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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瞒浩荡-第1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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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两人这般旁若无人的打闹,一旁的宫人都红了脸,喜娘看了看时漏,不得不硬着头皮提醒道:“皇上,娘娘,吉时就要到了。”

    两人这才停了下来。

    喜娘拿了红盖头过来给弦音戴上。

    卞惊寒先行,去奉天殿前等着迎接,弦音随后再在喜娘的搀扶以及宫人们的簇拥下前去。

    **

    又是拜堂,又是封后,所有的流程走下来,弦音已是累得够呛。

    主要是凤冠太沉、喜袍太厚,大热的天,又在奉天殿前面暴晒,还顶着喜盖,她真是差点没中暑晕倒。

    好在作为新娘子的她,程序走完,就被送了洞房,不需要再去招呼客人之类的。

    回到含音宫,殿里面阴凉,又放有冰块,对她来说,简直是从地狱回到了天堂。

    一入内殿,她就屏退了宫人,将红盖扯了,凤冠摘了,喜袍脱了,鞋子扔了,四脚朝天躺在地毯上挺尸,躺好久才缓过来。

    她也没有立即起来,就躺在那里,静静地躺在那里,望着内殿上方的雕梁画栋,她觉得一切就像是做梦一般。

    她一个二十一世纪的现代女,竟然跑到这个王朝来当皇后了。

    卞惊寒说,历来皇后都是住凤栖宫的,打算将里面重新装饰一番,让她住进去的,她不愿意。

    凤栖宫的设计风格她一点都不喜欢,而且,想着卞惊卓他娘在里面住过,她心里就有些说不出的滋味。

    还有宋蓉,宋蓉都将里面重新布置过的,现在的凤栖宫,前皇后的东西几乎没有了,全部是宋蓉的东西。

    想起那个梦里纠缠她的红衣女人是宋蓉,她的心里就有些�

    她觉得含音宫挺好的,她已经住习惯了,也很喜欢。

    而且,这宫殿的名字里还有她的音字呢,多好。

    **

    卞惊寒来的时候,已经是夜里。

    此时,弦音自是早已经穿好喜袍、戴好凤冠、盖好红盖、整整齐齐地坐在凤榻边上。

    “等急了吧?”卞惊寒进门就问。

    他已争取在最早的时辰过来。

    宾客还未散呢。

    “急不急,就是饿。”红盖下面,弦音如实回道。

    她是真的饿,一天没吃东西啊,梳妆、走流程,又都是消耗体力的活。

    让宫女拿点吃食给她吧,宫女说,不可以,必须等到夜里跟夫君喝合卺酒的时候,才能吃东西,这是规矩。

    弦音简直要骂人了,这是什么破规矩嘛?

    这是虐待啊!

    若不是她耐力好,说真的,她差点又准备爬窗出去偷东西吃了。

    卞惊寒回头示意宫女。

    宫女端了喜秤上来。

    卞惊寒接过,喜娘的吉祥话也当即响起。

    “左一挑吉祥富贵。”

    卞惊寒便用秤杆挑了挑她盖头的左边。

    “右一挑称心如意!”

    秤杆又挑了挑盖头的右边。

    “中间一挑挑出个金玉满堂!”

    这一次秤杆才将盖头彻底掀起来。

    两人四目相对,弦音羞红了脸,一颗心也是怦怦直跳。

    明明跟他连孩子都生了,也算得上老夫老妻了,可面对他的时候,她依旧如同情窦初开的少女一般悸动。

    卞惊寒伸出没有拿秤的左手,宠溺地捏了捏她的脸,调侃道:“哎唷,饿得这张小脸更小了,受苦了受苦了,饮了合卺酒就可以吃东西了。”

    说完,便示意宫人上合卺酒。

    “你说,老祖宗定这样的规矩,难道就不担心喜事变丧事,新娘大婚当日饿晕过去,或者饿死过去吗?”弦音突然问。

    卞惊寒:“。。。。。。”

    宫人和喜娘:“。。。。。。”

    一手端起一杯杯盏,卞惊寒示意宫人和喜娘都退下。

    将其中一杯递给弦音:“跟上次一样,我喝酒,你喝茶。”

    弦音接过杯盏,又忍不住嘀咕道:“还说古人最懂养生,空了一天腹,喝酒是大忌,喝茶也伤身啊。”

    卞惊寒:“。。。。。。”

    “所以,这规矩得改。”弦音又自言自语道。

    末了,才举杯:“来吧。”

    **

    【两章并一章四千字更新毕,明天见哈~~便便和音音的就明天后天两天可以结束,大后天开始神医番外,放心哈,两人也是神医番外的重要配角,另外,求神医番外名,求小可爱们赐番外名,哈哈,先谢过】

 番外:江山聘,隆恩浩荡【二】

    想起大楚这边的合卺酒跟平时说的交杯酒不同,是互喂,弦音将手中杯盏举着送到了卞惊寒的唇边。

    卞惊寒亦是将手中的茶盏举到了她的嘴旁。

    弦音启唇,刚准备承接茶水,卞惊寒忽然眸光一敛:“等等!”

    弦音一怔:“怎么了?”

    卞惊寒拉过她的左手,将其搭在自己腰上:“箍紧我。”

    接着自己也伸手紧紧扣住她的腰身,“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上次你就是喝合卺酒的时候突然消失的。。。。。。好了,喝吧。”

    再次举起杯盏送到她的唇边。

    弦音没想到他会如此没有安全感,上次烧画的时候,用绳索将他们两人捆绑起来,这次亦是。

    “就那么怕失去我呀?”弦音用力揽住他的后腰,笑眯眯问。

    “你不怕吗?”卞惊寒不答反问,手臂也同样用力,将她更紧地压向自己。

    两人贴在一起,四目相对。

    因为卞惊寒比弦音高大很多,所以她看他的时候,不仅要仰着脸,举杯递到他唇边手臂也吃力,便自顾自先启唇将他手里端的茶水饮尽。

    见她如此,卞惊寒也略略低头承了她端的酒。

    喝完之后,他也没有立即松手,而是黑眸一瞬不瞬地凝着她,似是在观察着她的变化,又似是怕一眨眼,她就会不见了一般。

    过了好一会儿,大概见什么事都没发生,才将她不堪一握的细腰松开,接过她手里的杯盏放在一旁的桌上,唇角一勾:“想吃点什么,我让她们去准备。”

    “什么都行。”

    对于现在的她的来说,只要是吃的就行。

    卞惊寒转身便出门吩咐去了,同时也吩咐宫人们准备沐浴的热水。

    “我现在能将凤冠取了吗?太重了,我的脖子都快压断了。”弦音鼓了鼓嘴。

    卞惊寒“嗯”了一声,并走过去帮她。

    凤冠取下,弦音又将外面的大红凤袍脱了,“这衣服也是,又厚又长,热得要命,还走路不方便。”

    见她脱完,朝边上椅子上一扔,卞惊寒什么都未说,只是略略挑了挑眉。

    这世上多少女人做梦都想穿这一身,比如那个宋蓉,卞惊卓还未举行登基仪式和对她的册封呢,她就已经迫不及待地将凤袍穿身上了。

    这女人竟然。。。。。。

    有什么东西随着凤袍被扔在椅子上飘落于地。

    似是一张纸片。

    卞惊寒上前弯腰拾起。

    是一张画像,不对,又不像是画像,比画像更栩栩如生、更逼真。

    上面有三个人,都穿着奇装异服、头发也很奇怪。

    想起那日在午国的龙翔宫,这个女人就是穿着类似这样的衣服穿过来的,他遂扬了扬手中的“画像”,问正站在梳妆台前,拆头上发饰的女人:“这是你的父母吗?”

    弦音一怔,回头,见他手里拿着照片,小脸一变,赶紧过来一把将其夺了去。

    夺去以后,又觉得自己反应有些过。

    其实,给他看也没关系的,她只是。。。。。。只是心情有那么一点复杂和微妙。

    毕竟,按照他一个古人的审美观点来说,原本的她肯定没有她现在的这幅皮囊好看。

    咬唇静默了片刻,她又将照片递还给他。

    “是的,他们就是我的父母,你也认识认识你的老丈人和丈母娘。”

    卞惊寒凝着她,唇角轻勾,伸手将照片接了过去,徐徐转眸,视线落在照片上。

    然后指了指那个站在她爸妈前面,扎着马尾发的女孩,问她:“那这个就是你了?”

    “嗯。”弦音细细看他,不想错过他脸上的任何一个微末的表情,却见他只是凝眸端详了一番,并未有任何情绪变化。

    她便忍不住问了:“是不是没有我现在的样子好看?”

    卞惊寒没做声,眉目低垂,看着手中照片。

    弦音当即就有些不悦了,再度伸手将照片一把接过来,“哼!就知道你会这种反应!还说自己什么不以貌取人,看上的是我的人,不是我这幅皮囊呢,骗谁呢?”

    睨着她气鼓鼓的样子,卞惊寒反而笑了。

    “我只是在想,你的问题是个坑,我该如何回答才好,并非默认你的答案。”

    弦音不理他,径直走到梳妆台前,将照片放回到那个小匣子里面装好。

    卞惊寒笑着摇摇头,走过来伸出双臂自背后将她轻轻拥住。

    “其实,你原本的样子更好看。”

    弦音一听,又不悦了,掰开他的手,自他的怀里转过身,面对着他,“所以,你是不是觉得可惜了?觉得我现在的样子不好?”

    似是早就预料到她会是这种反应一般,卞惊寒低低笑出声来。

    “看到没?我说你的问题是个坑,就是个坑吧?有没有冤枉你?不论我怎样回答,你都不会满意的,说你现在的样子好看,你说我喜欢的是你的皮囊,说你以前的样子好看,你又说我觉得可惜了、认为你现在的样子不好,若我说都好看,或者说各有千秋吧,你肯定会说我敷衍,你说,若换做是你,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弦音竟被他问得无言以对。

    “反正。。。。。。反正。。。。。。。”

    硬着小脖子反正了半天,也没有反正什么出来,弦音便干脆转了身,背对着他。

    男人再次贴了上来,双手箍住她的腰身,将下颌抵在她的肩窝上,“你们女人啊,就喜欢计较这些有的没的。”

    弦音侧首,一个眼刀投过去:“你们女人?说!除了我,还有哪个女人曾经跟你计较过有的没的?”

    卞惊寒:“。。。。。。”

    无语了片刻,甚是夸张地感叹:“哎,坑太多,防不胜防啊!”

    弦音却是被他的样子逗乐了,噗嗤笑道:“所以,你们古人不是有云,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两个都是你,一个是曾经的你,一个是现在的你,曾经的你,我没遇到,我遇到的,是现在的你,不管是曾经,还是现在,都是你一个灵魂,这世上好看的皮囊多的是,相互吸引的灵魂却是世间难寻。”

    弦音怔住。

    还以为他会接着她的玩笑话说下去,谁知他突然来这么煽情的一段。。。。。。。

    心里的涟漪一层一层漾开,细细密密。

    其实,刚刚她也不是真的跟他置气了,就是如他所说,天下女人嘛都一样,她也是寻常女孩,也不能免俗,尤其是在自己喜欢的、在意的人面前,有时候难免就有些没事找事儿。

    唇角一勾,她嗔道:“还说自己不管怎么回答都是错,如今这个回答,我就挺满意的呀。”

    “那奖赏一个。”

    男人闻言,当即扳过她的身子,准备索吻,门口传来脚步声,是宫人端着吃食进来了。

    弦音便赶紧从他的怀里挣脱了出来。

    宫女将吃食一样一样上桌。

    红红绿绿、盘盘精致,好几个都是弦音从未见过的菜式,看着她就吞起了口水。

    卞惊寒抬手快速抚了一下她的发顶:“你先吃,我去前面看看宾客都散了没有,片刻便回。”

    “嗯。”

    卞惊寒一走,弦音又让布菜的宫人都退了出去,然后,将中袍和里衣的袖子一卷,大快朵颐起来。

    **

    吃饱喝足,弦音稍稍休息了片刻,见宫人们已经准备好了热水,而自己又吃得一身汗,便先去沐浴了。

    待她沐浴好了出来,卞惊寒还没有回。

    她边擦头发边等了会儿,待头发差不多干了,见卞惊寒还没有回,她就先爬榻上去了。

    卞惊寒,怨不得姐哈,姐洗白白、擦香香等你洞房花烛,是你自己半天不回,姐困了,先睡了。

    侧了身,拉过薄毯盖在身上,脑袋在软枕里寻了个舒服的位置,她便阖上了眼睛。

    忽的想起什么,她又睁开眼,回过身改为平躺的姿势。

    然后,四肢摊开、闭目、凭着感觉用力一并,缩骨成十岁孩童的大小。

    再拢着薄毯侧过身,小脑袋在软枕里蹭了蹭,她安心地睡了过去。

    免得她睡得正香,他又要将她弄醒折腾她。

    **

    卞惊寒回到内殿就看到了透明纱帐里那个熟睡的小背影。

    小背影?

    他怔了一下上前,撩起纱帐一看,发现她竟然是缩骨的状态。

    抬手扶额,他有些哭笑不得。

    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缩骨了,大婚之夜,竟然给他来个缩骨?!

    成心的,是吧?

    也未立即叫醒她,他先去沐浴。

    沐浴完回来,小丫头还睡得香甜,他脱鞋上榻,掀开薄毯,躺在了她边上。

    见她背脊朝外、呼吸均匀,依旧未醒,他伸手扳过她的肩,将她的小身子扳了过来,变成了平躺。

    弦音自然就被他这样的举措给弄醒了。

    微微睁了一点点惺忪的双眼,含糊不清地咕哝道:“你回来了,有没有很惊喜。。。。。。”

    说话的同时,又本能地翻了个身,靠进他的怀里,然后,就阖起眼睛继续睡了过去。

    卞惊寒:“。。。。。。”

    惊喜?

    她缩骨,他惊喜?

    轻轻推了推,他唇瓣贴着她的额头道:“你要是此刻忽然恢复成原本的大小,我一定会很惊喜。”

    弦音蹙眉,闭眼未睁,嘟囔:“才不!”

    卞惊寒便伸手捏了她的小鼻子,不让她呼吸:“你为何要缩骨?是不是成心的?”

    弦音这下彻底被他捣醒了,睁开眼,不悦地将他的手挥开:“不是,天气太热了,缩骨不热。”

    “缩骨不热?为何?”

    “因为小孩子不怕热啊,你看思涵怕热吗?”

    卞惊寒:“。。。。。。”

    见他一脸无语的样子,弦音心里暗暗偷笑。

    “你这个女人,今夜可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你就准备这样招待我?”卞惊寒严重表示出了不满。

    招待?

    弦音对这个词默默汗了汗。

    “那应该怎样呢?”

    “恢复原本的大小。”

    “如果我不呢?”

    “我以皇上的身份,命令你恢复!”卞惊寒一本正经了脸色。

    弦音才不怕,“如果我还是不呢?”

    “那你就是抗旨,是死罪。”

    “那你处死我呀!”弦音涎着脸,一副有种你来的模样。

    卞惊寒笑。

    这女人是吃准了他不会是吗?

    故意笑意一敛:“你到底恢复不恢复?”

    “不恢!”弦音回得干脆。

    “你不恢,那我就帮你恢!”

    “你能吗?”弦音轻嗤,“行啊,只要你有这个本事,你就帮我恢复呀,来呀,造作呀,反正有大把风光,来呀,快活呀。。。。。。。”

    弦音对他吐吐舌头,甚至后面还唱起了《痒》。

    卞惊寒:“。。。。。。。”

    当真以为他对她没办法了吗?

    伸出大手扣上她的后脑,将她朝自己面前一按,他低头,直接覆上了她喋喋不休的小嘴,将她未唱完的歌词尽数堵在了她的喉咙里面。

    狠狠一顿需索,不给她任何反抗之机的一顿需索。

    趁她脑中留白,还未反应过来,他的大手又极快地滑到了她的衣襟里面,正好她原本合体的兜衣,因为她缩骨的缘故松松垮垮在身上,留有很大的余地,他便轻而易举地就探到了她的胸,重重捏了一把。

    虽然缩骨的状态下,比原本的小,却也足以他堪堪一握。

    弦音被捏得浑身一颤,喉咙里逸出声来。

    卞惊寒却也没有打算放过她,一鼓作气,大手直接挤进了她同样宽大松垮的亵裤,来到了她的腿间。

    长指逗弄。

    弦音如何受得了?

    又惊又颤,伸手推他。

    可哪里推得动?

    本就细胳膊细腿的,不是他的对手,何况如今还是缩骨的状态,更加如同挠痒痒一般。

    而且,卞惊寒还口手并用,依旧吻着她不放,紧紧纠缠着她的唇舌。

    弦音是挣扎也挣扎不开,叫喊也叫喊不了。

    连想求饶认输都做不了。

    唯有在他的亲吻和逗弄下颤抖不停的份儿。

    直到她的那里被他的长指弄得湿润一片,男人才缓缓放开她的唇。

    久违的空气回到肺里,弦音气喘吁吁,又羞又恼:“你。。。。。你混蛋,你。。。。。。你猥。亵。児童!”

    “不是你让我造作、让我让你快活吗?而且,这屋里明明只有一个新郎和一个新娘,哪有儿童?”男人同样粗噶着呼吸,黑眸映着床头的烛光,有火苗在窜,他轻勾着唇角,一脸无辜模样。

    弦音:“。。。。。。”

    “恢复不恢复?”

    “不恢复!”

    “那我可就真的猥亵了。”

    长指抵在她那里,作势就要进入,弦音吓得赶紧并起了脚:“我恢复我恢复,我恢复还不行吗?”

    **

    【四千更新毕,明天还有一章甜番,后天开始神医的】

 番外:江山聘,隆恩浩荡【三】

    最后弦音又是被狠狠榨取了一番。

    虽然是夜里,且殿中放有冰块,但是,毕竟是夏日,而且酣战又太过激烈,两人都大汗淋漓。

    事后,卞惊寒起身吩咐宫人准备了热水,又抱着弦音两人泡了个鸳鸯浴,将身上弄清爽了,两人才重新躺回到榻上。

    弦音满腹怨念,方才若不是他抱着她,擦洗和拭水也都是他代劳,她自己怕是拿帕子的力气都没有了,站都站不住,两腿直打颤。

    弦音窝在卞惊寒的怀里,气息依旧还有些不稳。

    卞惊寒拥着她,唇瓣贴着她的耳畔,鼻尖萦绕着她秀发上淡淡沐浴花的清香,以及属于她独有的体香,微微轻阖着双眼,唇角一抹餍足微弧。

    “卞惊寒。。。。。。”

    “嗯?”

    “要不,你后宫再纳几个女人吧。”

    卞惊寒一怔,微微挪了头,垂目看着她。

    “干嘛?”弦音伸手将他的头按躺下去。

    “看你是真心,还是假意?”

    “自然是真心。”

    卞惊寒弯唇,真心才怪。

    “怎么?这才刚刚大婚呢,就那么急切地将我往别的女人那里推?”

    “你是帝王,帝王三宫六院不是常态吗?历来前庭后宫密不可分、息息相关,我知道,这也是帝王术之一,就算你不纳,文武百官们也迟早要你纳。”

    卞惊寒闻言,又再度将头抬起来看她。

    弦音也仰脸迎上他的视线:“怎么?是不是就等着我说这话?”

    “唔,”卞惊寒扬眉,点头,“对。”

    弦音小脸一黯。

    就知道!

    收了视线躺好,心里就像是塞了一团棉花一样。

    见她如此,卞惊寒就忍不住笑了,抬手捏她脸蛋:“逗你啦,还说自己是真心呢,整个一小醋缸,我若真纳别的女人,你不得跟我拼命啊?”

    “我才不会呢,生命诚可贵,我做什么要跟你拼命,大不了。。。。。。大不了。。。。。。”

    “大不了怎样?”

    “大不了我再穿回去,再也不回来。”

    卞惊寒似是被她的话愉悦到了,唇角的笑意愈发扩大。

    顺势轻轻亲了一下她的额头,“嗯,这才像你!”

    “什么?”

    “说出自己心里真实的想法,威胁我,才像你呀,装得通情达理、识大体、说些言不由衷的话,一点都不像你。”

    弦音:“。。。。。。”

    “我。。。。。。我哪里言不由衷了?”弦音涨红了脸不承认,翻过身,留给他一个脊背。

    “转过来。”男人扳她的肩。

    弦音不转。

    男人的大手就直接握上了她的胸,重重一捏:“转不转?”

    弦音呼吸一颤,“啊”出声来。

    又羞又恼,扭头瞪他:“卞惊寒!”

    男人便顺势啄了她的唇一口:“好了好了,我松手,你转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弦音这才不情不愿又转过来面对着他。

    男人伸出大手捧了她的脸。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曾经我封你为良妃的时候,就跟你说过,你是大楚第一妃,是唯一的妃,独你一个,现在你是皇后了,同样,后宫也只会六宫无妃,独你一人,不会再有第二个。”

    弦音眼帘颤了又颤,心绪一时间也晃动得厉害。

    “可是。。。。。。”

    “可是,后庭是制衡朝堂的工具,可是,文武百官们也肯定不允,可是,这也是巩固帝位的有效手段,是吗?”

    弦音咬了唇,没做声。

    本来就是。

    这些都是很现实的问题。

    迟早要面对。

    她刚刚故意提出让他纳几个女人,除了想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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