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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妃在上-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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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牧景停下晃动,看了会儿地面,顷刻抿唇笑了笑,“好,那我就等着。”而后她扫了眼外面,低声相问,“我们需要几个时辰才算完事儿?”

    唐誉猛地身子前倾,腰间的力道稳稳拖住他,他正了正容色,“一般来说,一两个时辰吧。”

    “要这么久吗?”牧景想一想,突的看向唐誉,“誉哥哥知道这临水阁后面是什么吗?”

    唐誉点点头,“是冷宫,冷宫后面有一大片刺林,很密集,没有可以站住脚的地方。”

    “这样说来,我们只能被困在这里了。”牧景总结到。

    “或许,你当初该坚定些。”唐誉呢喃出声。

    牧景回头,“什么?”

    唐誉笑了笑,“没什么,你一早就知道唐傲同你定有亲事吧。”

    “也不是,红绸坊那日才知道的,因为他身上的玉佩……”牧景顿了顿继续,“我小的时候,皇祖母说等我及笄,会有人来接我,接我之人是与我有同样玉佩的人。

    及笄那日,皇祖母送给我一块血玉,说我会成为太子妃,那时我以为太子就是与我定亲之人,直到看见世子的玉佩。”

    说话间,牧景旋身,两人坐在树上,“我知道不止誉哥哥,很多人都不喜欢皇祖母,因为她很严苛,也因为……她杀人不眨眼的手段,就连先皇也不喜欢。

    我也知道,誉哥哥有一道阴影,因着皇祖母当面淹死了一个五岁的女孩,而那女孩只是亲了誉哥哥一下。”

    牧景垂眸停了停,拂开一片落在衣襟上的树叶,继续道,“我虽不知其中缘由,却也明白皇祖母不是无缘无故要人性命之人。

    这几日,宫里很多人见我都会避开而行,我晓得原因。你知道吗,其实皇祖母本不愿再入宫,可她拗不过心里的坚持。

    我希望誉哥哥以后可以多去看望皇祖母,或许,你会寻到一些答案。”(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三十章 你没资格

    (全本小说网,。)

    落日西下,天边染了红霞。

    唐誉独自坐在书房中,脑海里挥之不去的都是一个人和她所说的每一句话。

    李良儿与季锦晚膳后才回来,都是一脸倦容,沐浴后便就寝了,随身的冬儿告诉采荷,太后让她们亲自翻了南斋宫后院的一片空地,说是要种些牧景喜欢吃的蔬菜。

    云一胸腔剧烈的震动,却只能垂着头,努力压着随时都有可能放声的大笑。

    禀报的采荷还说,明儿便是几个王爷的王妃,后儿轮到几位贵妃,总之后宫有身份的娘娘们谁也不会落下。

    唐誉怪异的相问,“有那么多空地需要翻吗?”

    采荷恭敬的回到:“回殿下,有,宫里闲置的空地的确不少,而且太后又问皇上要了几亩离皇宫最近的良田。”

    “全都由后宫的女眷去翻?”

    “也不是,除了殿下要上朝,其他有爵位但无官职的皇亲王爷、公子以及世子,都要轮番。”

    唐誉气定神闲的点了点头,补了一句,“那就该让父皇再多划些地给他们,缩减奉银也不失为好法子。”

    云一憋得脸色通红,复又听采荷说到:“太后还以身作则,亲自翻地,但不让侧妃娘娘动一锄头,侧妃娘娘坐在一旁充作监工。”

    “嗯,太后倒真是会宠牧景。”唐誉轻微叹了句。

    采荷张合了双唇,还是说了出来,“太后如此,怕是会置侧妃娘娘不利,恐遭人忌恨。”

    唐誉云淡风轻的看了眼采荷,这道理,他怎会不知道,太后这是大张旗鼓的告诉旁人,牧景是她捧在手心里的人,至于目的何在,总会显现出来。

    凌晨,天微亮。

    唐誉正要翻身,却被一道力阻止,他倏地睁开眼,敛了一袭蓝色裙裳的牧景,她说:“别动。”

    结束后,牧景却没在说一句话,转身消失在唐誉的寝室,仿似她从未来过。

    往后的几日里,她不是深夜前来就是凌晨时分,而白日里,唐誉未曾见过她,她也不在做监工,他问她去哪儿了,她答哪儿也没去,遂又转身消失,他越来越讨厌这种感觉,心里的不安也愈加强烈。

    直到五月十六这一日,唐誉的生辰,牧景再次凌晨造访,她说,“誉哥哥体内的毒素已清尽,往后,我不会再来了。”

    这次,唐誉在她转身时,抓住了她的手,还是冰凉依旧,他问,“不会来的意思是什么?”

    牧景猛地回头,环住他的腰身,声音不高不低,看着窗户外面,问了句,“誉哥哥喜欢我吗?”

    唐誉心脏突突直跳,却见她倏然仰起头,于他另一边侧脸上轻轻碰了碰,与此同时,警告了一句,“说喜欢!”

    唐誉竟果真顺着她说了一句,“喜欢!”

    于是,他被压倒在床上,她说,“那日晚上本来要告诉你一件事,但临时有些事耽搁了,誉哥哥,你留意一下泠嫔娘娘,她似乎与月嫔娘娘被刺杀,还有东宫突来的刺客一事有些关系。”

    说罢正要起身,却又被拉了回来,她眨着眼睛看唐誉,听他说:“刚刚我说喜欢你,你不说些什么吗?”

    轰……牧景脑中有一瞬间的空白,呆呆的目不转睛,嗫嚅道,“你怎么会喜欢我?”

    “你……”唐誉气结,深呼吸一口,“那你刚刚的问话是何意?”

    “我、我随意问问的啊!”话一说完,牧景立即挣开他,站起身,再次消失不见。

    唐誉咬牙切齿的咀嚼她说的后一句话,“好一个随意问问。”

    这一次的对话导致的后果就是,唐誉坐在牧景对面直直盯着她,牧景先前还抬头冲他露个浅笑,但回应她的是面无表情的冷漠,后来,她索性埋头吃点心果子,随他去。

    此刻正在东宫的芳华殿,为唐誉庆祝生辰。

    太后与皇上皇后坐在上座,下方皆是皇室亲胄。

    宴席也不大,皇上皇后坐了半刻钟,就离了席,太后却一直坐着,于是下方的一群人不敢放肆,如坐针毡,不到一会儿工夫,借口有事离开空了一大片的座位。

    牧景起了身,不像其他人还同太后说上一声,她直接理了理衣襟,走出殿外,剩余的人对她这举动反感剧增,李良儿和季锦仿似对比性的同太后说了一声,也走出殿外。

    牧景站在临湖的水亭上吹风,身后的脚步声听得一清二楚。

    “牧景妹妹可是不舒服?”

    她朝问话的季锦笑一笑,“劳锦姐姐记挂,并不曾,只是想出来吹一吹风罢了。”

    李良儿走到她侧旁,望着水中三人的影子,沉默不语。

    牧景却突然低声说了两个字令李良儿刹那看向她,而后“嘭”的一声,掉入水里。

    季锦反应不过,可身后一个身影猛地推开她,“扑通”跳入水里,是随后跟来的唐誉,一瞬间,东宫乱了起来,救人的,请太医的,议论的,谩骂的……

    唐誉抱着湿透的李良儿,走入芳华殿,由太医诊治,他再次出来,“啪”给了牧景声儿特响亮的一巴掌。

    牧景抬头,笑若灿阳,对上他的眸子,不问自答的说了句,“誉哥哥,我喜欢你!”

    “你没这个资格!”

    这是唐誉给她的答案,牧景依旧笑着,丝毫不在意,太后缓缓走过来,缓缓抬起手,狠狠的给了唐誉一个巴掌,“你也没资格动她!”

    唐誉仿似惊醒一般,看一眼自己烧疼的手,又看一眼牧景瞧着自己侧脸,闪着怜惜的眸子,怜惜?不该是记恨吗?

    “阿景,回南斋宫!”太后心疼的揉了揉她红肿的侧脸,带着她往前走了,几步之后,牧景回头望了眼唐誉,莫名的,唐誉的心阵跳了几下。

    自这一日起,牧景消失了!

    唐誉派人找了整个皇宫,没有寻到她半分影子,太后说,她去游山玩水了,因为不喜欢皇宫这个地方。唐誉不信,派了人去宫外找,也还是不见她的影子。

    过了几日,采荷进入书房,与唐誉说到:“殿下生辰前两日,侧妃娘娘找奴婢过去,嘱咐说时刻注意殿下的饮食,尤其是别人做的东西。

    还有件事很奇怪,太子妃自那日落水后,看起来倒比先前更精神红润了许多,冬儿同奴婢无意间说起,侧妃身边的轻夏是懂医理的,而且好像帮太子妃请过脉。”(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三十一章 紫佛教主

    (全本小说网,。)

    唐誉疾步往李良儿寝室走去,推开门见她正兴致很好的煮茶。

    “殿下来啦,快坐,臣妾刚得了母后赏赐的茶叶,还说煮好后送过去呢。”李良儿眉眼含笑。

    唐誉坐下,喝了一口她煮好的茶,点点头,而后问到:“那日,牧景何因推良儿入水?”

    李良儿忖了忖,也是疑惑难解,“当日,牧景突然喂了颗药丸给臣妾,而后说了一句‘闭气’,再后来就是殿下看到的情形,臣妾这几日也没有想通。”

    唐誉眼中波涛汹涌,“她喂你的是何药?”

    李良儿显得不好意思,“臣妾先前从未来过月例,母亲找了很多偏方,都不管用,在南斋宫的时候,有一些腹痛,轻夏便帮着请了脉,说臣妾体内有淤积,但自那日落水的两日后,就来了,而且臣妾找文太医瞧过,那药却是治此病的。”

    唐誉突然觉得右手掌心火辣辣的疼,连抬起来竟也不能,他踏出芳华殿,走出东宫,迈入南斋宫,重重的跪下。

    彼时太后正对着一盘果子发怔,对他突然的一跪,没太多表情,“何事?”

    “皇祖母能否告诉孙儿,牧景去哪儿了?”唐誉言辞里有些祈求,一改往日的称呼。

    太后置若罔闻,而且面上不耐,“不是说过,她贪玩,哀家怎知她跑哪儿去了,你若着急,就写封休书过来,哀家准了就是。”

    唐誉一向稳重的性子此时也稳不下去了,“皇祖母定是知道的,若只是去玩,皇祖母为何如此担心?”

    太后终于正视他,“她才十五岁,万一被骗了或是出点儿事……哀家如何不担心,她是哀家自两岁就带在身边的,每晚睡觉都要抱着哀家,耍小性子也还是抱着哀家。

    她心性单纯,虽然狡黠的像个小狐狸,可她毕竟没有同太多人打过交道,对于人情世故,她懂得多少,哀家不知道。

    哀家将她送到你身边,期望你能教一教她,可你享用完她的好就丢在一边儿,你说,哀家可能放心她一个人在外?”

    唐誉紧握双手,再提不起勇气同太后辩驳一句,她说的都是事实不是吗。

    “你退下吧,做你该做的事去。”太后吩咐一声,又偏过头去,不再看他。

    唐誉站起身,走出南斋宫,因着太后的威慑,没有人敢议论牧景推李良儿落水一事,日子还在一天天的过,时间也并不会因为谁多停留一刻。

    一晃眼,一个月过去了。

    唐誉收到的消息依旧是“侧妃娘娘还是杳无音信”。

    唐傲叹口气,“她这是人间蒸发了不成?”然后对上唐誉说到:“明儿太后要去五香山祈福,你可要跟去?本世子以为太后定是晓得牧景去了哪里,她身边的奉行隔个两日就出一趟宫,回来定带了消息的。”

    唐誉看向他,唐傲走过去,低声说到:“明儿去五香山礼佛,正好可以逼问一番奉行,让他吐出些消息来。”

    云一嘴角抽了抽,不禁提醒到:“世子爷有所不知,奉护卫的武功也是翘楚。”

    “本世子又不与他比武,管他是笤帚还是扫把,太子可是皇储,他还不能忌惮几分了?”

    言下之意,是要用身份威胁啊!云一这次嘴角抽的久了些,太后是谁?她身边的人会管你的身份?皇储不照样被他锁了个把时辰吗,话说当时太后为何要锁殿下在临水阁来着?

    等唐傲走后,云一还是好奇的问了出来。

    唐誉忆起那日,牧景突然叫他誉哥哥,突然说了很多话,要自己时常去看望太后,找一些答案,莫不是那之前她就准备走了?

    佛音飘荡的五香山。

    太后刻意多看了几眼山下的皇室侧陵,唐誉也顺着看过去,并不觉的有何可看。

    唐傲等进入禅房听经时,吩咐自己的护卫,“介秦,去请奉护卫过来,就说本世子有事找他。”

    过了一会儿,介秦回来说到:“奉护卫说他不能擅自离开。”

    唐誉瞄了眼不远处禅房门口的奉行,踱步走过去,唐傲也跟了上去。

    “奉行,本宫想知道关于牧景的消息。”

    唐傲暗中竖了拇指与他,这么直入主题,也不怕里头的人听见,太后可是习武的,耳力目力都比常人灵敏的多。

    奉行恭敬的回到:“殿下,属下不知小主的消息。”

    “你知道!”唐誉沉声说。

    “属下不知道!”奉行不亢的回。

    旁一侧的清水弯了嘴角,向前一步,对着唐誉说到:“殿下莫要气恼,再等一等,许会有小主的消息传回来。”

    唐誉微微垂眼看向清水,“是以,你知道?”

    “咳咳,殿下真是……聪慧。”清水道完一句又站回原地,看着唐誉的眼神中多了些别的东西,似是欣慰。

    也是这个时刻。

    有人更欣慰,捋着纯黑的胡子,瞧着眼前的三个女娃。

    “我说百里师父,您都捋了自个儿胡子将近半刻钟了,到底想清楚了没有啊?莫不是还想临时变卦不成?我可将话说到前头,我就是奔着紫佛教主之位来的,是以,这个位置,您无论如何都得传给我。”

    其他两个女娃也附和道:“就是,师父要阿景看的武功秘籍,阿景也学完了,要我看的医术,我也都记下了,轻雪不仅记住了所有笛谱,都会自个儿编弄一曲了,您这个时候又不说话了,合着先前的赌约不作数了?”

    百里师父眼中的三个女娃依次正是牧景,轻夏和轻雪。

    百里师父依旧气定神闲的捋着胡子,“谁说本座说话不作数了,本座只是在想,轻夏,本座送一副银针做趁手的武器,而轻雪,本座的紫竹笛送与即可,可是阿景,你要本座的位置就只有一件武器可以选。”

    牧景坦然摆了摆手,“若是您那柄又宽又长的钝刀就算了,我怕拎出去提不回来。”

    “扑哧!”轻夏和轻雪笑出了声,百里师父也笑了起来,“哈哈,这把钝刀可是跟了本座几十年了,也没打算叫你拎去。”而后他站起身,道了句“跟本座过来。”

    牧景咕哝着,“总爱故作玄虚,一点儿没有江湖中人的豪气。”

    “可能是本座血统高贵,敛不到这些俗气。”百里师父步子迈的得当,不大不小,语气含着骄傲自满。(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三十二章 紫绫花宝

    (全本小说网,。)

    牧景不知自己多少次重复以下这句话了,“是是,您祖上是大夏第一大县,康县的县令,如此高贵的血统,自然无人能及。”

    百里师父头颅扬的更高了些,“想当初……”

    牧景接过话,顺着念叨,“想当初,皇上还封了您为下一任大县令,这县令前头加个‘大’字,那便是贵不可言,此乃皇上对您的信任,可您不干哪,您得低调,俗话说的好,爬的高了,不仅冷飕飕,还容易摔下去,是以这粉身碎骨,为国捐躯的事儿您要让给更多人,而这快意恩仇的江湖,就可隐姓埋名,这紫佛教教主多低调,哪有人敢惹您呐?

    兴致上来了,找一找御龙教的姑子们,一不小心给自个儿生了个对头,打着除善扬恶的名号,时而骚扰一骚扰您的地盘儿,这是什么,这是扫您的颜面啊,这事儿您肯定又不干啊,所谓青出于蓝,可这都变紫了。

    所以您得教教您那儿子,什么叫正义,可他不干呐,他就要让您家的血统更加高贵,比大县令更高贵的是什么,是天子啊,是以您不干了,您必须得让他低调,得叫皇上也明白您的一番苦心。

    不过,您到现在都没说,要如何叫皇上明白您的苦心啊?”

    百里师父听着自己的光辉历史,捋着自个儿的胡子,回应牧景的问话,“本座要选一个优秀的儿媳妇继任本座的位置,儿媳妇越优秀越好,如此本座的儿子就要听儿媳妇的话,此一来,那些个邪教不就都成了正义的了。”

    牧景非常赞同他的话,“百里师父果真是人中之龙,难怪告示上写的是,紫佛教公开招教主,未出阁女子优先。”

    百里师父被捧得愈加骄傲自满,“这是自然,为此,本座还特意蓄了胡子,就是怕……”

    “怕您未来的儿媳妇嫌弃您儿子,看上了风流恣意的您!”牧景又接过话去。

    百里师父瞧一眼她,笑眯眯道,“你说的不错!”

    牧景由衷的赞道,“师父,您真是睿智。”

    “到了,进去吧!”百里师父笑意不减的提醒,牧景走入里面,瞧着里头空荡荡的四方墙壁,蓦地伸手拽下一方几近透明的纱。

    “此乃紫绫,我教女教主专用武器,长十丈,宽两丈,是前朝颇具盛名的卢林大师所造,本是给她娘子的礼物,不想要了他娘子的命。”

    百里师父瞅一眼把玩的牧景,继续说到:“这紫绫本是紫色,卢林大师的娘子去了,他愤懑不平,煅烧了两日,褪掉了颜色,便以为了事,后被紫佛教第一任教主捡起,成了紫佛教女教主必备的象征。

    是以,你也晓得,紫绫不怕火,自然一般的兵器也难穿透,不过,紫佛教成教以来,统共五位女教主,也都丧命与此物。

    因为放到哪儿,它就会映出什么颜色,而且既长又宽,不好驾驭,第一位女教主,将它实在的充了武器,缠死了自个儿;第二三四位如是,最后一位不慎跌入悬崖,抓住了崖壁,却将与绿色融合的紫绫当做救命草,狠狠抓住,狠狠的摔死了。”

    说话间,牧景卷了紫绫,缠在一只手臂上,正要走,百里师父阻住,“别急,本座难得遇上一个衬心的儿媳妇,你若死了,本座又得费心神寻找以表苦心的儿媳妇。是以,本座决定等你学会熟练驾驭紫绫以后,再传位与你。”

    牧景咬牙回到:“我没说要拿它当武器。”

    “无论当什么,你都得学会驾驭。”百里师父不容分说,拉着她,旋了旋墙中间的一方圆陀,墙壁倏地开了一道供一人进出的口。

    牧景被带入里面后,一片油绿的草地拢入眼中,草地上还有一头两匹马大小的动物,灰色的四条腿支撑着纯白肥大的身子,头又呈灰色,扇子一般的耳朵,眼睛也很大,两颗长出的白齿中间横着长长的鼻子。

    “这是何物?”

    百里师父顿时愧疚难当,“本座担任教主后,四方游历,得见一头小白象,就带了它回来,两年前,本座儿子回来,偷偷牵了小白出去,找了头普通的大象,私下里给它们主持了亲事,于是小白生出这样一个儿子,羞愤难当,一头撞死了。

    本座实在愧疚,就养了它,如今也一岁多了,但性子柔和的紧,不喜见人,许也是晓得自己样貌不佳,怕被人笑话吧。”

    牧景轻笑,百里师父继而说到:“这个也算本座给你的礼物,训好了当成坐骑也好威风的不是,别人骑马,你骑大象,你瞧,那后背多结实宽敞,不骑睡着也可以,还稳当。”

    牧景果真飞身过去,百里师父闪身出去,封了口,叹息一声,离开了。

    “呀,忘记问你的名讳了。”牧景摸摸它躲闪的大头,又两手抓着它甩过来的长鼻子,想了想,“有了,就叫花宝如何?花宝,我们认识一下吧,我叫牧景,以后由我照顾你了哦!”

    花宝低鸣一声,抽出自己的鼻子,再次甩向牧景,牧景反身站到它身上,花宝也是个较真的,鼻子直直往自个儿身上招呼,肥肥的身子原地旋转着,可就是一下也没够到牧景。

    突然,“噗”的一声,牧景立即离它几丈远捏着鼻子,大喊道:“你竟用臭气来熏我?真真胜之不武。”

    而后她不在理它,扬开手臂上缠的紫绫,试着挥舞,果真给自己绕了一圈,与绿色融合后找不到头尾,结结实实的摔了一跤。

    “此位大师是个妙人,锻这种武器也不知用的何种材料,似纱又不像,况且弄的如此长,难怪会令人丧命。”

    牧景自语完又站起身再次试着,还是同样的结果,周而复始,晃眼间五日都过去了,她依旧没能熟练的驾驭。

    但花宝似乎和她生了些感情,不在避她,而是安静立在一旁看她摔倒爬起,再摔倒再爬起。

    牧景气呼呼的靠在花宝的大头前,“你说,我怎样才能熟练的驾驭它?”

    花宝哼哧一声,用长鼻子勾一勾她,带她到一处不大不深的湖面前头,吸了一鼻子水,猛地喷向牧景,她立即偏过头,湿了裙裳。

    “花宝,你嫌弃我臭就直说,也等我脱了衣服再喷……啊……”

    话还未说完,又一鼻子水迎面喷过来,牧景怒了,只身入湖,拽着花宝的长鼻子,与它在水里较量,很久以后,终于疲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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