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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上枝头:殿下嫁到-第2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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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怨的瞥了安瑾然一眼,橙兮又小心翼翼的扫了一眼廊下,这才神秘兮兮的开口道,“小姐的本名,原叫凤栖。”
“北境凤家?!”听闻橙兮的话,便是安瑾然素日再淡定的性子,此刻也不免震惊了。
“正是。”
随着橙兮的话音落下,安瑾然半晌都没有再说话。
他早前便听闻北境的凤家遭了事儿,全府上下皆被灭了口,既然如此,那安隅又怎么可能会活了下来?
不过他倒是没有考虑这件事情的真实性,橙兮虽然素日为人不着边际了些,但是办差却绝对不会出现一丝的差错。
既然她查到的事情是如此,那便只能证明,安隅就是凤栖。
这个名字代表的身份,可不仅仅是丰延人那么简单。
听闻凤家有三女,长女和次女乃是一对双生子,取“凤栖梧”之意,一曰凤栖,一曰凤梧,如此说来,眼下在他府中的便是凤家的嫡长女了。
难怪她一言一行极尽大家闺秀的风范,可是偶尔行事却又不似一般小女儿家拘泥于细节,却原来,竟是武将之后。
只是他不解,凤家亡了,她既是侥幸活了下来,那便寻觅个深山老林改名换姓的活着就是了,又为何折腾到北朐来呢?
心下一时充满了疑惑,安瑾然便果断转身走进了安隅的房中。
彼时安隅已经换下了方才的装束,对于安瑾然方才闯入房中的事情浑然不知。
她只听到了开门声,闻声看过去的时候却见门好好的关着,房中未有一人,她便只当是橙兮她们在恶作剧,并未放在心上。
然而当某位素来老成持重的小侯爷耳垂微红的和她说话时,安隅敏感的觉察到了一丝不对劲儿。
好好的说着话,他耳廓红个什么劲儿啊?
不过等到安瑾然一开口,安隅便再也没有功夫去管他的耳朵红还是脸颊红了。
“你是丰延人。”出口的话并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面色平静的坐在矮榻上,安隅一时没有说话,可是搭在身前的手却借着手帕的遮掩紧紧的交握在了一起。
他知道了!
看着安隅的身子挺得笔直,安瑾然却漫不经心的笑道,“不必惊讶,我不止知道你是丰延人,还知道你家住北境凤翔城,是凤家的嫡长女,名唤凤栖。”
不妨自己的老底儿被安瑾然查了个彻底,安隅的神色再也无法掩饰,再次从别人的口中听到了“凤家”这两个字,她的眸光忽然就湿润了。
“你想怎么样?”如今是她的把柄落在了他的身上,倘或他要押着自己送回丰延那边的话,她也无计可施。
“不怎样,只是想告诉你,有何事你都不该瞒着我才对。”
“就算我瞒着,你也知道了,结果都是一样的。”
平静的说完了这句话,安隅便微微转转头望向了窗外的方向,顺着阳光,安瑾然看到了她眼角闪动的晶莹。
话既然已经说到了这个份儿上,他倒是不如打破砂锅问到底,日后也好有个心里准备。
“你来北朐,怕是不止想要安身那么简单吧?”
左右见自己的事情都被他知道的一清二楚,安隅便索性破罐子破摔,满不在乎的回道,“自然不是,我要报仇。”
“报仇?”
“凤家之人皆是枉死,我既是活了下来,自然要为他们讨回个公道。”话说到这儿的时候,安隅的眼中充满了凛冽的寒芒,不似方才起舞之时的千娇百媚。
闻言,安瑾然却毫不客气的嗤笑道,“凭你?”
她一个姑娘家,能有什么办法报仇,又与整个丰延国为敌呢?
无视安瑾然的嘲讽,安隅兀自低垂着轻声道,“凭我自己自然是不行,是以才要借助别人的力量。”
“北朐?”
“对。”
如今临水、北朐、丰延三分天下,虽然眼下天下尚太平,可是将来断或是不会一直维持这般平静的状态,届时只要北朐出兵丰延,她的仇便算是报了。
至于在那之前,她所要做的便是为这几位皇子吹吹枕边风,让他们早些动手。
她不像卿儿那般,会武功、懂谋略,未免冒险行事反倒害了自己,她宁愿俗陋些用美人计去搏上一博,正是因此,她才将目标放在了安景行的身上。
只有他才最好色,胜算也更大些。
皱眉看着安隅,安瑾然不知为何很不喜欢她的这个想法。
房中一时陷入了沉寂当中,安隅抬手轻柔的拂过了自己的眼角,随后转头朝着安瑾然说道,“我要做的事情并不影响你什么,甚至还对你有诸多的益处,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便是了。”
这也是为何她在知晓安瑾然得知了她的身份之后并没有太过担忧的缘故,毕竟,他们两人要做的事情并没有冲突。
听闻她如此说,安瑾然的眸光微闪,倒是难得来了兴致。
“这话从何说起?”
“你心知安景行好色,是以让我去勾引他,安景禾虽然不是个色坯,但是他素来与对方相争惯了,如今倘或果然见了安景行对我上心的话,他必然也要跟着掺和一下,届时自然会引起两人的争端,他们之间的矛盾也就会愈演愈烈。”
“继续。”
“我不知道你最终的目的是什么,可你眼下所行之事与我并不矛盾,我说的没错吧?”
一改方才微沉的脸色,安瑾然忽然摇头笑了笑,随后意味深长道,“你如何知道安景行会倾心于你?”
“方才看我起舞的时候,你可有瞬间的晃神?”没有直接回答案安瑾然的话,安隅倒是反问了他一句。
不妨她会有此一问,安瑾然薄唇微抿,一时没有说话。
晃神嘛……
安隅见他如此,便不再追问,可是唇边却绽放了一抹笑意,艳若牡丹,“你明知是局,尚且如此,更何况是安景行。”
看着安隅的眼中有瞬间微亮的光芒闪过,安瑾然的心中不禁浮现了一抹异色。
他心知安隅的办法是可行的,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在暗中看着安景行和安景禾两人相斗,自然知道他们彼此之间喜欢较劲儿,这也是他一开始为何会选择走安隅这步棋的原因。
但是如今,想到她将来会成为牵制那两个人的棋子,他的心里就觉得怪怪的。
是错觉吗?
……
橙兮的耳朵紧紧的贴着窗框上,眼睛滴溜乱转的偷听着房里人的对话,时不时的还掩唇轻笑。
瞧着她这般犯二的样子,赤羽都不禁有些好奇了。
主子的墙角就那么好听吗?
“额……”
“别说话。”狠狠的瞪了赤羽一眼,橙兮示意他别出声。
“那个……”
“告诉你别吵!”都耽误她听墙角了,怎么那么没有眼力见。
无奈的看着橙兮,赤羽的声音幽幽响起,“主子都出来了。”
闻言,橙兮的身子猛地一僵,随后眨眼就消失了身影。
见她溜得倒也快,安瑾然便勾了勾唇,并未因此而怪罪橙兮什么。
安隅站在门边看着安瑾然和橙兮之间他们的相处,忽然觉得他这个人很奇怪。
她能感觉到他心有丘壑,而且心机诡谲,可是每每见到他和橙兮这些暗卫在一处的时候,安隅就明显感觉到了他的轻松和待人的宽容。
他分明不是一个心软的人,可是却屡次对橙兮的胡闹视而不见,这倒是令她感到有些奇怪。
待到安瑾然离开之后,橙兮才又忽然闪身出现在了安隅的面前,笑的贼兮兮的。
“嘿嘿,小姐,您和我家主子说了什么呀?”
转头望向橙兮,安隅语出惊人的问道,“前些日子你一直不在,想来便是去调查我的身世了,是吗?”
一时被安隅说的哑口无言,橙兮眸光一凝,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淡淡一笑,安隅似是并不在意的感叹道,“你的本事还真大,连已死之人都能调查的这般彻底。”
“哎呀,小姐您别生气,这都是主子吩咐的,属下也不敢不听他的话呀!”说话的时候,橙兮的脸不禁皱成了小包子。
“你是他的属下,听他的话是自然的,我只是随意感慨一声而已。”
“那您不生我的气吧?”
“气你做什么。”微微笑了下,安隅便转身回了房中。
而旁边的紫舞瞧着橙兮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不禁奇怪的问道,“我说你怎么这么怕小姐啊,她又不会吃了你。”
“要么说你傻呢,小姐是不可怕,但是主子可怕啊!”
“是吗,那你还总去招他……”平时他们都离主子远远的,就只有她,假兮兮的去惹他,这会儿怎么又忽然害怕了?
“我和你打赌,主子最终一定会栽在小姐的手上,信不信?”信誓旦旦的从腰间掏出了一锭银子,橙兮嚷嚷着下了注。
“不信,我赌主子不会喜欢小姐。”倘或主子真的喜欢小姐的话,又怎么可能会舍得将她推到别人的怀里去呢,所以她觉得橙兮一定是在胡说八道。
这两人才下了注,不妨院中忽然闪身出现了几道花花绿绿的身影,纷纷从手中丢出了银子,一起跟着凑了个热闹。
“我押小姐。”
“我跟。”
“我也觉得主子会认怂。”
此刻的安瑾然还不知道,他的一群无良手下正在拿他的终身幸福赌博,甚至还几乎一边倒的都觉得他必败无疑。
唯一还算看好的就只有紫舞一个人了,不过当最后她含泪一赔六的时候,已经恨不得出走川宁侯府了,不过那却是后话了。
且说眼下不管府里的下人如何闹腾,这两位正主儿却一点意思也没有表露。
安隅只满心想着报仇,安瑾然则是满心计划着帮她报仇,一并完成自己的计划。
可是渐渐地,他就发现自己的心思很难如从前那般集中了。
脑海中时不时的就会浮现那日安隅在梨花树下起舞的样子,他的眉头便不禁紧紧的皱起。
控制不了自己的思绪,这在从前是绝对没有发生过的事情,近来是怎么了?
赤羽陪在安瑾然的身边,看着他总是有些心神难安的样子,不禁想起了橙兮他们在私下里下的局。
他也下注了,押的自然是小姐赢。
只因他日日跟在安瑾然的身边,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他的情况了。
小姐未来他们府上之前,主子一直都像是带着一张面具过活,但如今却不是了,他好像忽然就变得真实了几分,整个人都鲜活了。
虽然这样的话他没有告诉别人,但是他心里想着,也许橙兮看起来大大咧咧的,但是她看待事情的角度却永远比他们都要透彻的多。
却唯独,对自己的事情稀里糊涂的。
一想到那个疯疯癫癫的傻丫头,赤羽不禁无奈的叹了口气。
“依我瞧,紫舞也不错,你缘何非要喜欢那个疯丫头呢?”左右看不进去书,安瑾然索性将手中的卷宗丢到了桌案上,忽然起了兴致的和赤羽如是说道。
不妨自己的心思被安瑾然直接戳破,赤羽的脸色不禁微红。
“主子……”
“不然我做主将她许给你?”安瑾然本以为赤羽听闻他如此说会很开心,可是谁知道他眸光变亮的同时却缓缓的摇了摇头,竟然直接拒绝了他的提议。
“多谢主子,不过还是不用了。”
“呵,这倒是奇了,你说说缘故,我倒是有些猜不透你的心思了。”既然喜欢那疯丫头,为何不直接将她绑在自己的身边呢?
“她又未必会喜欢属下……”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安瑾然明显感觉到赤羽的眸光一暗。
“那她若是喜欢了别人,你便眼看着?”
大抵是从来没有想到过会有那种可能,随着安瑾然的话音落下,赤羽的脸色便猛地一僵,好半晌都没有再说话。
瞧着他紧皱眉头的样子,安瑾然心下不禁觉得,男子汉大丈夫,要么就彻底放手不管不顾,要么就硬气的将人抢回来,何苦如此纠结的做一副晚娘面孔呢!
然而此刻的安瑾然还想不到,如今他的话说的有多响亮,日后“打脸”的时候就有多惊人。
书房中一时无话,却不妨绿幽手持饭勺匆匆忙忙的跑了进来,“主子,不好了,大小姐受伤了!”
“怎么回事?”
“您快去瞧瞧吧,是被您养的那只貂儿咬伤的。”
一听这话,安瑾然也不再耽搁,起身便朝着安隅的院子而去。
他就说怎么今日没见到那只小畜生,原来是跑出去了。
匆忙赶到了安隅的房间,安瑾然皱眉看着被橙兮用纱网困住的貂儿,随后将目光落到了安隅的身上,却见她脸色微白,颈侧有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幸而当时橙兮反应的快,要不然的话,这一口下去怕是就被咬断了喉咙了。
这只貂儿野性难驯,自从安瑾然上年间打猎将它活捉回府里之后,它便一直被养着,素日都极少有人赶去招惹它,一来是恐被伤到,二来也是恐伤到它被安瑾然责罚。
虽说这只是一只畜生,但是奈何安瑾然喜欢它这般满身柔顺皮毛的样子,是以众人便无人去逗弄它。
但是如今……
“去宫中请太医来。”
“是……”赤羽应声之后才准备出门,却不料被安隅柔声制止。
“不必了,左右也不是什么危及性命的重伤,何苦兴师动众,只随意用些膏药止血便是了。”
听她说的随意,橙兮却着急了,“那可不行,万一若是留了伤疤可怎么办?”
“留了便留了,也不会要了我的性命,无碍的。”
闻言,安瑾然冷冷的扫了一眼站在房中的赤羽,声音不觉冷了几分,“还不快去!”
“是,属下这就去。”
见安瑾然皱紧眉头,声音寒冽似是不悦的样子,橙兮先是一愣,随后挑衅的看向了一旁的紫舞。
她就说主子对小姐不一般吧,瞧把他给紧张的。
只是比起橙兮这般敏感,身为主角之一的安隅就迟钝的多了。
她只静静的坐在榻上,强忍着颈侧钻心的痛意,却执拗的不肯让人发现,不过额前细密的汗水却还是出卖了她。
注视着她紧紧交握的双手,安瑾然使劲儿从她的手里抽出了锦帕,动作轻柔的擦拭着她额角的汗珠。
见状,橙兮示意了紫舞一下,随后两人便悄然退出了房中。
不妨屋内只剩下了他们两人,安隅一时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当中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可是安瑾然倒是变得有些不自在。
目光落在安隅白皙柔美的颈部时,他竟觉得自己的喉咙有些干涩。
强行逼迫自己移开了视线,安瑾然的眸光变得愈发幽深。
以往为了掩人耳目,他也是惯在风月场中做戏的,虽然没有什么实质的事情发生过,但是美人儿也见得不少。
但是如今看着安隅,他的心里却莫名升起了一股怪异的感觉。
忽然就有些后悔她出现在安景行的面前,只觉得她就这般住在他的府上,整日抚琴听雨便很不错。
只不过……
如今棋局已经开始,想要再收回来却是没有那么容易了。
趁着太医在给安隅处理伤口的时候,安瑾然让紫舞在一旁陪着,而他则是缓步走出了房中。
看着橙兮、赤羽和绿幽等人都候在院中,石桌上扔着被纱网困住的貂儿,他本就幽暗的眸光忽然变得锐利了几分。
几步走到了桌旁坐下,那貂儿原本炸起了满身的毛,一副要与人开战的样子,可不知是不是认出了安瑾然,竟又忽然变得十分乖顺。
犹犹豫豫的凑到了安瑾然的手边,那貂儿伸出了小舌头,隔着纱网轻轻的舔舐着他的手掌,竟像是在摇尾乞怜的求他放它出去似的。
橙兮等人素日都知道安瑾然宠爱这只貂儿,心下便想着,主子大抵不会将它如何,可是今后也得小心些圈养起来了,不然下次再伤了小姐可如何是好。
谁知他们方才这般想着,便见安瑾然亲自动手将它从那纱网中解救了出来,一如往昔帮眸光温柔的将其抱在怀中。
“主子……”橙兮只当安瑾然是要放了他,下意识的便开口唤道。
“本侯最是讨厌不听话的东西!”话落,便见他神色依旧,动作却变掌为爪,毫不客气的掐在了那貂儿的喉咙处。
看着那小兽不住的呜咽着,似是在求饶的样子,安瑾然的眼中却未有任何的怜惜之情。
一直到将那貂儿掐的断了气,他却神色安然的从赤羽的手中接过了帕子,仔仔细细的将手擦拭了一遍之后,才漫不经心的朝着橙兮吩咐道,“你不是素来最不喜欢这小畜生吗,便将它交给你了,将皮剥了,给小姐做个围脖。”
“得嘞,您就请好吧!”蹦蹦跳跳的提着那貂儿就走,橙兮的心下可是乐坏了。
为了给小姐出气,主子连素日那般宝贝的貂儿都一把掐死了,这一局她可是赢定了,就等着数钱数到手抽筋吧!
………………………………
第四章 闷醋
不知道是不是那太医多了嘴的缘故,安隅被貂儿咬伤的事情很快就传到了安景行的耳中,这日还未过,他便带着人上门儿了。
安瑾然耐着心思招待着,着人去请了安隅,却半晌都不见她出现。
瞧着安景行的心一早就不知道飞到哪去了,安瑾然并没有如以往一般有一种计谋得逞的喜悦,反而心里觉得闷的难受。
就像是他的东西一直在被人觊觎着,这种感觉可不好。
又等了好半晌之后,才见橙兮鼓着一张小肉脸走了进来,“参见四殿下。”
“起吧,你家小姐呢?”见橙兮的身后并无旁人,安景行的眸光不禁黯淡了几分。
“回殿下的话,我家小姐身子不适,方才歇下了……”话说到这儿的时候,橙兮的小脸不禁微微皱起,似是很为难的样子。
听闻这话,安景行的面色虽是有些不大好看,但是到底没有责怪什么。
见状,橙兮的心下倒是不禁讶然。
原本小姐言说要对四殿下避而不见的时候,她心里还想着对方会不会动怒,哪知小姐却漫不经心的笑了笑,好像并不担忧似的。
难怪她如此安心,这四殿下竟当真如此好说话!
“既是她好不容易歇下了,那本殿改日再来。”
“恭送殿下。”
送走了安景行之后,橙兮看着安瑾然莫名松了一口气的样子,她便贱兮兮的凑了上去。“嘿嘿嘿……主子您是不是不待见四殿下啊……”
冷冷的瞥了橙兮一眼,安瑾然如今都已经懒得搭理她了。
“还是说,您不是不待见四殿下,而是不待见所有对小姐有企图的人?”
闻言,安瑾然的脚步猛地一顿。
不待见所有觊觎安隅的人……
他心里的那种感觉哪里只是不待见而已,只要想到安景行将素日对待其他女子的那些心思放在了安隅的身上,他便连杀人的心思都有了。
想到这些,安瑾然的眉头便紧紧的皱起,心知这种心思有不得。
橙兮见他一时不说话,便装模作样的绕着他轻叹道,“唉……这么好的姑娘,既漂亮又坚强,既坚强又坚强……”
看着橙兮一副完全被洗脑了的样子,安瑾然的眼中不禁闪过了一抹疑惑。
怎么这么多“坚强”?
“你如何得知她坚强?”
“主子竟不知道吗,小姐她原是有些怕水的,可那日我瞧着她使苦肉计投湖的时候可连眼睛都未眨一下,动作了利落了。”
“她居然怕水!”这件事情,他竟从未听她提到过。
“是呀……原来主子连这都不知道啊……”意味深长的叹了一句,橙兮便转身离开了正厅,依旧回安隅的院中去伺候。
未免主子一个脑抽把小姐送了人,橙兮觉得她还是有必要提醒他一下。
否则不止是他自己丢了媳妇,甚至还会连累她输了一大笔的银子,这样赔本的买卖她可不做。
回到安隅的院中之后,橙兮看着她面容恬静的坐在窗边绣着花,便难得没有出言打扰她,而是静静的陪坐在了旁边。
不过……
也就仅仅只是片刻,转瞬她就忍不住了。
太过安静的空间不适合她,会让她有说的更多的冲动。
小心翼翼的瞄了一眼安隅,橙兮到底还是忍不住问道,“小姐,您为何不见四殿下呢?”
之前她不是一心想要将四皇子钓上钩吗,眼下人既是来了,她又何以避而不见呢?!
“他若想见便能见到,心里便不会觉得新奇,日后便不会再来了。”
“您是说……”
“欲擒故纵。”说着话,安隅的唇边绽放了一抹笑意,艳若桃李。
愣愣的想着安隅说的话,橙兮觉得她只能当个暗卫不是没有道理的,这样玩弄人心的弯弯绕绕她可想不明白。
“那万一四殿下一气之下不来了怎么办?”
“不会的。”
“您为何这般笃定?”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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