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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奴-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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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着房间内两女道:“这里所均是很重要公文,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潆珠胆子小不敢言语,看向红翎,红翎开口道:“我们要留下来照看公主,如果将军觉得不方便,可以将公文送到偏殿去,将军此会打扰贵妃娘娘修养。”
“这是皇上命令,两位请跟下离开,若是不放心管守门外,如果娘娘醒了再行进入。”未惊尘声音里带着命令语气。
………………………………
第四十七章 隐秘
沉香殿内,袅袅馨香萦绕鼻端,甜沉沉沁人心脾。
贺兰槿躺榻上睡得安稳,夙夜端坐案几之上批阅着奏折,听到门外李德顺声音。
“皇上,该用午膳了!”
夙夜收了手下笔,看着榻上贺兰槿,怕是也该饿了,“将那些都撤了去,准备些清淡汤羹前来。”
不用夙夜吩咐,潆珠已经准备了汤羹,手中提着食盒,就站李德顺身旁,皇上凛然摸样着实让人胆寒。
皇上下了旨意没有许可不得擅自入内,听到房间内皇上吩咐方才通禀。
“皇,皇上,汤羹已经准备好了!”
“送进来吧!”
潆珠方才怯怯提着食盒走了进来,“皇,皇上!”
夙夜轻抬眼眸神情淡漠看了潆珠一眼,当初自己还是丑奴儿时候,潆珠可不是这般态度,物是人非身份不同,态度亦是不同。
看来她并没有将自己是丑奴儿身份告诉潆珠,她心里面还是顾及自己颜面,那属于他们两个人隐秘,那个丑奴儿早就死了荆棘山上。
“东西放下就出去吧!”潆珠放下食盒神色恭敬走了出去。
夙夜伸出手熄灭了香炉内辛夷香,打开案几上食盒,将药盅拿了出来走到榻前,这补身子药空腹喝为宜。
唤道:“槿儿,该起榻了。”全然没有刚刚威严。
因为辛夷香缘故,贺兰槿整个人神智飘忽,朦胧间被人唤醒,辨别到是夙夜声音,贺兰槿没有忘记自己还生他气,此时并不想见他,并没有睁开眼眸。
夙夜见她没有回应,直接坐了榻上,“槿儿,我知道你醒了,些起榻将汤药趁热喝了。”
贺兰槿转过身去,背对着她,“陛下请回吧!臣妾死活与陛下没有任何关系。”
“槿儿,如今你我是夫妻,一定要如此别扭下去吗?我们两人均有错,我承认自己太过武断不该怀疑你,以后绝对不会如此。”
伤了别人心,三言两语就要原谅,她贺兰槿做不到,“臣妾身子疲累得紧,陛下请回吧!”
自己已经放下了所有身份与她好言相劝,她竟是冥顽不灵,一点讲和意思都没有。
“即便你与我生气,这身子总是你自己,这药终是要喝。”
贺兰槿闭上了眼睫,那又苦又涩汤药她是不会喝,“索性病死了倒也清净!”
她竟然真使起小性子来,软语温言不成,他就只有强迫着来,将药盅放回案几打开,含了一口药汁口中。
贺兰槿感应着他离开,还说对自己是真心,几句冷言冷语都无法接受。
不想他又折回,强而有力臂弯直接将她拖起,还未等她反应过来。
温热唇便已覆上她樱唇,触不及防,已经敲开了齿扉,温热药汁液一滴不剩都流进了她口中。
含住她诱人芬芳唇瓣。带着汤药苦涩味道,唇舌肆无忌惮地席卷过她口中每一处角落,汲取她口中芬芳。
贺兰槿只感觉身子僵硬无法动弹,炙热由心底升起,绯红上颊,两人虽有夫妻之名,并无夫妻之实。
不过她神智一息尚存,对他怨念依然没有消除,他那么多妃子,不知道吻过多少女人,伸出手企图推开她,却是被他紧紧环住,贺兰槿索性既不挣扎也不反抗,只是闭上了眼睛。
见到她毫无任何回应,夙夜缓缓松开了覆她唇上吻,贺兰槿横眉冷对,她讨厌强迫。
“这就是你真心!”
“就算你要打要骂,总要养好身子。你若不喝我便像刚刚那般喂你服药。”夙夜带着威胁口吻,有着不容忽视威压。
这身子虚弱躺榻上委实不舒服,身子是自己,等养好了身子有了气力,他若敢冒犯自己也可以躲开。
“好!你把药端过来,我自己喝。”
见她终于肯喝药,贺兰槿性子,越强迫越是适得其反。
将药盅递了过去,看着贺兰槿将那汤药一饮而,依然冷颜相对,“药我已经喝了,你可以离开了。”
夙夜却是端着一碗汤羹端到她面前,柔光脉脉笼罩,汤匙舀了一勺粥,送到了她唇边,“再吃些东西。”
贺兰槿将脸别过一旁,不去看他眼神,“我自己来!”
贺兰槿接过汤碗,小口小口喝着汤羹,夙梵见她依然一副冷冰冰摸样。他不是拖泥带水之人,此番见她安静,要将那些深宫隐秘讲给她听,她若真爱自己,便能够设身处地感受到自己难处。
“槿儿,你可知我与荣郡王是何关系?”
夙夜突如其来一句话竟是让她心中掀起了波澜,拿手上勺微顿,难道他与表哥之间还有隐情?
夙夜见她神情,开口道:“二十几年前,父皇曾遇到一位心仪女子,两人彼此相爱,父皇执意要立那女子为皇后,太皇太后却以那女子是江湖中人出身低微坚决不准她进宫,别说立后。父皇很爱她甚至想要带她隐居避世,后来那女子竟然背叛了父皇嫁给了澄亲王,半年后诞下一名男婴,而那个男婴便是夙梵。心灰意冷父皇立了自己表妹为皇后。”
贺兰槿放下了手中汤羹,真没有想到姨母竟然与先皇有过一段情,那表哥会不会是皇上血脉?
见贺兰槿颦眉,夙夜接过她手上玉碗放到了一旁,伸出手牵过她素手,“故事还很长,要不要先躺下歇息。”
“不用,我没有那般娇气。”
夙夜却是没有松开她手,继续说道:“后来那个女子诞下男婴,父皇方才醒悟,那个女子应是要保住两人血脉,荣郡王才皇长子。”
果然猜没有错,此番还想通一件事,夙夜母亲与自己姨母有几分神似,足以证明皇上并未对姨母忘情。
夙梵见她神情,定是猜到了自己母亲与那女人关系,“因为我母妃与那个女人神似得到父皇宠爱,母妃遭到皇后陷害打入冷宫,皇后又不死心命人火烧冷宫,幸好我母子大难不死,被父皇托给了云将军,后来被皇后追杀,接下来事情你应该都知晓了。”
“既然你和表哥是兄弟,为何要不辞而别?”
夙夜拉着他手,渐渐向她身边靠拢,贺兰槿却是没有意。
“荣郡王一直想夺得父皇江山,我虽非皇长子,却是皇室承认正统血脉。他不知父皇良苦用心,将我们养宫外,方才能够康健活着。我当他是兄弟不忍杀他,他确当我是他前行绊脚石,当初追杀我们母子并非只有皇后一伙人马。”
夙夜是说表哥也派人追杀他, “不,表哥他不是那样人。”
“他是什么样人,我比你清楚。”
贺兰槿颦眉,原来两人还有如此关心,突然仰首正撞了夙夜下颚,不觉竟然发现自己竟是靠他怀中,连忙着挣脱,却是被他死死环住。
“不要乱动,你是争不过我。”
身子没有气力,无法挣脱。
“当日云痕已经找到荆棘山上,我答应过要护佑你度过十五岁生辰,为了人躲避夙梵,我食言了。如今母妃还太皇太后手中,终有一天我会将母亲救出,创造一番真真正正宏图霸业,而不是受制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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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设局
贺兰槿原本就认为丑奴儿定是有着不寻常经历,方才能够听得懂自己琴音。
两人有着一样多舛身世,如今她母亲被太皇太后囚禁起来,身为皇帝却是身不由己,此时心中怨念清减许多。
“如果可以,很想见一见苏夫人。”
夙夜眉目舒朗凝眸望她,两人既然相认,当然要改口,“槿儿,你应该改口唤母妃方是!”
虽然知晓他便是荆棘山上舍命相救丑奴儿,明明知道两人是同一个人,可是心中那份感觉却是有些不同。
“给我时间祭奠荆棘山上丑奴儿。”
两人虽有情奈何两人分开太久,又发生了太多误会,夙夜不想逼她。
如今夙夜想要做就是除掉沉香殿内奸,未惊尘已经将心中所疑禀告与他。
毕竟红翎是贺兰槿人,若是贸然将人诛杀,怕是又要掀起祸端,唯一办法就是要让贺兰槿亲眼见证。
脉脉星辉点染着丝丝担忧之色,轻声低语道:“槿儿,你沉香殿内有细作,就是那个叫红翎婢女,惊尘认出她便是那夜偷盗面具之人。”
贺兰槿也怀疑此事她做,也知她是为了表哥才会如此,毕竟她是自己二师姐,怕夙夜会为难她。
眉目间隐隐流光闪过,“怎么会?二师姐她不会那样做。”
夙夜神情一怔,没想到那个婢女竟然是贺兰槿师姐,那便与珞槿城有着莫大关系,如此心腹之患加不能够留下。
“槿儿,既然她是你二师姐,我自然不会为难与她,但是她能够背叛你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留身边后患无穷,她一定会再行动。”
贺兰槿心中有些迟疑,夙夜意思是要将二师姐赶出皇宫,红翎是表哥人,她偷盗面具自己可以念同门之义,不为难与她,若是她作出伤害自己话,那就真不能够留皇宫里。
抬眸迎上夙夜深邃明亮眼眸,当幻想回归于现实,与他之间确实没有想象般迷醉人心,幻化爱情才总是美。
她宁可他是丑奴儿,那个能够听得懂琴音知音人,而非坐拥天下后宫佳丽三千帝王。
微微垂眸,躲过她眼眸,问道:“你想怎么做?”
夙夜无暇俊颜靠了过去,附耳悄悄说道:“我会用特殊功法,让你恢复往日神采,只是能够维两三个时辰,槿儿就将我是丑奴儿事情说与她们听,就说今夜是我们洞房花烛夜。她自然会按耐不住,有所行动。”
听到“洞房花烛夜”贺兰槿脸颊竟是有些诧异羞涩,毕竟她还未经男女之事。
“真要如此吗?你不怕被人知晓会有损你帝王威严。”
夙梵早就知道他是荆棘山上丑奴,又何必隐瞒,唇儿微扬道:“槿儿,你是关心我。”贺兰槿垂眸不语,算作默认。
太皇太后召见,夙夜为贺兰槿输入精气之后假意离开了沉香殿,贺兰槿体内一道精纯之气护住心脉,精神却是好了许多,也不知道他用何等功法,只能够维持两三个时辰。
贺兰槿稍稍整理了衣衫,冲着门外道:“潆珠,红翎!”
两女听到呼唤推门而入,潆珠忙问道:“公主,您怎么下榻了。”
红翎也见着贺兰槿气色红润,全然不似晨间苍白如雪,仿若一瞬间换了一个人。
“公主,您气色好多了。”
贺兰槿站起身子立与两人中间,眉开眼笑道:“本宫终于找到他了,皇上他就是丑奴儿!本宫再也不用抱着面具睹物思人,这心病自然要心药来医生,如今心病解除了气色自然好了。”
潆珠闻言惊哑言无语,僵立原地,贺兰槿见她模样笑道:“潆珠,你也觉得难以置信?本宫似乎身梦中一般,此事却是真。”
潆珠一时间也无法将那荆棘山上丑奴,与北宸国威风凛然俊美无暇皇上想做一人。
她已经一年多没有见到公主脸上绽放笑颜,若真是如此,公主当初选择是没有错,“公主,您终于苦甘来了。”
红翎情愁眉宇,隐隐疑惑问道:“公主,您会不会认错,毕竟公主没有见过那人真面目,如果皇上就是那面具主人,为什么婚之夜会将公主弃之婚房?害公主吃了许多苦。”
贺兰槿淡淡摇头, “本宫岂会认错,很多事情只有我们两人知道,他都一一讲出。”嘴角还挂和一丝甜蜜。
“刚刚他已经全然解释过了,一切也不能够怪他,大婚当日本宫为了逃避侍寝,说了许多伤人心话,身为帝王他那样反应也是应该。后来误会越来越深,就无从解释。其实这一次也算因祸得福,本宫还要谢谢偷盗面具人,若不是她皇上也不可能知道本宫心意。”
贺兰槿甜蜜笑颜弥散,眼底眸光盯着红翎眉目,想要从她神色中找到慌张与不安。
“潆珠,本宫要沐浴衣,你且去准备!”
“是!〃
贺兰槿走到梳妆台前,打开首饰盒子观瞧着,“红翎,你去帮我准备衣衫,一会要我梳妆。”
俗话说女为悦己者容,见贺兰槿如怀春少女一般,真是可怜少主人一片深情。
“红翎,你站那里做什么?来看看一会皇上来了本宫要带什么样珠钗。”
红翎欲言又止,只怕说出来她也不会听,随意答道:“公主不用选,带什么都好看。”
贺兰槿捡了一副红珊瑚耳环,对着铜镜比量着,“不行!如此重要日子,怎么能够随便。红翎,你命厨房准备些晚宴,今夜皇上要留宿沉香殿。”
贺兰槿继续拿着珠钗对着铜镜比量着,脸上淡淡绯色上颊,面若粉荷,增添几许娇媚。
红翎心中沉,昨夜贺兰公主一直晕迷,两人根本就不可能发生什么事情?
今夜皇帝若是留宿,公主此番盛装打扮,今夜才是两人洞房花烛夜。
………………………………
第四十九章 好自为之
除了保护贺兰槿外,破坏她与皇上感情是红翎进宫使命,如今两人如婚燕尔一般恩爱,心中甚为焦急。
若是被少主人知晓定会伤心难过,为今之计只有暂时拖延,希望能够找到两人感情弱点再下手。
潆珠伺候着贺兰槿沐浴,红翎则去通知沉香殿厨子,晚上皇上要沉香殿用晚膳,好生伺候着。
皇上一向只食用御膳房食物,很少各宫各院中用膳,厨子们自然不能够怠慢,如果皇上满意,或许能够调到御膳房任职。
红翎看着厨子们聚到一起商议着晚膳菜单,将事先准备好药粉藏了袍袖之内,慢慢向水源靠近。
人一旦食用不洁水,整个沉香殿人都会病倒,如同染了瘟疫一般,会蔓延到整个后宫,当然也包括自己,这样就没有人怀疑到她。
隐匿袍袖内白色玉瓶中,倒出红色药粉,倏然有人抓住了她手,粗糙手如铁钳一般,手腕就要被他掰断了,玉瓶直接掉了水中。
未惊尘伸出手扯下脸上假胡子,阒暗眸光森森看她,“这一次人藏并获,你还有何话说?”
红翎忍着痛,很明显是有人布局抓她,竟然如此大意被人设计了,心中恼怒直接出脚向他要害踢去,未惊尘侧身躲过,却依然没有松开她皓腕。
“不要打了!”门口传来贺兰槿声音,她并没有房间内沐浴,与夙夜双双出现门口,厨房厨子们见皇帝驾临纷纷跪地高呼。
“皇上万岁万岁万岁,娘娘千岁千千岁!”
“惊尘带着他们出去,不得将刚刚见到事说出去,否则严惩不贷!”
红翎眸光冷凝着贺兰槿,没有想到贺兰槿竟然会联合皇帝设计抓她,“小师妹,你就是这样对待自己师姐!”
贺兰槿并不是无情,虽是冰眸看她,却也是为了保住她性命,她是姨母人,留皇宫内很危险。
“二师姐,那两样东西应是被你丢进湖中,你明知道它们对我很重要。我可以忍受你一次,却不能够再将你留身边,二师姐,出宫去吧!”
看着翻脸无情贺兰槿,若非为了少主人,她也不愿留皇宫,只是如此给赶出宫去,定会受到主人与少主人责罚。
贺兰槿转眸看向夙夜,见他晦暗莫测冷冽眸光深藏杀机,“皇上,臣妾有不情之请,让臣妾亲自送二师姐出宫。”
夙夜知道贺兰槿是要护住红翎性命,他是想杀红翎,却还顾及贺兰槿感受。
“朕陪你一起去。”
承天门既然是夫妻早晚会一起,少主人也该死心了。
贺兰槿看着巍峨雄壮承天门,前些时日从这里送走了哥哥,遥望红翎心中还有话要与红翎讲!
“皇上,我想与红翎单独谈谈。”
夙夜 俊朗眉目深邃,眉宇轻轻邹起,此处守卫甚严,量她也不会再做出伤害槿儿事。”
“好!”
贺兰槿缓步走到红翎面前,见红翎幽冷波光看她,她误会自己也不屑去解释了,毕竟是自己亲自将她逐出皇宫。
“二师姐,你出宫之后告诉姨母,槿儿宫里一切安好,不必挂心!”
“师妹,身后宫不是你想清净便能清净,你确定北宸皇帝能够保护你?你岂知伴君如伴虎!后宫女人多如繁花,花儿再美又能够开到
几时。红翎不懂小师妹你为何不愿做郡王爷心中情有独钟,却要做那三千繁花一朵。”
贺兰槿嘴角浮起一抹苦笑,那哪个女人愿和其他女人分享自己丈夫,“我遇到他时候,他还不是帝王,喜欢一个人就要接受他一切。
爱这个字眼从来就不遵循道理,即便是情有独钟,也要两情相悦,否则两个人都会痛苦,这一点二师姐应是了解。”
红翎轻哼一声,“你是取笑我自不量力!我是没有你出身高贵,可我红翎敢说我对待郡王心要要比你真上千倍万倍。”
“从我进宫那日起,我与表哥就不可能了。既然二师姐爱表哥就要去争取,而不是来到这皇宫内去完成可笑任务。”
“你是消遣我吗?”
“二师姐,如果你连说出口勇气都没有,就只会一辈子躲暗处煎熬痛苦。”
她竟然让自己说出来,那样只会万劫不复!宁可一辈子都要让他知道。
“我要走了!看师姐妹情份上提醒你,那个太皇太后绝非善类,你好自为之。”
夙夜留宿沉香殿是为了预防红翎,如今红翎离开。
贺兰槿身子还虚弱,夙夜并没有留宿沉香殿,夙夜不想逼她,两个人来日方长。
白日里下朝过后夙夜均会来沉香殿亲自为她服药,其余时辰均留御书房处理公务。
两日后,贺兰槿身子以有起色,贺兰槿下榻欲到院子里透透气,呼吸晨间空气,如此躺榻上就算没有病,也憋出病来。
宫婢前来禀告,太皇太后身边女官清婉前来探望,太皇太后这你会派人前来?还记得红翎离开之前叮嘱。
贺兰槿复又回到了床榻上,嘱咐潆珠见机行事,“潆珠,去将人请进来吧!”
清婉一身淡青色宫装,脚步轻盈走了进来,“清婉见过槿贵妃!”
贺兰槿靠榻上,容色要比前几日好了许多,“清婉姑娘不必多礼!”
清婉起身缓缓朝贺兰槿床榻而去,“近几日槿妃娘娘身子抱恙,太后娘娘甚为挂心,不知可好了些。”
贺兰槿淡淡浅笑道: “劳烦太后挂心,已经好多了。”
清婉关贺兰槿气色带着病色, “清婉粗通医理,可否让清婉为娘娘诊脉。
贺兰槿心中犹疑, 太后到底是何意难不成怀疑自己佯病,此女此番前来怕是来者不善。
贺兰槿会武功宫里人很少有人知晓,暗自收敛内力,温言浅笑道:“当然可以!”随即将皓腕递了过去。
………………………………
第五十章 迫在眉睫
贺兰槿将素手递了过去,清婉神色从容伸出食指与中指搭了她皓腕之上,微微阖眸为她细细诊脉。
贺兰槿体内阴阳失衡脉象虚弱了些,但是看她精神却还好,虽然脉象驳杂,却能够感应到一股精纯精气护住了心神。
宫内之人皆知皇上一向不喜女色,唯一宠爱只有云妃娘娘,看来皇上却是对这个贺兰公主也是宠爱,太皇太后担忧不无道理。
少顷,清婉收回了素手,嘴角扬起一弯浅笑,“娘娘心神难守忧思过重,平日里要放宽心才是,身子却是虚弱了些,怕是要安心静养些时日。”
贺兰槿微微叹息道:“本宫远嫁来此,自然思慕家乡,又怎么能够安心。”
“娘娘可以出去走走散散心,后宫之内多得是地方可以去,前几日小公主还曾提起城门之事,还要谢过槿妃娘娘出手相助。”
贺兰槿是知晓那前朝皇后与人私通且怀有身孕,那日见她昏迷,如今不知道如何了?只是她此番前来提起此事,难道她前来是要试探自己是否知晓内情。
“此举也不过是举手之劳,劳烦乐颜公主挂心,本宫也是看前皇后可怜,年纪轻轻便守寡,无丈夫可以依靠,没有家人可以相伴,唯有清冷度日老死宫中。”
不禁唏嘘一声,“一入宫门深似海,身为宫中女子,也只能够相信宿命。”眼中涂上一抹哀伤。
“那日见前皇后晕倒了,身子可好些了。”
清婉见她眉间点染着深深怜惜,看来她应是不知。又听贺兰槿问起冯媛熙,很想回答她一点都不好,可以用悲惨两个字来形容,却是不能。
“已经大好了,前皇后是太思念家人,太皇太后已经准了前皇后出宫,去净慈寺清修,这样家人也可以常常探望。”
看来太皇太后是怕前皇后之事被人发现,将前皇后带出宫中修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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