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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女不种田-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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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陵没有回答,大踏步往前走去。
高个儿耳边就留下一句话:“以后见着她,记得绕道走!”便忙不迭的点头答应着,抬起头看时,那书生气的公子,已经很远了。
林不喜见王陵毫发无损的站在面前,本想赌气扭头就走,王陵看着她冻得通红的脸蛋,将兔毛围脖取下来,轻轻给她围上。
林不喜暗骂自己没出息,这个人已经将自己踩的那样卑微,却还是在他面前迈不动脚,也张不开拒绝的嘴。待感觉脖子上一阵暖意,脸也不似刚才被风吹的生疼,才咧诺着挤出一句:“刚才,他们……”
“问路的。”王陵温柔笑笑,将脸低下去,似乎不愿意提及。
林不喜隔得远,也没看清楚,他这样说,她便这样信。
又是无话。
只是两个人都刻意放慢了脚步,像是有默契一般,一步一步,原来是挪,现在几乎已经是踱步了。
只是林家村到底已经在眼前,没走多久,就到了村口。林不喜停下来转身,差点埋进王陵怀中。才发觉,原来两个人原先一前一后的距离,已经从那么远,变得这样近了。
“就到这里吧。”林不喜忍了忍,还是开口:“当初你在村里把我救下,现在就送我到这里好了。”从哪里开始,就在哪里结束。
不管是缘分,还是她的……情愫。
王陵停下脚步,眼里闪过一丝落寞,很快隐忍不见。
林不喜咬着牙往前走了几步,突然折回身来,用冰凉的唇去触碰他冰冷的脸,突然苦中作乐道:“好冷。”还伴随着故意打了个哆嗦。
只是这番故意掩饰酸楚的搞怪没能打动王陵,他仍旧是寂寞的,冷清的看着林不喜。
林不喜突然觉得自己在他面前像一个小丑,很像。
执着的许久的东西,一瞬间放下,无比轻松。
林不喜转身回村,留下王陵站在原地,却头也不回,不去管他什么时候离开。
苗子和林小强站在不远处。
林不喜猜他们大概是看见了,装作不经意,将衣裳拢了拢,微微埋怨道:“怎么这冷的天在这风口里站着?站了多久了?”
苗子快人快语,揉着冻僵的脸说道:“没多久,你小叔怕你雪大迷路,打算去寻你的,没想到你就回来了。”
林不喜低头看了下,从林小强他们站立的地方,再往前到官道上,都有一长排或深或浅的脚印,猜林小强大约是往前走了不少路,发觉她和王陵并肩回来,怕她尴尬,因此又退了回去,与苗子站在这里等。
不由得感动不已,搂着苗子道:“没事,这不是回来了吗?咱们回家。”
苗子笑嘻嘻的指着她的围脖说道:“这个怪好看的,也暖和。”
林不喜就要取下来给她戴,苗子急忙摆手拒绝:“不行不行。”
“行的。”林不喜执着说道。她忘记还给王陵了,却也不愿意留他一点儿东西,免得以后还惦记。
苗子拗不过,笑着说道:“以后看我,可不能乱说话了。”
林小强也似怪非怪的说了几句,倒是让林不喜不好意思起来,急忙岔开话题道:“家里人有没有找我?”
苗子笑着道:“招弟来了,问了说你在屋里睡觉,她就回去了。”
林不喜心里又似堵了一团棉花般,对林家人的失望,已经到了极致。
另一边却又对自己说,你还期望什么?不是早就知道也死心了么?怎么还有期望?
如是问了几句,加上昨儿个没有睡觉,到了林小强家,上了床就睡着了。
这一觉睡的极不安稳,茫茫天地间,白皑皑的雪地里,只有她一个人,林家人不理她,王陵不理她,王牌不理她,小叔和苗子也不理她。林不喜冲着空旷的地方喊了一声,却没有一个人答应。
倍感孤寂,林不喜梦中醒来,发觉已经到了正月初一的中午了。
苗子做了饭,让她吃了,才劝道:“好歹是初一,回去给你爹妈拜个年吧。”
林不喜想着,再怎么样,林大强还是不错的,只是没有能力降服李桂芳,笑着答应了。
待回到家中,兄弟姐妹去别家拜年都已经回来,兜里鼓鼓囊囊的装满花生、瓜子、糖果等零嘴儿,小宝还得了几个铜板,已经被李桂芳收进去了。
李桂芳看见她,倒是没说什么。林招弟凑近了道:“昨儿个大过年的把你骂跑了,娘还是有些后悔的,你别怨她。”顿一顿说道:“只要你不闹事,她估计这几天也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后悔?只怕还是后悔赶跑了她这个能挣银子的吧。林不喜嗤之以鼻。
只是这话却不能对林招弟说。她是个渴望家庭温暖的人,永远相信血脉亲情,不管李桂芳平时一棒子打的多厉害,给个红枣,她就能又觉得自己是亲生的了。
这点儿,林不喜永远没办法跟她比,想来,家中任何一个人,都不能。
但是有一条林招弟说对了,李桂芳这几天安安生生的,倒是真的没有找她。
林不喜乐得在房间里窝着,按照除夕晚上在闹崩之前王陵给的工具和方法,从水晶原石上摔下来一小块,每日研究的不亦乐乎。
当然,她也刻意将全副身心都投入在首饰上,避免不由自主想起某个人。
如此专注,甚至没有察觉到,大年初二,按理说,林家应该去外婆家的,李桂芳居然没招呼回娘家。
到大年初五,林不喜不愿意关注这些事情,也不得不关注了。
因为李家来人了。
来的是个粗壮的女人,高颧骨尖下巴,后面梳着一个小发髻,用一根素银簪子斜插着,身上的夹袄都裤子都是新的,虽然是粗布,但是也比李桂芳来得体面。
手中牵个孩子,十来岁,吸着鼻涕,将手指头含在口中,脏兮兮的,小腹微微隆起,像是怀孕了。
林招弟和林不欢她们见女人进门,都冷冷的互相看一眼,过去毫无感情的叫了声“舅妈”。
被称为舅妈的女人左顾右盼,看到成才,突然咯咯笑起来,声音尖锐:“哎呀,成才都长这么高啦,读书读的咋样啊?哎呀,你命好,你娘有银子供你上学,不像我们家玉堂,早早的就死了爹,家里穷的响叮当……”
林不喜就是被这个尖利的声音炸出来的。她刚走出房门,那个女人抬眼就看着她,立时扑上来:“哎呀,这是不喜吧,怎么一年没见,就出落得如此水灵?哪里像村里的姑娘?倒是像城里那些大户人家的小姐。瞧着皮肤白的,眼睛大的,漂亮着呢。”
亲热的拉起她的手,不管林不喜有些厌恶的想挣脱:“哎呀,真是,啧啧,当初听说你上吊救活了,我就说过,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果然,这不就是,以后啊,定能嫁个好人家享福去的。”
松开林不喜的手,拍着大腿号上了:“可别像你舅妈我,年纪轻轻就死了丈夫,一个寡妇带着个孩子,可咋活啊啊啊……”嚎着嚎着,还抹起眼泪来了。
林不喜靠近林招弟身边,疑惑的看着那女人,问道:“舅妈?”
嗯。林招弟点点头:“舅舅死了。”
哦。林不喜也点点头,不愿意听那个女人尖利的嚎哭,进屋去了。想了想,却又走了出来。
若是世界上最泼的泼妇,就该是李桂芳了。可如今见了这个女人,跟李桂芳也不遑多让,都不是省油的灯,
林不喜倒是想看看,这两个旗鼓相当的对手碰到,会唱出怎样一台好戏。
她刚出来,李桂芳就已经从屋内出来,怒吼着:“陈丽秀,你拜年就拜年,大年初五的带孩子过来号什么丧呢?我家又没死人!”
那个女人像是很怕李桂芳,立刻哆嗦一下,陪着笑脸大声叫着:“玉堂,还不快给姑姑姑丈拜年,拜年有压岁钱啊。”
孩子急忙跪下磕头,林大强像是见怪不怪,从怀中掏出一个纸包。李桂芳却不动弹。
那女人呦呵呦呵咯咯笑了起来:“再磕,这是姑姑嫌年没拜好呢。”
孩子又磕了一个头。李桂芳面上怒极,无可奈何,从怀中掏出一个纸包递过去。
那女人面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李桂芳又转身进屋,对她道:“进来!”女人便喜滋滋的跟过去,一点惧色也无。(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李桂芳的克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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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不喜初时还以为陈丽秀真的怕李桂芳,现在看来,是扮猪吃老虎啊,真个一个中高手。
相比之下,李桂芳的直肠子,什么都是咋咋呼呼的,反而不够用了。
又靠近林招弟,指指李桂芳:“她怕舅妈?”
嘟嘟哝哝道:“什么来头?”
林招弟偷偷将林不喜拉到一边,带些责怪说道:“不是叫你别在娘面前说么?”
“我说什么了?我。”林不喜一头雾水。
“娘和舅妈的事情啊。”
“什么事情,我怎么没有印象?”林不喜大脑飞快运转着,看来这事情,原来的林不喜是知道的,急忙补上一句:“你知道的,我自从上次上吊没死,脑子总有些不灵光,刚才是舅妈,我都不认识,太可怜了。”
林招弟点点头:“那就是了。”
林不喜急忙拉住她的胳膊撒娇:“姐,你知道的,原来知道一件事情,现在突然不知道了,好憋屈好难受的呀。”
林招弟愣了一下,见林不喜痛苦难当,开口说道:“也是的哈。那我告诉你,你谁都不能告诉,连不欢他们都不能说,小宝也不能说。”
林不喜见她难得如此紧张和严肃,忙不迭点点头。
林招弟似乎还有些不放心,犹豫着要不要开口,林不喜推她一下
林招弟心软,开口说道:“这件事情不寻常,你谁都不能告诉。”
林不喜又庄重的点点头。
林招弟这才开口说道:“舅妈是来家里拿银子的,每次都说拜年,每次都是拿银子。”
林不喜心里一动,李桂芳那个不拔毛的公鸡,也舍得给银子?看来这里面是真的有事啊。
“那时候你还小,不欢也小,我也小,只是恰好明白些。”林招弟陷入回忆中:“好像是有人来报信,说娘偷人家的粮食,被捉住了。”
那一年的林家,一群孩子嗷嗷待哺。林招弟不过六岁,林不喜五岁,林不欢四岁,林小菊三岁,成才才两岁,小宝还未出生。
陈丽秀刚进门几个月。
不知道怎么,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李桂芳跟自己的亲兄弟李桂树一合计,打算凑一些银子,做点买卖,这样也不用老是靠着地里的收成了,日子也能宽裕些。
商定之后,便从一个据说靠谱的老板手中买了一批药材,打算先贩卖,挣点银子了,再开药铺。开始倒是顺风顺水,药材人人都需要,却不料,好景不长,没几个月,本钱还没回来呢,就被人抓住他们贩卖假药,其中有一味硫磺是假的,吃死了人。
李桂芳吓得魂不附体,这硫磺好巧不巧,他们当时贪便宜进的货,交易完成后那商人便跑了。如今听得摊上人命官司,几乎崩溃。
两个人当场被拿下,关进了县衙大牢,那时候县衙还不在北集镇上,是在县城,他们一无关系二无人,只能认命。
李桂树倒是条汉子,拍着胸脯说他一个人扛,这是杀头的死罪,杀人偿命,是跑不掉的。与其两个人一块儿死,倒不如他一个人顶了,保一个人的命。
李桂芳开始也不同意,李桂树劝她说道。她家孩子多,若是没了娘,林大强也是个不中用的,到时候孩子受苦,他这个做舅舅的也心疼。
反倒是陈丽秀,年轻又还没生,马上就可以找人改嫁,没什么大事。
李桂芳知道弟弟是家里的独苗,肯定不能死,在堂上审判的时候当场翻供,说是自己一个人做下的。
那县令见她哆哆嗦嗦不成语,下令打板子说实话。
板子刚要上屁股,李桂树也突然咬牙说是李桂芳一人所为,当时满堂皆惊,就连李桂芳也几乎要破口大骂了,只是碍于县令的威严,吓得瘫软在地上不敢开口,只是在心里将这个弟弟骂了千万遍都不解气。
县令却惊堂木一拍,说李桂树如此诬陷旁人,定然没说实话,当即上大刑。
李桂芳在旁边看着弟弟被打的浑身如同一滩烂泥,像是没了骨头,满身上下没一块好地方,心惊胆战,到底扑上去,却听李桂树在她耳边虚弱的叮嘱她,照顾陈丽秀。
李桂芳急忙答应着,县令派人来问,李桂树这才咬牙承认,都是自己一人所为,刚才想脱罪,所有陷害亲姐。
当即签字画押,被衙役拖进去关监牢,地上的血迹斑斑,从大堂到内院,几乎成一条血河。
那县令笑容满面宣布将李桂芳无罪释放,还道:“本官最讨厌欺善怕恶之人,特别是这种不顾念手足亲情,连亲生姐姐也出卖的,本官必定还你一个公道。”
笑嘻嘻对李桂芳又说:“倒是你,哆哆嗦嗦吓的话都说不出来,你一开口,本官就知道你在撒谎。”
撒谎二字没说完,李桂芳已经昏厥在县衙大门口。
再后来,李桂芳满眼都是触目惊心的血迹,和李桂树浑身骨头被打的尽碎,每日做噩梦,人憔悴的就剩皮包骨头,不成人形,养了好几个月才好。
那时候林招弟与林不喜刚有记忆,特别是林招弟,隐约能懂是什么事情,便到处听人在村里沸沸扬扬的传,才知道舅舅被县令当堂责打完毕后,晚上就在监牢里断了气。
李桂芳也动不动就捶胸叹气:“都怪我,我可怜的亲兄弟,他是怕我胆子小,在大堂上说不了谎话啊……”
如此林招弟与林不喜推测出个大概,却是谁也不敢提。
只是三个月后,陈丽秀却挺着大肚子上门来闹。原来李桂芳听说了兄弟的死讯,即刻便去娘家。家中本没什么人了,唯有新弟媳收新寡,看着她像仇人一般。
“桂树和你都做生意,怎么出了事,他死了,你活着?”陈丽秀悲痛欲绝,翻来覆去就这么一句话,说的李桂芳痛哭不已,将事情和盘托出。
陈丽秀那时候静静的,并没有说什么。
却不料,李桂树留下了遗腹子。
初时没发觉,待孕妇那些反应都出来,陈丽秀才惊觉着怀孕,找到林家门上来。
李桂芳听闻弟弟有后,自然是高兴的不得了,急忙嘘寒问暖,又给了好些银子。
陈丽秀却要李桂芳每年给她五两银子,不够就拿粮食来抵。
李桂芳初时不同意,说会尽力照拂他们娘儿俩,弟妹要改嫁也不反对。
陈丽秀大声嚷嚷,表示坚决不改嫁,要为你桂树守寡,将所有事情都在林家说了出来,听的林招弟跟林不喜又惊又惧。
李桂芳没办法,只得答应了她。只是,全家人谁都不许提。
有一次过年原来的林不喜傻乎乎的问了一句,就挨了两个耳光,打的嘴角流血,同时也更遭李桂芳厌恶了。
如此一来,林家本来潦倒的局面愈发捉襟见肘。
今年又来了。
林招弟讲到这里,才唏嘘道:“娘也是为我们受了苦的,当初你进了大牢,娘连听见公堂都哆嗦,打死都不去,可见她有多怕。”
林不喜也是诧异,没想到当年还有这么一桩旧事,算起来,也有十年了。难怪林家这么穷,跟陈丽秀的要挟分不开。
一个庄户人家,按一个人的能力算,除了下地,就是打短工,林家一年的收成,除掉吃吃喝喝供成才读书,统共估计就剩下二三两。
陈丽秀一次要这么多,难怪林家穷成这样,日子都过不下去了,只能卖女儿去当童养媳。
想着又很来气,都穷成这样要卖女儿了,成才吃的穿的,还样样都不不比其他孩子差,像个少爷。
本来想对李桂芳改观的,觉得人穷志短也无法,现在看来,就是全家人穷死,估计也不会饿着她的宝贝儿子成才。
林招弟又叮嘱了她几句别说出去,这才转角出来,玉堂已经连几个孩子已经打成一片了。
林不喜蓦地想到一件事情,颤抖着问:“玉堂是舅舅的遗腹子?那舅妈的肚子?”
林招弟瞥一眼林不喜,嘟哝着道:“看来你真的都忘干净了。舅妈说守寡,哪里守得住,大家都知道,她不止一个相好的,到处有男人上他们家,还成天嚷嚷给舅舅守节,谁不知道?这孩子都怀上了,还以为别人都不知道呢。”
这……脑洞也开得太大了吧。孩子都有了,还想立贞节牌坊?这个陈丽秀,看来段位真的不容小觑啊。
“她不怕别人说她?”苗子还是单身,与林小强有些误会,差点没被唾沫星子淹死。
“以前是怕啊,别人说她就闷声不吭,像是被霜打的茄子。现在可不怕了。”说着指指肚子,意思是陈丽秀:“她新男人听说是个土匪,谁说两句就拔刀子砍人。胆子大着呢,连带着她也耀武扬威,挺着肚子,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了。”
林不喜听着咋舌,随即疑惑道:“土匪不是都被新县令剿了么?”
林招弟吐吐舌头:“谁知道呢,也许不是土匪,只是传出来吓人的。不然舅妈一个寡妇怀孕了,肯定被人揪出奸夫拉去浸猪笼了。”顿一顿又说道:“这些话可别当着舅妈的面说,得罪她,很多麻烦。”(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林小菊变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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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不喜点点头,她平素都有自己的事情,没有心思去关注这些闲言碎语,没想到林招弟埋头干活,倒是知道的比她还多。
仰起头笑嘻嘻:“大姐,你倒是消息灵通啊。”
林招弟被她嘲弄的不好意思,笑着打她一下:“其实我也不想听这些的,但是总有一些婶子大妈忙累了,歇息的时候,喜欢在田地里嚼舌头。”
这就难怪了。林不喜成天在家里,要么在镇上,没有接触大妈大婶的机会。反倒是林招弟,天天不是在田里干活,就是给别人家帮佣,只怕是不想听,也得听,听久了,自然就知道的。”
搞清楚原委,林不喜进屋研究水晶去了,连陈丽秀啥时候拿了银子走都不知道。
李桂芳送走陈丽秀,感觉也松了一口气。
只是,心里自然就同时存了一股憋屈的气。
林不喜进屋不到一个时辰,外面就噼里啪啦传来吵闹声。她不愿意去沾惹,只静静听了一会儿,发觉跟林招弟和林小宝没什么关系,猜想林小菊现在很听话,大概中招是林不欢。
果然没多久,林不欢冲进房中,趴在被褥上啼哭不已。
林不喜见她哭完抬起头时,眼里闪过一抹狠绝。不觉得有些诧异。
平时都是笑嘻嘻的,跟笑面虎一样的充满心计的人,按理说在李桂芳气头上,不应该是她中招。别人都有可能,唯独她察言观色到了极致,又会讨李桂芳欢心,最不可能的就是她。
一时起了好奇之心,却不愿意问她。出门见林招弟出去干活了,便将林小菊找过来。
林小菊自从挨了打,一直像变了一个人。林不喜知道在人的童年时,遇到的事情很有可能从此扭转一个人的性格,比如惊吓,恐惧等,林小菊明显上了一趟公堂,胆子小了,人也服帖了,就连手脚都勤快些,跟着苗子学绣花样子,连苗子都赞不绝口。
李桂芳说话从不顶嘴,只是跟成才没之前那么热络了。
偏生成才又喜欢她,真觉得自己是她招来的,对她也挺好。李桂芳是本来也喜欢她,以前还有些骄纵的人,突然变得温顺听话,先时还有气,时间一长,也觉得她就是不懂事,仗着以前的感情基础,基本上不找她。
林小菊坐在院子里,在认真学绣花样子,见她出来,眼皮子都不抬一下。
林不喜凑上去,碰碰她:“刚才怎么了,不欢哭成那样?”
林小菊抬起头,漠然的看了她一眼:“她想害我,没害成罢了。”
这句话却让林不喜惊讶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平时林不欢只要使绊子,林小菊没有不中招的,怎么今儿个,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
林小菊像是并没有觉得不正常,像平时一样淡然说道:“娘跟舅妈出来,看到我们跟玉堂玩在一块儿,就不大高兴,舅妈一走,就发脾气了。”
其余的人都没吭声,林不欢在一旁知道李桂芳要发火,自己又是里面最大的,肯定是首当其冲,急忙撇清干系,火上浇油的说,是林小菊要先跟玉堂玩儿的,自己没有跟玉堂玩儿。
林小菊还没说什么,林成才倒是大声指着林不欢道:“就是你要跟玉堂玩的。”
在林家,林成才的话基本上就是圣旨了,李桂芳当即不问青红皂白,脱下棉鞋就扇了林不欢几下,把林不欢打哭了。
事情简单,林不喜听的却咋舌。林不欢辩解也正常,毕竟里面几个孩子,她是最不受宠的。不辩解的话,默认也要挨几下鞋底子,只是没那么重罢了。
这种事情林家发生太多次了,见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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