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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剑定相思-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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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 绝死之战
林蝶衣每天上午都会带几百两或者一两千两的银票去赌场,每次那人都会不满意的发着牢骚,转脸就又专注于赌桌。全本小说网;HTTPS://щww。m;
大年十六,林蝶衣带回了消息,师父明天就会带他们去见那个了不得的大人物。
楚风捂着肚子说:“好在韩野每天都去赌场,否则真是瞒不过他了。”瞒着不让他看伤,实是非常辛苦。
林蝶衣回到自己屋里,坐在窗前,思索良久,提笔在纸上写了勿念两个字,想了想,又揉成一团丢到一旁,心中嘲笑自己怎么也如此多愁善感起来。
第二天韩野走后,两人悄悄从后院牵了马,直奔西面城门,城外一个破庙前,那人已经在等着他们。
一路上三人都没有交谈,打马快跑了一个多时辰,一座大宅出现在眼前。
大门有四个人守着,都是一身黑衣短打,见了他们即刻拦下。
“在下丁铁,特来求见教主,还请行个方便。”下马拱手,态度很是恭敬。
“那两个人是干什么的?”
“是在下的两个徒弟。”
大门旁边的小门开了半边,三人鱼贯而入,院内已有人等着他们。也不说话,领着他们就往后走。
长长的回廊每隔一丈就站有一名持刀的黑衣人,绕过前院,来到一座二层小楼前,领路人停在门口,示意他们进去。迈入楼内,守卫更是森严。
丁铁见到正厅当中端坐的那人,紧走几步,拱手道:“见过教主。”
林蝶衣在刚进来时就跟楚风打好了眼色,只因他们来见的是个熟人。
两人同时抱拳朗声道:“见过教主。”
站在一旁的段祥看清进来的两人很是疑惑,林蝶衣虽是一身黑衣,却特意做女子装扮,一头长发编了辫子,见礼时也是清脆女声。眼见师父表情平淡的应了一声,自己也继续一张冷脸。
“丁铁,你带的什么人来?”
“是在下的徒弟,愿为教主霸业尽一份绵力。”
“就凭他们两个?还有个女人?”教主不屑的冷哼一声。
“教主有所不知,这两个人尽得在下真传,若是不信,教主可找人与他们过过招,一试便知。”
“既然你这么有信心,那就试试吧,不过死伤各安天命,到时你可不要怪本主。段祥,你去活动活动筋骨。”
“是。”段祥往前迈了一步,“你们两个一起上吧。”
“真是狂妄,小衣衣,给他点厉害瞧瞧。”楚风腹部的伤口未好,要最大程度保存实力。
林蝶衣也不犹豫,下了场却并不拔剑,与段祥缠斗在一起,借短暂的身体接触之机,用极低的声音问道:“他可是受伤了?”
“大约半月前,伤得颇重。”
“有几成功力?”
“至多七成。”
两人不分伯仲,拆了有十余招,段祥跳出圈外,大声喝道:“你为何不拨剑?”
林蝶衣站到师父身后,一副恭顺的态度。
“段公子有所不知,她手里的剑,名为祭天,出鞘必要见血。如果不小心误伤了公子,可就伤了和气。”
“怎知段某定会受伤,竟敢如此小瞧于……”
“好了,能与你打了平手,可见武功确是不弱。”教主出面阻止。
丁铁心内暗道,真会护着你徒弟,怎会是平手,再拆个几十招,必定是我徒弟的手下败将。
在几人说话时,林蝶衣已经把情况悄悄向楚风说了,两人早就断定师父受了伤,否则这种占功劳出风头的事,他才不会让给旁人,可是七成功力,两人仍是没有把握。
“只得暗算。”楚风思付着。
“段某一直久仰丁先生大名,不知今天能否不吝赐教?”
丁铁略有犹豫,段祥确是不弱,若不是自己身上有伤,这的确是个在教主面前露脸的好机会。不过转念一想,教主已明确表示有用得到自己的地方,而且也知道自己受了重伤,即便打不过,也有理由开脱。
“既然段公子有这个兴致,在下便舍命相陪。”
段祥虽是不知林蝶衣他们在打什么主意,但她既然问起了丁铁的伤,定是对他的武功很是忌惮。与他有过一段时间的接触,这人虽是武功不错,但是太过阴毒,师父也不甚喜欢他,只是正值用人之际,既然他自愿投靠,便收了下来,不过却是处处留心,以防被他反咬。
两人嘴上虽是说着客气话,但手底下却没有半分留情。你来我往不下百余招,丁铁觉得内力有些不济,便想找个机会认输,他可不想让自己武功尽失。可是段祥却缠得甚紧,一点机会都不给。被逼得渐渐后退,只觉腰后一麻,心知被人暗中封了穴道,咬牙奋力挡开段祥的剑,滚向一旁,催动内力冲开穴道,还不问数落自己的徒弟。
“为师早就说过你二人心软,若是用剑,为师的半条命已经没了。”
林蝶衣愤恨的说道:“如果我们与你一样不择手段,那与你还有什么区别?”
“妇人之仁,给敌人留下机会就是自寻死路。虽说为师冲开穴道后只有五成功力,但对付你二人还是绰绰有余。”
“本教主这里的人,难道还对付不了你?”教主落井下石。
“教主为何要帮他们这叛出师门之人?”
“因为本教主与他们可是旧识。”若是这两人有个闪失,小梅更不会原谅自己了。
林蝶衣对教主拱手道:“师兄和我谢过教主的好意,但这是本门中事,还望教主莫要插手,只是我们若是死在师父手上,还请教主为我们收尸。”
“丫头,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
“死伤各安天命,还请教主成全。”楚风说道。
教主没想到这两人如此坚决,只得答应,却在暗地里向段祥使了眼色。
丁铁冲开了穴道,站起来哈哈大笑道:“不想我丁某人竟收了这么两个愚蠢至极的徒弟,今天就让为师再教教你们行走江湖的规矩,这最重要的便是不能放过任何置仇敌于死地的机会。你两个已经错过了三次机会,第一次不应该只点了为师的穴道,第二次在为师未冲开穴道就应该将为师斩于剑下,第三次应该请教主帮忙一拥而上。”嘴中说教,手里的攻势却不减,以一敌二,却仍是应对从容。
第一百五十一章 把你带在身边
两人找到机会便进攻,无机会时便只是闪避。(全本小说网,https://。)
见他的体力又有些消耗,攻势也不如方才猛烈,楚风幽幽的说了一句:“小衣衣,下辈子若是碰见了,让你做师姐,可以反过来欺负我。”
“母亲只生了我一个,不免有些孤单,下辈子做我的亲兄长可好?”
两人相视而笑,突然改变套路,不再防守,而是一味进攻,虽然不大一会儿就各有损伤,楚风的腹部更是又开始渗血,但丁铁也没讨到好处。他的最大弱点就是怕死,见这两人不要命的架势,心中生出胆怯,不再恋战,而是慢慢退到门外,想寻机会逃走。却不曾想教主竟下令关门,还要屋内护卫守好窗户。不得以只得继续迎战,可丧失了一战到底的决心,一心想着如何逃跑,心思不免分散,竟又被刺伤了几处。意识到自己此次是逃不了了,必须拼个你死我活,重新抖擞精神,知道楚风受伤,便专往他的薄弱之处攻去。
林蝶衣见楚风已经连中三掌,顺着嘴角流下血迹,牙关紧咬,持剑硬攻了上去。
楚风借着轻功卓绝,身形飘忽不定,牵制了丁铁的大部分精力,让林蝶衣可以找机会攻击他的要害。
丁铁识破他的想法,再一次下了重手,一掌击中他的腹部,自己都能感到血已经渗透了衣裳沾湿了自己的手掌。
楚风却是面容带笑,双手上下不停,连点了他左边的几处大穴,林蝶衣也在他的剑刺穿了自己的左肩后,把祭天扎进了他的胸膛。
“主人,今天那个人没来,林小姐也没过来。”东叔回禀着。
瑹瑀瑄一直站在花窗前,越想越觉得不大对,若真是只为了银子,以她的性格,不会跟他说了那么久的话。
“去把韩公子请来。”
韩野很快便来了,一听他的话,面上更显冰冷,一言不发的出了赌场,快马回了云开,见楚风和林蝶衣都不在,便知道事情有变。
瑹瑀瑄把赌场能派的人全派出去寻找,特别是那些孩子,他们与城中的三教九流都有接触,更容易打听到消息。
果然没过多久,有人说在城西见过这样的两个人。可是城西范围甚广,城外又多是密林,根本不知道是往哪里去了。
正在一筹莫展之时,一个黑衣人持着天魔教的令牌找到了他们。
瑹瑀瑄让手下们都回去了,和韩野跟着那人直奔了天魔教总坛。
匆匆赶到时,丁铁已经变成了一具尸体,楚风半身都是血,林蝶衣也好不到哪儿去,可两个却是不让人包扎伤口,齐齐的躺在地上,即便都咳出了血,却仍在大笑着,犹如疯癫了一般。
“韩野……”楚风最先感觉到他冰冷的气息。
“我要喝醉流霞。”林蝶衣大笑的嚷道。
“伤成这样,至少半年不准饮酒。”瑹瑀瑄的声音也是强硬。
“你是怎么找来的?”楚风看着韩野查看着自己腹部的伤,知道他不会回答,依旧如以前般自顾自的说着,“今天真是痛快,这么多年的心事终于放下了,我和小衣衣居然联手杀了他,虽是乘人之危,有些胜之不武。不过你应该知道他有多厉害的,他可是……”
“闭嘴。”韩野看着只要一说话就往外冒血的伤口,终于忍无可忍的吼道。
“师兄,你惹恼了他,小心回去要吃苦头的。”林蝶衣嘲笑着楚风,拍开瑹瑀瑄的手,忍痛自己爬了起来,对教主说,“多谢教主成全,如果你能不把他们叫来就更好了。”
教主惊异问道:“你们伤成这样,不叫他们来接应,难道你二人自己骑马回去?”
“有何不可?师兄,你还能骑马吗?”林蝶衣觉得自己仿佛重生般,不禁产生了许多疯狂的念头。
楚风大笑道:“当然可以,咱们现在就……”还没等起身,直接被韩野点了睡穴。
“你是听话些跟我走,还是要我直接打晕你?”瑹珞瑄语气不善。
“楚风伤了腹部,应该是骑不了马了,可我只有肩膀的伤口略重,其它地方的伤都没什么大碍,还是可……”只觉后颈一麻,便失去了知觉。
瑹瑀瑄抱起她对教主说:“谢过教主、段公子,小年那天会在云开摆宴,两位若是得空就请出席,我先告辞了。”
两人被抱走之后,段祥命令把丁铁的尸体埋了,仔细清洗干净。
教主不知怎的,突然对段祥说:“像她那样的女子,不大适合你。”
段祥想了想,点头同意,娶她为妻,随时都要担心她的生死,着实是件累人的事。
林蝶衣觉得手边毛乎乎的,原来是小狼抱着她的手睡的正香。
瑹瑀瑄正坐在条案前,本是空荡的案上堆满了卷册。
只见他手持了一卷,双唇紧抿、眉头微皱,认真的思索着,专注的神情让她心头一动。正看的入神,突感身上一疼,小狼正在往她身上爬,腿脚还不灵便,走的歪歪斜斜,爪子刚好踩在了她的伤口上。
一只手抓起小狼扔到地上:“醒了怎么也不叫我?”
“叫你干什么?再让你打晕我?”林蝶衣凶巴巴的得理不饶人。
“你还不乐意了?伤成这样逞什么英雄。”
“我哪里逞英雄了,”林蝶衣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干净衣裳和包扎好的伤口,一脸警惕的问,“你给我换的衣裳?”
瑹瑀瑄见她把自己当成了登徒子,用力的弹了一下她的额头:“伤口是梅姨包的,衣裳是红袖和红绫给你换的。”
林蝶衣看他不太高兴,立马换了一张笑脸:“我就知道你是正人君子,不会趁人之危。”
“你讨好我也没用,这次的事饶不过你。”
“我都伤成这样了,你还想怎么对付我?”
瑹瑀瑄举起一张皱巴巴的纸问:“你写的?”见她老实的点了点头,又问,“你是什么意思?”
“你又不是不认字,勿念,还能是什么意思。”
“留给谁的?”
“本来是要给你送去的,可是又觉得有些婆婆妈妈的,便扔了。”林蝶衣对自己突然感性起来,有点不好意思。
“你本想只留给我两个字,后来便决定什么都不留,你觉得你的慷慨赴死很伟大吗?”
“我们不是慷慨赴死,只是把握不大,不过现在不是没事吗?”林蝶衣开始还理直气壮,可是对上紫眸中翻腾的怒气,声音却是越来越小。
“你们一声不吭的消失不见,知道我和韩野有多担心吗?更何况楚风还受了伤,你们有没有想过我们两人的感受?知道自己会有危险,前一天晚上楚风还与韩野百般温存,可你呢,却连这两个字都不愿意留给我。”
回程途中,韩野只是说了一句难怪他会主动,瑹瑀瑄细细想着,这几天为了不让丁铁怀疑,他和林蝶衣连面都没见过。每每想起,心中都会一阵缩紧。现在人虽平安,可她的态度让自己绝望,忍不住对她大吼。
林蝶衣第一次见到他暴躁愤怒的一面,知道他是为自己担心,轻拉着他的袖子,乌黑的眼睛满是愧疚:“对不起,下次我一定提前告诉你。”声音甜软温柔。
“你还想有下次?”
“没下次了,我保证……”林蝶衣连忙改口,“求求你了,你这么生气,我的伤口都跟着疼了。”
见她可怜兮兮的样子,瑹瑀瑄还是心软了:“你真的知错了?”
“真的真的……”林蝶衣用力点头,却扯了肩膀的伤口,疼的她倒吸凉气。
“别乱动了。”坐到床边,用勺子给她喂了些水。
“不生气了?”
“早晚会被你气死。”摸着她的头,瑹瑀瑄无奈轻叹。
虽然还是板着脸,但林蝶衣知道他的火气已经消了,笑嘻嘻的问:“你在看什么?”
“赌场和金店的帐目。”
“怎么拿到这里……你是要留在我这里?”见他一副明知故问的表情,心中连连叫苦,有他在这儿看着,自己岂不是要在床上躺好久,试探着说,“我其实没什么事,养些日子就好了……”他投过来的警告目光吓的她改变了话题,“楚风怎么样了?”
“过一会儿带你去看他。”
“现在就去吧……”兴奋的要坐起来,却被一句躺好吼的不敢乱动,偷偷的嘀咕着,“以前怎么没觉得你这么凶。”
楚风那边也不好过,恢复意识之后,眯着眼睛想要偷看韩野的脸色。
“醒了?”
韩野站在床前,阳光被他挡在身后,看不清他的表情,不敢再装,睁开眼睛略动了动,腹部立马传来钻心的痛,不敢喊疼,只是咬牙忍着。
“吃了。”
也不管喂给的是什么,二话不说就咽了下去,疼痛的感觉很快就减轻了。
韩野坐在床边的凳子上,拿了布巾为他擦拭着头上的汗。
楚风见他面色如常,稍稍放心了些:“小衣衣怎么样了?”
“玉公子陪着呢。”
“那应该是没事的,她居然还能想着要骑马……”想起两人刚才的疯狂举动,不禁失笑,却被痛感打断。
“你还笑的出?”
他果然还是在生气,楚风也是极力讨好:“都是我的错,我不该瞒你的。”
“不相信我?”
“不是不相信你,这是我们师徒间的事,小衣衣不是也瞒了玉公子嘛,我们是想凭自己的本事解决,不想假手他人。”
“若是失败了?”
“若是失败了,下辈子你早点把我捡回来。”楚风凤眼轻挑,眉目间全是情深。
韩野摩挲着他修长指尖上的茧子:“应废了你的武功带在身边。”
“会无端增加你的负担,我不想做你的累赘……”其余的话,全被他的吻堵在了嘴里。
天色渐晚,林蝶衣央求了好几次,瑹瑀瑄才允她起身,刚坐直了身子,有人敲响房门。
梅姨带着小诺,身后跟着娘子军,气势汹汹的走了进来。
“梅姨……”林蝶衣见着阵势,想着又得是一顿痛骂。谁知她们竟把矛头对准了瑹瑀瑄,责怪他没有照顾好自己,而他没有争辩,只是紧抿双唇低垂着头,心中定是在后悔。
“你们别骂他了,不关他的事,是我存心瞒着他的,你们还是骂我吧。”宁愿自己挨骂,也不愿见他受委屈。
梅姨又数落了她几句,便带着人去看楚风了。
“让你代我受过,对不起。”林蝶衣见他以手掩唇,一脸难过的样子,更是着急,“我是真的知道错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你别不开心了……”
瑹瑀瑄拉着她坐到自己怀里,轻柔的揽着她,仔细的注意着不碰到她的伤口,把脸埋进她的脖颈间,一是慰籍这些天的相思苦,二是平复为她的担心焦虑,三却是为了掩盖笑意。
梅姨知道林蝶衣不会真心承认自己有错,便和姑娘们演了这么一出。看到这小笨蛋替自己求情,又看到她快要哭出来的表情,脸上的笑怎么都藏不住。虽然她说不出甚至可能都不知道,但她对自己的感情,绝不比自己付出的少,知道了这一点,想不笑都难。
林蝶衣的手指缠上他软软的银发,懊悔的不得了,她可是绝对不想把他连累进去的。
“去看你师兄吧……”瑹瑀瑄给她裹严实后,小心的扶着她。
进了韩野的院子便能听到阵阵笑声,林蝶衣不满的说:“梅姨怎么那么偏心,对你兴师问罪,对韩野却跟没事一样,楚风比我伤的重多了。”
“因为楚风不像你这样笨。”
“我哪里笨了?”怎么总是说自己笨。
“小衣衣,你怎么不好好歇着,跑来干嘛?”
“我可没那么娇气,你可好些了?”
“有阵子不能出门了。”说多了话都会引的伤口疼,照韩野的意思,再出屋的时候大概已经是夏天了。
“我把小兔子抱过来陪你?”
感觉有东西扯她的衣摆,小狼原来自己跟了过来。
韩野一见它就痛快的说了两个字:不要。
小狼似乎听懂了,冲着他呜呜的叫。
第一百五十二章 新年礼物
直到小年,韩野守在楚风床边,瑹瑀瑄吃住在林蝶衣房内的外间,在两人门神一般的守卫下,两个病号的伤快速的好了起来。全本小说网;HTTPS://щww。m;林蝶衣能毫不费劲的在屋内走动,楚风虽还是不能下地,但已经可以坐上大半天而不觉腹痛。
府内早已张灯结彩,大家都为了小年夜饭做着准备,林蝶衣虽是想帮忙,但被梅姨拦下,只得坐在前厅看着别人忙活。
几个下人吃力的抬进来一个箱子:“如意金店派人给玉公子送来的。”
“就放这儿吧。”瑹瑀瑄稍稍提高了些声音,“这是我的谢礼,姑娘们若是不嫌弃,便挑自己喜欢的收下。”
大家都围了上来,有丫鬟把箱子打开,里面装满了精致的锦盒。纷纷猜测里面装的是什么,却没有一个人下手去拿。
“既然是玉公子的一片盛情,你们就去挑吧。”
梅姨同意了,姑娘们反而坐了下来,由着自己的丫鬟随便挑了一个盒子递到手中。
“好美……”锦盒内金簪金钗金镯等,林林总总有三四十种,个个做工精致,虽然花样繁复,却是一个主题,整套佩戴更显奢华尊贵。
“这个适合梅姨……”红香手中的是以梅花为题,自然要留给梅姨。
大家互相看着别人手里的花样:“还是我拿的这套翠竹的好看。”
“我用荷花换你的……”
“飞鸟的也漂亮……”
楚风穿着崭新的粉红色衣裳,被韩野扶着慢慢的走了进来,见厅里热闹的如集市一般,笑问道:“这么热闹是有什么好事?”
红香过来挽着他坐下,捧着锦盒给他看。
“怎么没有小蝶的?”红袖纳闷的问。
“这是给你们的谢礼,送给她与韩公子和楚公子的过年礼,要晚些才能送过来。”瑹瑀瑄解释。
韩野听了拱手道:“谢过。”
林蝶衣却不以为然道:“这些个东西不如银票来的实际。”
“小蝶,你怎么能这样说?”
“这是玉公子的心意。”
林蝶衣没想到自己成了众矢之的,被姑娘们一通数落后只得求饶道:“好好好,我说错了。玉公子解风情懂人心,世上无双。”
“这还差不多……”
“你知道就好……”
林蝶衣长出一口气,心里却想着送给我的不要是首饰才好,否则只能当掉换银子。
瑹瑀瑄仿佛读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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