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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奴-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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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是生辰自然要送些礼物,贺兰浔是知知道贺兰槿心思,于是去了一趟珞槿城巧遇到一人。

    回来途中又遇到被追杀夙夜母子,他平生只对两件事感兴趣,一是美人,二是未解之谜,夙夜母子身上有着谜一样身世。

    贺兰浔不是看不出夙夜利用他,夙夜孝心还有武功是他所欣赏,即便贺兰也算勇士,若是能够为己所用无妨是一件好事。

    贺兰槿眉目澹澹,波光流离间满心疑惑,“二哥可知两人被何人追杀?”

    贺兰浔摇摇头,“那些追杀人一旦被俘,便咬舌自无从查证。而他自始至终均没有说过一句话,哥哥我一向不爱为难女人,回到大凉之后就让管家逼他说话,不想被你给破坏了。”

    折扇轻落下她额头,贺兰槿轻抚额头,哥哥那样难缠人都没有让他开口,心中倒是愈发愉悦。

    “二哥,既然人被我带上山,他是我人,二哥是带不走,二哥不如一并留下来陪妹妹做个伴儿。”

    “妹妹,虽然这人多半与羌国无关,毕竟不知底细,妹妹这荆棘山已经很混乱,倘若再留这样一个人,着实让人担忧。”

    “哥哥无法让他开口,妹妹却是有办法。如果他们是心甘情愿留下来,哥哥又当如何?”

    贺兰浔眸中闪过一抹激赏之色,“妹妹竟然让他开口说话了?”

    “那倒没有,不过是时间问题,那个人如今已经答应了做我贴身护卫,就算槿儿有什么危险,也多一份助力。”

    贺兰浔颦眉,“如果妹妹能够证明他真能够护你周全,二哥便做个顺水人情。”

    哥哥不相信自己话,想要亲自确认之后方才安心,这一点贺兰槿并不担心,他母子呆山中是安全,自己如今是他们仰仗,自会保自己平安。

    熏风拂面,风从鬓边掠过,贺兰槿站琳琅小筑高处,看着有如山岚般雾从山腰山顶慢慢升起,慢慢飘散开来。

    听得由远及近步履声,潆珠唤道:“公主,您要见人带到。”

    夙夜看着站风中素白身影,素雅婉约,飘逸白纱飘散空中,这是第一此真切看清楚贺兰槿容貌。

    见他眸中闪过一丝惊艳,贺兰槿明媚清傲唇角微扬。

    “从今日起,你便是本宫贴身护卫,负责保护本宫安危。”

    此事苏玉华自然当他说起,这个公主身边并不缺护卫,自己不过一路人她竟然敢将生死相托?眸光含着几分探究。

    时刻警惕神经,感觉到有四五道杀气同时奔着贺兰槿而去,下意识将贺兰槿小心护身后方才看清,为首那道月白身影,心中陡然升起怒意,竟然试探与他,瞬间收敛了周身所有气势,拂袖而去。

    贺兰浔满意收回长剑,看着愤然离去夙夜,还是那般狂傲无理,看来妹妹还是驾驭不了他。

    看她将妹妹护身后,他一向怜香惜玉,认为身为一个男人保护女人 才算作男人。

    “二哥,他并没有置之不理,生死关头他还是会出手相救。”

    贺兰浔丢掉手中长剑,利器手委实不喜,旋即拿起腰间折扇摇了摇,“罢了,你身边多此一人许是件好事。哥哥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办,过几日再来看你。”

    一别数月,见了面还不到半日就又要离开,心中挂念父亲不忘叮嘱道:“二哥,替槿儿父王身边孝。”

    贺兰浔折扇轻合,唇便染着温润浅笑,“那是当然,还有一件事,过几日你大师兄夙梵会来参加你成人礼,他可是有一份大礼要送给你。”
………………………………

第五章 贴身护卫

    星辰月朗,风露香凝,宁静清幽夜晚,贺兰槿仰望星空,心中升起哀伤,白日里得知父亲身体抱恙,心中又怎么能够不挂心。

    父亲擅吹埙,母亲擅抚瑶琴,儿时一家人也曾幸福生活着。

    手里捧着父亲喜爱雅埙放入唇边,一阵低沉哀婉埙曲四散飘荡,带着对父亲挂碍,对着前途未知。

    西厢,夙夜刚刚从母亲房间走出,听到空气中弥散着低沉哀婉埙曲带着悲凉。

    元昊与潆珠守不远处,感应到异动,厉喝道:“是何人?”

    听到元昊厉喝声,乐声止,不难猜出来者是何人?

    夙夜是因听了那忧伤曲调,埙曲中所表达情绪让他感同身受,不觉脚步便是循着声源而来,听到冷喝,他并不想招惹是非转身欲走。

    “既然来了,无妨留下来听听曲外之音。”贺兰槿声音柔美中带着淡淡忧伤。

    那种心灵之上契合,是从未有过,那哀伤埙曲让人心中动容,夙夜竟是鬼使神差从暗处走了出来。

    “本宫听闻你是被人追杀才会遇到我二哥,粗粗算来本宫与你倒是有些同病相怜。”声音顿了一下,带着些许无奈。

    “有人要杀本宫,才会躲进这深山之中。”

    暗夜里,月华澹澹,映着那银色面具,泛着冰冷光泽,那双眼眸却出现了细微波动,只是贺兰槿并没有见到。

    此时贺兰槿很想找一个人倾诉心中苦楚,既然他能够听得懂埙曲中意境而来,也算半个知音人。

    “本宫两岁时候,母亲被一个狠毒女人害死,从小到大本宫一直都很羡慕有母亲孩子,可是本宫没有。”

    “隐居山中苟活度日,如今父亲病了,本宫却只能够躲这里。本宫不怕死,只是不想死那个女人手上,不想父亲伤心难过。”

    美眸凝视那银色面具之下,幽深眼眸,“你可知十五岁生辰便是本宫死期,如果本宫死了,你自然是可以自行离开,此之前你可愿留下来助我?”

    夙夜迎上那沉静双眸,不知她说是真事假?云将军没有营救之前,留这里是方是安全。

    即便她说是真,毕竟这个绮罗公主也算救过母子二人,夙夜不愿欠人恩情,只是微微颔首算作答应。

    贺兰槿见他答应,这是他第一次正面回应自己,既然他不是奴隶,自然不能够唤他丑奴儿。

    “你叫什么名字?本宫总不能够唤你丑奴儿!你说不出口可以写下来。”

    夙夜听到“丑奴儿”三个字,眸中甚为不喜,伸出手指了指茫茫暗夜,便一如往常一般转身离开。

    贺兰槿见他指天,抬头看着无星空,蹙起秀雅眉头,“天?星?云?他指是哪一个?”

    夙夜转身离开,他指是“夜”。

    贺兰槿见他跟自己打哑谜,头也不回向前走,是他自己不肯说,此时倒觉得叫丑奴儿这个名字也没有什么不好。

    冲着夙夜背影喊道:“丑奴儿!记得明日辰时来履行你职责。”竟没有发觉称谓上变化,已经将他当做自己人。

    潆珠见夙夜离开,方才敢开口,“公主,您演戏演得真好。”

    贺兰槿一怔,“谁说我演戏,那是真。”

    刚刚公主那番哀伤说辞是从未听到过,跟公主身边竟不知公主心思。

    “潆珠,还愣着做什么?时辰不早了该回房歇了。”

    翌日清晨,贺兰槿沐浴衣用过早膳,一直都没有见到夙夜出现,潆珠去找寻,人也不再房间内。

    不知他一大早上去了哪里?这个奴隶从来都没有听过自己命令,“潆珠,你去将元昊叫过来。”

    “是!”

    良久,方才见元昊匆忙前来,恭敬上前道:“元昊见过公主!”

    “起来吧!我问你可知那个人去了哪里?”

    “公主,他一早上便进了山。”

    “他莫不是想逃?山上那些机关是他能破得了吗?”

    “公主,她应该不会逃,他母亲还。”

    贺兰槿站起身来,这个死丑奴就没有顺着自己心意时候,“元昊,带上人跟本宫进山。”

    此时夙夜已经破了一个机关,如今被困**阵内,所谓**即乾、坤、生、死、水、火六门。由六人把守不同方位,此阵变化多端。

    自幼云将军便传授他阵法之道,深知这阵法玄妙之处,如今赤手空拳,要破这**阵要费些功夫。

    贺兰槿带着元昊赶到之时,夙夜正与阵内六人进行缠斗,贺兰槿武功仅能够防身,若真冲进去也只有困阵中。

    原本想命那六人停下来,因恼夙夜不听自己安排,不知道他到底是何因由,竟然跑来闯阵,活该被困里面,让他尝尝教训也好。

    “公主,这个人似乎懂得如何破解**阵。”

    原来阵中配合默契众人,一番缠斗之后,顾此失彼,先机有失,眼见着落了下风,看来那六人是必输无疑。

    贺兰槿有些沉不住气,喝道:“住手!不要打了。”

    夙夜收回了招式,不出片刻他便能破此阵。

    贺兰槿清丽眸中带着怒意,冲着夙夜冷道:“本宫是要你来当护卫,不是让你来破阵。”

    夙夜却是没有理会与她,他一个大男人怎么能够贴身守着一个女人。既然答应了要保护她,他便不会食言。要找出阵法破绽,才能防患于未然。

    当然他来山上破阵也是想要了解山上布局,循着下山路径,到时候带着母亲离开也方便些。

    夙夜拿出准备好笔墨,将刚刚几处破绽记下来交给了贺兰槿,贺兰槿一时气恼并没有伸手去接。

    一旁元昊接过夙夜递上来纸页,一眼便看出了夙夜心思。

    “公主,他是想加强**阵防御。”

    贺兰槿凝眉, 看着那凛然而立,眉目幽深玄色身影,“难道自己错怪他了。”
………………………………

第六章 北宸新皇

    半月以来贺兰槿并没有阻止夙夜进山破阵,不管他想要离开荆棘山,还是真想要加强阵法防御力,只要有他母亲,就不担心他会离开。

    因此贺兰槿一直将苏玉华留身旁作陪,自幼丧母,见到苏玉华心中感到异常亲切。

    贺兰槿长山野 ,没有寻常公主那般刁蛮脾气,几日相处苏玉华对贺兰槿也不再那般小心翼翼。

    得知贺兰槿生辰便是一劫难,心中竟是升起了怜惜之意,叮嘱儿子量护她周全,也算报她恩情。

    夙夜也发现了荆棘山上部署兵力明显增加,贺兰槿口中劫难并非虚言。

    白日里夙夜依然破阵,夜晚琴音响起之时,偶尔也会躲暗处倾听或悲伤或婉转琴音,一切似乎都不知不觉中发生变化。

    贺兰浔曾经上山两次,部署山中兵力,见到夙夜重布置阵法,心中倒是满心讶异,没想到他倒是对阵法精通,至今都不知道他真正身份?

    看他对妹妹态度不再那般排斥,他重布置阵法防御力大大增加,若是用战场上实力必会大增,这样人才定要想办法留贺兰。

    临走之时告知妹妹贺兰槿,七日后父亲会和王后亲自前来荆棘山为她举行特殊及笄成人礼,叮嘱她万事小心。

    月沉乌云,星光隐隐,夙夜身西厢,今夜琴音充满了哀伤其中包含着太多莫名情绪。

    公主成人之礼本应尊贵无比,而她成人之礼却包含血雨腥风,生辰将至面对生死,她心间难免起伏不安。

    良久,听那琴音止,冰冷眸光望着昏黄摇曳烛火,夙夜内心却是久久不能够平静,想起了自己身世。

    十八年前苏玉华蒙皇上宠爱受孕,皇后冯宓一连几胎均是女儿,生产不久皇后为了保住地位服下催孕药,苏玉华临盆即,皇后冒险服用催生药抢先诞下皇长子,生下皇长子夙念。

    皇后是冯太后亲外甥女,自从皇后生了皇长子之后母凭子贵,又有太后做依仗冯家势力愈发嚣张, 皇上对冯家独揽朝政颇为不喜,都是自己至亲只要不危及社稷,也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与冯皇后感情也渐渐淡了,反倒是对温良淑德苏玉华母子宠爱有加,夙夜天生俊美聪颖,而夙念却因先天不足孱弱多病。

    皇后每日独守空房心中燃气妒火,找了京城第一美貌花魁娘子去迷惑苏玉华那不成器哥哥,英雄难过美人关,犯了贪污大罪,苏玉华哥哥被斩首示众,苏家被抄没其余家眷发配,苏玉华因此被牵连贬至冷宫。

    夙夜四岁时,冷宫内一场大火,皇宫内苏玉华和二皇子夙夜葬身火海,却是被人悄悄救出皇宫。苏玉华不愿再回宫,后宫是冯家天下,苏家无权无势,儿子回宫凶多吉少。

    皇上得知母子未死,将她母子暗中托付给了大将军云千重,十二年后皇帝驾崩皇长子夙念即位,即位之后皇帝昏庸,大力兴兵,边关战事又起,云千重远赴边关。

    世上没有不透风墙,皇后得知了苏玉华母子健消息,于是派人追杀,中途与云将军人失散,为了躲避追杀不得已来到贺兰,是被贺兰槿误会成为奴隶。

    或许是因为两人均有着多舛命运,让他加能够听得懂那琴曲之中深意。

    如今夜已深,修长指尖欲摘掉脸上银色面具,却听得嗡鸣之音,一道寒光闪过,一柄匕首飞奔而至,直插入床头床橼,嵌木中,上面附带一封信笺。

    匕首好生眼熟,夙夜忙不迭将匕首拔出,将信笺展开,是云将军之子云痕独自一人潜进荆棘山,邀他夜半之时,后山相见。

    乌云散去,月过中天,夜风徐徐吹过,映照那个疾步行来身影,脚步轻点,飞身落林间峋石之上。

    一身玄色衣衫,蒙蒙月色,银色面具月光下愈发清冷,周身散发着冰冷气息。

    同样一身紧身夜行衣男子,隐匿树林间,听到了林间异动,原本见到夙夜留下记号,还怀疑宸王为何会来到荆棘山中。

    山下见到荆棘山独特布局,普天之下能够想得到那般布局人只有他了,他阵法精妙早已青出于蓝。

    父亲会极力举荐,若是此次促成,他定会是安邦定国好皇帝。

    夙夜如约而至,眸光望向四周,并没有见到有人前来,将两片叶子折叠放入口中,发出沉闷哨响。

    确定无误云痕从林间走了出来,看着带着银色面具夙夜,直接跃到身前,一礼道:“云痕见过宸王殿下!”

    “云痕,你我自幼一同长大又何必多礼。”两人一同长大,彼此之间早就以兄弟相称。

    暗夜里看不清云痕模样,听声音低沉中带着几分果决刚毅,“殿下,您时运来了,此次云痕前来找寻殿下,是奉了太皇太后旨意。”

    夙夜身子一僵,有父皇遗命,以云将军品行断然不会将自己交出去,难道云家人也学会了买主求荣。

    不觉喉头发紧,冷道:“云将军是想将本王交出去?”

    云痕知道宸王误会了父亲心意,开口道明原委,皇上夙念自幼身子孱弱,近几年得了灵丹妙药,身子竟然奇迹般恢复康健。因被冯皇后惯坏了,自登基以来便肆意兴兵,后宫也是被折腾乌烟瘴气。

    太皇太后甚为恼火,先皇子嗣多流产或夭折本就无多,皇又是冯家血脉,太后也便听之任之,却不知皇帝是偷偷吸食五十散,本就羸弱身子经不起毒素侵蚀,如今已经病入膏肓,命不久矣。

    太皇太后得知夙夜母子没有死,自然有赢他母子回朝之心。

    眉宇间一片阴霾,这些年颠沛流离,都是拜冯家人所赐。冯家人恨不得将他母子除之而后,怕又会是一张阴谋。

    此事事关北宸国兴亡,事态紧急,冯太后又怎么会不知轻重,“殿下,您一定要些做决定,世人眼中,您已经死与十几年前那场大火。 听父亲说澄亲王父子极力促成议和之事,怕是别有用心。倘若皇帝驾崩,恐江山旁落,殿下也不希望先皇江山易主。”

    “给我七天考虑时间,七天以后不管去与留都会给你一个答复。”

    他还要听听母亲意见,毕竟苏家与冯家之间仇怨深重,他没有忘记,答应了一个人要护着她过完十五岁生辰,他不能够失言。
………………………………

第七章 鬼魅笛音

    茫茫暗夜,夙夜悄悄潜进了母亲苏玉华房间,床榻之上苏玉华迷蒙中听到响动,不觉心神一震,汗毛悚立。

    “母亲莫慌,是儿子!”暗夜中夙夜声音被压很低。

    苏玉华忙不迭从榻上起身,苏玉华深谙儿子脾气秉性,应是发生了事情不然不会冒然前来。

    轻声问道:“夜儿,如此深半夜,到底发生了何事?”

    暗夜中夙夜幽深眼眸,闪着忽明忽暗波光。

    他们身份已经暴露,就算不回朝,任何一个人当了皇上都会想办法将他们母子除去,回朝是必然,只是他担心母亲处境。

    “母亲,云将军人已经到了。”声音凝重而低沉,

    “夜儿,这是好事,怎么见你心事重重。”

    夙夜将太皇太后欲将他招回朝继任大统,前因后果一并禀明。

    听闻儿子即将回朝,自己儿子是皇家正统血脉,就要坐上那万人之上宝座,而冯皇后儿子将命不久矣。

    口中发出低低长笑又似呜咽,“呵呵!哈哈!冯宓!你也有今天!当年千算万算终算不过命,真是老天开眼让你也遭到了报应!”

    看着一向端庄娴雅母亲失态摸样,如今他身份加特殊,绝对不能够让人发现。

    伸出手拉住母亲臂弯,轻唤道:“母亲!”

    苏玉华自觉失态,压心间多年积怨一遭倾吐。双眸中碎落波光泛着斑驳涟漪,长叹一声,似悲又似喜,伸出手握向儿子手臂,唇儿微微翕动。

    她知道儿子担心她安危,正所谓一山容不得两虎,冯宓那个贱人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后宫里面也不是只有皇后一手遮天,上面还有太皇太后,太皇太后能够掌管后宫数十年,她手段要比冯宓高明得多。

    他母子没权没势,没有可以和冯家相抗衡势力,太皇太后形势所迫才会选择让儿子回朝。

    太皇太后做事手中不握有把柄,她是不会安心。即便是儿子当了皇上,一但找到了合适棋子,便会被丢弃。

    苏玉华愿做太皇太后手中棋子,以保儿子拥有锦绣江山,只要坐上那个位置,凭儿子能力,终有一天会拥有保全自己势力。

    “夜儿,母亲跟你回朝!”

    “母亲,后宫是冯家天下,儿子是不会让母亲以身犯险。”

    “夜儿,母亲不回朝会死,而今母亲是皇上亲生母亲理应回朝,太皇太后她没有老眼昏花,定会保母亲安然度日。”

    夙夜母子已经决定回朝,夙夜提出要待贺兰槿生辰之后方才离开,对此苏玉华并没有反对,回宫之后身不由己,她们母子怕是没有几日安宁日子可以过。

    曙光初现,白雾渐渐褪去,枝叶带露,自是青翠欲滴,清如画。

    离生辰越近贺兰槿心中越是不安,那种压抑心口窒闷,让他寝食难安食不知味。

    房间内太过压抑,推开门扉莲步轻移,走出房间外,呼吸着晨间清空气。

    苏玉华用过早膳,前来贺兰槿房间,见她站琳琅小筑高处,看着远处叠峦山峰出神。

    潆珠陪身侧,苏玉华冲着潆珠问询道:“公主近两日精神不是很好。”

    潆珠黯然点头,公主脸上从前笑容都不见了,不禁叹了一口气,“还有五天便是公主生辰!”

    苏玉华见着遥望远方静默无语贺兰槿,那种如坐针毡等死滋味确是一种煎熬,她再坚强也只是一个十几岁孩子,小小年纪就背负上一代恩怨结下苦果。

    贺兰槿听到潆珠和苏玉华之间谈话,转过眸看着端庄娴雅苏玉华,如果自己母亲还活世上,便可以扑倒母亲怀中述说着心中苦楚。

    “苏夫人,今日没什么事情可做,你自便就好。”声音绵长而无力。

    眸光又看向身侧潆珠,“潆珠,你陪着我随便走走吧!”

    沿着曲径向前穿过低矮灌木,上面绕满了野花藤萝,穿过如荫碧树,来到潺潺溪流,元昊带人周遭保护着。

    湖畔两岸翠树成荫,遍绽奇花,轻烟薄雾,碧水清幽。

    贺兰槿脚步轻移,榻上竹木搭建栈桥,站桥上看着远处华美楼阁错落交错,山青水秀清幽雅致。这本是父亲为自己搭建美景,父亲一直用自己方式来保护自己。

    荆棘山上机关重重,布置了许多兵力保护着,本应安心才是,心中就是感到不安,心中就像燃了一团火,心烦意乱。

    隐隐听到脚步声朝着她方向而来,夙夜今日没有进山,看着贺兰槿带着人离开琳琅小筑,鬼使神差跟了过来,见她心神不安,心间竟隐隐泅出哀伤。

    微风吹着她如墨青丝,一身白纱迎风翻飞,与高俊玄色身影两两相望,贺兰槿略带着慌乱眼眸凝视,望着他如湖水一般幽深双眸。

    “ 你是不是心里讥笑我,一面说着自己不怕死,一面又心神不安。我骄傲不允许我怯弱,可是我心里真很不安。”

    风中他只是站原地, 夙夜很想上前安慰她,告诉她她已经做很好,没有人面对生死之时还能够无动于衷。终是没有开口,既然要走索性隐瞒干干净净。

    贺兰槿没有再说一句话,两人只是默默无语两两相望,惶惑眸光看着夙夜,这一次他竟没有拂袖而去?

    募地!青天白日,西北方一束烟花直冲九霄,有人发出警报,夙夜将贺兰槿护身后,眉心染上阴霾,一种萧煞气息萦绕,凝眸望向四周。

    元昊心弦紧绷,喝道:“!保护公主殿下!”

    空气中瞬间凝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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