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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瞒浩荡-第2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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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强行按捺住心底腾起的怒气和身体里叫嚣的欲望,又坐了下来。
伸手执笔,垂眉低目,在宣纸上继续写药名,沉默不言,将这个话题结束,也让自己沉淀。
殊不知这些看在厉竹眼里,就是另一番景象,活脱脱一个想要招摇撞骗,却被揭穿,理亏到无话可说的典型。
这样的男人,难怪她宁愿服药也要忘掉。
心里对他的不满和抵触更多了几分。
觉得跟他面对面坐着,都是煎熬,而且,就一套笔墨砚台,他要用,她也要用,才会发生刚才那样的事情。
算了。
她起身,作势就要离开。
“去哪里?”秦羌当即抬眼。
“我要配药,殿下要做事,免得互相影响,我去隔壁厢房。”
“不行,我不是说了吗?你要在我的监督下进行。”秦羌自是不允。
“监督也并不是只有这一种方式,殿下大可以将我一人锁于房中,钥匙殿下拿好。”厉竹说完,也不管他答应不答应,径直拾步往门口走。
所以,这是宁愿被囚禁,也不愿跟他一起是吗?
秦羌顿时就火了。
其实,应该说,是方才的那团火还没压下去,又被给激了起来。
当然,这个“火”,不仅仅指怒火,更指心火。
眼见着厉竹就要拾步出门,他猛地扬袖,一道袖风甩出,“嘭”的一声挥闭了房门。
幸亏厉竹后退得快,门板都差点撞到她的脸。
厉竹瞬时脸色就变得很难看:“殿下要做什么?就算要将我锁于此房,那殿下也应该出去才对。。。。。。”
她的话还未说完,就见秦羌将手中毛笔往桌上一扔,掷在他自己写药名的那张宣纸上,笔尖滚过,在宣纸上落下一大团漆黑的墨污。
下一瞬,人也离开座位,拔开大长腿朝她走过来。
厉竹以为他是打算按照她建议的那样,出去,将她锁于此间,遂转身准备替他开门。
房门刚打开一半,就被已行至跟前的他,陡然伸出一只手臂,又“嘭”的一声给关上,大手落在门板上,他的那只手臂就撑在了那里,也无形之中将她困在了门板和他的胸膛之间。
“你。。。。。你要做什么?”
陡然这样逼近,让厉竹有点慌,她背贴在门板上,抬眼看着他。
“我承认以前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好,此次让你食下忘情之药,也是我一手造成,但是,我已经在想着各种办法在弥补了,可是你。。。。。。就算对一个陌生人,也不应该是你这种态度,也不应该像你这样毫不留情吧?”
男人深目攫着她,俊眉紧蹙,口气灼灼。
厉竹眸光微闪,轻嗤:“情?殿下不是说我食下了忘情之药吗?既然已然忘情,又何来情?又谈何毫不留情?本来就没有情嘛。”
秦羌觉得自己的眼睛被她轻笑无谓的样子深深刺痛,尤其是她说最后一句的时候,甚至还微微耸了耸肩,一脸的无所谓,“本来就没有情嘛”,尾音轻扬,他觉得心里头的那团火又噌的往上一冒,眸色一暗,他低头,一口咬住她的唇。
番外:羌笛秋声湿竹心(54)
厉竹猝不及防,他又来得凶急,两人的牙齿都大力撞在了一起,清脆的撞击声响起,厉竹感觉到牙关一麻,与此同时,下唇更是被他用力咬了一口,痛得她瞳孔一敛。
完全没有料到他会如此,厉竹眼前有片刻的眩白。
毕竟,对如今已然忘了他的她来说,她还是第一次被一个男人如此对待,难免一时惊慌失措。
可也只是片刻,她就反应过来,伸手推他。
大力推他。
秦羌原本只是想咬她一口泄泄心头之火而已,然后就放开她的,谁知她温热柔软的唇入口,馨香熟悉的气息钻入他的鼻息,他觉得自己就像是瞬间中了罂粟之毒一样,不想放开,甚至贪恋更多。
所以,直接无视掉了她的推拒,高大的身形整个倾轧下去,将她吻抵在门板和自己的胸膛之前。
厉竹见双手推不开他,只能用脚。
踢他未能如愿,就曲起膝盖想要去撞他的裆部,却依旧被他轻松化解,两条大长腿如同铁柱一般将她的一双腿按压住,再也动弹不得。
她只得摆着头,试图避开他的强吻,他便保持着一手撑在门板上的姿势,另一手擒住她的下巴,不让她乱动,并抬起她的脸,迫使她被动地承受着他的侵袭。
哪样哪样都反抗不得,厉竹也火了,想要呵斥阻止,口却被他封住,所有的话语都只能化作声声呜咽,溢在两人相交的唇齿之间。
他吻得粗暴疯狂,她毫无招架之力。
陡然想起早上揣了一包毒粉在袖袋里,可他整个人都覆压在她的面前,她没法掏出,想了想,便干脆双手抱住他的腰身。
秦羌的身子明显一震。
似是很意外她会如此,又似是难以置信她会如此。
黑眸炽烈,却依旧没有放开她的唇,只是停顿在那里未动。
下一瞬,就像是受到了鼓舞一般,大力撬开她的唇齿,纠缠上她的舌。
厉竹被吻得一阵一阵窒息,一双腿也一阵一阵发软,好在身后是门板,身前是他,也不至于滑到地下去。
她一边承受着这铺天盖地而来的陌生感觉,一边大力收了收自己的手臂,更紧地将他抱住,试图在他身后将毒粉掏出。
却郁闷地发现,自己的手臂根本不够长,抱住了他的腰身,却不够将一手伸到另一手的袖袋里,只够伸到自己手腕的位置。
没有办法,还是得前面来。
可他高大的身形尽数倾轧在她的身上,两人胸口到腹的位置紧密相贴、毫无缝隙,她试图将手挤进去,未能如愿。
无奈之下,她心念一动,凝力于自己的腰腹,朝他的腰腹猛一顶撞,确切地说,是以自己的腰腹撞上他的那一抹早已肿胀不堪如铁一般抵在她腰腹处的那物。
虽然因为施展的空间太小,撞击的幅度不大,撞可能还算不上,只是一顶。
可对此时的秦羌来说,却是莫大的刺激。
喉结一跳,他闷哼一声。
厉竹一鼓作气,再臀部用力,再顶。
秦羌哪里受得住,本能地就朝后一拱,试图避开这要命的刺激。
说时迟那时快,厉竹趁此间隙,也趁他终于跟她分开了一些缝隙,以极快的速度伸手探进袖中,掏出那一包药粉,都来不及拆,直接抓破了,然后朝他俊美如俦的侧脸上一抹。
意识到她的举措,秦羌终于放开了她,后退了两步,喘着粗气。
抬手揩了一下侧脸,他看向自己的手。
眸光微微一敛,他自是认识这毒粉是什么。
痒毒。
此粉接触皮肤,可致皮肤起红疹、瘙痒、溃烂。
侧脸已经开始灼烧起来,他眸色沉沉攫向她。
厉竹也好不到哪里去,靠在门板上,气喘吁吁。
因为是直接以手抓破了药包,且是以手抹向他的脸的,她的那只手掌亦是开始泛红。
有痒意传来,她才陡然惊觉,将手中残剩的药包和药粉一把扔掉。
他眸色晦暗如海,紧攫着她。
她恼羞成怒,亦瞪着他。
视线深绞。
掌心顷刻就如万只蚂蚁爬咬,钻心的奇痒传来,她将手掌放在门板后面搓了搓,借助木板的粗糙纹理来缓解那难耐的痒意。
男人的半边脸已是通红,如涔了血一般,看得出,痒意比她只会多,不会少,可他却是面色不动地站在那里,眉目深沉地看着她,一瞬不瞬,就像是丝毫感觉不到痒一般。
厉竹微抿唇瓣,刺痛从唇上传来,想来是被他咬破了皮。
“不管以前我跟殿下什么关系,对于如今的我来说,殿下就是一个陌生人,所以,请殿下自重,若有下次,那就不是痒毒了。”
事实是,她的袖袋里只有痒毒。
方才那般情况,她觉得,就算是致命的毒,她也会毫不犹豫地下给他的。
男人闻言,轻嗤一声,忽的朝她面前迈进一步:“是吗?我倒是真想看看,你还会给我荼什么毒?”
他是真的想知道,她会对他狠心决绝到什么地步?
见他再度逼近,厉竹一惊。
“你,你冷静点。。。。。。”
她的袖袋里已没有其他毒了。
“你也说了,我食了忘情之毒,我是一个没有记忆的人,你就应该给我时间,而不是这样一味逼我。”
她试图劝阻说服他。
男人眸光微敛,脚顿在了那里。
见此话奏了效,她赶紧趁热打铁继续道:“还有,我在想,殿下会不会搞错了人?殿下说,我们已有夫妻之实,可殿下方才也探过脉,我并非。。。。。。”
虽然,作为医者,她也知道,的确脉搏不能说明一切,但是,作为一个对自己还算了解的人,她觉得她不可能会喜欢上这么一个男人,真的不会,更绝不可能没名没分就跟他发生那种事。
“所以,殿下要不要先搞清楚。。。。。。”
厉竹苦口婆心说着。
殊不知她的这些话对男人来说,就像是利器划入他的血肉。
说得委婉,是说他可能搞错了人,说得难听,是不是觉得他故意用这种关系来诓骗她。
所以,她的话还没说完,男人忽然再度逼近一步:“想搞清楚很容易。”
厉竹一怔。
下一瞬就看到他身形一矮,紧接着自己脚下一轻,他已将她两腿分开抱起,抵压在门板后面。
厉竹大惊:“你要做什么?”
秦羌决定豁出去了。
他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她这个样子。
他发现,这两年多以来,他们互相折磨,他还能受得住,可如今,她完全置身事外,完全将他视为陌生人,他却已然受不住。
既然是没有关系的陌生人,那他就弄点关系出来,哪怕用这种她会恨他的方式。
恨也好啊,总好过什么情绪都无,这两年多,维系他们关系的就是恨,不是吗?
这般想着便这般做,见厉竹一双腿乱弹,一双手更是又打他又推他,企图从他身上下来,他干脆伸手点了她的穴位,让她动弹不得。
厉竹没想到他这样的事情也做得出,心中更加肯定自己不可能会喜欢上这样的男人的同时,也慌怕起来。
“秦羌,你别乱来,我告诉你,你若真做出什么过分之举,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那就不要放过我,”男人大手探上她裙裾里面的亵裤,“我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大力一扯,布帛撕裂的声音响起。
厉竹吓坏了,可偏生自己又动弹不得,只能靠嘴。
“秦羌,快停手,趁大错还未铸成,如果。。。。。。如果你执意,那,那我们这辈子就再也不可能了。。。。。。”
男人恍若未闻,中了痒毒的那边侧脸已经红疹密布,他也不觉得痒,沉戾着眉眼,直接将她撕破的亵裤扯下来,扔在地上。
厉竹感觉到羞耻和屈辱,好在除了亵裤,其他的衣服他都没有脱,虽然那里已经赤诚抵在他的腰上,但至少还有裙裙的遮掩。
手掌奇痒难耐,可是被点了定穴的她连想挠一下都不行,她目眦欲裂,见已无计可施,她只得扯开嗓子大声呼救:“来人,来———”
这可是在她的府邸,若听到她呼救,肯定会有人前来,他贵为太子,看他还要脸要皮不?
谁知,第二声“来人”还未落下,她就感觉到肩胛处一重,下一瞬,她的声音就消失在喉咙里。
这个男人,这个男人竟然还点了她的哑穴。
混蛋!
男人一副不管不顾的模样,因为一边脸红疹密布,连带着一双眼睛里也像是蓄满了血,猩红妍艳,而另一边脸却又是铁青,让他整个人看起来特别可怖。
他将她分开两腿抱挂在自己的腰间,同她一样,他也未去脱自己的衣袍,只是撩起自己的前袍角,拉低自己的亵裤。
然后,然后没有任何前戏,就直接冲撞了进去。
巨痛袭来,就算是被点了哑穴,一声破碎的痛吟还是自厉竹的喉中逸出,就算是被点了定穴,她还是痛得浑身颤栗,五官皱在了一起。
不仅她,男人亦是痛得闷哼一声,将脸埋在她的颈脖里,喘着粗气,紧紧抱住她,保持着那个姿势未动。
番外:羌笛秋声湿竹心(55)
过了好一会儿,感觉到疼痛稍稍好了一点,他才试着一动,却发现她依旧痛得一颤,他又不得不再次僵在那里。
将头自她的肩窝处抬起,他大汗淋漓看向她,发现她亦是汗湿了额头的碎发,小脸惨白,一双眼睛却是红得像兔子。
心中终是不忍,撇开视线,他只手将她抱住,另一手来到他们两人紧密贴合的地方,轻揉慢捻。
理智告诉他,应该就此放过她,虽然,他已走到最后一步,在她的心里已然落了恨,但是,若能就此作罢,至少伤害没有那么深。
然,理智是理智,理智永远都不是决定一个人行为的最主要因素。
本能才是。
此时此刻,他就是想要她,身心皆是。
或许的确是存了宁愿让她恨,也不想让她漠视的心思,又或许是那日尝到了她的滋味,让他迷恋深陷,欲罢不能,反正,他就是想要将她结结实实占据,彻彻底底占有。
“厉竹,我没有骗你吧,你已不是处子之身,我们早已有了夫妻之实,你早就是我的女人。。。。。。”
在他的逗弄下,感觉到她那里不再绷得死紧,他才开始动起来。
因为她被点了定穴和哑穴,所以,除了粗噶的呼吸,以及身子难以抑制的薄颤,她并无什么动静。
以致于疯狂凌乱的,只有他一人。
而不动不叫的她,让他心里多少有些挫败,也有些发虚。
都说,最好的欢爱,是身心的合一,是取悦对方,以致于双方愉悦,他自是希望能取悦到她,也特别希望她愉悦。
可此情此景,明显不现实。
而心底发虚,是因为他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对于一个已然将他忘得干净的人来说,是强占,是侵犯,也是伤害。
他甚至不敢看她的眼睛,紧紧抱着她,将脸埋在她的肩颈里,驰骋冲撞。
胸腔也跟着震荡得厉害。
似乎只有这样的时候,他才感觉到她是他的。
她是属于他的。
感觉到有温热滴落在他的颈脖上的时候,他还以为她哭了,他心颤抬头,却惊骇地发现,那温热不是她的眼泪,而是,血。
从她鼻孔和嘴角流出来的鲜红鲜红的血!
什么情况?
他脸色大变,动作戛然而止。
“厉竹。。。。。。”
耳边嗡鸣,有那么一瞬,他脑中一白,忘了反应,甚至忘了从她的身体里退出。
直到又一滴热血顺着她的嘴角滴在他胸口银白色的衣袍上,瞬间溅开一朵刺目的殷红,他才眼睫一颤,回过神,连忙抽身而出,伸手解了她的定穴和哑穴。
哑穴一解,就听到她痛吟出声,并张嘴喘息。
他呼吸一紧,赶紧将她从身上放下来。
好在她只是脱了亵裤,裙裾放下来,依旧能将女子最隐秘的地方遮住。
可此时的她已然站立不住。
见她双腿一软,作势就要朝地上倒去,他又连忙伸手接住了她,并抱着她坐到了地上,甚至都顾不上提起自己的底裤。
伸手探上她的腕,却因手抖心抖,好一会儿没有探出脉搏,他强自镇定了片刻,再次凝神去探,才找到她腕上的脉门。
并未发现什么异常。
犹不相信,他再探。
仍是没有任何不妥。
可她。。。。。。
“对不起,厉竹,对不起。。。。。。”
除了说对不起,他似乎再也找不到其他语言。
他拿手背揩着她鼻下和嘴角的血水。
“厉竹,对不起,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对不起。。。。。。”
而对方也不知道是因为太虚弱没有力气,还是根本不想理他睬他,一句话都不说,就脸色苍白地倒在他怀里,微微阖着眼睛,张着嘴喘息。
鼻孔和嘴角的鲜血依旧没有止住,还在往外淌,他吓坏了,慌急之中,才想起去点她身前的几处大穴给她止血。
既然脉搏都正常,为何会流血不止?
是因为欢爱的原因吗?
不是,他们已不是第一次,第一次她好好的。
那是。。。。。。
“厉竹,你知不知道自己为何这样?怎样才能让你没事?我要怎么做?告诉我,我要怎么做?”
虽然,被他点了大穴总算将血止住,但是,他还是怕出什么意外,又慌又惧,他想她是神医,或许知道是何原因。
厉竹没有做声,脸色苍白得就像是被大石碾过的瓷娃娃。
秦羌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陡然想起一件事,他呼吸一滞,愕然抬眼。
难道。。。。。。
“你也中过虹殇之毒?”
问完,他就意识到自己问了也白问。
且不说她已然不理他,就算理,她也失了记忆早已想不起。
而且,虹殇之毒,是当日他们两人共同研制出来的,想必她也忘了此毒。
虹殇之毒,中毒后,半月之内不能被点定穴,就算食了解药解了毒,半月之内也不可,否则会导致血脉逆流,严重者会七窍流血而亡。
所以,那日。。。。。。
那日在石屋,不仅常姜,她也中了虹殇?
他仔细回想那日情景,回想后来他又去到石屋看到的情景。
装虹殇之毒的瓷碗倒在地毯上,地毯上一片七彩的药渍,那位置。。。。。。
他呼吸一滞。
是了,就是如此。
他当时只发现了桌角上血迹,他只发现是因为他大力将她甩开,她的后脑才撞在了桌角上,却没有想到,桌角那么矮,只到她腰下的位置,而她的后脑能撞在桌角上,那她的人肯定是倒地的,而人倒地的那个地方,跟被虹殇药渍污染的地方就在一处。
所以。。。。。。
所以,她也碰到了虹殇,她也中了虹殇之毒。
所以,常姜在他的厢房里经受非人之痛的时候,她也一人在石屋里承受着这剜心剐肉的巨痛。
当时,看到石屋内室的地毯起了不少褶皱,他还在以为是她摔一跤所致的,现在想想,摔跤如何会让地毯皱成那样?
那是她痛得打滚,或者抓挠地上才会如此吧,又或者在地上爬过?
他已不敢想,心,揪作一团。
难怪她会在石屋里呆那么久?
难怪那日她取了制忘情之药第一次眼泪。
认识她那么久,他鲜少见她哭,真的鲜少,她一直心性坚韧,近两年,他羞她辱她,她都不在他面前掉一滴眼泪。
还有今日,刚刚,他那般侵犯于她,她都没有哭。
那日,她却接了眼泪给他,可见彼时彼刻她心底的伤痛和绝望有多大。
他是忘情之药的制作者,他很清楚,那一刻,她的悲恸有多大,这一刻,她就忘他忘得多彻底。
难怪忘得如此干净。
他不知道她后来是如何解的毒,他只知道,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他一手造成。
他只知道,他已将她弄得遍体鳞伤,今日却又让她雪上加霜。
若不是他强行点了她的定穴,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而发生这样的事情,除了静养,还别无他策。
忽然想起什么,他将她扶着坐起,自己盘腿坐在她身后,手腕翻动,凝真气于双掌,他抚上她的背,将真气度于她的体内。
不知过了多久,他大汗淋漓,浑身湿透,再也坚持不住,才将双掌缓缓收起。
重新将她揽入怀中,他环顾屋内,这是储药室,除了储药柜,就只有桌椅,没有床榻。
而此时虽值夏日,但地上终究凉,不宜久坐,他扯过地上被他撕破的亵裤,刚准备给她穿上,然后将她抱回厢房去休息,她却从他的怀里挣扎起身。
他想扶她,被她回避瘟疫一样,快速避开,接过那条亵裤,她走到桌边坐下,自己穿了上去。
亵裤已破,不过破的地方裙裾可以挡住。
然后,她拾起砚台上的毛笔,在砚池里蘸了蘸墨,笔尖落于他的那张寒毒药方上,沙沙作响,几笔快速落下。
末了,笔一扔,她起身,将那张寒毒解药配方朝他脸上一扔:“别忘了说到做到!”
声音冷得如腊月飞霜。
秦羌保持着坐在地上的姿势,那张药方砸在他的脸上,又飘落于地。
他垂眸看了片刻,伸手拾起。
那一味留白的药名入眼,他眸光一敛。
虽然知道以她的医术,其他配药都出来了,一味药对她来说,也不是什么特别难的事,但是,却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她给配出来了。
所以,她让他别忘了说到做到,是提醒他,他说过,只要她一日之内,配出那一味药,他就从此在她眼前消失,再也不纠缠于他,是么。
他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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