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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路在脚下-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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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晨语也无奈了,吐了一口气,烦躁的感觉却涌上来,一把扯下扇子扔在地上,忽的站了起来插腰气呼呼的站着。

    宽松的短裤达到膝盖上方,上衣也只是没有袖子,这样的穿着放在她的上辈子,大夏天的已经算保守了。

    现在是古代,她理解,但在自己家里穿的凉快点儿怎么了,自己都热的快长痱子了,怎么就不能穿成这样,他奶奶的。

    季白知道她发脾气了,不高兴了,但这次他不打算任由她胡来,衣衫不整这样的事情必须杜绝。

    他轻声细语的说道“城外有一座小庄子,四面环水,是专门为了避暑建的,炎炎夏日也凉快的很,不如现在我就送你过去?大夏天的你也能少受点罪。”

    李晨语烦躁的心情一点儿也没被哄好,反倒撇着小嘴儿,干脆利落的拒绝道,“我不去。”

    “为何不去?”季白反问了一句,破有点儿苦口婆心的劝道,“你现在身子没有复原,不能用冰,去了庄子上就凉快了,哪里地大物博,且人少安静,最适合养伤,你去了就知道了。”

    “嗯?”

    过了片刻,依旧没人回答,季白忍住回头的冲动,“晨儿?你还在吗?”

    在回头看时,早已经没人了!

    “哎。”李晨语猛的出声,她披了外袍,一脚踩在门槛上,白皙的腿若隐若现,多了一丝狂野感,似笑非笑的倚在门上说道,“你不是找我有事儿吗,说吧。”

    季白走上前,沉着脸看着她,似乎在压着怒气一般说道,“回去把衣裳换了,不要在穿这么奇怪的东西。”

    看着面前的小脸儿黑着,似要发火,他心里竟然多了那么一丝痛快。

    放柔了声音说道“我带你出去,金家那边要收网了。”

    “收网?”李晨语淡淡诧异着放下环胸的双臂,神色蓦地严肃起来,“收网是什么意思?我还以为这件事不了了之。”

    其实她早就想好了要如何给自己报仇,也一直在等着季白的交代。

    哼,他可真会挑时候,赶在自己身体复原之前搞什么收网,在不给答复我就要亲自动手了。

    “是的,收网,给你报仇。”季白双目低垂着,看着难得认真起来的小脸儿,肤色瓷白温润如玉,黑白分明的眸子如望不见底的深潭,一眼就将人吸进去,如花瓣一样的唇瓣粉嫩可口,她的脖颈修长,锁骨精美,胸前微微隆起。

    唉,自己在想什么。眸色加深的季白轻轻舒了口气,移开目光,曾经亲吻过如花瓣一样的唇瓣不停的在脑海里出现,他抑制不住的口干舌燥,喉结慢慢滚动着。

    李晨语思忖着回过神时,那道灼热的目光早已移开。

    “你等会儿,我去去就来。”

    李晨语蹙着眉,进了内室换衣裳去了。

    在出来时穿了一件雨过天晴的宽松袍子,腰间的同色丝绦掐出腰身,越发衬得身材欣长,头顶扎着包包头,脚下踩着方口福鞋,标准的少年装扮。

    季白满意的点点头,自袖袋内掏出帕子递过去,“额头上有汗,擦一擦。”

    “不用,”李晨语甩着手朝外走,一出门儿就被烈阳晒的眼前一黑。

    季白心里一紧,大步跨过去抱住晃动的身影。

    “怎么了?”他脚下一错,便将李晨语抵在门上,一手摸在热腾腾的小脸儿上,“这么热,是不是中暑了?”

    李晨语懵了一下,曾经的事儿蹦哒着占据了脑海,条件反射的就抬手推在季白胸口上,醒过神后侧着头甩掉黏在脸上的手。

    她压下心口涌出来的怒气腾腾,双目如刀般锋利,咬着牙质问“你干什么?”

    这般锋利的眼神,使得季白蓦地送开劲儿,退后了一步,他刚才只是一时紧张,看着李晨语身子有些恍,着急了才会逾越。

    “对不起,”他目光坦荡的道歉,解释道,“我看你身子不稳,可是身上不舒服?还是箭木的毒素没有清理干净?”

    李晨语不想自作多情的觉得自己多有魅力,虽然季白确实是有些喜欢自己,但这份情意自己不接受,也不该践踏,是以冷静了一下说道,“我希望我们之间有一条界限,能够互相保持距离,毕竟你有你的生活,我也有我的路要走,我们只适合做朋友。”(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三百七十六章

    (全本小说网,。)

    闻言,季白心口被刺了一下,回望着沉寂的目光。

    “为什么?是我对你不够好?”他不明白,不明白在不久之前这人还在对自己垂涎三尺,为何自那次之后她就冰冷的浑身带刺。

    李晨语面上带着浅浅笑意,移开目光看向耀眼灼热的阳光。

    “不是你不好,你很好,”她轻轻说道,“是我太差,我与你是两个世界里,完全不同的人,处处不一样。”

    她回过头来认真的看着季白,“你明白吗?”

    季白明白,明白李晨语与这世间的格格不入,但这又如何呢,自己可以给她遮风挡雨,可以一辈子护她周全,自己很喜欢,很喜欢她,有了这些难道还不够?

    明明曾经她也心悦自己,是从郑辛出现时变的吧,那个人就那么好?

    “走吧,”季白声音的丢下一句,抬脚从李晨语身边走过。

    独留李晨语在炎炎夏日独自凌乱。靠,这算怎么回事儿?我这么掏心掏肺,又怕伤了他的小心肝说的那么委婉,那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他不是应该说我不明白,不明白你怎么不爱我,之类的吗?

    然后自己说曾经有一个一辈子也忘不掉的人,巴拉巴拉的讲个深情到至死不渝的故事。

    然后咱们做个好朋友。

    然后你还可以一直暗恋姐。

    你他娘的直接无视掉了是什么剧本。

    “你还要发呆多久?”

    季白头也不回的冷冷道。

    “哦,”李晨语觉得不好意思了,尴尬了,有点期期艾艾的走过去,垂头耷脑的。

    她觉得自己伤了一颗心,

    然后那颗心一瞬间变质了。

    两人出了门儿,一言不发的上了马车,洗砚压力山大的顶着压力,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最后一矮身,跟马车夫坐到一块去了。

    马车不紧不慢的跑起来,李晨语沉默了一会儿就趴在车窗边儿上,看着街道上的人来人往。

    此时正是午后,阳光最炽烈的时候,街道上并没有多少人,倒是街边的茶棚最是受人欢迎,吆喝着卖酸梅汤。

    但无论天气如何,挡不住的永远都是孩子们的热情,街道上追逐打闹的顽童热的满脸通红,男孩子更是光着小肩膀,个个晒得黝黑,顶着大太阳满大街的追打着跑闹。

    更有不怕辛苦的人挑着担吆喝着做买卖,有人招手,便满脸堆笑的跑上前。

    一幕幕随着马车略过,李晨语心中的烦躁莫名的被抚平了。

    其实人生更多的还是为了生活而奋斗,自己或许就是因为没有这样的激情,才打心眼里都是孤独。

    没了可以为之奋斗的人,可我还有自己啊!

    我为什么要被所谓的感情而自寻烦恼,更何况那还算不上是感情。

    我应该找个目标,然后为之奋斗,那怕只是取悦自己。

    李晨语心中豁然开朗,回过身就给季白一个又大又甜美的笑。

    倒是把季白笑得莫名其妙,移开目光朝窗外看,除了扑面的热浪,别的并无特殊。

    那她为何突然这样笑。

    李晨语不理会他略带探究的目光,捧着被晒的红彤彤的脸蛋儿,心里冒出了许多许多对今后生活的想法。

    季白自然不知道她脑子里在想什么,他再为刚才的话生气,是以看着她冒汗珠的额头心里越发气闷了。

    马车行了小半个时辰,才终于晃晃悠悠的停下,李晨语跳下车,立在一旁朝四处望。

    一条极宽的青石板路,左右屹立着粉墙青砖,错落有致的房舍,李晨语望着不远处巍峨高大的石狮子蹲坐着的府邸,高高悬挂着黑底鎏金的匾额上写着俩大字,金家。

    “哪里就是金家,”季白走过来,与她一同立着。

    “嗯,然后呢?”李晨语眯着眼睛,她有些想象不到,季白会用什么能方法收拾金家。

    “呵,你看着就知道了,”季白浅浅笑着,将刚才被拒绝的事儿暂且搁下,以后的日子还长的很,先把眼前的事儿解决了再说,他等得及。

    “走吧。”

    “去哪儿啊?”李晨语不解的跟上去,对刚才的事情已经释怀,因为已经说的很清楚好了,季白心里怎么想的她也无权管,所以,爱咋咋地吧,说清楚了以后就没自己什么事儿了。

    季白放慢了速度,等着她跟上来,“先上马车,等会儿就知道了。”

    “怎么还卖关子。”李晨语嘟囔了一句,看着伸过来扶她上马车的手修长白皙,如白玉一般的光泽,她微微撇了撇嘴,自己个抬腿爬上去了。

    季白也不介意,紧跟着上去了。

    马车又走起来,拐进一条巷子里停下,正对金家的方向,撂开窗户就能看见。

    几丈开外的金家,此时气氛正凝固着,身材胖成球的金万脸色涨成了猪肝色,与他对立的是一位过了而立之年的中年男子,他浑身散发着愤恨,隐隐含着一丝激动,着人名叫廖德康。

    “物证俱在,姓金的你还敢狡辩。”廖德康的身子微微抖着,额头上青筋凸起,可见有多激动。

    “什么物证?一封不知道什么人模仿的笔迹也算证据?凭空捏造的也敢污蔑我?你好大的胆子,”

    金万不遑多让,气势更是压迫人一般的强悍,怒瞪的双眼阴狠的扫过身穿统一蓝色衣裳的捕快。没人知道他心里慌成什么样,他知道,知道这一切都是那个人的报复,可是他没想到这个报复来的如此之快,季白怎么会这么快就查清来龙去脉,还是从一开始他就在暗处看着自己。

    其中一个挎着刀的捕快沉这脸走上前,还算客气的说道,“笔迹是真是假自然要查,但现在廖德康状告你买凶杀了他父亲,金员外自是要与在下往县衙里走一趟。”

    金万咬着牙挤出一抹笑,“张捕快,借一步说话。”

    自己与县衙甚至是府衙都要关系,每年不知道往里面送多少金银,多大的案子也能抹平,这次连招呼都没打一个就这样闯进家里,是有人在背后指使,更是有人要害死他,这来的太突然,自己需要时间,更不能跟他们走,走了就完了。(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三百七十七章

    (全本小说网,。)

    “张捕快,证据早已呈给知府大人,姓金的罪名以定您万不可徇私枉法。”廖德康拉着张捕快厉声说道。若不是金万当年害了父亲,廖家怎会落到这步田地,自己当年年岁还小难以维持家业,以至于廖家早不复当年风光,父亲死的不明不白,这件事压在心头,苦与找不到证据,直到今日,说什么也要为父亲报仇,为廖家报仇,不能放过金万。

    张捕快拍了拍廖德康的肩膀,给他一个安心的神色。

    “金员外,恕在下无礼了,”张捕快挥了挥手,喊了一声来人。

    斜刺里跑过来几个人,高声喊着:“等等,等等。”

    众人应声看过去,就见其中一人拨开围在门外的众捕快,金万喜的连忙迎上去,“可把你盼过来了,晚来一步我就要被着起子人抓走了。”

    “谁敢。”那人拉着长音,横着脖子啐了一口。

    “我蒋进的老丈人你们也敢动?”蒋进照着附近的捕快飞去一脚,呸的一声吐出老远。

    “我今个倒要看看谁敢,敢惹了我大爷我的人,我让你们没地儿后悔。”蒋进插着腰立在大厅里,横眉怒眼的将众人打量一番。

    “进哥儿,着起子人是被廖德康古惑了才敢跑到这里撒野,”金万一手指着气的发抖的人,他不敢针对知府,但先对付了廖家这个杂碎,看看还有谁敢出头,自己有蒋进这个混不吝暂时挡在前面,能顶着一段时间就行。

    蒋进一脸鄙夷的捏着拳头去冲了过去,挥着拳头就朝踉跄着后退的廖德康面门上去。

    “蒋大公子,”张捕快伸着胳膊拦住他,扭过头对不知所措的众人喝道,“把人抓了。”

    “你敢,”蒋进捏着拳头砸在张捕快脸上,“大爷我的老丈人你也敢动,你吃了熊心豹子胆。”

    他是蒋尚书的大孙子,张捕快自然不敢把他怎么能,但知府大人交代下来的事儿,不是一个混不吝仗着有个尚书爷爷就能插手的。

    不过蒋进什么时候成了金万的女婿了!

    这些张捕快管不着,但他没忘了自己是来干嘛的,忍着气,好言好语道,“知府交代的事儿,您别为难小的,只是请金员外走一趟,要不您往衙门里先知府大人去?”

    “知府大人?”蒋进眉眼耷拉下来,放下拳头,回头看着金万,前几天自己这个新上任的老丈人拿了一大笔银子,一大笔,足够自己花几年得了,只说让帮着抹平一点儿小事儿,但具体没说是什么,难不成是的得罪了知府!

    “松开,”金万甩开压制着自己的人,拉着蒋进走到一边,压低了声音说道,“进哥儿只管让廖德康改口说没有买凶杀人的事儿就成,别的一切都没问题了。”

    “买凶杀人?”没等金万把话说完,蒋进就叫起来,他可没想到自家老丈人还有买凶杀人的事儿呢,要是这样以前那笔银子可不够使的。

    金万看他若有所思的模样,就知道他是有怎么想的,当既承诺道,“别闹出人命,进哥儿的辛苦不能白费,我都懂,银子我一会儿就派管家给你送去,你放心。”

    “哈哈,放心,”蒋进哈哈笑着,揽着金万往陈捕快处走。

    “把金爷照顾好了,少根头发大爷就拿你试问。”他龇牙瞪目的威胁道。

    立在厅外的众人,不明所以的看着自家老爷被带走,金家瞬间陷进一片慌乱中,家中的金夫人,少爷都卧病在床,此时连管家也不在,一府中竟没能领导的人。

    而在不远处等了大半个时辰的李晨语热了一头的汗,等的不耐烦了才看到一队带刀的捕快中间围着个白胖子走出来。

    “那人是谁?”她头也不回的问道。

    “金万,”季白淡淡说道,他望着吊儿郎当走出来的蒋进眯了眯凤眼,蒋家这个混不吝也插了一手,是蒋藩也想分杯羹?,着谭浑水里趁机摸鱼的不在少数啊。

    闻言,李晨语有些不解,“怎么让官府插手了?”

    这样的事情完全可以从金万那个挚友那边儿下手,不经过官方更容易解决。

    季白明白她是什么意思,解释道,“阴谋做的天衣无缝也有被发现的可能,能走正途就不要用阴谋。”

    从来都是直来直往的李晨语不置可否,但也没反驳,看着不远处的捕快将金万塞进马车,一路走远了,她才收回目光。

    “走吧,”季白吩咐了一句。

    马车就又平稳的朝北驶去。

    北面两口街的正中位置是知府衙门,众捕快将神色还算平静的金万拉进衙门里。

    衙门内无精打采的几人立马来了精神,看着压进来的人一副有钱人的派头,小心思就活动开了。

    有律法规定,进了衙门就要打杀威棒,陈捕快心里有点没底,毕竟金万身后有不少后台,便先让人将金万收押了,自己一路进了后衙门。

    而跟着来到此处的李晨语与季白早一步来了,此时正在衙门对面的酒楼的雅间里用饭。

    衙门内的陈捕快躬着腰,他对面的书桌后坐这个颇有威严的中年男人,只听他道,“按着程序来,金万的事儿必须严查,严禁任何人探监。”

    “是,”陈捕快心里有了低,若有所思的去了大堂,让人把金万带上来。

    看着面色阴沉的捕快,金万明白了什么,心下慌起来,杀威棒可不是闹着玩儿的,几棒下去就没了半条命。

    怎么办,为何管家还不到。

    “走吧,金大爷,”捕快阴阳怪气的说道,上手拉起金万,粗鲁的推搡着。

    金万一把扯下腰间的佩玉,陪着笑脸塞到捕快手中,“劳烦手下留情。”

    捕快嘿嘿笑着收了玉佩,粗鲁的动作收敛了些许。

    正在用饭的李晨语顺着敲门声看过去,就见洗砚走进来。

    他道:“衙门那边开始了。”

    季白点了点头,走至窗前推开窗,“过来看。”

    李晨语搁了筷子走上前,抬眼就望见衙门前围了一圈的人。

    “看不见啊。”她掂这脚道。

    话音未落,衙门前围着的人就被驱散开,露出里面正在趴在长条凳上的金万。(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三百七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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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嗷”

    金万面上歘的出了一层冷汗,倒抽着气伸直了腿,两手抓着身下的长条凳,喊叫声还未落,丈长的漆黑木丈怦的又落下。

    怦怦的击打声,李晨语离得远听不到,但那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她听的清楚。

    她面无表情的看着,对着惨叫声无感,这样的刑法,在她眼中是最不入流的小儿科,打几棍子都算不上刑法,惨叫声也激不起任何痛快的想感觉。

    看了片刻,觉的没意思便又回到桌前,捏着筷子慢悠悠的吃着饭。

    季白本想让她心里痛快点儿,但看她没兴趣的样子多少有点失望,却又觉的在情理之中,她这样冷情的性子,只怕看不上区区杀威棒。

    衙门内,时而棍棒平着打,时而斜楞着打下去,一气儿打了二十下,金七早已进气多出气少,后背与屁股处血淋淋的了。

    两人抬着他送进大牢,随便就将人扔在稻草上。

    几番折腾下来,金万早就受不住的晕了过去。

    这只是个开始,接下来的几天,金万盼星星盼月亮,却没盼来任何人,也未升堂受审。

    然而金家早已乱了套,金夫人为了儿子被打残的事儿一病不起,几日来拖着病体四处求人奔波,银钱使了成堆,却连大牢的门儿也迈不进去

    。

    今日又在次到季府门上,

    季老夫人又一次接待了她。

    “老夫人,”金氏泪眼婆娑的握着季老夫人的手,膝下一软跪在地上。

    季老夫人微微蹙着眉拽着她的胳膊,对着帮手的丫鬟们说道,“赶紧的,把金太太扶起来。”

    金氏扭着身子挣开丫鬟们的手,搂着季老夫人的腿哭的凄惨,“老夫人,老夫人救一救我家老爷吧,看在,看在这么多年亲家的份儿上,救救我家老爷吧。”

    这些话金氏在心里念了很多天,但一次次的却没法儿开口说出来,只因当初自家女儿能嫁进来全靠的当初还活着的女婿姨娘,季老夫人又怎么会喜欢自家女儿呢,着些年更是巴结都巴结不上,儿子又总是打着季家的名头惹是生非,若不是实在没办法儿了,她也不会跪着求人。

    季老夫人面相端庄,沉着脸便严肃的很,被抱着腿不能动弹她也没恼,“金太太,你先起来,老太太我可吃不住你这样抱,有什么话你这样跪着也说不清楚。”

    若不是因为顾及名声,她根本就不想见金氏,哭哭啼啼的没的惹人心烦。

    听她话中似有松动,金氏便就要着丫鬟们的手起了身,却还是哭的站不稳,整个人几天下来就老了十岁一般,面容枯槁。

    “哎呦,这是怎么了,”季二夫人连忙走进来,看了金氏一眼便扶着老夫人往塌上走。

    “你招待金太太,我有些头晕,得回去躺会儿,”季老夫人拍了拍二夫人的手,由着文婆子虚扶着出了门儿。

    “老夫人,”金氏猛的甩开扶着自己的人,追了两步就被拦住了。

    “金太太,您别哭了,有什么话就跟我说,老太太身子不舒爽呢。”二夫人浅浅笑着坐在官帽椅上,端着茶杯随意的说道。

    看她着态度,比之以前相差无几,但金氏知道,自己所求的事儿没希望了,是以收敛了眼泪,还是将祈求的话说了一遍。

    闻言,二夫人重重的叹了一声,“不是家里不帮忙,您也知道现在外面传的风风雨雨的,都在传你家老爷买凶杀人不说,还杀害了临江的一位员外,这样的事儿,季家若是横叉一杠子,您让外人怎么说季家?”

    金太太浑身抖起来,这些事儿她都知道,但有点家业的人,哪个没做过损阴鸷的事儿?季家没有?

    但这样的话她又怎么敢说,是以放声哭起来,边高声解释,“二夫人为何信那些流言?我家老爷没有做过那样的事情,都是别人栽赃陷害,季家与金家是亲家,怎能眼睁睁的看着我家里老爷被冤枉。”

    二夫人冷哼了一声,说道“这些事儿,我一个妇道人家是不懂的,自有衙门里判,若真被冤枉了,也自有清白。”

    说来说去便是不管,金氏本就没奢望二夫人能伸把手,也就不自取其辱了,告辞后就由丫鬟扶着一路去了季四夫人的院子。

    然而早就病了的四夫人撑着身子起了身,母女俩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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