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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逆天邪后-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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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着心里有些颓然,这方慧的痕迹竟然真的是抹的干干净净!
我又看了那老者一眼。
在皇史库当值,又这个年纪。可能他知道的很多。忍不住讨好的问他,“老人家在宫里这么长时间,知道的也多,能不能透露一点消息给小女子啊。”
老者对我点点头,算是同意。
我心想这老者真好说话,“方慧娘娘当年在宫里,都得罪过谁?”
老者说:“都得罪了。她这么得宠,谁见她都不会舒服。”
我想想也是,又问,“那她为什么消失了,为什么见不到人了?当时都发生了什么事?”
老者说:“她得罪了皇上,最后发现自己无法立足。所以就自己消失了,没有人逼她。”
我有些愣,心想你这也算回答?
我又问,“那她为什么要害周美人?”
老者说:“那怎么能叫害呢,周美人犯了法,迟早是要被杀的,慧娘娘惩罚了她一下而已。”
我彻底折服了,这老者看似回答了我所有的问题。但是他等于什么都没有说!他既不说不想告诉我,告诉我的又都是废话!
我心里恨得牙痒痒,只好拿出杀手锏,“那慧娘娘的私生子呢?老人家知不知道去哪了?”
老者笑了笑,那意味深长的笑,一看就知道我想的什么,却回答的不显山不露水:“老朽不知道慧娘娘还有个私生子。”
我就差跪了。
这老者简直神了!
这宫里的人,能活这么长时间。一定是嘴巴严实。难怪叫他看着皇史库,从他这里想知道点什么,难如登天。
我还是十分感激的对老者说:“那就多谢老人家了,我自己去看看典籍。”
老者说:“好。有什么不知道的就来问我。”
我笑的都快哭了,“好,我一定会来问你的。”
进去之后,气的直跳脚。怎么宫里遇见一个慧婆婆是个老顽固就算了,这么个老头简直是顽固中的顽固!
我还是有些不死心,顺着年历,仔仔细细的找了一圈方慧的典籍。
果然什么都没有。老者并没有骗我。
其实进来之前是有想过的,方慧恐怕做了不少事情,能留她记录的可能很小。
也只能指望像是周美人那样,间接的知道方慧到底都做过什么。我顺着年历找到了大伯那年的档案册。
档案册记录的特别简单,简单的叫我害怕又是一无所获。实在是求不动慧婆婆跟老者这样的老家伙,你根本撼动不了他们!
我翻了几页,准备仔仔细细的研读。
还好,算是有收获。
方铭霸是方家唯一的武官。手里有家丁有少量军队。
他也不知道那天是吃错了什么药了,竟然拥兵城下,说是要保护皇上,因为有刺客。而皇上说一切太平。你贸然将军队带到皇城底下,简直就是谋逆!
当天晚上,弓箭手就准备好了,将一众家丁和随行军队全部绞杀,将方铭霸收押。
这也都是跟传闻一样,没有任何出入。
只是我没想到,点出的尸体人数是两百具。
史官前面明显想避开说去围攻四方城的人数,最后才说出尸体人数,也算是对前面一个交代。
这佣兵谋反,如果是一两千人,是有可能的。毕竟皇上的侍卫校尉黄凌军亲军都不在身边,都会派遣了出去打仗。只留了少数在宫里,前后算上只有一两千人。
那么谋反的人手里有个两千人,又会战术,去围攻四方城,就赢定了。
可是方铭霸只用了两百人,想要谋逆,简直是胡扯!
就算是方铭霸如何没有脑子,也绝对做不出这种事来!
我心里想着。就觉得这史官也是个很有意思的人,他也许不敢说方铭霸被冤枉,却还是在其他地方渺渺的提了一笔,指望有人看见。
我又翻开下一页。大概写了审讯过程。
方铭霸起初根本不承认自己要谋反,说被冤枉。史官说这很正常,只要关进去的都说被冤枉了,没谁承认有罪。
只是第二天,不知道什么原因,方铭霸认罪了。
之后,方铭霸又很是驴唇不对马嘴的招供一件事,他说他给慧娘娘下毒,害她不能生育。
我看的满脑子都在发懵。
方铭霸就是再蠢,也不至于给方慧下毒。
他怎么可能给方慧下毒?
方慧是他亲妹妹不说,而且方慧不育的事情,只可能是宫里人做的,他一个武官,怎么有可能找到人害方慧?方家从来重女轻男,方铭霸之前也一直都是以方慧在宫里为后盾,现在却说他害了方慧?
到底谁给方慧下药叫她不能生养,这事必须得问问清楚。
方铭霸的事件没有了其他东西,我也就塞回去了。
出去的时候,老者很是熟络的跟我打招呼,“小姑娘,都找到啦?是不是没找到慧娘娘的?”
他似乎知道我不死心会找方慧的典籍。
我摇摇头,“是没找到慧娘娘的。”
“你看,我就说嘛,恭迎下次再来。”老者说。
我出去后心想,他就是断定了我还会再来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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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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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皇史库出来,就只有一个感觉,我还是要去问慧婆婆所有的事情。
从来宫里管接生的婆子也知道到底哪个妃嫔不能生。而且私生子的事情,更要问她。除了她恐怕也不会有第二个人知道了。
那个老者恐怕知道的事情最多。如此精明的人,又能将文字说的一点缝隙都没有。一定是最难套出话来的人。
我一路回了灵韵院。
皇上已经下了早朝。
我没有伺候,是对班的宫女。
那个宫女不止一次跟我说,“自从方女官跟我对班,我的日子好多很多,很少被皇上夜里折腾起来。”
我苦笑,的确,都折腾我了!
芸艾茗见我才回来,急的跟什么似的拉住我,“姐姐,你去哪里闲逛去了?早上才听人说,南浔王病了,病的不轻呢!”
我心里咯噔一声,却也只是看了她一眼,“病了就病了呗,你干嘛大惊下怪的!”
芸艾茗白了我一眼,“要真是普通的病着。我会跟你说么?听说昏迷了一宿都不见醒,一直高烧说胡话。今天一天恐怕也醒不了了,御医都去了,好像很严重。”
我半晌都没有说话。
芸艾茗盯着我,“姐姐。你真是想要这么淡定吗?好像都跟你没关系了似的?”
我问她,“应该有关系吗?”
芸艾茗说:“当然有关系了,姐姐,你真的就放下南浔王,寻了鹤瑞王吗?”
我摇摇头,“什么放不放的下,什么寻了谁,我本来也没得选。”
陈婧这时候从外面进来了,瞥了我两人一眼说:“怎么脸色都不好看,你两吵架了?”
芸艾茗有些赌气的说:“鹤瑞王是叫人心疼。他是从小被虐待了,可是我就没法看着南浔王难受。”
陈婧搭话,“什么乱七八糟的。”
“还能因为什么,南浔王好好地一个人就这么病了,还不都是因为姐姐。姐姐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这几天偏就不肯跟南浔王好好地,处处躲着他。南浔王又没招惹你。”芸艾茗叨叨的说我。
陈婧知道我想的什么,也看过那天皇史库的典籍,就去跟芸艾茗解释,“芸妹妹,你这么还不了解子刑吗?她从来心软,谁都舍不得。”
芸艾茗想着又叹了口气,“我知道姐姐心软,可我就是心疼南浔王嘛!鹤瑞王的确也是可怜了些,可是他之前对姐姐也不是很好。还是南浔王好啊!”
陈婧见我一直不说话,推了芸艾茗一把。
芸艾茗就禁了声,巴巴的望着我,好半天跟我说:“姐姐别跟我一般见识,我也就是说说。”
我摆摆手,“没怪你。只是在想,我还有什么脸去见南浔王。”
陈婧说:“其实妹妹,我也没有想明白。明明你跟南浔王一直好好地,就算是知道鹤瑞王身世凄惨,你也没有理由。就弃了南浔王。”
我竟然被她问的说不出话来,一点都没法回答。
两人也没再劝说我什么,下午我自己躲在屋里想睡一会。
可是闭上眼睛,全是方慧的影子。
迷迷糊糊的终于觉得睡着了,却好像看见了凌云遥。
凌云遥跟我招手,我特别开心的走过去。
走近了,他却不停的吐血,我吓了一跳,他问我,“方慧,你为什么害我,为什么?”
我被吓得满头汗,却一直没有醒。
直到被陈婧推醒了。
我坐起来,心有余悸,怎么还梦见这么一个梦。
我很少梦见凌云遥。他总是很安稳的存在,极少叫我为难。我梦见他都会觉得开心,这一次怕是他病了,我是担心了吧。
我对陈婧说:“我没事,你怎么过来了?”
陈婧有些为难的说:“南浔王妃找了过来,想见你。”
我愣住了,“燕雪?”
陈婧点头,“她在外面有些时候了,好半天才跟我开口说必须见着你。”
我赶忙爬起来,穿上衣服,出去迎她。
燕雪今天穿的极其华美,一身衣服配上头饰,更是面目生光,整个人站在那边将原本灵韵院的风景都比了下去。
我走到她面前,跪了下去。“奴婢有罪,不知道燕王妃到此,有失远迎。”
燕雪摆摆手,“站起来说话。”
我站起来,才看清楚她的脸。
很细致的五官,勾勒出的轮廓也的确十分精雅,从哪里看都觉得是应该被疼爱的女人。
燕雪上上下下很是仔细的打量了我一番,然后问:“你就是方子刑?”
我听的出敌意,而且丝毫没有掩盖。
燕王妃既然是凌云遥的王妃,自然知道自己家世背景的可靠。所以她也从来不隐瞒对谁的厌恶。
我点头,“奴婢正是方子刑。”
燕雪脸色变得严肃而又难看,“王爷病了,病得很重。”
我说:“奴婢自会为王爷祈福,祈求王爷尽早康复。”
燕雪抬手一巴掌就扇在我的嘴边。“混账东西!这是本宫要听的话吗?”
我挨了打,没敢做声,直直跪下去,“王妃息怒,奴婢失言。”
“方子刑,王爷为什么病了,你不知道?”燕雪怒气冲天。
我没有说话。
我在想,昨晚上看见他了。
我在想,我太胆怯了,我生怕看到他脸上的表情。我会忍不住将怀里的信拿出来,告诉他,其实我有想他。想告诉他,我们走吧,去苍兰山看雪,我再不要折腾这半世荣华。
可我对凌云鹤还是放不下。
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还在犯贱,爱着这个男人,甚至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会难过会心疼这个男人。
所以我不敢,我不敢跟凌云遥说一句话。哪怕是看一眼,都变得奢侈。
我想跟他说,人是不是会太贪心,会不会同时爱上两个男人?
也许我不配,不配在跟他一起。
最后我还是狠心推门进去了,没有再出来。
燕雪气的又要打我,她扬起巴掌,半天没有落下来,最后又说:“你知不知道,他昨晚上在灵韵院门前站到深夜晕了才被宝川带回去?”
我抬头看她。整个人都有些颤抖,“怎么会?”
燕雪看着我,眼里全是火,“宝川说亲眼看见你跟鹤瑞王在府前亲吻,有没有?”
我颓然坐在地上,“王妃,你质问我又有什么意义?为什么不是去叫御医,给王爷治病?”
燕雪气的笑起来,“治病?你以为御医能治好他的病?这是心病!是心病你知不知道!”
我不知道怎么觉得眼睛里瑟瑟的难受,“那又怎么办呢?奴婢也不是医生。王妃请回吧。”
说着。我站起身要走。
燕雪却拦住我,“跟本宫回去,今天你必须要见到王爷,本宫绝对不会叫你这么走的!”不由分说,就拽住了我的手。
我却拼命的挣脱开她,“王妃何必强人所难?”
燕雪不能相信的看着我,“你知不知道王爷为了你都做了多少事情?他一个从来不屑王位的人,卷入这纷争中,你现在却说本宫强人所难?”
说着她扬手又给了我一巴掌。
我没有躲,只是抬眼仍是望着她。十分的倔强,“我不去。”
燕雪冷笑一声,抬手又给了我一个巴掌,“贱人!你以为你说不去就有用?”
三次打在同一个地方,脸就有些肿了。
我在想,我欠他的吧,因为欠他的,才不得不挨了这女人扇。
我站在那边,没有说话,没有闪躲。只是望着她,“我,不去。”
燕雪还要在打,她的手却被牢牢抓住了。
是凌云鹤。
凌云鹤脸色阴冷的像是从地狱里才爬出来,他冷眼看着燕雪。“王妃够了。”
燕雪似乎打了个哆嗦,将手臂拼命挣脱出来,“本宫带走一个女官,轮不到你来说话!”
凌云鹤却冷冷的笑了,“你带走谁都行,但是这个女人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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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毫无瓜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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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雪显然没有想到凌云鹤会阻拦,知道多半是带不走我,所以也放弃了。
只是她狠狠的望着我,“方子刑,你最好不要再去碰王爷,否则本宫不会叫你好看!”
说着她就走了。
凌云鹤望着我,好半天他说:“起来吧,已经走了。”
我没有动,胸口也不知道哪里堵着了,难受的吐不出来,好半天,我才觉得顺过气来。
他拉着我,似乎想将我拉起来,我却本能的躲开了。
凌云鹤的手停在半空。
“为什么看你总是又近又远?”他又问我,“她打你,你连躲都不躲?”
我没有做声。
凌云鹤冷笑一声,“本王很清楚,你心疼凌云遥,心疼却不说,只好挨了巴掌。强撑着。”
我突然对他笑了笑,我问他,“你什么时候娶方子敏进门?”
他一张脸瞬时就变了。
好半天,全是沉默。
“你知道了?”凌云鹤先开了口。
我前天的时候就知道了。
甚至连细节都听了个清楚。方子敏没打算隐瞒,将消息间接的透露给了芸艾茗。继而就到了我这里。这就是为什么下午在灵韵院,芸艾茗突然对凌云鹤厌恶至极的原因。
芸艾茗很少说谁讨厌,她的心思就那么点,注意不到一直沉闷又有些可怜的凌云鹤到底背地里都动了什么样的心思。
她以为凌云鹤是要娶我的,却听方子敏说她要嫁给王爷,芸艾茗很生气,她告诉我之后,将凌云鹤狠狠的骂了一顿。
我一直都没有做声,甚至都没有去质问凌云鹤,我懒得质问。甚至懒得去问他,你怎么看着对我好了,还要去娶方子敏呢?
他不说,我就不问。
我一直在想,凌云遥之所以转身离开并没有纠缠我,甚至他都不让我选择,就将我推到凌云鹤身边,是因为他舍不得看到我为难。
他怕我真的放不下凌云鹤,他就给我机会,让我跟凌云鹤去谈清楚。
而凌云鹤给了我最终的选择,就是他要娶了方子敏,看着我跟她继续争斗。
我开口跟凌云鹤说:“你想隐瞒,可是方子敏不想,我肯定会知道。”
凌云鹤突然反问我一句,“为什么你从开始见到我,就带着浓厚的恨意?”
我其实很想告诉他,你为什么恨我,我就为什么恨你,可是他不知道前一世的一切,所以他会奇怪。我又不能说。
这就好像凌云遥也很奇怪,他曾说过,我对凌云鹤的恨太突然,因为这恨看着似乎就是因为爱。
如果不爱,哪来的恨?
一个陌生人。你见了他,你会无缘无故的恨他吗?
当然不会。
可是我爱了凌云鹤十年,十年不是一年,也不是三年,甚至不是七年,是整整十年。
人生有几个十年?
人生又难能轻轻松松的就将十年全扔了?
我能从爱他里面爬出来,转成了恨都不是很容易,都是被他逼了又逼,退到了死角,才发了狠心。如今,叫我再去遗忘,难之又难。
我问他,“如果不是我姑姑杀了你母妃,是我杀了她,你会不会更恨?”
凌云鹤没有做声。
我又继续说:“如果我杀了你母妃。却身不由己,是被逼迫的,有我的苦衷,我跟你说,凌云鹤你原谅我,你放弃报仇,娶了我闲云野外,你会不会?”
凌云鹤仍是沉默。
“你不会。”我替他回答了,“就如现在,我叫你放下仇恨,不要再玩这种手段,不要以为娶了方子敏就能报复我,你会不会不娶方子敏?”
凌云鹤终于点点头说:“是,我不会,我就是想看着你被方子敏折磨。就是想看着你一点一点被逼到绝境,无法生活。”
我笑了,笑他可怜,我着看着他,“你不会,我也不会。凌云鹤,我的仇恨,比你想象的还要深,还要真切。我入了这四方城,就是追回我原本的公道。你以为只有你恨?你怨恨老天不公,一次又一次将你陷入这困境?我也是。”
凌云鹤似乎不明白,“方子刑,我不明白。”
“你不需要明白。你也不需要知道,为什么我会恨你。为什么我会恨得突然。”我当然不会告诉他,因为有上一世的存在。
“我只是想告诉你,我这一生不会爱你,也不会恨你。你与我没有半点瓜葛。”我接着将我的话说完。
凌云鹤怔住了。
他脸上的表情从开始的略微残忍变成了空白,一片空白,好似被谁洗刷了全部记忆,完全不知道人生该如何开始。他整个人都被掏空了。
“方!子!刑!”他几乎一个字一个字的叫出这三个字。
我看着他,不知道是悲悯还是同情,或者应该是可怜。
他不能相信的说:“你竟然说,没有瓜葛。”
转脸我就笑了。我望着他,变成了那个毕恭毕敬的女官,“七王爷慢走,奴婢不送。如果王爷愿意婚娶方子敏的时候请奴婢喝酒,奴婢一定去。”说着,我转身回了灵韵院。
我一颗心跟着就松了。
不是想明白了,不是不爱了,不是不恨了,是轻松了。
重生的时候,我对凌云鹤恨的几乎咬牙切齿。每次见面,心底都拿着一把刀反复的切割,有时候做梦都似乎觉得整个人都在不停的砍,不停地杀。
满身的厌倦。
我突然就累了。
我知道他要娶方子敏的时候,我突然明白,他还是想报复我,他明知道方子敏之前用计陷害我,我对方子敏必定恨之入骨,他也还是娶她,无非是想叫我难过。
可是我不仅不难过。却突然想开了。
我突然觉得,我跟他注定了这辈子什么都成不了。我甚至连毁了他的想法都淡了下去。
只是我从没有想过,这一句毫无瓜葛,竟然仍是牵绊了一生,更是开始了皇位最残忍的争夺战。
回去灵韵院的时候,正好碰见芸艾茗,她见我从外面回去,就问,“姐姐不是睡觉呢么?什么时候去的外面?”
我对她笑了笑,心里轻松。人也轻松,“刚刚出去了结了一下旧日恩怨!”
芸艾茗一听就立马十分八婆的问,“什么恩怨,说来听听,本女侠帮你出谋划策,定然叫你执掌乾坤!”
我点她的脑袋,“哪来的女侠,哪来的执掌乾坤,你好好收拾了,晚上还要去伺候皇上。”
芸艾茗嗯了一声。突然又转过头来盯着我,“姐姐,你不太对啊!”
我望了她一眼,“哪不对?”
芸艾茗说:“不知道,总觉得你哪里不太一样了。”
我笑,“是不太一样了,本来也不一样。”
我没再搭理她,收拾了,晚上去了甘露殿,伺候凌文清睡下了。
晚上当值。我跟芸艾茗坐在外面数星星。
芸艾茗跟我说:“姐姐,你看到那边那个星星没有?”
我点头,那边有个星星挺亮的。
芸艾茗有些疑惑的说:“那个星星不是很好的星星,如果出现了,多半是要变天了。”
我瞥了她一眼。“你这么厉害,还会星象?”
她点点头,“会一点点,我爷爷最早也是宫里的星象师,跟着国师后面一起占星,我打小就喜欢。”
我又问她,“那是什么不好的星星呢?”
“这颗就是书中常见的天煞孤星。”芸艾茗解释,“这颗行星,大概是三个月前升起来的,一直盘旋在四方城上空,可是今天似乎有些异样。”
我突然就有些懵,我问她,“三个月前?”
“准确的说是,三个月零二十一天,也就是二月的最后一天。”
我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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