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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爷撩宠侯门毒妻-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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碜庸恰�
黄大太太左想右想,还是决定为女儿搏一把,“好姐姐,你觉得,我们家妙瑜怎么样?”
范氏愣了愣,纵然早就知道黄大太太不会无缘无故让人给她递帖子,但她怎么都没想到黄家是想促成黄妙瑜和曜哥儿的婚事。
按说黄妙瑜相貌品行,那都是不错的,偏就生得一副瘦弱的小身板儿,每天都得喝药,这样子看起来也是很难生养的,倒不是说范氏有多势利,实在是为了下一代考虑。
这个儿媳,她不怎么中意。
心里这么想,面上却不显,“妹妹这话问得我都不知怎么回答了。妙瑜是个很不错的姑娘,可你也知道我们家那臭小子的脾气,光我一个人答应了,他不乐意也没用。这样吧,大年初二我们家微姐儿回门的时候,他们全都会去逛庙会,到时候如果妙瑜能出门,就跟着他们去玩一玩,也好借机多相处相处,至于结果如何,就看你们的造化了。”
既给足了黄家这头的面子,又不会贸贸然把曜哥儿的婚事定下来。
这是一番让人无法反驳的话,黄大太太看向黄妙瑜,“你意下如何?”
黄妙瑜红着脸点头,“好,大年初二我一定准时到。”
——
范氏才回到东阳侯府,大丫鬟秋雨就道:“太太,老太太来了。”
“何时来的?”早就得了信说老太太要回来过春年,没想到这么早就到了。
“来了有一会儿了。”秋雨问:“咱们现在过去吗?”
范氏斟酌了一下,“老太太来了以后是个什么情况?”
把云静姝除族这件事,是她头一回擅做主张,老太太一直没给出正面回应,范氏觉得,她一定憋了一肚子的火,如今还是问清楚老太太那边的情况再决定要不要马上过去,否则一进门就给人当撒气桶,划不来。
“这会子正和大姑奶奶叙话呢!”秋雨道:“特别的反应,暂时没有。”
范氏松了一口气,“那咱们这就过去请个安。”
主仆俩一前一后来到沁芳园。
老太太虽然走了几个月,这里的一切布置却都还是老样子,范氏每天都让人进来清理打扫,与老太太走之前并无多大差别。
“母亲。”转过十二扇落地屏风,范氏在堂中屈膝。
原本正在与云莲说话的老太太脸色突然就绷紧了,遣走不必要的闲杂人等,阴冷的目光直接定在范氏身上,“云静姝的事,你似乎欠老身一个合理的解释。”
范氏问:“母亲想要怎样的解释?”
老太太大怒,“你这是先斩后奏!”
她之前留了个眼线在府里,后来大概是被发觉了,就被安排到了杂物房做事,什么有用的信息也没给她送过去。
范氏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擅权先削了云静姝的族籍才随便写封信回去应付她。
在这件事上,老太太觉得她在这个家的权威受到了极大的挑衅。
“形势所逼,媳妇是真没法了才会做此决定的。”范氏冷静道:“云静姝害死了苏璃,苏家上门来讨说法,如果不将她除族,势必牵连东阳侯府,媳妇也是两权相害取其轻。”
话是这么说,可老太太还是不满意她先斩后奏的行为,沉声问:“云静姝脖子上的那枚玉坠,如今可还在?”
范氏认真想了想,“媳妇去苏府吊唁的那天,还见她戴在脖子上,怎么,那块玉坠有什么问题吗?”
老太太深邃的老眼里有暗流涌过,“听说,那是唯一能证明她身份的东西。”
“身份?”范氏张了张嘴,满面讶异,“云静姝的身份不就是与微姐儿调包了的农家女么?”
“不是。”
老太太道:“实际上,她并非那家人亲生。至于这个孩子到底是什么人交到那家人手上的,我也不清楚,但有一点能肯定,云静姝背后有个不为人知的身份,她不能死,否则咱们都得惹上大麻烦。”
老太太原本不知道这件事的,是她回祖籍以后,当年收养云静姝的两口子找上门来问云静姝的情况,说出了真相,并告诉老太太,找云静姝的那些人已经开始行动了,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到京城。
老太太当时也是错愕了好久,没想到一次阴差阳错的调包,竟会惹上了不知名的大人物。
她问那对夫妻,既然云静姝的身份这么特殊,为什么他们敢把她换到侯府来,那对夫妻哭天抹泪地说就是因为云静姝的身份特殊,所以他们不敢养,这才会同意将她换过来的,可是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竟然有另外一拨人开始找云静姝以及那块玉坠的下落,他们夫妻收到消息,吓得惊魂失色,马上就去找老太太商议。
范氏吓了一跳,“可是她已经脱离云家族谱入苏家门了,咱们再怎么手长也管不到她头上去啊!”
“管不到也得管!”老太太疾言厉色,“万一她背后真有什么可怕的势力,到时候让人晓得云静姝是栽在咱们手上的,那才是真正把东阳侯府全家上下的性命押上去了。”
范氏忐忑起来。
云静姝自入了苏家门,这边就从来没有人去看过她,更没打听过她过得怎么样,如今突然要去管她的死活,怎么管?又从何管起?
老太太道:“云静姝既然已经不是云家人,那么咱们不管以什么理由去接近她,终归是不妥的,但有一个人,她能名正言顺地进苏家大门,还能名正言顺地去看云静姝。”
范氏一下子反应过来,“母亲,微姐儿是宣国公府那头的,她与苏府并不亲近。”
“再不亲近,她也是苏家人。”老太太冷哼,“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总而言之,给我看护好云静姝,她身上绝对不能出半点儿差错,否则一旦东窗事发,她背后的人找来,你我婆媳都得玩完!”
范氏咬了咬唇,没吭声。
——
腊月二十九。
休养了一段时日,苏老太太总算有了起色,能下地走动了。
看着小几上丰盛的早饭,老太太问,“云静姝那边怎么样了?”
钱妈妈道:“自从上回去观音庙回来,就规矩了,这段时日没见到有什么动静。”
“那就好。”苏老太太端起粥碗,“孩子生下来之前,只要她乖乖的别整什么幺蛾子,我就暂且不动她。”
钱妈妈点头,“刚才老奴还去看过,她嗜睡严重,刚用了早饭就歇下了。”
老太太喝粥的动作一顿,“国公府那头呢?”
钱妈妈皱皱眉,“陆川是铁了心要跟咱们对着干了,老太太吩咐的话,他没有哪次是遵循的。”
“他和曲氏,可有什么进展?”
“这个…好像没有。”钱妈妈答:“据眼线说,陆川自从进府以后,整天只会捣弄国公府的花草,和静瑶太夫人说话的次数也是屈指可数,但每次说的,都是花草方面的事,至于私话,半个字都没有。”
“哼!”苏老太太冷笑,“为一个女人去寺庙出家二十年,如今又为了她还俗回来,要说真没有什么,那是不可能的,关键在于,人家想让咱们看到什么。”
“老太太是说,陆川只是在演戏?”
“他也就这点本事了。”老太太想起上回想在老太爷跟前拆穿陆川和曲氏的奸情结果被人反将一军赔上一个冯德妃和整个冯家这件事,暗暗咽下一口老血,“明天就是除夕夜,你一会儿吩咐下去,就说国公府那头的家丁仆妇丫鬟们辛苦了一年,理应得赏。国公府那边怎么赏,咱们管不着,明晚让他们都过来再领一遍这边的赏钱。”
除夕夜,老太爷必然是要出来坐镇的,到时候陆川一露面,那场面可就精彩了。
钱妈妈心领神会,马上着人去国公府通知。
——
彼时,云初微和小丫鬟们正围坐在小火炉边说笑,苏晏去衙门进行今年最后的收尾工作还没回来。
过年了,铺子早就给长工们放了假,也发了年终奖金,贴年画贴对联剪窗花这些事儿又轮不到云初微操心,全是徐管家带着人布置的。
至于摆天地桌,五更天起来杀鸡宰鹅供饭这些事,就更轮不到云初微操心了,都是在苏家那头进行的。
所以,她最近几天特别闲。
火炉上煨着开胃小鱼汤,盖缝儿里冒出的热气飘出鱼汤的香浓味。
云初微最近胃口不大好,吃什么都不香,这汤是白檀小丫头亲自做的。
在自家府上,云初微对丫鬟们没那么多讲究,吩咐梅子取来五副碗筷,让茯苓和甘草两个也跟着尝尝鲜。
白檀给众人分食,正准备开吃,二门的小厮就进来了,“夫人,苏府那边来人了。”
“请进来。”云初微坐着不动。
明天就大年三十除夕夜了,苏府这个时候来人,想必是通知一大早要过去祭祖的事,没什么好奇怪的。
来的是老太太荣禧堂里的婆子,给云初微行了礼之后道:“夫人,老太太那边放了话,国公府的家丁小厮仆妇丫鬟们辛苦一年了,明儿晚上统统去苏府领赏钱。”
云初微道:“赏钱我们这边会自己发放。”
婆子道:“老太太还说,国公府发的是国公府的,苏府的是苏府的,国公府这边的丫鬟们伺候静瑶太夫人不容易,理应多得一份。”
茯苓和甘草两个小丫鬟对视一眼,满心雀跃。
能比苏府的丫鬟们多得一份赏钱,光是说出去就很有面子。
云初微“哦”一声,面色毫无波澜,“那你回去以后,替我向老太太道谢,明天晚上,国公府的所有下人都会准时到。”
婆子离开以后,云初微继续喝汤。
梅子把甘草、茯苓和白檀三个都遣走,惊讶地看着云初微,“姑娘,苏府那边无事献殷勤,明显有问题,您怎么一点都不急呀?”
急?
老太太摆明了想让陆川去老太爷跟前露脸把事情闹大,这种事,急有什么用?
若无其事地喝完最后一口汤,云初微道:“有的事情,准备再多也没用,只能随机应变。”
梅子心焦不已,“苏家老太太都这么大把年纪了,还整天想一出是一出,也不知道消停会儿。”
云初微没吭声,记得苏晏跟她说过,苏老太太现在最大的目的就是整垮静瑶太夫人,好名正言顺让苏晏过继到她名下给她养老,。
上次设局坑陆川没成,这回又想到了用最简单的办法——让陆川去老太爷跟前露脸。
这一次又一次的小心机,让云初微都不得不佩服苏老太太精力好。
行,露脸就露脸吧,到时候老太爷会看到什么,那就得取决于,她想让他看到什么了。
第115章 除夕祭祖(二更)
腊月三十,苏家祭祖。
一大早,云初微和苏晏就过去了。
祠堂门大开,族谱族规摆放在苏家先祖的神牌灵位前。
供桌上,香烛点燃,供品为:羊、五碗菜、五碗饭、一对枣糕、一个大馍馍。
宗族里的人来往络绎不绝。
大概是沾染了过年的喜庆,苏老太爷竟比以往的精神都要好,勉强撑得住站起来带着族人主祭。
烧三炷香,叩拜完再烧纸,一套仪程下来,也没见他喘半口气。
苏老太太在一旁看着,暗骂:果然是个老王八。
她整天盼着苏老太爷入土,没想到他反而越活越有精神,看这样子,一时半会儿怕是死不了了。
祭完祖,宗族里老一辈的妇人们就去了苏老太太的荣禧堂嘘寒问暖唠家常,云初微要回去,被小孙氏拦住了,“宗族里的亲戚们一年才能这么聚一次,九婶娘这就回去了,多没意思,横竖到了晚上还得过来吃年夜饭,外边天又冷,这么跑岂不麻烦,干脆听我的,就先不回去了,跟我们去暖阁里唠唠。”
云初微看了一眼苏晏。
小孙氏又笑,“宗族里的小辈们知道九叔棋艺高超,已经在外面的厅堂里准备了棋桌等着呢,九叔可一定得去好好教教他们那帮小崽子。”
苏晏点头,“微微,那你就跟着她们去,等晚上吃了年夜饭,咱们再回去。”
“好。”
云初微倒是无所谓的,反正她嘴毒,谁敢说她半句不是,她定会当场还回去,就怕苏晏不喜欢在这边待太久,所以刚才才会犹豫。
不得不说,苏家宗族根系简直是太庞大了,刚才祭祖的时候云初微就暗暗惊叹了一把,如今随着小孙氏进了最大的暖阁,再次惊了一把。
里面的妇人,还都是跟小孙氏一辈的,一眼望去,满当当一屋子人头,穿得花红柳绿,看得人眼花缭乱。
甫一进门,妇人们就对着云初微屈膝,“九婶娘大安。”
云初微四下扫了一眼,其实这些妇人里面,很大一部分人年岁都比她大。
再一次感慨苏晏这要命的辈分。
不过这样也好,长她们一辈,她们就得尊敬,在她面前该说什么话,也得拿捏准了才能出口。
要是有人口无遮拦,她便能依着辈分说上两句。
淡淡一笑,云初微道:“大家不必客气,坐。”
妇人们坐了回去。
在这里,云初微是长辈,理应坐在首位。
小孙氏就站在她旁边,偶尔与云初微玩笑两句。
见这位嫡系长辈并不像老太太那样严肃,妇人们开始说起笑来,时不时还会提到云初微。
只要不是伤大雅的话,云初微一概不管,跟着她们乐呵。
午饭都在苏家吃,云初微听到小孙氏手底下的管事嬷嬷前来禀报说席面不够,得轮流上桌。
已经摆了二十多桌,一桌八个位,还是不够,足以见得前来祭祖的族人之多。
小孙氏吩咐,“那就请长辈先上桌。”
看了云初微一眼,问:“九婶娘,你是想跟着老祖宗她们,还是留在后面和我们一起?”
云初微虽然是长辈,但她年纪小,在小孙氏面前,就只是个小姑娘而已,小孙氏考虑到云初微与老太太她们那档子年纪大的去一桌不自在。
“跟你们一起吧!”云初微道,说实话,她还真不想在饭桌上见到老太太,膈应得很,怕自己会反胃。
于是,吃席的顺序就这么定下来了。
长辈们吃饭是很慢的,尤其是那些个老爷子,一杯酒端起来要先划上两拳,一筷子菜夹起来还得再说上四五句才肯送到嘴里。
若不是出门的时候吃了点东西垫底,云初微一定会饿得前胸贴后背。
暖阁里的妇人也有几个饿得不行了,小孙氏见状,马上让人上点心。
云初微百无聊赖地咬着点心,暗暗想着,苏晏是和长辈们一桌去了还是留在后面等小辈?
苏晏此时正在老太爷那一桌的席上。
他是苏家百年来的第一位封疆大吏,军功显赫,深得帝宠,也是苏家长辈小辈都引以为傲的大人物。
所以旁支那些太爷老爷们虽然长他几十岁,还是硬将他拉上桌来,央着他给讲讲他是如何在上回的西南一战中反败为胜的。
苏晏慢条斯理地给众人描述了当时的激烈战况,一字一句都是真实发生过的,丝毫没有夸张的成分,太爷老爷们听得激动,纷纷给他敬酒。
苏晏年纪虽小,酒量却是在座的任何一位都比不上的,所以到最后,一桌人都醉醺醺的出来,唯有他依旧姿容清雅,尊贵无伦,随便往哪一站,都是一道绝无仅有的风景。
因为吃席耗的时间过长,所以全部散席的时候,已经接近傍晚了,小厮们手脚麻利,快速撤了席面,开始准备晚上的年夜饭。
年夜饭就只准备苏府自家人吃的,所以比早上的席面工序少,却也更精致。
夜幕降临时,天上又飘起了雪,随着爆竹噼里啪啦的响声过后,大厅里开始摆席。
平时不能随便上桌的庶出和姨娘妾室们全都来了,从老太太那一辈,到小孙氏那一辈,总的凑了七八桌,一间摆不下,把两个厅堂的隔间门打开,一间摆四桌,中间通行,看起来就像一大间厅堂里摆放了七八张八仙桌。
中饭吃得晚,年夜饭便没什么食欲,大多数人都只是来凑个热闹。
云初微更没胃口,随便喝了几口汤就搁下筷子。
年夜饭以后,开始给下人们发红包。
苏府和国公府的下人加一起几百人,假设一人发二两银子,那么总的也有六七百两。一两银子37克,七百两银子就合25900克,一克为0。002斤,总的就合51。8斤
这重量,说重不重,说轻也不轻,至少把银子拿来分发给下人的那个人是很吃力的。
显然,苏家不会这么做,人家发的就是红包,跟现代那种一样是烫了个福字的红包,只不过里面装的,不是银子,是通存通兑的银票。
来到这个世界,云初微才知道以前自己出演的古装剧里面动不动就拿出面额几千两几万两的银票是根本不存在的。
在这里,官办纸钞面额只有五种,一两,三两,五两,十两和五十两。
所有的红包都摆放在托盘里,下人们分拨站在门外,管事嬷嬷点着名上前来领。
当然,领红包都是当着主子们的面,因为领了还得跪地磕头谢恩。
红包大小根据每个人平日里的表现和资历来决定。
老太爷高居首位,能清楚看到来领红包的每一个下人。
老太太好整以暇地等着,她已经开始期待,老太爷一会儿要是见到了陆川,会是个什么反应。
二十多年前陆川拿着银子上苏家门说要把曲氏赎回去,老太爷死活不准,闹了一段时间。
时隔这么多年再见情敌,老太爷会不会直接背过气去?
管事嬷嬷还在点名。
苏府这边的已经分发完了,轮到国公府,一溜名字念下来,终于轮到陆川。
“下一个,路三。”
苏老太太坐直了身子,直勾勾盯着门槛。
陆川慢慢走了进来,接过管事妈妈给的红包以后,跪地谢恩。
看到他,苏老太太脸色狠狠一变,下头的这个人,长了一脸的小红疙瘩,可谓是面目全非,这种样子,饶是老太爷长了火眼金睛,他也不可能看出来这就是陆川。
“你……”苏老太太指着他,“你这个人是怎么回事?”
陆川道:“回老太太,小人最近上火,面上长了疙瘩,还没好。”
苏老太太暗咬着牙,上火的该是她吧?
什么时候长疙瘩不好偏要在大年夜长,直接让她吃了个哑巴亏,这口气,实在难以下咽。
云初微坐在一旁,挑眉。
陆川脸上的疙瘩是真的,有苏晏这个神医在,自然是想让他何时长他就何时长,想让他何时好他就何时好。
看着老太太怒火攻心却不能发作的样子,云初微心情大好。
果然,人就是不能存害人之心,否则容易被反算计回来。
连等都没法等到亲眷们散去,苏老太太直接招来钱妈妈问:“你昨儿个怎么没告诉我陆川脸上长了东西?”
钱妈妈也很纳闷,“那边的眼线昨天都没发现问题的。”
那就是一夜之间长出来的了。
这世间能有如此巧合的事吗?
苏老太太自然是不信的,抬起老眼,看了看云初微和苏晏,一定是这对夫妻搞的鬼,否则旁人没这么大的本事。
想到这里,苏老太太指甲深深抠进座椅扶手里。
陆川的事没有揭穿,众人便过了平安顺遂的除夕夜。
回府的时候,云初微发现大门外站了个人,她走下马车往那一看,竟然是云安曜。
“你来做什么?”云初微眉目一凛。
“微妹妹。”云安曜笑着走过来,“这不是过年了么,我来给你送年礼。”
云初微面上没什么好颜色,“进去吧!”
“国公爷。”云安曜一扫后面的苏晏,客气唤了一声。
苏晏比他年长,那声“妹婿”实在难以开口。
苏晏似笑非笑,“你爹让你来的吧?”
云安曜被戳中了心思,噎了噎,“是,是我爹让我来的。”
------题外话------
到目前为止,剧情基本都很平淡,趋向于家长里短,等过完年之后,开启后面的副线,波动就比较大了^_^
嗯,小小预告一下,大年初二的庙会之行,会有一场风波。
第116章 庙会风波(上)
“进去吧!”苏晏道。
云安曜抓抓脑袋,在苏晏跟前,他觉得自己就像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毕竟苏晏阅历比他丰富,气场更是比他强大,他觉得自己说什么做什么都很幼稚。
云初微原本已经很困了,可是为了招待云安曜,她不得不陪坐。
“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天色不早了。”
云安曜拿出耐性来,“微妹妹,大年初二,你要回门的,对吧?”
“嗯。”懒懒的声音,云初微靠在椅背上,那架势,似乎随时都能睡过去。
“娘让我跟你说一声,那天我们会去逛庙会,你们若有什么要带的,就提前准备好。”
“你大老远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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