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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漫的和亲长路-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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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家宴,左夫人不管有何琐事都理应出席,何况夫人你是昆弥心尖上的人,怎可就这样不出席?这样岂不是给那怀有身孕的夫人有了可乘之机?”谷达玮一边不解地反问着楚思凝,一边看着她那微白的脸颊。
“噗,倒还真是兄妹,不仅连脾性,就连问问题的模样都像极了谷西。”楚思凝见到谷达玮的模样后,忍不住笑了出来,没办法,谁让方才的谷达玮实在是太像谷西了。“你且去吧,若是昆弥要来,你且搬出神医便可。”
“唯。”谷达玮实在是拗不过楚思凝,于是便不情不愿地走出了宫门,抱着那些装饰的物件去了那夫人的宫中。
一路上,不少的侍从见到谷达玮后都开始纷纷议论起了楚思凝。有的说楚思凝失宠了,让谷达玮送些东西去,好讨回昆弥的心;而有些侍从却说楚思凝心善,因抱病在身,用不着这些,倒不如吩咐谷达玮送去给现在需要的那位夫人。
“夫人,昆弥。”谷达玮走进了那寝宫中后,映入眼帘的便都是奢华的装饰,比起楚思凝的宫中,可是要华丽上好几倍。“右夫人命我讲些装饰的物件送来给那哈丽夫人。”
“劳烦右夫人费心了。”那哈丽见到谷达玮手上的物件后,微微露出了几丝的不屑。这是自然的,毕竟这些东西若是搁在自家宫中,早就不知被自己命侍从扔去哪儿了,这么低俗的装饰物件,谁要啊。但是碍于昆弥在,所以那哈丽便不得不收。
“将这些物件送来了,你们宫中如何装饰?可还要孤命人送些过来?”昆弥见到那些奢侈的装饰物件后,不禁想起了楚思凝本就不喜这些奢侈物,若是赠与他人了,她自己怎么办?
“多谢昆弥好意。只是夫人说了,因自己抱病在身,不宜太过奢华,故此吩咐我们装饰一切从简便好。”谷达玮原模原样地将楚思凝的话复制了下来,同昆弥解释到。
“夫人身子可好些了?”昆弥自然是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追问着谷达玮。
“还是老样子。哦对了,夫人特意让我转告昆弥,中秋家宴夫人本想出席,但无奈自己身体抱恙,怕传给了昆弥与众位夫人,故家宴便不去了。”谷达玮依旧是原模原样地将楚思凝的话复制了一下来,对着昆弥说到。
“孤知晓了,你且回去照顾夫人吧。”昆弥不禁攥紧了拳头,他知道,楚思凝这是在同他怄气,但他那日被楚思凝拒绝了,不知怎的就来了这儿。
为了气她,昆弥夜夜都来,但却并未行夫妻之礼,唯独有一日,昆弥喝醉了,将那哈丽错认成了楚思凝,谁能想到,仅仅那一也,那哈丽便有了身孕。
“昆弥,你再陪陪那哈丽可好?”那哈丽见昆弥起身便要离去,于是她便抓住了昆弥的衣角,娇气地说到。
“那哈丽,孤已答允待你如此,你最好莫要得寸进尺。”昆弥的脸顿时冷了下来,对着那哈丽说到。果然这些世俗的胭脂俗粉不可同楚思凝相提并论。
而昆弥说完后便离开了那哈丽的宫中,本想跟在谷达玮身后,同他一起去找楚思凝的。而谷达玮却按照楚思凝的吩咐将神医搬了出来,果然不出楚思凝的所料,一听到‘神医’二字后,昆弥便被愣在了原地,良久后才离去。
“夫人果真是多才多艺,不想这曲子竟弹得如此好听!”“是啊是啊,夫人,以往中秋都是我们这些侍从们聚在一起,呆在宫中无所事事,若是夫人不嫌,不知今年中秋,夫人可否同我们这些下人一同过?”
“有何嫌不嫌的,今年我陪你们一同过。”楚思凝想都未想就直接脱口而出了,“还麻烦你们出宫一趟,去城中的汉商那儿买些红纸和一把剪子回来,我替你们剪小像可好?”
“小像?还是夫人亲手替我们剪?”“我们马上便去!”“夫人可莫要食言,定要替我剪小像,让我们看看夫人的手艺!”
“回来啦。”见到谷达玮后,楚思凝面上的笑容依旧是不减分毫。“可有何想听的曲子,我且弹给你听。”
“我本就不懂这些。”谷达玮眨了眨眼睛后,一脸好奇地看着那古琴,说到,“只是那些曲子怕都是古人留下的,供后人弹奏,弹久了,自然无了兴致。”
“如此说来也是。”楚思凝似有些赞同地点了点头,说到。“那我为你等机型作一曲可好?”
“即兴?”谷达玮似乎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楚思凝,“夫人当真要如此?”
“那些侍从们都知晓自己的命运。一进宫便再也出不去了,对家人不知是何等的想念。即便亲友就站在自己的面前,没有主子的许可,亦不可随意说话”楚思凝阐述着那些侍女的感情,就像自己一般,“唤作lt相思引gt,如何?”
“嗯。”谷达玮点了点头后,说到,“听闻夫人弹唱乃是一绝,不知今日可否要弹唱?我等洗耳恭听。”
“既你都如此说了,那我便应了你了。”楚思凝见谷达玮男得开口要求自己,于是便笑了笑,轻抚古琴,说到。
而此时,那些远在边境戍边的将士们此时也都纷纷回到了乌孙城中。而左将军一回来后,第一件事不是去找昆弥,而是冲进了自家的腹中,前去看望许久未见的夫人。
“雁儿!雁儿!我回来了!”左将军一进府后,便大声叫喊到。
“那林?!你回来了?!”听到动静后的雁儿,挺着个大肚子,急匆匆地走了出来,“真的是你吗?真的是你”
“我好想你。”左将军见到雁儿的大肚子后,似有些激动地说到,“我在边境没日没夜,无时无刻都在像你,都在担心你和孩子。如今见到,便心安了。”
“你瘦了”楚思凝摸了摸左将军那深凹下去的双颊,似有些心疼地说到。“如今一回,可还要再去了?”
“不会了。这一次说什么,我都不会再松开把你的手了。”左将军的双眼充着泪,在雁儿的唇上,留下了一个如蜻蜓点水般的吻后,便说到。“一会儿你我一同去宫中,出席家宴。”
“嗯,好。”雁儿的泪水已经止不住地流了下来,面上似洋溢着幸福的神情,“这么久想必都未曾好好地沐过浴吧,你且先去沐浴吧。”
“是,夫人。”左将军见到雁儿如此关心自己后,心情不免大好。
待左将军沐浴,更衣好后,便同雁儿一同去了宫中。因为月份大的缘故,马车不宜行得太快,以免造成雁儿身子的不适。而当他们到了后,做僵局浓郁雁儿兵分两路,左将军先去向昆弥复命,而雁儿则是在侍女小心的搀扶下,来到了楚思凝处。
“雁儿?你怎么来了?”见到雁儿来了后,楚思凝似乎有些惊讶,“你都将临盆了,今日还是莫要到处走动的好。”
“小姐大可放心,雁儿自是知晓自己身子可行才来了。”雁儿笑着,坐在了谷达玮为自己垫上垫子的石凳上。“科索那孩子怕是一会儿就回来了,今日本是他的生辰,却不见人影。”
“随他去吧。”楚思凝见到雁儿的孕肚后,心理和面上都不禁浮现出了笑意,“你可是来出席家宴的?只可惜我以抱病为由,不去了。”
“小姐亦是有苦衷之人,雁儿明白。”雁儿看了看楚思凝,似有些迟疑,“小姐,那哈丽夫人现已有了身孕,且素日里又与左夫人交往甚密,小姐可要万万小心。”
“我与她不曾有过交集,倒是你出席家宴之时,万万要当心她那身上的异香。”楚思凝虽足不出宫半步,但消息却是灵通的,“云娜虽与她交往甚密,但毕竟她眼中进不得沙子。方才谷达玮同我说及此事,我便同你说说。”
“诺。”雁儿思索了一阵后,点了点头,说到。“咦?这不是红纸吗?莫不是小姐要”
“今年中秋我便同那些侍女们过好了。特吩咐她们去买了些红纸,想着一会儿为她们剪些小像,也好让她们去许愿。”楚思凝看了看那些红纸,笑了笑,说到。
“小姐在长安城时,替人剪小像的手艺已是出神入化。她们当真是有福气。”雁儿回想到了以前在大喊时的日子,不禁有些怀念地说到。“小姐近日一直以抱病为由,可有被昆弥看出了什么破绽?”
“神医配合着我,倒也不曾有何破绽倒是你,莫要左将军一回来,便嘴快同他说了。”楚思凝看了看雁儿那重色忘主子的模样,有些担心地说到。
“小姐放心,雁儿自知分寸。”雁儿笑着吐了吐舌头,说到。“若是雁儿来得早,小姐定要替雁儿剪张小像。”
“你要小像可是要保什么?”楚思凝仔细想了想,好奇地反问着雁儿。
“雁儿有两个心愿。”雁儿一说到心愿后,面上便洋溢着幸福的表情,“一愿与夫君常伴彼此左右,二愿此生儿孙满堂。ip0(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一百零七章:中秋家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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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个夜深人静的秋夜,窗外的枯叶在风中沙沙作响,秋风透过窗棂钻了进来,撩动着楚思凝细长的发丝。侍女嫌着这透骨的秋风太过于凄冷,于是便关上了窗子。
仰视天穹,圆月如同银盘一般,又圆又亮,不远处就是晶莹闪亮的金星,只是在圆月的光亮下,显得有些黯淡无光。虽不如作业的金星合月那般美丽,但也说得上是星月交辉了。
“听这丝竹声,想是家宴已开始了。”望着那轮圆月,楚思凝听到了从远处传来的丝竹乐声,心中满是繁杂的情绪,“我原以为昆弥是真心待我,但今日才知,愿只是我多虑罢了”
“想必昆弥应是有苦衷的。”谷达玮站在一旁,看着楚思凝那凝重的神情,安慰到。
“夫人,夫人,快些进来啊,外边凉,若是着了凉就不好了!”在宫中烤着火的那些侍女们对着站在外边的楚思凝说到。
只见楚思凝转身便想走进寝宫中,但不想,竟被门槛给绊了一下,差一点就要摔倒之际,谷达玮扶住了她。二人对视一笑后,便走进了寝宫中。
而与此同时另一边的中秋家宴上,众宾团坐。昆弥的左边坐着云娜,而右边却只见席位,不见其人。于是其他的夫人见状都想坐在昆弥的右边,但却都被昆弥一一遣散了。
“右夫人身子还未好吗?”“自右夫人抱病以来,应已有一月之余了吧”“真是苦了昆弥。但那哈丽现已有身孕,正是风头浪尖上,谁都不放在眼中,实属可恶。”“若昆弥与左夫人都不在,这后宫岂不是要乱翻了天?”
“雁儿,你这是怎的了?脸色竟这样不好?”注意到雁儿脸色有些不太好的左将军似有些关切地反问到。
“方才小姐便要我多加当心那哈丽身上的异香,我亦是有所提防,但却不想这香竟如此厉害。”雁儿的位子同那哈丽的位子虽隔了好几桌,但那香味儿却是十分刺鼻。若在旁人闻来,只不过是普通的胭脂罢了,但在孕妇闻来,却是不可闻之物。
“是何香?”左将军听到雁儿这样说后,眉头皱了皱,看着自己夫人越来越不好的脸色,又看了看那哈丽一脸惬意的模样。
“怕那是麝香”雁儿还未开始动筷,身子便已有些许的不适了。
“那你可要先去右夫人宫中避避?”左将军作势便想扶起雁儿,但是雁儿抓着他的手臂,摇了摇头。
“家宴才刚刚开始,若是现在便离席,岂不是不把昆弥放在眼中?”雁儿努力地硬撑着,说到,“再等一会儿”
“那哈丽以茶代酒,敬昆弥,左夫人一杯!”那哈丽的神情自然是悠闲地说到。“右夫人为何没来?”
“右夫人她身子抱恙,怕是不能出席了。”云娜看了一眼昆弥后,笑了笑,对着那哈丽说到。
“虽是抱病,但总得露个面嘛今日乃是家宴,就连左夫人都是从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出席家宴,昆弥亦是如此,可见家宴是有多重要。右夫人只是位居‘右’位,怎可说不来便不来?莫不是看不起我乌孙?”那哈丽见昆弥无反应后,便越发得寸进尺了。
“不好,你赶快去跟右夫人禀报情况。”席下的一个夫人见情况不对后,连忙对着自己的侍女说到。
“就算右夫人位居‘右’位,身份也都在这位夫人之上。现如今,右夫人身子抱恙,自然应以身子为重,不来出席家宴乃是情理之中。”雁儿实在是听不下去了,突然开口为自家的小姐辩护着,还尽量地不透露出楚思凝已有身孕的消息。
“你原不过是右夫人身边一个卑微的婢女,如今摇身一变成了左将军夫人,尽管身份尊贵,但骨子里却依旧是改不卑贱之躯的事实。这里岂有你说话的余地?”那哈丽见雁儿那大起的肚子,不屑地说到。
“雁儿既已嫁与那林,那便是我乌孙之人,再者,雁儿乃是右夫人身边的侍女,那便是大汉的使臣。那哈丽,你别不知轻重。”这个时候,昆弥看不下去了,反驳着那哈丽。
“昆弥”就在那哈丽不说话的时候,哈谷爵跑到了昆弥的身边,伏在他的耳边好似在轻声说着什么。
“众位,孤还有要事要办,你们且先吃着。”昆弥听到了哈谷爵的话后,紧皱的眉头突然舒展开来了,“那林,你随孤来。”
“你且莫要与那哈丽纠缠,我先去了,自己好好照顾自己,我过些时候再回来。”左将军临行前,轻轻拍了拍雁儿的手,温柔地说到。
雁儿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后,目送着左将军离开了宫中。而见到昆弥离去后的那哈丽则是看了一眼云娜,而后便勾了勾嘴角。
“那哈丽,你说话也得知道点分寸呐,右夫人乃是大汉天女,今日你在席间的一番话若是传到汉帝耳中,岂不是引起大祸?”云娜给那哈丽试了一个颜色,示意她继续下去。
“大汉只不过是个欺软怕硬的国罢了,我乌孙如此强盛,何必怕呢?”那哈丽收到了云娜所发出的信息后,笑了笑,说到。
“我警告你,别太过分!”雁儿被气得直接拍案而起,反驳着那哈丽,说到。
“哎呀,我忘了这儿竟还有个汉人呐”那哈丽佯装惊讶的样子,说到。“没了左大将,你的存在感同那些侍女有何两样?哎呀,我忘了,你本来就是个侍女。”
那哈丽一边说着,一边朝着雁儿走去,她身上那强烈的麝香味儿让雁儿下意识地捂住了口鼻。而雁儿的这一举动在那哈丽看来是在嫌弃她。于是她便抓着雁儿的手,试图将她的手移开。
就在二人缠斗的时候,侍女们正巧端着水盆走了进来,想给各位宾客洗用的,但是却被二人给撞倒了。水就那样泼到了那哈丽和雁儿的身上。而气急败坏的那哈丽直接一用力,便将雁儿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真是的,若是伤到了我的孩子,我看你该如何承当得起!”那哈丽看着种种摔倒在地的雁儿,皱着眉头,不屑地拍了拍身上的水,说到。
“啊”摔在地上的雁儿,突然感觉自己的肚子一阵刺痛,“我的肚子!好疼啊!”
“疼什么疼,我还没叫疼,你倒是先叫了!”全然没有意识到的那哈丽还对着躺在地上吃痛的雁儿吼了几声。
“夫人,夫人,您没事儿吧!”雁儿身边的侍女听到雁儿吃痛的叫喊声后,颤颤巍巍地蹲了下来。
“快将将军夫人扶起来,若是伤了孩子变不好了。”伊腊雅在一旁假惺惺地说到。
“哎呀!我家夫人我家夫人见红了!”那个侍女看到了雁儿褪下的一滩血后,惊恐地叫到。
而此时,收到那个夫人侍女消息的楚思凝连忙赶来,当她走进宫门时,便听到那哈丽的吼声和雁儿吃痛的叫声。而当那个侍女说雁儿见红的时候,楚思凝正好走了进来。
“雁儿!”楚思凝全然不顾众人的惊讶,连忙跑到了雁儿的身边。“雁儿,你没事吧!快去传太医!”
“只是见红罢了,有何要紧?你又是何人?”那哈丽全然不知道见红的深意,看着挂着面纱的楚思凝,疑惑地反问到。“难道是她的侍女友人?”
“大胆!在你面前的乃是乌孙右夫人,大汉和亲公主楚思凝。见到右夫人竟如此出言不逊?”谷达玮看着着急的楚思凝和躺在地上惨白着一张脸,狼狈不堪的雁儿,于是便气愤地说到。
“之后的事情我自会追究。谷达玮,你快去将张医师与神医叫来!”楚思凝完全忽视了那哈丽,仿佛当时没有这个人一样,“来几个侍卫,将雁儿抬去最近的宫中生产!”
“唯!”听到楚思凝吩咐后的众人都开始匆匆忙忙地行动了起来。
“雁儿,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和孩子有半点损失的。”楚思凝拍了拍雁儿的手后,雁儿便被抬走了。
“见红到底是何?”而此时的那哈丽则是站在原地,愚蠢地问出了这个问题。
“亏你还是个有了身孕的夫人,竟不知见红是什么。”旁边的一个夫人一脸鄙视地说到。“见红乃是临产的现象,但也不排除小产的征兆。”
听了那个一旁那个夫人的解释后,那哈丽没有站稳,活生生地往后退了几步,眼神中满是说不出的惊恐。
“左将军呢?为何不见左将军?快去将左将军找来!”楚思凝站在原地,环视了四周一下,似有些慌乱地说到。“谁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凭什么告诉你呀,你有何证据能证明你就是右夫人?”那哈丽身边的一个侍女扶着那哈丽,一脸不屑地看着身着素衣白裙的楚思凝,说到。
“左夫人?您不觉得,你欠我一个解释吗?”楚思凝摘下了面纱,目光不屑地撇过那两个人后,落到了云娜的身上。
“那哈丽说话冲了点,雁儿姑娘自然亦是个暴脾气,于是二人便缠斗了起来,不想二人撞倒了侍女手中的水盆,雁儿姑娘踩到了地上的水,便滑倒了。”云娜直视着楚思凝,眼神中丝毫没有一丝的心虚。“倒是妹妹你本就抱病在身,何事让你不顾身子安危就这样跑了过来?”
“雁儿自有了身孕后便变了个性子,一改往日火爆之脾性。能与雁儿发生争执,并缠斗起来的,想必那哈丽夫人方才的话语中定是大汉责骂吧。”楚思凝踏着莲步,缓缓地朝着那哈丽走来,准确无误地直戳要害。
“那哈丽只是随口说了几句,雁儿姑娘便抓着我的手想用我理论,但那侍女毛手毛脚地将水泼到了我二人身上,谁成想雁儿姑娘就”那哈丽一边抽泣着,一边胡乱地说到。
“如此颠倒是非黑白。雁儿姑娘生性本就温和,从不轻易与人争论,有了身孕后亦是百般的小心,这你我都是有目共睹的,且雁儿姑娘尚怀着身孕,怎会轻易与你争论?分明就是你的话语中指着右夫人与大汉责骂!”一旁的一位夫人看不下去了,于是便替着雁儿打抱不平。
“就算是又怎样?她只不过是个婢女,是个卑贱之躯,就算没了孩子又能如何?我现在腹中可是怀着昆弥的孩子,乌孙的王储,若是我有个三长两短,定不会放过她!”那哈丽实在是演不下去了,索性便直接挑明了,说到。“自我进宫后,右夫人终日抱病,我连右夫人都不曾见过你有何证据证明你便是右夫人?只不过是只鸦雀,竟还想飞上枝头当凤凰?”
“放肆!”云娜在一旁也看不下去了,那哈丽这些无谓的举动终究只会给自己带来祸端罢了。
“有什么样的主子便有什么样的奴才。方才你身旁侍女对我出言不逊,而后身为主子的你也亦是如此。当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啊。”楚思凝冷哼了一声后,目光凌厉地看着那哈丽,仿佛周遭的气温都降了好多。“难道你进宫之时,左夫人未曾教过你礼数,未曾同你说过右夫人?”
“夫人,左大将已到了雁儿姑娘生产的宫中了,但却吵着要进去陪着雁儿姑娘。太医们不从,他便在那儿撒起泼来了。”楚思凝身旁的一个侍女走了过来,对着楚思凝说到。
“剩下的事交由左夫人与昆弥处置便好,只是那哈丽,得由我带走!”楚思凝撂下一句话后,便朝着宫门口走去。而身后的侍卫也都纷纷架起了那哈丽,随着楚思凝离去了。
那哈丽自然是不会就这样轻易地让他们带走,于是便一路上撒泼,几次三番地想要逃走。而当他们终于到了的时候,却见到坐在门口的昆弥和对着门破口大骂的左将军。
“你最好给我清醒一点!”楚思凝见到左将军后,便走到了他的面前,上去就是一巴掌,“现如今雁儿正在生产,你这样在外边闹,雁儿怎还会有力气生产?”
“思凝,你怎么来了,你的身子”昆弥见到这样的楚思凝后,竟有些失神。
“我可有告知过你,不许让雁儿受一丝伤寒?”楚思凝的目光十分冰冷,完全用着质问的语气反问着左将军。
“微臣有罪,请右夫人赐罪!”左将军跪在了楚思凝的面前,这一举动,让身后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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