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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婚难营:总裁侃侃而来-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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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刚刚说的是真不是真的?你真的也会难受吗?”陈侃抬头望着曾怀诣的俊脸。她知道古月是为了让曾怀诣更生自己气才和自己说那些警告的话,但现在她只想知道古月说的可否是实话。
曾怀诣停下脚步,视线落到拦在自己面前的陈侃身上,面上冷静从容,最终开了口:“假的。”
陈侃早就知道曾怀诣会是这样的回答,可眼眸中还是掩饰不住的失落,看着曾怀诣绕过自己,回到办公室的身影,陈侃心中只恨自己为什么不放弃?他们这段感情到底还有什么值得她留恋了,她为什么还不放弃?!
“真为怀诣感到可悲,摊上你这样的女人,给怀诣带绿帽子也就算了,现在还一直扒着怀诣不放,陈侃姐,我很想拿你当朋友,可是你这样的人,我真的感觉交不起。”古月看到曾怀诣的身影已经进了办公室,走到愣愣的陈侃面前,说着这句话。
陈侃一双血红的眼睛盯着古月,如果可以,她现在一定上去把她碎片。
但自己只是想想,没想到的是曾云歌走到自己面前,抬起手便冲着古月的脸,狠狠地就是一巴掌。
“啪!”声音很大。
让所有人心中都是一惊。
陈侃不可思议地看着曾云歌,她承认,在这个时候,这一巴掌让她心中畅快了不少,更甚至自己很感谢这个时候曾云歌站在自己的身边。
“你”古月捂着自己的嘴角,她万万没想到此时的曾云歌竟然会对自己动手,他的举动简直让她的世界观都改变了,男人打女人!
“我?”曾云歌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眼中尽是轻蔑。
“陈侃,你们真是可以的,你们等着!”古月深吸一口气,这个时候她的反应可不是装的,任由她的演技再好,她也装不下去了,狠狠地丢下这一句话,直接转身离开了。
古月的身影消失在他们的视线中之后,曾云歌转身看了一眼陈侃,伸手搂住她的肩,带着她便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你刚刚为什么要”回到办公室,陈侃还沉浸在刚刚那一巴掌里,抬起眼,问着曾云歌。
“当然是因为你。”曾云歌白了陈侃一眼,也就是陈侃这么好的脾气,能让古月这么压这她。
这天,陈侃的心情是爽了,尤其是每每看到古月脸上那巴掌印的时候,心中更是舒畅无比,毫不知几天之后的暴风雨。
直到下班,陈侃才支支吾吾的和曾云歌商量着齐佑儿的事情。
“你是说国务院卫生行政部门?”曾云歌不明白陈侃为什么突然问自己在这个地方有没有认识的人,但心中还是忍不住惊讶了一番。
“对,有没有关系什么的?”陈侃一双眼睛看着曾云歌。
“没有。”曾云歌回答的很果断。
“没有?”陈侃当下便皱起了眉头。
如果曾云歌没有关系,那么她答应齐佑儿的事,要怎么办?
“不过你先告诉我你没事打听这个干嘛,说不定我可以帮你想办法。”曾云歌看着陈侃,这不像陈侃的作风啊,她和卫生行政部门根本就八竿子打不着,怎么突然关心起这个。
“我想见一个人,一个已经去世的人。”陈侃回答着,自己问曾云歌的时候,就想好了要把这件事情告诉他,毕竟自己不说清楚,以曾云歌的脾性,一定不会帮自己的。
“去世?在卫生行政部门?她生前因传染病死的?”曾云歌一步一步地问着。
“嗯。”陈侃点头。
“谁?”曾云歌突然凑近陈侃,以他对陈侃的了解,最近她身边并没有去世的人啊
“那个齐佑儿的妈妈。”陈侃看着曾云歌凑近的身子,自己的上半身不停地向后仰。
“知道了,明天在家等着我去接你。”曾云歌说完,拿起自己的东西便出了办公室。
陈侃眨了眨眼,惊魂未定地看着曾云歌远去的背影。
太意外了,曾云歌第一次这么干脆地答应自己的请求,毕竟像曾云歌这样的人,根本是不会吃亏的,他如果要帮自己,那么就一定要让自己付出点什么才对,这次竟然没有什么条件都没有和自己讲,让陈侃一时间竟适应不过来。
反应过来才发现公司里的人都下班了,应该是每天曾云歌的专车坐多了,走到笠怀的大楼外,竟然有一丝的不习惯。
就在自己准备感慨一下人生的时候,视线落到了不远处那两个身影上。
只见古月脚踩高跟鞋,一步一步下着阶梯,而曾怀诣便在不远处的地方等着。
古月余光撇到一旁的陈侃,她可算是等到陈侃下来了,嘴角轻轻一勾,她古月可不是好惹的,今天竟然让她吃了这么大一个耳光,她定不能就此罢休。
“啊!”
古月一声惊呼,整个人便摔在了地上。
陈侃在一旁皱眉,见到古月摔在地上的蠢样子,一个没忍住便笑了出来,笑的丝毫不收敛。
人太贱的时候,就连上天都看不过去,下个楼梯都能遭报应,活该。
可陈侃的这个笑容却引来了古月的注视,只见她趴在地上,一双眼睛的视线还不忘停留在陈侃的身上。
“看什么看,自己遭报应了吧?”陈侃嘴角讽刺地一勾,看到古月那疼痛的眼眸,很是轻蔑的嘲讽着,这个女人摔倒了,还不赶紧站起来,还趴在地上看自己,真是脑子不够用。
可当自己嘲讽的话音刚落,只见曾怀诣直接跑到了古月的身边,面上的紧张让陈侃都愣在了原地,这样的曾怀诣,自己是有多久没见过了,还是这样的他,一直都不曾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怎么样了?”曾怀诣看了一眼旁边幸灾乐祸的陈侃一眼,赶忙把古月扶起。
古月坐在台阶上,表情痛楚的看着自己的脚腕,然后又落到自己的高跟鞋上,只见鞋跟已经被扭掉了:“鞋跟不好,不小心扭到脚了。”
然而眼前的这一幕让陈侃瞬间傻掉了,刚刚自己笑话古月脑子不够用,原来脑子真正不够用的,竟然是自己
这古月竟然这般狠心地算计自己,而自己却再一次着了她的道。
所以当曾怀诣一把抱起古月的转身走到自己身边的时候,陈侃感觉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了。
“陈侃。”曾怀诣在自己面前,停了脚步。
多长时间了,曾怀诣有多长时间没有喊自己的名字了,可他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喊出自己的名字,为什么自己心中只有紧张。
“我有没有警告过你,永远不要打古月的主意,我说过,谁都不可以伤害她,包括你,所以今天古月脸上的这一巴掌,我一定会还给你。”曾怀诣一字一句地说着,面上风轻云淡,可每个字眼都像是在往彼此的心中捅刀子。
他从不曾想,善良的陈侃真的变成了这样一个只会在一旁幸灾乐祸的人,他对她,是越来越失望了。
陈侃一双眼睛已经瞪的老圆,不可思议地看着曾怀诣,不敢相信,这句话是曾怀诣对自己说的,这么冷血,这么无情,最重要的是这么伤人。
他说他会把这一巴掌还给自己?!
他想干什么?他要亲手甩自己一耳光吗?呵!
陈侃回应给曾怀诣的是一抹冷笑,撇了一眼在曾怀诣怀中得瑟的古月,转身便大步离开了。
她也是有自尊的,她是懦弱,可是她自问,已经懦弱的极致了,别人根本不会在乎你懦弱不懦弱,你越是懦弱,别人就越是看不起你。
在曾怀诣看不到的拐弯处,陈侃的脚步终于一点一点停了下来,眼泪一滴一滴的流了出来,身子靠着墙滑了下去,再也坚持不住,把头埋在自己的颈窝,嚎啕大哭。
她也算是明白了古月摔倒的目的了,是为了抱那一巴掌的仇!
哭地天昏地暗,乌云遮住了太阳,豆大的雨滴一颗颗砸在她的背上,头上
雨滴和曾怀诣一样,对陈侃都不会有一丝的怜悯。
………………………………
144、不经世事的孩子却无比成熟稳重
周末,齐佑儿起了一个大早,快速收拾完毕后,便等着陈侃和曾云歌。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就连曾云歌都敲门了,陈侃还没有起床。
“陈侃呢?”曾云歌进门,看着齐佑儿,问了这么一句。
“还没起”齐佑儿看着曾云歌,指着陈侃的房门。
陈侃是不睡懒觉的,所以让两个人瞬间满脸疑惑。
曾云歌抬脚就往陈侃的门口走去,抬起手,刚准备敲门,门却直接开了。
只见陈侃的身影出现在曾云歌和齐佑儿的面前,只不过有些不美观。
一身睡衣,头发蓬松,眼神朦胧,最主要的是那双红肿的双眼
“醒了?”曾云歌看着陈侃,说了这么一句。
“嗯,不好意思,今天起晚了,等我一会,我很快。”陈侃看着他们两个,很是不好意思的说着这句话,转身去洗手间梳洗去了。
到洗手间,盯着镜子中的自己,用水狠狠的洗了一把脸,最重要是用凉水扑了一会自己的双眼。
昨天应该是哭地太晚,今天早上这双眼睛就像被人打了一样,肿的特别高,平常挺好看的一双眼睛,现在肿成了一条缝,怪不得自己头昏昏沉沉的,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陈侃说是很快,可整整半个小时,陈侃才收拾完毕。
只见她带着墨镜,冲曾云歌和齐佑儿笑着:“我好了,走吧。”
齐佑儿和曾云歌相互看了一眼对方,一同冲陈侃点了点头。刚刚陈侃刚起床的样子他们是看到了,那双眼睛真的很不正常,用脚趾头想,就知道她昨天晚上肯定是哭了,反倒也不多问。
坐在车上,意外的是陈侃竟然又睡着了
“侃侃?”齐佑儿坐在陈侃的旁边,车已经停了,在一旁喊着陈侃的名字。
迷糊中,感觉有人在喊自己,陈侃这才从睡梦中醒来,揉了揉有些发晕的太阳穴,冲齐佑儿笑了笑:“不好意思,我又睡着了。”
“你今天这是怎么了?昨天是不是没睡好?”齐佑儿问着陈侃,她平常可是从来不打瞌睡的,今天整个人看起来都不是那么有精神。
“没有,没事,下车吧。”陈侃给齐佑儿一个放心的笑,打起精神,她真的不想告诉别人她一晚上都没怎么睡,原因竟然是因为曾怀诣的一句话。
下了车便是国务院卫生行政部门,不得不承认,国家的地方,就是气派。
陈侃不自觉地观察起了一旁的齐佑儿,他整个人站在自己旁边一动不动,一双眼睛就盯着门口,面上很是沉重。
他的妈妈名叫齐水贞,那年齐水贞去世的时候,他还是个孩子,那么天天在这门口蹲着,为的就是能见自己妈妈一面,可当时的大人就是不让他进,说是自己妈妈有病,他不能靠近,不能碰,不能摸
他把眼睛都哭肿了,那群大人眼中即便有悲悯,却愣是不让他进去,他就在门口,没有吃的,没有喝的,终于晕了过去
“走吧。”曾云歌看着齐佑儿和陈侃的表情,说着这两个字,也成功打断了他们的心事。
有曾云歌带路就是不一样,一路竟然畅通无阻,而且他们在大厅的时候,还专门出来了一个人,带着他们走,面上很是礼貌。
一路上陈侃看着曾云歌的背影,昨天她问过他,他不是说在这里没有关系吗?可今天这个样子,怎么可能像是没有关系的样子?!
可现在不是问这些的时候,渐渐地他们来到了一个房间外。
带路的那个男人冲曾云歌点了点头,便转身走了。
“那个就是你们要找的人。”曾云歌转头看着陈侃和齐佑儿,手指着房间里那躺在白床上的人,好在这里的窗户都宽敞,房内的设施都能一览无余。
齐佑儿此时整个人都僵硬住了,视线隔着窗户望过去,白色的床,床上的齐水贞还是当年的模样,尸体没有变老,也没有腐烂,就那么静静地躺在哪里,就像睡着了一样。
下一秒,齐佑儿反应过来便冲向了房间的门,想推门而进,可却推不开。
“门是锁着的,咱们只能在这里看,毕竟你妈妈的情况,我想你应该是知道的。”曾云歌看着齐佑儿,站在陈侃的身边提醒了这么一句。
齐佑儿的动作顿时停住了,齐水贞死于传染病,而这种传染病在生下自己之前就已经有了,也可以说,她身上的这个病跟了她快十年,从她都不让自己碰他,他起初还生过她的气。
毕竟自己从生下来就没有爸爸,而妈妈还不喜欢自己,不让自己碰,不和自己玩,从小让自己一个人睡,就连话都不怎么和自己说,直到她倒下的那一年,他才知道,这么多年,她过的比任何人都苦。
然而迄今为止,就连水平最高的专业医师都诊断不出齐水贞的病到底是身么病,毕竟这个病的潜伏期太长,爆发起来又太烈,传染性属于级
之所以这么多年都不火化,就是为了研究。
可这种研究,对齐佑儿来说更是雪上加霜,妈妈死了,自己连安葬的权利都没有。
陈侃站在一旁,看着这般模样的齐佑儿,心中一揪一揪地疼,平常的齐佑儿是什么样的人?活泼开朗,会卖萌,会逗自己笑,她一直以为他是个不经世事的孩子,在这一刻才发现,他竟然比自己还要成熟稳重。
沉默了,三个人都沉默了。
在这阴凉的环境里,每个热的呼吸都变得沉重。
齐佑儿放弃了,他放弃进去触碰齐水贞的冲动,整个人走到窗前,硬生生地跪了下去。
陈侃只看到他的背影,她知道他哭了,因为他那无规律颤抖的肩膀一下一下触动着自己的心。
她想上去拥抱他,她想上去安慰她,她想告诉他:齐佑儿,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亲人!
不知齐佑儿跪了多久,也不知自己站在这里陪了他多久,只觉得脑袋越来越沉,越来越沉
好在一旁有曾云歌,在陈侃晕倒的前一秒伸手扶住了她。
“侃侃,侃侃?”曾云歌看着怀中的人,她双眼紧闭,脸庞微红,身子更是柔软。
跪在窗前的齐佑儿听到曾云歌紧张的声音,心中咯噔一下,僵硬地转过头,看着倒在曾云歌怀里的陈侃,一双眼睛都变得空洞。
当年,齐水贞就是一样,无端的昏迷之后,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齐佑儿像疯了一样,站起身子冲到了陈侃的面前,一把推开曾云歌,抱着陈侃,张了张嘴,却没发出任何声音,只不过眼泪越越来越无止境。
“你疯了吧?”曾云歌皱眉,看着齐佑儿,一把分开他们,直接把陈侃抱了起来。
“她身子很烫,应该是发烧了,你是选择留在这里还是跟我们去医院?”曾云歌看了一眼齐佑儿,现在他有自己选择去留的权利。
听到曾云歌的话,齐佑儿整个人便愣住了,转头看了看房间里的齐水贞,嘴角一笑:“去医院。”
人死不能复生,再说,他现在也没办法带齐水贞走进行火化和安葬,所以,活人更重要,尤其是陈侃这个恩人!
匆忙走到到门口,却无意撞到了一个人。
“你怎么在这里?”曾云歌被撞了一下,调整了一下抱陈侃的姿势,撇着面前的古月,冷冷地问道。
“我我来给我哥哥送饭”古月心中一惊,看着眼前的三个人,眼眸中有谨慎,有打探,更有惊讶。
“哥哥?”曾云歌皱眉。
“嗯。”古月点了点头,手中的饭盒也抓得更紧了。
可曾云歌却没有继续追问,绕过古月,便把陈侃放进了车里,齐佑儿紧随其后。
到达医院的时候,当医生确诊为着凉发烧的时候,曾云歌和齐佑儿才长长舒了一口气。
当陈侃睁开眼睛的时候,感觉浑身无力,动了动手便传来了一阵疼痛。
“侃侃,你醒了?别动,你正在输液呢。”
齐佑儿的那张俊脸出现在陈侃的面前,面脸的担心。
听到齐佑儿的话,视线望去,自己的手上果然扎着针呢。
“我怎么在这?”陈侃疑惑不解,这里是医院,她记得他们正在看齐佑儿的妈妈啊?!
“你发烧了,你都不知道?下次身体不舒服,就不要硬撑了!”齐佑儿面上想责备却又不忍心,要知道,陈侃之所以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全都是因为自己。而且自己应该早就想到的,从不打瞌睡的陈侃起晚了不说,在车上都能睡着,一定是有问题,只不过当时自己满心都在自己妈妈身上,他真是太对不起陈侃了。
“你啊,我这不没事了吗?”陈侃嘴角笑了笑,自己早上起来只觉得浑身难受,整个人精神不振,当时只想着一会要去看齐佑儿的妈妈,也没想那么多,看来是昨天那场大雨把自己淋成了这个样子
“好了,醒来就好了,我去给你们买点吃的。”一旁的曾云歌看着陈侃,冲她点了点头便出去了,然而他的脑子里却装着另外一件事,那就是古月的哥哥竟然是国务院的人
………………………………
145、头条
像发烧这样的病,烧退了,吃几天药也就无碍了,可当陈侃他们到家楼下的时候,见到小区门口坐着一群的人。
仔细看过去,他们拿着话筒,摄像机,笔记本
记者?
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记者在这里?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这什么情况?”齐佑儿看着外边的记者,面上有些疑问。
“不知道。”陈侃摇摇头,看了一眼驾驶座上的曾云歌,只见他只是看着外边,若有所思。
“侃侃,不如今天就跟我回家吧。”兀的,曾云歌说了这么一句话。
“为什么?”陈侃眨了眨眼,看着曾云歌,他怎么突然说这么一句话。
“你不觉得他们来者不善吗?”曾云歌撇了一眼陈侃,视线有看着蹲在小区门口的记者们。
“来者不善?关我什么事情,又不是来找我的,他们总不能采访我吧?”陈侃面上一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当下摆摆手,说完就要开车门。
可陈侃刚下去一只脚,只见有些眼尖的记者突然站起身来,指着曾云歌的车子,面上无比激动,撒腿冲着车子就跑了过来。
而且刹那间,所有的记者都反应了过来,冲着他们的方向蜂拥而至。
齐佑儿眼看情况不妙,视线落到陈侃刚准备钻出去的身子,抬起手拉着陈侃的腰,一把又把她拽回了车里。
就在车门还没关好的情况下,曾云歌脚踩油门,在记者们就要碰到车子的前一秒,飞一般地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陈侃整个人都傻了,惊魂未定地赶紧关紧车门。刚刚真的是太危险了,一个不小心命都没了!可最重要的是,真被曾云歌给猜中了,那些记者来者不善,是真的冲她们来的,可是为什么呢?
“你们两个最近有什么新闻吗?或者是上了头条?”陈侃看了看认真开车的曾云歌,又看了看一旁护着自己的齐佑儿,问了这么一句,想了想也只有这个猜想行得通。
只见齐佑儿很是迷茫地摇了摇头,而曾云歌直接打开了车里的车载电视,调到收音机的频道,不得不承认,曾云歌还是聪明的,这么快就想到用这个方式去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欢迎大家收听离城968,对于今天来说,最火爆的事情莫过于离城集团之首笠怀总经理的家事了,虽说是家事,外人不好评论,可如今沸沸扬扬,所以我应听众们的要求,来谈论一下此事。”
主持人这一句话说的让曾云歌的车子都颠簸了一下,三个人竖起耳朵,等着下文。
“这件事还的从上次曾家长子曾怀诣大婚一事说起,当时他为了心上人陈侃,不惜得罪众多集团,尤其是雨清集团,也要娶自己的心上人。在当时,人们歌叹赞赏着他们的爱情,可今天我看到了什么?新闻头条,以前费劲千辛万苦,过五关斩六将在一起的两个人竟然要离婚!”
主持人说道这里,陈侃面上不由得闪过一丝悲凉,想起之前曾怀诣为自己所做的一切,心都要化了
“离婚的原因呢,竟然是女方爱上了男方的弟弟,而且女方还死拽着男方不放,愣是不签离婚协议书,对曾总裁的助理更是大打出手,有视频,有录音,可所谓是证据确凿啊!”
陈侃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一双美眸也变得诧异,就在陈侃等着继续听下去的时候,曾云歌抬手,直接把车载电视给关了。
“继续听下去。”陈侃看着曾云歌,慌忙地说着这么一句话。
“怎么,你想听他们都是怎么骂你的吗?”曾云歌面上认真的开着车,淡淡地吐出了这一句话。
“不是,我想要知道到底是什么情况?”陈侃一字一句掷地有声,为什么一夜之间她会上头条,为什么刚刚主持人要这么说自己?为什么她和曾怀诣的一切就这么公布于众?
“你觉得一个电台主持人,会知道这件事的内幕吗?”曾云歌很是好心情地为陈侃解答着,像这种节目,主持人的话要选择性相信,不能全信:“更何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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