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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家小商女-第2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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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俏就一直听着，她一边听，一边思考，推测！忽然问了一句：“所以，你从始至终都不知道七步醉不仅没有延年益寿的功效，还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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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7章 禁止售卖
里正连连保证：“真的不知道有毒呀！我只想着给皇上长生不老用的药材，那怎么也不可能有毒呀！”
“好吧！信你！现在你知道了，所以你以后不要再向外来人士推荐这个药材！要是再被我知道了，我肯定把你送官法办！”许俏威胁他。
“不敢了，不敢了！我从前是不知道它有毒，要是知道打死我也不会卖呀！这要是出人命，我罪过可就大了！”里正现在想想也有些害怕！
“你知道就好！”许俏便也没有再为难他，他的罪自有官府定！
里正忽然觉得有些奇怪：“你一直说七步醉有毒，用量不对会死人！可是我这些年也卖出去不少，若是真吃出事儿来，怎么就没人来找我麻烦呢？”
“因为这个毒在身体里潜伏期很长，不会当时发作！谁会联想到是七步醉的原因？”许俏忽然就想起方少康来，他成了那般模样，他一直都认为是他生的病不好，是报应！
从来不曾想是那一盒白色粉末让他中毒的，其它服用了的人，估计也跟方少康差不多的心理！
里正听得一知半解的，他听不明白什么叫潜伏期，只是他听懂了，不会当时发作！那么就是慢性毒药！
“哦！你说得也对！那姑娘我以后绝对不挣这个钱了，你放我一马中不？”里正眼里带着几分乞求！
“行！但是我会将这件事告诉县令，让他明文禁止私下授卖七步醉，七步醉只能经过加工后在药材店里出售。”许俏觉得靠自觉，那是不可能的，毕竟二十两一棵呢？而二道贩子更是有着高额的利润差价，怎么可能杜绝！
只有管控起销售渠道，才不致于将这种有毒的药草流入更多的人手中！
“那你不会向县令告发我吧！”里正整个人心里开始发慌！
“这次不会，若是有下次，我一定会！”许俏一脸的严肃！
“多谢姑娘网开一面！”里正连连道谢！
……
许俏料理完里正，便去了县衙！只是她没有露面，穆崇灏去的！并且将那棵七步醉也带过去了！
县令一看朝中将军微服私访，赶紧把这件事重视了起来！很快的便发了公告，明文规定不得私下买卖，七步醉只能售往药铺做药材用！并且特别讲明了，七步醉没有延年益寿及长生不老的效果。
这一道公告一发出来，便引起了一些靠挖取七步醉为生的人。他们便一起到县衙闹事！
县令是一脸愁容，找穆崇灏家里来了。
许俏有些意外，这县令挺厉害的，还能找到他们家里来！
县令来访，也不好不让他进门。
风起将他领进门后，便给他上了茶！
县令也无心喝，一脸焦急地看着穆崇灏：“大人，这事儿可怎么办？”
穆崇灏端起茶杯微笑：“毕大人，这种事情不是应该很好解决吗？这等小事都解决不了？”
“大人，您不知道这双曲县的情况！因为十几年前，朝庭曾在此设药局。”毕县令本来不想说的，可是现在弄出这样的事，他不能不说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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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8章 下官无能
穆崇灏悠闲的用杯盖刮着浮在茶水上面的茶叶，听毕县令这一句话，停了一下！他也知道这件事？
随即又不动声色的轻笑了一声：“那又如何？”
“当时，药局需要很多人手，工钱给得也高。有一些人就去了，学了一些药材知识。最后朝庭的药局没有办了，这一些人最后就以挖取药材为生！现如今不让他们私下售卖了，就等同于断了营生，一家人没法生活！”毕县令也觉得很头痛！
穆崇灏手时仍旧端着茶杯，漫不经心的模样，说：“只是不售卖七步醉，又不是不让他们再采药换钱了！怎么就断了营生？”
“大人有所不知，七步醉挖一棵就是几十两银子！这个数得挖多少其它的药材才能抵得上！”毕县令对这群人也是无奈得很。
他们都觉得曾经给皇上当过差，身份跟旁人要高上一等！而且他们的身份也确实特殊。
“你说这么半天，我就听出一个问题来！这是一群养懒了身子的刁民，只想着挖上一棵七步醉，可以坐吃一年！”穆崇灏放下茶杯很是严肃的回了一句！
毕县令心里一惊，眼神里露出几分怯意：“可是……他们现在也要生存呀！”
“那些不靠挖草药为生的人如何生存，他们就能如何生存！他们到县衙闹事，无非只是想继续这样懒散的生活而已！若是县衙为此而妥协，那整个双曲县的民风是不是都该被带坏了！”穆崇灏说话的语气有些重！
“下官实在是无能，求大人出面解决！”毕县令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去做了，这事不能闹大呀！
“毕大人可是有什么顾虑？”穆崇灏把话说得这么明白了，他还不敢解决，是为什么？
“大人，实不相瞒！这其中牵连甚大，下官也不便言明！现如今就看能不能改个方式，让药铺也按从前的价格收！”毕大人真的是无计可施了！
“朝令夕改！你这县令当得也实在是太窝囊了吧！被几个刁民给吃住了！”穆崇灏觉得这个县令应该是有更大的顾虑，若不然不会如此胆小怕事吧！
“是！下官也觉得窝囊，可却也别无它法！”毕县令一脸的无奈，他是晋国最窝囊的县令吧！
而他这个县令一当就是十几二十年，从未升迁也未调任过！就一直在这个位置上！他也觉得无奈又窝囊！
许俏在内屋把他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她直觉毕县令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要不然一个堂堂县令还治不了几个采药的刁民？
她忙朝着风起勾了勾手指，风起看了一眼公子和县令，他们还在对话。便移步到许俏身边！
“怎么了？”风起问！
“你去跟你们公子说，就说我要留县令大人吃饭！”许俏觉得这个县令也应该是知情人吧！
“留县令吃饭？”风起有些疑惑！
许俏点头：“嗯！你这么跟你们公子说，你们公子就会明白我的意思的！”
风起将信将疑，留县令吃饭是什么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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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9章 有苦难言
风起虽然疑惑，可他还是依了许俏的意思。走到穆崇灏的身边，耳语了一句！然后便站到一旁去了！
穆崇灏愣了愣，随即将刚刚严肃的表情收了起来，说了一句：“毕大人，刚刚内子说她新做了几个菜式，请县令大人在此用膳！不知县令大人可愿赏光！”
毕县令有点儿没回过神儿来，刚刚还在批评他窝囊，一脸严肃！这突然就笑容满面的请他用膳？这是不是太跳跃了一点！让他一时间都不知道如何回应才好！
穆崇灏没待他回话，又补充了一句：“内子手艺还不错！”
毕县令终于反应过来，连忙拱手：“那恭敬不如从命，下官有口福了！”
穆崇灏便不再与县令说那刁民闹事之事，而是与之闲聊起来！聊的都是一些私事，并未涉及一丝公事！
闲聊了一会儿后，许俏便差云涌请他们入席吃饭！
饭菜摆在桌上十分的漂亮，让人赏心悦目。当然这不是许俏做的，是宅子里请的厨子做的。
许俏端了一壶酒出来，给穆崇灏和毕县令倒上了！
“县令大人初次到我家里来，也没来得及准备些好菜招待。随便做了几个小菜，县令大人可不要嫌弃！”许俏笑得自然大方！
毕县令看着这菜色哪里是随便做的几个小菜，分明就是精心做的。他虽说一个县令当了十几二十年，可是他也不傻！无缘无故的会好酒好菜的招待他？
“哪里，哪里！夫人的厨艺甚好，这菜色就是精致！”毕县令礼貌性的回了一句，“今日在下是有口福了！”
毕县令嘴上虽客套着，可是心里却在思索着原由！刚刚穆将军本来十分生气，可随侍附耳一句话，他便改了态度！还留他在府上用膳。
想到此他不由得朝许俏看过去，那么就一定是他夫人的意思！而他夫人一句话，便可以让他收起不悦的情绪。要么他十分宠爱他的夫人，要么就是他夫格外聪明智慧能干！
许俏笑了笑：“毕县令过奖了！来！喝酒！”说着便将自己面前的酒杯端了起来，敬了毕县令一杯！
毕县令连忙起身，虽说他年纪大他们许多。可是他就是一个七品小县令，不得不敬着！
酒过三巡，客套话也说尽了。
许俏便发问了：“县令大人在双曲当了很多年的县令吧！”
“十八年了，从未调离也未升迁！在下这辈子的仕途走到这里到头了！”毕县令心里十分的难受，可是想想在双曲做了十八年的县令，对这里的每条街，每条路，每个山头，每个村庄都有感情了！
“你可知你为何一直不得升迁与调任？”许俏看着毕县令，她等着他的回答。
没有谁会在同一个地方当县令当十几二十年，若真是有，那必定是有原因的。如果她没有猜错应该是跟十几年前皇上派人寻长生不老药有关！
“知道！怎么会不知道？只是在下却有苦难言，不能与旁人道！”毕县令一脸的无奈，端起面前的酒杯一口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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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0章 畏惧忌惮
许俏与穆崇灏一个对视，看来果然是有秘密呀！
穆崇灏便说：“那让我来猜猜，因为这个双曲县藏着一个关于皇上的巨大秘密！所以，要么这个县一夜消失，要么所有人守口如瓶！”
毕县令听完穆崇灏这句话，大吃一惊！满眼惊恐地看着他：“你是如何得知？”
“其实这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哪怕双曲县的所有百姓不许离开双曲县，不许姑娘外嫁，但是有些秘密还是会传出来的！所谓雁过留声，有什么事做了之后会毫无痕迹呢？”穆崇灏淡淡一笑。
毕县令十分惊讶也十分无奈，他们好像知道很多事情，就在这微熏的状态他压在心里十几年的秘密真是有一种不吐不快的感觉！虽有万语想言，可那一丝理智告诉他，为了全县的百姓，他绝不能透露半句！
“是！知道这秘密的人又不只是我们县的人还活着！”毕县令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说不定我们守口如瓶，旁人却传得天下皆知，只有我们这个县的百姓，最无权无势不敢造次罢吧！”
许俏说：“县令大人其实只是管住了你自己而已，这县里的百姓早就将皇上曾在此炼制长生不老药，并拿活着的百姓做试验的事都说了出来！当年朝庭在双曲建药局广招人手，还活着的人大多都走上了挖草药的路，而如今站在你县衙门口闹事的，就是他们！你之所以不敢公事公办，只因他们知道当时的内幕！你忍让，只是想让他们全部都保密！”
毕县令就知道这个女子不寻常，不曾想她能这么直接的把事情说出来！他放下手中的酒杯：“既然夫人都猜到了，在下再说什么也没什么意义！这个事情如何解决？”
“实不相瞒，我刚刚说的这些都是从一些采药人那里听来的。他们现在仍旧在向外来人士吹嘘七步醉的功效。还口口声声都说皇上也服用！过了这么些年，他们一直平安无事，早已把当年警示不当回事了！”许俏觉得县令知道的内幕应该更多吧！
毕县令重重的一声叹息：“唉！是呀！都过去十几年了，又有几个人真正在意呢？”
“县令大人，那些闹事的人无非只是仗着知道一些药局的事，知道您会格外关照他们，他们便拿这个当成筹码！而您的爱民之心他们无法理解！你大可直接按律办了便是！从前的事过了十几年，当年参与之人恐怕也没几个还活在世上，早已无法考证，皇上也早已忘了当年的荒唐之事吧！你也无需忌讳！”许俏分析现状给毕县令听！
毕县令又喝了一口酒，满腔的憋屈与无奈呀！
许俏又给毕县令续了一杯酒，说：“县令大人。十几年前皇上在双曲建药局，研制长生不老药的事，朝中已没有案卷可查！死无对证了，传出去也只会被当作谣言！扩散皇上的谣言是会被杀头的，你去跟他们这么一说，他们自会畏惧律法。县令大人何必那么多顾虑和忌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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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1章 束手束脚
县令大人听了许俏这一分析，不禁红了眼眶，把这些年的委屈和心酸一下表露了出来！
“我在这双曲当了十八年县令呀！十八年呐！我也曾进士出身，我也曾一腔热血满腹经纶！我也想以己之力报效朝庭，可最后呢？今年是第十三年，不敢与外县通商，不敢对双曲做大的改变！甚至明知道对双曲有利的事，我都不敢去做！这么些年，双曲县还是自给自足，百姓全部都吃饱都成问题！都是那药局害的！”毕县令真想痛哭一场，可他不敢在别人家里太过失仪，只是红了眼眶，颤抖的双手出卖了他！
许俏听了他的话，十分的理解他！他这十几年过得是多么憋屈？
“毕大人，其实你真的无需太过在意了！皇上早就忘记了当年的事！”
“此话怎讲？”毕县令忙追问！
“想必你应该还记得乔柏舟吧！乔柏舟当年为了保全皇上的名誉，以及双曲县的百姓，他自尽而亡！可是皇上似乎对他用命来两全的事丝毫没有记在心上，几个月前皇上又逼死了乔柏舟唯一的后人，乔冬凌！”许俏提起来都觉得皇上忘恩负义得可以！
“当真？乔先生的女儿被皇上逼死了？”毕县令大惊！
“当然是真的，乔冬凌当着万千百姓及禁军从京城的钟鼓楼上跳下来了！他早已不记得当年的事了，而你却还小心翼翼！双曲以后该怎么发展就怎么发展！不必顾忌任何人和事！因为杜大人死，乔柏舟也死了，孙太医比乔柏舟死得还早！还有朝中那谏言的官员也早已过世了！宁王是皇上的亲弟弟，只要他不想要皇上的江山，这件事他也早忘到九霄云外去了！皇上那日理万机，大事件那么多，药局研制长生不老药这等陈年旧事哪里还会放在心上？”许俏冷笑了一声，他是真看不起当今皇上！
毕县令无奈的笑笑，又端起酒杯：“当年一道旨意，双曲县令毕成滨永不调任升迁，我就注定了一辈子只能当个县令，当个毫无作为的县令！皇上不记得当年事，可那道旨也刻在那里，我的仕途也就埋在了这里！”
许俏能感受到毕成滨的无奈和不甘，她不确定他是否真的有才干，可是他能思考到百姓，想有所作为，就说明他虽在双曲束手束脚，也没有消磨他的意志，没有得过且过！
“县令大人，今日到了我家里，就没有什么顾忌，畅所欲言便可，把心里的委屈都说出来！”许俏觉得时机到了，可以问问当年的事了！
毕县令知道今日酒喝多了一些，有些醉！可是酒醉心明，他还没醉到一塌糊涂的时候！只是有些话，他想说，他憋了十几年了，不吐不快！哪怕明日这些话引来杀身之祸，他今日也痛快了，再也不窝囊了！
“何只是委屈？这是折磨！你们有过那种敢怒不敢言的经历吗？你们有过那种做刽子手的感受吗？你们看到过一家大小泪流满面的跪在你面前问孩子的爹在哪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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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2章 还原真相
许俏没有过他说的这些经历，可从他的神情中她可以感受到，这些毕成滨都经历过！不用过多的去思考，她也知道这些都是朝庭在此建药局研制长生不老药时他所面对的事情！
“我没有经历过，可是能感受到你的无奈与自责。当年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许俏追问！
毕成滨十几年来守口如瓶，现如今一个外来人并没有去调查就能把事情猜得七七八八，还有什么好隐瞒的？就如她所说，在双曲建药局的事，朝庭没记载，知道真相的人也都死得差不多了。而他们双曲参与的百姓大多是一知半解，这建事情很快就会被历史淹没。
这对于他来说是一件好事，只是这些年的憋屈的日子却让他刻骨铭心。
“事情其实很简单，就是皇上派了一群人来此，以建药局研制瘟疫用药为由，在此研制长生不老药！”毕成滨说出这句话时，满脸的不屑。
长生不老人人都盼望，可他却从来不相信这世上有这样一种药！
“瘟疫？当年还爆发过瘟疫吗？”许俏连忙追问！
“是！与双曲相邻的一个县出现瘟疫！所以，当时朝庭就派了一群人过来，打着研制治疗瘟疫用药建药局！只是邻县全部封锁，几乎是任他们自生自灭，只是后来也许是老天开眼，邻县的瘟疫慢慢被控制住了！可是药局却没有撤离，仍旧在研制药品！后来也因为孙太医与当是领头的杜大人在炼药房里起了冲突，才得知原来他们研制的是长生不老药！”毕成滨觉得现在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反正这些对于他们二人来说似乎也不是什么秘密！
许俏若有所思，原来是这样！研制瘟疫用药救治百姓是假，满足自己长生不老的愿望是真！把天下百姓的性命当什么？
“当时邻县真的全部都封锁了吗？”许俏好奇的一问！
“嗯！不准人出入，邻县的县令都没有出来！跟着百姓一起，许是老天开眼吧！虽说死亡的人很多，可大多百姓都熬过来了。如果你们有兴趣可以去邻县了解一下当年的事，肯定很我百姓都还记得！”毕成滨提起这个事情他心里是有些不平衡的！
邻县的县令因为与百姓共度难关，朝庭还给予了奖励，还升迁了！而他却做了十几年的县令！
许俏确实觉得有些意外，瘟疫自己好了？不是他们县里出了个厉害的大夫就是厉害的大夫带着药偷偷进去帮助了他们！
“先不说瘟疫的事。孙太医和杜大人起冲突导致了消息外泄，当时可采取了什么行动阻止？”许俏追问！
“没有！只是药房里的帮工吃住在药局里，不能外出！而那试药工几乎隔几天就会死几个。有些试药工都是通过县衙送过去的！当时只是觉得在研制瘟疫用药，试药也是为了那些染了瘟疫的人！工钱给得高，也是利民之事。只是从来不曾想会让他们丢了性命！”毕成滨提起来眼里都带着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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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3章 不必介怀
许俏对于那死人之说，她是听说过的。拿百姓当小白鼠用，皇上和当时制药的人也太草菅人命了！
当她一想到这个，他忽然想起里正说他听到杜大人、孙太医以及乔柏舟争吵，就听到说“草菅人命”，后来药局就撤离了！
看来当年是有些人还蒙在鼓里做这件事！她相信乔柏舟和她师傅的人品，他们都是医者绝不会做出草菅人命的事来！
“都过去了，毕大人也不必太过介怀！是药局官员的错，不是你的错！”许俏安慰毕成滨。
毕成滨一声叹息，随即又晦涩的一笑：“为皇上制作长生不老药的事传出来后，那些药工都欣喜不已，他们都认为他们炼的是长生不老药，那些平日里加进去的药材都是有延年益寿的功效！可大多药都是有药性可查的，只有七步醉医书上无药性可查！所以，这也让他们认定了，七步醉就是那个最重要，最关键的药材！它能延年益寿，能让人长生不老。”
许俏这回算是彻底明白了，七步醉的药效为何被传成这样了！
“其实他们自己心里也清楚，七步醉不可能让人长生不老吧！毕竟炼药的时候还放了其它药材呢？”许俏想起里正的话，不由得轻笑了一声。
“是！其实是他们自己把七步醉的价格抬得那么高，大多也都卖给了外地人！双曲县不是个繁华的大县，只是有一条官道经过双曲县，所以才会有些人咱过此处！那些人便将七步醉兜售给那些过路人！卖出去了，就大赚一笔。花得起一百多两银子买棵草的人，即使别人发现并没有长生不老的功效，也几乎没有人特地跑到双曲算帐。双曲虽不是大县，可要找一个路边兜售的人也困难！那些人也不会大老远为一百多两银子特地去花时间！”
许俏算是明白这个七步醉怎么可以卖十几年了！毕成滨算是说到了问题的关键了！她去找里正的时候，难怪他一副心需的模样！
“县令大人，这个东西是真的禁止！想想你也为十几年前的那些死去的试药工而难过愧疚，这七步醉若是真给人吃了，用量不当会中毒，这也是罪孽！”许俏忙劝了一句毕成滨！
毕成滨点头，长吁一口气：“是呀！今日在此说了这么多，人也轻松了一些！你说得对，事情都过去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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