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贵女反攻记-第38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到底,该怎么办?
游魂一般出了酒楼朝家里的方向走,卓远之满心的茫然无措。
经过慕府所在的那条巷道,看着那被清洗的明亮如镜的青石板地面,和巷道深处那低调却又奢华到极限的门楼,再想及方才几个朋友所说的那些事,卓远之的眼中,透出了无穷尽的仇恨。
第八百八十三章 怀疑
天气渐渐的凉了下来,过了十月,太阳下山的时候,甚至会有一丝让人打颤的冷厉。
将珠儿和蕾儿送回芷兰阁,慕嫣然牵着肇哥儿的手回到了瑞安宫。
“娘,我们什么时候回外祖家?”
脚下是摇曳着的灯笼疏影,肇哥儿顽皮的踩着那团晃动着的亮光,一边摇了摇慕嫣然的手问道。
初五是慕昭扬的寿辰,而今年恰好是他的六十大寿,是故,这几日,都城里竟似比往日都热闹了几分一般,频频有各地的官员送来贺礼为恩师祝寿。
“爹爹说,我们初四下午回去,到时候,你就可以去找二舅舅家的韬哥儿玩了。”
知晓肇哥儿心里打的什么主意,慕嫣然笑着回道。
欢喜的点头应着,一进了瑞安宫的宫门,肇哥儿就撒开慕嫣然的手朝东配殿跑去,没一会儿,便听得殿内一阵叮叮咚咚的声音,似是在翻找什么。
慕嫣然缓步跟进去,便见他撅着屁股在几个箱子里翻东西,不时的还回头来冲服侍他的宫婢喊:“不许过来,我的东西,你们都不许乱翻。”
无奈的摇头笑着,叮嘱宫婢服侍好他,慕嫣然转身回了正殿。
沐浴完躺在床上没一会儿,贺启暄便回来了,两人说了会儿话,不自禁的就提起了慕风。
“暗卫都派出去好几拨了,可如今,一点儿音讯都没有。”
沉声说着。贺启暄怅然的叹了口气,心里的不安也愈发强烈,却不敢说出口。
“如今,假若慕风追去的那人真的是威远侯,你说,若是威远侯落在了他手里,他会如何处置?”
以己度人。慕嫣然试图猜想出如今的形势。
为难的摇了摇头,贺启暄犹豫着说道:“倘若是威远侯落在了慕风手里,慕风自然不会逗留到现如今还不回都城。我怕的。却是他落到了威远侯手里。”
心口一紧,慕嫣然有些紧张的坐起了身子。
如今看来,这样的可能,却是最大的。
威远侯老奸巨猾,虽然慕风不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清风公子,可威远侯既然蛰伏了这么多年又露出了行踪,必定身后有所依仗。
而慕风,却是单枪匹马的出了都城。
顺着贺启暄的话往下想,慕嫣然愈发觉得心惊难安。
慕风已是正二品的将军。是慕嫣然的义弟。如今又有了家室,若他真的落进了威远侯的手里,威远侯必定不会轻而易举的杀了他,到那时,对慕风而言才是生不如死的痛楚吧?
又是心疼,又是气恼,慕嫣然的眼中眸色变幻不定,一颗心也愈发难以平静。
伸出手轻抚着慕嫣然的背,示意她放松下来。贺启暄轻声安抚道:“如今,这都是咱们胡乱猜度出来的,算不得数的,你别自己吓自己了。慕风在军中也这么多年了,办事历来稳妥,这一次非同小可,他必定不会冲动行事的,咱们且等着吧。”
这么多年,慕风的口中,极少提及从前赏菊阁里的往事,也从未提及过威远侯。
可慕嫣然知道,慕风对威远侯的恨,不是简单的杀死他就能抵消的,那是一种恨不得弑其骨喝其血,浸在骨子里的一种态度。
即便威远侯仍旧好端端的活在这人世间,对慕风而言,他已经是一个死物。
所以,打从分辨出那人是威远侯的时候,慕风的心里,怕是已经来回思忖过千万遍了吧?
而这一次,慕风必定不会让威远侯从他眼皮子底下逃走,为了玉郎,也为了他自己。
如是想着,慕嫣然的心里才稍微轻松些许,摊开手,手心里已尽是汗水和月牙形的指甲掐痕。
初四,早朝方一结束,贺启暄便带着泰和帝和肇哥儿出宫了,慕嫣然牵着珠儿和蕾儿,先去乐清殿寻了玉太嫔,一行人才紧随其后的到达慕府。
都城中常有暖寿一说,是故,虽然初五才是正日子,可初四这一日的暖寿宴,慕府也张罗的极为隆重周到。
除了慕敏然大着肚子,据说有些胎像不稳没来之外,其他远嫁的女孩儿们尽数带着夫婿,牵着孩子们回来了。
正是午时,外院的宴客厅里,已经坐了满满的贺客,都是和慕府有些亲戚关系的。
女眷们随着柳氏和何氏到了大花厅,八人一桌的坐在一处说着话,整个慕府上空都洋溢着浓浓的欢笑声。
午后,来客渐渐的散去,最终,便只剩下一家人,和睦的聚在了柏松堂。
待到晚宴时分,看到卓远之携着长平郡主到来,慕嫣然的眼中,却顿时多了几分意味不明的深色。
卓远之也比较识趣,只说今日是恩师的暖寿之日,明日再来拜寿,不过,却极为隆重的送上了贺寿礼。
卓远之走后,慕昭扬打开礼盒,不禁怔在了当地。
那是一副秋日山水图,作画者是谁无从考据,可这幅画,却是当年慕老太爷寿辰时,先恒王派人送来的寿礼中的其中一件。
那幅画意境悠远,慕老太爷极是喜欢,可之后却不了了之了,这幅画也没了去处。
可因为不是什么名画,慕府的人便再未留意,可如今,这东西却出现在了卓远之手中,再次当做寿礼赠给了慕昭扬,顿时,连慕昭扬也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屋内的人见慕昭扬对着手中展开的画卷发愣,都你看我我看你,眼光问询着彼此,见大家的脸上都是茫然的怔忡,心内愈发好奇。
而慕昭扬回过神来,也只是轻叹了一口气,随即,收好那幅画放回锦盒,吩咐下人送去翠竹苑书房交给福伯放起来。
一个小小的波折,很快就消散在了众人满是吉祥话的祝词里,慕昭扬环顾着四周,见面前母慈子孝,心情大好,跟着贺启暄和慕容言等人喝了许多酒。
及至月上柳梢头,一顿暖寿的晚宴才落下帷幕,整个夜空中,弥漫着欢庆过后的浓郁寂寥。
夜,渐渐的深了。
今日和慕昭扬同坐一桌,贺启暄几人便没敢放开酒量喝,此刻,二人坐在院子里,感受着清凉的风从面上拂过,心中都充斥着岁月静好的安谧。
两人说了会儿话,想到明日一早贺启暄和泰和帝还要早起回宫去上早朝,慕嫣然便拽着他起身,进了内屋各自歇下了。
而翠竹苑的书房内,慕昭扬看着面前的那副秋日山水图,却陷入了一阵沉思。
不知过了多久,被发出的轻响惊醒,慕昭扬再抬眼,便看到是福伯捧着热茶进来了。
“阿福,我记得有一副泰山赏日图,你可记得收在哪儿了?”
慕昭扬抬眼问道。
福伯正给慕昭扬换杯子里的凉茶,听了他的话,思忖了一下答道:“那幅画,是当年先恒王送来给老爷的,后来,老爷让我收起来送去流渊阁了。”
流渊阁,是慕府在都城中的一家古玩铺子。
听福伯这么一说,慕昭扬似是想起来了,点了点头,他接过茶碗,看着福伯嘱咐道:“明日,你亲去流渊阁一趟,将那副泰山赏日图取出来,送去卓府给远之。”
知晓慕昭扬此举定然有他的深意,福伯未多问,点头应下便转身出去了,而慕昭扬,再度看着面前的那副秋日山水图发起了呆。
第二日一早,刚刚破晓,慕府的大门前,便响起了欢腾的鞭炮和鼓乐声。
慕嫣然起身梳洗完,唤来了蕾儿和肇哥儿,仔细的叮嘱了他们不许到处乱跑,一旁,珠儿也软语说自己会照看好弟妹。
一切收拾停当,慕嫣然带着三个孩子到了明徽园。
慕昭扬和柳氏端坐在上首处,以慕容言和何氏并几个孩子为头,各自给慕昭扬磕头祝了寿。
再出了明徽园,前院已不停的有宾客登门了,慕容言兄弟几人都各自去上朝了,慕容谨便跟在父亲身后去前院招呼客人。
正午时分的寿宴最是隆重不过,男客和女客们全部坐在宴厅,只中间用屏风隔着。
慕嫣然身后恰好是两扇屏风的对接处,透着那细微的缝隙可以看到男客那边的人,肇哥儿偎在慕嫣然怀里,不时的回头透着屏风去看一旁的热闹,说不出的淘气。
酒过三巡,那边的祝酒声已经越来越大,而女客这边,已经快要结束了。
肇哥儿不停的在怀里扭着身子,想要挣脱开慕嫣然出去玩,慕嫣然软语哄着他吃了几口饭,好歹填饱肚子,再回头,却见肇哥儿指着缝隙说道:“娘,那些人都去给爹爹敬酒了,爹爹今天又不过生辰。”
这样的场合,贺启暄哪里能避开朝臣们的敬酒?
抿嘴笑着,慕嫣然透着缝隙朝那边去看,目光逡巡着从慕容言等几人红通通的脸庞上闪过,待到看见卓远之,慕嫣然脸上的笑意,却渐渐的淡了下来。
此刻,厅内的人,都满含笑意的看着贺启暄那一桌,卓远之也不例外。
可他的眼光不时的从慕昭扬身上掠过,眼光中的冷意,却让慕嫣然看到,都不自禁的打了个冷颤。
该是怎样一股刻骨的仇恨,才能让他眼中泛起这样的凛冽啊?
慕嫣然不想去想,也不愿去想,可她知道,这一世,卓远之再无机会害到自己一家人。
ps:谢谢bread84送来的蛋糕,么么哒~~~
第八百八十四章 破绽
“什么?你是说,卓远之和威远侯,一直都有联系?”
瑞安宫里,听了慕容言的话,慕嫣然一脸抑制不住的惊愕。
卓远之初到都城的时候,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穷学子,即便有传言说他是先恒王的子嗣,可对威远侯而言,卓远之没有一点利用价值。
及至卓远之在都城中站住脚跟,又得了太皇太后的青睐,娶了长平郡主,而威远侯,已经到了强弩之末,直至最后的分崩离析。
两个原本一丁点儿联系都没有的人,忽的得知他们在暗里一直都关系密切,任谁听了都会如慕嫣然此刻的反应一般。
无奈的摇了摇头,慕容言也有些不敢置信的说道:“是啊,谁能想到呢?这些,是这几日暗卫打探出来的消息,若猜得不错,威远侯从都城逃窜出去的这些年,应该是在西丽,所以,他和卓远之应该也有许多年的私下来往了。”
“西丽?”
想到都尔嘉百灵信誓旦旦的说要努力促成西丽和大梁友好百年千年,慕嫣然有些犹疑。
点了点头,慕容言应道:“西丽王庭的人知不知道大梁的威远侯藏身于他们国中,这个如今还不得而知,可却大抵能够断定,卓远之在西丽的势力,远比咱们想象的要强大。”
这些事情,是从前的贺启暄和慕容言等人都未过多留意的,如今牵扯出来。顿时让人心中都有些惊诧的不敢置信。
呼了口气,慕容言面色凝重的说道:“方才,我和王爷说起此事,我们都在想,此番威远侯回到都城,是不是也与卓远之有关。”
抬眼看着慕容言,慕嫣然不解的问道:“你们的意思。是,卓远之得知了宝藏的消息,然后带了信给威远侯。所以,威远侯才回到都城?”
“正是……”
慕容言沉声应道:“卓远之在都城中能用的人少之又少,仅凭他一己之力,想要找寻并开启宝藏,是绝无可能的。所以,假若威远侯从都城逃窜在外的这些年,确实有卓远之的助力,那么,如今的情形。便大致清楚了。”
思索着慕容言的话。慕嫣然渐渐的也觉得有几分道理了。
“那,如今你们打算怎么办?暗卫既然查到了这些,可查到慕风的线索了?”
慕风已经杳无音讯近一个月了,慕嫣然每每想到此,心中都有些揪心的牵挂,可想着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慕嫣然便找寻着这样那样的理由说服自己不要乱想。
摇了摇头,慕容言怅然的叹了口气道:“如今,宝藏的传闻甚嚣尘上。可谁也说不出宝藏到底是藏在哪儿,抑或到底有没有那个所谓的宝藏,所以,一切都只是我们的猜测。要想揭晓谜底,恐怕也只有抓到了威远侯,或是寻到宝藏,怕是才有可能了。”
“宝藏是死的,人却是活的。如今,既已有了线索,派人暗里盯紧了卓远之就是,我就不信,他能一点儿破绽都不露。”
慕嫣然有些沮丧的低声嘟囔道。
“如今,也只能这样了。”
慕容言的话语中,也有些无奈的颓然。
宝藏的事,已让太多人为此劳神了,如今看来,倘若真是有那所谓的宝藏,倒还好,好歹大家跟着奔波忙乱了这么久,也算是有点收获。
可若是假的,那可就太让人无奈了。
胡乱的思忖着,连慕容言是什么时候走的,慕嫣然都不知道,再抬眼,院子里已经撒了一地斑驳璀璨的阳光。
“娘,风舅舅都好些日子没进宫来瞧我了。”
举着手里的风车从外头跑进来,肇哥儿一脸沮丧的说道。
肇哥儿手里的风车,还是开春的时候慕风给他做的,方才肇哥儿又翻了出来,睹物思人,愈发想念那个陪着他玩带着他闹的舅舅。
“风舅舅出去捉坏人了,再过些时候,肇哥儿就能看见他了,到时候,舅舅舅母家还会多一个小弟弟或是小妹妹,肇哥儿喜不喜欢啊?”
慕嫣然将儿子抱起来放在怀里,一边软语哄着他。
“喜欢。”
脆声应着,肇哥儿鼓起腮帮子吹着手里的风车。
看着风车的五颜六色旋转成了斑斓的光圈,慕嫣然抬眼看着远处夕阳西下的天空,心里却跟着轻不可闻的长叹了一口气。
天色越来越暗,方寸书院里,也到了要落匙的时辰。
藏书阁里,有书童自上而下的请仍旧逗留在书架旁的客人离去,及至到一楼,已经没了几个人,抬眼望去,那书童脸上带着笑的朝窗边的人走了过去。
“卓大人,时辰到了呢,您若是不急,明日再来?”
回过神来,便见阁内已经没有几个人了,卓远之站起身,将手里的书卷递给那书童道:“有劳了。”
说罢,卓远之回头招呼了一同来方寸书院的同僚,说笑着离开了藏书阁。
而那书童,捧着方才卓远之看过的书,走到柜台前翻着厚厚的记录手札,寻了该放回的位置,顺着台阶上了三楼。
走到书架旁,那书童确认身边无人,从书里取出了一个字条,看清了上面的内容,将字条口中吞在了口中。
入夜时分,卓远之在书房呢,对着面前的两幅画发呆。
一副,是他信手涂鸦绘制出来的一副山水图,另一幅,却是前些日子慕昭扬让福伯送来的那副泰山赏日图。
这幅泰山赏日图,是当年先恒王送给慕昭扬的。
夺嫡之时,先恒王和三皇子都在拉拢慕老太爷和慕昭扬父子,而那时,兵力也好,身后支持的世家大族也罢,先恒王无疑是占据着极大的优势的。
所以,这幅泰山赏日图,其中包含的寓意,不言而喻。
泰山自古都是帝王封禅登顶的高山,在最高处赏日,眼中看到的自然是冉冉升起的希望,俯瞰着的,也是脚下的芸芸众生,虽没有身临其境,可看着面前的那幅画,也让人有些心胸开阔的浩瀚。
可慕昭扬得了这幅画,却依旧无动于衷。
此刻,见慕昭扬把当年父亲送出去的东西又送还了回来,虽不能肯定这就是自己要找的东西,可卓远之的心里,仍旧有些小心思被人看穿的羞恼。
两副画作,细细看来确有许多相似之处,可与自己得来的宝藏地形图,却一点儿助益都没有,卓远之盯着望了会儿,便有些泄气的将画轴卷起来锁进了抽屉。
站起身绕过书桌,卓远之刚打开书房门,便看见前方的垂花门处,妻子长平郡主带着丫鬟朝这边走。
卓远之站在门边,等到她走过来,浅笑着迎着她进了书房。
“本以为你还要看书到三更呢……”
从食盒里往外取糕点,长平郡主柔声说道。
“左右无事,本想回房陪你说说话的,却不成想你就过来了。”
接过她手里的描金骨碟放在桌上,卓远之牵过长平郡主的手放在掌心里,满脸歉疚的看着她说道:“渺儿,这些日子,冷落你了,对不住。等忙过了这一阵子,便再也不会了,我保证。”
若是往日,长平郡主定会温婉的点头应下。
可今日,听了夫婿这般诚恳的话,长平郡主的心里,却顿时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惶恐,似是在担心些什么。
“远之,如若能够重活一次,你还会选择这样的生活吗?”
唇边弯开了一个清浅的笑容,长平郡主抬眼看着卓远之的眼睛问道。
“重活一次?渺儿,你在说什么?我都有些糊涂了……”
平日里,夫妻二人也常逗趣的说些不着边际的玩笑话,问的荒谬,答的离谱,二人相视一笑,眼中尽是缱绻深情,可今日,听着类似的问题,卓远之却不知该怎么回答。
深吸了一口气,似是想要鼓足勇气,长平郡主将自己的手从卓远之手中抽/离出来,侧头看着窗外迷蒙的夜色,低声叹道:“我们做夫妻已经这么多年了,可你总是这样,远之,这样的生活,我们真的要过一辈子吗?我们就要这样白头到老吗?”
长平郡主的问题一个接一个,卓远之的心里,也越来越冷,直到此刻,他才终于明白,他那么仔细的藏着的秘密,原来,她一直都是知道的,只不过不戳破而已。
见卓远之不回答,长平郡主的脸上,有些淡淡的气恼。
不怒反笑,长平郡主回过头看着面前温文尔雅清润如玉的良人,口中的话语,却说不出的清冷,“但凡你与我说一句,此生,你便是去死,我也跟着你,可你从来都是这样,什么都不与我说,却将自己一步一步的推进了那万劫不复之地……”
长平郡主的话还未说完,便被卓远之愠怒的打断了,“万劫不复?一切都还没开始,何来的万劫不复?”
“没开始?”
似是听到了好笑的笑话,长平郡主轻笑出了声,“打从你出使西丽,打从你频繁往西丽送信,打从你说要在慕相爷书房里寻些有用的书,打从你每旬要出城一日,就开始了,难道,你没发现吗?”
长平郡主的话,让卓远之顿时面如死灰的愣在了当地。
第八百八十五章 盘问
“长平郡主回娘家,那有什么稀奇的?卓府和清远翁主府就隔了那么几条街,想回去不是随时都可以嘛。”
小平子的话说完,白薇似是觉得他有些小题大做了,斜了他一眼嘟囔道。
另一边,慕嫣然却并不这么认为,“旁的我不知,可长平郡主和卓远之的夫妻感情却是极好的,这么多年了,都没闹过别扭。这次的事,可见非同小可。”
说着,慕嫣然又摆了摆手,嘱咐着小平子,“总之,你们盯好了卓远之就好。至于这些,就不用理会了,终归是他们夫妻间的事……”
“主子,还有一件事。”
点头应下,小平子继续说道:“这些日子,卓远之每日都会去方寸书院,往往都是在藏书阁看书。大爷那边的暗卫查到,里面的一个书童有些不寻常,可是再往下查,痕迹就被抹得一干二净,似是故意引咱们的人上钩似的。”
倘若真如慕容言所言,卓远之暗里也有自己的势力,只不过不在都城,那他就更不得小觑了。
慕嫣然沉思了一会儿道:“如今,各处都是一副安静的样子,其实,山雨欲来风满楼,一点儿都不得马虎。既已有暗卫盯着,你就把手里的人都撤回来吧,免得打草惊蛇。卓远之向来心思缜密,到时候咱们不明内里,万一被他们故意布置出来的疑阵给露了行踪。反而不好。”
“主子,那其他各处呢?”
小平子追问道。
“安排几个得力的人继续盯着就是,有什么异状随时去找大爷回禀,听他的吩咐。”
慕嫣然沉声说道。
“是,奴才明白了。”
小平子应完,见慕嫣然再没有别的吩咐,便转身出了正殿。
午膳后。和贺启暄闲聊,又提起宝藏的事,贺启暄笑道:“如今。大家都在比耐心,谁最沉得住气,那就先得了三分先机。先动手的人,必定是要输的,所以,咱们就好好看着吧……”
说话的功夫,梨白过来回禀,说夏蝉来了。
慕嫣然面色一惊,有些嗔怨的说道:“她都有身子的人了。怎么倒是越发不让人省心了?快点回去……”
说罢。慕嫣然起身步履匆忙的赶回了瑞安宫。
夏蝉的身孕还不到三个月,小腹微微凸出,被宽松的衣服掩盖住,一眼望去,倒也难以分辨出她怀孕了。
面色有些憔悴,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