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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农家奋斗史-第2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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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见明完全能够理解她的感受，“现在这些小年轻不学好，在外头胡作非为，真是可恶！应该下大力气整治这些人了。不过你们也别灰心气馁，你回去和向上说，要坚强，要振作，人生的路还很长，年轻人千万不要失去对生活的希望和信心。”
刘好好点头应下，心里却在苦笑，现在的刘向上心智还不如未未，恐怕连这些话都理解不了。
“那几个小混混判了吗？”庄南生也关切地问。
“判了，动手最重的两个无期，其他的有的判了十年，也有的判了五年，还有一个动手比较轻的判了两年。”刘好好十分平静，这个结果在意料之中，毕竟有她在，没有人会对那些人徇私，所以身为受害人家属，她一句话也没有说，沉默地接受了这个结果。
只是她的内心深处就像刘天天说的那样，还是觉得不公平，他们毁了刘向上一辈子，换来的只是在牢里安安静静地呆二十年，这犯罪成本着实有些低了。
“判得还算公道。”庄南生对这个结果还算满意。
“判刑有什么用？就算判了死刑也换不回健康的刘向上，”庄见明没好气地说，“听说你在长福县狠抓了这种聚众闹事的违法犯罪？”
“是，主要是一些小年轻受外来的一些暴力杂志、电影的影响，成群结队，拉帮结派，横行无忌，之前因为他们都是小打小闹地寻衅滋事，动不动就被抓进去关几天，不痛不痒的，人越来越皮，公安局也拿他们没办法。
所以我们这次采用的是追究制度，那些在街头寻衅滋事的小混混，被抓之后，严查他违法犯罪的历史，必要的时候并案处理，数罪并罚，检察院法院快速介入，该拘留的拘留，该判刑的判刑，什么批评教育都没有用，就是在法定范围内从重从快地给予他们惩罚，绝不轻判纵容一个，用雷霆万钧的气势刹住他们嚣张的气焰，绝不能容忍这股坏风气继续下去。”刘好好咬牙道，她不是为刘向上出气，因为那样毫无意义，她只是不想在看到出现第二个、第三个无辜的受害者了。
第九百四十七章 惩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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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得好，绝不能继续纵容这股歪风邪气！”庄见明拍着轮椅扶手大声说。
他戎马一生，杀伐决断，非但不觉得刘好好做得过分，反倒觉得十分投他的胃口，“你是学法律的，还时时刻刻在心里用法律来衡量，换作是我，直接该杀的杀，该关的关，没什么好讨价还价的。”
“严惩固然有一定的威慑作用，有的时候还是应该从源头上来解决这个问题，为什么这些人年纪轻轻的，就这么无法无天？是他们天生就穷凶极恶吗？我觉得不是，我见过那几个伤害了我弟弟的人，他们年纪很小，最小的甚至还没有成年，他们在看守所里痛哭流涕，那紧张恐惧的样子，实在很难把他们和凶手联系在一起，可就是这样一群人做出那样的暴行，我那段时间真的很想不通。”
“都是那些外面传进来的东西惹的祸，什么乱七八糟的书、电影，都是让年轻人学坏的。”庄见明不悦地说。
庄南生却若有所思。
“那些外头传进来的书、杂志、电影……我也看过，而且我知道看过的人不在少数，为什么就有一部分年轻人会受到严重的影响，对里面的情节进行模仿？究其根本，是他们缺少了明辨是非的能力，把错的事情当成可以炫耀的资本，把罪犯当成英雄崇拜，也就是他们在思想根源上出现了问题，为什么他们会有这样是非颠倒的价值观？这不是年轻无知可以解释的，共情是人类本能的情感，未未的年纪虽然小，可是在他还在读幼儿园的时候，看到有小朋友摔倒受伤，都会觉得疼痛，会为他难过，为什么这些年轻人就缺少了这种共情能力？”
庄见明平静下来，认真地听着刘好好的话。
“后来我想办法找到了那几个年轻人的家里，从侧面了解他们的成长过程，发现存在着一种共性，他们的家境不好，不是没有父母，就是父母不在身边，或者对他们漠不关心，他们小小年纪就不念书，在街头混，有自己的一套生存法则，崇尚强者为王，觉得谁的拳头大，谁就了不起，暴力已经成为了他们的行为习惯，而且这种风气如瘟疫一样蔓延，影响了许多这样的孩子，有一些不愿意和他们同流合污的，还被视为异类，受到他们的歧视与欺辱。我恨他们，但是同时也怜悯他们，他们会变成这个样子，他们的出身，他们的家庭也要负上一半的责任。
这不是一个单独的例子，后来我让长福县公安局对本县这些小混混的情况进行摸排，发现这些年轻人纠集在一起的小团伙，基本都是本地人，也都存在我之前发现的那些问题。现在h市的经济状况不错，但是经济发展上去了，精神文明却没有跟上，尤其是年轻一代，精神空虚，没有精神寄托，那些和父母师长缺乏沟通，失去家人关爱的孩子，没有人给他们灌输正确的价值观，很容易受外界一些不好的影响。所以我们依托居委会、村委会，还有学校，和他们的家人建立紧密的联系，派出所的民警和村委的人定期上门家访，督促他们的家人加大监督管教的力度，同时也要求他们加强沟通交流，并且由派出所定期组织培训班，把辖区里的问题少年们请到派出所来接受教育。既然他们的家人不能给他们灌输正确的价值观，我们就让派出所用这样的方式对他们进行教育监管，把工作做在前面，预防犯罪，比惩治犯罪更重要。”
“对，小恶不改，就会变成大恶，你不是在抓他们，而是在救他们。”庄见明点点头，直视自己过去的疮疤，“如果当年宋晓悦也能在小理犯下小错的时候，狠狠地罚他，严厉地管教他，让他知道自己错了，他也不会犯下大错，在牢里呆了这么多年。”
时间过得太快了，庄小理都已经在牢里待了十几年，从一个少年变成了一个中年男子，在大家都已经渐渐遗忘了庄小理的时候，庄见明却从没有忘记这个在坐牢的儿子，他的刑期已经过半了，过不了多久就可以出狱了。
刘好好心里却有些不舒服，庄小理做了那么多坏事，身上还背负着一条人命，结果不过是被判了个无期，再加上减刑，不过十几年就能出狱了，而被他害了的人，却永远活不过来了。
她想到被判了重刑的陈小明和薛家强，再想到依旧躺在病床上的刘向上，心里一酸，说不定等陈小明他们出狱的时候，刘向上还没有恢复，到时候那些罪犯会一脸无所谓地说，我已经为我犯的罪承担责任了，现在可以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于是他们开始了自己的新生。
这公平吗？
她可以客观地研究刘向上被害这起案子背后深层次的社会因素，也会想办法控制这种恶性犯罪的发生，但是她永远不会原谅那几个凶手，这种恨意不会因为时间而消弭。
庄立军伸手握住了她，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庄南生也很厌恶庄小理，一听庄见明提起他，就微笑地岔开话题，“好好，你自己也要注意身体，我看你这个月又瘦了不少，你现在可是家里的顶梁柱，这个家可不能少了你，你遇事千万别硬撑着，该休息休息，该放宽心就放宽心。”
庄见明仔细看着刘好好，连连点头，“瞧着脸色是挺不好的，家里寄过去的东西都有吃吗？”
“吃着呢，”刘好好揉了揉脸，自从家里接二连三地出事，她心力交瘁，精气神的确是不如从前了。
庄见明和庄南生看着她，心里都有些唏嘘，他们认识刘好好的时候，她还是如花骨朵般鲜活水灵的小姑娘，这些年工作上的压力，家里的烦心事全都压在了她的肩上，就算是铁人也会觉得累，何况是她一个女人，现在这朵花骨朵都有些蔫了。
第九百四十八章 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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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撇开家里的事不谈，长福县这摊事也是辛苦你了，”庄见明感慨，“你刚才的思路非常好，值得深挖细磨，你的精力有限，不能在这件事上浪费太多的时间，但是可以让你们长福县公安局努力琢磨一套惩防结合，行之有效的方案，今后形成了先进经验，就可以推广开来了。”
“今后大部分都是独生子女，父母在子女的教养上，会比上一代更用心一些，随着社会的进步，这种问题应该会越来越少。”庄立军说道。
“但愿如此，”庄南生有些唏嘘，“你们在未未的教养上，比我们当初用心多了，孩子少生一些，优生优育还是有好处的。”
庄见明被庄南生这无心之语给扎心了，他生了那么多孩子，却没有尽过认真养育的责任，结果没几个成器的。
刘好好低咳两声，庄立军连忙关切地扭头看她，“怎么了？”
“唔，咽炎还没好全。”刘好好含含糊糊地说，觉得庄南生和庄立军还真是心大，庄见明都那么失落了，他们还没看出来。
“立军，你平时也要为好好多分担一些，把你媳妇儿累坏了，你去哪里再找个这么好的？”庄见明已经习惯了儿子的实诚，倒也没有计较，顺着刘好好的话转移了话题。
庄立军苦着脸，“爷爷，您这是有了孙媳妇，就忘了孙子啊。”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庄见明瞪他。
刘好好笑了起来，觉得自己还挺有长辈缘的，无论是庄见明，还是庄南生，都对她非常好，之前和苏素云不睦，他们也是义无反顾地站在她这一边，这些年无论是工作上，还是生活上，他们给了她很大的支持与帮助。
“好好，你现在正值壮年，但也不能不把身体当一回事，身体是一切的本钱，你认识的那个老中医很不错，让她给你把把脉，仔细调养一下。”庄南生语重心长地说，“你心思重，平时思虑的事情多，但还是尽可能多放宽心，人这一生总是有高有低的，眼下再难过的坎，也总会迈过去的，到时候你再回头看，就会觉得这些事儿都不是什么大事儿。”
“嗯，我明白的。”刘好好点点头，这几年家里接二连三的事情，虽然不至于让她操碎了心，但心理压力也是越来越大，许多人都议论她流年不利，才会遇上这么多糟心事，连她自己都有些相信了，否则怎么会冒出这么多无妄之灾。
“你爸爸说的对，前些年小理和宋晓悦他们闹得一家子乱糟糟的，我心里也不好受，后来我又病了，瘫在病床上，连动都不能动。我也悲观过，但是后来一想，我可是从枪林弹雨里过来的，连子弹都不怕，还怕这点儿小事？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能够击垮我的，除了我自己。”庄老爷子说起话来，依旧是铿锵有力，豪情万丈。
庄见明的话让刘好好豁然开朗，她是死过一次的人，这点儿小事又怎么能够击垮她，车到山前必有路，实在没有什么好心烦的。
“还是爷爷的话管用，我怎么劝她，她都想不通，爷爷一说，她的心情就好多了。”庄立军打趣道。
“你这小子去了南省几年，别的长进没有，说话倒变得油腔滑调了。”庄见明指着庄立军忍俊不禁。
“都是好好调教得好。”庄立军看着刘好好直笑，自从和刘好好在一起之后，他的性格一扫往日的沉闷，越来越开朗了。
“你别拉好好下水，好好说话比你靠谱多了。”庄南生立刻为刘好好说话。
见孙子和孙媳妇这么恩爱，庄见明也乐呵呵的，心里别提有多满意了，“我们都老了，将来是你们年轻人的，都振作起精神好好干，没有什么难关是过不去的。”
“听大伟说，年后要把立军调回军分区。”庄南生欣慰地看着庄立军，“你这几年做得不错，这书算是没白念。”
庄立军却面露犹豫，“我还是放不下团里的事儿，现在刚上轨道，我担心……”
“有什么好担心的？团里没你就不行了？地球没你就不转了？组织让你去哪里，你就去哪里，别这么婆婆妈妈的。”庄见明瞪了他一眼。
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哪里容得庄立军犹豫担心讲条件。
“爷爷，独立团从无到有，也是立军一手带出来的，他对独立团的感情，不逊于我对长福县的感情，就像是对自己孩子一样，做父母的离开孩子，总是会有这样那样的担心和不舍。”刘好好很能理解庄立军，立刻帮他说话。
“就算是孩子，也不可能跟着父母一辈子，工作更是如此。”庄见明正色道，“我正要说你的事儿，你在长福县做了这么多年，上上下下对你都是交口称赞，但是你也不能一直呆在那儿，否则你自身的发展会受到很大的局限，我和兰舟谈过好几次了，他这个人太固执，就是不肯放你离开长福。”
在这件事上庄见明也颇有怨言，倒不是为了孙媳妇谋官，而是在他看来，如果给刘好好一个更大的舞台，她会做出更大的成绩，长福县还是太小了。
“我自己也舍不得离开长福县，我现在正在跑长福县撤县改市的事情，这件事没有定下来，我不安心。还有我请国外专家绘制的长福县城乡规划图，现在连一半都没有完成，就这么离开，我实在不放心。后任改前任的规划是很常见的事情，因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换作是我到一个新的岗位，也有自己的一套工作方法，但是规划讲究一个连续性，如果长福县的主官换得太频繁，东一榔头，西一榔头，我做我的，他做他的，到了最后，长福县会被建设成不伦不类的怪模样。”
长福县的县城，几乎每一幢楼，每一条路，甚至每一棵树，都有她的影子，没有看到长福县被建设成她预想中的样子，她根本舍不得离开。
第九百四十九章 惊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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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这样的顾虑我能理解，但你也要学着去相信别人，大家都想把工作做好，也许换一种不同的方式，也能够碰撞出不一样的火花，未必就是不伦不类的怪模样，何况以你现在在长福县的威信，还有上面的关注和支持，谁敢乱改你的规划？长福县已经上了轨道，不会走歪的……”庄见明还想说下去，书房门被轻轻地敲响了。
庄见明突然被打断有些不悦，庄南生连忙拉开门，见门口站的是苏素云，皱着眉头道，“你敲门做什么？”
苏素云抿抿唇，书房是庄见明工作和议事的地方，家里除了庄南生和庄立军，就只有刘好好有资格坐在里头了，她做了庄家几十年的媳妇，都没有资格坐在里头和庄见明谈话，更别说家里的小辈们了。
想到这里，她的心里又有些不平衡，她连敲个门都要被责怪，而且还是当着刘好好的面，庄南生也太不给她面子了。
庄南生见她神色变化不定，却迟迟不说话，就更不耐烦了，“你到底要做什么？”
“刚才有电话打过来，说宋晓悦刚刚死了。”苏素云的声音不是很大，庄见明一时没有听清，庄立军和刘好好却是听了个一清二楚，立刻交换了一个震惊的眼神。
宋晓悦的年龄和庄南生差不多大，年纪算不上大，庄见明还活得好好的，她怎么会突然死了？
“她说什么？”庄见明见他们几个脸色不对，大声地问道。
“爸爸，”庄南生隐去脸上的震惊，走到他身边，斟酌了一下，还是如实相告，“素云说刚刚接到电话，宋晓悦走了。”
“又走去哪儿了？”庄见明直觉是宋晓悦不安分，又要折腾出什么幺蛾子。
虽然知道大过年的，这种消息挺给人添堵的，但庄南生还是深吸一口气，低声道，“是死了。”
“什么？”庄见明蓦地瞪大双眼，直直地看着他，愣了好半晌，宋晓悦比他小了那么多岁，他还身子硬朗，好端端地活着，她怎么反倒先走了？之前只知道她爱折腾，却也没听说有个什么病痛的。
一屋子的人都面面相觑，拿不准庄见明现在究竟是什么心情。
爱过？
恨过？
又归于云淡风轻了？
他们不是当事人，根本无法体会他的感受，也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决定，他的决定会给他们带来什么样的影响，只能沉默地看着他。
“怎么死的？”庄见明的声音沉稳，听不出什么喜怒。
“说是跳江死的。”苏素云老老实实地回答。
“跳江？！”
不止是庄见明的声音拔高了，庄南生父子和刘好好也一脸不可置信。
大过年的跳江？她这是用生命给人添堵啊。
“为什么跳江？”庄见明似乎带了一丝咬牙切齿。
“好像是和庄小华产生了一些口角，想不开就跳了江，具体的小婷也没有细说。”苏素云并不确定，因为打电话过来的是庄小婷，她支支吾吾的，并没有把事情说得很清楚，她当时震惊之下，也没想着细问。
“想不开？”庄见明直摇头，并不相信，“她不是那种想不开的人。”
宋晓悦要是想不开，早就在和庄见明离婚的时候想不开了，这些年她虽然轮流跟着几个孩子过，但从来没有忘记刷自己的存在感，三不五时地折腾出什么事来，庄见明是看开了，对她折腾的那些事视若无睹，她的几个孩子就被折腾得叫苦不迭了，她在每个孩子那里都呆不到一个月，幸好她的孩子多，一个个轮流住过去，能住上大半年，日子倒也过得不坏。
刘好好也宁愿相信是庄小华想不开，而不是宋晓悦想不开，所以她跳江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情。
“你们先出去吧，我打电话问问。”庄见明挥了挥手，态度虽然有几分意兴阑珊，但已经是出乎他们所有人意料的平静了。
“老爷子一个人在里头不会有事吧？”苏素云放心不下，频频回头。
“他不会想不开的。”庄南生的语气轻松，最初的震惊过后，他反倒松了口气，宋晓悦实在不是一盏省油的灯，她死了，他们庄家倒能清静了，尤其对他们一家来说还是一件好事。
“大过年的跳江，真是晦气，存心膈应人。”苏素云和宋晓悦关系恶劣，还记恨着她当年挑拨自己和刘好好的关系，害得她们婆媳失和，这么多年刘好好都对她不冷不热的，不复当年的乖巧贴心。
现在宋晓悦死了，她虽然没有拍手称快，但也把得意和高兴写在脸上。
“你收敛点儿，这话不准说了，小心让老爷子听见。”庄南生瞪了她一眼，“他心情不好，你别去触他霉头。”
苏素云总在儿子儿媳面前被丈夫训斥，心里很不舒坦，庄南生永远都不记得要给她留面子，但这是在庄见明家，她怕惊动老爷子，也只能把不满吞进肚子里，悻悻地走开。
反正全家就属她地位最低，庄见明和庄南生见到她都是一副没好气的样子，而面对刘好好的时候，脸都快笑成一朵花了。
“妈妈，妈妈，”未未从门外跑进来，手里还举着一串糖葫芦，后头跟着双手插在裤兜里的庄立民，“你看小叔给我买了好长的糖葫芦。”
“我的心肝宝贝，我的命根子欸。”苏素云一看到未未就把所有的不快抛到脑后去了，快步上前紧紧抱住未未，情不自禁地在未未的脸上亲了又亲。
未未很有礼貌地叫了一句“奶奶”，随后就很不舒服地想要挣脱出她的怀抱，他都已经是小学生了，奶奶还总是把他当成小婴儿，搂着他亲个没完没了的，让他十分尴尬。
“孩子都大了，再过几年就是小伙子了，你还这么亲来亲去的，你不嫌恶心，我看了都难受。”庄南生在旁边低斥道。
“庄南生！”苏素云忍无可忍，庄南生逮着机会就要和她过不去，现在连她亲孙子都要管，他还有完没完？
第九百五十章 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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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什么？”庄南生皱着眉头看着苏素云，完全没有感觉到自己已经惹苏素云动怒了。
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钢铁直男，哪里会揣度女人的心思，一向都是有什么说什么，并不是刻意针对，偏偏苏素云就不理解，总是莫名其妙地生闷气，尤其是她现在退休了，孩子们又不在身边，受之前抑郁症的影响，她的脾气比过去更大了，也更难相处了，两人由之前相敬如宾的状态，变成了一天几小吵，两天一大吵。
庄立军都看不过去了，曾经私下和庄南生谈过，如果他们俩实在过不到一块儿去的话，索性离婚算了，庄南生的态度却异常坚决，既然结了婚，再合不来苏素云也是他的责任，他不能抛弃她，尤其是苏素云现在有病，如果他和她离婚了，连他自己都会看不起自己。
庄立军说服不了他，又去探苏素云的口风，还只是流露出这么一点意思，苏素云就痛哭流涕，赌咒说自己生是庄家的人，死是庄家的鬼，还撂狠话说，如果庄南生敢抛弃她，她就马上死在庄家。
庄立军对此很不理解，和刘好好聊起来的时候，还疑惑道，“照理说我妈读过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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