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贵女反攻记-第17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螅!�
小产的事,貌似落下了帷幕,宛贵妃身心悲痛,而那时的三王爷,怕是正沉浸在初登大宝的兴奋和喜悦中无法顾及到他人吧?两相对照,一个春风得意,一个黯然魂伤,又是怎样一番萧索啊?
心内唏嘘不已,慕嫣然的眼前,似乎出现了那个神情落寞的女子,坐在寂寥的宫殿内为自己无辜丧命的孩子感伤,满面带泪,心如死灰。
“既如此,为何你怀疑的是淑妃,而不是皇后?”
按捺下心里溢出的悲伤,慕嫣然喟然问道。
“王爷送给主子的白玉安神枕,送去五福寺供奉时,被掉包了。”
肯定的说着,丹红抬眼定定的看着慕嫣然说道:“主子小产后,未免她看到旧物睹物思情,昔日有孕时常摆放在身边的物件,奴婢们便尽数收了起来,那白玉安神枕,便是奴婢收的。虽看起来一模一样,可角落里刻着的那个“心”字,却不是原来那个,虽是按着原来的模样临摹出来的,可绝不是先前那一个。”
兴许是意识到了自己过于肯定,丹红面色一赧,有些不自然的低垂下了头。
许是宛贵妃在王府头次有孕时,她就起了心思吧?否则,以她一个不通文墨的奴婢,又怎能看出王爷字体的不同来?
不欲与丹红纠缠往事,慕嫣然故作没注意她的羞窘,继续问道:“那后来呢?你既然已经发现被掉包了,可跟母妃说起过?”
摇了摇头,丹红嗫喏着说道:“那会儿,刚搬进漪兰宫,宫里又要筹备皇上的登基大典,又要布置各宫各殿,便是奴婢们,也忙着归置东西。再说了,主子自小产后,精神一直郁郁寡欢的,有个风吹草动就能伤心好一阵子,若是知晓自己小产另有内幕,岂不是更加难过?所以,奴婢只私下里和丹青说过,再未在旁人面前提起过。”
“你就这么肯定,是淑妃让人掉包的?”
脑海中有些疑惑,慕嫣然确定一般的问着,面前,丹红肯定的点了点头说道:“后来,良妃娘娘有孕,主子要把白玉安神枕送给良妃娘娘,当时,淑妃和贤妃也在场,奴婢注意到,淑妃有些暗喜,虽只是一霎那,可奴婢觉得,绝对没错。”
丹红提及良妃,慕嫣然顺口接过话茬问道:“母妃和良妃的关系很亲厚?”
点了点头,丹红低声答道:“王妃那会儿已是皇后了,后/宫里的事情,都要她操持,主子这儿,便有些顾及不到,何况那会儿,主子正因为小产的事和皇上怄气,便被冷落了起来。八月间选秀,良妃便是那一年进宫参选的秀女,殿选过后,被封为岚贵人。主子和岚贵人一见如故,平日里都是姐妹相称,倒是来往的极多呢。”
宛贵妃和良妃是同父异母的姐妹,这件事不用再怀疑,想到良妃有孕时,不知情的宛贵妃把白玉安神枕送给了她,那良妃小产,岂不是也与安神枕多少有些关系?
如是想着,慕嫣然开口问道:“那良妃小产的事,你可知情?”
神情微怔,丹红犹豫着说道:“那时候,主子也有孕在身,只听得宫里传闻说良妃娘娘淫/秽后/宫,主子为此很是生气,后来,南疆送进宫的一个美人却说见过良妃娘娘和外男接触,还未等皇后娘娘彻查此事,良妃娘娘便小产薨逝了。奴婢死心揣度,与白玉安神枕,也逃脱不了干系。”
不由自主的点着头,附和着丹红的意思,慕嫣然不解的喃喃道:“既如此,那母妃当日在王府小产,和良妃小产,外因不祥,内因,却大抵都是这白玉安神枕了。”
静心思忖了一会儿,将从前得知的消息尽数梳理了一遍,慕嫣然的心内,对那些陈年往事,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脉络。
*记住牛屁屁书院*本站正确网址。nppsy。把。改成。
丹红坐在小杌子上,紧张的注视着慕嫣然,不时的,也低头思忖着,看还有没有什么值得深挖的消息,过了一会儿,丹红面色一变:“王妃,奴婢想起了一件事,是奴婢到浣衣局以后听闻的。”
转过头看着丹红,慕嫣然点了点头示意她往下说,可听了丹红的话,慕嫣然却一下子有些恍然大悟了,心内愈发清明了几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qdianawr)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ps:ps。今天四更哦,亲们要奖励勤快的wu,来几张票票犒劳一下吧~~~另,亲们要是对文有什么意见,去书评区冒泡吧!
第三百九十九章 曲意
“你是说,丹红的意思是,南疆送来的那个美人,原本与威远侯就是相识的,而她看见良妃与外男接触,也是淑妃授意的?”
眼中尽是诧异,贺启暄端过案桌上的茶碗仰头喝尽,手掌擦拭着唇角的水滴问道。~
点了点头,慕嫣然走过来坐在贺启暄身边暗自叹道:“如今看来,倒是愈来愈复杂了,不过我今儿倒是觉得原来的疑惑有点清楚了。”
“哦?”
挑眉看着慕嫣然,贺启暄一副洗耳恭听的表情。
“母妃在王府小产,后来在宫里良妃小产,及至后来发现母妃被人下了不孕药,尚蔓肤草之毒,这一桩桩,一件件,背后牵扯出来的人是恒王妃也好,贤妃淑妃也罢,却事事都与皇后无关。可就是因为这样,我却觉得,皇后娘娘在其中却是至关重要的一个角色。”
思忖了一下午,此刻娓娓道来时,慕嫣然的心内,也愈发肯定,一侧听着的贺启暄,手指在案桌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心思,也飞快的转起来。
“这样说来,咱们的想法,却是不谋而合了。”
下着结论,贺启暄抬眼看着慕嫣然道:“也许,我是说也许,发生过的这些事,兴许皇后一早都是知道的,但是她隐而不发,所以,贤妃和淑妃,便认为是皇后默许了,行事愈发的肆无忌惮。说到底,这么多年,她们三个,其实一直互相制约互相牵绊,潜意识里,母妃,是她们共同的对手。”
挑眉看向慕嫣然,见她也点了点头。贺启暄无奈的摇着头道:“女人的嫉妒心,当真是无法控制的。”
“因为她们期盼着的,是同一个男人,有了期盼,自然就会有所求,所求不均,自然就会有争斗,这是无法避免的。不是吗?”
如是想着。慕嫣然的心里,有些淡淡的无奈。
皇后,宛贵妃,贤妃,淑妃……后/宫里的女人,各有各的心思。失利的弱者,便会携手变成同盟,一起攻击站在明处的那个人。鹿死谁手,恐怕也只有笑到最后才能知晓吧?
想透了其中的关键所在,对谋害宛贵妃的背后真凶。贺启暄和慕嫣然都有些了然了,如今,只差找到证据了。
可真到了解开内幕的这一瞬,两人的心里,却有无尽的沉重。毕竟。无论有多少人为此付出代价,宛贵妃却是真的走了,一家人,再也无法像从前一般团聚了。
一夜无眠,早起醒来时,慕嫣然的眼眶边,便有些微微的乌青了,想到还要去永笀宫给太后请安,慕嫣然便让紫云多盖了些珠粉,直到肤色看起来与平日一般无二,才带着宫婢出了瑞安宫。
迈过永笀宫宫门的时候,天色刚亮,内殿里,太后还未起身,慕嫣然便坐在正殿,静静的喝起了茶,不一会儿,外面有人通禀,说长平郡主和郡马来了。
长平郡主已经有了四个月的身孕,肚子微微的隆起了些,脸上孕味十足,到显得比出嫁前的气色还好,慕嫣然心内为她欢喜的同时,却也有些微微的可惜。
慕容峻查到的消息确焀无误,卓远之,确实是跟随在焕王身边的,而焕王,却绝非明主。
如今,永成帝尚在,即便是太子已被立为储君,可焕王的心思,却如司马昭之心人人得知。可到了那一日,焕王究竟会有怎样的举动,除了焕王本人,其他人无从知晓,可是一旦事终尘埃落定,焕王会有什么样的下场,卓远之只会更惨,到时候,长平郡主……
这样的想法只是一闪而过,眼前,出现了长平郡主和善的笑脸,慕嫣然颔首笑着招呼道:“郡主都有了身孕,还来的这般早,府里进宫也要好一阵子呢,可真是辛苦了……”
莞尔一笑,长平郡主话语轻柔的答道:“不碍事呢,难得进宫一次,长平心里高兴,这点儿辛苦,倒也算不得什么。”
若是太后在此,怕是又要指桑骂槐的暗讽自己几句了吧?
心内暗自腹诽着,背后珠帘响起,传出了太后有些嗔怨的话语声:“你这孩子,哀家都说过了,不许你这么早进宫,睡够了再来,你呀,就是不听话。”
虽是埋怨,却透着一份对长平郡主的疼爱,湣羝匠H思易婺付运锵钡暮腔ぁ�
听到太后出声,慕嫣然忙站起身,和长平郡主及卓远之一起,给太后行礼请了安。
再坐回座位上,如平日里一般无二,慕嫣然如隐形人一般,被晾在了那儿,而太后,则嘘寒问暖的关切起了长平郡主和卓远之,湣羲浅粤硕啻蟮目嘁话恪�
堪堪支撑了半个多时辰,看到太后的目光有意无意的往自己身上扫,慕嫣然适时的站起身,给太后行了礼,退出了永笀宫。
清晨的空气,虽有些清冷,但胜在舒爽,深深吸一口,五脏六腑如沁入花香一般的熨帖,慕嫣然一脸悠闲的看着紫月说道:“人都说十月桂花香,可我倒是最怕十月呢,一出宫门,便是那股腻人的香甜,真真儿把人闷死……”
弯了弯嘴角,紫月强忍住笑打趣道:“主子这般说,桂花儿该伤心了。哪年咱们宫里做了桂花酒,不是主子喝的最多,如今,倒嫌弃起人家香甜的腻人了。”
主仆三人说笑着朝前走,不一会儿,迎上了从毓秀宫请安出来的贤妃和淑妃,慕嫣然脚下一顿,心内,却忽的闪过了一丝试探的心思。
“嫣然见过贤妃娘娘,淑妃娘娘。”
恭敬的给贤妃和淑妃行了礼,慕嫣然站直了身子,一旁,淑妃亲和的说道:“瞧着,你是刚从太后那儿出来?”
点了点头,慕嫣然直言邀请道:“嫣然心内有所疑问,恰巧碰上了两位娘娘,不如到瑞安宫小坐片刻,请两位娘娘给嫣然解惑?”
自慕嫣然嫁进宫,这是她头一次邀请贤妃和淑妃二人,一时间,贤妃和淑妃的脸上,尽是犹疑。
淑妃的心思动的极快,不一会儿,就猜到了慕嫣然的用心,娇声笑着,她看了一眼贤妃说道:“贤妃姐姐,那咱们就去坐坐吧,淑敬皇后去了,宣王殿下那儿,咱们也该蘀淑敬皇后尽一份心啊。”
四目相对,两人交换了一个眼色,顿时心内明了了。
进了瑞安宫,紫云正陪着珠儿坐在软榻上玩,见慕嫣然带着贤妃和淑妃进来,顿时吃了一惊,唤来了乳母让她照看好珠儿,径自带着紫月等人去斟茶准备糕点瓜果了。
目光逡巡的着打量了几眼,淑妃笑道:“你这儿,倒是布置的素净呢,看着就极舒服。”
一旁,贤妃也随口附和了几句。
待到宫婢们奉上了香茶,又在紫云的带领下尽数出去了,淑妃随意的抿了口茶问道:“宣王妃有什么疑惑,便说吧,只要我们知晓,本宫和贤妃,定然会知无不言。”
脸上显出了些许为难,慕嫣然踌躇着说道:“母妃临去前,将她的体己,都尽数留给了珠儿,另有一小部分,赏给了原来身边伺候过她的人。前些日子,皇后娘娘问起,说母妃身边有个白玉安神枕,是昔日王府是她赏赐下来的,为了做个念想,所以想取回去。可嫣然整理了母妃的旧物,并未发现有这么一件东西。可这几日宫里却传言,说白玉安神枕在嫣然手里,嫣然不想舀出来。所以,今儿恰巧两位娘娘在,嫣然想问问,这白玉安神枕,到底是怎样一个东西,问清楚了,嫣然也好想办法去寻。”
心内巨震,淑妃转过头,却正对上贤妃有些惊愕的面容,而坐在下首处的慕嫣然看到二人如出一辙的表情,心内愈发肯定自己的猜测是对的。
“皇后娘娘说,白玉安神枕是她赏赐给淑敬皇后的?”
确认一般的问着,贤妃的话语中,有些嘲讽的笑意。
点了点头,慕嫣然故作一脸不解,下一瞬,淑妃嗤笑着说道:“那白玉安神枕,是淑敬皇后当年过生辰时,皇上赏赐的,什么时候,竟成皇后娘娘赏赐的了?”
“是啊,本宫也记得清清楚楚的,确是皇上赏赐给淑敬皇后的。”
肯定的说着,贤妃附和着淑妃的话语。
这一瞬,贤妃和淑妃,怕是达成了共识的吧?
心里如是想着,慕嫣然对贤妃和淑妃几次三番提点自己的行为,有些明白了。
“那皇后娘娘如此说,是……”
留了半句话未往下说,慕嫣然紧张的看着贤妃和淑妃,湣粼谖锏拇愿械轿薇鹊牡S恰�
侧过头看了淑妃一眼,贤妃的唇边,露出了一丝柔和的笑容。
“宣王妃可曾听说过娄曼这个名字?”
开口问着,贤妃的一双杏目,紧紧的盯着慕嫣然,而淑妃,也一脸的高深莫测。
茫然的摇了摇头,慕嫣然喃喃的念道:“娄曼?”
“娄曼盛产玉石,可是,一旦有冤魂附在开采出来的玉石上,则会让孕妇及胎儿,受到冤魂的诅咒,所以,接触过这种玉石的孕妇,胎儿绝无保住的可能。”
幽幽的说着,淑妃的话语中,透着一份阴森的恐怖。
第四百章 祝寿
送走了贤妃和淑妃,慕嫣然的心里,一片森然的冷意。
那种确定了凶手是谁,却不能撕破脸皮,还要虚以委蛇的感觉,真的太难受了。就像方才某个瞬间,知晓贤妃和淑妃达成了某种共识,统一口径将自己的疑虑引领到了皇后身上的时候,慕嫣然真希望自己能伸出一双厉手,撕破她们脸上伪善的笑容,看穿她们险恶的内心。
可是,她不能。她还得故作忧伤的掩饰自己的犹疑,然后谢过她们的解惑。
午膳前,贺启暄踏进正殿的时候,慕嫣然依旧呆呆的坐在软榻前,凝望着半开的窗户,浑身弥漫出来的那股悲伤,让贺启暄远远的望着,只觉得心里说不出的心疼。
“怎么了?”
走到慕嫣然身边,将她拢在了怀里靠在自己身上,贺启暄柔声问道。
伸出手环住了贺启暄的腰,慕嫣然有些无力的叹道:“突然觉得好累,觉得这宫里,可怕的让人想要逃得远远儿的。”
轻抚着慕嫣然的后背,贺启暄唇边漾出了一抹宠溺的浅笑道:“如今已经快十月了,等到明年过了八月十五,咱们就能去藩地了,嫣儿,你想去哪儿?我去跟父皇求,到时候,咱们一家人就在藩地,多快活啊……”
没有听到慕嫣然的回应,贺启暄转身坐在了软榻上,抬起慕嫣然的下巴看着她满面悲伤的脸孔问道:“怎么了?心里不爽快?”
犹豫着要怎么开口,慕嫣然低头靠在了贺启暄胸前,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阳刚气息,想到这个男人是为自己遮风避雨的,慕嫣然的心底。有了一分底气:“晌午,我请淑妃和贤妃来宫里了。然后,我知晓了白玉安神枕的真正内幕,所以……”
搂着自己腰肢的手一僵,慕嫣然抬眼去看,便见贺启暄的脸上,方才的柔和笑容被肃穆取而代之,慕嫣然轻呼了口气低声说道:“父皇送给母妃的生辰贺礼,白玉安神枕,皇后见过后,将消息透给了淑妃和贤妃。所以。淑妃借着开光的理由,建议母妃将白玉安神枕在五福寺菩萨面前供奉了一个月,其实,那个月,她们从娄曼寻来了性属大寒的寒玉。制成了新的白玉安神枕,将父皇送给母妃的那一个掉包了。”
“古书中说,娄曼盛产矿石,可当地的百姓,寿数都不是很长,而新生孩子也极易早夭,及至后来,便是有孕在身的孕妇,也极易小产。如今,娄曼当地,已无固定居住的百姓,去那儿的,也都是前去采矿的矿队。娄曼,俨然成了一个禁地。”
想起在山水杂谈中看过的关于娄曼的介绍。贺启暄的心里,一片冰冷,掉包后的那个白玉安神枕,与其说是安神枕,不如说是索命枕。
娄曼的百姓,只是置身于那样的一个环境中,都会缩短寿数,可见,那儿的矿藏中,必定有一部分,是对人体有害的,而有那样一件会让人折寿的物件在身边,宛贵妃的胎儿,又怎能保得住?
当日的事,虽说皇后并未参与,可其心险恶,实在不亚于淑妃等人,想到此,贺启暄的拳头,紧紧的攥了起来,依稀还能听到指节处的响声。
“等我拿到了证据,我一定不会放过她们。”
厉声说着,贺启暄的眼中,怒火阵阵卷起。
“爹爹,爹爹……”
殿门外,传来了珠儿糯糯的唤声,不一会儿,小家伙的身影从屏风后闪出,身后,跟着小心护着的乳母。
珠儿已经能走的很稳了,远远的瞧见贺启暄,脸上绽开了一抹欢喜的笑容,脚下的步伐愈发快了起来,眼看贺启暄伸出了手,小家伙张开胳膊扑了过来,瞬时落在了贺启暄怀里。
父女二人玩闹的笑声在内殿荡漾开来,慕嫣然静静的看着,心里的难过,才一点点的压制下去,只盼着,眼前的温馨,能久久不散。
过了十月,便是慕昭扬的五十岁寿辰了。孔子有云,五十而知天命,是故,提前几日,柳氏就捎了口信给慕嫣然,让她和贺启暄务必于寿辰当日回府,合家上下给慕昭扬祝寿。
提前禀明了皇后,十月初五一大早,慕嫣然和贺启暄起身梳洗完,抱着珠儿坐进马车,回到了慕府。
门前悬挂着一对大红灯笼,衬着微曦的天色,说不出的喜庆,大管家穿着一身宝石蓝的新衣服在门口候着,见慕嫣然和贺启暄下了马车,恭敬的行了礼站起身道:“老爷和夫人都在柏松堂老太太那儿呢,殿下和王妃快去给老爷磕个头吧,再过一刻钟,老爷就要赶着去上早朝了呢。”
点头应下,慕嫣然和贺启暄快步朝柏松堂走去,刚穿过月亮门,便听见正屋内溢出了满满的欢笑声。
早有丫鬟掀开了帘子朝里通禀,慕嫣然转身从乳母怀里接过珠儿抱着,跟着贺启暄迈过了门槛。
上首处,是一脸笑意的慕老太太,身边,坐着一身朝服的慕昭扬,而屋内,除了柳氏和四位姨娘,儿郎们除了已经前去辰州迎亲的慕容睿不在,其它诸人,都已经到了,嫁出去的慕敏然等人,也携各自的夫婿回到了府里。
“行了,如今除了睿儿不在,人都已经齐了,赶紧给你们父亲磕了头祝了寿,他还要往朝里去呢,赶紧的,磕了头,该干什么干什么,都别耽误了。等上朝的下了朝,去学堂的下了学,府里可就热闹喽……”
喜气洋洋的说着,慕老太太连连招手,不一会儿,屋内的一众人都起身,按着大小顺序一一上前给慕昭扬磕了头。
大人们端庄,孩子们也有样学样,除了慕依然诞下的川哥儿才八个多月还不会说话,便是慕湘然的年哥儿最小了,才一岁四个多月。
待到榕哥儿几个各自给慕昭扬磕了头,在慕嫣然和慕湘然的示意下,珠儿牵着年哥儿的手,有模有样的跪在慕昭扬身前,脆生喊道:“祝外祖父长寿,祝外祖父长寿……”
年哥儿有些认生,紧紧的攥着珠儿的手,口中有些含混不清,众人的耳中,便全是珠儿的声音了。
虽是极简单的一句话,可慕嫣然方才在马车中,也费了不少功夫,小家伙才肯配合,如今,也算是圆满了。
看着慕昭扬乐呵呵的伸出手将小外孙和外孙女拉起来拢在怀里,慕嫣然抿嘴笑着,冲珠儿眨了下眼睛,顿时,小家伙愈发得意了。
不多的会儿功夫,慕昭扬和慕容峻便上朝去了,慕容言和贺启暄,则结伴去了军营,慕容庭去了铺子里,慕容瑾,则带着六岁的榕哥儿,朝学堂去了。
男人们尽数朝外去了,柏松堂里,便尽是半大的孩子,和一众女眷了,众人围坐在慕老太太身边,七嘴八舌的聊起府里即将迎来的两桩喜事。
慕容睿九月十五动身,带着彩礼朝辰州去了,眼下算起来,大概已经从辰州动身了,十月二十左右就能回到都城了,而那会儿,慕秀然恰好三日回门完,慕府的两件喜事,足足能热闹一整个十月。
一提起慕秀然的亲事,苏姨娘便满脸合不拢的笑容,本就娇美的面容,衬着比平日里更加明媚了几分。
“秀丫头虽是嫁到通州去,可通州离都城到底还是近了许多,便是回娘家来,也极是便利的。等睿儿再娶了媳妇儿,这一辈的孩子,便只剩下庭儿和瑾儿了。哎,老喽……”
话语中有些感叹,慕老太太的脸上,笑容愈发柔和,一旁,慕敏然附和着说道:“老太太,孙子孙女儿们各自有了好姻缘,定然会加倍孝顺老太太,您可等着享福便是了。”
笑呵呵的点着头,慕老太太看着慕敏然怀里偎着的瞳姐儿,招了招手,示意她走到自己身边慈声问道�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