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皇上瞒浩荡-第17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说实在的,连他都怀疑她是不是不是人,也难怪其他人会乱猜乱想。
这世上真的有人既会缩骨,又会读心,还能在所有人的眼皮底下,消失得无影无踪吗?他真的表示怀疑。
当然,他也只是,且只能暗自怀疑,不敢瞎说。
卞惊寒站在那里静默了一会儿,拾步进了含音宫。
含音宫的院子里宫女们正在七嘴八舌说大殿上发生的那件奇事,突见新帝进来,一个一个吓得不轻,赶紧跪地接驾。
“参见皇上。”
卞惊寒没有理会跪了一片的众人,继续脚步不停,径直入了里面内殿。
内殿里的梳妆台上,方才化妆用的胭脂香粉唇脂还摆在那里,他缓步走过去,大手拿起那些小瓶瓶罐罐,一瓶一瓶攥在手里摩挲、细看。
梳妆台旁边的衣架上,还挂着她穿喜袍时换下来的衣裙。
第760章 肯定能感受到的(4末)
他拾步上前,静静看着,缓缓伸手,将那柔软的衣料捏在手中。
明明滑凉得很,他却觉得似乎她的体温犹在,眸色一痛,他垂下眉眼,长指轻轻捻动。
好半响,他才徐徐转身,环顾殿内。
聂弦音,我要如何做才能让你回来?
心底深处的那种无助和绝望又一点一点泛出来,将他整个人裹得死紧,这种感觉比得知她被秦义掳走时更甚,曾经只有过一次,仅仅一次。
就是以为她被大火烧死了的那次。
那次,他以为他们从此生死相隔、阴阳两地,这一次,虽然知道她性命无忧,却还是同样让他生出那种永世再也见不到的绝望。
“你就告诉我,你若像穿到那个兰婕妤身上的人一样,又穿走了,我去哪里找你?”
“如果那样,你就真的找不到我了。”
真的找不到了吗?
不,他不信。
既然能穿一次来,为何就不能再穿第二次来?
他一定要寻到导致她离开的原因,一定要。
“思涵进宫了吗?”转眸,他问向立在门口没有进来的管深。
“回王。。。。。。皇上,小郡主,不对,请皇上恕罪,奴才一时还未习惯改口,小公主已经进宫了,按照皇上吩咐,入住含音宫隔壁的长懿宫。”
卞惊寒瞥了他一眼,没做声,拾步出门。
管深跟圆禄继续跟在后面。
含音宫的宫女们见状,又齐齐跪地恭送。
长懿宫。
小家伙睡饱刚醒,躺在摇篮里面,乳娘拿着拨浪鼓“咚咚咚、咚咚咚”边摇边说逗她玩,小家伙特别开心,嘴里也咿咿呀呀的,嘴角口水直流,一双小手小脚都扑腾个不停。
卞惊寒进去的时候,正好看到这幅情景。
因为方才他进来的时候,长懿宫的宫女想要跟他行礼,被他扬手止了,乳娘没有听到任何动静,以致于他站在不远处看了小家伙许久,乳娘都没发现他,无意中的一个抬眸才看到他。
连忙跪地行礼:“参见皇上。”
“起来吧。”卞惊寒举步走到摇篮边。
小家伙依旧特别开心,双手双脚还在扑腾,见到他,更是小眉小眼一弯,咧着小嘴笑,嘴角晶莹的口水越发往外流。
虽然小家伙眉眼都还没有长开,但是,也是一日一个样,眉眼之间越来越有弦音的影子。
卞惊寒眸底划过一抹沉痛,他牵了牵唇,弯腰将小家伙抱起来,并拿自己大红龙袍的袍袖轻轻揩了揩小家伙的嘴角,将口水擦掉,动作有心而发、自然流畅,也不嫌脏。
小家伙就顺势抓了他的袖襟。
因为袖襟上有金线绣的龙纹,栩栩如生,小家伙就像是找到了一个玩具般,一只小手抓着,一只小手抠扯着。
卞惊寒低头,将自己的脸颊贴上小家伙娇嫩的小脸,轻轻蹭,轻轻摩挲。
思涵,你是不是能感受到这一切?你是不是也很想你娘亲?是不是也不想你娘亲离开?你能不能将你娘亲唤回来?都说母女连心,你如果唤,她肯定能感受到的,唤你娘亲回来好不好?
第761章 是不是也吓坏了(1更)
“你为何会穿到我们这里来?是想穿就穿吗?还是,必须有什么先决条件?”
“肯定不是想穿就穿,哪有那么简单?定然是有原因的!只是,我也不知道我自己为何穿过来,就眼睛一闭,醒过来就在这幅身子上了,我想,大概是为了寻找千年的缘分吧,为了遇见你,为了做你的女人。”
为了做他的女人?
卞惊寒眸光一敛抬起头。
难道。。。。。。难道是因为大婚,因为他正式娶她为妻,让她穿越的夙愿得偿了,她就穿回去了?
将怀里的小家伙交给边上的乳娘,他快步往外走。
如果是这样,他废掉她良妃封号、并休妻,她是不是就会回来了?
见他如此,管深和圆禄又连忙跟在后面。
卞惊寒径直回了龙吟宫,宫女们跪地一片行礼他也看不到,脚步不停往内殿走,扭头吩咐身后的管深和圆禄:“备笔墨,拟旨。”
两人一怔,拟旨?
“是!”二人领命。
卞惊寒走到龙案前一撩袍角坐下。
圆禄研墨。
管深取来空白明黄纸帛,展开,铺于他面前的龙案上,抚平。
圆禄研好墨,自笔架上取下毛笔,双手呈于他。
卞惊寒伸手接过,快速在砚池里蘸上墨汁,作势就要挥毫写字于明黄纸帛上,可就在笔尖快要落下的瞬间,他又蓦地停住手腕。
不妥!
且不说她已不在,这道废妃和休妻圣旨无人接旨,单说现在的情势,如果他下旨废妃和休妻,无疑就是告诉百官和世人,她的确是妖女,他在跟她撇清关系、划清立场。
他不能陷她于这种境地,如此就算她穿回来,也只会举步维艰,百官群臣们定不会放过她,世人更是会众口铄金。
最重要的,他们两人孩子都有了,大婚对于现在的他们来说,只是一个仪式而已,换句话说,就是她早已经做了他的女人了,如果是因此穿回去了,那也应该是在午国秦义府里,他夺走她第一次的时候穿回去才对。
所以,不是,不是这个原因。
管深和圆禄站在边上,见他先是急切得不行,如今却又迟迟不落笔,不知其因,两人刚疑惑地对视了一眼,又见男人将毛笔往砚台上一放,一双手肘揆在龙案上,双手撑面,似是累极,又似是痛极。
管深看得也是眸色一痛,心中暗自叹息。
不知过了多久,见男人双手掩面撑在那里,一直一动未动,似是睡着了,圆禄转身准备去取个风披过来给他搭身上,男人却忽然动了,将双手自脸上移开,然后伸手。
圆禄还以为他是拿奏折,连忙上前一步,准备帮他,却发现他拿的是放在奏折旁边的画轴。
就是大典时四名画家作的那个。
卞惊寒随手拿了一卷,展开。
是他跟弦音的正面像,这张应该是坐于神坛后方的画师画的,因为画的是他们二人携手拾阶而上、又窃窃私语时的样子。
他唇角轻勾,眼角眉梢都是笑意,而她风情万种、娇羞满面,亦是藏匿不住的喜悦。
垂下眼睑,掩去眸底的沉痛,他缓缓将画轴卷起。
换了一副拿过来。
再缓缓展开。
是弦音的背影像,也是他提笔写了“大楚第一妃聂弦音”的那副。
画下方画师已经印上了自己的印鉴。
的确不愧是名画师,一个背影而已,也能让人觉得鲜活得似是要从画中走出来一般。
长指抚上那大红背影,指腹轻轻摩挲。
明明是光滑的宣纸,他却像是能摸到喜袍衣料的纹路。
聂弦音,你还好吗?是不是也吓坏了?是不是也在那边寻找回来的方法?
他想象着她的样子,想象着她发现自己突然穿回去时的样子。
一定跟他一样震惊、一样慌错吧?
震惊慌错时的样子。。。。。。
他蓦地想起,在大典上时,她也如此这般过,小脸发白、震惊、慌错、难以置信。
当时,他问她怎么了,她说自己紧张,他知道她没有说实话,准备大典结束再问,却不曾想老天再也不给他问的机会。
她如此大的反应会跟穿回去有关吗?
肯定有关,因为接下来就是喝合卺酒,接着她就不见了。
他闭眼,抬手捏了捏隐痛的眉心,努力去想她如此大反应之前都发生了何事。
睁开眼,他垂目看向面前的画。
是跟这幅画有关吗?
双手一撑桌面,他蓦地起身,“管深,备马。”
管深一怔,为他突如其来的举措,也为他吩咐的是备马,而不是备马车。
“皇上要去哪里?”
“回三王府一趟。”
管深颔首领命。
虽不知道这个男人突然要回三王府做什么,但看他如此急切,要骑马,而不是乘马车,也大概能猜到定然是跟聂弦音有关。
**
快马加鞭回了三王府,卞惊寒直奔云随院的厢房。
然后就是翻箱倒柜地找寻。
他记得当日在致远院,聂弦音画的那副画他是随手拢进袖中的,只是后来回房他也是随手一放,不知放在了哪里,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他没有丢掉。
因为当时并不知是聂弦音所画,只觉得此画上的内容敏感且此画来得蹊跷,恐是有心人为之,所以,他不可能瞎丢,而且,为了寻有心人,他也不可能毁掉,只可能放在了哪里。
几乎将内室里的所有箱箱柜柜,以及橱子都翻了个遍,才终于在一个放杂物的橱子里面找到了这幅画。
迫不及待展开,画上火红的身影入眼,他瞳孔一敛。
虽然他有印象,此画跟画师大典上所画的聂弦音的那张背影画很像,却也没有想到,竟然像到了如此惊人的地步。
如果说凤冠霞帔每个女子大婚时都会穿,身形接近也寻常,那两人的站姿一样、左右手放的位置一样、气质一样,就连头微微偏的角度都一样,就太不寻常了。
如果真要说两幅画的区别,他觉得只有画功,两幅画的作画者画功不同,一副精美、栩栩如生,一副略显粗糙罢了。
当然,还有画边上的字不同。
第762章 也有可能是永死(2更)
凌波宫
太上皇看着桌面上展开的两幅字画,甚是震惊。
真是相差无几。
相像程度就像是一张临摹的另一张一样。
可明明这是才发生不久的事,明明一张是画师不久前按照现场实际情况而画的,而另一张,他面前的这个儿子说,是出自一年前聂弦音的手。
“所以,那丫头不仅会缩骨术、会读心术,还会未卜先知术?”
这是看到这两幅几乎一样的字画之后,他能得出的唯一结论。
不然怎么解释,一年前她就能画出自己一年后身穿嫁衣的样子。
“不是,”卞惊寒摇头,“她不会未卜先知,这一点儿臣很肯定。”
她若会未卜先知,此次就不会这么毫无预兆地突然消失不见了,曾经,也不会有那么多的纠复发生在她身上。
“那这幅画。。。。。。”太上皇不解。
其实他也知道那丫头不可能有未卜先知,若有,又怎么可能被人陷害入牢,差点死掉。
“儿臣也不知道这幅画是怎么回事,儿臣就是觉得她穿回去,应该跟这幅画有关。”
卞惊寒又将大典上,几个画师展示各自画好的画时,弦音的异常反应说了一遍。
“儿臣觉得她应该以前见过这幅画,应该是在她的那个人间见过这幅画,她跟儿臣说过,我们这个人间是现在,她的那个人间是将来,她的在我们的之后,所以,她能在那里看到这幅画完全有可能。而且,给儿臣的感觉,在今日之前,她应该并不知道这幅画画的是她,所以,大典上,她看到这幅画时才会如此震惊和难以置信。另外,儿臣觉得,她当初穿过来,应该与这幅画有关,因为她似乎一直在找画上的这个人,一年前她会画这幅画,写着什么好运接力只是幌子,其实应该就是在试探,看有没有人认识此人。儿臣记得,在午国的时候,儿臣夺了她的清白之身,她生气想要离开,儿臣就是窥到了她似是在找此人,故意说准备请双面绣的胡家来大楚皇宫给各位娘娘绣正面和背影像,她才留了下来,留在了儿臣的身边。”
卞惊寒一口气说了很多,急切又激动。
太上皇听着,也未打断他。
直到他说完,才缓缓开口:“你的意思是,她因这幅画、因寻画中人,所以穿过来,今日终见此画,并寻到了画中人,所以,又穿了回去?”
卞惊寒点点头。
太上皇也“嗯”了一声,觉得他说的也不无可能。
“那你打算怎么做?”
“烧了这幅画。”
太上皇一怔,“画师画的这幅?”
“嗯,”卞惊寒点头,“没有这幅画之前,她一直好好的,连生孩子都没穿回去,不是吗?”
最后一句话说出来,卞惊寒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失言,此时的他,哪里还顾得上什么话该讲,什么话不该讲,好在他父皇只是眸光微微敛了敛,并未有过多反应。
“这幅画画出来,她才穿回去的,那毁了这幅画便是。”
太上皇略做沉吟,方才开口:“听起来似是不无道理,但是,你想过没有,是你自己说,她应该在她的那个人间看到了这幅画,她穿来大楚也应该跟这幅画有关,如果,你毁了这幅画,那是不是表示,她在她的那个人间看不到这幅画了?换句话说,最初穿过来的理由都没有了,她还会穿回来吗?”
卞惊寒面色一黯,“儿臣就是想过了,心里没底,才过来跟父皇请教的,儿臣不敢赌,置之死地,并不一定就是后生,也有可能是永死,儿臣就是怕,怕一旦毁了这幅画,反而让她再也回不来了,那儿臣该怎么办?”
垂眸低头,其声幽幽,卞惊寒一脸的颓败。
太上皇心里微叹。
“不能毁,按照你的分析,如果这幅画是她穿来,以及穿走的原因,那应该在她还没有穿走之前毁掉才对,如今她已穿走,你再毁掉,可能就真的堵了她再回来之门。”
卞惊寒垂着眉眼,沉默。
父子二人皆沉默。
良久,卞惊寒才缓缓抬起眼,“那儿臣该怎么做。。。。。。”
太上皇心口一颤,为他沧桑黯哑的声音,也为他一双眼里蓄满的红潮。
**
野史馆
保洁张阿姨正在给各个垃圾桶换垃圾袋,突然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停了手中动作,她掏出手机划下接听键:“喂。”
手机那头传来一陌生年轻女孩的声音:“请问你是哪里?方才我的手机在房里充电,没有听到,刚刚才看到有个未接电话。”
张阿姨怔了怔,反应了一下对方的话。
对方的意思是她曾拨过电话过去,没接到,所以现在回拨过来?
“我没拨过电话呀。”
“是吗?我手机上显示未接来电。。。。。。”
“那可能是手机放在口袋里,不小心碰到了,所以才自己拨了出去。。。。。。不好意思啊!”
这种情况她以前也遇到过。
“哦,没事。”
话筒的另一头传来挂断的嘟嘟声,张阿姨才陡然想起,在洗手间她是拨了个电话出去呢,就是拨给那个借走她保洁服的女孩子。
划开手机翻了翻。
果然,刚刚拨进来,和洗手间里她拨出去的可不就是同一个号码。
只是,她记性不好,对方也记性不好吗?
竟然还打电话过来问她是谁!
不对,两人的声音好像不一样,是手机话筒听起来失真吗?还是那丫头片子留了个别人的手机号码给她?
她记得借衣的那丫头说,自己的手机落在公司的车上了,刚刚那女孩子说,手机在房里充电。
所以,她真的被那丫头骗了?
不会吧?又不是一套什么高档的衣服,就一套不值钱的保洁服而已,现在的年轻人就这素质吗?
想了想,她又回拨了过去。
**
这厢,弦音从上午走到了下午,走得一双脚如同灌了铅,还没有走到她家的小区。
主要是城市发展太快了,修了很多新路,她都不认识了,一直问人,一直看路标,才慢慢看到一些熟悉的建筑物。
第763章 还有一个身影(3末)
终于看到了自家的“左岸丽榭”小区,弦音一颗心激动又紧张起来。
激动的是,终于回家,终于可以看到爸爸妈妈了,而紧张的是,该如何回家,如何见自己爸爸妈妈?
她虽是聂弦音,却已不是聂弦音,她是顶着别人的身体,她要如何跟她的爸妈讲这段离奇又让人匪夷所思的经历,他们会信吗?
其实这个问题她想了一路,该如何跟他们讲,才能让他们既能听懂,也能接受,她爸还好,她妈心脏不好,她就怕她受刺激。
可想来想去,除了实话实说,她别无它路。
毕竟这不像别的什么事,撒个谎就可以,她现在完全就是另外一个人,根本就不可能简单糊弄过去。
进了小区,满满的都是熟悉,熟悉的花坛、熟悉的绿化、熟悉的停车库,甚至连垃圾桶的摆放位置,都未变。
可来到她家楼下,她又没了勇气。
她家在二楼,她仰脸望着,她家阳台上的两盆吊篮还在,那是她种的。
她踯躅、徘徊,始终不敢上楼。
她甚至想,要不要先不要告诉他们真相,找个机会接近他们,跟他们成为朋友,让他们对自己产生感情,然后再跟他们坦白。
可是很快又被她否定。
不行不行,她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她还要想办法回大楚。
闭眼,深深的呼吸。
终于鼓足勇气,她头皮一硬,噔噔噔上楼,抬手敲门,一鼓作气。
然后就心跳突突地等着。
等着她爸,或者她妈来开门。
然,让她意外的是,半响没有任何动静。
没人?
她抬手再敲。
依旧没有反应。
不应该啊,方才在路上她看到时代广场外面的巨幅液晶屏上显示,今日是周日呀,她爸她妈应该在家的。
去买菜去了?
平时去买菜不是她妈一人去吗?她爸基本不做这事,大概都不知道菜场的门朝哪儿开。
她站在门口等了一会儿,未等到人,就下了楼,准备在楼下等。
刚从楼道里出来,就蓦地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
“今天这蓝莓挺新鲜的,又在打折,应该多买一些的。”
弦音呼吸一滞。
这大嗓门。。。。。是她妈!
心跳踉跄地循声望去,就看到一中年卷发女人拧着两个超市马夹袋从小区停着的一排小汽车后面走出来,走进她的视线。
可不就是她妈。
后面跟着一戴着眼镜的儒雅的中年男人,一手拧着一袋米,一手拧着一提卷筒纸。
“你呀,买的时候,嫌这贵嫌那贵,说这个不好放,那个容易坏,现在又说买少了,能怪谁呢?”
爸爸。
弦音眸光一喜。
“我又没说怪你,我只是在后悔。”大嗓门继续。
“你每天后悔的事没有一百,也有九十九吧?”
弦音弯唇,这两人还真是一点都没变。
提着手里的喜服,她拾步走了过去,刚准备开口唤他们,蓦地看到在他们的身后,还有一个身影。
当那个身影入眼,她脚步陡然一滞,差点栽扑下去,手里的喜服却还是没拿住,跌落在地。
第764章 真的是你(1更)
几声清脆,喜服落地散开,里面的首饰撒出来,那个凤冠更是在水泥地面上叮叮当当滚了两圈,弦音也顾不上去看,更顾不上去捡,整个人就像是猛地遭到了雷击一般,完全石化了,一动不动站在那里,震惊地瞪大眼睛,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可不就是见了鬼了,她竟然看到了自己,不,确切地说,是看到了自己穿越前的身体,也就是自己现代原本的身体,竟然。。。。。。竟然还活着!
何止是她?
与此同时,对方同样也看到了她,也同样反应大得惊人,一双手里拧着的马夹袋同样全部掉在了地上,同样目瞪口呆地看着她,满脸满眼难以置信。
两人就这样相隔五六步远的距离凝着彼此,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样。
走在前面的聂爸聂妈首先自然是看到弦音掉地的喜服,以及喜服里面滚落出来的金银首饰和凤冠,夫妻二人愣了愣,互相看了一眼,又奇怪地看向弦音。
循着弦音的视线,夫妻二人扭头,才发现身后自己女儿的不对劲,脸色发白、嘴唇发颤,手里的东西掉了也不知道捡,就傻眼地站在那里。
“怎么了?”聂妈连忙开口询问。
对视的两人才怔怔回过神来。
弦音�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