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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路雄才-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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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听见雷响，，却不见下雨。所以老师们编了个歇后语，教师加工资――空调。等到执行的时候，已过了一年半载了。那前面要加的工资一笔勾销，从执行之日开始。”
钟成苦笑道：“我听着好象这不是政府官员能干出的事，倒好像是无赖之举。老师们本来清贫，官员们却还要在他们身打主意。用心何其枯也！”
滕副局长说：“这算什么？‘三字经’的第三个字是‘截’。有时候加工资是面只出政策不出钱，县政府以财政困难为由拖欠克扣，似乎可以道出一点苦衷。但是最可恶的是，有时候面拨钱下来了，他们也要拦截挪用。”
钟成惊讶地问：“还有这等事？今年有这种情况吗？”
滕副局长说：“怎么没有？半年的事。省里统筹的人平一百五的生活补贴，三月份下发了，但是被政府截留，用作化肥厂的二期工程了。”
钟成叹道：“如果经济建设的费用要靠克扣教师的工资来筹集，这样的建设肯定是病态的，是经济得到了发展，我敢肯定，这种发展也是畸形的。”
“谁说不是呢？如果你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会更加生气！这笔一千多万的钱最后打了水飘。”
“怎么会打水飘？”
“买回来的设备全是水货，不能生产。开始大家都在传是有人吃了回扣，但后来却又不了了之了。这里面肯定是有黑幕的。如果去查，肯定有一批人会落马！”
钟成气愤的说：“民脂民膏，当思来之不易。如果截留了派了大的用场，老师们权当是为经济建设做了贡献，也说得过去。可是却被这些贪官庸吏们付之东流了！”
滕副局长说：“刚开始老师们都不知道有这笔钱，但是邻县的老师领到钱之后，消息渐渐地传了过来。市政府看瞒不住了，承诺在今年年底之前兑现。可是到现在还影子都没有。快过年了，这笔钱再不兑现，老师们恐怕不会答应了。本来这是前任局长留下的后遗症，但老师们不会管这些，教育局的压力很大呀！”
钟成说：“明天你再到面去催催吧！把老师们的情绪夸大一点，让他们感到形势的严峻！你先去吵几回，如果不行，我亲自去！”
滕副局长按照钟成的吩咐找管教育的副市长、副记，都无功而返了。
钟成只得去找洛市长。
自从给市长侄子做过介绍人之后，洛市长对钟成客气多了。
他知道钟成的来意，钟成一落座他说：“小钟，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是不是找我逼债来了？我这个市长现在是债务缠身啊！”
钟成赶紧笑着说：“市长您言重了！我怎么敢逼您啊！我是向您求情来了！年关将到，再不兑现老师的工资，我担心会引起民愤啊！”
洛市长道：“这个我知道，他们也跟我反应过多次了。我何尝不想兑现承诺呢？可是，市里今年的财政以往任何一年都要紧张。现在靠东挪西借过日子。我也难哪！”
钟成说：“我理解！但是，老师们都知道这笔钱是面拨下来的，用财政困难来向老师们做解释行不通啊！老师们是通情达理、顾全大局的，但是他们的容忍也是有限度的啊！据说，已经有人在蠢蠢欲动，酝酿着在春节期间到省里去访了！也许你会说我危言耸听，但我说的全是事实。”
洛市长说：“我这破庙的方丈真不好当啊！僧多粥少啊！钟成，不是我不想把钱拨给你们，我担心的是，算是我写了条子，财政局也不一定有钱啊！”
钟成说：“那请你先写批条，我到财政局去等，去讨！讨不着干饭吃，讨些稀粥喝，也可以对付对付啊！”
洛市长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他说：“既然你这样说，我给你写个批条吧！你去碰碰运气！”
原来，洛市长经常会遇到下级来要钱的事；常常被缠得没办法脱身，想了一个办法。他和财政局长约定，如果末尾的签字是正楷，是批准，如果是行，那是不批准。财政局长会想方设法地推脱。
钟成不知其奥妙，看到洛市长龙飞凤舞的签名，还奉承道：“洛市长，您的签名很有艺术性啊！”
洛市长笑道：“惭愧！惭愧！”
他不是在为自己的字写的不好惭愧，是为又欺骗了一个人而惭愧。
钟成来到财政局，财政局老万一看钟成拿来的条子，见是行签名，知道市长这是在敷衍来人。
他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不好意思！没钱！等有钱了再说！”
钟成道：“老万，洛市长都签字了，难道你连洛市长的话都不听！”
财政局长是市长的管家，肯定会听市长的话。正是因为听市长的话，才不给你钱！万局长这种话听得多了，他冷冷地说：“我不管是谁签的字，我只知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钟成说：“万局长，今天你不给钱，我住在你们财政局不走了。我马打电话来叫人把铺盖拿来！”
万局长笑了起来：“年轻人，稍安勿燥！我给你讲个故事吧！一个秀才在家里做诗，想破脑袋都没有想出一句来。他的老婆挖苦到：‘相公，你写诗我们生孩子都难吗？’，你知道秀才怎么说吗？秀才说：‘娘子，你错了！生孩子虽然难，但你们毕竟肚子里面有孩子，我肚子里面可是什么都没有啊！”
说吧，他自己哈哈大笑道：“我们财政局现在像那个秀才的肚子，什么也没有。能发出去的钱都发出去了！”
钟成没办法，只好打道回府。
在路的时候，他疑心洛市长和万局长在唱双簧，一个当好人，一个充恶人。但是却又看不出其的玄机。只是觉得万局长敢驳洛市长的条子，似乎有点反常。
回教育局后，颜芬见他不高兴的样子，问：“钟局，又有什么不高兴的事吗？”
次为了演练，钟成一不留神和颜芬动了真格的，所以他也把颜芬当成自己人了。他说：“别提了，市长的字都签了，财政局长却说没钱。”
颜芬这段时间和洛化成十分亲昵，洛化成和她无话不谈。她听常洛化成起过他叔叔签条子的奥密，说：“你把条子给我看看吧！”
钟成把条子给她看，颜芬见洛天磊三个字是行，笑着说：“你被洛市长愚弄了！”
于是他把洛市长签字的玄机告诉了钟成。
钟成骂道：“好你个老奸巨滑的洛天磊！”
他握了握颜芬的手，既是亲昵，也是感谢。颜芬心里一颤，很想扑到他的怀里，但还是忍住了。
第二天，他又跑到了洛市长的办公室。洛天磊知道他碰了壁，说：“钟成，是不是没钱啊？那你只好等等看了！”
钟成委婉地说：“洛市长，不是没钱，万局长说这个签名太潦草了，他不敢确认这是不是你的字。我想请您工整地为我们签一次名。”
洛市长知道钟成已弄明白了其的玄机，他丝毫也不尴尬，打了两个哈哈后，说：“小钟啊，不是我要敷衍你，确实是因为财政已是一个空架子了。我给你打个方吧，你们部门好是一个一个的桶，财政经费好桶的盖子，现在的情况是有十个桶，却只有两三个盖子，把这个盖住了，那个又空了。你叫我怎么办？”
钟成说：“我们教育局这个桶已经空了好久了，你也该把他盖一下了。不能老让它空着啊！”
洛市长被他缠得没办法，说：“你们教育局这个桶太大了，目前根本没有这么大的盖子。主要是还有一些税款还没有入库，我真的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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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玄机
说到这里，他心生一计，说：“仅江城阳一家公司欠着我们一千万的税款，企业有困难，我们也不好硬逼。 杀鸡取蛋也不是长久之计啊！江城阳不是和你关系很好吗？如果，你能游说江总把钱及时地交来，我把这笔钱直接拨给你，怎么样？”
钟成哭笑不得，只得说：“我试试看吧！您说话得算话啊！”
“你连我都不相信吗？”洛天磊说。
出来后他知道当了。江城阳的钱，哪有这么容易好要？
商人重利，企业的利益永远高于一切。自己虽然和他有交情，但他也不至于卖自己这么大的人情。
但是事已至此，也只能去试一试了。
这么大的事，电话里谈不好。钟成带了一份厚礼去拜访江城阳。
道明来意后，江城阳说：“怎么搞的？堂堂的教育局长成了讨帐员了！洛市长真不够意思！好像我江城阳会赖国家的帐似的。依法交税是企业的应尽义务，前段时间我们之所以没交，是因为企业的资金链出现了一点小问题。现在危机刚刚解除，我正准备交的。正好，可以把这份人情送给你！”
钟成没想到自己运气这么好，说：“那我代表全市教师谢谢你了！有了你这个答复，他们在年底能够领到追补的工资了，过一个较宽裕的年了。”
江城阳见钟成为了老师的福利到处奔走，感觉到他的确是一个好官。和有些只为自己的事钻营奔走的人相，钟成在官明显的高他们一筹。
江城阳说：“自从南城开发区的立项受阻之后，我们集团在江北的投资不得不做战略收缩。但是，我和冯天来是不共戴天的。我一定要找机会弄垮他。为我的儿子报仇。你也要继续帮我留心这件事。”
钟成说：“我知道的。您放心。”
担任教育局长以后，钟成也并没有放弃调查冯天来。他让周成想办法到昊天集团应聘当司机，希望能够打听到一些内幕。
目前，周成刚刚混进昊天集团的司机班，还没有打听到有用的消息。
洛天磊本来是想玩一下踢皮球的游戏，但没想到钟成真的把钱要来了。只好兑现承诺。
江北市的老师们第一次过了一个愉快的春节。
春节快到的时候，有一件重要的事摆了钟成的工作日程。
那是给领导拜年。
在官场，拜年是一件大事。年拜的好，四季平安，升职有望。不拜或者拜得不到位，那麻烦不断，更谈不升官了。
对个人是这样，对一个集体也是这样。
对官场的人来说，拜年，正从一种风俗演变成一种潜规则。
钟成必须考虑好两个层次的拜年活动。
一个是代表单位拜年。这笔钱可以由单位的小金库里拿出来。级各部门的领导，都要去应付应付。
一般的副职干部那里，不必要自己亲自去，派副局长或办公室主任去一下可以了。礼物也是意思意思成，表示的是一份尊重。一般情况下，他们也知道自己的份量，不会对你送礼的多少说三道四
但是几个主要领导那里不能马虎。人必须亲自到，不亲自去不为敬。礼必须要厚重，不厚重不为敬。
送礼不说，主要是要去表一下忠心。
市委委记、市长，他都一一拜到。
这些拜年的费用自然都是公款报销，所以大多数单位的领导都是乘这个机会向领导大献殷勤。这是跑官要官的好时候，也是封官许愿的好时候。
钟成任教育局长只有半年；还没有到届满挪位的时候，自然也不会向领导提什么个人要求。
盛记现在住在市委大院一号楼。说是一号楼，其实也并没有编号。只是因为盛记搬到了这个别墅式的小搂，这栋楼楼以人贵，自动被大家称为了“一号楼”。
一号楼外观朴素，但内部装修却很精致。既显示出了主人的低调，又不失主人的身份。
钟成准备的年礼是一个红包，里面是五千元钱。多了送不起，少了拿不出手。买东西太显山露水，不如送钱最实惠。
钟成去的时候，水利局的马全局长刚出来，见钟成来了，说：“等一会吧，里面还有一个人。不好操作。”
钟成只好叫小李把车停在稍远一点的地方；坐在车里等。
等了一会，却听见里面嚷嚷了起来。钟成往窗外一看，发现盛记正站在门口骂一个人。
“你给我滚！”
被盛记往外赶的人一边后退，一边说：“盛记，我只不过想表达一下心意而已。您何必大动干戈呢？”
盛记怒斥道：“你少废话，再不走，我叫纪委处分你！”说完走了进去。
那人只得从地下捡起一个档案袋，红着脸离开了。钟成看了看那个档案袋，好家伙，里面少说也有五万。
走过钟成的小车时，那人还小声地自言自语了一句：“傻逼！这么好赚的钱都不知道赚？假正经！”
钟成想；盛记刚发过脾气，此时再去送红包，盛记会不会也把它丢出来，把自己推出来。
不管他，进去再说，相机而动。
这几天的日程安排得满满的，今天不去，计划被打乱了。车还有老父亲拿了两袋米来，说是没打过农药的，不如先拿这作为幌子吧！
钟成敲开门，盛记见是钟成，一脸的怒色立即转化成一团和气。领导是领导，脸色的转换非常快，之间几乎没有什么过渡。
“钟成，你现在可是我们家的稀客啊！快请坐！”盛记热情地说。
“惭愧惭愧！”钟成不知道怎么回答好。因为他不明白盛记说他稀客的真正意义。是一句简单的客套话，还是在埋怨他来的次数太少。只好含糊其词得说“惭愧”。
盛丽也在家，见到钟成，她热情地招呼他坐。两人现在少了来往，但感情还在。
盛记说：“你可能也看到了，刚才肺都快气炸了！有的人想当官，简直到了丧心病狂的程度。他公开地要和我做生意，提出要出钱买官当。”
钟成说：“是马道远吗？刚才我看到了。他的处分还没有撤消呢！开始痴心妄想了！”
盛记说：“次如果不是出于方方面面的考虑，他早进了班房了。居然还敢到我跟前来要官。以为我是那种没见过钱的主，他真是瞎了狗眼了！”
钟成听他这么说，知道今天这个红包拿不出手了。不然成了“瞎了眼“的人了。
但是今天既为拜年而来，不表示一下绝对不行。
于是钟成说：“盛记，今天专程是来给您拜年的。感谢您一年来对我的关心。我也没准备什么厚礼，带了两袋大米，长起来是没打过一次农药的，纯天然的，吃起来绝对放心。希望你能笑纳！”
盛记说：“这东西好！现在有些东西我都不敢吃了。既然你有这份心，我收下。”
钟成说：“您先吃着试试，如果觉得好，我再给您送。”
“好！好！好！”盛
盛记高兴地说。
闲聊了一会；盛记突然问：“春节期间准备干什么？”
钟成不知其意，说：“暂时还没有明确的打算。”
盛记说：“少搞一点应酬，多看点吧！尤其是要看一些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理论和行政管理学方面的。这对提高一个干部的素质是非常有帮助的，”
钟成回答：“我一定按您的要求做，努力地提高自己！”
盛记笑了笑，说：“你等等，我送你一样东西。”说罢，进了房。
盛记进去了好一会儿才出来。出来的时候，他手里拿着一本。他把递给钟成说：“这个送给你！这是我参加党代会时领到的会议资料汇编，你拿去翻一翻。你送给我纯天然的大米，是难得的物质食粮。我送给你的是纯理论的籍，是宝贵的精神食粮。”
钟成装作很激动的样子说：“盛记，感谢您对我的关怀。我一定好好学习，吃透其的精神。两袋大米很快可以吃完，但一本却可以让人受益终生。”
盛记说：“年轻人，好好地把握吧！”说完端起茶杯喝茶。
这是古人端茶送客的套路，钟成起身告辞。
回来后钟成一直在琢磨盛记的话。刚开始，他以为这是盛记关心、教育青年干部的泛泛而谈，但过几天之后再一回味，发现并不是那么简单。
为什么盛记会突然扯到学习的事来呢？
自己是教育局局长，盛记如果要教育自己加强学习，应该是要自己学习教育管理方面的，为何他要自己学习市场经济理论和行政管理学？
而且，回赠的礼物也非常怪异。是的，也有很多人将拿来做礼物，但一般都是学艺术和哲学方面的。但盛记竟然将一本枯燥乏味的会议资料送给自己？他不会是那种没位的人。
事出反常，必有原因。可以肯定地说，盛记的言和行都是有特殊意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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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7章 做有心人
还有一点可以肯定，盛记肯定是一番好意。 （）
不管怎么回事，学了再说。算是自己自作多情，至少没有什么坏处。
所以。春节期间一有时间，钟成投入到了学习之。
他最先学的是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理论，然后又把行政管理学学了一遍，很多东西他都能倒背如流。
盛记送的那本党代表的资料汇编他放在最后开始学。
因为他坚信学了会有好处，所以像会议件这样的东西他也一页一页地挨着往下读。那种认真的劲头恐怕要许多参加了党代会的人都要足。
第二百八十五页看完时，他翻过来一看，发现前后的内容衔接不来。
这是怎么一回事呢？
很快他知道了原因，原来是挨着的两页被粘着了。
很多人碰到这种情况，都会把它翻过去算了。毕竟，里面都是些枯燥的件。
但钟成和别人不同。他找来一把小刀，小心翼翼地将粘着的两页裁开了。
裁开后，他发现第二百八十六页的下面有一行字：
钟成，如果你看到了这行字，说明你是一个有心人。如果在二月十七日以前看到，请与我联系。如果在此之后，我只能遗憾地对你说，你与一个机会擦肩而过了。盛全发。
钟成看了看日历，好险！今天是二月二十六日，还有一天过期了。
钟成回想起当日的情景，难怪那天盛记进房时花的时间较长，原来是进去布置“机关”去了。
他赶紧拨通了盛记的电话。
“盛记，今天才看到你的留言，不知道您觉得晚不晚？”
电话那头传来了盛记爽朗的笑声。只听盛记说：“钟成，不晚不晚！你果然没让我失望。我给你说实话吧，年前我送了三本出去，每本当都布置了同样的机关，可惜到目前为止只有你一个人打来了电话。”
钟成问：“还有哪两位啊？我想知道您能给我一个什么机会？”
盛记说：“那两个人是谁你不必知道了。我可以透露给你的是，他们都和你一样，是年轻的正科级干部。情况是这样，省里要在全省范围内，从正科级干部通过考试来选拔十名提拔成副处级干部。我们市有一个名额，考试的内容是我给你讲的内容。”
钟成问：“什么时候考？”
盛记说：“三月一日！”
好急！幸亏自己扎扎实实地学了一段时间，不然，现在突然要自己参加考试也是白考。
不过，钟成并不理解盛记的做法。既然有这样的好机会，既然想把这个机会给自己，为什么不提前通知自己做好准备？非要采取这种暗示的方法？如果不是自己有心，岂不是白白浪费了一个指标。
盛记好像知道他会有此一问的，告诉他说：“这个方法是省委赵记给我们推荐的。我们也觉得这样既有趣，又能选拔出真正的人才。所以我和周围县市的几个记都采取这种方法来选拔自己要推荐的人。我们要的是踏实细心，勤奋实干的人，不是那种考试机器。你知道菩萨来凡间点化凡人成仙，有个什么原则吗？
钟成说：“不知道，还请记指点！”
“菩萨只点化有缘分的人啊！你是我心目的有缘人。好好努力吧！把握好这次难得的机会。”
原来省委赵记是一个曾国藩谜。他特别欣赏曾国藩时时处处都能做有心人。那天，他给县委记们讲了曾国藩升官的一个有趣片断。有一次，道光皇帝宣旨在宫里的某个宫殿里接见曾国藩，但曾国藩在殿里等了一会，道光皇帝却迟迟不到。
皇帝不叫他走，他也不敢走。曾国藩闲着没事将宫殿墙壁的所有对联、章都背了下来。日落时分，道光皇帝才叫人来通知他接见时间改到第二天。第二天，道光皇帝问他昨天在宫殿都看到了一些什么。曾国藩自然倒背如流，赢得了道光皇帝的赏识。
过了几天，曾国藩从四官升到了三官。
赵记因此隆重推荐了这种选人方法，他相信，像这样选拔出来的人一定是一个踏踏实实的有心人。这样的人当官后一定能把事情办好。像曾国藩一样。
晚，钟成才将参加副处级考试的事告诉了安若素。
安若素说：‘这是大事。要不这几天你到我家吃饭，我来伺候你。这样你可以全力以赴应对考试。”
钟成说：“怎么忽然对我这么好？”
安若素说：“当然是想沾光罗！你要是升官了，我也有面子嘛！”
钟成说：“得了吧。你一个干部千金，还在乎我这点小乌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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