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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武小娘子-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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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筱玖推倒萧家,看上去同梁景湛没有关系,仅仅是一个女孩子为母报仇。

    然而真相果真如此?

    文皇后心很累,恨极了这些与文家为敌的人,又投鼠忌器,怕文家承受不住永明帝的怒火。

    永明帝登基半年,有平津侯全力支持,可没少拉拢朝中大臣。

    毕竟,人家可是名正言顺的一国之君。

    文皇后勾起嘴角,她现在急需皇室诞下一个子嗣。

    没有永明帝的子嗣,她所有的努力都是为他人做嫁衣,文皇后可不甘心。

    文锦茵走出鸣翠宫,立在宫门口发呆。

    最近安然也不知怎么了,躲在殿里不出来,说上两句话就走神。

    想起那天安然对梁景湛流露出的朦胧爱意,文锦茵心里隐隐不安。

    这两个人,绝不能在一起。

    她打算去安然哪里,再劝一劝,可丁一后脚追了出来。

    “姑娘。”丁一好心劝道:“您几位叔父婶娘都在侯府,您不回去看看?”

    文锦茵愣住,眸子里透出丝厌恶:”她们来做什么?”

    当初祖父过世,侯府分家,因为祖母的糊涂,家里闹的不可开交。

    直到皇帝姑父渐渐走上巅峰,姑母成为天下最贵重的女人,那些人才不敢再闹。

    今天竟然全跑去侯府,难道看着父亲不行了,就过来分家产不成?

    庆州城,可还有她一个哥哥!

    文锦茵当即竖眉:“清秋,回府!”

    虽然她讨厌如意夫人,但是两个人毕竟站在一个战线,总要去支应一下。

    再说对方只是妾室,名不正言不顺。

    文锦茵却是堂堂镇南侯嫡女,更能镇得住那些妖孽。

    文锦茵满腹心思,坐在轿撵上,泪眼涟涟,满面忧伤。

    轿撵走到一半路,就停在路边,给一个进宫的队伍让道。

    文锦茵只略略扫了一眼,对面轿撵上坐着位红衣少年,若是没猜错,应是过来为太后贺寿的北齐太子戕仪。

    她随即垂首,继续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

    另一个轿撵上的人,却在擦肩而过的那一瞬间,回头张望。

    “那是谁?”轿撵上的少年问道。

    领他入宫的公公堆着笑说:“回殿下,那是镇南侯的女儿,咱们大楚皇后娘娘唯一的侄女。”

    少年确实是北齐太子戕仪。

    他来南楚半个多月,永明帝只召见了他一次。

    生气也没用。

    谁让北齐现在后继无人,国库空虚,连仗都打不起呢。

    他本来是北齐唯一的太子,然而不久前父皇的宠妃身怀有孕。

    为了给自己的力量加码,北齐皇后孤注一掷,借着为上官太后贺寿的名义,派他来向南楚皇室提亲,准备借力打击那个小妖精。

    提亲的备选名单里,就有镇南侯的女儿文锦茵。

    放眼整个南楚,也只有永明帝的安然公主和文之水的女儿文锦茵,能为戕仪带去强大的后备保障。

    北齐皇后也不是没想过,万一她引狼入室怎么办。

    但是面对与她争宠的那个贱人,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戕仪本来对提亲一事抵触,但是刚才看了文锦茵那一眼,很是惊艳了他。

    文锦茵眉如翠羽、肌如白雪、孤单的坐在那里,犹如一枚泪水化成的花朵,让人无限怜惜。

    南楚的贵女,确实比北齐的那些更加娇柔白嫩。

    戕仪心情复杂的打量这座皇城,几十年前,这里曾是他们北齐皇室的家。

    无奈物是人非,如今不得不低头。

    轿撵离御书房还有一断路,就停下不走了。

    领路的公公笑:“殿下,请您下撵,走着进御书房。”

    戕仪也不闹脾气,乖乖下撵,随着公公前去。

    外间事,与杜筱玖毫无关系。

    她眼下心里只一件事,那就是照顾梁景湛。

    梁景湛胸前被人砍了一刀,伤口足有半尺,若是刀再深一些,就要伤了五脏六腑。

    杜筱玖初见时,脚软的差一点站不稳。

    好在梁景湛只是失血过多,养上半个月一个月的,又是一条活蹦乱跳的汉子。

    她放了心,却不开心。

    外面的丫鬟还在喊:

    “安然公主送来血燕十两,给长兴伯补身子!”

    “益阳公主送来药材一车,给伯爷养身子!”

    “……”

    其他人也就算了,两个公主这么做合适吗?

    益阳公主是个喜欢养面首的人,公主府里各种特色的面首都有,是不是还差一个小麦肤色的伯爷?

    安然公主更不用说,脑子被驴踢了,母族跟长兴伯有仇,不知道吗?

    丫鬟们手一滑,正好将安然公主送来的那十两血燕掉在杜筱玖眼前。

    她趴在桌前,用手一拨,声音不高不低,院里院外都听的清楚:“哎呀嘛,带血的燕子口水,不吃不吃!”

    小燕子这么可爱,怎么可以吃它口水。

    小玉急忙摆手:“姑娘你小声点,送礼的人还没走呢。”

 385威震天

    杜筱玖翻了个白眼,手一翻,将那十两燕窝扒拉在了地上。

    十两,吓唬谁呢?

    欺侮长兴伯府买不起?

    花厅四周通畅,窗户和门全部敞开,杜筱玖的动作,院子里送礼的公公看的清清楚楚。

    他嘴角抖了抖,却不敢像在别人家那般发脾气。

    安然公主送礼给长兴伯,他不能得罪梁景湛;杜筱玖新出炉的郡主,还是定北王府的,他也不敢得罪。

    神仙打架,小鬼遭殃,他能怎么办?

    憋着呗!

    梁景湛和文之水同时受伤进京,官方说法是文之水受困与山洪,梁景湛过去救助,两人不幸受伤。

    诸位同僚呵呵一笑,各自准备两份礼。

    一份送给文之水,一份送到长兴伯府,谁也不得罪。

    然而也仅此而已。

    毕竟是永明帝赢,还是文之水反超,大家都缩头坐等,谁也不做那出头鸟。

    长兴伯府两日的喧闹过后,重归于平静。

    除了两位心怀不轨的公主殿下,再无人上门。

    杜筱玖抄着手,绕着练武场一圈又一圈。

    气呀!

    公主了不起?

    公主就能光明正大从她手里抢人?

    造反吧!

    杜筱玖摁住直突突的太阳穴,走出一身汗,才略觉轻松些。

    永明帝也不是个东西!

    梁景湛耽误这么多天,他会一点也不知道有诈?

    坐山观虎斗,坐收渔翁之利?

    杜筱玖嘎吱嘎吱磨着牙,突然停下脚步:“反了吧!”

    小玉埋首跟在后头,一不留神撞在杜筱玖背上。

    然后她后知后觉,吓的小脸煞白:“姑娘,你……说啥呢?”

    杜筱玖一甩头:“没说啥。”

    我去,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呸、呸、呸,谁也听不见。

    算啦,去看梁哥哥。

    梁景湛半卧在床上,听到杜筱玖来了,他将手里的事情交给青川,说:“现在就开始部署,怕咱们过不久要用。”

    青川行礼后,转身往外走,正碰到进门的杜筱玖。

    他恭敬行了一礼,便将空间让给了杜筱玖和梁景湛。

    梁景湛冲杜筱玖招招手:“过来。”

    杜筱玖见他脸上有了血色,不似前两天苍白,心里高兴,走过去坐在床前,将梁景湛里里外外瞅了一遍。

    梁景湛被她看的害臊,咳了一下,神情有些严肃。

    “最您你又打人了?”

    杜筱玖眉毛一挑,笑嘻嘻说道:“怎么了?”

    “……”

    怎么了?

    梁景湛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她竟然大言不惭的问怎么了。

    “你是一个女孩子,动不动就打人,让别人怎么看?”他说道。

    杜筱玖才不信这是他的心里话。

    之前她春宴上怼萧青吾,那时候梁景湛怎么说的来着?

    他说“打的好!”

    杜筱玖凑过去,脸颊都快贴上梁景湛的脸颊,声音低迷妩媚:“怎么打不得,你愿意她们欺侮我?”

    梁景湛心口燥热,呼吸急促,憋不过气去。

    他朝后缩了缩,手抬起来夹住杜筱玖下巴,将其的脸扭向一边:“别离我太近。”

    杜筱玖眸子里亮色一闪,甩开他的手,鼻尖对鼻尖:“为什么?”

    为什么不可以离的这么近?

    她喜欢怎么办?

    随着下咽的口水,梁景湛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佯装生气,手上一用力,将杜筱玖推开。

    杜筱玖噘了噘嘴,坐回对面椅子上,托着脸颊笑盈盈的望着梁景湛。

    梁景湛不敢同她对视,目光无处安放又舍不得离开。

    他眼神飘散良久,才盯住杜筱玖的手。

    如玉葱白的细长手指,犹如柔软的小草,在阳光下慵懒的摇曳,扫的梁景湛的心酥酥麻麻,浑身软绵。

    他想训斥杜筱玖的话,一时半会也不知道从何说起。

    梁景湛叹口气,手在被子里摸了很久,才摸出一个毛团扔进杜筱玖怀里。

    杜筱玖只来得及看见白光一闪,怀里就多了一个毛绒绒的玩意。

    那玩意还不高兴的“呜呜”哼了两声,然后就自己找了个最柔软的地方,将头埋了进去。

    杜筱玖低头一看,惊叫起来:“小狮子狗!”

    活的!

    许是她声音太大,雪白无杂色的小狗抬起头,一双眼睛乌黑明亮,无辜的望着杜筱玖,又呜呜哼了两声。

    杜筱玖高兴起来,抱着小狗转了两圈,问梁景湛:“从哪来的,送给我的?”

    梁景湛绷着张脸点了点头。

    杜筱玖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他了,从一进门就冷着张脸,一开口就想说教她。

    是不是老毛病又犯了?

    不过看在送礼物给她的份上,原谅他!

    杜筱玖心里一动,捏了捏小奶狗的后背,又凑过去问:“你不是洁癖吗,把小狗藏你被窝里,它万一撒尿拉屎怎么办?”

    “……”

    都别拦着,让我挠死她!

    梁景湛绷着脸出现裂痕,一双手在被窝里,逮着褥子直挠。

    对她好一点,就要上天!

    杜筱玖满意的看着对方便秘的脸,心里顿时圆满了。

    想说教她?

    醒一醒吧!

    现在不压制你,以后成亲是不是还要上房揭瓦?

    梁景湛听说杜筱玖最近的丰功伟绩,尤其定北王府那一段,当着全京城贵妇的面揍人。

    若是以往,他不觉着这有什么。

    他的人,谁也不能欺侮。

    可杜筱玖竟然是定北王府的郡主,再那般莽撞野蛮,以后可就有人管了。

    梁景湛心里酸酸的,比春天发青的小杏还酸。

    “那个,”他说道:“你都是郡主了,以后再教训人,别自己动手了!”

    梁景湛说完,自己把自己惊住了。

    他刚才说了什么?

    不是这样的。

    他的本意,是要训斥杜筱玖蛮横,做事不动脑子,啥事都用最武力的手段解决。

    为什么说出来,又是护着她呀。

    刚才想教训她啥来着?

    梁景湛觉着自己以后生活暗无天日,索性躺了下去,蒙被子睡觉。

    对呀,他是伤员。

    “哎呦,背疼。”他呻吟道。

    杜筱玖抱着小奶狗,笑:“背疼你为什么不趴着,反而躺着?”

    “……”

    梁景湛一个“滚”字抵在牙缝里,愣是说不出来。

    他能怎么办,自己认的媳妇,跪着宠也不能凶!

    挠床吧,接着挠!

    杜筱玖眼睛一闪,无声的笑了笑,伸手将给他掖了掖被子,然后悄悄退了出去。

    小样,明明不是那种迂腐恪守礼教的人,还每每在她面前装个长辈的模样。

    杜筱玖也知道,梁景湛只是对自己这样,怕自己在外闯祸收不了场。

    她忍不住怼他,可是心里却甜滋滋的,翘起的嘴角压不下去。

    梁景湛竖着耳朵,听杜筱玖脚步离开,他微微松一口气,扯下蒙在脸上的被子。

    他勾起嘴角,眼中满是笑意。

    门外响起小玉的欢呼:“小狗?它叫什么?”

    “威震天!”杜筱玖的声音传进屋里。

    梁景湛脸上笑意一滞,软萌的小狮子狗和威震天这个名字……

    呃,他还是好好养伤吧。

 386气炸

    “姑娘,给奴婢抱抱呗?”小玉眼馋的望着杜筱玖怀里,雪白的没有一点杂色的团子。

    杜筱玖抱着威震天往旁边一躲:“不要,这是梁哥哥送我的!”

    小玉耷拉着嘴角,姑娘怎么变得这么小气。

    她忍不住伸手,在威震天的背部轻轻抚摸了两把,毛茸茸真可爱。

    威震天在杜筱玖胳膊里,抬起头,露出一只眼睛看了看小玉,冲着她凶巴巴的“呜呜”了两声。

    小奶狗估计都没一百天呢,还不会汪汪叫,只会发出呜呜的声音。

    杜筱玖乐了:“瞧,它自个儿都不让你摸!”

    小玉泄气,悻悻收回手,威胁道:“姑娘日理万机,看以后谁喂你!”

    兴许听懂了小玉的话,威震天猛的抬头,伸着舌头就往小玉怀里扎。

    “……”

    杜筱玖眼神复杂,感情这是一只有奶便是娘的威震天,以后怎么带它出去称霸街头?

    两主仆头对头,研究怎么喂养威震天。

    有人过来禀报,说是齐喧来了。

    杜筱玖这才重新抱起威震天,去花厅迎接齐喧。

    结果刚走进去,就发现双瑞、中秋也在,地上放着两个箱子。

    杜筱玖眯了眯眼睛,问:“什么礼,还用两个大箱子装?”

    之前定北王府不是送了一车药材了吗?

    齐喧却没答话,眼睛先看见了她怀里的威震天:“这么小的一只狗,真好玩!”

    说着他伸手就去摸。

    杜筱玖打开他的手:“轻点,别吓着它!”

    威震天还小呢。

    齐喧傻眼:“威震天?”

    杜筱玖点头:“它的名字,霸气吧?”

    “霸气!”齐喧咽了口吐沫:“太霸气了,就是跟它形象不符!”

    杜筱玖翻了个白眼,没理他这个话茬,下巴朝着两个箱子一抬:“有事?”

    齐喧这才喜笑颜开:“姐,母妃让我过来陪你住,联络联络感情!”

    其实慕容王妃的原话是:杜筱玖已经是郡主,一言一行代表着定北王府。

    她想住在长兴伯府,但总要考虑那些俗人的感受,所以她撵了齐喧过来,一起在长兴伯府。

    对外说梁景湛与杜筱玖有恩,如今重伤,定北王府理应照顾。

    齐喧和杜筱玖姐弟两个一起住进来,别人也不好意思单拉出杜筱玖说三道四。

    若翻以前旧账,慕容王妃表示定北王府会不开心的。

    齐喧将慕容王妃的意思说了,杜筱玖不置可否。

    她安排小玉:“双瑞跟青岩一起住,小玉你领着中秋姐姐去客院,再点几个丫鬟婆子过去伺候。”

    小玉答了一声,笑着同双瑞和中秋见礼,领下去安排不说。

    齐喧扯住杜筱玖的袖子:“姐,我先去见见长兴伯?”

    好歹是顶着照顾他的名义来的,怎么也得走个过场。

    虽然齐喧一点也不想见梁景湛。

    他是来找姐姐的。

    杜筱玖说:“他睡了,要不你晚上再去吧,反正今天不走了。”

    “好的姐!”齐喧自然巴不得。

    他眼巴巴跟着杜筱玖身后,怕她烦,脑子迅速运转,找京里趣事给杜筱玖说。

    “姐,你知道不,安然公主和文锦茵吵吵起来了!”齐喧摇着折扇,得意洋洋。

    杜筱玖撸威震天的手一顿:“啥玩意?”

    那两个妮子,不是最爱合伙作弄人,看人热闹吗?

    现在没有热闹看,亲自上场撕了?

    齐喧左右看看,压低声音:“听说,是为了一个男人。”

    他啧啧摇头,都说红颜祸水,男人作起来没女人什么事。

    杜筱玖心惊,面上不显,淡淡“哦”了一声。

    其实她心里早已经惊涛拍岸:一个男人?

    安然公主刚遣人送了血燕来,那男人不是梁景湛吧?

    祸水!

    杜筱玖愤愤然。

    戏文里,从来都是天下男人皆爱女主,怎么到她这里,天下女人都争一个梁景湛。

    杜筱玖脸黑了下去,手上不禁用了力气,威震天被惊醒,又开始“呜呜”哼哼。

    它抬头朝齐喧凶,都是这个人,一来就惹主人不高兴!

    齐喧瞪它一眼,又对杜筱玖说:“北齐太子戕仪来了,你知道吗,姐!”

    “不知道!”

    杜筱玖突然想起出京那一天,路上客栈遇到的那一群睚眦必报的小人。

    他们争不过自己,就谎报军情,招了地方官员半夜敲青岩的门捉暗|娼。

    不要脸!

    杜筱玖对什么北齐太子戕仪,没什么好感。

    齐喧接着说道:“这次北齐借着给太后过寿,派了太子亲自前来;

    都传他是来和亲的,前个儿戕仪进宫,亲自向万岁提起此事,许是万岁不愿意,戕仪说只要是大楚适龄贵女就好,他真心诚意结两国之好。”

    位置都被人抢了,打也打不过,不结两国之好能怎么办?

    听到不是因为梁景湛,杜筱玖松一口气,转过头问:“莫不是安然公主和文锦茵,都想嫁给这个太子,所以才打起来?”

    齐喧噗呲笑了:“怎么可能!”

    戕仪是太子不假,却是北齐的太子。

    北齐是什么?

    大楚的手下败将,按照以前说法,那是前朝余孽。

    也就是这两年,双方都不愿意打了,互相承认一下。

    但江山不可能一直这么一分为二,打仗这事,免不了。

    所以,谁愿意嫁给一个注定是敌国的太子。

    是本国少年郎不帅,还是荣华富贵过够了?

    杜筱玖蹙眉:“那是为什么?”

    不是争戕仪,难道是互相推诿?

    这是国事,也不是两个丫头片子可以做决定的,关键是看永明帝的态度。

    其实安然公主和文锦茵,被京里人这样传,着实有些冤枉。

    她们根本不是因为什么男人。

    文锦茵回镇南侯府,联手如意夫人一起,将那些趁乱想捞好处的亲戚打发了。

    她怕侯府两个女人对付不了,又提笔给自己一母同胞的哥哥文姚去了一封信。

    文姚被杜筱玖所伤,所以没有跟着一起上京,留在庆州城。

    文锦茵估摸着,这会儿他应该没事,否则父亲不会放心上京的。

    她写完信,又回宫找文皇后商量主意,正好碰到安然公主派出去给梁景湛送礼的太监回宫。

    对方样子鬼鬼祟祟,文锦茵见了心生疑虑,招过去问了两句。

    结果这一问不得了,文锦茵肺都快气炸了。

 387塑料姐妹花

    自己亲爹,被长兴伯整的生死不明;安然竟然送补品往伯府里去。

    文锦茵转头问清秋:“咱们家可收到她的东西?”

    清秋想了想,说道:“皇后娘娘赏赐不断。”

    那就是没安然公主什么事!

    文锦茵心里憋着火,让人压着小太监,亲自去飞羽殿,好好劝劝安然公主。

    此刻刚刚立夏,天气已经初见炎热。

    安然公主坐在四面透风的偏殿,手拿银勺胡乱插着冰碗里的凉糕。

    她心神不宁,不停的朝外张望。

    清梦立在旁边,给安然公主轻轻打着扇。

    她见安然公主坐立不安,轻声笑道:“许是伯爷留小李子说话,耽误了时间呢。”

    小李子就是被安然公主派去,给长兴伯送血燕的那个小太监。

    安然公主脸一红,掩嘴说道:“谁在等他!”

    然而她眼睛,忍不住的往外瞅。

    但是她等来的,不只是小李子。

    文锦茵面色铁青,命人将小李子扔在安然公主身前,怒问:“安然,你什么意思?”

    安然公主在文锦茵进来的那一刻,变得紧张和尴尬。

    小李子并不是她心腹,而是从别处随便扒拉来的一个小太监。

    她之所以这样,为的就是不让文皇后知道。

    安然公主恼怒的看了眼吓得满头大汗的小李子,坐在榻上没有动弹,而是冷静的吃着冰碗里的凉糕。

    文锦茵见她不说话,更加生气,她坐在安然公主对面,苦口婆心:

    “安然,文家和长兴伯的关系,你不是不知道;大楚男儿多得是,你何必吊他这颗树上?”

    安然公主捏勺子的手只顿了顿,然后垂首继续挖凉糕。

    清梦屈膝行礼后,说道:“文姑娘,殿下只是送份补品,什么吊死树上,怪难听的。”

    文锦茵也知自己语气太重,她见安然公主听不进去,心里实在着急。

    两个人是表姐妹,从小一起长大,她不能眼睁睁看着安然公主往火坑里跳。

    文锦茵又劝:“长兴伯那个人,根基浅薄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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