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匪报也-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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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家族压力（下）
结束了跟他的电话，我心情轻松又愉快，乘胜追击的鼓起勇气给妈妈打了个电话，问她我能不能带爸爸回去，当然妈妈反对了。
于是我说家里很脏，没什么吃的，我想多陪爸爸几天，会在妈妈回家之前让爸爸离开……巴拉巴拉说了一通，妈妈勉强不高兴的答应，说必须在她回去之前把屋子收拾干净。
妈妈同意了，我打开阳台蹦蹦哒哒的跑去问爸爸，只要爸爸同意了就好，这样我可以带爸爸一起看电影，一起出去玩的话，渐渐的就会有话聊吧。
“我不去。”他低沉的说。
“为什么啊？”
“我去干嘛？遇到你妈又得吵架，你要是不想呆了，就回去，我不拦着你。”
“我想多陪陪你啊，可是我作业没带回来嘛。”我扯谎道，其实作业早就写完了。
他躺在沙发上抽着烟，我呛得直咳嗽，半晌，他问：“你妈……知道么？”
“我跟她说了，她同意了，不弄乱屋子就行。”我看他有松动的意向，连忙撒娇道：“好嘛~爸爸，我跟你一起看电影去，还能看冰灯，还能……”
“你妈什么时候回来？”
“初六吧。”
“你是不是那边有事儿啊，要有事你就走……”
“我想陪着你，也想回去，求你了爸爸，一起去嘛。”
“……”
我知道他们在一起不会幸福，他们见面会吵架，但我内心深处还是有一个小小的愿望，希望能全家团聚，我真太任性了……
一大早，我们就出发，上午就到了。爸爸来这里神情上有些紧张，我猜想是不是因为他还喜欢着妈妈？
到家以后，爸爸环顾四周，指着新买的桌子说：“这是新买的啊。”
“嗯。”
他看了一圈以后，换了拖鞋坐在沙发上，从兜里掏出烟。
“爸爸！”我紧张的叫道，“别在屋里抽烟行么？我真的闻不了烟味，而且妈妈回来要是闻到，又该骂人了。”
爸爸像是故意的一样，点了烟，吸了一口，才起身去阳台。
我给沈沐陶和妈妈同时发了短息：我和爸爸回家了。
妈妈回：轻点嚯嚯屋子，别让你爸在屋子里抽烟！我回来之前让他走！知道没有？！
我说：嗯。
沈沐陶没有回短信，估计在忙吧。
下午跟爸爸去超市买了些果冻酸奶，因为家里面已经买了年货，就没再买肉，又买了点菜。爸爸没有钱包，他把钱和身份证都揣在上衣里。我看他结账的时候，掏出几张百元钞票，身份证掉了出来。
我把身份证捡了起来给爸爸，说：“爸爸，要不买一个钱包吧，你身份证丢了怎么办？”
“不用”
晚上回家，我舒服的躺在床上，被子里有妈妈的味道，爸爸不去卧室睡，要睡沙发，他说他要是去了，回来我妈又得骂我，我想也是。
实际我家的沙发真的是一等一的好睡。
晚上，沈沐陶终于回我了，他说手机今天忘带了，去了奶奶家。
我说哦，我也没什么事儿。
他用短信问我：明天中午12点以后可不可以去你家学习，我家太吵了，学不了。
我开心的一阵狂舞，然后镇定的说我去问问爸爸，然后就开门问着在客厅玩电脑并且抽烟的爸爸：“爸爸！别抽烟了！”他假装没听到，头也不回。
“我有朋友明天要来一起学习，他家太吵了。”
“男生女生啊？”
“男生。”
他终于转过身来，说：“啥时候来啊？”
“12点以后吧。”
“那他在哪屋学？”
“当然是跟我一起呀！”
“……”
他猛地站起来，叉着腰说：“张琼瑶，你现在变成这样了么？为了一个男生你能做到这种程度？你喜欢他啊？”
被问了个正着，我吓了一跳，大惊失色，哆哆嗦嗦道：“我哪样了？”
他颓然的坐在沙发说：“我现在用不用切点水果什么的啊？他12点来是吧。”
“现在切水果？”我看了眼墙上挂着的表，上面显示着11：36。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倒在地上捂着肚子狂笑道：“爸爸，你脑袋想什么呢？明天中午12点，哪有人半夜来的啊！你刚才想什么呢，在哪屋，哈哈哈哈哈！”
爸爸有点尴尬的啊了声，然后被我魔性的笑声传染，也挠着脑袋笑了起来。
一个乌龙，气氛终于和乐起来。
还是因为你啊，沈沐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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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妈妈的另一面（上）
跟爸爸难得的聊天持续了1个多小时，爸爸提醒我要不要跟同学回复一下，我才大梦初醒。打开手机，看到一条新的短信，沈沐陶！
我毫不犹豫的想。
结果却发现是张胜发来的图片信息。一张黑乎乎的图，下面他写着：好看么？
这是什么呀？色情短信？！
我啪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让自己打起精神来，把手机转了一圈看了看，还是没看出个所以然来。于是我回复：我看不出来这是什么。
张胜回到：这是我奶奶家这边的星空，特别漂亮，想拍下来给你看看，可能是我手机像素太低了。
我又盯着图片看了看，这么一说，是还挺像是星星啊。可是，张胜干嘛特意发过来给我看啊？
我回复说：这样呀，可惜这里阴天，看不到星星。
我想起沈沐陶在等我回复，立马跟沈沐陶说：我爸没意见，就是刚才以为你要半夜来，搞了个大乌龙！
“哈哈，你爸真逗……对了，我应该叫你爸什么呢？伯父？师夫？琼瑶的爸爸？”
“你脑洞好大啊！叫叔叔就行。”
“哎，我去你家会不会很奇怪啊？”
“哪里奇怪？芽子也来过我家啊。”
“我是男生啊！你该不会没把我当男的看吧！”
“都是朋友你怕什么？”我不理解沈沐陶的矛盾，明明是他自己要来的，现在却犹犹豫豫，就好像是我在求他一样。
“那好吧”他最后回复道。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被生物钟叫醒，特别兴奋有干劲儿。就像《小王子》里被驯服的小狐狸，如果小王子说下午4点钟来，那么从3点钟起，小狐狸就会开始感到幸福，时间越临近，它就越幸福。
我跟爸爸就就开始准备，他打扫客厅的烟渍和垃圾，我把我的卧室干净，顺便把妈妈的卧室也打扫了一遍，11点半，爸爸去厨房切买来的水果，我回到卧室掏出手机给沈沐陶打电话，想告诉他随时都可以来了。
可他没有接起来我的电话，我心理安慰自己他可能没有看手机，可能他手机静音了，可能他在路上。
打开衣柜，翻了翻我的衣服，全都又肥又大，而且大多都是暗色的。我勉强挑了一件深蓝色的薄毛衣和牛仔裤，看着衣柜镜子里自己臃肿的身材，我叹了口气，与镜中自己四目相对，我还是有些吃惊的，我的脸是粉红色的，我竟然脸红了。隔着那么厚的脂肪的我，脸色常年的偏黄，如今竟然也有少女一般的粉红色。
我暗自嘲笑自己一句：以为自己隐藏的多好，实际那点少女心事早就都暴露在脸上。
时间一分一秒的走着，我觉得时间很漫长，每一秒我都迫不及待；11：52，他还没有来，我偷瞄了眼坐在沙发的爸爸，他正在看体育节目。
随着时间的缩短，我开始觉得压抑。我把自己关在卧室里，焦急的靠在冰凉的窗户旁盯着楼下目之可及的路，手机被我摁亮又关上，在摁亮又关上。
12：03……
他还没来，对于沈沐陶，我总是下意识的不敢相信。这种不敢，起初我以为是源自我自己的不自信，后来我发觉实际上这是出于多年的日积月累。
我深深吐了口气，拉上了窗帘。坐在书桌前没什么意识的画了幅素描。
画完了。我看了手机，12：40。
呵呵，被放鸽子了。
我故作轻快的打开卧室的门，走到客厅拿起果盘坐在沙发上愉快的吃起来。
“少吃点儿，一会你同学不来么？”
“没事儿，他不会来了。”
“咋？”他皱着眉问我。
“可能有事儿吧。”我递给爸爸一根香蕉灿烂的笑着说：“给你。”
他接过香蕉安静的吃着，我突然觉得笑的挺累，索性放下嘴角。
新年，正午，阳光毫不吝啬的透过落地窗铺满一室温暖，电视里那解说员激情昂扬，唾沫横飞。
“挺尴尬啊。”爸爸突然说了句话。
我也不知道他说的是那解说员，还是在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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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妈妈的另一面（中）
快两点，手里的手机叮的一声。
我随着它一震。
沈沐陶给我发短信说没看到电话。
然后呢？不解释什么了么？我想，明明约好的，怎么能说爽约就爽约呢？就算爽约了，至少解释一下也好啊。
可笑的是，我虽然口口声声的笃定他不会来了，却还是没有换回睡衣。真是矛盾得紧，说着不期待，又隐隐的不死心。
我特别想一通电话打过去问明白，但我凭什么呢？
“想出去走走么？”爸爸问。
“去哪儿啊？”我问。
“去给你买点果冻吃吧。”他说。
穿上大衣和鞋子，我们就直接出门了。
走在路上，空气里有放过鞭炮的二氧化硫味道。这明明是有毒气体，但我听说这种雾气会让人上瘾，像是吸食鸦片。
爸爸拉着我的手自在放进自己的衣兜里，冰凉的手才有了暖意。
我个子高，手也大，每次握着别的小姑娘的瘦的时候都在为以后的丈夫叹息，他娶了我，就再也握不到这样小巧的手了。
平常和别的女生一起走，我也都没有牵着搂着的习惯，可此时被爸爸握着，我感觉熟悉又自然。我想起小时候经常和爸爸拉着手玩手指游戏，握住一根手指，然后两根，三根，四根，又三根，两根，一根，反反复复。
正想着，爸爸突然变成一根手指，我弯起嘴角握住；两根，我又握住…
直到我玩累了，往他手心扣一下，爸爸的大手张开，紧紧包住我握起拳头的手。就好像我的手还跟小时候那样。
“手冰凉。”他说。
“嗯，冻的。”
“一开始就凉了。”他说。
我没说话。
两个人静静地走在路上，鞋踩着未化的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你是不是喜欢他啊？今天本来要来的男孩。”他说。
我一僵，想否认，可手紧了一下爸爸一定感受得到。“现在正是学习关键的时候，你不要感情用事，耽误学习了。”
“我没有。”我说的模棱两可，又像是在否认我喜欢沈沐陶，又像是再说我没有耽误学习。
“可是你要是真喜欢人家，可别啥都不说，有时候，表达是很重要的。你呀，就是太像我了，性子犟还不愿意说话，今天你那小男朋友是因为啥没来啊？”
“我没问，而且他可不是我男朋友，你姑娘长成这样谁看得上啊？那个男生可优秀了，绝对看不上我，我们就是同桌，关系好了点而已。”我跟他说，更像是在跟自己强调一样。
“是么？虽然爸爸是男人，站在男人的角度上考虑，却是男人是更喜欢美女，可那个男生要真是像你说的那样‘可优秀了’，大概能看出我姑娘的美吧。我姑娘长得很多美，一笑起来眼睛像月牙似的，多好看啊！”
“得了吧。”我听得都害羞。
“别愁眉苦脸的了，跟爸爸就能在一起这么几天，给爸爸笑一个。”
我呲了下牙。
“好好笑一个！”
“哪有叫人家突然笑的啊！”
“有什么难的？”爸爸说完，就笑了起来，眉毛因为使劲，所以变成了搞笑的八字眉。我看着他的眉毛哈哈的笑了起来，说：“你变八字眉了！”
“你看，这么笑着多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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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妈妈的另一面（下）
“爸爸，你和妈妈到底怎么了？小时候，我记得你买了一辆摩托车，一年四季的去接妈妈下班，有一天晚上我跟你一起去接妈妈下班，我坐在你们俩中间，抱着你仰头看妈妈，我觉得她笑的特温柔…”
爸爸听我说着，八字眉慢慢锁紧了，他从兜里掏出烟，叼在嘴边点燃，烟灰随着风抖落下来一晃就消失，就像是过去的回忆一样。他说：“有的事儿，你不懂。”
我没再继续问下去，他们的爱情从哪里是开端，哪里是**，哪里是猝然落幕我都不曾问出过，他们虽然不合，但在这件事上都默契的只字不提。
这几天，我跟爸爸平淡又温馨的生活在一起，时间飞逝。我跟沈沐陶自从他爽约以后还没有联系过，他不打算解释，我不打算听他解释，我以为我们之间也有这样的默契，因为我不是他的谁，没有理由撒泼生气。
距离妈妈回来的日子只剩下不到一天。
爸爸开始坐立不安，问我我妈什么时候回来，我说我记得是下午3点到家。
爸爸说他两点走。
我记错时间了。
一点半左右，我听到开门的声音。爸爸正在穿外套，听到声音以后径直僵在那里，瞳孔震动。
我看着地上的垃圾和烟嘴，心想本来是打算爸爸离开以后打扫房间，开窗通风，妈妈怎么会现在就回来了？
妈妈拎着一大堆东西，有衣服还有给我买的酸奶。一开门，她就看到了正对着她的我爸爸。
她表情一下就变得很厌恶，眼神越过他，仿佛他是什么碍眼的东西一样。她狠狠的盯着我问：“他怎么还在这？！把屋子弄成这样！这么大烟味！不是告诉你我回来之前让他赶紧走了么！”
我站在爸爸身后看着妈妈，看不到爸爸的表情，却有一种从血液里传来的悲痛。爸爸回过头，有些疲惫的看着我说：“爸爸走了，你好好的啊，照顾好自己。”
“爸爸再见！”我小声告别。
越过妈妈，爸爸穿上鞋关上门，走的仓促。
妈妈把东西扔到厨房的餐桌，冲我吼道：“张琼瑶！没有下一次，听到了么？！”
我没有回答她，都怪我记错了时间…
“听到了么！”她又大声的问了一次。
我蚊子叫的说：“知道了。”
而后的时间，我跟妈妈一起打扫卫生，妈妈一边干活一边骂着，时不时的说自己腰疼得要死。我抢过妈妈手里的拖布要她去休息，她又不肯。我尽然知道她不都是冲我发火，心里还是委屈的紧，我不过是想要见爸爸，不过是想一家人在一起，为什么骂我？我或许就不应该出生在这个世界上。
自怜的心理让我哭了起来，妈妈听到异常，抬头看我：“你哭什么？有啥好委屈的！”
我原本不吱声的委屈着，她一问我，我反而更委屈了，呜呜的哭了起来，哽咽的问：“是不是没有我，你们会更幸福呢？”
妈妈站起身，严肃的看着我的眼睛几秒说：“琼瑶，我们之间的事是我们两个的事情，与你无关，你不能因为我们就否认你自己的存在的价值，你的价值绝不是为了我们，你要为了你自己。我们之所以不幸福，是因为太勉强，不合适，所以你以后如果找对象，记得一定要找跟你适合的人。”
晚上妈妈说有同学聚会，很少喝醉的她竟然被人送回来。我道谢以后，看着倒在沙发上的妈妈发愁，怎么照顾一个喝醉酒的人呢？
百度了解酒汤的做法，我一边煲着汤，一边观察着妈妈睡着的脸，可能是因为难受，她时不时的呜咽几声，过一会儿汤好了，我拍醒妈妈，说：“喝点解酒汤再睡吧妈妈。”
“宝宝？妈妈的宝宝？嘿嘿嘿~”
！我惊讶的瞪圆了我的小眼睛。
“宝宝，妈妈好累啊，你一定要好好学习，好好生活，以后绝对不要像妈妈一样知道么？”
“好…好，你先喝汤。”
喝了汤以后，妈妈又迷迷糊糊的说着颠三倒四的话，然后冲去厕所吐，又晃晃悠悠的在我的搀扶下回到床上。我从没见过妈妈的这一面，像是在撒娇，我记忆中的妈妈一直都是个坚强又强势的女人。
“给妈妈唱个歌听听呗，宝宝小时候最喜欢唱歌给妈妈听了的。”
“额……唱什么？”
“唱！”
“世上只有妈妈好，有妈的孩子像块宝，投进妈妈的怀抱，幸福享不了……”
“我想你姥姥了…”她迷迷糊糊的说，说完就睡着了，我小心谨慎的盯了她很久，才确定她是睡了，我不敢回卧室睡，怕她摔到，就躺在床边，坐在地上打盹儿。
不知过了多久，我听到妈妈说：“你怎么睡这了？回房间睡去。”
“妈妈？你好了？”
“什么好了坏了的？回去睡觉，别冻着！”伴随着熟悉的命令式语气，她坐起身来要下床，我忙送不迭的要去扶她，她轻轻甩开说：“行了，我没事儿了。”
然后站起身来去厕所，走的笔直。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酸又庆幸。心酸她的软弱只能在大醉的时候才能显露出来给人看，庆幸的是妈妈回来了，虽然这样的想法很自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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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扭转乾坤（上）
上学期间用过的最好的借口大抵上就叫做正月里剪头发死舅舅，我想多数高中生都用过这个理由来躲避剪成学生头的最后通牒吧。
我没有舅舅……
索性我头发一直跟男生的也差不太多。
据沈沐陶说，他目前为止的20多年里，最爱打扮的就是在高中时期。也说不上原因，就是偏爱到眉毛附近的韩国欧巴模样的刘海。在失联’假期即将离我而去的前几天，他突然约我出来剪头发。这让我心情很复杂，挣扎了一番照照镜子，感觉我的头发也长了，就道貌岸然的答应了。
很多天不见，他的刘海是有些长了。我一边假装看车一边偷瞄他想着。
“我们去哪里剪头发啊？”他问我。
“你平常去哪里啊？”
“我去的那家店我不喜欢，你领我去你常去的吧。”
于是我领他去我钟爱的理发店，那时候开始就盛行了理发店小哥打扮要入时，发型要洋气，长相要过得去的潜规则，我去的那家店就潜的很合我心思。
洗头发的时候，沈沐陶躺在我旁边的躺椅上轻哼了一声说：“我知道你为什么喜欢这家了。”
转移话题的我问出了我其实真的很想知道的问题：“你最近怎么都没上补习班啊？”
“我家里总有事儿，就没去。”
上次也是家里有事，你家里到底有什么事情啊…
不过也许是因为我对亲戚的感情很浅，理解不了不同家庭的情况，所以也许他家过年的时候真的就比较热闹忙乎吧。
“对了，你情人节那天有事么？”他洗好了头发俯视我问。我特不喜欢别人在这个角度看我，脸上的肉被地心引力作用的摊下去，不用看也能想象到一张诡异的大饼脸。我伸出手挡住脸回答，“你是想去看那天上的电影吧。”
“哎呀，这么了解？有人约你去了？”他玩笑道，我估摸着他指定寻思着没人找我的，万万没想到的是，我之所以知道那天有电影上映，真的是因为有人约我，男生。
“嗯，张胜约我去看电影来着，怎么？”我也洗好起身，跟他一起在座位上坐好。
“他？”沈沐陶有些惊讶的说，随后温和的笑着说：“那你打算跟他去了呗，恭喜你呀。”我真的讨厌他像是带了面具一样的笑脸，让我觉得我在他心里的就是个普通朋友，无足轻重。
“我没说我答应了啊，你恭喜个头！”我没好气道，“我说那天可能有事情。”
“什么事啊？”
“我怎么知道什么事啊…”
“既然你没什么事要不跟我去啊？”他浅笑着问，我探究的透过镜子看他的眼睛想看他是在开玩笑还是认真的，他却一跟我对视就移开了视线。
“不去，怕你放我鸽子。”
“我什么时候……”他想辩解，突然语塞，可能是也想到了说好了要来我家学习却没来的事情。
“那天是真的有事。”他说。
“我没说别的啊。”我也没资格说别的啊…
剪完刘海，又到分别的时候，他说：“送你回家吧。”
“这不是离你家更近么？”我说。
说完就觉得自己有点不解风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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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扭转乾坤（中）
“下学期不一定一桌了呢，趁着能多陪你的时候多陪陪你呗。”
“什么……啊，对了……对啊！”我也想起去年放假前妈妈也跟我说过，就算沈沐陶没去小a班，下学期还是要重新分桌的。
“我们改天出来吧。”他送我到家门口的时候说。
“什么时候？”我有些愁绪的看他，一股不舍的感觉萦绕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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