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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妃难宠:太子乖乖吃药-第1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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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也在心底狠狠的告诉自己,就是眼前的这个人布了一个很大的局把她和她的族人都圈了进去,也是他,欺骗了自己近四年,他是一个实实在在大骗子,自己若是分辨不清楚他的为人,那就永远都不要靠近他……

    她若是在信了,对不住族人,也对不住自己。

    良久,他没有说话,她亦没有放下剑。

    苏犰安忽然道:“上午练剑,那你下午会午睡么?”

 第427章 所谓睹物思人,只是见到了与其相关的东西所以更想念了

    “上午练剑,那你下午会午睡么?”

    两个月前,萧秋意想要把太子府修整一番,苏犰安不让,说是马上要打仗了国库空虚不许铺张浪费。全本小说网;HTTPS://щWW。.COm;于是萧秋意咬着牙用自己的私房钱在苏犰安外出查某一个悬案的时候把太子府整个修整了一番。

    等苏犰安回来的时候,他已经再也找不到从前的模样了。

    没有以前精致,也没有以前素雅的很有苏犰安的风格,这样的休整如若不是还有一些看得过去的绿植和摆设或许可以直接被定义成搞破坏。

    苏犰安是又气又感动,先是骂了一句萧秋意又很认真的道了声“谢谢”。

    他已经有太长时间没有见过她了,太久没有亲眼看到她生活的模样了。

    所以只要太子府里的景致依旧,他总是能从那些景致里看到姚药的模样。翻着案子的卷张的时候,他抬眼透过窗户看到院子里的一棵海棠树时,他能忆起那个常常在树下挥舞剑,一挥舞就是一整个上午的少女。

    当他扫到那个石桌的时候,他亦能想到曾经在石桌旁对弈的少女和萧秋意,或者少女和她。

    还有他书桌对面的茶桌,他看着它的时候,也常常会想起少女晃动的捏着手中的笔,对着也他尚还是小心翼翼的模样……

    总之,景致在,她就在。

    越是看不见,越是思念,最后思念成疾哪里都是她,哪里都有她。

    不要问萧秋意是怎么知道的。

    不知从何时起,苏犰安在太子府的时候就会常常走神,常常忘了自己正在做的事情,只是望着前方出神,一出神若是无人打搅的话便是很长时间……

    萧秋意见了他一段时间这样的模样后,没有细想便能知道这究竟是为了什么,为了谁。

    所以,他要把苏犰安的院落给修整了,要把他的房间给修整了。

    他想,好一个情种啊,好一个睹物思人啊,他现在把那些东西都换掉,换不掉的就都藏起来,藏不起来的就都扔掉,他看他还怎么去睹物思人。

    后来,他发现是自己错了。

    原来,真正基于感情的思念,是不需要任何物品的,所谓睹物思人,只是在思念的时候见到了与其相关的所以更想念了。

    在他换掉了景致和书房里的摆设后,苏犰安常常走神的问题确实好多了。

    可大概只有他自己知道,思念仍旧如影随形,那些东西不在,只是让他慢慢忘记从前。

    可是他忘不了,也不想忘。

    萧秋意也终于一次偶然的机会看到苏犰安身在小树林。

    苏犰安转身并未向他解释什么,只说:“这里就不要换了,我会控制好我自己不让我做事的时候分神,因为还有很多事情都在等着我。可是……这里就留给我吧。至少我……还能好好的记得。”

    萧秋意没有再拆,苏犰安也没有再时常分神。

    只是关乎从前的一切他都记得越发清楚了。

    他记得从前她上午练剑,下去睡觉。

    所以看见她拿着剑,看见她额上的汗珠,他只是想问,她是不是还和记忆里的模样一样。

 第428章 而立之年妻不妻(一)

    问完了,苏犰安又自嘲的笑了笑,大概他是疯了。全本小说网;HTTPS://。m;

    姚药颇有距离感并且带着些许轻蔑的神情告诉他他是疯了。

    他自己也在告诉自己,自己是真的疯了。

    姚药以为他会解释什么,至少也会像苏犰生一样对她圆滑的笑着嘘寒问暖,和她说说近来发生的事情也好,他……有太多可以和她套近乎的办法了。装……也要装的像一个装作的人。

    可是他这样,又偏偏是被人诬陷了而他又无比坦然的样子……

    她扪心自问,从心底里也是希望是污蔑,可是亲耳从自己的族人耳朵里听到的东西又怎么可能会是污蔑呢?

    就算是污蔑,他倒是委屈啊,倒是解释啊,不要就这样面对面静静的看着她说着不着边际的话啊。

    酸涩的感觉在这个时候充斥了她的整个心脏,她从来没有想过,原来自己遇见他会着急,会很着急很着急。

    她见过他太多时候的风轻云淡了,见过他太多时候的淡然自若了,她从前觉得这是一个好,这是一个她学不会的好。

    可是现在,去他妈的好。

    哪里好了?

    若是他现在狂躁一些,大喊几声,对着她大骂“傻子”,她或许就又重新信了他。

    不这样……好歹,好歹也解释些什么啊。

    可是,苏犰安。他都没有,他只是那样风轻云淡的面对着她,宁愿说这样没有头脑的话也不肯好好的解释一番。

    若是可以的话,她真的很想拿手指对着他的胸口戳一戳,然后问:“苏犰安,你到底懂不懂啊?你到底……是不是一个傻子啊?”

    她仍旧握着手里的剑,可是不知为何,她觉得自己浑身上下已经一点儿力气也没有了。

    明明她还没有说话,明明她只是举着一把平日里一挥舞至少就是一个时辰的剑……可是她已经没有力气了。

    大概,是因为当下的心境吧。

    剑在抖,因为无力但是还是握着剑的那只手在颤抖,她自嘲的笑了笑,终于还是将剑放了下来。

    这时,她才发觉,原来早就已经有泪在眼眶里打转,正不住的想要夺眶而出。

    她甚至来不及制止,眼前的所有连同着苏犰安就全都已经模糊了,等再看清的时候,已经被拉进了一个带着淡淡苦涩香味道的怀抱。

    这是颜烈花的味道,也是苏犰安的味道。

    这很长又漫长的时间,姚药都努力的让自己不去想那近三年的太子府里的时光,不去想苏犰安,不去想关乎他的一切。她很努力的去这样做了,也确实不想念了,她甚至觉得等再见面的时候只会将他当作一个陌生人或是仇敌。

    可是她现在发现,原来是她太小看记忆,太小看他,也太小看她自己了,记忆这样神奇的东西越是想要忘记往往记得越是深刻。等嗅到这淡淡苦涩的味道的时候,她还是很轻易想起了与之相关的一切、自己努力想要忘记的一切……

    不管多么努力,忘不掉的永远也忘不掉。

    她没有推开,终于也抑制不住的大哭了起来,在他的怀里哭的像一个孩子。

    是啊,她不就是一个孩子么?

    他一直当她是一个孩子,她也一直把他当作自己可以信任的大人。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会有那么多所谓的真相和他关联,她要如何信他?

    他……他这个傻子啊,他又为什么一点儿都不解释呢?

    她的声音连同她的整个身子都在微微发颤:“苏犰安……从前,我很努力的去相信你,可是我发现有太多的真相让我做不到了。因为做不到,所以我努力的去忘掉你……可是……”

    苏犰安深深的闭了闭眼:“现在呢,还信我么?”

    姚药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把练武近二十年的苏犰安生生的推开了,而后狠狠的道:“苏犰安,你叫我如何信你?”

    她哭的更厉害了:“你叫我如何信你啊?”

    所有的人,所有的事,所有她听到的看到的全都指向了他,而他……又丝毫不解释什么,这要她如何信他呢?

    他想继续抱住她,可伸了伸手,又还是缩了回去。方才被推开的时候他被震惊到了,他记得很清楚,按照她的底子,力气大个两倍也绝不可能推开他的,可是方才,她推开了他,狠狠的。所以,算了吧,如果再抱她一次会被狠狠的推开的话,那么他宁愿从未靠近过他。

    他想,要不解释吧,可是张了张嘴,又还是合上了,既然解释和刻意捏造出来的都是凭的一张嘴,那他靠着自己解释换来的信任又有什么意义呢?他……还是不要左右她的想法了。

    “苏犰安……今日来,你就真的,只是想要问一问我信不信你么?”

    那两个枫族全都交待给他了,他知道苏犰生用他们捏造了什么所谓的真相,甚至他们说了什么,姚药会如何以为他也都知道。他更明白……该如何才可以叫她继续相信他。

    他苦涩的笑了笑,若是解释了,便不是苏犰安,也不是他和她了。

    不管是对国的利益,对芍药族的利益,还是他自己觉得私心,他都应该在这个时候,这个好不容易的机会拉着她跟她把一切都说说明白,叫她相信她,带着她走,结束不知走向的当下。该怎么做,该说什么,他都知道,可他就是不甘心,也不愿意。

    用萧秋意的话来说“苏犰安,你这样对得起芍药族,对得起金丝国……对得起我,对得起姚药,对得起你自己么?”

    对不起,自然是对不起的了。

    可是,就算有再多的对不起,他也不愿意去解释什么。

    他只是希望,姚药心中的那个苏犰安,不会参杂着那么多的言语的影响,不会因旁人的言语被影响……潮起潮落,朝朝暮暮,他都只是那个她愿意信任的苏犰安,就好了。而她信任他,只是因为他是苏犰安,这就够了。

    干干净净,了了当当,这是苏犰安,也是苏犰安希望的姚药和苏犰安。

    他深吸一口气,深深的看着她:“今日来,我还有一个问题,想要问问你。”

    苏犰安:“姚药,我今年三十岁了,三十而立,你愿意做我的妻子么?”

 第429章 而立之年妻不妻(二)

    ”姚药,我今年三十岁了,三十而立,你愿意做我的妻子么?”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全本小说网,https://。)

    这样深重的话,在这样的一刻,用苏犰安惯有的稳定、冷静的语气说了出来,仿佛只是一件平淡的事,仿佛是是一件令所应当的人事。

    在这样的情景之下,说了出来。

    他们之间已经相隔了太多了,苏犰安还没有解释什么,还没有提前铺垫了什么就这样把这句话说了出来,而且说的轻描淡写。仿佛两个人是修成正果的情侣……

    若是在半年之前,若是姚药还不知道这一切,姚药大概会犹豫了一会儿便应了下来,从此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也向很久很久很久之前说好的“一生一世一双人”一样永远都守着他。

    可是现在……已经再也和从前不一样了,不是么?

    两个人之间方才横着一把剑,所以是一把剑的距离……可是,现在这把剑不在了,他们之间就真的没有任何距离了么?

    他们现在靠的很近,却已经隔了万水千山,如何都靠近不了。

    着道理姚药懂,苏犰安难道不懂么?

    听到苏犰安问她“你愿意当我的妻子么”的时候,姚药以为这是是一个玩笑,要么,也是一个笑话。

    可是当她终于抬首望向他的时候,却从他的眼里看到了从未有过的认真和……深情?专注,眼里有一个她……这样的眼神,是深情么?

    苏犰安,他是不是疯了?

    姚药惊的久久凝神于他企图从他的眼神之中找到任何一丝一毫的玩味,但是没有,所以也根本没有任何办法应对。

    苏犰安,这个骗子啊……这个高明的骗子啊。

    如果他真的骗了她,如果他真的骗了她,为什么不在这个时候更加圆滑一些,先解释再说这话,等她相信了他再说这话……如果是骗子,为什么不骗的高明一点儿呢?

    不……或许这样才是真正的高明,对于一个骗子来说解释是理所应当的,一味的讨好她笑脸相迎是理所应当的,只有当下这么突兀的事情是不应当的。

    苏犰安,太高明了……

    所以,不管如何,对她而言,都是一个骗子……她,她一定要撑住,被骗了近四年还不够么?还要被继续骗下去么?

    她咬了咬牙,欲说什么,他又走上前,手臂张开似是再要拥住她可感到了她的闪躲之后还是落寞的捏住了她的肩膀,努力的想要给她一份心安,想要她冷静下来。

    “很多事情都和你想象的不同,他们都让你不要信我,很多让你知道的事情都让你不要信我,可是姚药……”他顿了顿,手上的力道加重,迫使她对上他的眼,他无比认真的看着她,“姚药,你就没有一点儿自己的想法么?”

    姚药仍旧看着他,看着他眼里的那一片认真。

    在那一片的认真中,她看到了自己,看到了他们的曾经,看到了一个把自己的心剥开任她鉴赏的苏犰安……

    他是不是想说,他没有骗她?

    他是不是在说,你要相信我?

    ……

    良久,姚药都只是愣愣的看着他,一言不发。

    因为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不知道该如何相信。

    如果要她信他,拿什么呢?

    她没有受风寒,没有疲累过度,没有伤心过度,可是这个时候,她竟然头疼欲裂……只有一个苏犰安,唯有一个面前的苏犰安,这样苍白的理由,她要如何相信呢?

    要如何才能相信呢?

    苏犰安他大可以解释很多,可是,这个傻子,这个疯子……为什么这个时候什么话都不愿意说呢?

    为什么呢?

    她皱着眉,方才刚刚因为双眼酸痛止住的泪又在眼眶里汹涌的出来,很快又狠狠的夺眶而出。

    苏犰安很心疼的咬了咬牙,他语气快了一些,也急了一些:“姚药,倘若没有那么多奇奇怪怪的证据证明我是一个混蛋,假设从来都没有人跟你说过那些话……那你呢?你自己信不信我呢?”

    “在你的心中,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他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一些,甚至让姚药觉得有些疼了。

    这,是第一次,姚药从他这里得到的感觉是疼痛,他从来都是温润如玉,连刚刚进来的侍女将热茶泼在他的身上烫了他也弄湿了早朝要穿的制服也从未发过火,他只是……依旧温和的责怪了两句“不要鲁莽”,“不能分心”变好了。

    而姚药,在这近四年的时间里从他那里的得到的永远都是保护,永远都是不管发生什么他都能出现在自己身边的那种保护……哪怕很久很久之前她以为他判断失误让她跪了铁链子最后给她的也还是那个再雪天将她抱走的那个温暖的怀抱。被多次刺杀的时候,她想念族人被他发现的时候,她生辰的时候……他给她的一直都是保护一直都是温暖,这样捏着肩膀的疼痛,是第一次。也是让她最痛苦的一次……

    疼痛,并不是痛苦。这样的疼痛最多只是让她感到紧张而已,并不会真的有多疼,可是她痛苦啊。痛苦从前的温和、温暖、保护到现在成为了疼痛,她也痛苦自己突然因此好像是明白了什么却又不知道到底是什么……

    这,也是一次,她看到一个平时刀尖都刺到他眼前可以处变不惊的苏犰安,永远平稳如水的苏犰安在这个时候着急的想一个找不到糖的孩子一样。

    她忘了自己是从哪里听说了,也许是出去买书的时候道听途说,也许来拜访她的有权有势的贵族,也许是苏犰生无意间说笑间……她听说,苏犰安在他某一个男宠失踪之后颓唐了一回,不问朝政,不问世事,只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对着画像喝酒一日日的度日……他颓唐到,连亲自找那个男宠的力气都没有了。因为醉的没有力气了,也因为不想再面对失败了。他颓唐的……就像疯了一样。

    她当时只觉得这是一个笑话,苏犰安,她认识的苏犰安不会这样,他会永远风轻云淡,会永远都平静如水……他怎么可能回颓唐的连无力也没有呢?颓唐的像疯了一样呢?

    可是现在,看看当下的苏犰安,他或许从来不是一个做到无时无刻“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神人,他只是一个**凡胎,会哭也会发疯……

    她突然有一种预感,从初听见他的事情的时候一直延续到现在——苏犰安颓唐了一回这件事情是不是真的存在,那个失踪的男宠,是不是她呢?

 第430章 而立之年妻不妻(三)

    还能有谁啊,还能是谁啊……

    那个让苏犰安颓唐的像发了疯一样的男宠,还能是谁呢?

    那段时间失踪的人,还能是谁呢?

    很早前就知道有个人失踪了,很早之前就知道他为此疯了一回,也曾怀疑过是自己,可却不敢觉得是自己。全本小说网;HTTPS://щщщ。m;

    苏犰安的声音听着已经在哽咽,但看着还是十分淡然,他看着她认真的说:“姚药啊……娶你为妻,便是要永远都守着你,始终如一的对你好,你的族和族人我会帮你守住,你的家……我也会带你回去。凭着你自己的感觉,信我一回……好么?”

    他眼里的渴求……

    他演言语的恳切,甚至可以被理解为恳切……

    姚药从没有见过一个这样的苏犰安,他脆弱的好像即将要哭泣,他急切的想一个丢了糖果又找不着的孩子。

    而她,却又是让这个孩子如此的人。

    她果然还是不知道该如何了,她应当狠狠的人拒绝,可是她做不到。她想要就这样和他走了,从此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可是她又有太多的真相不能确认……

    “苏犰安,你说四年以后,会有一个巨大的变故,这个变故会让一切都明明白白,从前你不肯告诉我是什么,现在你能告诉我究竟是什么么?”

    苏犰安不假思索:“娶你。”

    不管最后会不会打起来,现在,都不是姚药知道这一切的时候。

    她已经是最无辜的人了,就更不必承担这一切了。

    “那那些明明白白呢?”姚药急的连连后退又跺脚,“苏犰安,你要我如何明白,你又瞒了我多少事情,又……又骗了我多少事情呢?”

    “我从未骗过你什么,因为不想骗你,所以瞒着你。”

    “那要如何证明呢?!”姚药狠狠的锤了锤他的胸口,“苏犰安,你到底明白么?你如果明白的话,你倒是解释啊!”混淆是非也好,颠倒黑白也好,你倒是说话啊,你倒是解释啊……什么都不说,她该如何相信呢?

    苏犰安痛苦的咬着嘴唇,抓起她挣扎着的小手,慢慢的往自己心脏的方向靠拢,他深深的叹了口气:“姚药,我不会解释什么。你要怎么信我……全在于你自己,我们之间……也在于你。姚药,知道有很多人在左右你的方向和思想,可是你好好的想想,好好的想想……我对于你而言是什么,你对于我而言是什么?”

    苏犰安:“你好好的,想一想,好么?”

    我对于你而言是什么,你对于我而言是什么?

    苏犰安对她而言……现在是一个骗子。

    在没有那么多是非前,他于她而言,是一个永远都看不透,怎么都看不透的人。可是……同时,也是她在这近四年之内,从他那里得到的最像是老伯、阿爸阿妈的那种感觉。

    他于她而言,开始是恩人后来是仇人,再后来……又是一个让她明白许许多多的师父。到最后,又成为了割舍不了的一种感情,像亲情,也像爱情……

    为什么是师傅,因为他教会她,太多的东西了……

    虽然很多东西都不是亲自指导的,可都是在照着他的意思去做。比如她让望竹带着她看书,带着她下棋,教会她什么才是真正的领兵打仗,也教会她稳重和观察。她因为沉稳了性子,再也不是那个只会躲在老伯后面的孩子了……她可以独当一面,有些事情也能看明白了,她也适当的会硬起心肠了……她因此明白太多了……

    再比如,他让年华教给她功夫。苏犰安的功夫究竟有多高深,姚药没见过所以也不知道,可是变化的功夫,还有他一点点教给她的都正是她知道的。年华……他有许多的秘密,也是一个厉害的人,他会的武功绝不止教给姚药的那么多。但以他活跃的硬朗的性子,要教给姚药的一定会是五花八门,最后竭尽全力也学无所成。所以……一定也是苏犰安制定好了一切,帮她准备好了一切。

    望竹也好,年华也好,都不是苏犰安他自己,可都是苏犰安照着她为她准备的。

    而苏犰安自己,也只是教了她练字而已。直到现在,这个习惯也还是每日的都伴随着她。

    每天都会有一小箱子的纸被收拾起来,每七日就会有一个大箱子被放进仓库里。

    只是从前是太子府的仓库,现在是平亲王府里的仓库罢了。

    那天大雪纷飞,她跪着生锈的铁链子,疼的、饿的晕了过去。她当时恨啊,恨苏犰安这个瞎了眼的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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