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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材逆天:帝君独宠嫡小姐-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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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妹你去前面那个亭子等等我吧。”安泽雅如此关心自己,此刻她的确也是觉得身子有些冷:“嗯,二姐去吧。”安沫觉得她二姐是对她最好的了,从小疼爱她,长大也是如此。望着安泽雅的身影渐渐消失在眼前,安沫这才转身朝着自己不远处的亭子走去。精致的小径两旁还有积雪堆积,常日闷在屋子里,这会子出来看着院中的精致,她便也觉得心中舒坦了不少。安沫静静的走在路上,突然觉得脚下猛的一滑,她便整个人失去了重心,她深深的感觉到自己的身子猛然向下一倒,她心中不禁一慌,下意识的伸手拉着身边的丫鬟,而丫鬟看着安沫要摔倒也出手准备扶她,结果因为安沫的力道太大,猛然也把丫鬟拉倒在地。“啊!啊!”安沫摔倒在地不停的叫着。“痛!痛!痛!”两人同时摔倒,别说是安沫了,就连丫鬟也觉得浑身疼痛,更别说是安沫那样怀着身孕了。丫鬟忍着痛爬起来,准备扶安沫,却见安沫颜色苍白的叫喊着,这便让丫鬟吓了一大跳。“痛!痛!痛!”丫鬟听见安沫一直在叫痛,却又不知她是哪里痛,但是看着安沫的脸色却是越发的苍白。丫鬟欲要试着将安沫扶起,她无意间摸着安沫的下体便觉得整个手都是温热的湿漉漉,丫鬟正纳闷将手抬起来,却见着自己的手上全是殷红的血,很明显,这是安沫身上的。“啊!血!三小姐你流血了!”见着这样的情况,丫鬟也吓得脸色苍白,大声喊道。安沫肚子疼得难以忍受,看着丫鬟都已经吓傻,她这才艰难的忍着疼痛开口:“快!快!快去请太医!救……救……救我孩子!”听见安沫这样说,丫鬟这才回过神来,慌张的将安沫放在地上,起身朝着安沫的房间跑去找安泽雅。“二小姐!二小姐!不好了!不好了!”听见丫鬟这样大呼小叫,安泽雅一脸不耐烦的呵斥:“你这丫头子怎么这般不知规矩,这一惊一乍的是做什么!”听见安泽雅这样骂自己,丫鬟立刻闭嘴,不敢说话。安泽雅寻思着这丫鬟一定是有什么事情这才会这样惊惶,看来她的计划已经成功了。“什么事啊,让你这般跟见了鬼似的。”安泽雅这样询问,丫鬟这才又继续开口回话:“三……三小姐,不小心……不小心摔了一跤……流……流了好多血!”“什么!”安泽雅听了脸色大变,一脸惊惶担忧的神色朝着安沫所在地方奔去。本书来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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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滑胎的痛和恨
当安泽雅看着安沫躺在地上,此刻的安沫脸色已经没有了一丝血色,苍白的脸上那因为失血过多很是红润的嘴唇也开始泛白。“沫儿!沫儿!”安泽雅大声的喊着,快要忍不住昏迷过去的安沫。安沫看着跟前的安泽雅,无比虚弱的对着安泽雅道:“二姐……二姐……救救我……救救我的孩子……”说完安沫便再也坚持不住,最后闭上了沉重的眼皮,昏了过去。--“姑娘,姑娘!”水月从厨房听见了个消息,便以最快的速度跑了回来,“安沫流产了!”“什么!?”安木槿惊讶的简直不相信自己耳朵,近日安沫安静了不少,她一直都在她自己的房间待着,怎就这会儿突然流产了。这样的事情让安木槿很不解,明明好好的人怎就突然发生意外,安木槿觉得这不仅仅是一场意外。“走,咱们也去看看!”当安木槿和水月走到安沫房间的时候,安沫已经被大夫诊脉看过了,安沫因为摔跤严重动了胎气,从而胎位不正只能流产。安木槿望着躺在床上脸上没有一丝血色的安沫,她眼睛通红,一看便是因为流产伤心流泪了。“你怎来了?”安沫躺在床上,见着着安木槿前来她便没好气的对着安木槿问道。“听说了你的情况,我便想着过来看看你。”见着安木槿这样说安沫一点都不领情,安木槿平日里本就不是个好东西,不管是她给自己下药和君斜飞那个,还是勾引君斜飞,还是逼她决战出丑,这一切的一切她都怀恨在心,如今可好,听着自己流产了,安木槿便带着丫鬟前来看热闹,指不定自己的意外就是安木槿的设计呢。安木槿本是好心前来探望,还特地准备了一些关于调节气血的药材过来,谁知道安沫却这般的不知好歹。“谁要你来看,现在你来了,看到看?满意了?不错,我就是滑胎了,我的孩子没有了!满意了?”安沫说着说着语气越发的激动,最后又忍住落下眼泪来了。安泽雅看着安沫情绪又激动了起来,便立刻上前轻声安慰着,并且对着安木槿劝道:“你们还是离开吧,沫儿不想见到你们,你们还是走吧。”既然好心看望被这般不受待见,安木槿和水月也只好离开,本是好心却还是生生的被当成了虚情假意,这两人就是太将心比心,自己是什么样的人便将自己想成什么样的人了。回到自己的院子,水月越想心中越气得慌,这也就不满的抱怨了起来:“这两姐妹真是不可理喻,还真以为人人都跟他们一样,好心当做驴肝肺,果然是一个娘胎里面出来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安木槿看着坐在塌上的水月愤愤不满的抱怨,安木槿却是淡然一笑:“何必跟她们这般计较,既然她们不领情那咱们也就不去便是,没什么大不了的。”看着安木槿这样副平淡的样子,水月还是无法接受:“这冬日里本就冷,前去看她还把我冻着了。”不管安沫和安泽雅人怎么样,安木槿很肯定这件事一定是有人早就预谋好了的,要不然也不可能还真就这么巧了。“水月,你可还记得之前在黑短山脉的时候,君斜飞也有反应,然而你只给安沫下了药,而君临天却是正常的。”“是啊。”水月很肯定的搭话,见着安木槿这样问,水月便知道安木槿一定想到了其他的什么,“姑娘可是想到了什么?”那既然如此,说明当时想让安沫和君斜飞出丑的人不只是我们,那就说明想害他们的还有别人,然而安木槿推测今日所发生的事情,是不是同一个人所谓呢。“今日之事应该和那日跟你一起下药的人有关,应该是同一人所为。”听见安木槿这样说,水月瞬间茅舍顿开,虽说安沫整日嚣张跋扈,但正真至她于死地的人并不多,那人既然做了那件事,那边便会做出第二件,毕竟这两件事是相关联的,可见这个想要害安沫的人心思极其细腻。“姑娘,要不奴婢让人去查查究竟是何人所为?”水月的反应极快,经过安木槿这一点拨,水月便已经明白了一切。水月这样说,安木槿自然是允了,水月是君临天身边的,水月办事再放心不过,再加上宸王府的各种势力,想要将这件事查明白应该不难。“去查吧。”“是。”水月做事一向雷厉风行很有行动力,看着水月这就要转身出门,安木槿突然想起了什么,便又不得不他叫住了。“等等。”等到水月停住脚步,转过头来,安木槿这才继续开口:“你先去安沫摔跤的地方看看。”安木槿觉得平坦的路上不可能容易摔跤,除非是地上有什么东西导致她摔倒才是。“是。”等到听完安木槿的吩咐,水月这才转身继续朝着门外走去。等到安侯爷夫妇带着安逸然最快的速度赶回来时,夫妇二人看着躺在床上的安木槿痛心不已,难以接受安沫流产的事情。而安沫看着自己的父母如此着急的赶了回来,本是哭够了的安沫眼泪又再一次忍不住落了下来,她被程氏紧紧的抱在怀里,而她却像一个还未长大的孩子一般,嘤嘤啜泣。看着自己怀中的孩子如此伤心难过,程氏也忍不住落泪道:“我究竟是做了什么孽啊,早上人都还是好好的,我不过是出了一趟门,肚子里的孩子怎说没就没了。”对于程氏这样一个做母亲的来说,自己期待的外孙没有了,女儿又受苦了,若说不心疼也是假的。而对于安沫来说,本来她自己肚子里面的孩子便是她的一切,她已经做好了一个当母亲的心里准备,她本想要尝试着做一个好母亲,却没想到老天爷并不愿意给她这样一个机会。当太医确诊安沫肚子里的孩子的确没了的时候,安泽雅便第一个派人去通知君斜飞,而君斜飞得知情况以后虽很失望,却等到现在也没有来看她。君斜飞之所以还愿意理睬安沫的原因不过是因为她肚子里怀了自己的孩子,如今孩子掉了他的确觉得很是遗憾,但是现在孩子已经没有了,遗憾自然也是没有任何用处的,于是在安沫身上唯一的念想都没有了的时候,君斜飞如果真的可以把他当做路人的话,他一定这样做了。随着这些日子以来,安沫也已经越发的明白,现在的君斜飞并不是以前的那个君斜飞了,曾经的他是爱自己的,心疼自己的,而现在的他心里已经完全没有自己了。如今安泽雅派去通知的人都已经回来,而迟迟未听见见着君斜飞前来,安泽雅心中不仅要承受着失去孩子的痛苦,还要接受没有丈夫关爱的痛苦,这样的她不得不让人感叹她的悲哀。安侯爷看着自己妻儿都哭得如此伤心,这样看着难免也会觉得心疼。安侯爷皱着眉头,望着依偎在程氏怀中的安沫沉声问道:“你如今都这幅模样,六王爷他可曾前来探望?”安侯爷这话一出,整个房间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尴尬,就连还在不停啜泣的程氏母女也停止了哭声,很明显,这个问题不回答那便是最好的回答,若说没有难免会让安沫难看,若说有那也便是自欺欺人。见着众人都不说话,便已经明白了一切,直到最后经过安泽雅的一番犹豫以后,这才开了口:“我已经让人去请六王爷,他应该快过来了。”安泽雅的这句话补上来其实显然已经没有用处了,她说这话的目的不过就是为了安慰安沫罢了。安逸然在一旁看着自己的三姐这般绝望且虚弱的样子,心中却有着说不出的感觉。他很清楚之前君斜飞是跟安木槿有着婚约的,虽然她自己并不清楚安木槿和君斜飞为什么取消婚约,也不清楚安沫为何就与君斜飞搞在了一起还怀上了孩子,若是从一般正常的眼光来看,都会是觉得这其中安沫插了一脚吧。“三姐莫要伤心,孩子总会有的,只要你养好身子就是。”安逸然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想想他也只能这样安慰了。本想着自己有了孩子,她怎么都可以嫁给君斜飞的,就算他一拖再拖只要生下还子就不得不完婚,现在可好,孩子没有了君斜飞的心也不在自己身上,这让她今后怎样活啊。想到此处一切都怪安木槿,就是安木槿那样一个蛇蝎心肠,水性杨花的女人,到处勾引男人,君斜飞才会变心,是她一切都是因为她!“爹爹,你要为女儿做主啊!”安沫突然的嚎啕大哭,让屋内所有人一惊。安侯爷转过头来继续看着安沫,满是关心的急切问道:“怎么了?”“爹爹,都是安木槿,都是安木槿把我害成这样的,是她推我把我推到在地的。”听了安沫的话,不仅仅是安逸然,在场的所有人都瞬间变了脸色。“安木槿?!”本书来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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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最后一根稻草
听到安木槿这三个字,安侯爷一点不怀疑,在她的眼里,安木槿本就是一个丝毫不念及姐妹之情的女子,无论是安沫被君临天关进地牢为神兽,还是逼她在中心比武台决战,这一切她丝毫没有念及情分,想要至安沫于死地。安沫这突然的开口让安泽雅也有些错愕,但是安泽雅的反应极快,她看着安沫一脸难过伤心欲绝的样子,但眼神中却透出一丝精光,而这样的眼神也只有站在安泽雅的位置才能够捕捉得到。“对!就是大姐把三妹推到的,那时候我正在回去给三妹拿斗篷的路上,刚回来便见大姐离开的身影,就是大姐将三妹推到的。”听见安泽雅也这样说,安侯爷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沉重,但是府中就只剩下他们姐妹三人,安泽雅和安沫都这样说,一定错不了。听了这两姐妹的一番说辞,程氏在一旁是瞬间的开始嚎啕大哭起来:“老爷,你要为沫儿做主啊,安木槿仗着身后有宸王殿下,整日在府中作威作福我也就不说什么了,到现在她竟然就连沫儿肚子里的孩子都已经不放过这样蛇蝎心肠的女人,一定不能放过啊!”看着程氏母女二人哭得是撕心裂肺,安逸然却淡定的在一旁看着,安沫流产的事情的确不假,但是说是安木槿将安沫害成这个样子的,她却完全不能接受和相信。虽然这些年她不在府中,但是安木槿在府中所做的事情他也已经知道了不少,之前安木槿一直都被安沫欺负着,后来不知怎的就遇上了宸王君临天,这才有了靠山以后开始作威作福。但是凭着安逸然对着安木槿和安沫的了解,如果不是安沫先去招惹安木槿,安木槿是不会去伤害安沫的,再则,安木槿心肠并没有她们口中说得如此恶毒,安木槿不可能为了一个君斜飞就想着害死安沫肚子里的孩子,毕竟孩子是无辜的。再说安木槿现在已经和宸王君临天相爱,她怎会又去稀罕一个见风使舵,见异思迁的小人。经过安逸然的种种分析和了解,他都很肯定这件事情一定不是安沫说的那样。再则,当时府中虽然就只有她们三人,但是还有很多下人都在,这光凭着安泽雅和安沫她们姐妹二人的说辞就确定安木槿是凶手,那也太草草了事了。“来人啊!去吧安木槿那个孽女给我找来!”见着安侯爷怒火冲天的吩咐,安逸然这才忍不住开口:“爹,这件事情想必不仅仅是两位姐姐说的这么简单,大姐一定是不会害三姐的。”听见安逸然突然说出这样的话,安泽雅瞬间变了脸色:“四弟这话怎么说的,难道我们还冤枉了她不成,安沫才是你同父同母的亲姐姐,你怎还帮着别人说话了。”“这并非我帮谁的问题,这本就事实!”听见安泽雅和安逸然突然争吵了起来,本就被气得疼的安侯爷,经他们这样一吵就更是绝得心神意乱了。“吵什么吵,要吵出去吵去,你们还嫌这个家不够乱吗!”――这想经过水月的一番查看,这才回了院子对着安木槿回话:“姑娘,水月已经看了安沫摔倒的地方,府中丫鬟们的动作极快,等到水月去的时候她们已经将路上的积雪和血迹都打扫干净,水月便没能看到其中的疑点。”听着水月这样说,便已经让安木槿越发的却定,这个想要害安沫的人一定便是府中的人,只有自己府中的人才能以最正大光明的理由,用最快的速度毁尸灭迹。“大小姐,老爷请你过去一趟。”今日安沫流产安侯爷他们赶回来了,按道理他们应该忙着安抚安沫的情绪才是,怎就想着请她过去了。既然如此将安木槿请过去,那便一定没有好事,安木槿很清楚这个问题。“怎好好的就叫姑娘过去。”听见家丁的传话,水月忍不住开始发恼骚,但是安木槿还是决定前去,看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当安木槿走进安沫的房间,房中一片肃穆,程氏和安沫依旧嘤嘤啜泣,安侯爷的脸色黑得跟包公一样,一副严肃得像是阎罗王审问犯人一般,而安泽雅站在一旁眸中带着得意和幸灾乐祸,安逸然确实一脸不安的望着安木槿。“不知侯爷请木槿前来是有何事。”安木槿恭敬的上前,对着安侯爷问道。安侯爷看着安木槿这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心中更是生气。“安木槿,你个孽女你竟然这般狠毒!”安侯爷拍案而起,对着安木槿大声的呵斥质问。面对安侯爷的质问,安木槿一脸不知所措的样子,望着安侯爷,美丽的眼中还得嘲讽的神色:“敢问侯爷,我是做错了何事,我又怎么个狠毒法了?”见着安木槿这样一幅死活不认错的嘴脸,程氏心中一急便开了口:“是你害得我家沫儿流产的,你个心狠手辣的女人,少给我装出一幅毫不知情的样子。”听了程氏的这话,安木槿这才明白了究竟是怎样的一回事,看来安沫是已经冤枉她,将凶手指认成了她。“呵?我没事害你女儿,看你女儿今日的样子还需要我来害吗?六王爷都已经不愿意理她了,我还害她做什么。”安木槿淡淡一笑,将犀利的目光移到了安沫的身上,她的语气带着让人咬牙切齿的不屑,就在否认自己没有做出这样的事情的同时,都还不忘再多加几句话刺激安沫。听见安木槿这样说,无论程氏和安沫心中更是绝得气人和委屈:“你!你个贱人闭嘴!”说完,程氏便又将视线移到了安侯爷的身上,娇嗔叫了一声:“老爷,你看她害了人还这般理直气壮,老爷你可要为妾身做主啊。”听见程氏这样委屈,这便让安侯爷又突然想起了之前安木槿从宸王府回来的时候,安木槿那一副高冷不屈的样子,还理所应当的给力程氏一巴掌,她自己都舍不得打的,竟然就被安木槿这样的小辈打了。“安木槿可承认?”承认?她问心无愧为何承认?安木槿一直都是很有原则的人,做了那便是做了,没做那便是没做,就算是安侯爷在怎么询问她的答案始终都只有一个。“我什么都没做,你让我承认什么。”安木槿简直觉得荒谬,就一个完全没有证据只凭着两人的当面之辞就想让安木槿认罪,这简直就是完全不符合王法。看着安木槿那样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按侯爷更是气急败坏的再质问了一遍:“承不承认!”“我没做为何承认!”安木槿依旧是那样一句话,刚正不阿,绝不嘴软。此时的安侯爷已经青筋突爆,他瞪大了眼睛,咬牙切齿的继续问道:“来人,给我家法侍候,一直打到她承认为止!”这些日子,安木槿仗着有君临天撑腰不把自己这个父亲放在眼中,他受尽君临天的白眼,也受尽了安木槿的委屈,这样的女儿对他来说不要也罢,这样的女儿让他蒙受了如此大的羞辱,今日她顾忌不了太多,且先把所有的账算了再说。“是!”听着主子吩咐,早就已经在一旁待命的家奴早就将黄金棍子准备好了,等的不过就是安侯爷的一声令下。看着家奴朝着自己走来,安木槿依旧面不改色的与安侯爷对峙。一双美丽神气的凤眸中透着让人难以避开的傲气,并也带着如寒刀一样锋利的目光,阵阵杀伐之气隐隐透出,颇有一种傲视天下的王者之风。“慢着!”安木槿启口,声音高冷犀利,就像是高山之上千年不化的寒冰,裹挟着累积多年的白雪,排山倒海的涌来。这样的一声喝止,竟让家奴一惊,止住了手中的动作。安侯爷看着安木槿,心中依旧存在的怒气分毫没有减少,但心中却是有些发慌了。“安侯爷这是屈打成招吗?同样都是女儿,你扪心自问你是如何对待我的,我母亲死后你又是什么时候娶的续弦,如今我若是宁愿被你活生生的打死,都不愿承认,你一定就会将我打死吧!你从未把我安木槿当成是你自己的亲生女儿,那么,从今以后,我安木槿便与你断绝父女关系。”对于安木槿突然说出来的话,安侯爷甚至整个屋内的人都是难以置信和一脸吃惊,安逸然瞠目结舌,呆呆的望着安木槿。“从此以后,我安木槿与你没有任何瓜葛,你不在是我爹我也不是你的女儿!”“大姐,你可要想清楚啊!”安逸然在一旁看着安木槿如此过激,便也开口提醒她。然而安木槿再清楚不过自己此时在做什么,她的头脑和清楚也很冷静,事到如今安侯府已经容不下她,今日可以诬陷她害安沫滑胎,明日便有可能陷害他杀人,她在府中与他们的过节不是一点半点,就算是有君临天庇佑也不可能顺风顺水。本书来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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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真正的决裂
话说至此,言罢,安木槿手势掏出腰间那把安逸然所送的匕首,拔下自己头上的发簪,瞬间三千青丝随之散落,带着往事带着过去纷纷落下。安木槿提起匕首割下厚厚一缕青丝,随风散落在地上,往事已经过去,之前的那个安木槿已经彻彻底底的离开,那个侯府嫡长小姐已经不复存在,如今剩下的只有宸王君临天的未婚妻,未来的宸王妃。安侯爷看着自己身前的女儿,已经不知该说些什么,她万万没有想到安木槿竟然能够做出这样的决定和事情,都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现在看来,这样的女儿决定不再认他,他本是气急败坏才要打安木槿的,没想到安木槿最后竟然做出这样的反击,就算他不喜欢安木槿,但是也从未想过要与她断绝父女关系。前几日安木槿才得到了宸王妃的位子,这本是一件大喜事,朝中官员都纷纷上前送礼道喜拉关系,可以说是门庭若市,结果今日却因为自己的一时脑火,竟然将安木槿逼到这个地步。不过与其说是他把安木槿逼到这个地步,还不如说是安木槿正在逼他,毫无退路的逼他。安木槿竟然当着这么多人来逼他!“你!你这个大逆不道的东西,你走!你走了就别回来!”安侯爷声音有些颤抖,一双带着岁月痕迹的眼中全熊熊燃烧的怒火,“老夫当从来没生过你这个女儿,从此以后你便不再是我安侯府的人。”话说至此已经丝毫没有了退路,安木槿对府中事物本就没有什么感情,唯一放不下的便是安逸然,然而此时的安逸然已经长大,日后也还能相见,至少这一次她已经完完全全摆脱了安家,摆脱了那一群与她没有任何情感的人。对于安侯爷来说,她失去的并不是一个女儿,而是他作为侯爷的面子,也是一个攀附君临天的机会,不过想着君临天和安木槿的那一张臭脸,不攀附也罢。看着安木槿做出如此过激的反应,这便是所有人都没有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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