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恶意-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也就是说他无法答应你的要求啰?”

    “他好像觉得,只要不以揭发他人隐私为乐趣,为了追求作品的极致艺术,就算侵犯到主角人物的隐私也是无可奈何的事。”

    “不过,你不能认同吧。”

    “那是当然。”她微微扬起嘴角,不过那动作称不上是微笑。

    “结果那天你们谈判破裂了?”

    “我请他答应我,到加拿大后要马上和我联络,看用什么方式继续我们的谈判,我看他出发前也很忙,再纠缠下去也不是办法,所以先取得这样的共识。”

    站在日高的立场,也只能先这样答应她吧?

    “之后,你就直接回家了吗?”

    “你说我吗?是的。”

    “途中没有到哪里去?”

    “是的。”点完头后,藤尾美弥子睁大眼睛瞪着我,“你是在调查我的不在场证明吗?”

    “不,这是哪儿的话。”我低下头,搓了搓鼻子。不过,如果这不算调查不在场证明,又是什么呢?我自己也觉得奇怪。

    她叹了口气:“昨天,我己经见过警方,也被问到相同的问题。不过,他们问得比较露骨,像是你是不是恨着日高先生什么的。”

    “啊,”我看着她的脸,“那你怎么回答?”

    “我说我并没有恨他,只不过希望他能尊重死者罢了。”

    “《禁猎地》 这本书,”我说,“真的让你这么在意吗?你觉得它亵读了你哥是吗?”

    “谁都会有秘密,而且应该有权不让它公开,就算是己故的人也一样。”

    “要是有人觉得这些秘密很感人呢?想把这份感动传达给世人知道,有那么罪恶吗?”

    “感动?”她盯着我看了良久,然后缓缓地摇头,“对少女施暴的中学生会令人感动吗?”

    “以感动人心为前提,有时也会有一些不得不描写的场面。”

    她再度叹了口气,故意要让我知道她的不以为然:“野野口先生,您也写小说吧?”

    “是,是以青少年为诉求的小说。”

    “你如此拼命地为日高先生辩护,是因为自己也是作家吧?”

    我稍微想了一下,说道:“或许吧。”

    “真是令人讨厌的工作。她看了看手表,说道,“我还有事,先告辞了。”随即转身,朝前头等候的车子走去。

    我回到公寓后,发现信箱上贴了一张字条:“我在之前去过的那家餐馆,请回电,加贺。”字条上还附注了应是餐馆电话的号码。

    我进入屋里换好衣服,没打电话就直接往餐厅走去。加贺坐在靠窗的位子,正读着书。书本罩着书套,看不见书的封面。

    看到我来,加贺赶忙站起,我用手阻止了他的动作:“没关系,你坐。”

    “这么累还让你过来,真是不好意思。”他低下头说道。他好像知道日高的尊在今天举行。

    我跟女侍点了杯热牛奶,坐了下来。

    “你的目的我知道,是这个吧?”我从上衣的口袋里拿出一叠折好的纸,放至的面前。这是昨天写好的部分,我出门之前把它印了出来。

    “不好意思,多谢帮忙。”他伸出手,似乎打算就此一读。

    “抱歉,我希望你不要在这儿看。你如果读了我昨天给你的部份就会知道,里面也写了你的事,这样怪尴尬的。”

    听到我这么说,他微微一笑。“也对,那我就先不看了。”于是他把纸再度勿好,放进上衣的内袋。

    “话说回来,”我喝了口水后问道:“我的笔记是否有参考的价值?”

    “有啊。”加贺刑警马上回答:“像是案发当时的气氛,这类东西光用耳朵甲听不出来的,可是一旦付诸文章就很容易掌握。如果可以的话,真希望所有案件白击者或发现者都能像这样写出来,那就省事多了。”

    “如果能这样当然是最好。”

    这时女侍送来了热牛奶,我用汤匙把凝结在表面的薄膜拿掉。

    “猫的事你觉得怎样?”我问道。

    “吓了一跳。”他说,“受到猫的迫害是时有所闻啦,不过因为这样而做出刀事的,我倒是第一次听到。”

    “你们会去调查养猫的那个太太吧?”

    “我向上面报告过后,他们马上派人去查了。”

    “是喔。”我喝了口牛奶,仿佛是自己去告的密,心里感觉不太舒服,“至于其他的部分,应该和我跟你们讲的一样吧。”

    “没错,”他点了下头,“不过描写细节的地方,还是很有参考的价值。”

    “有那种地方吗?”

    “例如写到您和日高先生在房里谈话的那段,里面提到日高先生当时抽了一根香烟,这个如果不读老师的笔记是不会知道的。”

    “不,我也不是那么确定他是否真的只抽了一根,也或许是两根。总之,我让得他有抽烟就对了,所以就大略地写下来。”

    “不,绝对只有一根。”他十分肯定地说。

    “嗯?”我不懂这跟整起案件有什么关联,或许警方对事物的看法自有其独至见解。

    接着我跟加贺刑警提起,葬礼过后我和藤尾美弥子交谈的事,他似乎非常感兴趣。

    “结果我还是没问出来,不过她有不在场证明吧?”

    “她是其他同事去调查的,不过听说是有的样子。”

    “这样啊?那就没必要把她考虑进去了。”

    “老师你觉得她有嫌疑吗?”

    “也谈不上嫌疑,不过就杀人动机而言,她似乎比较有可能。”

    “您所谓的动机指的是亲人隐私被侵害一事吧。;

    “我在想有没有可能因为看不到对方解决问题的诚意,气愤之余,她贸然采取行动呢?”

    “不过,她从日高家出来的时候,日高还活着呢。”

    “或许她离开后又马上折了回来?”

    “打算行凶吗?”

    “嗯,”我点了点头,“打算行凶。”

    “不过,那时理惠夫人还在家握。”

    “或许她一直躲在一旁,等她出门后才采取行动。”

    “藤尾美弥子可能知道理惠夫人要出门的事吗?”

    “这个只要稍作交谈就能察觉得到吧?”

    餐桌上,加贺刑警十指交叠着。他将两个拇指一会儿合拢、一会儿分开,这样的动作持续一阵子之后,他说:“她从大门进入?”

    “不,应该从窗子吧?因为大门是锁着的。”

    “身穿套装的女性从窗口爬进去吗?”他几乎耍笑出来,“而日高就呆呆地看着?”

    “她只要等到日高去上厕所就好了,然后趁他回来前躲到门的后面。”

    “拿起纸镇?”加贺刑警轻轻地举起右拳。

    “应该是吧。等到日高一进入房间,”我也抡起右拳,“就从他后脑一把敲下去。”

    “这样啊。;

    “嗯,”我回忆着前天加贺刑警说过的话,继续说道,“用东西勒住他的脖子……,用电话线对吧?然后就逃走了。”

    “从哪里逃走?”

    “当然是从窗户啦。如果是从大门出去的,我们来的时候门就不会上锁了。”

    “是这样啊。”他将手伸向咖啡杯,这时才发现里面己经空了,于是又将它摆回原位,“可是为什么不能从大门出去呢?”

    “这个我不太清楚,大概是不想引人注意吧?这是犯人的心理作用。不过,话说回来,如果她有不在场证明的话,刚刚讲的都只是假设而己。”

    “嗯,也是。”他说,“因为她有不在场证明,所以我也把老师的话当作假设来听。”

    听到他这句话,我感到有些意外。

    “你大可把它忘了。”

    “不过,很有参考价值,我觉得是很有趣的推理。;

    “我是没有自信可以做出专业的推理啦……是什么?”

    “为什么犯人要把屋里的灯全关掉呢?”

    “那是想要让你以为… … ”我考虑了一下说道,“屋里没人吧?万一真的有谁来了,也会就此打道回府,这样尸体就能晚一点被发现。事实上,当我看到屋里全暗的时候,真的以为没人在家呢。”

    “你是说犯人想让尸体晚一点被发现?”

    “这应该也算犯罪心理吧?”

    “那么,”他说,“为何电脑还开着?”

    “电脑?”

    “嗯,老师您的笔记里也有记载,说进入房间的时候,看到画面上闪着白色的亮光。”

    “确实如此,大概是犯人以为电脑就算开着也没啥要紧吧?”

    “昨天我回家后做了个简单的实验。我把房间的灯全部关掉,只让电脑荧幕开着。结果我发现那还蛮亮的,站在窗外隐约可见光线从窗帘透出。如果真要制造没人在家的假象,应该连电脑都关掉才对。”

    “那他大概是不知道关机的方法吧?没碰触过电脑的人,不知道这事也没啥大不了。”

    “不过要关掉荧幕是很简单的,只要按下开关就行了。如果连这个都不知道,干脆拔掉插头也行。”

    “可能是他没注意到吧?”

    加贺直直盯着我看,接着他点了点头:“也对,或许是没留神吧?”

    接下来我己不知还能讲什么,只好保持沉默。

    “抱歉,占用你的时间。;

    “我是这坦么打算。”

    “那也能让我拜读吧?”

    “嗯,我是不介意啦。”

    他朝柜台走去,中途却停了下来:“我真的不适合当老师吗?”他问。我的笔记里好像写出了这层意思。

    “这只是我个人的看法。”我答道。

    他垂下眼,叹口气后迈开步伐。

    加贺到底在想些什么,我一概不知。如果他能坦白地告诉我他所知道的就好了我心想。

    全本欢迎您! t1706231537

 疑惑之章 加贺恭一郎的记录

    关于这起案件,让我特别注意的一个地方,就是凶嫌使用的凶器竟然是“纸镇”,那是日高邦彦屋里原有的东西。因此,我们可以推断,凶嫌当初进入日高家时,并无意杀害日高邦彦。如果他一开始就打算杀他的话,应该就不会使用这样的手法。当然,我们也不排除,凶嫌事先早有安排,却因为临时变故,不得不改变杀少方法。可是改变手法后,竟改以纸镇为攻击武器,又未免太欠思虑了。如此看来,此次犯案应可归论为突发、临时起意的谋杀吧?

    不过,还有一件事让人无法忽视――日高家的门是锁着的。根据第一发现者的供词,住家大门以及日高工作室的门都上了锁。

    关于这点,日高理惠曾经证实:“五点过后,我离开家的时候就把大门锁上了。 因为我担心丈夫一个人窝在工作室里,就算有人从外面进来他也不晓得。可是我作梦也没想到,这种事竟然真的发生了。”

    根据指纹比对的结果,大门门把上只检测出日高夫妇的指纹,门锁上也未见有擦拭过的痕迹。就门扉深锁的情况来看,大门应该是从日高理惠离开后就一直锁着。

    而工作室的门很可能是犯人从里头反锁住的。因为和玄关的门不同,这里明显有指纹被擦掉的痕迹。

    从以上几点判断,犯人最有可能从窗户爬进房间。可是这样的推断,有一个矛盾:原本无意杀人的匪徒从窗口闯入?可偏偏他想偷东西的可能性又很低。即使是当天第一次到日高家也能马上知道,里头根本没剩什么值钱的东西。

    事实上,破解这个矛盾的假设只有一个:当天犯人总共去了日高家两次。第一来的时候确实是因为有事登门拜访。可是那人离开了日高家之后(正确的说,应交假装离开日高家之后),又马上进行了第二度的探访。这时那人心中已打定某种主意,所以改由窗口进入。而这主意不用说,自然是“杀人的企图”。我们大可假设,他是在第一次拜访的时候,萌发了杀机。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案发当天有谁曾到过日高家呢?答案很明显的指向两个人藤尾美弥子和野野口修。

    我们对这两人展开了交叉调查。不过,结果却与警方想的相反,他们两个都不在场证明。

    当天藤尾美弥子在傍晚六点回到住处,帮她作证的有她的未婚夫中家忠夫,以及担任他二人婚礼介绍人的植田菊雄,他们约好要讨论下个月举办订婚典礼的事宜。植田是中家的上司,和藤尾美弥子没有直接的关系,他应该没有必要为下属的未婚作伪证。而根据日高理惠的证词,藤尾美弥子离开日高家的时候已经五点了,就日高与美弥子家的距离以及两地间的交通状况来看,她在六点到家也是极其合理的事。换句话说,藤尾美弥子的不在场证明可谓毫无破绽。

    其次是野野口修。

    在侦查这个人的时候,不可否认的,我多少带了些私人感情。他曾是我职场上的前辈,也是知道我晦涩过去的人。

    不过,做我们这行的,如果因为私人恩怨而影响办案的话,也只能说不适任了。 在承办这起案件时我下定决心,要尽可能客观地审视我俩曾经共有的过去。然而,并不代表我会把过去遗忘,这也有可能成为破案的利器。

    根据野野口修本人的说法,他的不在场证明是这样的:

    当天四点三十分左右,藤尾美弥子来访后,他就离开了日高家。接着他直接回家,一直到六点都在工作。六点一到,童子社的编辑大岛幸夫来了,他们开始讨论稿子的事。这期间日高邦彦打了电话过来,说是有事要和他商量,请他八点过去他家。

    野野口修先和大岛到住家附近的餐馆用晚餐,之后才前往日高家,抵达的时惬正好是八点整。因为没人应门,他感到有点奇怪,于是打电话给日高理惠。在日高理惠到来之前,他去了附近的咖啡店“洋灯”,一边喝着咖啡一边等她。八点四十分左右,他再度折回日高家,正好日高理惠也来了。两人一起进入屋内,进而发现了尸体。

    整理案情的同时,我发现野野口修的不在场证明也近乎完美。而童子社的大岛以及“洋灯”的老板也证明了他所言不假。

    不过,这其中也不是完全没有漏洞。从他的供词推断,他唯一可杀日高的机会,应该是在打电话给理惠之前吧。也就是说,他和大岛分开后,一抵达日高家就马上杀了日高邦彦,之后做一些善后,再若无其事地打电话给被害人的妻子。

    不过,法医的监定己经证明这样的假设无法成立。案发当天下午,日高邦彦和妻子购物的途中,曾吃了一个汉堡,依照胃中食物消化的程度推断,死亡时刻应该名点到六点之间,最晚也不可能超过七点。

    难道只能承认野野口修的不在场证明是完美的吗?

    老实说,我一直觉得凶嫌应该是他。之所以这样认定,是因为案发当晚他脱口页出的某一句话。从听见那句话的瞬间,我就开始揣想他是凶嫌的可能性。我也知道,光凭直觉办案非常没有效率,可是只有这一次,我任凭直觉自由发展。

    听到野野口修把这件事记录下来,我觉得十分意外。因为我想,如果他真是凶嫌,绝对不会做出把事情细节交代清楚的蠢事。可是,当我读着笔记的时候,这个想法却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

    我必须承认,那份笔记写得非常完整,而且还十分具有说服力。阅读的时候,几乎忘了里面所描写的内容未必与事实相符。不过,这不正是野野口的居心吗?

    我揣想身为犯人的他,要怎么转移警方对自己的怀疑。他应该早就料到,因为时间的问题,自己将成为最可疑的对象。

    而此时在他面前出现的,竟然是曾在同一所学校执过教鞭的男子。于是他利用那个男人,写出假的笔记让他阅读。昔日的菜鸟老师,即使做了刑警也肯定成不了大器,他应该很容易中计。

    这会是我自己的胡思乱想吗?因为彼此相识,潜意识里太过强调办案不可掺入私人情感,结果反而更看不清事实?

    然而,我成功地在他的笔记里发现了几处隐匿的陷阱。更讽刺的是,如果不是他亲手写的这份笔记,也找不出除了他以外,犯人不做第二人想的重要证据。

    现在的障碍就是他的不在场证明。不过,话说回来,从头到尾也只不过是他个人的说明而己。六点过后接到的那通电话,真的是日高邦彦打来的吗?这点谁都不头道。

    我把与此案相关的诸多疑点从头到尾再检视一遍,结果发现这些都有一条线索牵着,而答案就在野野口修的笔记里。

    将自己所得的推理重新审视后,我向上司报告了。我的主管是个十分谨慎的人,不过他也赞同我的论调。从第一次见面的印象推断,他也觉得野野口修怪怪的。野野口的笔记里并没有提到,事发当晚他显得异常兴奋而多话。我和主管都知道,这是真凶显露面目的典型之一。

    “现在就只欠物证了。”主管这样说道。

    关于这点我亦有同感。虽然我对自己的推理颇具信心,可是这只能算是基于现况所做的合理推断。

    此外还有一个问题。犯人的动机是什么?我们做了各式调查,日高邦彦就不用说了,而针对野野口修,我们也搜集了不少资料,但实在找不出野野口修杀害日高白由。不,就工作上多方关照这点而言,日高甚至可以算是野野口修的恩人。

    我回忆起记忆中的野野口修,那时在国中任教的他,总是一派冷静,凡事照本宣科,从来没有出过差错。就算学生临时惹出什么麻烦,他也绝对不会自乱阵脚,参考过去的案例,在第一时间做出最无争议的决断。说难听一点,他不会加进半点私人情感,一切公事公办。曾经有一位女英文老师跟我谈过他的这项特质:“野野口老师真的很不喜欢教书这份工作。因为他不想操烦学生的问题,也不想去担负多余的责任,所以才会尽可能冷静处理所有事情。”

    她说,野野口老师想要早点辞去教职,成为一位作家。就连教师间的联谊会也很少参加,好像都在家里写作。

    结果如她所言,野野口修真的成为作家。我不知道教师这份职业,对野野口可到底意味着什么。不过,有一次他曾经亲口对我说过:“老师和学生的关系是建立在一份错觉上。老师错以为自己可以教学生什么,而学生错以为能从老师那里学到什么。重要的是,维持这份错觉对双方而言都是件幸福的事。因为看清了真相,反可一点好处都没有。我们在做的事,不过是教育的扮家家而已。”

    是什么样的体验让他说出这样的话呢?我不了解。

    全本欢迎您! t1706231537

 解决之章 野野口修的笔记

    以下的文章是在加贺刑警的允许下写的。在我离开这间屋子以前,我拜托他,无论如何让我完成这份笔记,他法外开恩地答应了我。不过,他一定无法理解,都忙到了这般田地,为什么我还坚持要写下去。即使是造假的笔记,一旦动笔写了就想要把它完成,此乃作家的天性,这样说他应该可以理解了吧。

    不过,就我本身而言,能为这一小时的经验留下纪录,己让我心满意足。想要记录录印象深刻的体验应该也是作家的本性吧?即使那是自我毁灭的纪录。

    今天加贺刑警终于来了,时间是四月二十一日的上午十点整。在听到门铃响走那一瞬间,我就怀着某种预感,确定来访的人是他后,我相信那份预感就要实现了。 不过,我依然努力地隐藏起情绪的激动,将他迎入屋内。

    “突然来访真不好意思,有些事想跟你谈。”他一如往常,以沉稳的语调说道。

    “有什么事?算了,先进来吧!”

    “嗯,打扰了。”

    我领他到沙发前坐下,自己走去泡茶。

    “不用麻烦了。”他说。

    “有什么事想跟我谈?”我把茶杯递到他的面前,随口问道。这时,我发觉睡的手颤抖着,抬头一看,加贺刑警也正盯着我的手瞧。

    他没有伸手去拿茶杯,反而目不转睛地看着我。

    “老实说,我恐怕要对不住您了。”

    “怎么说?”我力持镇定。其实此刻我忽然一阵晕眩,心脏的鼓动也越来越快。

    “我们打算搜索老师的房子… … 这间屋子。”加贺刑警面有难色地说道。

    我先做出目瞪口呆的表情,进而抿嘴微笑。当然我不知道这装得好不好,也许在加贺刑警的眼中只看到我的脸歪了。

    “怎么说?搜索我的房子,也不会有任何发现的。”

    “若是那样就好了… … 可是恐怕我会找出什么东西。”

    “等一下,难不成你们以为… … 你们把我当作杀害日高的嫌犯,以为会在这里找出什么证据?”

    加贺刑警轻轻地点了点头:“是这样没错。”

    “这太令人惊讶了。”我摇着头,故意叹了口气,拼命作戏,“我连想都没想过会听见这样的话,害我不知该怎么回答才好。如果你是在开玩笑的话,那就算了,是你看起来不像在开玩笑。”

    “老师,很抱歉,我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