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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瞒浩荡-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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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不信呢?以我对你的了解,你怎么可能会为了一个女人连返朝给父皇复命都不顾,真的,我真不信。”
卞惊寒垂眸弯了弯唇:“不信就对了,没有。”
这话卞惊澜信,点点头,“我就说嘛,那现在怎么办?父皇这是明显的逼婚呢。”
说完,回头看了看门口,见没人,便凑到卞惊寒耳边,压低了声音道:“我听说,午国的皇帝给父皇来了封国书,主要是商议四姐跟午国太子的婚事问题,信尾顺便含蓄地提了一句午国的七公主对三哥的欣赏敬仰之情,我觉得吧,父皇可能是想让三哥娶那个公主,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
秦心柔?
卞惊寒微微眯了眯凤眸,没做声。
**
用过晚膳,弦音见天还未彻底黑,就带着“姐姐”出了致远院,在王府的前院散步遛弯。
其实,只有她自己知道,散步遛弯不过是由头,她就是想到前院来看看,再说白一点,就是到前院来看看某人。
也不知道某人去宫里复命回来没有,顺不顺利?
在前院转了好几圈,也没有看到某人的影子,她又不好意思直接找去他的云随院。
就在她有些失落地带着“姐姐”准备回致远院的时候,碰到了管深。
管深脸色不大好,心不在焉地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弦音走到他面前,他都没有看到她,想了想,又忍了忍,实在没忍住,她还是笑眯眯开口问了:“管家大人宫里回来了?”
管深听到声音这才一怔回过神,抬眸见到是她,“嗯”了一声,作势就要从她身边经过,弦音想要看看他的心里都不成。
她只得再问:“王爷也回来了吗?都顺利吧?”
管深当即就皱了眉,看向她,摇摇头:“王爷还未回,遇到了点麻烦。”
麻烦?
弦音呼吸一紧,连忙凝眸看进管深的眼里,并引导性地问了句:“什么麻烦?”
管深当时就跟大公公单德子站在三思殿的门口,大门未关,里面的一切他自是都听在耳里。
虽然,他知道卞惊寒的确是为了那个叫吕言意的女人才没有及时回朝复命的,但是,他不明白的是,这一切都很隐秘,帝王又是从何处得知的?
帝王的用意那般明显,他自是听出来了,而卞惊寒为何不承认,他也大约知道。
帝王的用意有两个,一个,借机指婚,另一个,想知道吕言意的底细。
而卞惊寒矢口不承认有这么个女人,原因只有一个,为了保护那个叫吕言意的女人。
二王爷卞惊平的事,他多多少少有些耳闻,听说卞惊平喜欢的那个女的最后尸骨无存。
若卞惊寒道出吕言意,以吕言意的这种身份,帝王又岂会同意?
不仅不会同意,吕言意也一定没有好下场。
纵观当今皇室,所有已婚王爷的正妃,不是重臣之女,就是名门望族之后,最重要的一点,这些女的娘家全部都是帝王的人。
如今帝王让卞惊寒在三思殿三思三日,说白就是逼他,因为他只有两条路可走,一条,承认自己为了吕言意,此举,等于将吕言意推到帝王面前,另一条,拒不承认,为证明此点,接受帝王任何指婚。
所以,他家王爷两难啊,哎。
管深低低一叹,“没什么,跟你说你也不懂。”
说完,拾步走开,留下弦音一人怔在那里久久回不过神来。
方才管深的那些心里,她自是全部都看在了眼里,所以,卞惊寒遇到了什么事,她也知道了个大概。
她不是傻子,其实,在知道他们去找厉神医,并非是给李襄韵治眼之后,她就怀疑,他是为了她,今日终于肯定。
只是,她万万没想到,她竟然给他带来了这么大的麻烦。
第432章 很想见他(3末)
回了致远院,她一直想着这件事。
想着他那样的男人,那样骄傲的男人跪在三思殿里,会是怎样一副情景,想着三日三夜他会经历怎样的煎熬,想着三日后,他会给出怎样的答案。。。。。。
她想了很多很多。
心如乱麻。
虽已入夏,可初夏的天气早晚温差极大,这样的夜,他一人跪在那里,要跪一整夜,是三日三夜,如何受得了?
天彻底黑下来的时候,十一王爷卞惊澜来了,好像给冯老将军送什么东西过来。
听到他的声音,弦音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拔腿就跑出了房间。
那一刻,她脑子里什么都没想,冲上去就央求卞惊澜,问他能不能带她进宫一趟,她想送件厚衣或者披风给卞惊寒。
对于她突然冲出来,没头没脑就提出如此要求的举措,卞惊澜有些震惊。
其实她自己也震惊了。
想送衣让卞惊澜送就可以了,她做什么要一起进宫?
而且,皇宫那种地方,每次她进,每次都没好事情发生,她怎么会还要去?
“看来,此次你们一起去午国,三王爷对你不错啊。”卞惊澜想来想去,就想到这一个理由。
弦音自然就顺势承认:“是啊,王爷对我很好,还救过我的命,我想报答他,我想知道他现在好不好?”
其实,她说的句句也都是实话。
卞惊澜犹豫了好一会儿,终是同意了。
“宫门夜里有宵禁,我们这个时辰进去,大概只能将衣服送给他就得出宫,不然宫门一关,就出不来了,而且,父皇让他跪在那里是思过的,他会不会接受送的衣服也不一定。”
“先送进去给他再说。”
对于弦音来说,能见他一面,能将衣服送给他,就足够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是很想见他,非常非常想,从未如此想过。
**
三思殿
烛火早已有宫人进来点亮。
卞惊寒跪在冷硬的汉白玉石地面上,背脊笔直、一动不动。
偌大的三思殿,就只有他一人,殿外也没有宫人和侍卫,夏虫的呢哝和蝉鸣让夜显得更加静谧和寂寥。
这个时辰,那丫头应该还没睡吧?
会在做什么?
沐浴?跟那只猴子玩闹?跟致远院里的那两个婢女讲路上的见闻趣事?
应该还没有听说他的事吧?
定人没有。
管深不会随便说,她也不会去主动打听。
略略垂着眉眼,他沉静地想着心事,门口忽然传来动静,有脚步声进来。
以为是哪个宫人进来做什么,他没有回头。
直到脚步声走近,双肩上蓦地微微一重,一件外袍搭在他的身上,他才疑惑侧首。
熟悉的小脸入眼,他怔住。
有那么一刻,他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
扭头看了看门外,又看了看殿中周遭,再看向那张小脸,人还在,他才敢相信他所看到的是真的。
那一刻的欣喜只有他自己知道。
但是,很快,他就蹙了眉。
“你怎么来了?”他问。
弦音眉眼弯弯,笑容璀璨:“来给王爷送衣服。”
他微微怔了一下,眸光轻动。
“你如何进来的?”
“我请十一王爷带我进来的,他现在在外面帮我放风。”
“胡闹,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皇宫是什么地方?是你能随便进的吗?而且,你以为本王在这里做什么?本王是罚跪,又不是做其他事,怎么能加衣服?快将衣服拿回去,速跟十一王爷出宫回府!”
他边说,边将肩上搭的外袍取下来,递还给她。
弦音没有接。
对于他的训斥,心里其实是有一些些难过的。
她那般急切地想进宫来见他,结果就换来这样的礼遇。
“王爷放心,我马上就走,我知道宫门有宵禁,十一王爷已经都跟我说过了,我也知道王爷在罚跪,换衣添衣都不好,所以,来之前我让管深管家将王爷的外袍都提给我看,我挑了一件厚实的,却又与王爷身上所穿这件款式和花样最相近的,如此一来,就算王爷换掉,也不会被人察觉出来。”
卞惊寒垂目看向手里的外袍,再看看自己身上穿的。
还真是很接近。
一样的黑,一样的斜襟款式,一样的木兰花暗纹。。。。。
所不同的,是衣服的厚度和一些细节之处。
一时间心念晃动得厉害,卞惊寒微微抿了唇,抬眸看向她。
忽然启唇唤她:“聂弦音。”
弦音怔了怔,不意他如此近距离的面对面还唤她,“嗯?”了一声,眨着大眼睛,疑惑地看着他。
见他又不做声,手里拿着衣袍,以为他是让她帮忙换,便抬手来到他的颈脖处,准备替他解衣领处的盘扣。
却是被他一把握住了手。
弦音呼吸一颤。
刚想将手抽出来,又听到他忽然开了口:“十一都跟你说了?”
弦音一怔,以为他说的是宫门宵禁的事,便点点头,“嗯,说了。”
卞惊寒拧眉:“他还真是长舌!”
也就是这时,弦音才反应过来,他问的并非宫门宵禁,而是问的他这次的这件事。
既然的确已经知道了,她也不想再装作不知。
“听说,皇上想给王爷赐婚?”一个没忍住,她问了出来。
因为离得近,而且,不似平时,他高大,她矮小,此刻,他跪着,她站着,两人差不多一样高,她清楚地看到他在听到她的问题后,眸光明显一敛。
弦音轻勾了唇角:“不知会是哪家的小姐?”
话问出口,她听到自己心里兵荒马乱的声音。
卞惊寒没有做声,黑眸凝着她。
他也不知道是哪家小姐,但他知道,绝对不会是秦心柔。
因为他了解他父皇,像他父皇这样的人,若真想两国联姻,只会嫁女儿,绝对不会让儿子娶他国公主进来。
女儿嫁出去成不了什么大事,换句话说,对他的江山和皇位,不会有任何影响。
而儿子娶他国公主进来则不同了,无形之中就等于多了一双羽翼,等于实力增加,这是他父皇绝对不想看到的。
他想,他父皇今日会用手段对他逼婚,想必就是因为午国皇帝的那封国书。
午国还没有正式提这件事,只是委婉地说了一句,所以,他父皇才要赶紧在午国正式提之前给他赐婚,让他娶别人。
第433章 那般微妙(1更)
“你希望本王娶吗?”卞惊寒忽然开口,问弦音。
弦音怔了一下,呃,这个问题问她一个下人合适吗?
她希望吗?
心底她也问了一遍自己。
答案好像似乎是不希望。
璀然一笑,她回道:“当然希望,王爷早已到了婚娶的年纪,也应该给三王府找个女主人。。。。。。”
手上倏地传来一痛,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手还被他的大掌握着呢,这一痛,是他骤然五指一收,捏了她一把。
她痛得瞳孔一敛,想要将手抽出来的同时,也将未说完的话继续说完:“不过,我更希望王爷可以选择自己所爱,可以选择自己想要的人生,愿娶便娶,而不是别人强迫,也并非别人希望。”
卞惊寒手中的力道当即松了不少,不过,还是没有放开她,黑眸映着烛火,凝在她的脸上,就如同秋日阳光下的湖面,波光粼粼、潋滟生姿。
他甚至还弯了弯唇角,哼了一声:“没想到你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倒是本王平素小看了你,看来,腹中有点墨水。”
弦音略略挑了挑眉,没做声。
当然有点墨水,再怎么说,她也是大学本科毕业,这古代人什么十年寒窗,她小学中学高中大学一起,可是读了16年,幼儿园不算,算上就读了19年书好吗?
“王爷是为了吕言意吗?”想了想,弦音还是问出了口。
卞惊寒微微一怔,似是不意她这般问。
静默了片刻,拿衣袍的那只手忽的一扬,用手里的衣袍去敲她的小脑袋。
弦音本能地头一缩,可还是落到了发顶上,衣袍松软,自是不疼,但弦音还是忍不住抱怨他这突如其来、得心应手、太过习惯的动作。
“王爷又打我头!”
“因为本王发现,敲你头你真的能开窍。”
弦音汗。
眼帘颤了颤,她抿了唇,没接话。
所以,他的意思就是她说得对,他的确是为了吕言意是吗?
“那这件事王爷准备怎么办?三思三日,王爷要给皇上答复吧?”
其实,她心知肚明,什么等他亲口答复不答复的,只不过是帝王做得冠冕堂皇的一套罢了,在这样君就是天、君就是一切的朝代,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就算他不愿意,帝王一旦强行指婚,他能拒绝吗?
拒绝便是抗旨,抗旨便是死罪。
“看吧,到时看父皇给本王指的是哪家姑娘,若长得好看,是个倾国倾城的妙人儿,本王便答应了,若长得不好看,本王便找个理由婉辞掉。”卞惊寒一本正经回道。
弦音:“。。。。。。”
“王爷是认真的吗?”
“嗯,”卞惊寒点点头,漆黑如墨的眸子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非常认真,毕竟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且先不论爱不爱的,娶个美人儿回家,哪怕每日看着,想必也赏心悦目。”
弦音小脸微微凝了几分,旋即又勾起唇角笑了笑,笑得有些僵:“的确,王爷高论,很有道理,现在就特别流行有身份的男人娶个花瓶家里养着,养眼又有面子。”
卞惊寒笑,凤目里的烛火光亮细细碎碎漾开。
看来,喝的墨水远远超过他的想象呢。
就好比她话中的有些新词怪语,他可是闻所未闻。
当然,意思他还是懂的。
挑挑眉尖,也不解释。
弦音心下就更加不悦了几分,一把将手自他的掌心抽了出来,“王爷的衣袍还换不换了?不换,我就将这件拿回去了,换的话,就快点换吧,换下来的那件我拿回去,十一王爷该等不及了。”
卞惊寒不徐不疾从地上起身。
“当然换,你专门送进宫来,本王不换岂不是太拂了你的意?”
大概是因为久跪,又加上骤起,他脚下一个趔趄,弦音吓得连忙伸手去扶她,与此同时,他也本能地一把将她往怀里一揽,稳住自己的身子。
如此一来,她等于被他整个扣在怀里。
他倾着身子,下颌就落在她的发顶处,发丝熟悉的淡淡清香萦上鼻尖,发顶短短细细的一些绒发撩在下巴上,微痒,带着心头似是也有一丝痒意划过。
他喉头一动,非常理所当然地将他整个人的重量都落在弦音身上。
弦音个子小,吃力地站着,不仅站得笔直来支撑他,一双小手臂还箍扶着他的腰,生怕他跌倒。
贴在脸上的是他的胸口,属于他的气息、他的体温、他的心跳,全都肆无忌惮地包裹着她,让她心跳踉跄、呼吸困难。
她以为他脚麻了,见支撑了那么久,便问他:“好点了没?能不能站?还麻吗?”
“麻,跪得太久了,跪僵了。”
男人有些沙哑的声音响在头顶。
弦音只得任由他抱着,在他怀里支撑着他。
两人突然都不说话。
夜,一时间静谧得厉害。
似乎只能听到两人的呼吸和心跳声,一声一声、一下一下,那般强烈,又那般微妙。
弦音长睫颤了颤,刚准备开口问他好点没,男人已先她一步将她放开直起了腰身。
将手中的衣袍给了她,他抬手解盘扣脱外袍。
他袍角膝盖的位置两团细尘入眼,弦音眸光敛了敛,外袍脱下后,她发现他亵裤膝盖的位置跪的痕迹也特别明显。
咬了咬唇,她心里说不出来的感觉。
这般冷硬的地面,让她跪上三十分钟,她都够呛,他却要跪上三天三夜,她真的不敢想。
将男人脱下来的衣袍接过,又将手里的那件递给他,她犹豫了一下,开口:“其实,我还带了样东西,就是不知道王爷要不要?”
“什么?”男人将衣袍一甩套在身上,动作优雅流畅。
弦音自袖中掏出一些棉花,还有一些布条。
“这是。。。。。。”卞惊寒没懂。
“将这些棉花用布条缠在膝盖上,跪在这硬地上就不会那么痛了,不然,跪那么久,膝盖怎么受得了。”
弦音边说,边拿着棉花按了按,“跪在这上面,应该会好很多,只是,不知道王爷要不要?”
这种投机取巧的小儿科,他这种男人定然瞧不上,也不屑为之。
第434章 (2更)【求月票】
男人看着她,没做声,有什么东西从心底深处泛出来,一点一点将整颗心填得满满当当。
略略垂了眼,他看向她手里的棉花和布条,摇摇头:“不要。”
弦音愣了一下。
虽有些失望,却也意料之中,所以,她也没有多言,就只“哦”了一声,将那些棉花和布条重新塞入袖中。
男人却好似怕她难过,专门解释了一句:“本王是在罚跪,弄虚作假不妥。”
弦音点点头,表示自己懂。
其实她带来的时候也想过了,若被发现,那可就是欺君,所以,她犹豫再三才拿出来的,而且,也是先问问看。
“原则上,罚跪本王也是不能起来的。”
刚将衣袍套好,男人一撩袍角,再次跪了下去。
只有他自己知道,会起身换上厚的衣袍,与其说是怕夜里冷,倒不如说是不想让她失望。
弦音蹙眉,指了指他铺于面前地面上的前袍角:“为何跪的时候,非要这样呢?”
男人看了看,并未发现不妥,问她:“那应怎样?”
“这样的话,王爷的膝盖和地面就只隔了一层亵裤,”弦音走至他边上,躬身,捻了他的袍角,“王爷起来点,将膝盖抬起来点。”
男人依言照办。
毕竟会武功,都不用起身,也不用双手撑地,就轻轻松松将一双膝盖腾空抬起了一些。
弦音就顺势将前面的袍角捋到了膝盖下面,紧贴着腿,“王爷再跪下去。”
男人从未有过的耐心和好脾气,真的从未有过,再次依言照办。
“这样跪着,王爷的腿跟地上就隔着两层布料,而且,这件袍子的料子比较厚,王爷的膝盖能稍微好受一点。”
男人“嗯”。
看着她躬着身子给他仔细整理袍角的侧颜,薄薄的唇边一点微弧浅浅。
心里其实是很想问她的,既然识字,既然读过书,难道不知道礼法中,这种跪法是女人?
在大楚,男人都是撩袍而跪,而女人则是拂裙而跪,前者衣摆铺于前面,后者裙摆拂于腿下。
不过,他终是没有问,因为他发现自己挺受用,受用她这幅操碎了心的样子。
直起腰身,弦音发现他领口的盘扣都没扣,又一粒一粒给他扣好。
卞惊澜进来的时候,就正好看到这样一幅情景,顿时“啧啧”称奇,走到近前,还围着卞惊寒踱步转了两三圈,惊讶又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我记得三哥可是从来都不让人近身伺候穿衣这些的,怎么去趟午国回来,就变得这般矫情了,竟然一个扣子都不自己动手,都要别人扣。”
卞惊寒瞥了卞惊澜一眼:“有些事情不尝试不知道,原来,被人伺候的感觉,也挺好。”
卞惊澜轻嗤,没想到这个男人,到这样的时候了,还有这份闲情逸致。
“三哥还是好好想想怎么办吧,回府被人伺候多好,在这里,就算被人伺候,也始终是在受过。”
卞惊寒没做声。
卞惊澜转眸看向弦音:“怎样?现在衣服也送了,人也看了,是不是该走了?再不出宫,怕是真的要宵禁了。”
弦音刚想说走,卞惊寒先出了声:“宫门宵禁不是亥时末吗?”
见卞惊寒接得那么快,卞惊澜便笑了,调侃道:“怎么?三哥难道还想留我们喝杯茶不成?”
卞惊寒冷剜了他一眼:“茶就别想了,有冷风喝不喝?若是想喝,就去将南面的那扇窗打开,保准你一次喝个饱。”
卞惊澜:“。。。。。。”
弦音也是无语。
这兄弟二人说话。。。。。。
“喝风就算了,还是留给三哥夜里一个人慢慢享用吧,不过,既然三哥有意挽留,我就姑且再留一会儿,陪三哥说说话,现在戌时,我们可以呆到亥时一刻再出宫。”
最后一句话是跟弦音说的。
听到可以多留,弦音心里自然是高兴的。
卞惊寒却是突然出了声:“你们走吧。”
卞惊澜听完就不悦了:“三哥你这一会儿要人留,一会儿赶人走的,到底是唱得哪出啊?”
弦音也是小脸失落地看着他。
他扫了一眼弦音,再转眸看向卞惊澜:“本王在罚跪,被人看到你们在不好。”
是非之地,还是不要久留得好,特别是这丫头。
卞惊寒想想,觉得也有道理,他也是有这方面的顾虑,所以方才才让这丫头进来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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