得楚风才要到手的银子竟被梅姨免了,替他打抱不平。
“自是梅姨说了算,不管是金店还是赌场,我都是从不管事儿的,再有了这么大的庄子,我更是管不了的。”瑹瑀瑄推了个干净。
“玉公子莫要谦虚,不管是东叔还是金店掌柜,无非都是拿着钥匙的使唤丫头,真正的大事还不都要你来作主。”
“梅姨言重了,真正的大事一两年也不会有一件的,还望梅姨莫要推辞。”
“我不是推辞,虽说是以后一起赚钱,但分工还是要明确才行,这么大的摊子自然不能我一人独大。东叔、吕掌柜,既然玉公子要躲清闲,便只能辛苦两位了,等庄子建好买卖开起来,你俩还是各自负责赌场和饭庄的生意,我自然是把持着旖红妆,万一有事了就一起商量着办,真是解决不了的,便要玉公子出面,几位觉得可合心意?”
东叔自知下人身份,主人的决定只是一味执行,但他把所有的心血都投在赌场上,若真是让他就这么拱手让于他人,确是有些不舍得,现在听得梅姨说赌场还是归他管,自是欢喜,但主人没有答应,面上便什么都没露。
“梅姨说得极是在理,我自是没有意见。”瑹瑀瑄见无需自己操心,当然是满口应承。
“还有件事,赌场里的那个厨子,是否可以跟着也到庄上?”昨天午膳甚是合梅姨的胃口。
“跟着是肯定的,不过她愿不愿意下厨可说不定。昨日午饭也是她提前派人来说要做一桌菜,我才有机会请你们过去,否则即便我磨破嘴皮,也没这个口福。”
梅姨笑答:“这人到是有趣,反正是赌场的人,你若不介意养着他,我更是没有意见。”
“她是我母亲的奶娘,我都称呼她为晴婆婆,因着年纪大了,她又喜欢京城的繁华,便留了下来。东叔,你派人过去,看能不能请她过来。”
“是。”东叔出去了没一会儿,回来时却是一脸不安,“主人,大公子要见您。”
“他来干什么?”瑹瑀瑄一脸的嫌弃。
“你能来的地方,我为什么不能来?”声音未落便走进来一个人,身姿挺拔五官俊美,隐约能看出与瑹瑀瑄有几分相似。
“吕掌柜,还有没有雅间?”
大公子抢话道:“怎么?你的朋友也不介绍给我认识?”
“没必要。”
“怎会没有必要,你可是我的三弟,要是有个好歹,我如何向父亲交代?”
“若真如此,恐怕你梦里都会笑醒吧?”
“自然会在梦里笑,大白天的,我假如不能摆出悲伤的表情,别人定会说我冷血。我一向是孝顺恭敬的,即便被你这个弟弟几次三番的挑起事端,我对你仍是惦记着兄弟之情的。”
瑹瑀瑄只是冷笑一下:“你来了也好,现在的天下赌场,我不准备做了,你若是要现银,就去找帐房结清。若是想继续干下去,便让东叔把所有东西列出单子,一一分了。”
“这就是你把守卫都调走的原因?”
“调的都是我的人,与你何干?我做的事无需向你说明。”
“那怎么行,我可是需要向父亲报告你的动向呢。”
“以后你可以省了这个心。”
“把金店给我,我便立马去结银子。”
“做梦。”
“要不把东叔留下,赌场的东西随你挑。”
“这要看东叔的意思。”
“主人,属下誓死效忠。”
“誓死效忠?”大公子大笑道,“你可要想好,今天可是你唯一的机会,你真的以为跟着他能有出头之日?”
“主人对我恩重如山,我唯有忠心才能报答万一。”
“哼,跟你主子一样看不清形势。三弟,你还不知道吧,兰雅已经怀有身孕。”
“你的子嗣还少吗?”
“再过几个月,你只怕就一无所有了,不怕吗?”
“你极力追求的那些,在我眼里却是一文不值,你想要尽管拿去,只要你能有这个本事。”瑹瑀瑄眼里全是不屑。
“你有什么可张狂的?当初若不是父亲仁慈,你早被处以极刑了。”
“你和他一样,只有嘴上的功夫,既然恨我如此,干嘛不来个痛快?”
“弟弟武功高强,我怎么打的过你?”
瑹瑀瑄从桌上拿起削水果的刀子塞进他手里,双手背在身后:“我决不还手,你可敢刺穿我的心脏?”
那人拿刀的手不知是恐惧还是兴奋,一个劲儿的抖,咽了半天口水,双手抓着刀子只朝他胸前扎去。
“小心。”林蝶衣见他根本就不躲,不顾一切冲上去挡在他身前。
大公子眼前一花,以为是他出手了,吓得把刀一扔,瘫在地上瑟瑟发抖。而林蝶衣还没到瑹瑀瑄身边,就被他拉到了身后。
“没用。”瑹瑀瑄轻蔑的摆了摆手,东叔上来把大公子扶了起来。
“你明知道他有杀你的心,你还给他刀,而且你竟然真的不躲,你怎么这么死脑筋。”林蝶衣也不管这么多人看着,大力的拍着他的头,“你什么时候能不在性命堪忧的时候一根筋?”
吕掌柜扭过头假装没看到,东叔先是呆楞的看了一会儿,回过神来便低了头,其他人皆是含笑的瞧着。
瑹瑀瑄抓下她的手笑说:“再打就傻了。”
“傻子遇到危险都知道躲开,如果你傻了也能知道躲,那我肯定立马把你打傻。”
看着她着急的样子,他笑的就跟吃了蜜糖似的:“我知道他肯定不敢扎进来的。”
“你怎么这么肯定?他已经对你恨之入骨了,你这是在拿你自己的性命开玩笑……算了,你自己都不在意,我何必瞎操心。”林蝶衣转过身,不让他看到已经发红的眼眶。刚才的一幕令她产生了巨大的恐惧,就像那把刀是向着自己来的,应该说她倒宁愿是扎向自己的,起码她会躲开,起码他不会受伤。
“别生气了,是我不对。”从身后拥住她,在她耳边轻轻的认错,不管她怎么挣扎就是不放手。
“我没生气,挨刀子的又不是我。”
“他们可都在看好戏呢,你要是仍然生气,就只能让他们看个够了。”
“那你还不放开。”三个人灼灼目光让她红了脸。
“你不生气我才放手。”他竟小声的撒娇。
“那你以后不许再犯傻了。”本就是为他着想,怎会真的生气。
“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让你为我担心了。”
“我没担心你,放开我。”
她的脸红的像个熟透的桃子,真想咬上一口。
不舍的放开手,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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