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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瞒浩荡-第1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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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皇帝的脸色很难看,眯眸看着他们这边,唇抿得死紧。
一颗心高高拧起,厉竹又看向这厢两人。
秦毓抬起手背,揩了一把鼻腔流出来的血,难以置信怒问向秦羌:“二哥,你竟然当着父皇的面,为了一个下人打我?”
厉竹眉心微拢。
这句话说得高明,言下之意,秦羌不把皇帝放在眼里。
秦羌却完全不以为意,眸中寒气吞吐,咬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打你?打你是轻的,本宫没有废掉你的手,已是仁慈!另外,别扯上父皇,父皇又岂会不知你如此做的用意?”
秦毓面色一滞。
皇帝凤眸更眯了几分,依旧是没有做声。
倒是秦羌的声音还在继续:“你敢说你不是故意的?甲板上那么多人站着,为何就你一人没站稳?那些下人可都不会武功的,你还是有功夫的人,别以为你的那点心思本宫不知?你不就是等着本宫有所表现吗?”
被说中了心事,秦毓的脸色越发难看,青一阵白一阵。
而且因为他个子不高,其实也不是不高,是因为秦羌太高,衣领这样被秦羌擒着,几乎都要将他整个人提起来了,越发显得弱不禁风。
“我没有!”秦毓自是否认。
虽然他的确是故意的。
他就是想欺负欺负他的下人,来激怒他,正好这段时日他父皇对他这个太子不满意得很,甚至到了视若无睹的地步,他今日就来添一把柴、加一把火。
另外,他也想以此来进一步试探试探他父皇到底是什么态度。
没想到这一切已被秦羌识破,并当众这般直白地说了出来,他岂能承认?
秦羌冷嗤:“既然你想本宫有所表现,本宫又岂能让你失望?但是,你要明白,本宫为何打你!都说打狗还得看主人呢,雷烟就算是下人,也是本宫的下人,你公然轻薄,将本宫置于何地?就算父皇这段时日对本宫不满意,本宫暂时终究是太子,你如此挑衅,本宫不该打你吗?退一万步说,就算本宫不是太子,我也是你的兄长,你如此目无尊长,我不该打你吗?”
秦羌口气灼灼,一连两个质问问得秦毓一时哑了口。
皇帝眸色转深。
又沉默了片刻之后终于出了声:“够了!你们真当朕不存在吗?多大点事,要闹成这样,主人不像主人,太子不像太子的,像什么话!”
甚是不悦地说完,见秦羌还拧着秦毓,又沉声道:“还不回你位子上去?”
秦羌这才松了秦毓,冷着脸掸了掸自己袍袖,走回自己的位子。
番外:羌笛秋声湿竹心(29)
一场闹剧终于结束了,可是气氛却明显尴尬了不少。
皇帝脸色难看。
秦毓坐在位子上,拿着锦帕捂着鼻子,一张脸铁青。
秦羌同样五官绷得紧紧的,整个人看起来清冷又凌厉。
好在丝竹弦乐之声不断,舞姬还在翩翩起舞,多少能掩去一些尴尬。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是大气不敢出。
幸亏是夏日,太阳烈,酒水又挥发得快,厉竹胸前湿掉的衣服没多久就干了,她转过身来,立好。
秦义轻凝眸光,视线一一从皇帝、秦羌、秦毓脸上掠过,又看向垂眸颔首立在常姜身后的厉竹,执起杯盏,静静饮茶。
**
虽然后面没再出什么事,但是画舫靠岸后,皇帝就称事回宫了,他一回宫,赏荷会就也草草结束。
不知是被秦羌的举措吓到了,还是怎么的,回府的路上,原本是个小话痨的常姜明显沉默了不少,回府以后,更是说自己有些累,也没有缠着秦羌,就回房去休息去了。
秦羌朝自己厢房走。
雷尘和厉竹跟在后面。
谁都没有说话。
秦羌进屋。
雷尘和厉竹守在门外。
雷尘站在那里,看看一旁的厉竹,又扭头瞅瞅屋内,犹豫了一会儿,终是忍不住还是转身进了屋。
还以为男人在看书,或者看公文,让他意外的是,都没有,男人坐在桌边,双手掩面撑在桌上,似是疲惫至极。
见他一动不动,也不知是在想事情,还是睡着了,雷尘也不敢贸然打扰,转身准备出去。
男人将双手自脸上拿下来,问他:“有事?”
雷尘一怔,又回过身。
见他的确一脸疲惫,且一双眼睛大概是因为刚刚双手掩压的缘故,蕴着一抹血色。
雷尘又犹豫了片刻,才开口:“殿下今日所举,怕是。。。。。。怕是要让皇上起疑了。”
虽然事后教训秦毓的那一番说辞合情合理、似乎挑不出什么毛病、没有什么漏洞,但是,皇帝是谁,老奸巨猾得很,又岂是那么容易糊弄的?
秦羌挑起眼皮瞥了他一眼,身子朝后面椅背上一靠,没好气道:“本宫当然知道,还用得着你来提醒本宫?”
“那殿下为何还要。。。。。。”
“本宫做什么还要跟你说明原因吗?”秦羌蓦地愤然厉吼,将他的话打断,并且一巴掌拍在面前的桌上。
雷尘吓得赶紧噤了声。
“出去!”秦羌扬手指向门口,脸色很不好。
雷尘赶紧对着他鞠了鞠身就退出了厢房。
厉竹站在门口,虽然没听到他们说了什么,但是秦羌的那一声吼,以及拍案的声音,还是听得清楚。
见雷尘出来,她也没有多问。
下一刻又听到男人的声音沉沉自屋内传来:“雷烟。”
眸光一抖,她扭头看看屋内,又看看雷尘,这是在唤她吗?
雷尘示意她快进去。
不知秦羌意欲为何,她敛了心神,拾步走入。
屋内男人坐在桌前,正在将一张空白宣纸铺展于桌面上,眉眼未抬。
厉竹走至跟前,还未来得及行礼,男人已先出了声:“研墨。”
厉竹一怔。
喊她进来是让她研墨?
平素伺候笔墨不是有专门的婢女吗?
心里也就那么疑问一下,她便轻挽了衣袖依言去做。
好歹今日这个男人为她出了头,无论是为了他自己的面子也好,还是为了立他太子的威风也罢,她毕竟是受他维护的当事人。
从墨盅里取了一枚墨锭放于砚池中,倒入清水,执起墨条她缓缓磨了起来。
因为很专注,一直低垂着眉眼看砚池,便也没有注意到男人狠狠攫着她的视线。
直到研墨的手腕骤然被男人大力握住。
厉竹吓了一跳,差点将砚池带翻。
“厉竹,你说,你是不是给本宫用什么药了,或者用了什么毒?是不是?”男人声音沙哑,胸口起伏。
厉竹怔了怔,甚是莫名。
用药?用毒?
他的意思是他中毒了吗?
见他脸色难看,眸中猩红,眉目之间尽是痛苦,厉竹呼吸一紧。
都顾不上去否认,第一反应便是伸出另一只没有被他钳制的手,去探他的脉搏。
可指尖还未触上,就被他愤恨地一把甩开,而攥着她手腕的那只手,却是更加用力握紧,将她朝自己面前一扯。
厉竹踉跄一步,腰腹撞向桌边,都顾不上去护痛,就被他大力扯至跟前。
“不然,你说,你算是个什么东西,一个残花败柳而已,本宫会为了你不管不顾?”男人咬牙,胸口起伏得更加厉害,甚至喉咙里都有细微的嗞啦声传出。
他坐着,她站着,他灼灼盯着她,眸里的猩红妍艳刺目。
厉竹有些被他的样子吓住。
不过,她也终于明白过来,他口中的下药、荼毒是什么意思了。
心口微微一松,为他不是真正的中毒。
然而,却是有更大的悲凉从心底深处泛出来。
所以,今日在王府,警告她,让她消停点,结果自己冲动发疯,去打秦毓,如今是想将这个责任怪到她头上是吗?
觉得是她对他下药荼毒了,他才会如此失控,是吗?
这联想能力,这推卸责任的能力,真是再也没谁了。
厉竹轻轻摇了摇头,觉得这个男人完全不可理喻。
“秦羌,不错,我的确不是什么好东西,就是残花败柳一个,可是,我也不至于下贱到给一个男人下这种药,何况,我也没有这种药,而且,也请你尽管放心,就算有,我也不会给你下。”
男人闻言就笑了,笑容冰冷嗜血。
那一句,也请你尽管放心,就算有,我也不会给你下,深深刺痛了他的神经。
眸子里的妍艳更甚,他一字一句,声音沙哑破碎:“所以,本宫才说自己疯了。”
厉竹心尖一抖,为他的声音。
还未反应过来他这句话的意思,就又被他大力一拽,她猝不及防,身子猛然失去平衡,栽扑进他的怀中。
也不给她爬起来的机会,男人一只长臂将她禁锢于怀中,另一手粗暴地扳过她的脸,低头狠狠吻上她的唇。
番外:羌笛秋声湿竹心(30)
厉竹“唔”了一声,惊愕睁大眼,完全没想到他突然这样。
明明方才还说她残花败柳,明明答应过她,那日药房里的那样的事再也不会发生。
可是现在。。。。。。
感觉到自己的鼻梁都要被他压扁了,还有唇,被他狠狠地蹂躏。
她皱眉,试图推开他,可是他身形如山般压下、手臂更像是铁钳一样。
而且,她的姿势也使不上力,身子是栽扑在他怀里的,脸却被他生生地扳过来。
这姿势让她很难受,原本口中的呼吸就已经被他尽数夺走,颈脖还被如此强扭着,更是让她感觉到一阵阵窒息袭来。
同时,她也觉得很屈辱。
他实在是太大力了,大力又疯狂,且他是脸朝下往下压的姿势,她毫无反抗之力。
他将自己的长舌尽数送入她的口中,搅动,她甚至感觉到他都侵略到了她的喉间,她被迫张着嘴、张大嘴。
她继续挣扎。
手使不上力,她就用脚,用脚踢他,并且用身子,用背往上拱,用肩往上顶,拼尽全力试图站起来。
大概因为她的反抗,更加激怒了他,他猛地将她的唇放开,大手将她的身子粗暴地翻了过来,让她由扑栽的姿势,变成仰躺在他怀中的姿势。
她见机挣扎,试图起来,却是被他大手紧紧按住,不让她动。
他呼吸粗重。
她气喘吁吁。
“疯子,秦羌,你就是疯了,你就是一个疯子。。。。。。”
由于唇齿和舌根都被他蹂躏得发了麻,她说出来的话都有些僵硬大舌头。
“是,我就是疯了,没疯又怎会要一直纠缠你这样的一个女人?你一残花败柳,搞都被人搞了,被秦毓隔衣摸了摸胸又如何?我是疯了才会那么在意,我是疯了才恨不得将他的手给剁了,我是疯了才会生气得发狂,我就是疯了,被你逼疯的!”
男人嘶吼,双手掐着她的肩大力摇晃。
厉竹怔住。
放弃了挣扎,也忘了挣扎,仰面躺在他的双腿上,她怔怔看着他,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男人胸口起伏得厉害,双眸也死死攫着她,眼睛红得就像是染了一层血。
两人的呼吸粗得就像是拉锯一般。
“凭什么?你凭什么这样对我?啊?你凭什么让我疯?凭什么就我一个人疯?”他厉声质问,大吼出声,“凭什么?”
看着他一副已然失去理智的模样,厉竹一个字都说不出,只怔怔看着他,完全缓不过来。
直到他的大手在撕扯着她的衣衫,她才猛地回过神来。
大骇,想要握住他的手阻止他。
可根本就不是对手,男人三下两下就扯下了她的侍卫服。
见男人的大手作势就要去扯她兜衣的带子,她吓得赶紧抓了他的手:“秦羌,秦羌,你答应过我的,承诺过这种事情不会再发生的,你说过的。。。。。。”
“你承诺过我的事情还少吗?你又做到了多少?你自己说过的话就像是放屁一样,又凭什么让我遵守承诺?”
话落,他蓦地手臂一扬,一道袖风甩出,“嘭”的一声挥闭了房门。
然后打横将她抱起,起身,朝内室走。
厉竹想下来,根本挣扎不得。
走到榻边,男人将厉竹扔到榻上,对,扔,毫不怜香惜玉。
夏日的床榻没有垫软絮,就一张席子,她身上又只剩下一件兜衣和一条亵裤,背脊和腰身重重撞上硬床板,她痛得瞳孔一敛,尤其是后脑的那处伤,撞上床板,更是痛得她差点眼泪流下来。
男人站在床边,大手开始脱自己身上的袍子。
厉竹撑着身子,刚爬起来准备下榻,就轻而易举地被他大手给按了回去。
他继续脱衣。
她再继续逃。
他又毫不费力地将她抛回了榻。
厉竹深深地感觉到,今日可能真的逃不掉了,心中慌急害怕,只得挪着身子朝榻里侧躲去。
与此同时,心里也想了很多很多。
她也并不是不愿将自己给他,而是。。。。。。
而是他们根本就不能再有任何纠缠。
她想起了她跟皇帝的交易。
她承诺,彻底离开秦羌、彻底让秦羌对她死心,这辈子都不跟秦羌再有任何瓜葛。
皇帝承诺,将太子之位传于秦羌,且,只要秦羌不做大逆不道之事,不会轻易废其。
此交易以一纸圣旨的形式由她保管着。
虽然当时,皇帝是以为秦羌跟她是亲兄妹,提出的交易,而现在他们不是兄妹了,但是她心里清楚,皇帝也绝对不容许她这样身份的人跟秦羌在一起。
最重要的,交易还在,黄帛黑字写得明明白白,她这辈子都不能跟秦羌有任何瓜葛,她若毁诺,太子重立。
这跟是不是兄妹无关。
所以,她才一直任由他误会,任由他用最恶毒的话攻击自己,也不去解释一句。
可现在,现在。。。。。。
她虽当初听从皇帝的话,安全起见,用药让自己失了处子之身,可那只是表象啊,只是让自己身体所有的表象呈现出已非完璧而已,比如守宫砂没了,脉象,血液,唾液都呈非处之象,实际上,那里的壁还在的呀。
只要他对她做出男女之间的最后一步,就一定会发现她还是完璧,那她当初爬龙榻的误会就没了,那他。。。。。。
想起他方才失控说的那些话。
是,我就是疯了,没疯又怎会要一直纠缠你这样的一个女人,你一残花败柳,搞都被人搞了,被秦毓隔衣摸了摸胸又如何?我是疯了才会那么在意,我是疯了才恨不得将他的手给剁了,我是疯了才会生气得发狂,我就是疯了,被你逼疯的!
她更加觉得,不行,不能让他知道她还是完璧。
她甚至后悔,早知道当初,就不应该用什么药,直接用手毁了自己的处子之身。
现在想毁都来不及了。
“秦羌,你听我说,你不要冲动,我们好好谈谈,好不好?”
见男人衣衫尽褪,露出男性完美的身材,厉竹真的吓坏了,连声音都在抖。
男人又岂会听她的?伸手握住她的脚踝,将她朝自己面前一拉,倾身而上。
番外:羌笛秋声湿竹心(31)
厉竹惊叫,伸手推他。
可他只一手就将她的双腕钳制住了,另一只手去解她兜衣的带子。
“秦羌,别逼我恨你!”厉竹扭动着身子不让他解。
“恨?”男人就像是听到了一个笑话,轻嗤:“恨正好,就是要你恨,不然就只有我恨你多无趣,彼此恨着才两不相欠。”
咬牙切齿说着,长指解了几次她兜衣的带子都被她拼命扭动避开,男人也失了耐心,直接用力一扯,她上身最后一层遮挡就被他给扯了下来。
那两抹风景就这样弹跳在空气中,暴露在男人的眼前。
厉竹再度惊叫,双腕被他钳制着,连想要去护住都不行。
视线落在她那一片春光上,男人眸色越发晦暗,扬手一抛,浅蓝色的布料在空中跌宕,委落于榻边的地上。
男人又伸手,在她脸颊的边缘摸索。
意识到他要做什么,厉竹摇头不让他得逞。
可还是“嘶”的一声,厉竹脸上雷烟的面皮被揭下。
同样抛丢于地。
他又开始去扯她的亵裤。
厉竹急得都快要哭了,感觉到自己就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再反抗都无济于事,没有办法,见强硬的态度不行,就只得求他。
“秦羌,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好不好?请你看在曾经的情分上,放过我,放过我好吗?”
厉竹还在慌惧地求着绕,男人忽然低头,一口衔住她一侧的风景。
就像是蓦地被一团火焰击中,厉竹浑身一颤,未完的话就卡在了喉咙里。
男人唇齿并用,吮吸厮磨。
厉竹浑身颤个不停。
一起颤抖的,还有一颗心,她喘息着,仰起头,难耐地仰起头,试图摆脱这种所有感官刺激都集中在他口下的那种感觉。
“秦。。。。。。秦羌,别这样。。。。。。”
几不成句的话语从干燥似火烧的喉中逸出,已经沙哑得就像是变了一个人。
“秦。。。。。。秦羌,你听我说。。。。。。”
“秦羌,你。。。。。。你先放开我,我。。。。。。我有话要跟你说。。。。。。”
就算声音沙哑破碎,厉竹还在锲而不舍地求着饶。
双腕被他钳制着压在头顶上,一双腿又被他的长腿给压着,她根本动弹不得,就连仰着头想坐起来都做不到,而他还埋头在她的那里肆掠。
她觉得自己要疯了,真的要疯了,被他的举措逼疯,被心中的慌乱逼疯,也被那一波一波的酥麻难耐逼疯。
眼泪终于难以抑制地流下来。
“秦羌。。。。。。秦羌。。。。。。”她喘息着,叫着,哭着。
大概是被她叫烦了,男人终于放开将那被逗弄得红肿的一粒,欺身往上,将她一直喋喋不休的嘴吻住。
“唔~”声音就尽数被堵在了喉中,小脸上的五官因为他的大力被挤压在一起,厉竹皱眉承受着他的侵袭。
两人的胸口贴在一起,也不知是谁的更滚烫火热,只知两人都薄颤了身体,只知两人的肌肤上都烙上了高温的烙铁。
厉竹泪流满面,咸涩的泪水流进两人相交的口中,男人吻得更加肆意。
手不能动,脚不能动,身子不能动,厉竹就试图用自己的头去撞他,撞他的头,撞他的脸。
可是,依旧没用。
他将她的脑袋吻压在软枕深处。
方法用尽,厉竹彻底放弃了反抗。
男人一边钳制着她的双腕压在头顶,一边吻住她不放,另一只大手抚上她玲珑的曲线,大肆点火。
厉竹的身子一寸一寸颤,也一寸一寸软。
他便轻而易举地将她的亵裤拉下,用自己的两条腿将其推到她的脚踝处,然后,又用脚将其踢掉。
至此,两人完全赤诚相对。
双腿被他分开的时候,厉竹再一次惊惧起来。
尤其是感觉到他就抵在她那里,蓄势待发的时候,她更是吓得大叫起来,因为嘴巴被他封住,大叫也叫不出声音,只能听到喉咙里的呜咽。
“唔唔。。。。。。唔。。。。。。”
然,男人却终是没有放过她,狠狠地贯穿了她。
那一刻,眼前一片煞白,又一阵发黑,她痛得大汗一冒,浑身痉挛,弓起了身子,脸上血色全无。
就像是生生被人撕成了两半,无论是身体,还是灵魂,她痛得差点晕过去。
男人其实也痛的,闷哼一声,一张俊脸变成了猪肝色,额头上同样大汗淋漓,他松开了她的手腕,撑着身子在那里喘息。
忽的意识过来什么,浑身一震,难以置信看向她。
虽然并无这方面的经验,但是,他是医者,比一般未经人事的自然是懂得多得多。
明明。。。。。。明明他方才是冲破了一层阻碍,是吗?
阻碍是什么,他自是知道。
可是,怎么会?
不可能!
他想,可能只是自己的感知有误。
然,他又不甘心。
迫不及待将身子撑起了一些,垂目看向两人相接的地方。
并退了出来,再看。
果然,一抹殷红入眼,他瞳孔剧烈一缩。
犹不相信,他再细看。
可不就是血。。。。。。处子血。。。。。。。
一瞬间,眸子就像是被那一抹殷红刺痛了一般,他呼吸一颤,再度愕然看向痛得在那里浑身颤抖的女人,满脸满眼的难以置信。
什么情况?
果然他错过什么了吗?
他很懵,很乱,也很激动。
双手扣上她的肩,他唇抖声抖地问她:“怎么回事?你为什么会出血?为什么?”
厉竹闭了闭眼,喘息得厉害。
终是没有逃过。
睁开眸子,她艰难地牵了牵唇角:“月事来了。。。。。。”
“你胡说!”
以为他不懂这些是吗?他可同样是医者。
“到这个时候了你还想骗我吗?你是不是打算骗我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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