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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剑定相思-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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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谢齐伦王……”

    树林中的动静越来越大范围也越来越广,甚至还有冷箭直朝三公子射了过来,好在近卫警觉,持了盾牌挡住,才没有人受伤。

    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四周,只有长安一人看到三公子在玉珏耳边快速的说了些什么。

    大概过了一炷香的时间,苏家两位将军指挥着侍卫抬了不少尸体出来。

    苏老将军向玉珏禀道:“启禀陛下,共发现数十人意图行刺,有几人乘乱逃脱,本是抓到几个活口,却都服毒自尽。”

    玉珏点头道:“两位将军辛苦了……三公子,你已经没有危险……”

    “齐伦王说错了,逃跑的人必然是回去向主子报信的。他们已经知晓了在下的行踪,必然不会善罢甘休,这里已经不安全了。改日再来拜会齐伦王,在下告辞。”快步走回,上了马车后便催促着车夫快些走,留下一干人等面面相觑。

    不知是谁悄声说了一句:“竟然就这样走了?”

    有人接话道:“这个三公子是不是专门来拿咱们寻开心的?”

    “这样的人还妄想夺位称王?他是不是脑子坏了?”

    “明明怕人知道,还搞这么大的排场……”

    玉珏朗声道:“今日辛苦诸位,各自回去休息吧,苏家两位将军办事得力,同朕回宫领赏。”

    勤政殿内,苏青容说道:“陛下,依老臣之见,今天的事情颇有蹊跷。”

    “怎么讲?”

    “老臣与犬子遵圣旨在林中埋伏,确实看到有人伺机而动意图刺杀三公子,这些人武功不高,见到我们毫不抵抗便四处逃窜。在追捕这些人的时候,又来了一批人,不仅训练有素而且下手狠辣,只要挡住他们的人都必死无疑,一旦占据有利地形便向城门处射箭。老臣以为这些人不是珞珈派来刺杀三公子的,而是……”

    “而是图蒙人,他们的目标是朕。”

    “陛下原来早已知晓。”

    “朕也是事发后才知道的……”

    “陛下……”长安站在门外,“公子求见。”

    “快请……”

    看见进来之人头戴斗笠遮住了大半张脸,苏家父子对视了一眼,齐齐望向了玉珏。

    “两位将军都是可靠之人,”在他摘掉斗笠后问道,“你今天的戏是演给谁看的?”

    “看戏的人大部分都死了……我本是只想看看他们能有多大的反应,不曾想竟惹出了图蒙人。”

    苏睿问道:“公子为何如此肯定那些就是图蒙人?”他们也是交过手才确定的,这位三公子只是远观就能如此肯定?

    “图蒙境内多山林,以前的图蒙人都是以打猎为生,使用弓箭能在收获猎物的同时保证伤亡最小。而现在虽是以骚扰边境来获得必需的生活物品,但弓箭仍是他们最有效的武器。”

    玉珏道:“图蒙军队确实最喜欢放冷箭以出其不意。”两位将军也点头表示同意。

    公子继续说道:“以我的了解,在图蒙军中,箭术最好之人往往最为得到重用,因此擅长射箭之人的身上往往刻有弓箭形状的标志以彰显功绩。”

    苏青容回答道:“确实在一些人的身上找到了这样的烙印,老臣也是有所耳闻,但凡箭术出众者都是图蒙大王或者敬公的亲卫近侍,没有大事绝不出动,如今竟然到达都城,可见图蒙人是一心要刺杀陛下。”

    玉珏说:“抓到的俘虏不是说弓箭手都掌握在敬公手中?他对宝藏毫无兴趣,杀了朕能有什么好处?朕要出城的消息是三天前才公布的,图蒙人这么快就知晓了,可见他们不仅在城中已经待了许久,而且朝中也有他们的探子。苏老将军,带人在都城内外搜捕,并传旨下去令各地严密防范,即便不能把图蒙人全部捉拿,也要把他们都赶出齐伦。苏睿,秘密调查是何人将消息泄露出去。”

 第二十五章 乌鸦

    待二人领旨退下,对公子说道:“本以为你归家是件好事,不曾想你却是深陷危险之中。全本小说网,HTTPS://。m;”

    “本是先去看望了干娘,得到消息母亲抱恙,待我匆匆赶回珞珈,才知道却是一个圈套。”

    “你母亲出了事?”

    “是母亲吩咐送的假消息,只为诓我回去。我本以为隐藏形迹可以一劳永逸的解决所有问题,可是没想到王爷们反而认为我是在暗地里培植自己的势力,我母亲信以为真,害怕我借助了别人的势力,得势之后助我之人会将好处分了去。”

    “你若想成事,齐伦自会助你,且不会要半点好处。”

    公子摆了摆手:“我当然知道,万一失败,你的日子便难过了。更何况,我是极力想摆脱的。我已经跟母亲解释清楚,虽然惹得她又是大发雷霆,但好歹暂时打消了念头。可王爷们却是不好对付,我索性便承认了要争王位,更是大张旗鼓的来见你,而他们的反应,你也是看到了。借着这个机会,我已经派人送信去珞珈,告诉那些人,我被这次刺杀吓破了胆,绝对不会再提夺位之事,并表示要远走中土,彻底远离纷争。”

    玉珏忍不住又劝道:“远走他乡也不是长久之计,你若不再如此固执,至少安兰还是你的安身立命之处。”

    “我自是感谢安兰王的厚爱,但如此安排实在非我所愿。你是见过我剃掉头发的,若是能长出黑发,我早已把这一双眼睛也废了。”

    “即是生来如此,也许顺应天命才是正途。”

    “那也要我心甘情愿才好。”

    “陛下,唯大人意欲呈递蝶府死亡人员验尸公文。”

    “让他进来吧。”

    唯一凡走了进来,也不好奇公子身份,直接奏道:“启奏陛下,蝶府的所有遇难者都已验过,确有可疑之处。根据名册清点,蝶家大火共有四十三人丧命,但有一份记录与事实不符。蝶源海的妾侍黑氏,因腿上有残,无法正常行走。可在所有女性受害者中,未见有腿部残疾的情况,可见蝶家除了夫人外还有幸存者,只是何人帮助黑姓小妾离开蝶府,又是何人替她遇难,却无从得知。”

    “她若是生还,也许能得到一些线索。长安,宣画师进宫。”

    “有人声称在发生命案的当晚撞见了一个黑衣人。当晚情况混乱,那些蒙面人见人就杀,那个黑衣人一路上砍杀了不少蒙面人,更是打开城门供百姓逃难后,才驾着马车出了城。”

    “可看清那人的长相?”

    “那人戴着面具,没有看清模样,不过报告之人确定黑衣人戴的面具上绘的是乌鸦,似乎就是救了臣全家之人。”

    果然是他,玉珏说道:“你向画师描述黑氏的长相,绘出图像后立即张贴出去。”

    公子笑说:我才说要远走中土,就有了乌鸦的消息,若是寻到乌鸦,应该就可直接找到黑氏,很多疑问就可以解开。”

    “你觉得她去了中土?”

    “乌鸦救了黑氏无疑,黑氏不方便行走,定然是被藏在了马车里带出了城。她一个女子孤身在外,又不能照顾自己,乌鸦将她带去中土的可能性很大。”

    “乌鸦是个杀手,存了一丝善念救了她,未必就会为她安排后路。”

    “我觉得乌鸦应是个重情义之人。”

    玉珏似笑非笑的说道:“你对他的印象相当好呢。”

    公子白了他一眼,唯一凡跪下说道:“陛下,公子,臣有一个不情之请,还望公子应允。”。

    “什么事?”

    “若是真能寻到黑氏,能否向她询问,她的弟弟是否还健在?”

    玉珏问道:“你怎么会知道她还有个弟弟?”

    “不敢欺瞒陛下,小女与黑氏的弟弟黑焘两情相悦,只是不能在一起。”

    公子答道:“若是能找到,我会询问的。”

    “多谢公子,臣告退。”

    玉珏还是想劝:“事情已经如此,谜底早一天揭开还是晚一天揭开,都没有太大影响。到是你该仔细考虑将来才是,你曾经对我说过的话,如今再反说给你听,有心害你之人,即便你毫无动作,也还是会想出办法置你于死地。”

    公子罕见的收起笑容长叹一声:“我怎会不明白,能躲一天是一天吧。你虽已经被关入权力的牢笼中,但至少有相爱之人伴随左右,可我面对的都是利欲熏心的狰狞面孔,想想便不寒而栗。”

    玉珏想起蝶翩翩,也是叹道:“我是真的希望你可以躲一辈子,我从未羡慕过雀氏王的高高在上,如今坐上这个位置,更是明白有太多的无奈与不得已。”看着他一付你终于明白的表情,笑着说,“可是不能再提了,否则更要吓的你不敢回去。但是你真的确定远走之后,他们就能相信你?”

    “我已经答应我父亲提出的条件,有了别的目标,他们就不会再把注意力放在我的身上。”

    “看来你是做好了所有准备,打算什么时候离开?”

    “跟你交待完就走。”

    “为何这么急?”

    “今天此举已经将你置于危险之中,我不能再久留,免得他们会以为我们又在密谋,不过你仍是需要小心戒备。”

    “知道了,你也要一切小心。”

    长安禀道:“戚咏薇派了人来请陛下过去,说是身上不舒服。”

    “告诉她去请太医。”长安才要离开,“慢着……查清是谁将朕的行踪透露出去的。”

    “是。”

    公子问道:“戚咏薇可是丞相戚平忠之女?”

    “正是,戚平忠有谋反之嫌,似乎还有一黑衣人时常出入府中,而他的这个女儿却是不知收敛甚是蛮横霸道。”

    公子笑道:“看来政务已经不是第一要紧,如何雨露均沾,才是你的当务之急。”

    “为了巩固皇位,也是无法,你以后便知道了。”

    “我只会娶一人进门,才不会自寻烦恼。”

    “这可不是你控制得了的。”

    “只要想,自是会有办法。”

    “我可是好奇得很,什么样的女子能入得了你的眼?”

    “在我落魄之时,不问我的身份来历便出手相助的女子。”

    “如此简单?”

    “简单?你是第一个,却也是最后一个。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自以为是之人。”公子起身道,“你知道如何找到我,若是有事,我可以随时回来。”

    玉珏点点头,又叮嘱了要小心行事,才满脸担忧的目送他离开。

 第二十六章 虚情假意

    在府门口落了轿,戚平忠看见为他挑帘的管家一脸的愁苦,就知道夜无尘又来了。全本小说网;HTTPS://щщщ。m;自己被册封为丞相的当天,他就带着自己与图蒙合作的证据,要挟自己帮他找宝藏。什么宝藏,无非就是唬人的说辞,谁不知道图蒙人阴毒,宝藏只是借口,齐伦的江山才是目的。待用你的人干掉玉珏,登上王位之后的第一件事便是一举灭了图蒙。

    心中做着盘算,快步走进书房关上门,不等对方开口,从书案的格子里拿出一个包袱:“请大王过目。”

    夜无尘打开包袱挨个儿验看,确定了都有图蒙的记号之后重新包好,向戚平忠冷笑道:“有劳丞相大人,其它的呢?”

    “这些都是从被大王杀死的官员府内搜到的,其它的还是无处着落。”因为戚平忠比玉珏早知道图蒙宝藏之事,提前把官员府内的图蒙宝藏秘密搜集到一处,就是为了应对夜无尘的逼迫。

    “丞相大人……”

    “若不是大王一时意气将知"qing ren"都杀掉,现在也不会如此麻烦。”

    “你是说全是本王的错?”

    “大王莫要多心,只是情况确是如此,满朝文武除了唯一凡没有一个是前朝旧人,想要打探自是难比登天。”

    “听说唯一凡也算雀氏宠臣,为何他不知晓?”

    “他是因为满足了雀氏玩乐的需要才被受了一个没用的闲职,这种大事自是不会让他知道。”

    “既如此本王就再宽限你些时候。”

    夜无尘带着宝物出了城,夜久带着两个心腹迎了上来:“大王……”

    “那晚在城内死了几个?”

    “有七人没有归队,应该都是死了。”

    “没有找到尸体?”

    “没有。”

    夜无尘皱了皱眉钻进马车,夜久赶着马车走了一段,与其余守卫汇合后日夜兼程赶回了图蒙。

    “恭喜大王又追回几件宝物。”敬公随手翻看了两下,没什么诚意的向夜无尘道喜。

    “请叔父再宽限些时日,本王定能寻回所有宝物。”

    “玉珏登基,大王认为有机可乘,老臣便已经宽限过一次了。可是大王不但损兵折将,更是又受重伤,还请大王以自身安危为重,以图蒙江山和图蒙子民的生计为重。”

    “本王知道敬公已为图蒙殚精竭虑,但希望就在眼前,本王若是半途而废实在心有不甘,还望敬公能再支持本王一次。本王保证,若这次再不成功,本王便再也不提宝藏之事。”

    “大王有如此恒心毅力,于国于民都是好事,老臣岂有不同意的道理。”

    “本王代子民谢过敬公。”

    “大王实是折煞老臣了,老臣会让夜莫明天再进宫为大王诊治。旅途劳顿,请大王早点休息,老臣告退。”回到府中请来蝶源海,“夜无尘又要宽限时日,老夫同意了。”

    “戚平忠也不是真心助他,如此孤注一掷,只会让他的势力进一步损失。平头百姓皆是不关心前途如何,眼前的生计才最是重要,一旦知道他们的大王不能让他们温饱,只要略施小计就能让民众群起而攻之。敬公的大业还需时间筹备,即使不同意,现在也是不能行事。在如此时刻选择支持他,还能让他心存感激,一石多鸟,敬公一举绝对是一本万利。”

    敬公哈哈一笑:“老夫果然没有看错人……你认为还需要多久?”

    “此事不宜操之过急,要天时地利人和皆全时才可动手,敬公已经等了这么多年,不要功亏一篑才好。蝶某觉得夜莫的方法甚好,既然敬公已经让他动手了,不妨看看他能做成什么样子。”

    “蝶大人言之有理……小公子住的可还习惯?”

    “无非是想念母亲与姐姐,孩子心性,过阵子忘了就没事了。”

    “小公子若是嫌憋闷,可让下人带他出去逛逛。”

    “虽然夜无尘没有见过犬子,但还是暂时不要露面为好,以免惹出不必要的麻烦。”

    “蝶大人思虑周全,待老夫事成,定是要补偿小公子。”

    “敬公客气,蝶某告退。”

    管家一直守在门口,将他恭送走以后进来禀报道:“父子二人从不主动与府中人接触,若是没有老爷召见,便一直待在客院里,对茶水饭食也从未有过任何挑剔,待下人更是客气有礼。”

    “不得掉以轻心,蝶源海绝不会甘居人下。”

 第二十七章 救命恩人

    四月中旬的中土,正值春末夏初,一条官道在一片稀疏的林中蜿蜒向前,一匹黑马载着一身黑衣的男子在路上悠然慢行,那男子显然是不着急赶路,将缰绳搭在马脖子上,任由马儿这里吃草那里嚼花,而他自己则双手将剑抱于怀中,听着鸟儿的鸣叫,后来干脆平躺在马鞍上,将剑枕在脑后,微眯着眼呆看天上大朵的白云缓缓浮过。(全本小说网,https://。)

    才出了林子就听见前方一片嘈杂,男子皱眉望去,只见前方官道一侧是一大片池塘,堤岸旁已经围了不少人,更多的人从远处的村子里向水边涌去,一会儿的功夫就黑压压聚了一大片。

    他抓起缰绳,双腿一夹马腹,片刻就来到了那群人的身后。从马上居高临下可见塘边放置着一个半人高的木笼子,笼子里坐着一个手脚被绑住的男人,人群正指指点点的议论着。

    笼边站着一个老人,神情严肃的看了看围观的人群,高声道:“此人欲行不轨之事,着实可恶,老夫身为一村之长自不能任由此等歹人逍遥法外,村中德高望重者皆同意将此人沉塘,以儆效尤。”

    村长招了招手,四个精壮的青年上前,正准备抬起笼子,突听人群之后有人轻喝一声:“慢着……”四人定在当场,看那来人装扮,一付不好惹的样子,不知如何是好的看向老人。

    老人不悦地看着高高坐于马上的人,沉声道:“这是我们村子自己的事,还望公子莫要插手。”

    黑衣男子跃下马来,分开人群走到笼前细看,笼子里的人低垂着头曲腿坐着,一头银发挡着脸看不清模样。身上原本白色的衣服沾了大块的脏污,还有多处损坏,但仍能看出这身衣服价值不菲。

    男子转向老人,拱手说道:“在下非要插手,只是想问问因由,若是没有正当理由,私自行刑可是要吃官司的。”

    老人本不想与他解释,但是见他左手持剑,还打着官腔,怕他是官府中人,只得指着笼子里的人对他说道:“此人夜半闯入寡妇家中,欲行不轨之事。”

    男子一听,点头道:“此等恶人,果然是应沉塘。”老人的脸上立马显出暖色,才欲开口,却听他又说,“瞧他这身行头便知定是出身大户人家,有道是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但是又有言道衙门口朝南开,有理无钱莫进来。虽说污人清白之事必然沉塘以作惩戒,可在下仍要劝上一句,还是应打听清楚,莫要惹祸上身。”

    老人鄙夷的回答:“我们可不是惧怕权势之人……这附近十里八乡的富户官家老夫都知道,从未见过此人。”

    有人插嘴道:“他是外乡人,我们都不认识。”

    黑衣人又说:“你们只道惹了乡绅父母官才是大事?你们知不知道京城里有多少有权有势之人?只要他们一句话,今天在场的所有人都脱不了干系。”

    “有钱又怎么样,难道就白让他欺负了吗?”周围人群嚷嚷起来。

    老人瞟了一眼笼子里的人,再也不见方才的刚正不阿,一脸的犹豫不决。

    这时从人群中跑出一妇人,跪在老人面前哭道:“还请村长为奴家作主,若是不能还奴家清白,奴家只能自沉在这塘中。”

    黑衣男人见那女子发丝凌乱、衣衫不整,虽哭得凄惨,可在拿帕子擦眼泪时,眼光时不时的往那笼子里的人身上瞟,心中冷哼一声,可是却言语温柔的问道:“这位就是被那狂徒欺负了的娘子吧,你且慢哭,可愿意把经过说于在下听听?”

    女子止了哭声,抬头见眼前人相貌英俊,一副怜香惜玉的模样,身子竟似冒了火般,软声答道:“昨晚掌灯时分,奴家听到有人叫门要借宿一晚,便开门想告知奴家仍是寡妇之身,家中无男子实在不方便收留他。谁知奴家刚开门还未说话,他便撞了进来,欲对奴家行不轨之事,还好邻居听到动静,赶过来将他打倒绑进了柴房,否则小女子……”又呜咽的哭了起来。

    “既然他只是个过路的,对此地并不了解,如何知晓你是寡妇,只有你一人在家?”

    “是……是奴家告诉他的。”

    “你刚才明明说你才打开房门,还未说话,他便撞了进来。”

    女子的眼珠转了转,娇声说道:“欲行不轨之人,自是提前来踩过道的。”

    黑衣男子指了指笼中的人道:“他年纪不大却是一头银发,在哪里恐怕都是显眼的,假如真是贼子踩过道,不可能没有人认出。”

    寡妇见村长疑惑的看着自己,人群里也开始出现议论之声,把心一横,指着那笼子里的人说:“他是妖怪,自是能掐会算的。”

    “妖怪?”

    村长见黑衣男子望着自己,解释道:“此人的眼睛异于常人。”

    黑衣男子对笼中之人说道:“抬起头来。”

    笼中之人抬了头,周围人皆是一惊,那人的眼睛竟是紫色的。

    黑衣人见此男子虽身处险境,但表情平静,望向他的双眸甚至带了一丝玩味,仿佛在看一出好戏,又仿佛在打量着自己,唇角甚至还挂着一抹貌似嘲讽的浅笑。

    黑衣男浅笑道:“我当是什么妖怪,原来只是个相貌有异的外族人而已。”笑脸突然收起,转为一张冰冷容貌,右手拨剑砍断锁住笼门的铁链,剑峰一转,剑尖抵在仍坐于地上的寡妇的眉心上:“你若不说出实情,便会如同此链。”

    寡妇吓得脸都白了,哆嗦的说道:“奴家……奴家说的都是实话。”话音刚落,顿觉额头一疼,一股温热从脸上滑下,伸手一抹,竟蹭了一手的鲜红,还未惊叫出声,便听黑衣男子问道:“还不说吗?”

    “别杀我,我说……这主意全是隔壁李三儿出的,昨晚那人是来敲门,只是什么也没说掏出一小块碎银子就去睡了柴房,是那李三儿见他穿着富贵出手宽绰,劫了他的钱财,事后怕他报官,见他是个哑巴,便想了这个法子。”

    “李三儿怎会知道你家来了人?”

    “我俩早已相好多时,昨晚他就在我的屋内。”

    黑衣男子在寡妇的衣服上擦掉剑尖上的血迹,转头看向老人:“真相已出,你可否放人了?”也不等那老人答话,伸手打开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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