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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婚难营:总裁侃侃而来-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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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侃侃”曾怀诣看着眼前这个女人,抬手擦拭着她眼角的泪:“侃侃对不起。”
他没有做到给她一个盛大的婚礼。
“傻瓜,你说什么呢。”陈侃看着终于恢复正常的曾怀诣,脸上当下一笑,刚刚刚刚真的吓死她了。
“对了,你刚说你一大早被爸爸喊到这里来?”曾怀诣深吸了一口气,他不能被打败,这件事有蹊跷。
“嗯。”
“那怎么会突然出事?”
曾怀诣这个问题让陈侃心中一惊,是啊,为什么会突然出事,甚至连最后一面都没有见着。
“我我不知道。”陈侃愣了,慌忙摇摇头。
曾怀诣看到陈侃这个样子,才发现自己不应该这么问的,伸手搂住了陈侃,把她紧紧得拥在怀里,这件事他一定会查清楚!
后来的七天,曾伟文的尸体在灵堂放着,医生说,曾伟文是因为心脏病,慢性病突然发作,治疗不及时,最终导致了死亡。
陈侃回想起一开始,记得有一次曾伟文生自己的气,身体剧烈咳嗽起来,沈廖雨在一旁给了他一粒药,吃了变好很多,难道真如医生所说,曾伟文有心脏病?可为什么曾怀诣会不知道?还是曾伟文故意隐瞒的曾怀诣?
过了头七,今天便是曾伟文火葬的日子。
天色十分昏暗,片片乌云好像要压下来一般,嘶吼着,宣示着。
所有人都身穿黑衣,琴惜怜,曾云歌和曾怀诣站在最前排,而陈侃站在曾怀诣的身后。
虽然这不是一个值得欣赏的日子,但曾怀诣还是让陈侃忍不住多看了几眼,从未见过他一身黑衣的样子,却没想到这如墨的黑竟然这么适合他。
更令陈侃惊奇的是,一旁的曾云歌虽然也是一身黑,虽然没有曾怀诣的那种深沉和帅气,却别有一番风味,一身黑衣都遮不住他身上的妖艳。
琴惜怜脸上都是泪,眼眶红红的,看得出这几天她没少以泪洗面。
时辰差不多了,火把放在周围的柴上,由于天气不好,点了好久才点出了这漫天大火。
火势凶猛,照的周围通亮,在这黑压压的阴天,有如此大火蔓延,当真是奇景。
如今真的是怕什么来什么,火势正猛,天空终于忍不住,一滴一滴下起了雨。
陈侃本以为刚刚就已经是奇景了,可更奇怪的竟然是这火在大颗大颗的雨滴中,丝毫不受影响,好在这雨虽然不间断,却不凶猛。
终于,仪式完毕。
陈侃刚上前准备拉曾怀诣,却不料被一股力量一把给推开了。
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陈侃一点防备都没有,整个人便狠狠地摔在了地上,脚踝也也猛的冲击力给扭到了,当下传来一股疼痛,一个没忍住,惹地她龇牙咧嘴。
曾怀诣反应过来,赶忙过来搀扶着她:“疼吗?”
看到陈侃的表情,曾怀诣就知道一定是弄疼她了,像陈侃这样的人,不是忍受不了的疼痛,是一定不会表现出来的。
陈侃摇摇头,抬眼看去,是琴惜怜那张狠狠的脸:“你,就是你一个贱人,是你害死伟文。”
“伯母,您在说什么?”陈侃眼眶骤然增大,不可思议地看着琴惜怜,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这样说,看着琴惜怜脸上的愤恨,又看了眼一旁的曾云歌,他脸上平淡无奇,看不出任何。
“怀诣,伯母怎么了?”陈侃最终把视线落到曾怀诣的身上,她懵了,被琴惜怜的突然指证给搞懵了。
“琴阿姨,您若是在乱说,别怪我在爸爸面前对你不客气。”曾怀诣扶起陈侃,眼神凌厉的看着琴惜怜,语气也很是严肃,甚至是冰冷。
琴惜怜没想到曾怀诣会当着曾伟文的坟,直接冲撞自己,可当下眼神一变:“怀诣,你如果要为这个仇人来顶撞我,甚至是对我不客气,那你就来吧,不过我还是要说,这女人居心不良,就是她害死的伟文。”
琴惜怜这句话说完,曾怀诣深吸一口气,抱起陈侃,便准备转身离去,他怎么会不知道曾伟文的死不简单,可他说什么也不会相信这件事是陈侃做的。
就在这时,曾云歌上前一步,拦住了曾怀诣的去路。
“让开!”曾怀诣的声音没有丝毫的温度。
“哥哥,你这样对爸爸妈妈不敬,我也是为了帮爸爸找出凶手,你该不会因为她是你喜欢的人,你就在爸爸面前包庇吧?”曾云歌的声音很散漫,却很有力度,让曾怀诣没有办法反驳。
陈侃皱眉,她现在脚踝疼的厉害,显然刚刚扭的拿一下不轻,可她还是挣扎着让曾怀诣放开自己,用一条腿用力,稳住了自己的身子。
她不能让曾怀诣为难!
“伯母,您凭什么说是我害的伯父?空口无凭,你这是污蔑。”陈侃知道,她一直都知道眼前这个女人不简单,所以,既然她能在这个时候说自己害了曾伟文,那么就一定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自己。
可是让她想不明白的是,自己与她无冤无仇,她为什么要这样污蔑自己?
“污蔑?没想到你这个女人平时看起来挺好的,竟如此的心狠手辣,那天早上,只有你去找过伟文,伟文就是在你离开之后出的事,你敢说与你没关系?”琴惜怜面上很是悲痛欲绝,指着陈侃的手都在颤抖,不知道的真的以为她痛心疾首呢。
“我敢说,我为什么要害伯父,对我有什么好处?”陈侃身正不怕影子斜,她没做就是没做,她不相信琴惜怜能把黑的说成白的。
“好处?你不就是觊觎我们曾家的财产吗?伟文不喜欢你,你就用这样的方式”琴惜怜说着说着就说不下去了,话语都是哽咽。
“你我!”陈侃皱眉,是,全离城都知道曾伟文不喜欢自己,可自己已经尽力了,曾伟文也终于对自己另眼相看了,自己怎么可能杀害他?可是这一切,现在曾伟文死了,她解释也是苍白无力的。
也就是这时,警车上的警笛声由远及近,陈侃直直的看着琴惜怜,又看了一眼曾云歌,一瘸一拐地走到了他的面前:“曾云歌,当时我出来的时候,在门口遇到了你,后来我一直跟你在一起,也就是在这个时间点,伯父出事了,你可以作证,我根本就没有去害伯父。”
陈侃眼中闪着希望,抬头看着曾云歌,那个时候,她和他在一起,他能作证!他能作证当时自己无分身乏术去害曾伟文。
“爸爸死亡的原因是因为病发,而不是被人杀害。”曾云歌看着陈侃,眼里一闪而过的讽刺,这个女人看起来这么笨,为什么沈廖雨一定要让自己帮她解决她?真的用这么大费周章吗?不过现在也顾不上那么多了,曾伟文的死他是不可能不追究的,既然陈侃的嫌疑最大,那么他正好为曾伟文找到凶手,也算是履行了对沈廖雨的承诺。
曾云歌这一句话,却让陈侃心中惊讶不已,虽然他的话很含蓄,可却明摆着告诉她,曾伟文的死不是说当场不再就可以洗脱罪名的,他的意思是她提前动了手脚,然后离开现场,再制造不在场的证据。
原来从一开始,他们就计划好了,曾云歌那天开车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就已经属于计划的一部分了!
自己当真是傻了,这个时候竟然会来让曾云歌为自己作证,要知道,曾云歌可是琴惜怜的儿子,他们才是一条船上的人。
可是陈侃始终不敢相信,曾伟文可是曾云歌的亲爸爸啊,他怎么会下的去手?还是凶手真的另有其人?
突然,陈侃只觉得自己腰间一紧,转头看去,是曾怀诣那张脸。
“怀诣,不是我,真的不是我。”陈侃慌忙转过身看着他,如果连曾怀诣都不相信她,那么,她真的会崩溃的!
………………………………
86、相信一个人
“我相信你。”曾怀诣看着陈侃,他当然知道不是她,这个女人他了解,可是看着已经到面前的警车,他就知道事情麻烦了。
这简简单单的四个字,让陈侃那慌张的心一下子安定了许多,在曾怀诣的怀里,小心翼翼地看着周围不知何时已经围上来的警察。
只见一个警官直冲陈侃走了过来,面上尽是严肃之色。
“陈小姐,有人举报你杀害曾伟文先生,麻烦您跟我们走一趟。”
陈侃僵硬的转头看着他,此时的雨滴也越下越大,面前的这个警官帽子都已经淋湿了,可他依旧是一动不动地看着陈侃。
“警察同志,你要抓人,也得有个证据吧?”曾怀诣一把把陈侃护在身后,站在这位警官的面前,丝毫没有要交出陈侃的意思。
警察一看是曾怀诣,面上也出现了为难之色,刚刚明明是曾家人报的警让来抓捕嫌疑人陈侃,现在又是曾家人不让抓,这是在逗他?
“有,我有证据。”
就在这警察为难的时候,琴惜怜上前一步,走到他们面前,面上愤恨地说着这句话。
“警察同志,我们有事发当天的录像,里边记录了陈侃进出我家的时间,即便不能坐实她是杀害伟文的凶手,那也是她的嫌疑最大!”琴惜怜说着,面上丝毫不含糊。
“还请曾总让我们把嫌疑犯带走。”警察皱眉,现在两个都是曾家的人,他谁都得罪不起,那么只能依法办事了,义正言辞地冲陈侃说着。
嫌疑犯?陈侃心中冷笑,看来今天不是那么容易脱身的,琴惜怜早就一步一步布好了局,就等着她往里跳呢,今天当真是让自己措手不及。
“不行,在没有证据坐实侃侃是凶手之前,你们都不能抓人。”曾怀诣的语气很坚定,拉着陈侃就准备走,可奈何陈侃稍稍一动,脚下就传来阵阵刺痛,整个身子不由得颤了一下,好在曾怀诣直接拉住了陈侃。
“怀诣,你爸爸刚过头七,你确定要在他的坟前放过这个杀害他凶手的人吗?”琴惜怜一把拦住曾怀诣的路,拿着曾伟文来威胁他。
“她不是。”曾怀诣直接大吼了出来,他爸爸去世了,而他却在自己爸爸去世之后才知道,这么多年,自己对他的误会竟然这么地深,终于,在这一刻,曾怀诣压抑的满腔怒火就上绝了堤的湖水,狠狠的,一个眼神便让琴惜怜脑子瞬间空白。
“不是,她也有嫌疑。”曾云歌把琴惜怜护在身后,他从小就和这个哥哥不熟,可即便这样,也没见过这样的曾怀诣,但他又哪里是怕事的人?
“滚,我不想跟你动手。”曾怀诣眼神撇到曾云歌,他的家庭,他厌恶至极,他憎恨自己的父亲,他厌恶自己这所谓的后妈,还有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
“怀诣,我我没事,我跟他们走。”陈侃心跳都漏了半拍,拦在曾怀诣和曾云歌中间,这种情况,她却异常的冷静,今天的场面,应该是有人早就计划好的,甚至连曾怀诣都在他们的计划之内。
看着曾怀诣的神情和反应,她知道,如果自己再不出面,曾怀诣一定会不顾一切,可她不能让曾怀诣陷入这种不顾一切的状态,要冷静下来,现在不是来硬的的时候。
“你放心,我没有做过的事情就是没有,我也不怕跟他们回去。”末了,陈侃又加了这么一句,她想让他放心。
可下一秒,陈侃只感觉自己整个人已经腾空,曾怀诣毫不犹豫地把自己抱了起来,抬眼看着挡路的曾云歌和警察:“让开!”
不得不承认,在这黑压压的天空下,曾怀诣一身黑衣,那凌厉的眼神能让所有人心里一惊,下意识地让开路。
陈侃看着这样的曾怀诣,抬起双手环绕着他的脖颈,他知道,他不会让她自己被警察带走的。
她陈侃,此生,有一个这么为她的人,就算是死也无憾了。
感动的同时,陈侃眼中更多的却是担忧,但她现在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她选择无条件依赖他,因为她知道,这一定是他所希望的。
可就在曾怀诣刚没走出几步,周围便围满了一圈警察。
曾怀诣皱眉,转过身看着那名警官:“你放心,这件事,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但不是现在,如果现在你一定要带侃侃走,那么,就别怪我不客气。”
曾怀诣说这句话的时候,已经用尽了自己所有的耐心,他还不想和警察起正面冲突,但并不代表他曾怀诣就拿警察没办法。
果然,那警官应该也是权衡了一下,曾怀诣的为人,他也是多少清楚的,他什么事情干不出来,之前在宴会上不顾众人反对,不管得罪多少人,他都敢作敢当,甚至之后笠怀连一丝影响修没有受到,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可想而知,这曾怀诣的实力。
一路畅通无阻,雨水早已淋湿了他们的衣服,曾怀诣把她放到车里的那一刻,不知从哪里变出来一条毛巾,供她擦拭着身上的水珠。
曾怀诣的车子在众目睽睽下,开足马力,扬长而去。
直奔医院,直到医生把陈侃脚踝的伤口涂上药,处理好,曾怀诣面上的神情终于放松了一些。
陈侃看到曾怀诣这个表现,也突然明白过来,为什么刚刚曾怀诣非要带自己回来不可,原来是因为自己脚踝的扭伤。
“怀诣,你真的相信不是我做的吗?”回到家里,陈侃还是不放心,她不知道为什么,最近经历的事情简直是太多了,甚是是太突然,从来没有想到上一秒还好好站在自己眼前的人,下一秒竟已经永远离开了人世。
“嗯。”曾怀诣看着她,既然陈侃手中有曾伟文留下的笔记本,那么他就知道,曾伟文一定是已经接受了陈侃的,那么今天琴惜怜指证陈侃的说词就明显有问题。
“那你答应我一件事好不好?”陈侃握着他的手,面上也变得严肃起来。
“什么?”曾怀诣看和突然严肃起来的陈侃,不由得问道。
“以后不要再因为我,做对自己有害的事情了,清者自清,我明天就去警察局。”陈侃真的不希望,曾怀诣我自己冒险,他现在,已经经不起任何风险了。
“不行。”想也不想,曾怀诣果断拒绝。
“你放心吧,他们现在没有证据,顶多了把我拘留起来,你在外边找证据,我等你,帮我洗脱冤屈。”陈侃移动着身子,凑到曾怀诣的面前,如今已经洗过澡收拾好的两个人,都再莫名地吸引着对方。
“你你知不知道拘留所是什么地方?”曾怀诣无奈得揉这她的头,他不愿意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有你在,我知道你一定会打点好的,再说了,我进去也只是暂时的,我相信你很快就能找到凶手的。”陈侃再次想要说服曾怀诣,她怎么不知道曾怀诣说的是什么,可是现在她只能这样做,虽然曾怀诣势力大,可警察终究是警察,法律对待所有人都是一视同仁,如果曾怀诣真的跟警察杠上了,一定不是这么容易就全身而退的。
“好!”
第二天,曾怀诣亲自把陈侃送进了警局,陈侃现在是嫌疑犯,按照规定,是要被拘留的,毕竟杀人可是大罪。
一切都交代清楚之后,陈侃被两个警察给带进了拘留所。
“等着我!”这是陈侃被带走前,曾怀诣说的一句话,很短,却字字有力!
陈侃点头,面上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笑,在自己转身被带走的那一刻,她甚至连看一眼曾怀诣的勇气都没有,她害怕他会看穿自己难受的心,她害怕他会再次不顾一切带走自己。
但是她也相信,现在只是暂时的,曾怀诣一定会用最快的速度救自己出去的,人生第一次,这么相信一个人。
一辈子安安稳稳的陈侃,哪里进过拘留所,说不害怕是假的,看着陌生的坏境,里边的人也都是陌生的,好在自己被关进了一个单独的房间,也不至于以和其他人一样五六个人挤一个房间。
看来是曾怀诣事先帮自己安排好的。
这里的饭很简单,甚至可以说毫无营养,可一日三餐总要吃,自从进来之后,陈侃就没有再说过一句话,脚踝的肿痛也轻了许多,日子倒也算安逸。
本来以为会这样一直呆到曾怀诣来救自己出去,可没想到这一天,沈廖雨竟然出现在了自己的牢房内。
“陈侃,看来你在这里的日子挺不错的嘛?”沈廖雨一脚踢翻了陈侃的午餐。
对突如其来的沈廖雨,陈侃吓了一跳,这里是拘留所,她沈廖雨什么进来的?最主要的是,她沈廖雨是如何得知自己在这里的?这件事本来就是曾家内部的事,沈廖雨从头到尾也都是没有参与的,为什么她会知道?
“你来这里干什么?”陈侃坐在木板小床上,抬眼看了看沈廖雨,面上很是不屑,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尤其是她沈廖雨,更不会安这么好的心单纯地来探望自己。
………………………………
87、沈廖雨的疯狂
“啪!”
只听啪的一声,陈侃瞬间觉得脸上火辣辣地疼。
没想到这沈廖雨根本就是翻脸不认人,一点前兆都没有,在陈侃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就这么给了她一巴掌。
“陈侃,这一巴掌是教训你之前抢我男人,毁我名声。”沈廖雨站在陈侃面前,居高临下,说这句话的时候更是咬牙切齿,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陈侃深吸一口气,皱眉,抬头看着沈廖雨,那不服的眼神,让沈廖雨更是生气。
她真的不明白,一个已经进拘留所的女人,还有什么可横的,竟然还敢这样看自己,当下抬起手就又准备冲陈侃打去。
只见陈侃直接站起身子,一手拦住沈廖雨要落下的手,另一只手猛的冲沈廖雨的脸上打了过去。
这一巴掌她用尽了全力,她陈侃不是任由别人欺负的人!
沈廖雨没想到陈侃会这么大胆,她都落到这番境地了,竟然还敢与自己动手,可是这一巴掌,当真是疼,只觉身子一个没站稳便摔在了地上。
“沈廖雨,不要欺人太甚。”陈侃冷冷一笑,眼神中都是无尽的讽刺,看着地上的沈廖雨。
沈廖雨的手抓着地,无意中直接抓住了一个钢管,当下什么也不想,眼睛狠狠地盯着陈侃,站起身子,冲着陈侃的头狠狠地挥了过去,表情中的狠戾,让那好看的五官都扭曲了起来。
陈侃没想到沈廖雨竟然敢这样,当下来不及思考,躲闪不及,下意识地抬起手臂挡在面前。
“砰。”
钢管碰到臂骨的闷响声,惊心动魄。
陈侃只感觉自己的左手手臂已经没有任何知觉,不受控制地垂了下去,骨骼咯嘣的声音清楚的回荡在陈侃的脑中,不可思议地抬头看着沈廖雨。
只见沈廖雨眼中也满是错愕,拿着钢管的手都有些颤抖,安静的拘留室只剩下钢管落地的声音。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我能来到这里,也是拜你所赐吧?”陈侃死盯着沈廖雨,以前只觉得沈廖雨这个人心思阴险,没想到今天看来更是心狠手辣,竟然直接要出手打死自己,要知道,刚刚如果不是自己拿手臂挡了一下,现在裂的可就是自己的脑袋了。
她这样的事情都做的出来,那么曾伟文的事,也一定与她脱不了干系,否则她怎么会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她怎么会这么了解自己的处境?
“虽然我不喜欢你,巴不得让你死,但我还是挺佩服你这聪明的脑子的。”沈廖雨嘴角一笑,刚刚她也挺惊讶的,自己一时生气,竟然做出了那样的事,不过好在没有出人命。
“那你出现在这里,应该不单单是为了找我的麻烦这么简单吧?”陈侃皱眉,此时她的手臂阵阵疼痛传来,只感觉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手臂,流淌都手背,再到手指,然后一滴滴滴在地上。
“当然是为了找你麻烦!”沈廖雨突然吼了出来,整个人也有些激动,一双大眼瞪着陈侃:“我隐忍了这么久,如今我成为全离城最大的笑柄,所有人都知道我的未婚夫抛弃了我,我现在变成这个样子,沦落至此,都是你!都是你陈侃害的!”
陈侃看着瞬间激动起来的沈廖雨,她心里竟有些害怕,沈廖雨指着自己的手指,就像要穿透自己的脑子,从来不知道一个人竟然如此可怕,难道沈家的人的细胞里都流淌着疯狂的基因吗?
“来人啊,有没有人?!”陈侃不再看沈廖雨,现在不是她和沈廖雨争辩的时候,她现在必须要马上找医生,否则这条手臂,就保不住了。
“我劝你还是省省吧,我既然能进来,就一定是打点好了,你喊了也是白喊。”沈廖雨冷哼一声,其实进来也就是为了找她麻烦,没想到竟然把她的手臂给打骨裂了,不过这样也好,她要让陈侃用一条手臂,来祭奠她之前所受的委屈!
“帮我喊医生。”陈侃转过头,看着沈廖雨,看来只能自卫了。
“陈侃,你这是在跟我开玩笑吗?”沈廖雨哈哈一笑,就像是听到了最好听的笑话一般。
“我再说一遍,帮我喊医生。”陈侃眉头一皱,说话的声音也无比低沉,如果她不帮她处理手臂的伤,那么,她就算拼了这手臂,也要让沈廖雨吃不了兜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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