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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上枝头:殿下嫁到-第1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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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拍马屁吧,管理好你手底下的人是正经。”
“卑职遵命。”
论理来讲,云舒身为一个将军,本没有必要非得对荆元礼一个副将解释这么多,只是她心下却算计着,只要向荆元礼一个人解释了,届时他将她的意思传达给下面的人,既能稳定军心,也不会令她身为将军颜面有失,一举两得。
当然还有一个更重要的没有发兵的原因的就是,除了首战之前那日下了雨之外,之后接连几十日都滴雨未落,云舒隐隐觉得这个苗头不大好,是以才暂时没有开战。
而她心中的这个担忧,在不几日之后果然便变成了事实。
也许是猜到了云舒心中的顾忌,安景行在抵达这一处之后,首次派军出城,大有一举反击的架势。
他们在城中,水井无处,自然不担心饮水的问题,可是丰延的营地这一边就不一样了,他们在城外驻扎的这一处四周都没有湖泊河流,是以便只能挖坑储存雨水,但是这么多的日子未下雨,那坑里早就干涸了。
若是此时拔营退兵的话,难免会挫了将士的锐气,是以云舒迟迟没有下令,面对敌军的侵扰也是防守为主,并不迎战。
这一日,云舒在营地中四处转悠着,一路走走停停,目光一直在营地中的那些将士身上游移,似是在找什么人。
荆元礼一直在云舒的身后跟着,可是兜兜转转也不知道她打算做什么,又逛了一圈之后,他实在是忍不住的问道,“将军,您到底是在找什么呢?”
“胖子。”
“啥?!”
“你可知这军中是否有体格健硕的人,若是有,带他来见我。”
“唉……您早说啊,我这就给您叫去。”说着话,荆元礼便快步跑开了。
不多时,便见荆元礼带着一个体格异常健壮的大汗走了过来。
云舒高高的仰头看着眼前这人,她的眼中不禁充满了惊讶之色。
她倒是不知,这军中竟还有这号人物在!
“标下见过将军。”
“瞧你这身打扮,你是伙头军?”
“回将军的话,正是。”
神色赞赏的看着眼前之人,云舒不禁拿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和手臂,随后含笑的点了点头,“这身板倒是结实的很,就是你了。”
听闻云舒的话,荆元礼和那伙头军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不解。
“你叫什么名字?”
“标下名唤吴二,因着在家里排行老二,是以爹娘便随意叫了这个名字。”
“从今日起,你便到本将军的帐前去值夜当班,你可愿意?”
一听得了这样的好差事,吴二顿时激动的朝着云舒拜了拜,“愿意、愿意,标下谢将军。”
见状,荆元礼不禁奇怪的挠了挠头,对云舒的行为感到百思不得其解。
直到几日之后,当他看到云舒着人推着一把重有千钧的大刀时,还未等他想明白这是作何之用,便见吴二身着戎装,跨上骏马,一把抄起那把大刀,上下左右挥舞,犹如舞动一枝柳树枝条,舞完下马,显得毫不费力。
眼睁睁的看着这般情形,全军的将士顿时欢声雷动,不禁佩服的五体投地。
“看不出来啊吴二,你还有这样的本事!”
“往日倒是我们小看你了,还是将军有眼光,竟然能发现你还有这样的能力。”
听着众人三言两语的赞赏奉承着他,吴二略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本想说些什么,可是看到云舒站在一旁静静的望着他,他便只是笑嘻嘻的默认了众人的话,并没有解释什么。
“来人,将这把大刀给本将军悬挂在阵前,五日之后便是咱们出兵的良机。”
随着云舒的话音落下,顿时便有人一拥而上准备仔细看看那把大刀,谁知却被云舒挥手制止,“此乃天赐宝刀,庇佑我丰延大军旗开得胜,你们不可随意亵渎。”
瞧着云舒的神色不似作伪,众人便也就不敢再跟着起哄,还是由着方才的那几人推着大刀立在阵前。
而与此同时的城守府中,一名锦衣华服的少年端坐在椅子上,神色稍显疑惑的听着探子的回报,一双俊眉微微皱起。
“天生神力?!”
“回殿下的话,正是,小人亲眼看见的。”那么多的人合力才将那把大刀抬到了阵前,阳光之下还泛着森森寒光,看起来骇人极了。
看着上首的人一脸的怀疑之色,旁边的将领却支支吾吾的说道,“这世间之大,无奇不有,难保不是真的,殿下还是该小心行事啊!”
闻言,安景行却朝着那人微微一笑,口中却毫不客气的回道,“该小心的不是本殿,而是你。”
“这……您这话是何意啊……”
“宋大人身为将军,此时不保家卫国却更待何时啊?”
见安景行似是打算让他前去叫阵迎敌,那人当即被吓得面色惨白,甚至连手脚都不知道该放到哪里才好,“近来已经多日无雨,只要咱们再继续围困他们几日,想来他们定然就熬不住了。”
神色微凉的别开了眼睛,安景行的眸中透着深深的不耐烦。
全部都是一群中看不中用的绣花大枕头,难怪被人家欺负到家门口来了。
“皇兄,他们说的也不无道理啊,万一那是他们的虚招子呢,还是先着人去查探一番比较靠谱。”说话之人是一名女子,一身墨色深衣,头发统统束于脑后,面容虽未十分惊艳,但也的确算得上是一名美人了,此人便是北朐的缙云宫主安灵犀。
“嗯。”
淡淡的应了一声,安景行便并不做声,直到房中的人都散去之后,安灵犀方才一脸探究之意的说道,“我说皇兄,你到底来这儿是干嘛的,真的是为了打仗吗,还是想要见安隅啊?”
忽然从安灵犀的口中听到“安隅”两个字,安景行的眸光不觉一闪,可是口中却满不在乎的说道,“不该你问的事情便不要打听,免得惹祸上身。”
“哈哈……祸?皇兄觉得,如今还有比丰延发兵攻打咱们更大的祸事了吗?!”
不再理会安灵犀的话,安景行微皱着眉头起身走了出去。
他的手垂在袖管中,指尖轻轻的触摸着里面的一方绣帕,他的眼底变得幽暗一片。
安隅、安鱼,原来都只是凤栖而已。
如今率军之人是凤家的下代家主凤卿,只要能够活捉了她,那么或许他就有机会再见到凤栖。
若非是安瑾然在其中横插了一手,他也不会与凤栖分开,这一次若是能够见到她,他一定不会再放她离开。
想到这,安景行的手便紧紧的握着手中的绣帕,眸中有一闪而逝的寒光。
……
这一日的夜间,云舒挑灯夜战,手中不停的在地图上勾勾画画,口中甚至还不住的朝着下属吩咐道,“近来天气干燥的很,未免敌人火攻,吩咐下去,命众将士用湿泥涂满草堆。”
一听这话,莫要说是别人,就连素日对云舒敬佩有加的荆元礼也不禁一愣。
这人喝的水都快不够了,哪里还能舍得去搅和一些湿泥呢!
见她话音落下之后都无人行动,云舒原本含笑的眸光顿时变得冷冽,“怎么,本将军的话你们都没有听到吗?”
“将军,非是卑职不从命,只是……”
“本将要的是服从军令的下属,你们若人人都有自己的主意,怕是陛下也没有必要派我前来了。”
一时被云舒说的无话,帐中的几员大将相互看了看,最终还是乖乖的走出了帐子。
尽管军中有很多人对此事颇有微词,可是不管荆元礼自己心中如何想,至少在听闻有人背后议论云舒的时候,他都是义正言辞的训斥他们的。
而就在他们用湿泥将草堆都涂满之后,云舒坐在帐中却忽然听到了一阵急风刮过了军营的上空,很快就停了下来,依旧如方才那般寂静无声。
闻声,云舒静坐微思了片刻,随后立刻对一旁的郑萧然说道,“你速速带一支精锐部队,到西南方的密林之中。”
“好,我这就去。”
没有问任何的缘由,几乎是云舒开口,郑萧然便直接行动,这是他们二人之间的默契,而是他对云舒绝无仅有的信任。
一旁的荆元礼还未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便已经听到了郑萧然在外面点将的声音。
约莫有半盏茶的功夫,便见郑萧然风尘仆仆而回。
“你所料不错,那里的确是有敌人夜袭。”幸而他们赶去的及时,是以方才能够将他们一举拿下。
“可有放回去一个活口吗?”
“嗯,已经放回去了。”
神色懵懵的听着这两人之间的对话,荆元礼实在是忍不住的开口问道,“将军,您怎么知道今夜会有敌人夜袭的?”
而且还精确到了西南方的密林那个地方,简直是太神了!
还有一点便是,他们既然已经抓到了敌军的人,为何还要放回去一人呢,将军可是有何计划吗?
朝着荆元礼勾唇一笑,云舒神色自得的缓缓开口说道,“想知道?”
“想。”
“既是布局,自然要布全套,若是无人入局的话,那岂非是我的无能!”
题外话
吴二……大奇连自己的名字都用上了,实在是想不起啥贴合的名字了,哈哈
………………………………
第二百六十九章 卿似秋风
听闻云舒的话,荆元礼的眼中不禁充满了诧异,一脸的茫然不解。
布局?!
如此说来,从一开始这一切就是将军设下的圈套?
“你可曾去仔细看过阵前摆着的那把大刀?”
“不曾啊,将军您不是不让我们随意去动吗?”更何况,那么重的一把刀,他也搬不动啊!
闻言,云舒似是感到十分好笑的微微勾唇,看的荆元礼莫名不已。
“古语有言,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可是实际上,有些时候眼见的也未必是什么真实的情况。”
“将军您越说我越懵……”
见荆元礼如此不开窍的样子,千行不禁在一旁轻蔑的说道,“你怎么这么笨啊,将军的意思是说,那把刀是假的。”
“什么,假的?!”
看着荆元礼瞪大了双眼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云舒却神色淡淡的解释道,“吴二挥舞的那把大刀,是用木片饰锡箔作成的,又如式铸大铁刀摆在阵前,为的便是让敌军知道,这刀重若千斤,寻常之人根本就难以提动。”
“竟然是木片做的?”说着话,荆元礼的脸上还是充满了震惊之色,忽然想到什么,他便急忙朝着云舒问道,“可是敌军的人会相信吗?”
万一他们有所怀疑,届时一样对他们出兵可怎么办?
“他们自然会有所怀疑,可是却也一样不敢贸然出兵,是以他们会派人前来试探,就像方才的那批人。”
“可是将军您怎么知道他们是藏在西南方的密林呢?”
“方才那阵风自西而来,风声霎时而停,是以我便猜测着那必然不是风声,而是群鸟振翅的声音,这个时辰,鸟儿一般不会成群飞动,除非是受人惊扰,而咱们安营扎寨的这个地方,只有距此西南十里远有一片密林,晚上一定有很多的鸟儿栖息在那。”
随着云舒的话一句句的说出,荆元礼的神色已经不能用惊讶来形容了,那双眼之中满含崇拜,生生看的一旁的千行觉得头皮发麻。
“卑职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表达激动之意了,将军您实在是太聪明了,今后您让我往西我绝不往东。”
“如此甚好。”
朝着云舒傻愣愣的一笑,荆元礼便准备退出帐中,可是随即想到什么,他的脚步却不禁一顿,“将军……”
“还有何事不明?”
“既然都抓到了那些敌人,你为何还要放走一人呢?”
“若不让他走,他如何能够将咱们这边的消息禀告给安景行知道?”
一听这话,荆元礼的心中不禁觉得愈发奇怪,这人家都是防着探子还来不及呢,怎地将军还故意将消息透露给他?!
瞧着荆元礼一副明显不解的样子,云舒却并不再多言,只是兀自品着茶,唇边的笑容隐隐带着一丝邪气。
见状,千行不禁微微的眯着眼睛,总觉得云舒这般模样既熟悉又陌生。
陌生是因为她从前从来没有在小姐的脸上见到过这样的神色,熟悉是因为她总觉得好像在别人的脸上见到过。
皱眉想了好半晌,千行方才恍然大悟。
六皇子!
难道是因为两个人已经在一起的缘故吗,小姐如今真的是越来越像那人了。
要是按照这个规律推算下去的话,那是不是意味着,她日后也会同燕漓一样变得像个话唠似的?
只要一想到这种可能,千行就觉得自己的背后凉风阵阵。
待到荆元礼离开营帐之后,千行便将自己的想法说与了云舒知道,后者明显一脸的不赞同,害千行还以为她的感觉出错了,谁知竟听云舒的声音含笑响起,“什么叫像是个话唠,燕漓他就是个话唠。”
千行:“……”
好坏的小姐!
玩笑过后,云舒听着帐外时而刮起的秋风,她的眼前不自觉的就浮现出了夜倾昱的那张脸。
玉面朱唇,俊眼微眯,唇角微微勾起,眸中邪气四溢。
不知他眼下,过得可好?
……
话分两头,且说被郑萧然刻意放跑的那名探子,好不容易死里逃生回到城中之后,他便赶忙朝安景行禀明了一切。
“你说什么,你看到了他们用湿泥涂满了草堆?”
“回殿下的话,正是。”
眼见这人满身的剑痕,方才进屋不过一会儿的功夫,他跪着的地上便染上了血迹,可见受伤之重。
听闻这话,旁边的一些武将不禁交头接耳的议论着什么。
“皇兄,他们不是连喝的水都少很多吗,怎么还用那些湿泥涂抹草堆呢?”说着话,安灵犀不禁皱紧了眉头。
而她心中的疑惑,恰好也是安景行想不通的。
按理来讲,接连这么多日子无雨,他们一直驻扎在城外,附近又没有湖泊,水源应该无比短缺才对,这是怎么回事?
“殿下,末将觉得这才是他们真实的情况,想来之前嚷嚷着无水都是为了刻意蒙蔽咱们的,让咱们误以为他们为水所扰,可是实际上这只是他们的计策而已。”
“臣也这么觉得。”
“是呀,殿下,眼下怕还不是出兵的最好时机。”
耳边充斥着这些人七嘴八舌的声音,安景行的脸色不禁变得越来越难看。
“那依你们之言,几时才算是出兵最好的时机啊?”
“这……”
冷冷的笑了一下,安景行的眼中不禁闪过了一抹嘲讽。
都是一群纸上谈兵的废物,出了事情就只会往后躲,其余什么都不会。
看出了安景行脸上的不悦之色,安灵犀朝着众人示意了一下,他们便都悄声的退出了房中,只留下了他们兄妹二人。
“皇兄,臣妹倒觉得,他们说的也不无道理,左右也停战了这么多日,不若再多观察几日吧!”今日的消息毕竟是暗中偷偷查探到的,想来他们必然不会有所防备,这种情况下消息才可能更加的真实。
“我倒是也有心等一等,只是怕因此耽误了军情。”
“怕什么,就算这是一个计策,可是咱们可还有杀手锏未用啊!”说话的时候,安灵犀的眸光变得精亮无比,倒是不知她口中的杀手锏到底是什么。
“切勿声张。”
“是。”
一时无话,安景行眸色幽深的望着城外的方向,眸光明灭难测。
……
四日之后,北朐第一次主动出兵,大军压境,只朝着丰延的营地而来。
令人觉得震惊的是,北朐此次的作战方式不仅仅是人马而已,他们在阵前摆开了几辆战车,这种战车不同于以往的那种,四周都用兽毛制成的毛毯蒙盖住,上面画着龙和虎的形状,各种眼色交相辉映,又以金银来装饰龙虎的眼睛和爪子,用马驾车作战。
表面上看起来,这种战车似乎没有什么特别的,可是实际上,当郑萧然率军迎战的时候,却发现丰延的马被那战车上画的龙虎惊吓的突然奔跑起来,毫无章法可言,莫要说是上阵杀敌,根本连控制都没有办法。
这一战,丰延的将士死伤惨重,就连郑萧然都受了伤,加之之前他身上的伤并没有完全好,新伤旧伤加在一起,当时便在身上显出来了。
反倒是北朐,在被碾压了这么多日子之后,终于扳回了一成。
看着郑萧然面色惨白的躺在榻上,云舒的眸光不觉一暗。
拖了这么多的时日,终于是见到北朐的大招了。
她就说嘛,这位四殿下不会是个好惹的,倒果然有些本事。
“荆元礼怎么样了?”
“启禀将军,副将的肩膀被箭划伤,不是很严重,包扎一下就会好的。”
闻言,云舒缓缓的点了点头,随后朝着一旁的千行说道,“千行,你留在这照顾他,若是他醒来非要强撑着去军帐的话,便直接将他打晕。”
“是。”
一听这话,周围的人都不禁深深的低下了头,纷纷装作一副没有听到的样子,不过心下却在惊叹,不想云舒的胆子如此大,眼下正是用人的时候,可是她居然让人将郑将军打晕。
没有理会众人诧异的目光,云舒一路脚下生风的回了军帐,看着一个个神色愤慨的站在帐中等着她的人,她的神色却淡然的很。
“将军,我这就出去杀他们个片甲不留,管他们有什么幺蛾子的战车。”说话间,便见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大汉站了出来。
听闻他如此说,云舒却坐在书案之后,眼眉微挑的朝着他说道,“你倒是能与其厮杀一番,可是你的马可杀不了。”
“可是……”
“怎么,你想到对付那战车的办法了?”
只这一句话,顿时便将那人堵的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冷眼扫过眼前站着的几人,云舒毫不留情的对他们说道,“打仗靠的不仅仅是蛮力,这是一场混战,不仅仅是你们个人的安危,连退敌之策都没有想好就准备出去送死,你们倒是留了个好名声,那随着你们出生入死的将士怎么办?!”
“将军,咱们这也是心急,想着要为死去的那些兄弟报仇雪恨。”
“行军打仗讲究的是时机,心急是大忌,你带兵这么多年,难道连这个道理都不懂吗?”说着话,云舒忽然重重的撂下了手中的茶盏,“哐啷”一声,茶水溅的到处都是。
一时被云舒的气势吓住,那几人便微垂着头站在那不再随意多言。
静静的打量了他们半晌,瞧着这几人的情绪似是终于稳定了下来,云舒方才沉声说道,“传本将军的令,退兵。”
“什么?!”
“将军,不能退啊!”他们一路都大获全胜,行军至此若是忽然退兵的话,那岂非有失颜面。
“本将军再说一遍,退兵,再有何人有异议,军法处置!”
话落,她眸色冷冽的望着他,忽然从腰间“唰”地一下抽出了那把青霜剑,声音清冷含翠的说道,“军令已下,必须执行。”
看着云舒眼中不容反抗的眸光,再瞧瞧架在几人脖子上的青霜剑,到底他们还是没有说什么,而是一并拂袖离去。
而当云舒的命令下达到营地中的时候,所有人都不禁一愣。
按理来说,胜败乃是兵家常事,他们此前一直接连获胜,如今便是输了这一战也无妨,只要重整旗鼓再战一场就是了,可是若直接退兵的话,怕是不止会助涨北朐的威风,也会令军中的将士失去斗志。
但是不管他们如何想,云舒都一意孤行的下了令,他们便也只有服从的份儿。
“唉……到底还是年轻,经不住事情,方才败了一次就退兵,那这仗还打个什么劲儿啊!”一边收拾着东西,一名将士不禁朝着旁边的同伴嘟囔道。
“许是将军有自己的打算吧,咱们不过就是听命的份儿,跟着掺和这些事情做什么。”
“哼,你听我的,这一次退兵啊还没完,接下来肯定会一直退下的,我就瞧着他那白白净净的样子不像是个血气方刚的将军,前面赢了那几仗还不指定是碰了什么狗屎运呢!”
见这人越说越难听,他的同伴便也就不再接话,谁知越是没人搭腔他说的便是厉害,“要我说呀,这好好的一场仗,怕就是败在他的身上了。”
正在说话间,他却见他的同伴一脸惊恐之色的望着他的身后,待到他顺着他的视线转身望去,却只见云舒面上含笑的望着他,眸光精亮无比。
“将……将军……”
“你既如此有见地,那便拿你做个典型吧!”说完,云舒便转身就走,一旁的千行却猛然出手扣住了那人。
将军中的人都召集之后,云舒高高的站在台子上,看着下面乌压压的站在数不尽的将士,她方才声音清朗的开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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