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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家小商女-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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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冬凌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孩子都懂得的道理，他却懂而不敢做。
“姥爷！没有人记得乔家二奶奶，因为连乔家二爷都没有人记得了。没有人总是把眼睛盯在你们杨家，何必要折磨和伤害您最亲的人！”冬凌见杨老爷子一言不发，就知道她的这些话是说到他心里去了。若不然，他早就让她闭嘴，把她赶出去了。
杨老爷子看着冬凌许久，终于开口说了一句话：“起来吧！别跪着了！”
一旁的杨婉清忽然松了一口气，她爹没有生气！
“谢谢姥爷！”冬凌一脸欣喜，道了声谢便从地上起身，站着，“姥爷，我娘在白家村很受人尊敬的。我们现在带着村民种药材，开了药铺和医馆悬壶济世。这些年我娘辛辛苦苦，从一个千金小姐到大户少奶奶再到一个什么农活都会干的村妇，这个过程不用我说，您心里也清楚个中苦楚。可是，我娘她就是做到了，这么坚强的女儿，您还只是想着在她住过的院子寻她的痕迹吗？”
一直一言不发的杨老爷子忽然眸光闪了闪，说：“你是听谁胡说的？”
冬凌一笑：“姥爷，想女儿又不是什么丢脸的事，干嘛不敢承认？我娘想您，她就敢承认！来这儿的前几天，我娘就开始精心准备了，带什么节礼，穿什么衣服，到了该说什么话，可上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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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1章 铁石心肠
杨老爷子被冬凌说中心事，顿时心里是百味杂陈。放眼往大厅里一看，全都是自己家里的人，没有什么颜面可讲。看着冬凌那一脸孩子气的笑容，纵使他想绷住严肃的表情，也绷不住了。眼神忽然变得十分慈爱。
冬凌心里一阵欢喜，看来她姥爷并没有想像中那么铁石心肠，便说：“姥爷，这么多年我娘可一直都记挂着您呢？就是不敢来！就怕您见着她不高兴，这回来之前，我就说姥爷不会不高兴的。”说完问杨老爷子，“姥爷您会不高兴看到我娘吗？”
怎么会不高兴？每逢过年过节他就想着婉清会不会回来？可是，自从婉清嫁到白家之后，回来的次数手指头都数得出来。也是因为她的兄弟都没有去过白家村看望过她，导致了她婆婆都不许她回娘家。
今年过寿，他瞧了她一眼，那是满眼的心疼，却又气她丈夫让她过得那么苦。说了些难听的话，做了些气事。事后心里却又久久难以平复，后悔如此待她。
盼着中秋节她能再回娘家一趟，却没有等到。又盼着年初二她能回，又没有等到。本来以为这个端午她不会回娘家了，没想到回来了。他努力地克制住心里的激动，表现得严肃冷漠。他没有多少言语，他怕话说多了，又说出什么不中听的话或者是忍不住道出这么些年的牵挂。
冬凌，他外孙女却是如此的洞察人心，几句话便将他的心思猜了个透彻。既然婉清也想念娘家，也牵挂他的身体。他还要强装什么？世间一切有什么比得上骨肉亲情？
“不！姥爷很高兴见到你和你娘！在这里住一宿明日再回去吧！你大舅舅前些天把你娘住的那院子翻新了。屋里的摆设还是按你娘从前居住的样子布置的。”杨老爷子将这话说出来，忽然心里无比轻松。
冬凌说得是，那些看他们家笑话的人，早就遗忘了过往，他却还一直记着。所谓的颜面其实也没有人去在意。
杨婉清听到她爹的这话，顿时激动不已，泪流满面。他爹原谅她了，他爹终于不计较过去的事，原谅她了。
杨婉清卟嗵一声跪到地上，重重的磕了一个响头：“爹，女儿不孝！这么多年都不曾理解爹的苦心！”
杨老爷子顿时也红了眼眶，声音有些咽噎，“起来，起来！”
杨婉清心里是百感交集，太多的情绪一下从心底涌了上来。这是她意料之外的惊喜，她爹终于原谅她了，还把她从前住的院子都给她留了起来，她爹心里一直都是承认她的。
冬凌见她娘跪在地上一直没有动，赶紧上前把她娘扶起来，“娘，姥爷让您起身呢？”
“多谢爹！”杨婉清这才回过神来，连声道谢。
杨可为看着这一画面，不由得唇角微弯。父女间这么多少年的隔阂，竟然就这么被一个小丫头几句话给解决了。其实他爹也懂他爷爷的心思，可是却不敢如这个小丫头一样直白的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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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2章 天伦之乐
杨子珙见父女和解，他心里非常不舒服。当年害得他被退婚的事，一直都憋在他心里，那一种怨恨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够消除掉的。他倏然起身，说：“爹原谅你，可是我永远不会原谅你，也不会忘记因你而带给我的耻辱。”
杨子珙说完之后，愤然转身离开了大厅。
“子珙！”杨婉清喊了一声，然而杨子珙置若罔闻仍旧头也不回的走了。
杨可为忙说：“爷爷，你和三姑慢慢聊，我去看看小叔。”
“去吧！”杨老爷子点了点头，“可为比他小叔叔还懂事一些！”
冬凌才不会去理会那个杨子珙，他对于她来说，就是一个招人厌的小丑。她并没有打算与杨家其他的人走得多亲近。她也知道在杨家她娘唯一牵挂的只有她姥爷一人。
大厅里只剩下他们三人了，杨老爷子把侍候的下人就撤下去了。
冬凌一下便明白了杨老爷子的用意，他这是想好好地跟她们母女俩聊聊，他不想聊天的内容被多嘴的下人给传了出去。
冬凌先开了口：“姥爷，过些天我们百草堂要去参加府城的杏林大会。您猜我们百草堂会不会技压群雄？”
杨老爷子对杨婉清在白家的生活一无所知，他也从来没有到白家村去过。他只知道婉清嫁的那个男人叫白望生，身体不太好！突然听冬服凌这么一句话，异常的意外。
“你在百草堂做学徒吗？”杨老爷子忙追问了一句。
“姥爷，百草堂是我们自己家开的，冬凌是坐诊大夫，不是学徒！冬凌刚刚就告诉姥爷了，我们现在教人种药材，还开了医馆、药铺悬壶济世呢？您怎么这么一会会儿就忘了？”冬凌一脸不高兴的模样还撅起了小嘴巴。
杨老爷子刚刚哪里听得见她说的这些，他当时只顾反思自己去了。
“是姥爷记性不好。你再说说你们现在的情况！”杨老爷子对冬凌所说的这些是有些意外的，冬凌这才十二三岁就这么能干，成了坐诊大夫了！
“嗯！冬凌细细说来给姥爷听！”冬凌忙将她们家最近的情况，一一都告诉了姥爷。
杨老爷子听着心里是既欣慰又自责，千言万语也无从说出口，只是说：“婉清，你生了一个好闺女，它日冬凌定会一飞冲天！凤舞九州！”
冬凌忙夸张的惊叹了一声：“哇！姥爷，文人不都应该谦虚一点吗？怎么姥爷这般的夸自家的外孙女儿！”
杨老爷子不由得愉快的笑起来：“哈哈哈！你这丫头真是俏皮得很！”
“老爷，冬凌又听到您夸奖自己家的外孙女儿了。要是让旁人听了去，定是要取笑姥爷不自谦的！”冬凌眉眼带笑的回了一句。
杨老爷子心情大好，他很久都没有这么开心过了。冬凌不仅是个能干的小姑娘，更是一个俏皮可爱的开心果。有这样一个小外孙女儿在身边，他定是会笑口常开的。
“姥爷就是喜欢夸奖自家的小外孙女儿！让别人取笑去！”杨老爷子眉眼都笑弯了，这样的天伦之乐，他真是错过了好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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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3章 书香门第
杨婉清和冬凌答应在杨家住一宿。晚餐的时候，冬凌也见着目前在杨家的内当家大舅母。大舅母也是出自书香门第，是个十分温和识大体的女人。对她们也是以礼相待，并吩咐府里的下人细心侍候。
大舅舅跟她姥爷一样，同样是举人出身，四十好几了，在县里做县丞。虽不是多大的官儿，可怎么也是管着一个县的二把手。所以，公务也比较繁忙，家里的事基本都交由大舅母掌管。冬凌也没有见着他，听说得两日才能回。
二舅舅读书不行，考了许多年也就考到了个秀才，也在县衙里寻了个文职，做些誊写整理的工作。二舅母是个小家碧玉，是大舅同窗的妹妹。小舅舅自从被退婚之后，就一直没有成家。终日游手好闲，无所事是，在县衙里给他寻了个差事，他也不去。
整个杨家几乎是靠杨子琰撑着，他在家里也是很有威信的。
冬凌夜里宿在了左院，左院入门处书着三个大字“沉香院”，走进去院子不大，布置得却很精巧。最惹眼的却是墙角那一架秋千。
“娘，那秋千是你待字闺中时玩的吗？”冬凌好奇的跑过去，伸手推了推，那秋千荡了起来。
杨婉清点了点头：“嗯！都十几年了，没想到还在！你爹后来也在我们住的院子里架了一个秋千，只要他有空就会让我坐上去，推我！”
“几乎都没怎么听你说起我爹，现在听来我爹还是一个很好的男人。”冬凌一时兴起，便一屁股坐了上去，“让我也感受一下！”脚下一蹬，秋千荡了起来。
“别荡！”杨婉清话音未落，只听见咔呲一声，秋千架和绳索一起断了。
“啊――”冬凌惊叫了一声，整个人被甩了出去。
杨婉清大惊失色：“冬凌！”
忽然一个黑影闪过，一把将冬凌接住了，然后十分嫌弃地说了一句：“蠢成这样也是少见！十几年前的秋千你也敢坐。”
冬凌惊魂未定本来想道声谢的，可突然被这么嫌弃了一句，她顿时没了感谢的心情，一把从那黑影身上跳下来。
“你谁呀！怎么跑到杨府里来了？”冬凌十分不友好地问了一句。
黑影看着冬凌，“你说我是谁呀！天黑了眼神儿都不好使了？真不知道我们公子是看上你哪一点了。”
“云涌？”冬凌仔细一看才认出来，“你……你这行头跑杨府里来干什么？”
杨婉清见冬凌平安无恙，顿时松了一口气。可这刚松了的气，一下又提了上来，这个黑衣男子是什么人？冬凌好像认识，可是这一身夜行衣是怎么回事？
杨婉清忙走到冬凌身边，看着云涌：“你是什么人？”
云涌轻笑了一声，吊儿郎当地看着杨婉清：“我刚救了你女儿，你不是应该感谢我吗？怎么这么一副戒备的眼神！”
冬凌忙说：“我问你话呢？你这夜里到杨府里来干什么？”
云涌轻摇了一下头，一脸的不屑：“若不是公子怕你在杨家受欺负，我才不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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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4章 前世今生
冬凌一听这话心里顿时一阵暖意，穆公子真的细心周到。连她跟着她娘一起到杨家来，他都要暗中派个人来保护她。穆公子这般照顾她，他待她定是真心的。
若是两年后，她成功了，他还能如此一如既往的待她，她定大胆地对他说――我愿意！
杨婉清不由得一愣：“你说的公子是什么人？”
云涌很是无语，他也不想回答，便说：“这个问题，你问你女儿吧！”说完便一闪身消失了。
不待杨婉清问，冬凌就先开口了：“娘，我们到屋里休息吧！好困啊！”说着还打了一个大大的呵欠，然后朝屋里走。
杨婉清忙跟上：“他说的那个公子是不是穆崇灏？”
冬凌故意忽略她娘的话，把门一推开，忙说：“哇！娘，这就是你从前的闺房呀！很有品味诶！整个屋子布置得清新淡雅的！”说着走到一琴台前，“娘，你还会弹琴呀！来，来，来弹一曲听听！”
“从前会，多年不抚琴了，都忘了！”杨婉清看着那琴台上的琴，满脸无奈与哀伤！
“来嘛，来嘛！试试，我听说有些技能一旦学会了就不会忘的，哪怕生疏了，可练一练就会全部想起来的！”冬凌是成功地转移了她娘的注意力。
可是从她娘的眼神中却看得出来，她是有些悲哀的。从前的大家闺秀，料想琴棋书画样样都会吧！可现如今本抚琴、执笔的手却握着锄头、锅铲。
冬凌忙坐在琴前，轻轻拔弄琴弦，虽然只是弹了几个基础音符，可手势、指法标准，明显是学过的。
“娘，你看是不是很简单，我都会弹几句！”冬凌起身，堆着一脸的笑容。
那些努力淡忘的记忆，又一次翻起，那些她当成前世的记忆，越来越清晰。她以为时间久了就会全部消失，可是现在看来不过只是自己骗自己罢了。不提起不想起不代表忘记！
“你爹很喜欢听我弹琴！每次我弹琴他都会很温柔的看着我，有时会为我画一幅画。”杨婉清坐到琴台前，拔弄了一个琴弦。手指也是有记忆的吧！多年不弹，她竟能记得指法，很是自然地弹了一小段。
冬凌在一旁惊呆了，这是一个她完全陌生的娘亲。在她的印象中，她就是一个勤劳坚强的乡野村妇，她从来不知道那拿锄头、锅铲的双手，竟也能抚弄这风雅之事。
“娘！你真的很了不起！”冬凌由衷地称赞了一句。
她不是赞叹她娘的琴艺，而是称赞她能如此热爱生命。大家闺秀做得，豪门宠妻当得，乡野村妇亦能胜任。每一次角色的转换对于她来说都是一次重生吧！
她无怨无悔，命运把她放在哪个位置，她都努力的生存。热爱生命，热爱生活，坚强的活着，像一棵坚韧的小草努力的向上、向上。
“娘没什么了不起。娘这半生做过最了不起的事，最无悔的事，就是不顾一切嫁给你爹！”杨婉清重回闺房，满满的瑾年回忆让她变得感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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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5章 回忆往事
冬凌愣愣地看着她娘许久，然后忍不住问了一句：“娘，你和爹是怎么认识的？”
杨婉清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冬凌，毕竟冬凌还是一个孩子，告诉她这些真的合适吗？
冬凌见她娘有犹豫，忙说：“娘，既然你觉得坚持嫁给我爹是你做的最了不起，最不后悔的事！那又有什么不能说的呢？”
杨婉清觉得冬凌说得也有道理，她是她和柏舟的女儿。她有权利知道她爹和娘的故事。便叹了一口气说：“好！娘告诉你！那年上元佳节，我和嫂子们一起去省城里看花灯，人太多后来我跟她们走散了，正当我不知所措的时候遇到了你爹！”
杨婉清的思绪一下拉到了初遇冬凌爹的时候，一身素衣白裳，温润儒雅。
“娘，当时肯定很多人想帮助娘吧！为什么偏偏就愿意让我爹帮助你呢？”冬凌不禁调皮地问了一句。
“因为你爹看上去就像是一个让人信任的人，他对我说话时样子最真诚，看人的眼神让人觉得特别的安心！”杨婉清毫不掩饰的说出当时的感觉，也许这就是缘份吧！她现在想起来都觉得那一次相遇是上天的安排。
“其实女人的第六感有时候真的很灵，没有任何理由，就是一种感觉！缘份有时候就是这么妙不可言吧！”冬凌也不知道怎么的就对她娘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来。
当时想给予她娘帮助的人，未必人人都不是真心的，也未必没有可让人信赖的人。只是刚巧她爹在适合的时间出现，又给了她娘那一种感觉，这不缘又是什么呢？
杨婉清微笑地回了一句：“确实如此，我与你爹遇上就是缘份吧！你爹帮我找到大嫂她们时，大嫂也觉得你爹是个不错的男儿，只是听说家里是经商的，就觉得不合适。你姥爷更是反对，在他们的眼里，商人都是重利轻情义的。而且都俗气得很，用他们的话说就是满身的铜臭味。”
“我觉得我爹定是一个非常有才华的男子，不可能俗气吧！”冬凌觉得就如穆公子和叶公子一样，虽然身份是商人，可是他们浑身都散发着高贵的气质，哪里俗气了？
“你爹那样温和儒雅，怎么可能俗气呢？言谈举止谦和有礼，初见他时，你姥爷和舅舅都觉得他定出自书香世家，也都颇为中意！只是你爹并没有隐瞒自己的出身，也正因为这样，我爹和你大舅舅便回绝了他的提亲！”杨婉清想起那时，她似乎还记得她当时的绝望。
“那后来，姥爷为什么又同意你嫁给我爹了？”冬凌对这个真是十分好奇。
在这个时代婚姻之事，都是由父母作主的，既然姥爷不答应，这门亲事定是成不了的。
杨婉清说到这里忽然有些难已启齿，她并不是一个守规矩的女子。若是将这些告诉冬凌，也不知冬凌将如何看待她这个母亲。
冬凌见她娘有些犹豫了，就知道接下的事情定是有些于礼不合，便说：“娘，你不会和我爹私奔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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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6章 另有故事
杨婉清一下被冬凌的话惊到了，便忙否认：“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小小年纪哪里听来的这些！”
冬凌忙吐了吐舌头，一笑：“我这不是听戏里唱的吗？所以胡乱猜的，到底是不是嘛！”
杨婉清摇头：“不是！是我求你姥爷，说此生除了你爹谁也不嫁！”
“姥爷就这样答应你了？”冬凌觉得这不太可能，就姥爷那顽固，他能这么容易被威胁？事情绝对不会这么简单！肯定另有故事。
“你姥爷哪有那么惯着我们，他向来就是一言堂的！我这是惹怒了他，可你大舅觉得你爹就俗人一个，就跟你姥爷说，出几道题考考你爹。看他敢不敢应战，若是答上来了就答应他的提亲，若是不敢应战或者回答不上来，就请你爹和我都死了这份心！”
冬凌点了点头，这样就说得通了。他们不是嫌弃他爹是个俗气的商人吗？在他们的印象当中，商人应该都是胸无点墨更别说文才了。所以，出点儿难题让他爹知难而退，而也让她娘看清，一个商人是配不上她的！
“大舅舅的脑子挺机灵的，这样的招数也能想得出来！”冬凌不由得笑起来，看来他爹是通过了姥爷和她大舅舅有考核。
“是呀！出的那些难题也是很生偏的，我都答不上来！当我看到题目的时候，我心里有有些发慌，那就是存心刁难！可是，你爹却答出来了！”杨婉清想那时的情景，她就满心欢喜。此时，那种感觉似乎还能回忆起。
冬凌想想都觉得遗憾，这么优秀的爹，她居然没有记忆！唉！
“后来，姥爷就不得不同意了？”冬凌忙一脸笑容的接话。
杨婉清点头：“嗯！你姥爷不得不履行承诺，答应了你爹的求亲！只是，你老爷还是对他商户的身份有些介怀。”
“所以，他就生你气了，一生气就是这么多年？”冬凌又忙追问。
杨婉清摇了摇头“不是！他还是挺欣赏你爹的，只是觉得商人都是重利轻情义的。而且在晋国商人的地位是很低的。所以，很多大商户都不惜重金卖功名，或者培养子孙读书考功名，来提升地位！”
“然后，姥爷就一直觉得娘是下嫁给爹了，对吗？”冬凌觉得这个时代的门户之见是真深。
“也不完全是！只是要你爹去参加科考，考取功名！你爹继承了乔家的家业，自是不能再去参加科考！姥爷就让他把乔家的家业教给你大伯，可你大伯是庶出，这肯定是行不通的！”杨婉清想起他爹当年的固执，真是让她在乔家很是尴尬！
“那怎么办呀！不会就是从那时候起，我爹才去学的医吧！”冬凌一脸的惊讶！
杨婉清点了点头：“其实你爹也是懂一些医术的，只是没有去考过！后来，因为你姥爷每次见到他都要提让他参加科考的事，他便去考了医！也是机缘巧合，陪着骆院使编撰医药典籍。你姥爷才真正从心里认可了你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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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7章 母女谈心
冬凌听完杨婉清的话，若有所思！在某种程度上讲，是不是也可以说是她姥爷成就了她爹呢？
若不是姥爷的逼迫，或许他爹只是一个出色的商人，一个很有才华的商人！可不会成为一个优秀的大夫，更不会和骆院使一起编撰医药典籍。
“那照娘这么说，姥爷已经接受了我爹，不会生你这么大的气呀！”冬凌觉得些疑惑，照这样看，她娘也没有闹什么丢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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