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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妃难宠:太子乖乖吃药-第2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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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摇了摇头:“不对,皇兄,你说的不对。他们来确实是为了休战,可金丝国究竟是一个百年大国,若是一直派遣大臣过来又被杀害……他们何以又收到屈辱又不能促成两国的和平。他们这么做,其目的……就是为了他们的长公主。”

    我看到杜颜秋的眼睛在那一瞬间睁的老大,他先是满脸的不可置信,而后…。。。随着随着他的思索,他渐渐的,又接受了这个答案,他道:“不错……这样的作风确实不像金丝国,我们甚至当时还怀疑过金丝国国君是不是傻了……却没有想到,他们其实是为了易冉。现在细细算来,他们派遣人来议和,刚好是在易冉消失了以后。他们,一定是认为我将易冉圈禁起来了,是么?”

    “是。”

    “可是……这又能说明什么呢?”

    “这能说明……”我刻意的顿了顿,“金丝国的皇帝十分宠爱长公主殿下,即使丢要金丝国皇族乃至整个金丝国的掩面也要让她平平安安。而陛下,您又说了长公主殿下有比我美丽五倍以上的倾城容貌更是一个胸襟宽广、有皇族风度的才女,可这样的人,她二十六岁才成婚。是因为她嫁不出去么?是因为没有人要她么?陛下……我听闻,长公主殿下一直等着一位一见倾心的如意郎君来娶她,她非那个人不嫁。宁愿把自己熬成了世人耻笑的老姑娘她也非那个如意郎君不嫁。可是她……却嫁给了你,皇兄,你知道这是为什么么?”

    顿时,他的眼中各种复杂的情绪交错,他应当也是在随着我的话思索着,他疑惑,他不可置信,甚至……他是无措的。他的声音都在颤抖:“你是想说,若是她不想嫁她一定不会嫁过来,而她只想嫁给她的如意郎君,可她还是嫁给了我……所以我……很可能就是那个如意郎君,是不是?”

    “对。陛下,您有您要等的未冉,长公主也有她要等的如意郎君,或许……你的等待没有成真,但是她的等待是成真了的。兴许,有什么,在她的身上,您不曾知道过。”

 第564章 为什么你还不出现?

    杜颜秋面色微变,沉默许久后低头对我轻轻的笑了笑:“劳烦妹妹挂心了,此事……我必会去求证。//全本小说网,HTTPS://。)//还望妹妹好生养着身体,若有不测,父皇可要伤心。”

    我点点头,又重新恭敬的跪下朝着他行了一个大礼,他并未阻止,静站着神情严肃地接受了这个礼。

    老伯看着我们的谈话差不多了便也重新走上前来将我扶起:“好了,时候差不多了,好容易雨停了一小会儿,快上路吧。”

    我点点头,含泪向老伯告别。

    望竹将我扶上了马车。如此,我又重新踏上了回到药老山谷的路。

    等上了路,杜颜枫时不时的与我说上两句,我渐渐的也不伤心了。老伯一直都在,我也好好的,有什么好伤心的呢?

    又过了一会儿,等马车驶出了皇城,他忽然起身坐到我一侧。

    我下意识的往一旁缩了缩。

    杜颜枫笑着将车窗的帘子拉开,淡淡道:“我看着时间还有很多,所以临时换了路线,若是走这一条路的话沿途的风景会很美,只是多了半个时辰罢了。”

    我正欲说些什么,比如“你怎么不提前告知我一声”,比如“我其实更想歇一会儿”,比如“我其实没有那么想看风景”等等的话。可没等我说出口,他便伸出一只手指了指车窗外的一个方向:“这是皇城脚下的一片枫林,你方才与我说御花园里的枫林很美……可其实,御花园里的头的枫树都是从这里搬来的,而且搬的都是最美最高的。”

    我不由自主的便往他指的方向望过去,果不其然,那枫林几分像烟国皇宫御花园里的那一片枫林。只是这里枫树没有那么高大也没有呗整理打点的那么整齐。

    雨刚刚停下,阳光洒在叶子上亮亮的、透透的,又仿佛摇摇欲坠。

    杜颜枫在旁道:“只可惜了,是雨天,不然会更好看。”

    “没事,雨天,也有雨天的好看。”马车继续摇摇晃晃的走着,我渐渐的没了困意,杜颜枫在一旁断断续续的人说这些什么,我有些听进去了,有些没有在意。也并不是我觉得他烦,他声音很好听,也不说什么需要我回答的话,只是外头的枫林实在很美,美的我无心再管其它。

    又过了一会儿,马车摇摇晃晃的驶出了枫林,我笑问杜颜枫:“所以马上是哪里?”

    杜颜枫眼睛里闪过一道光:“竹林!我提前安排人放了些菊花在里头。”

    “好,那我们就去竹林,去看看秋天的四季常青,去看看菊花。”

    杜颜枫面色一喜,可当他望向我的时候却是愣了愣,我看到他好似是要问我些什么,可他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问。

    我也再不管其它,而是静静的趴在车窗边看着外头的景色。我们相谈甚欢的声音时不时的传到外头,我看到望竹一听到这样的声音便会望着里看。

    我偷偷的趁着望竹望着杜颜枫的时候细细的看着她脸上的表情,不知道为什么我又看到了伤感又开看了欣慰。

    为什么呢?我和杜颜枫亲近一些,为什么她又伤感又欣慰?她伤感的我一定知道,可……她又在欣慰什么呢?

    正在这时,杜颜枫拍了拍我的肩膀:“嘿,想什么呢?”

    我晃了晃脑袋让自己赶紧回过神来:“没……就是方才的绿菊让我想到小飒了。”

    “小飒?”他的眼中闪过一道鄙夷,脸上却仍旧是在微笑,“她和绿菊有什么关系?”

    原本只是想将话题转开,却不觉间将话题转到了她的身上,我轻轻叹了口气:“小飒其实也是一个可怜人,她所有的亲人皆因为一盆绿菊丧命,而她却只能忍气吞声的在那个傻了她全部亲人的人那里当侍女,一当就是近十年。正因为那十年……她,或许,她也压抑太长时间了吧。”

    杜颜枫静静地看了我一会儿,没有因此事说什么。等马车行到另一处风景的时候,他又继续跟我说了别的话。

    我也再不提及小飒相关的事。

    因为有了沿途的风景和自然的谈话,我觉得归途的路短了许多,虽然……杜颜枫说是多了一个时辰的。

    走这一路,其实也不难发现,这都是杜颜枫精心安排过的,所到之处无一不风景,有些纵然不是风景经他一番安排便也成了风景。

    等回到药老山谷的时候已近黄昏,绵绵细雨之中,是千阳大师撑伞而立。

    我赶忙跳下车走到他跟前。

    他只是神情依旧严肃的扫了我一眼,而后对着望竹道:“药已经熬好了,你回去取了让她喝下。”

    而后……他就朝杜颜枫走去了,我往山谷里头走时两步三回头,看到千阳大师先是将杜颜枫拉到一边,而后好似在对他说些什么。杜颜枫时不时的点点头,脸上带着他一如既往的淡然笑容。

    望竹拉了拉我:“主子赶紧跟奴婢回去吧,药凉了可就不好了。”

    我又往后看了眼:“好,回去,喝药。”

    我不知道千阳大师究竟和杜颜枫说了些什么,杜颜枫又究竟何千阳大师说了些什么。自我出去了一次又回来后,千阳大师给我的脸色越来越臭,越来越臭。药是三日一次的照旧亲自端来,可他……好像越发的讨厌我了。

    我想,或许也不是杜颜枫和他说了些什么。而是……在我离开的这三天不到的时间里发生了什么事又或者千阳大师知道了什么事……至于是什么事,我就更不知道了。

    至于望竹……她也变得有点儿奇怪,她对我说的话越来越好。虽然不变的整天守在我身边照顾我、按时看着我喝药,可她总是魂不守舍的,好似是在担心、害怕什么。

    我其实一直很想问她究竟在担心什么,又在害怕什么,但我知道……她一定又什么都不会告诉我。

    望竹啊,她这个坏蛋,什么都不会和我说的。

    不过也还好,望竹到底是望竹,到底是跟着苏犰安风风火火了十多年的望竹,很快,她又和以前一样精神起来了。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了,千阳大师对我的神色渐缓,但仍旧是很少对我说话。这天,千阳大师又为我把了一次脉,把完脉后他先是皱着眉让望竹跟他出去让我在屋子里等着。等了一会儿,望竹就兴冲冲地回来,同我说,千阳大师说我得身体恢复的真的很好,非常非常好。那么多药都没有白费,那么多……

    然后她就没有接着说下去了,怔怔的望着我,我从她的眼中看到了无限的欣喜……还有感伤。

    望竹真的很奇怪,常常很高兴的时候就让我觉得她是难过的。可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她也不告诉我这是为什么。

    过了一会儿,我先笑了笑:“真好啊,望竹,你说我其实是可以喝酒的,今晚让我喝点酒,好么?”

    望竹愣了愣,而后道:“好,这山谷里有很多药酒,喝不出药味的。”

    等到了晚上,望竹对我做了一个“嘘”的动作而后悄悄地穿着她随身备着的夜行衣出去了。没等多久她便回来了,手中抱着一小坛药酒。这酒我不知道她究竟是从哪里弄来的,只觉得香的很,她打开门的瞬间我坐在床上老远便闻到了。醇醇的,甜甜的,更重要的是……真的一点儿药味也没有。

    这酒,光老远闻着便知是好酒了。

    望竹换上常服,将酒打开,为我们各斟了一杯:“主子,您可要答应奴婢,最多能喝三杯。”

    我乖巧的点点头,而后才将酒杯接过:“好,我就喝两杯。”

    望竹愣了愣,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主子,您变了许多。”

    我轻轻抿了一口酒,只觉得酒味虽然不浓但却顿时酒香四溢,连同呼吸也带着酒味。我静静的望着望竹一会儿:“望竹,你也变了许多。”

    望竹将酒杯放下又斟满了,笑问我:“主子,奴婢哪里变了?”

    “我记得啊……很久很久前,我初到金丝国的时候他就让你和闻笛来我的身边儿陪着我。他说,你们现在都是他的人,若是我信你们,你们便是我的人了。起先……你是他的人,后来,你是我的人。现在……你是我的亲人了,是么?”我慢慢的说着,只觉得望竹的神色越发动容。

    她含泪笑着:“能遇到主子,也是望竹的幸运。”

    我将她眼角的泪拭去:“望竹,生辰快乐啊!”

    望竹呼吸一滞,又是惊喜又是不可置信的愣愣的望着我:“主子,您说什么?”

    “十月十八,你的生辰,我也是从闻笛那里才知道的。”我含笑缓缓道。

    望竹和闻笛,她们都是有自己生辰的,可她们生辰往往都只能自己私下庆祝或者不庆祝,是不可以告诉主子的。因为主子要繁忙的事情已经太多了,更不应该花精力记住她们的生辰,哪怕只是一丁点儿精力。

    我并不觉得是苏犰安苛待她们,而是……他本也是一个自己生辰都日以继夜繁忙政务的人。生辰还明着繁忙对国家的名声不好,他就偷偷的把公文搬回太子府回来忙。

    可随着和她们一天天的相处的日子过下去,我越发想要知道她们的一切,她们的喜好,她们的……生辰。

    我起初便想知道她们的生辰,可她们死活不愿意告诉我。后来……我就调转了方向,我问闻笛望竹的生辰,我问望竹闻笛生辰。可这样的小计谋……她们自然是轻易便能看破,不论我问上多少遍她们都不会回答。望竹的生辰八字也是我在太子府里的第三年一次偶然间的机会让闻笛说漏了嘴才知晓的……至于闻笛的,我想那么精密得望竹一定是永远也不会让我知道了。

    我枕头底下的一个钗子拿出放到她手中:“虽然苏犰生对我不怀好意,可他送来的东西就是极好的。我不识玉,只觉得它十分通透,又很有灵气,好似能说出话来便将它留在身边的首饰盒里了。我随身的首饰盒太少了,这已经是里头数一数二的。还是第一份礼,你别介意。”

    望竹拿着拿钗子看了看,又将它放回我手中,推脱道:“奴婢多谢主子愿意想着奴婢,只是……这钗子实在是贵重,您还是收回吧,奴婢收受不起!”

    我笑了笑,把钗子插到望竹清淡的鬓发之上:“东西是我的,我想给谁就给谁。望竹,你带着很好看。”

    望竹怔怔的望着我一会儿,忽然站起身走离我五步远的地方扑通一声跪下:“奴婢多谢主子了。”

    我对她摆摆手:“别动不动就跪,也别动不动就哭,生辰了,就该开开心心的,不是么?”

    那夜,我确实十分乖巧的只喝了两杯酒,而望竹则喝下了半整整半罐子的酒。那酒虽然是药酿成的酒,酒味也不浓,可我知道这酒性却是极烈的。望竹第一回在我面前喝酒,我也是第一次才知道她原来是很会喝酒的。喝下去半坛的酒脸色一点儿都未变举止也如常。

    可因这酒,我们也终于敞开了心扉说了许多话。我身子弱,确实如同望竹说的一样我一喝酒会醉一喝就回醉,这酒又烈,我喝下两杯酒身子已经变得软绵绵的了。话语上也放肆了许多,可还好……我的意识也还算是清晰,言语放肆一些缺还未到胡言乱语的人地步。

    我其实也还害怕极了……我差点儿就说漏嘴了,差点就让望竹知道我和药少之间的约定了。

    是啊,约定……那么多的为什么,真的可以因为这个约定而得以解答么?

    又过了一会儿后,酒热,我将窗户开了一道口子,阵阵微风拂过后院的药草吹来阵阵夹杂着药的清香的微风。

    望竹仍旧在一杯一杯的喝着酒,而我却倚靠在软塌上感受着两道温热从我的眼里夺眶而模糊了眼前的望竹,模糊了眼前的世界。

    我知道我一定是醉了,否则,我怎么会觉得后院药草的味道像极了他身上淡淡苦涩的清香的味道?

    苏犰安,这是为什么?

    为什么现在的一切都已经好好的了,我好好的,金丝国和烟国好好的,芍药族也会好好的,可是为什么你却还不出现?

    在那两道温热之中我缓缓的、沉沉的闭上了双眼,望竹仿佛要将我拉起,她也在问我些什么,而我……已经懒懒的再也不愿说什么了。

    我只想,沉沉睡去。

 第565章 最大的错误,多思多虑

    自打来了药老山谷之后,没有做过几次梦,许是药物的缘故,许是我自己身子的缘故吧。全本小说网;HTTPS://щWW。.COm;我不知道自己究竟算不算睡的安稳,可我……每一回都睡的很沉。

    而这一回,我却觉得睡的极浅,甚至能清晰的听到外头风吹树叶的声音……我也终于算是做梦了。

    也,终于见到他了,在梦里。

    梦里的他一如既往的淡然,对我翩然一笑问我好不好。

    我说我很好,不能太好了。我记得我断断续续的人就把自己所有的近况都说与他听了,我说了我和望竹的关系近了许多,我说了我身子恢复的很好,我说了我去烟国皇宫参加了宴会,我说我好像知道了长公主秘密……

    我说了很久很久,他始终都在静静地听着,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

    我是一边说一边哭的,因为我看到的他是坐在轮椅上的,而他的两条腿裤腿都是空空荡荡的。

    等我说完了,他含笑点点头,便要离去。

    我对着他大声喊道:“苏犰安!这究竟,是为什么?”

    他顿了顿,转过来看我,笑道:“姚药,我永远也不会忘了你。”

    而后……他推着他的轮椅渐行渐远,我拼了命的握拳跑去追他,却发现……怎么都赶不上,有那么几次我要咬着牙拼尽了全身的力气去追他,只他只有咫尺间的距离,我伸手去够他……差一点,就差一点。可,我不管怎样,都够他不到。

    最后的最后,我用完了所有的力气,我也流完了所有的泪。我停下来的时候已经满头大汗,我对着他越来越小、越来越远的背影大声道:“苏犰安!我,也会想你的。”

    而后,我看见他连同那轮椅都顿了顿。我笑了笑,至少……他是听到了的。

    于是,我终于睁开眼。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脖子,上面皆是泪也满是汗水,仿佛我真的极力的奔跑过,仿佛我真的哭的天昏地暗。泪水,汗水,黏糊糊、湿答答的,难受极了……

    是啊,难受极了。

    我起了身,一点儿动静都没有的那种,一个人静静地从窗口跳下,进到了院子里。

    我没有披上很厚重的袍子,没有将披散着的散碎的头发束缚起,慵懒而又披着深夜的凉意的走在后院里。

    月色朦胧的洒在地上,我看着漫地的药草,看着药草上投射我的影子……我漫步在在后院之中,由热带来的汗渐渐随着风带给我凉凉的感觉。这冰凉的渐渐的漫入我的全身……

    这时,一道影子忽然从那棵参天的“还春树”后头出现,而后一点点的走近我这里。那影子似梦似幻,很是修长,却又漂浮不定,仿佛能随风散去,好似也并未存在。

    我缓缓抬起头,想要看看眼前有没有人,这道影子究竟是不是真实存在。

    我愣愣的望着他。原来是他,也果然是他。那样轻的脚步才可以让影子这么漂浮,这么飘然……

    他轻减了许多,但气色比上一回见到他的时候要好很多了。我上一回见到他是什么时候呢?半年前?一年前?还是更久之前?可是不管究竟是多久之前……他,永远都会是我的好朋友。

    他继续向我走来,一边走来一边将披在他身上的厚重披风解下。等他站到我面前的时候,他定定的望着我一会儿,而后将披风往我身后一盖:“你现在的身子可比我要虚多了,晚上不好好睡觉也就罢了,还穿着这么单薄的衣衫在外头吹风?矫情够了没?”

    又是这样的感觉,孩子气的左木潇用孩子气的语调对我说者话。从前我们分明是陌生人却能因为他这样的语调很快成为朋友,现在……我们许久未见,只因为他这样的语调却又好似很快又回到了从前。

    我用手用力握了握披在我后背上的披风,手指和手心隔着披风都握的生疼,我终于确认,我并不是在做梦,眼前的左木潇,是真实存在的。

    我扑进他的怀里,他的怀里没有丝毫温度,甚至我猛的“那一下”都让我觉得他摇摇欲坠。可我顾不得那么多了,欣喜道:“左木潇,原来你还好好的。”

    耳边传来他轻轻的、悦耳的笑声:“我当然是好好的了,药老说我能活到四十岁,我现在二十五都没有好不好!怎么可能轻易的死掉呢?”

    我在他的怀里猛地点点头:“之前我忽然消失……还扰了你养病,你身子……”

    “我很好。”他抢过我的话,一字一句认真地道。这样的认真给了我莫大安慰,我从他的怀里出来,借着深夜的月色认真的又看了他一会儿,嗯,他的气色……确实是好多了。

    他也脸上,眼里满是笑意的望着我望了好一会儿,问我:“这么晚了,怎么不好好歇着呢?”

    我白了他一眼:“这话我还没问你呢!倒是你,大晚上的出现在我的院子里,而且是药老山谷里的我的院子里?你……你怎么会来这里?”

    左木潇,他怎么会来这里呢?

    来药老山谷治病的么?

    还是……来特意看我的么?

    药老山谷这个地方不进来路偏僻难行,难寻而且千阳大师的脾气更是古怪,左木潇,是怎么找到这里又是怎么进来这里的呢?

    他望着我满是疑问的样子不禁失笑:“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什么事?”

    他掩面而笑:“我……啊哈哈哈……我是千阳大师的徒弟啊!”

    我猛的一拍脑袋。

    哦,对啊!他是千阳大师的徒弟啊!望竹很早之前便同我说过了苏犰安和左木潇两人是如何结识的。他们两个人,都曾师承千阳大师啊!

    我撇了撇嘴:“所……所以,你来这里做什么?”

    他的眼里闪过一丝落寞,可随即他又似孩子般的爽朗而笑:“我?我当然是来看我师父的啊!”

    “别打岔,我问你大半夜不睡觉来这里做什么?”

    他想了想,直截了当道:“来看你的。”

    这下子,倒是让我一时间说不出什么话来了。

    过了一会儿,他笑问:“你呢,大半夜不好好睡觉翻窗来后院吹风做什么?”

    我仍旧说不出什么话来。我做梦了,梦里是他,梦醒时分脑子里想到的也是他。我极度伤感,所以翻了个窗想要吹吹风风结果遇见了他……

    这是很简单的一个事情,可我就是说不出来。

    这个时候,想着从前的人和事忽然看到一个与之相关从前的人,按理说我想说的话会如同洪水般滔滔不绝,可我,就是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静静地看了我一会儿,忽然轻轻的笑了笑,眼中思绪复杂。我想,他是明白的。

    良久,他问我:“我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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