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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爷撩宠侯门毒妻-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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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就是想借此来做些弥补,然而这一切对苏晏来说好像都没什么用,他对苏府这边的态度依旧不冷不热。
很明显,苏晏对四哥苏扬一直怀恨在心。
处在这样的情况下,玲珑郡主实在没有胜算能求得苏晏甘愿出面保下苏扬。
一路忐忑着来到国公府,待门房通报了以后直接进前厅。
云初微和苏晏坐在里面。
“四嫂子怎么有空过来了?”云初微客气地打了个招呼。
玲珑郡主眉目间一片愁云,想了许久才开口,“老九,弟妹,我今天过来,是有件事想求你们。”
云初微和苏晏互相递了个眼色,假装不知情,苏晏问:“四嫂有什么话,直说就是。”
玲珑郡主咬咬唇,“你四哥涉案,被捕入狱了。”
苏晏故作惊讶,“涉案?”
“我也不清楚具体是什么。”玲珑郡主苦闷地道:“老太太晓得这件事以后,一气之下病倒了,如今还躺在榻上起不来呢,老九,四嫂知道,你四哥以前是有些对不住你,可现在苏家情况危急,一旦你四哥出事儿,苏府就得完,就当四嫂求你,想办法保住你四哥。”
说完,毫不犹豫“扑通”跪了下去。
云初微一惊,马上走过来将玲珑郡主扶起,“四嫂这是做什么,你这大礼,我们夫妻可受不起。”
玲珑郡主泪眼汪汪,“我也是没法子了。”
“四嫂别这样。”云初微一面劝说,一面看向苏晏,“九爷,到底有没有法子保住四哥,你给句痛快话,别让四嫂提心吊胆的。”
苏晏沉吟片刻,“法子不是没有,就是…”
“就是什么?”
“四哥的兵部尚书一职,怕是保不住了。”
云初微眼眸一闪,看向玲珑郡主。
玲珑郡主激动起来,“真的能有办法保住四爷平安无事吗?我只要他人好好的,至于官职,没了就没了。”
玲珑郡主向来不太看重名利,更何况这种时候根本由不得她选择,在名利和四爷的性命之间,她自然更看重四爷的命,只要人在,往后什么都好说。
苏晏颔首,“那好,明天一早上朝,我会站出来保他的。”
玲珑郡主感激涕零,“老九,四嫂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苏晏道:“手足之间,互相帮衬是应当的,四嫂客气了。”
这句话,等同于无形中狠狠扇了四房一大耳光。
当年苏扬以大欺小的时候,可从来没承认过苏晏这个弟弟跟他是同父异母的手足。
玲珑郡主脸色有些不自在。
苏晏已经没了耐性,“我们一会儿还有事,就不奉陪了,四艘请自便。”
玲珑郡主知趣地离开了国公府。
再次回到苏府,第一时间就去了荣禧堂。
老太太还不肯睡,睁眼等着她。
“老四媳妇,怎么样了?”
玲珑郡主实话实说,“老九说了,他明天一早可以站出来保住四爷,只是…只是四爷的兵部尚书位置怕是保不住了。”
老太太腹内一阵气血翻涌,两眼翻白,嘶吼起来,“什么叫保不住了?老九位高权重,又深得帝宠,只要他想,还有他保不了的人?”
这是在责怪苏晏没有尽心尽力。
玲珑郡主很为难,“母亲,老九肯出面已经算给足咱们面子了。”
“笑话!”苏老太太冷嗤,“就算搬到自己的官邸去了,老九还能就此否认自己身上流着苏家血脉了不成?既然是一家人,那么这边出了事,他出手帮忙不是天经地义的么?什么叫给足了咱们面子?我身为他的嫡母,让他办件事还需要他给我面子?”
玲珑郡主蹙眉,“母亲。”
这种时候,不是应该以四爷的安危为首要么?至于官职不官职的,还有什么打紧?
“你别说了!”老太太知道玲珑郡主根本就不在乎苏扬的兵部尚书一职,心中虽有些怒其不争,却不能把这气撒在她身上,毕竟玲珑郡主身份不一般。
既然玲珑郡主摆不平老九,那就只能她自己撑着这把老骨头去。
“扶我起来。”
玲珑郡主一惊,“母亲还在病中,府医嘱咐了,不能轻易下地走动。”
“哼!”老太太阴着脸,“我还就不信,我拖着这带病之躯亲自上国公府的大门,老九还能将我气死在他府上。”
挣扎着自己起身,又吩咐钱妈妈,“马上让人备轿,去国公府。”
玲珑郡主再三劝阻,苏老太太疯魔了一般,什么都听不进去,铁了心要去国公府亲自找苏晏当面谈。
玲珑郡主生怕一会儿出事,无奈之下只好跟着软轿再一次来到国公府。
依旧是苏晏和云初微夫妻在前厅接待。
老太太穿得很厚实,甩开搀扶的丫鬟,手中住着狼头杖,一步一步迈了进去。
“老太太。”
云初微和苏晏齐齐起身。
苏老太太轻哼一声,视线落在苏晏身上,“老九,之前你四嫂来找,跟你说了什么?”
苏晏面无情绪,“既然四嫂就在现场,老太太为何不直接问她?”
“我倒要亲耳听听,你怎么说。”
老太太走到一旁坐下,一脸的盛气凌人。
苏晏淡淡道:“四嫂请我出面保住四哥,我答应了。”
“这么说,是连人带官职一起保了?”老太太语气强硬,似乎只要苏晏敢说一句不是,她马上就能将其大卸八块。
“这倒没有。”苏晏道:“我只是答应四嫂保住四哥本人安然无恙,至于官职,我说了不算。”
“不算?”老太太冷笑,“怎么不算?”
苏晏不紧不慢答:“四哥涉案,证据确凿,就算我再有本事,也不可能擅权谋私命令刑部更改此案,我只是个武将,素来只懂兵法谋略,并不懂得如何颠倒黑白更改是非,还望老太太见谅。”
冯氏大怒,“苏晏,你少跟我绕弯子玩文字游戏,我就问你一句话,能不能保住老四的官职?”
“不能。”苏晏丝毫没有被老太太的气势镇住。
“你是打算把我气死在你府上吗?”老太太声音越发低沉,隐隐含了警告意味。
苏晏抬头看了一眼冯氏,问:“老太太凭什么认为我有能力保住四哥的官职?”
“你可是南凉唯一的国公爷!”老太太咬着牙,字正腔圆。
苏晏笑了,“若真按照老太太这个说法,那四嫂的生母还是太后唯一的亲生女儿呢,长公主的身份,岂不是比我这个臣子更加尊贵?若是由长公主出面,想来要保住四哥的人和官职,根本就不成问题。”
这番话,一下子噎住了老太太。
就连玲珑郡主都愣了一下。
说实话,自出事到现在,玲珑郡主从来没有想过回娘家去求助,如今被苏晏一句话驳回来,似乎他说的,好像真有那么几分道理。
老太太哑口无言,只是看向苏晏的目光含了恨。
果然,狐媚子生出来的儿子就跟她如出一辙,伶牙俐齿,让人厌恶。
见老太太还不走,苏晏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老太太还有事吗?”
老太太一听,这还得了,“你敢对我下逐客令?”
“不敢。”苏晏表面恭敬,“我只是觉得,四哥如今在狱中情况不明,不管是四嫂还是老太太,都应该想尽办法将他解救出来,而不是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当然,我也可以出面,但不一定能保住四哥的官职,相反,还很可能适得其反,把整件事弄得更糟,若是老太太真敢在我身上赌,那么明天早朝我就站出来试一试。”
苏晏这认真的模样,分毫看不出来在撒谎,老太太心中直敲鼓,鼓了鼓腮帮子,站起身来唤上玲珑郡主,“咱们走!”
她当然不敢和苏晏赌,自从苏晏封了国公以后,苏老太太就从来拿捏不住他。
婆媳俩很快拂袖离去。
云初微目送着那二人走远,这才长舒一口气,“幸好咱们早料到老太太会亲自上门提前做了准备,否则今天,可就真让她随意捏扁搓圆了。”
苏晏失神地笑了一下,“如今可不是十多年前,现在的苏晏,再不是当年任人欺辱的孩童了,这么多年,老太太的招数我也摸清楚不少,知道怎么做才能彻底掐住她的七寸让她动弹不得。”
关于小时候的那些心酸过往,苏晏很少在云初微跟前提及,云初微却私底下找人打听过,此时再听他说起,她心头闷闷的,难受极了。
走过去,轻轻抱住他的腰身,“九爷,以后咱不想以前那些不开心的事了,可好?你的余生,由我来弥补。”
苏晏低头,玉骨般漂亮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面容,眸光中的柔情,在她温热的呼吸间轻轻融化开来。
那样温暖到炙人的眼神,让她不由自主地踮起脚尖,双手攀附在他后颈上,唇瓣慢慢凑近他的。
见他不为所动,她娇笑一声,“每晚都跟饿狼似的,今天怎么变成呆瓜了?”
苏晏呼吸一紧,单手搂紧她的腰,让她贴自己更紧。
云初微刻意将自己水润的薄唇在他唇上蹭了蹭,然后又离开些许,咯咯笑着。
苏晏一把将她抱去床榻上平躺着,俯下身,向着那双向往流连已久的红唇吻了下去,隐约听得唇齿间传来一声低唤,“微微。”
温润的呼吸夹杂着窗外冷雪的凉意,一点点喷薄在她姣好的面容上。
“嗯?”
迷离的神智剥离出一丝清明,她轻轻睁开眼,对上他风眸中那道说不出缘由的光芒。
“我们说好了,一辈子都像这样,不吵架,不分开,不让对方患上相思病,可好?”
他滚烫的唇辗转过她敏感的耳垂和颈侧,这些话,像是把一生的柔情和眷恋都镌刻进去,变成一道郑重的承诺,不管经历了怎样的生离死别,都要紧握对方的手,一辈子不分开。
“好。”唇瓣被他含住的前一刻,她点头。
不是因为一时的动情有感而发,而是她已经确定,自己爱上了这个男人。
他说过,他这辈子只会爱一次,一次爱一生。
此时此刻,她想,她也是。
苏晏的呼吸很快急促起来,渐渐加深这个吻,指尖轻轻挑开她对襟衣服上的盘扣。
衣衫尽褪时,芙蓉帐落下,红被翻浪,摇曳满室春色。
——
被苏晏那么一提醒,老太太果然把主意打到了玲珑郡主的生母宜清长公主身上。她还算有几分脑子,并不直接让玲珑郡主去,而是有意无意提及宜清长公主,暗中一点点给玲珑郡主施加压力。
玲珑郡主是聪明人,何尝不明白老太太打的什么主意,她左右考量之下,真的回了娘家公主府,把这件事告诉了宜清长公主。
毫不意外地换来宜清长公主一顿斥骂,“看来本宫从小教过你什么,你都忘得一干二净了是吧?你的身份,与皇族仅仅沾了那么一丁点关系,严格说来,你对于皇族而言只是个外人。
是,本宫是长公主,是今上一母同胞的亲姐姐,可那又如何?难道我就能因着自己的公主身份不分是非黑白地要求今上赦免你夫君犯下的罪?
一旦本宫出面了,今上或许会看在本宫的面子上宽恕你夫君一二。
然后呢?满朝文武就会知道今上看在自己亲姐姐的面子上赦免了一个犯下贪污案的高官。
为君者,若是给自己的臣子留下了这种印象,往后下面各衙门的官员,岂不是人人效仿今上的做法,欺上瞒下,官官相护?
玲珑啊玲珑,本宫素来对你诸多调教,就是希望你能脱离京中大多数贵女的娇气,做个与众不同,傲骨铮铮的女人,没想到你竟然会在这件事上犯了糊涂。
不管你是主动来找本宫的也好,还是你婆母逼迫你来的也罢,总而言之,本宫只有一句话: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朝廷的刑侦部门不会平白无故冤枉一个好人,更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坏人,你夫君若真是无罪的,那么,即便不用本宫出面,他到最后也能安然无恙走出监牢。”
出嫁这么多年,玲珑郡主很少回娘家来,就算是来了,也是聊旁的事,像今天这样被宜清长公主苦口婆心地教育,还是头一回。
玲珑郡主满面羞愧,“母亲教训得是,女儿记住了。”
宜清长公主揉着额头,摆手,“你回去吧,这个忙,本宫帮不了,也不会帮。哪怕你怨我恨我,我也不会心软半分的。”
作为生母,哪有不盼着女儿好的?女婿出了事,宜清长公主心里同样着急,可再着急,也不能坏了原则,她是一国公主,理应为皇家树立正气,而不是私底下撺掇女儿乱使手段保得女婿一时安然,这不是为了他们好,反而会教坏了他们夫妻,让他们误以为今后每次犯了错都能依着过硬的关系被原谅,这会使他们从此走上不归路。
真正疼爱女儿的母亲,绝对不会用这么愚蠢的方式去教女儿。
至少在宜清长公主的观念里,是这么认为的。
至于苏扬这件案子,等玲珑郡主走后,宜清长公主自然是要入宫面圣的,但说什么,她自有主张。
得了一通教育,玲珑郡主便回苏府了,然后把宜清长公主的原话一字不漏地告诉了老太太。
而那些话,无疑是往冯氏这无利不起早的臣子之妇脸上狠狠扇了一大巴掌。
人家贵为公主都能恪守礼法,你不过一个臣妇而已,却处处想着钻营谋私,脸上臊不臊得慌?
一日之间,先是被苏晏堵得哑口无言,再是被宜清长公主的话噎得说不出话,冯氏躺在床榻上,一张老脸憋得青紫。
玲珑郡主给她喂了药,又亲自替她掖了掖被角,这才起身走了出去。
宜清长公主很快就入宫面圣了,她在永隆帝面前并没有替苏扬求情,反而站在最为公道的立场让永隆帝依着律法处置苏扬。
永隆帝对于宜清长公主的态度颇感欣慰。
原本打算把苏扬贬官外放的,看在宜清长公主的面子上,永隆帝临时改了主意,官照样贬,却不外放了,罚俸一年,再由兵部尚书贬为兵部侍郎,直接降了一个品阶,年后才任职。
关于苏扬的处决圣旨,第三天才颁布下来。
听到夫君安然无恙,也不用外放,玲珑郡主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老太太就没那么安生了,她一听说被贬了官,整个人都不得劲,见谁就发谁的火。
苏家少了个兵部尚书做支柱,可谓是塌了大半边天。
苏扬出来以后,来老太太病榻前跪地认错。
老太太痛心疾首,连骂人的话也说不出来了,只是没完没了地哭,一个劲埋怨自己没用,把列祖列宗的脸面都给丢尽了。
她这一说,苏扬更是惭愧,连连保证自己从今往后一定改邪归正,再不以权谋私钻空子。
老太太本来就病,没多久就哭累睡过去,苏扬这才在玲珑郡主的搀扶下站了起来。
“四爷,咱们先回房吧!”玲珑郡主低声道,“有什么话,回去说。”
“嗯。”苏扬红着眼,点头,跟着玲珑郡主一道回了自家院子。
关于以往的过错,苏扬的确是知道错了,他不像大老爷苏平那样脾气倔,再加上这几年被玲珑郡主一通调教,收敛了不少,此番再遭牢狱之灾,就更加下定决心要痛改前非了。
玲珑郡主仔细打量,确认他安然无恙以后才劝说:“四爷,从今往后,咱们对老九好些吧,你欠他的,实在太多了。”
玲珑郡主心思通透,从那天去了国公府回来以后仔细想了想,隐约察觉到了些许苗头:四爷之所以会出事,想来与老九有些关系。
也难怪他死活不肯帮四爷保住官职,换了谁有他早年的悲惨遭遇,都不会轻易原谅给自己带来不幸的那些人。
苏扬想了片刻,颔首,“我知道了。”
入了监牢,苏扬才发现,是早些年生母的教育方式,让自己误入了歧途,也是坐过一次牢,苏扬才幡然醒悟,其实生母说的话,很多时候并不一定占理,反而是强词夺理,对他们这些小辈来说,完全没有指引到正轨上去,只会让他们距离正途越来越远。
所以对于那些年自己伙同大哥欺辱过苏晏这件事,苏扬是真正感到后悔了。
第108章 挑选驸马
按照之前与赫连缙的约定,云初微得邀请许菡来国公府做客。
马上接近年关了,年后二月便是会试时间。
许茂读书更加用功,待在东阳侯府没出来。
云初微安排了马车去接许菡,所以她是孤身前来的。
外面天冷,云初微便把席面设在东边小抱厦内,里头烧了地龙,一片暖和。
客人不算多,静瑶太夫人不参加,就只有苏晏夫妻、赫连缙和许菡四人。
见到云初微的时候,许菡递了个小包裹给她,云初微打开一看,竟然是宝宝的小棉袄小棉袜和小棉裤。
做工很细致,可见用足了心思。
云初微惊奇地“啊”了一声,“你怎么送我这个?”
她都还没怀上呢?这也太早了吧!
“我去问了大太太。”许菡红着脸道:“她说夫人你这边虽然暂时还没信,但早晚是要怀上的,小孩子的衣服嘛,多多少都不算多,我就算现在做了也无妨,等将来你真的怀了,我再多做几套送来。”
云初微羞得满脸通红,这衣服要是让苏晏瞧见了,晚上指定又得好一通折腾她,那个人是铁了心要孩子的。
云初微把包裹递给梅子,低声嘱咐,“藏起来,别让九爷看见了。”
梅子会意,很快将包裹收了起来。
云初微带着许菡去往抱厦。
赫连缙很自觉地提前在里面坐了。
见到这个人,许菡顷刻想到上回自己在京郊弄脏了他的衣服那件事,她突然觉得后脖子有些凉,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正巧赫连缙抬眸看来,视线在她身上随意定了一定,勾起半边唇角,“许姑娘。”
“二…二殿下。”不知为什么,看到这样的赫连缙,许菡心里直发毛,慌得厉害。
“坐。”赫连缙随意指了指旁边一个坐席。
许菡并没第一时间坐下去,而是打量了一下席面的布置,直到确认那个位置是她的,才稍稍松了一口气,缓缓落座。
苏晏很快就下衙回府,换了一身干净衣裳,同往常一样,通身不戴任何配饰,闲庭信步而来,有珠帘阻隔,云初微并没看清他的容颜,但那清瘦如修竹的秀雅身姿,却让她有一种莫名的,找到归属的亲切感。
也是这个时候,云初微才突然发现,苏晏比以往更清瘦了。
似乎,是从他重伤回来以后。
心里突然揪扯着疼。
“九爷。”
几乎是不由自主地,云初微立刻就站起身去迎他,直接无视许菡与赫连缙两个的存在,手臂自然而然挽住他的胳膊。
分明只有一小段路,分明他自己能走过来,她就是莫名的想要去搀扶他。
这个男人,他的过往以及他做过的一切,总会让她在此后突然回忆起来或是突然反省过来的时候觉得特别心疼。
做过什么,有过什么经历,他从来不会跟她说,越是这样,她就越想好好守护他,疼爱他。
苏晏挑眉,“有心事?”
她平素从来不这样主动的。
不过是一段路而已,他又不是还没痊愈,不至于走不过去。
云初微看他一眼,笑着摇头,“天冷了,九爷上回腿部受过伤,我担心会有什么影响,所以不想你太过劳累。”
苏晏但笑不语,小丫头又在撒谎了。
碍于对面那二位在场,苏晏并没戳穿,随她一同坐下。
若是换做平时,赫连缙一定会调侃这对腻死人不偿命的夫妻几句,可今天,他难得的沉默了。
因为重活一世,他提前知道了很多人的结局。
譬如,面前这对夫妻。
苏晏和云初微上一世的感情路很坎坷,苏晏恢复记忆以后,好不容易用几年的时间让云初微的精神恢复如常,恩爱日子没过多久,就出事了。
个中细节,他虽然不是很清楚,但他知道,苏晏这样铁骨铮铮的忠臣最后之所以同意助他反叛赫连钰,是为了夺回云初微。
他还知道,苏晏和云初微的第一个孩子,小产了,据说还是龙凤胎。
想到这些,他脑海里就会不由自主地浮现上一世那些悲剧。
他和菡儿的第一个孩子,同样没能等到出世,就被她一剑刺中腹部,一尸两命。
一杯闷酒喝下,赫连缙狭长的眸子里泛着阴冷的猩红。
赫连钰!这一世,且看苍天饶过谁!
“菡姐姐。”
对面的夫妻已经就坐,云初微举起酒杯来,朝着许菡一敬,“欢迎你来国公府做客,这杯酒,我敬你。”
许菡也抬起酒杯,却很不好意思地道:“夫人,我不善饮酒,怕是不能干完这一杯,那我随意好了。”
云初微也不强求,点点头。
许菡抬袖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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