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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上枝头:殿下嫁到-第2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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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
神色纠结的扫了榻上一眼,乐藻的脸色不禁微微泛红。
她好不容易央求他放下自己下榻,为的便是怕在花姑面前难为情,偏他还定要刷一下存在感。
心知那帐幔之后的人定然便是斯瞳口中的护法大人,花姑赶忙跪在了地上,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今日她算是踩了屎了,怎么遇到的人一个两个都如此难缠呢!
“只是见上一见便可解你危局吗?”
“正是。”见乐藻似是要应下,花姑心下不禁一喜。
然而……
“你敢!”
玄觞的声音透过层层纱幔传来,一时间,不禁令房中的两个人都僵直了脊背。
………………………………
第十章 拐走
帐幔忽然扬起,但见榻上半依一名全身黑衣的男子,面容冷峻,眼神凌厉。
花姑从前只在来楼中寻欢的江湖恩客的口中听闻过罗刹宫的这位护法大人,传闻他长相凶神恶煞,行事辣手无情,凡是见到过他真容的人都被杀死了,无一幸免。
这么多年,罗刹宫迅速掘起,从一个默默无名的小门派演变成了如今这般为祸武林的邪魔外道,不可谓是不惊人的。
一想到自己如今见到了玄觞的真面目,花姑忽然觉得从脚底冒出了一阵寒气。
她该不会,这就要被杀了吧?
看着乐藻一副并不畏惧的样子,想到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花姑便下意识的朝乐藻身后挪了挪。
起身走到了乐藻的面前,玄觞的动作将花姑吓了个半死,却哪知他只是拉着乐藻走回了榻上坐下,并未对她出手。
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她觉得方才那么一瞬间的功夫,她竟好像于鬼门关走了一遭儿似的。
也就是她在房中耽搁的这么一段时间,却不知外面早已经翻了天了。
单凭这楼中的那么些人,又怎么挡得住那些公子哥呢!
一来是恐将人彻底得罪了,二来也是怕推搡间惊扰了贵人,这罪名可是不小的。
因此,倒是被那群人直接闹上了楼。
其中为首的人,便是素来最为好色的秦九爷。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冲到了乐藻的房门前,不料被站在门口的斯瞳给拦了下来,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
“大家身在江湖,奉劝各位一句,立刻离开,罗刹宫既往不咎。”
“罗……罗刹宫……”
一听这个名号,顿时便有人软了脚。
秦九爷算是半个江湖人,做着赌坊生意,自然三教九流的人都认识,罗刹宫是什么样的所在即便他从未见过玄觞也明白。
为了一个女人将自己的性命都搭出去可是不明智的,这般一想,秦九爷便已经心生退意,可却无奈身后人头攒动,他便是想离开也无路可寻。
而且是他领着头闹到了此地,若是直接掉头离开的话,未免有些失了颜面。
正在犹豫不决的时候,却只听闻楼下突起了喊杀之声。
众人惊骇的朝下望去,只见楼下一名黑衣男子提剑杀得正欢,也不顾楼中都是些什么人,当真是大胆到了极点。
见状,斯瞳漫不经心的收回了视线,语气散漫的说道,“家兄脾气不好,众位再是不离开的话,便只有死路一条了。”
“大胆,你可知本公子是什么身份?!”
话音便落,那说话的锦衣公子却已血溅当场,立即毙命。
“唰”地一声收回了宝剑,斯瞳不屑的冷哼道,“哼,管你是什么身份,死了便都一样了。”
“这位姑娘……”
“秦九爷,今日这出戏可是出自您的手笔啊?”
“误会、误会,哈哈……都是误会……”拱手嬉笑道,秦九爷趁乱挤进了隔壁的一间房中,算是彻底的躲了开去。
却说花姑躲在乐藻的房中,初时还担心那群人打打杀杀会将自己这醉逍遥砸了稀巴烂,可是眼见事态越闹越凶,她便也就只顾着保命了。
还好玄觞没有赶她出去,否则外面那些人还不得将她撕了啊!
壮着胆子瞄了乐藻和玄觞一眼,可正是这一眼,却让花姑猛地一怔。
但见玄觞厚实的大掌覆在了乐藻的耳侧,他的唇边挂着一抹狞笑,看起来骇人又张狂,偏偏手上的动作那么温柔的呵护着她。
那双手,彻底的隔绝了屋外的刀光剑影,踏实的令人心安。
虽然心知玄觞是不愿让她听见什么,可她还是隐隐猜到了外面正在发生的事情。
如果今日他没有在这儿,在面对那些人的时候,花姑一定会选择将她交付出去,因为她实在没有必要为了自己而去得罪那些金主。
到了那个时候,到底是卖艺还是卖身恐怕就由不得她自己说了算了。
想到自己有可能会遇到的那种情况,乐藻就忍不住掉下了眼泪。
经过了这么多次的经历,如今再面对乐藻的哭泣时,玄觞已经不会那么惊讶和错愕了。
虽然他依旧不
明白她在哭什么,不过想来也就是因为外面的事情,他只一味安慰轻哄便是了。
“别杀人了。”外面那些人非富即贵,何况又多是永安当地之人,得罪了他们到底不好,即便玄觞身在江湖,可到底不宜与官为敌。
“有我在,你怕什么?”
“只是……”
“没有只是,他们本就该死。”既然有胆子觊觎他的人,他直接送他们归西便已是莫大的恩赐了。
擦了擦乐藻脸上的泪珠,玄觞冷冷的扫了一眼花姑,“照我说的做,我保你醉逍遥生意兴隆。”
不知道是不是花姑的错觉,她总感觉玄觞最后那四个字莫名令人感到心慌。
事到如今,她哪里还敢求什么生意兴隆,只求能保住这条命便是了。
也不知究竟死了多少人,但凡有一个是大家的公子,怕是她也难以活命。
认命的朝着玄觞磕了一个头,花姑颤声回道,“还望护法大人指条明路。”
“人我带走了,你选个从未露过面的顶替,从今往后,那人便是你一直奉为至宝的惜泪,明白吗?”幽幽的望着花姑,玄觞的声音冰寒的响起,带着十足的骇人之意。
“明……明白了……”
就算是真的有哪里不解,她也不敢问了。
至于惜泪这丫头,玄觞将她带走也好,否则的话,他若是一起住下来,那只怕她这醉逍遥还是关门大吉的好。
拿起一旁的斗篷给乐藻严严实实的裹了起来,玄觞抱起她便从窗子飞射而去,眨眼之间便没了身影。
花姑看着空荡荡的房间,不禁瘫坐在地上,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
虚软着脚走出屋子的时候,看着楼梯和走廊里满是血迹,四处都是狰狞而死的人,花姑惊恐的尖叫出声,连额头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
死了……
居然都死了!
嘲讽的扫了花姑一眼,斯瞳不耐烦的打断,“别嚎了,生怕别人不知道你这儿发生了什么啊!”
被斯瞳这么一喝斥,花姑不禁歇了声,眼中的惧意却依旧未退。
“我奉主之命会留在这里帮你处理接下来的事情,放心吧,不会有人敢取你性命的。”随意踢了踢倒在地上的尸体,斯瞳又接着说道,“让你楼中喘气儿的都出来,将尸体处理了。”
“处理?”
“留在这招苍蝇吗?”
“哦……好、好……”脚步慌乱的离开,花姑下楼梯的时候竟险些直接摔了下去。
瞧着她这般害怕的模样,斯瞳轻嗤了下。
若非是护法大人有令的话,她才懒得去管这种闲事儿呢!
不过比起兄长大人要做的事情,她倒是觉得自己这个活计不用动手,倒也乐的轻松。
却说醉逍遥中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本该在第一时间就惊动了官府的人,可是哪知一直到斯瞳将后事都料理完了也不见有半个官差上门。
花姑提心吊胆了一整日,却见天色擦黑也没有什么异常。
她心下虽然疑惑,可是却也不敢贸然打听,只得强打起精神。
说来也奇怪,不止是官府那边没动静,就连百姓间也未见丝毫的传言,天色降下来之后依旧是络绎不绝的来客,一切都与往常无异。
直至那时花姑方才明白,罗刹宫在永安之地的势力究竟有多大。
死去的那些人当中,不乏有在衙门当差之人,可是却也就这般悄无声息的失踪了,未有任何人来此查问。
幽幽的叹了口气,花姑想到玄觞临走前交代的事情,不禁忧心忡忡。
原本以为得了惜泪便是一棵现成的摇钱树,哪里想到会惹来这般多的麻烦。
………………………………
第十一章 过目不忘
被玄觞带回罗刹宫之后,乐藻初时不安的心倒是渐渐安定了下来。
既来之,则安之。
毕竟凭她一己之力能做的的确是有限,若是玄觞真的能帮她查到什么的话,那实在是再好不过了。
且说乐藻来到罗刹宫之后,也算是开了“眼界”。
她原本以为这样威震四方的江湖门派定然是纪律整肃,就连帮派所在的位置也该是极为隐秘,以免被人打上门才对。
可是当她看到山脚下明晃晃的雕漆匾额时,她才发现自己错的有多离谱。
他们这哪里是怕人发现的架势,简直就是巴不得被所有人瞧见他们有多气派。
不止如此,就连里面的一应园林布景,也让乐藻觉得与玄觞的性格不大相符。
随即想到之前斯瞳对他的称呼,似乎说他是什么护法……
如此说来,难道他并非罗刹宫的主事之人?
心下一时疑惑,乐藻便没有注意到玄觞正在和她说话。
等了片刻都没有听到对方的回应,玄觞皱眉看去,却见那个总是爱哭的小女人满脸好奇的望着他。
“怎么了?”
“你是罗刹宫的护法?”
“嗯。”
犹豫了一下,乐藻还是大着胆子将心底的疑惑问出口,“那宫主是谁?”
“我爹。”
乐藻:“……”
从各个方面来讲,这个答案都有些让人感到意外。
任由玄觞拉着她的手走进寝房的时候,乐藻的脚步不禁一顿。
这应该是他的房间吧?
过于空旷的寝房,正中间摆放了一张床榻,暗色的帷帐,看起来莫名让人感觉压抑。
动了动握着她的手,玄觞示意她走进去。
“我住在这儿?”
“不然呢?”好整以暇的望着她,玄觞的表情像是她问了一个很多余的问题似的。
“那你呢?”
“自然也是睡在这儿。”
闻言,乐藻看着他没有再继续多言,却执拗的站在那没有动。
她虽然默许了他带自己回罗刹宫,但是却并没有打算就此与他共结连理,至少眼下不行。
倘或日后他果然帮她查明了所有的事情,洗雪了她爹的冤屈,那他这份恩情她自然是会报的,届时不管他提出什么要求,她都会答应。
见她坚持不动,玄觞也懒得多废话,俯身便欲将她抱起,却哪知她的眼泪“唰”地一下就掉下来了,而他伸出去的手只觉得像是被烈火灼烧一样,猛地收回。
“怎么又哭了?”他还什么都没做,如今竟是连抱一下都不行了?!
虽然玄觞一时收回了手,可乐藻并不知道他下一步还会做些什么,也不吭声,便只一味低垂着头哭泣,看得人半分脾气也没有了。
“我便只是在此睡觉,不会对你做什么。”无奈之下,玄觞只得如此保证。
“那我可以去别的地方睡。”
“不行,你得和我一起。”
可谁知玄觞话音方落,乐藻的眼泪便掉的愈凶。
“罢了、罢了,那我睡在隔壁,这总行了吧,你别哭了。”低声轻哄着,玄觞伸手轻轻擦拭着她的眼泪,皱着眉头心疼的不行。
而旁边伺候的罗刹宫的下人简直震惊的下巴都要掉下来了,这还是那个动辄杀人的护法大人吗,不会是被人掉包了吧?
还是说,他被人下将头了?!
怎么会忽然变得如此有耐心,甚至还对女子这么上心。
要知道,放眼整个罗刹宫,那简直就是个和尚庙啊!
除了宫主夫人和左护法大人之外,便也只有斯瞳这个半男半女的存在了。
当日若非是宫主夫人将斯幽和斯瞳这兄妹俩捡回来的时候一时没分清男女,只怕斯瞳早就被护法大人给一掌劈死了。
便是连对自己的亲妹妹左护法大人,右护法也是带搭不理的,那眼下这个姑娘究竟是什么来历啊,居然引得他这般悉心呵护。
这边这名下属还未八卦完,却见玄觞也已经带着乐藻进房去了。
因着在永安城中闹出的动静不算小,是以玄觞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将乐藻安置好之后,他便带着人离开了。
而就在他走出房间的那一瞬,乐藻的眼泪却蓦然止住。
她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心下不觉松了口气。
从前还觉得她这般爱哭的性子实在是有些惹人烦厌,但是如今看来,倒也不是全无好处。
至少就目前来看,玄觞不愿见她哭。
至于这背后的原因究竟是舍不得,还是不愿看,这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她想,依照他那样的性子,倘或真的没有了耐心的话,指不定就一掌打死她了,断或是不会忍而不发的。
想到这,她倒是更加安心了些。
虽然这样利用一个关心她的人很不好,但是眼下她已经无计可施,大不了,她可以从别的方面补偿他一下。
犹豫了下,她就走到门边对把守此处的人客气问道,“请问厨房在哪里?”
“姑娘饿了,那小的这就去叫人备饭。”话未说完,便匆忙而走。
“诶,不是,你误会了,是我想要做些小点心。”
一听这话,玄乐便不确定的问道,“您要自己动手做?”
“对。”
“哎呀,那可不行,护法大人将您带回来是享福的,自有咱们服侍您的,不能让您自己动手。”
“我是想……”
“您想吃什么告诉我小的,小的自去吩咐。”
看着眼前过于热情的玄乐,乐藻不禁微愣,“额……多谢,先不必了……”
转身走回了房中,她想,这可不是她不愿对玄觞表示谢意,实在是他的属下戏太多了。
乐藻在房中一待就是一整天,她一直没有出去走走,就自己一个人闷在房里,将玄觞“垫桌脚”的书都翻了出来,倒是也没有觉得无聊。
直至掌灯时分,玄觞才终于从外面回来。
看着乐藻兀自捧着一本书看的入迷,他刻意放轻了脚步走到了她的身后。
修炼内功心法……
她看这个做什么?
“你想练武?”
突然响起的声音令乐藻猛然惊醒,下意识的转头看过来,便见玄觞神色莫名的站在她的身后。
愣愣的摇了摇头,乐藻不解他为何有此一问。
从她的手中抽出了那本书,玄觞漫不经心的问道,“那你看这个干嘛?”
“……无聊。”
“你看得懂?”这可是空洞派武功的内功心法,武林中人谁都想得到,他也跟着凑了个热闹,只是抢回来之后却发现没什么意思。
“看不懂。”她又不会武功,怎么可能看得懂这些。
“那你还看……”
“无聊呀!”
玄觞:“……”
这倒是他疏忽了,没有想到把她自己一个人丢在这儿会无事可做,而且他这罗刹宫上下都是男人,半个女子都没有,想来也少个陪她说话谈心之人。
想了想,玄觞便朝着玄乐吩咐道,“将斯瞳唤回来。”
“是。”
虽然斯瞳那性子也和个爷们差不多,但是好歹比他们这些真爷们要细腻一点。
也许吧……
扫了一眼被整齐的搁置在旁边的一摞书,玄觞奇怪,“你要将这些都看了?”
闻言,乐藻眨巴着水眸天真说道,“我已经看完了呀!”
“你看完了?”听她如此说,便是玄觞素来再淡定也不禁感到些许的惊讶。
“嗯。”
随意翻出一本,玄觞随手打开一页朝乐藻问道,“你看的这么快,还能有印象吗?”
“这本是藏剑山庄的剑法,挥剑如虹,剑气似风……”
事实证明,乐藻不仅记得住,而且她甚至能够从头到尾的将书中所有内容都默念下来,分毫不差。
满眼惊奇的望着她,玄觞心下微忖,得她一人,简直等于将武林绝学尽收囊中。
倘或被人知道她这般过目不忘的本事,怕是下次那群人要争抢的对象就是她了。
………………………………
第十二章 一时心软
夜已深,待到应该安歇的时候,乐藻看着还没有打算离开的玄觞,尽管她已经困得不行了,却还是固执的坐在椅子上不肯上榻。
玄觞本就有意逗她,见她如此,便愈发安稳的待着,半点离开的意思都没有。
眼瞧着月上中天,乐藻实在是熬不住了,便只能眼眶红红的望着玄觞,声音软糯的可爱,“夜深了,你还会去歇息吗?”
“我是见你迟迟没有安寝,是以才想着多陪你一会儿啊!”
乐藻:“……”
话都被他说尽了,她还能说什么。
“我乏了。”这意思够明确了吧,他可以走了吧?
“那你睡吧!”
“你呢?”
“等你睡了我就走。”玄觞说的一板正经,只是这可信度却并不高。
等到她睡着了之后,他是真的会依言离开还是暗戳戳爬上榻,这就不得而知了,正是因为想到了这儿,是以乐藻才迟迟不敢睡去。
此刻已经将话说到了这个份儿上,她若是在执拗的避着他,倒是显得她有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顺应她心思的坐的离床榻远远的,玄觞的声音却忽然响起,“我已经吩咐人去调查凤家的事情了,是不是只要我帮凤家洗雪了冤屈,你就会嫁与我为妻?”
不妨玄觞会如此说,乐藻正拉着被子的手不禁一顿,随即轻轻应了一声。
倘或这是他的要求,那她会做到。
其实她心里也很矛盾,明明之前都已经下定了决心要留在醉逍遥,在那种地方倚门卖笑她都忍受得了,可是此刻仅仅是面对玄觞一个人,她反倒觉得有些难以接受。
或许在她心里,她知道玄觞会纵容她,所以她才有诸多要求。
若是还在醉逍遥的话,她连自保都是问题,又怎么可能还会去顾虑别的呢!
想到这儿,乐藻的心里忽然对玄觞生出了无限的歉意。
他那么帮助她,可是她竟还一味顾忌自己的感受,是不是太自私了?
原本他们就是萍水相逢,他肯对自己出手相助就已经是很不容易了,更何况他还如此对她好。
越想越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乐藻缓缓的将目光落到玄觞的身上,随后微垂着头低声说道,“可以帮我倒盏茶吗?”
看着玄觞未有丝毫异样,极其自然的起身去给她斟茶,乐藻的眼神却变得愈发复杂。
大姐姐和卿儿时常说她太过心软,极容易相信别人而被蒙骗,可是她想,若玄觞果然是在欺骗她,总也不至于上心到事事亲力亲为。
最重要的是,若她这般性子注定会被人蒙骗,那她倒宁愿骗她的人是玄觞。
端着茶杯走到乐藻的榻边,玄觞却见她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不禁开口唤道,“乐藻,怎么了?”
一脸娇羞的朝着玄觞伸出了手,乐藻的脸色变得微红。
难得玄觞微愣的将茶盏放到了她的手上,却见乐藻眸光微闪,随即缓缓的皱起了眉头。
真是不解风情……
兀自将茶杯搁到了榻前的矮几上,乐藻再次朝着他伸出了手。
茫然看着乐藻,玄觞不确定的握住了她的双手,随后微微挑眉,“是这样吗?”
“好笨……”轻叹了一声,乐藻软软的依偎进了他的怀中,却感觉到玄觞的身子猛地僵住,整个人都失去了反应似的。
她都主动朝他伸出手了,他居然都不知道该抱住他,实在是太笨了。
笨成这个样子,应该是不懂得欺骗她的。
根本没有想到幸福会来的这么突然,玄觞迟疑了好半晌,方才终于有了反应。
就势将乐藻紧紧的按紧自己的怀里,他的心下不禁有些担忧。
依照他对她的了解,便是和他共处一室都不自在的很,怎么会忽然对他投怀送抱呢?
“发生什么事了吗?”
“玄觞,你会不会骗我?”埋首在玄觞的怀中,乐藻的脸色红的像是要滴出血来一般。
“不会。”
“真的吗?”
“嗯。”他宠着她还来不及呢,又怎么可能欺骗她引她难过。
闻言,乐藻微微弯唇,心里莫名感动。
她从来就不是一个坚强的人,小的时候有爹爹护着她,再后来爹爹时常带着卿儿征战在外,便是大姐姐在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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