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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奴-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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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我同心。岂知她不愿娶我,我亦不愿嫁她,不过是皇命难违。”
婚之夜让娘独守空房,是对女人奇耻大辱,“小姐,婚之夜郡王爷就如此对您,往后您日子还怎么过?”
司徒文鸾只是淡淡看了一眼青儿,“青儿,我想一个人静一静,你也困了就回房间休息吧!”
青儿知道小姐心情不好,需要静心,而且她确是有些困了,不觉打了哈欠。
“那青儿将打碎盘子收拾了,就回房睡了。”
“嗯!去吧!”
司徒文鸾靠床榻上久久无眠,原本想着倘若荣郡王能够真心相待,也便安心呆府中了此残生。
婚之日他便如此相待,她无法忍受这样羞辱。她想离开王府,不想任人摆布,不想过着身不由己日子。
“吱呀!”
窗外乌云遮月,窗扉猛然大开,冷冽夜风灌了进来, 吹灭了房间喜烛,司徒文鸾汗毛悚立惊起一身冷汗,房间内瞬间笼罩诡异黑暗。
………………………………
第四十章 挑衅
翌日,荣郡王府内,青儿一手打着油伞,一手拿着洗漱用具,赶往司徒文鸾所喜房。
昨夜不知何时竟是下起了绵绵秋雨,湿稠空气弥散,为原本寂冷秋日添了几分冷冽。
抬头仰望天际,天幕间氤氲弥散灰蒙蒙,天边渐露一丝晨光, 想必一会儿天就会晴朗起来,此时小姐应是起塌了。
青儿来到门口,轻轻敲了门扉,门上大红喜字儿被雨水侵染,滴滴答答殷红沿着门扉滴落。
青儿冲着门内唤道:“小姐!该起榻了。”
如是唤了几声,均没有听到司徒文鸾回应。青儿黛眉轻皱,莫不是昨夜小姐睡晚些,还没有起榻。
今日是小姐大婚第二日,虽然昨夜郡王爷没有来喜房,毕竟小姐已经是郡王妃了,她虽然冒失这礼数还是懂。
复又唤了一遍,房间内依然无人回应,青儿便悄悄推开了门扉,向房间内观瞧,只是一眼便吓得花容失色,失声大叫起来。
红艳艳喜房内,一根红缎带悬于房梁之上,一身艳丽喜服郡王妃早已悬房梁气绝身亡,身子早已僵硬多时了。
皇宫沉香殿内,所有人都没有睡,贺兰槿床头守了一整夜,贺兰槿服过御医开汤药过后,昨夜将心口瘀滞淤血吐出大半,又浑浑噩噩睡去。
如今天已经亮了,潆珠还要再去煎一副药等着公主醒过来服食,眸光看向红翎。
“红翎,你照看公主,我去厨房煎药。”
“嗯!放心!”
红翎看着榻上脸色苍白憔悴贺兰槿,她变得如此摸样和她有着莫大牵连,不用潆珠吩咐,受了少主所托也会好好照看与她。
一想到昨夜是少主大婚,心口闷闷很不舒服。
良久,床榻上贺兰槿微微勾了勾指尖,睫羽轻展,红翎忙不迭探出头去问道:“公主,您醒了。”
贺兰槿浑浑噩噩不知道时辰,虚弱问道:“红翎,我睡了多久?元昊他找到了吗?”
“公主莫忧心人已经找到了,就竹林内,他被人点了穴道。”
元昊武功不弱,会是何人点了他穴道,和面具丢失有何关联?一醒来贺兰槿脑际被一大串疑问填满。
“红翎,你去将元昊叫进来。”
元昊就守门外,听到公主传唤,忙不迭走进去,见礼道:“元昊见过公主!”
红翎扶着她坐起身来,“元昊,昨夜你为何会出现那片竹林?怎么会被人点了穴道?”
元昊俊脸微红有些尴尬,怎么说他也是贺兰国勇士,竟然被人点了穴道。
“那夜属下出恭,无意间发现一道玄色身影出没沉香殿外,于是属下就跟了过去,后来就到了竹林于那人交手,结果被人点了穴道。”
一身玄色身影,“难道是表哥?若是表哥不会与元昊交手,那又会是何人?”
元昊心中一直有着自己猜测,“那人身手不弱,有种似曾相识感觉,元昊怀疑是皇上派来人。”
如果点元昊穴道是皇帝派来人,那偷走面具和长剑人也是皇上人了?如果说那夜皇上知道表哥前来,偷走那些物什定是想要报复自己不忠?
贺兰槿撑起依然虚弱身子欲下榻,“红翎,帮我打点我要去见皇上,我要将那些东西讨回来。”
红翎忙不迭上前阻拦道:“公主,您身子还很虚弱不宜妄动,再则皇上此时应该与朝臣处理政事不合时宜。”
身子是自己有内力护身,即便虚弱了些也无妨事。倒是此时去没有真凭实据去兴师问罪,确不妥。
贺兰槿复又坐回床榻,她却是又想起一件事来,“红翎,今日本宫依然不能够去坤翊宫为太皇太后请安,你亲自代本宫去坤翊宫走一趟,就说本宫身子抱恙,怕是要有几日不能够前去。”
“是!红袖这就去坤翊宫!”
贺兰槿打发了房间内所有人,独自一人躺榻上,那物什难道真是被皇帝派来人拿走了?要如何才能够将它要回?
坤翊宫内,辰时将至贺兰槿依然没有前来坤翊宫为太皇太后请安,这个槿贵妃与荣郡王传闻,宫里面传沸沸扬扬,即便她下了懿旨也难以掩住悠悠众口,此番槿妃如此不露面只会让后宫人加猜测她与荣郡王之间藕断丝连。
见太后脸色凝重,没有人会不识趣提起贺兰槿,均是捡一些太皇太后喜欢听段子来说。
殿外有太监通禀道:“禀太皇太后槿妃娘娘侍女求见。”
众人眸光纷纷望向大殿门口,太皇太后正想为贺兰槿找个台阶下,以保住皇上颜面,“宣进来吧!”
红翎垂眸,蹑着步子走进大殿,双手交叠负于额前,跪道:“奴婢拜见太皇太后千岁千千岁!槿贵妃娘娘身子抱恙,卧榻修养,无法前来给太皇太后请安。”
太皇太后脸上带着关切问道:“可宣了太医前去。”
“回太皇太后,已经宣了御医诊脉,御医说要修养些时日。”
“清婉你去将那千年血蔘拿来给槿妃补身子。”
“是”
容菡嫉妒悄悄与身侧皇后轻声道:“看来槿妃姐姐这水土不服症状倒是愈发严重,确实该好好修养才是!”
红翎正欲向太后谢恩,便听到门外传来哭哭啼啼哀嚎声异常刺耳,太皇太后凝眉,“殿外发生了何事?”
太监匆匆忙忙奔了进来,“会太皇太后,是长公主带着司徒夫人前来拜见太皇太后。”
这青天白日,闹得是哪一出?“宣进来吧!”
夕颜长公主带着婆婆秦氏前来,一进寝殿便双双跪地哭诉,文鸾她莫名身死得蹊跷,荣郡王府一夜间喜事变丧事。
司徒家死了女儿心中愤愤不平,不依不饶,要求太皇太后惩治荣郡王。
太皇太后心中恨极,就算司徒文鸾性子刚烈,也绝对不会轻易自,多半是被人灭了口,这和荣郡王竟然公然挑衅。
“来人,去荣郡王府,将荣郡王压到宫里来,哀家要亲自审问。”
………………………………
第四十一章 讨个公道
沉香殿内,贺兰槿刚刚服用过潆珠煎煮汤药,又服用了些许汤羹,潆珠收了食盒,伺候着她躺榻上。
头靠锦枕之上触手空空,以往面具都会放她身旁,那是丑奴儿留世上唯一痕迹,就算是皇上拿走,她也要想办法将东西要回来。
少顷,隐隐听到门外急促步履声,“公主睡了吗?”
是红翎声音,声音里透着焦灼,难道发生了什么事?
贺兰槿撑起身子从榻上坐起,冲着门外道:“红翎出了什么事?”
红翎慌慌张张从门外走了进来,“公主不好了,昨夜荣郡王妃死了,长公主带着司徒家人前来宫中闹事,太皇太后勃然大怒,要亲自审问郡王爷。”
贺兰槿满眼惊骇,昨日表哥刚刚迎娶王妃,今日竟然丢了性命,“红翎,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夙梵绝对不会放任太皇太后留着眼线他身边,婚之夜便将人除掉了,当然他是另有目。
料定司徒家会大闹,悄悄命人通知红翎,将贺兰槿劝到坤翊宫去为他求情,太后定会以为两人有奸情,将贺兰槿打入冷宫同时也会将自己囚禁,如此一来一举两得,两人都可以得到脱身机会。
红翎解释道:“婚之夜郡王爷不肯入房,没想到那司徒家小姐是个刚烈性子,竟然上吊自了,可是司徒家人一口指证娘子是被郡王爷害死,太皇太后一向对郡王爷有成见,郡王爷境遇堪忧。”
表哥竟然连房都没有踏入,表哥又是何苦?那司徒家小姐若真是个烈性子,自然难以忍受那般奇耻大辱。
心中充满担忧,只是自己如今身份去了,怕是会让他境遇加窘迫,“红翎,你且忍耐荣郡王毕竟是皇族中人,司徒家仅仅是家臣而已,即便死了人应该不会有性命之忧?”
红翎没有想到贺兰槿会如此淡定,“公主,没想到您竟然如此没有良心,郡王爷此番均是为了公主,昨夜郡王爷走时候,眼眸里全是哀伤,红翎从来没有见到过郡王爷如此落魄。”
说着眼泪竟然含眼眶,言语句句是真不含虚假。
贺兰槿方才察觉到原来红翎心理似乎是喜欢表哥,难怪表哥大婚提前,竟是那般落寞。
“红翎,难道你喜欢表哥。”
红翎抹了抹眼泪,“是!我是喜欢荣郡王,可是郡王爷心里只有公主,红翎根本就不奢望什么?”
红翎担忧心情她能够理解,“红翎,不是本宫不肯去,只是此番本宫若去了,拿什么身份和立场为荣郡王求情?毕竟本宫曾经与他有过婚约,只怕会害了他?”
“那公主知道皇上为什么一定要娶公主吗?”
“自然是欲把皇权紧握,怕皇权旁落。”
“错!皇上娶公主是想要逼澄亲王造反,欲彻底铲除王爷势力,而郡王爷如今不过是受制于人傀儡。昨夜郡王爷冒死前来见公主,皇帝已然知晓定是心中怨恨,如今郡王爷把柄落皇帝手中,皇上会饶过王爷吗?王爷他可全都是为了公主才会如此。”
贺兰槿对于夙梵深情心中愧疚,早知昨夜就不会说出那样话。
承天阁上皇帝已经误会自己与表哥私会,昨夜元昊被人点了穴道,面具又不翼而飞,定是皇帝警告两人要收敛些,如此想来表哥处境却是堪忧。
如今不能够冒然去坤翊宫免得害了表哥,想着自己还要向皇上讨要面具,两人也要见上一面。
“红翎,你去准备鸾车,本宫这去见皇上!”
贺兰槿换了一身素色衣衫,难掩苍白憔悴容色。
皇上平日里上朝过后大部分时间均会呆御书房处理政务。
贺兰槿赶往御书房已是午时,皇上并不,而是去了坤翊宫。皇上好似早就预料到贺兰槿会去见他,命李德顺留守御书房,倘若槿妃前来命其移驾坤翊宫。
贺兰槿心中加担忧起来,皇上既然能够料定她会前来,足以证明皇上已经决定向表哥下手了。
贺兰槿此坐上鸾车跟着李德顺前往坤翊宫,如今坤翊宫内,太皇太后命人将荣郡王带至宫中与司徒家人对峙。
此番不是太皇太后不想将事情压下来,荣郡王此举无疑是明目张胆向皇权挑衅,司徒家身为重臣,死了女儿也不能够不安抚,惩处是所难免。
此事看似家事,却也关系到朝堂,毕竟荣郡王婚姻是皇帝赐婚,同样宣了皇上前来。
夙梵被皇宫护卫请进坤翊宫中,他并没有反抗,一切都他预料之内。
不管如何他是正统皇家血脉,对与人丁单薄皇室来说,就算太皇太后恨阮家人,万不得已都不会要了他命,不过是给他一个下马威而已,母亲才会放心让自己呆燕京。
夙梵容色凝肃毫无任何波澜,直接见礼道:“皇上万岁万万岁!太皇太后千岁千千岁!”
这里是坤翊宫,是太皇太后要审荣郡王,夙夜自然没有拨了太皇太后颜面,道了一声,“平身吧!”
太皇太后凤眸凛然道:“荣郡王,哀家听说皇上御赐郡王妃死于非命,文鸾她是哀家干孙女,哀家想替司徒家讨个公道!”
司徒夫人忙不迭跪地哀声恸哭,谢太皇太后恩典,司徒家根本动不了荣郡王,太皇太后此番出面给足了司徒家颜面。
“孙儿不知哪里有错,不过是因为昨夜多喝了几杯醉了,没有去房,娘子便觉得本王怠慢了她,一时想不开,这样心胸未免狭窄了些。”
长公主一直安抚自己婆婆,听得夙梵此番言语,怒道:“,真是欺人太甚!文鸾妹妹明明就是被你杀还狡辩。”
太皇太后喝道:“好了,夕颜退到一边去。”
“荣郡王,你婚姻是皇上御赐,文鸾是哀家干孙女,婚之夜竟惨死房,荣郡王此番可是对哀家与皇上不满?”
………………………………
第四十二章 冤孽
听到太皇太后质问,夙梵毫无一丝畏惧,就算抛去上一代恩怨,父母之仇夺妻之恨,心中怎么能够不恨。
“孙儿岂敢辜负皇上和太皇太后一番美意。”
太皇太后看着依然不卑不亢夙梵,那眼眸里带着深深怨恨,果真是有什么样母亲便会教出什么样儿子,看来当年事做一点都没有错。
彼此之间皆有着解不开夙怨,祖孙两人厉目相对,太皇太后活了一把年纪岂会让一个孙辈小子占了上风。
一时之间大殿里很静,静能够听到彼此呼吸,甚至能够听到有人口中吞咽声音。
“槿贵妃驾到!”门口传来李德顺通传声音。
贺兰槿到来倒是让太皇太后有些错愕,收回眸光,槿妃不是染了病宫中修养吗?难道是因为荣郡王而来,如此明目张胆,也太不她这个太皇太后放眼中。
众人眸光纷纷望向门口,见贺兰槿一身素衣迈着蹒跚步子走了进来,脸上难掩憔悴,确确是是有病身。若非她有内力护身,若是寻常人早就卧榻不起了。
贺兰槿看向站大殿之上凛然而立身影,那眸中毫无避讳担忧之色。
贺兰槿微垂眼眸躲过夙梵眸光,转眸光看向夙夜,他古井无波脸上毫无一丝情绪波澜,贺兰槿并不清楚如今殿内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能够静观其变。
贺兰槿微微颔首道:“槿妃见过皇上万岁万万岁!太皇太后千岁千千岁!”
“槿妃身子可好些了!”太皇太后声音低沉,听不出一丝关怀之意。
贺兰槿自然知晓太皇太后心中不悦,“谢太皇太后关心,槿妃还要谢太皇太后赏赐血蔘。”
夙夜见贺兰槿一脸苍白,一副小心谨慎神情,她竟然真去了御书房,她此番来应是为荣郡王求情。
他不仁自己却不能不义,她还要皇宫生存,既然她要过清净,自己便还她清净。
夙夜开口道:“太皇太后,是朕命槿妃前来。”
“哦!槿妃如今有病身,皇上将槿妃传召至坤翊宫内怕是不妥吧!”
“太皇太后,当初荣郡王与贺兰公主曾有婚约,如今又发生了郡王妃身死一事,宫中之人捕风捉影,胡乱臆测,传闻不堪入耳,已经有损皇家声誉。今日趁着荣郡王皇宫,朕想将此事澄清,已还两人清白,还后宫一片宁静。”
夙夜神情随意,声音清清淡淡,却是贺兰槿心头一震,他叫将自己来坤翊宫竟是要澄清自己与表哥关系,还自己清白,贺兰槿是越来越看不明白他。
夙夜话也让夙梵心中也翻起了巨大波澜,皇上一句话竟然让他苦心经营一切毁于一旦,这件事绝对不能够就这么算了,不激化矛盾自己如何脱身。
依然一脸关切,从腰间拿出精致药瓶递过去,“槿儿,你脸色怎么如此难看,我这里有些丹药你且拿着。”
如此亲昵称呼夙梵口中唤出,无意于将了皇上一军,都证明两人将关系匪浅,太皇太后不悦冷哼一声。
贺兰槿有些怕了,表哥是不要命了吗?身上还背负着一条人命官司还没有了结,如今要这般“情不自禁”。
忙不迭跪地上,解释道:“太皇太后请息怒,槿妃与荣郡王绝无半分非分之念, 荣郡王之所以如此称呼媳妇,全因孙媳是荣郡王亲表妹。”
太皇太后只知道贺兰槿是贺兰国长公主,并不知晓贺兰槿身世和珞槿城有关联,漆黑凤眸凛然问道:“槿妃意思是说你母亲也姓阮?”
贺兰槿并不知晓冯阮两家恩怨,开口道:“正是,我母亲与澄亲王妃是亲姐妹。”
太皇太后没有想到她竟然是阮家人,仿若二十年前事件再次上演,真是冤孽。
“好!很好!哀家相信槿妃与荣郡王是清白,那些杜撰谣言人确实可恨,即日起肃清后宫,若是再有人胡言乱语,定当严惩不怠!”
跪一旁司徒夫人心中是焦急,司徒家是家臣,无法撼动荣郡王,只能借着太皇太后威严,不然只能够生生忍下这口气。
女儿是娘亲心头肉,如今女儿死不明不白,司徒夫人见太皇太后似乎转变了态度,一时之间悲从中来。
悲恸哭道:“太皇太后,小女文鸾死得冤枉,还望太皇太后做主,还小女一个公道。”
“太皇太后,文鸾妹妹她绝对不能可能自杀,定是被人谋杀害死。就太皇太后为文鸾妹妹讨个公道!”
夕颜公主与司徒文鸾姑嫂情深自然开口相助。
整件事情来龙去脉,太皇太后自然心中有数,司徒文鸾是她派到郡王府负责监视夙梵,没想到他竟然赶杀绝,婚之夜就将人给除了去。
心中难以咽下一口恶气,“这死者大,还是先让文鸾入土为安。“
此事还是要有皇帝来定夺,眸光看向皇帝夙夜,“至于如何处置荣郡王皇上,要秉公执行,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司徒家乃朝中重臣,失了女儿自然伤心,总要安抚一下,免得寒了朝臣心。”
夙夜知晓太皇太后意思, 是要借着自己口来小惩大诫。荣郡王之所以敢如此与太后对峙,皆因他身世极为特殊。
“这个朕自然明白,荣郡王婚事乃朕一手促成,虽然没有证据证明荣郡王是杀人凶手,这怠慢之过也是要追究。既是荣郡王是皇族中人不如去守皇陵?”
按照祖制皇上如此处置却是没有不妥之处,只是太皇太后一直都不承认荣郡王皇族正统身份,他是阮家后人,叛臣之后是绝对不会允许他踏进皇陵半步。
“皇上,荣郡王刚刚丧妻,身上染有阴晦之气,不宜进皇陵,不如暂时撤了兵部所有任职,留郡王府静思己过百日。”
………………………………
第四十三章 陛下,请留步
太皇太后下了命令,命人紧紧地盯着夙梵,以免他有异动。
此番夙梵没有破坏皇上与贺兰槿关系,如今留府中静思己过,便可以瞒天过海,他还有很重要事情要去做。
贺兰槿没有想到夙夜将她叫到坤翊宫,是为了平复宫中传闻,她一向不后后宫行走,也不乎那些许传闻。
众人纷纷离开坤翊宫,夙夜看着身子虚弱贺兰槿,一想到她来坤翊宫多半是因为夙梵,怜爱话就是半句都说不出口。
眉目清冷道:“你身子还虚就不要到处乱走!”
贺兰槿对于他冷言冷语并不挂心,心里还要向他讨要面具,“陛下,请留步!臣妾有话要与陛下讲。”
夙夜冰冷眸光看向她,这是第一次她如此主动相邀,心中却也没有任何欣喜,见她身子虚弱不宜舟车劳顿,索性找了一处偏僻角落,屏退了众人。
“有什么话管问?”
两人见面很少有心平气和时候,面对夙夜冷言冷语她从来就不乎,“昨夜陛下可曾派人去过沉香殿,护卫元昊穴道是否是皇帝派去人所为?”
昨夜他潜入沉香殿,被元昊发现踪迹,元昊穷追不舍,他才点了元昊穴道。
“哦!昨夜竟有人潜进沉香殿,看来皇宫内院护卫应该加强些,免得闲杂人都能够闯进来。”
听到夙夜矢口否认,言语间却是带着怨毒,他知晓表哥夜探沉香殿,加验证了元昊说法。
贺兰槿为了要回面具,深深吸了一口气,语气稍稍放缓了些,“昨夜沉香殿是有人闯入,而且拿了臣妾宫中很重要东西。”
听她诬陷自己人拿了他东西,“你竟然将朕当做那宵小之流!倘若朕想得到东西,只会光明正大去夺去抢去夺。”
贺兰槿身子虚弱,不想和他吵,“陛下,那两样东西对臣妾真很重要,请陛下把那两样东西还给我。”
看着贺兰槿身形憔悴容颜,眸中带着凄迷,她竟然肯放下姿态来求自己是她妥协,只是自己根本就没有拿她什么东西。
“朕没有拿你东西,你还是回自己寝宫安心养病。”
贺兰槿见皇上拂袖欲走,伸出手拉住他手臂,“皇上,那两样东西对我真很重要,只要陛下将那东西归还,我愿与表哥一刀两断。”
夙夜看着面前含珠带泪水晶莹眸子,伸出手拉开他搭臂上素手,他已经对她太失望了。
“不要太自以为是,你和何人有无关系,朕已经不乎了。”夙夜撂下冷漠神情冰冷话语便离开。
她对皇上并无感情,即便他说了无情话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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