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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上枝头:殿下嫁到-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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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说笑了,在下说的不过都是大实话而已。”
“我与你家主子之间没有那根红线,少了那份缘,你还是歇一歇,省些力气吧!”说完,她好似忽然想起了什么,抬头朝前问道,“可要喝茶?”
他说了这么许久的话,怕是口渴了吧!
“多谢云舒姑娘,在下不渴。”
听着燕漓依旧一般正经的回答着她,云舒不禁微微一笑,随后不再多言。
不经意间低头瞟到了自己身上的墨迹,云舒唇边的笑意却不觉渐渐淡了下来。
原来这就是襄阳侯府的公子和小姐,她今日算是开了眼界了!
想来大皇子一党不倒台的话,怕是也难以除掉襄阳侯府,而且就算有办法除掉,或许夜倾昱也不会动手。
就像他明明可以利用郑柔的手除掉卫菡,可他却偏偏反其道而行,硬是让自己扶持卫菡坐稳这皇子妃的宝座,由此可见他心中最真实的想法。
因为他们两人心中都明白,这是庆丰帝对于他们兄弟之间一种制衡的手段,一旦任何一方过于强大或者过于弱势,那么势必就会打破眼下的这种局面。
夜倾昱心知肚明庆丰帝的打算,是以他绝不会忤逆他,甚至可以说是事事顺着他的意思来。
他让他迎娶卫菡,那他就迎娶卫菡,他想利用襄阳侯府来牵制他,那他就甘心被牵制着,毫无一丝举措。
可是在云舒看来,那不过是夜倾昱营造给世人的假象而已。
依照她对夜倾昱的了解,那人虽是能屈能伸,但却并非毫无一丝脾气,只是他习惯暗中算计,在你放松警惕之后,再暗中阴你一把,让你再无翻身的可能。
想到这,云舒忽然觉得背脊有些发寒,会不会有一日,她与夜倾昱之间出现了不同的意见,届时他会如何对待她?
“云舒姑娘不该怀疑殿下对您的用心才是!”
忽然听闻燕漓的话,云舒不禁有些诧异的挑眉,心道他怎么知道她在想什么?
“常人用肉眼看人,在下因目不能视,倒是多用心眼。”
听着燕漓这模棱两可的话,云舒也并不追问,依旧沉默的坐在椅子上,面露深思的品着茶。
云舒本以为她不应声燕漓就会自己闭了嘴,不想他竟依旧接着说道,“殿下一直过得很苦,是以在下很希望姑娘能够陪着他、守着他、好好同他在一起。”
“你对你家殿下是不是有点”一边说着,云舒的脸上不禁露出了一副了然的神色。
“不瞒姑娘说,在下虚长殿下两岁,是以凡事爱操心了些。”
说完,燕漓的声音顿了顿,未等云舒开口他便接着说道,“殿下自幼便没了母妃,陛下也不是很在意他,后来有幸得到宫中的一位娘娘扶持,将殿下接到了她的宫中,之后殿下的日子方才好过了一些,只是后来”
话说到这儿的时候,燕漓的声音忽然顿住,似是感觉自己提到了什么不该提的话题一般。
“后来如何,也该将这故事说完啊!”想来那位娘娘应当不会是如今的湘妃娘娘,否则的话,燕漓就会直接说出来了。
原来夜倾昱早前并不是直接养在湘妃娘娘的身边,这事儿她倒是从未听说,也不曾听人提起过。
“后来那位娘娘违反了宫规,触怒了陛下,便被赐死了,再然后,殿下方才被养在了如今湘妃娘娘的宫中。”
“竟还有这样一段隐情,这我倒是从未听说过。”
“在下所言乃是丰延皇室的秘辛之事,想来云舒姑娘早前远在北境,自然无处听闻。”
“秘辛?!”听闻燕漓的话,云舒却不禁一愣。
既是秘辛,何以如此轻易的说与她知晓?
“我家殿下既是认准了姑娘,那这家中之事自然要悉数告知,实在不该有什么藏着掖着的,姑娘家中若是有何隐秘之事,也可一并告知,如此方才可见双方坦诚相待。”
云舒:“”
感觉到了深深的套路!
或许是因为燕漓提到了所谓的秘辛之事,竟好像还怕云舒知道的不够多一般,原本静悄悄的房中忽然响起了几声钵盂的声音,虽然声音细微,但云舒还是听到了。
燕漓也瞬间闭了嘴不再多言,两人一明一暗都没有说话,房中一时诡异的有些安静。
可偏偏越是安静,那钵盂的声音便越是明显,或许外人听起来根本就没有一点声音,但是对于他们这种习武之人来讲,却还是能够听到的。
“我若说我聋了,方才什么都没听到,你会相信吗?”一边说着话,云舒一边无奈的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谁知云舒的话音方才落下,便忽然见到燕漓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得罪了!”话落,燕漓便快速的出手直接劈晕了云舒,而后者虽有些防备,但是奈何两人武功实在相差太多,最终还是昏迷了过去。
夜倾昱处理完了怜星苑的事情之后,他又赶着去了栖云轩一趟,好生安慰了郑柔一番之后,他方才回了书房中。
想到他方才刚到花园时见到云舒的情景,他差点就没有控制住自己一剑杀了卫霖。
只是后来想想,云舒并非那般柔弱女子,即便婢女的这层身份受些影响,可是她那般机灵的一个人,不管怎样也不会让自己受委屈的。
这样一想,他方才不再渐渐平静下来,依旧耐着性子与卫家的姐弟周旋。
可是夜倾昱没有想到的却是,待到他回到书房的时候,却万万没有想到竟然不见了云舒的身影!
“见过殿下!”见夜倾昱终于回来,燕漓便赶忙现身出现,神色不似以往那般淡定。
“云舒呢?”
“在在下面”难得的燕漓说话也有些支吾,面上稍显难色。
闻言,夜倾昱的眼中顿时闪过了一抹寒光,心下暗道不好!
于是也不再同燕漓多言,赶忙走到榻边启动机关,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了地下。
直到走至楼梯的尽头深处之后,夜倾昱果然见到了云舒的身影,见她微微斜靠着椅子,他赶忙几步走到了她的身边。
“不曾想,你竟会也有这般怜香惜玉的一日!”
忽然!
暗处传来一道清润的声音,夜倾昱闻声望去,便只见一个全身黑袍的男子静静的站在阴影之中。
“人生一世,草木一秋,总要有人相陪的。”说着话,夜倾昱微微屈膝半蹲在云舒的面前,忽然觉得就连她睡梦中皱眉的样子他都觉得恰到好处。
他缓缓的伸出手,轻轻将她额边的碎发拢到耳后,目光中充满了宠溺。
“可你选了一个最危险的人,也是最不可能的人!”
闻言,夜倾昱的神色不觉一凛,随后缓缓起身望着那人说道,“我原本并不确定自己到底对她执著到了哪一步,可是今日听兄长这般一说,我却忽然明白,我既选择要她,那不管有多少困难和阻碍,我都不会改变心意。”
看着夜倾昱脸上执著的神情,来人沉默了一会儿没有说话,随后方才又接着说道,“若非你心意已决,我原本准备杀了她的。”
一听这话,夜倾昱的眸光不觉一闪,随后下意识的挡在了云舒的身前。
见状,那人似是低低一笑,清润的声音在地下回响。
“人人都道,娶了媳妇忘了娘,可你这小媳妇还未被你娶到手,你便已经先忘了为兄了。”
听着对方明显轻松打趣的话,夜倾昱也不觉松了口气,随后朝着来人问道,“兄长于此时前来,怕是有何要事吧!”
“我方才得到消息,夜倾辰去了边境之地,我隐隐觉得,怕是要起兵了!”
闻言,夜倾昱微微眯眼,心下忽然想起今日在月华宫父皇同他说起了此事。
“若果然如此,想来用不了多久就会有消息传回来了。”
“我来此便是为了告诉你,近来吩咐你手下人小心些,勿要在朝中掀起什么风浪。”
“嗯,我晓得。”
“你万事小心!”说完,那人便转身走向了黑暗深处,临走之前还扫了夜倾昱身后的云舒一眼,眸中意味不明。
而夜倾昱眼见那人离开,便赶忙回身走向云舒,眉间似有化不去的愁思。
………………………………
第一百二十三章 装晕
那人离开之后,一时间密室中便只剩下了夜倾昱和云舒两人。
他依旧屈膝半蹲在地上,目光中充满了柔意望着云舒,见她还没有清醒过来,便轻轻的将手覆在了她的手上。
云舒的手掌不似寻常女子的白皙娇嫩,手心间还有一些薄茧,稍显粗糙了些,可是在夜倾昱看来,却觉得如她这样的女子,便该有这样一双舞剑挥枪的素手。
“还继续装?”说着话,夜倾昱的唇角不禁微微扬起了一抹邪魅的笑容,明眸似含星一般望着云舒。
闻言,只见原本还在昏迷的云舒缓缓的睁开了双眼,眸中充满了无奈。
“殿下何苦拆穿我?”她这般装作一无所知的昏迷下去不是很好嘛,为何要道破呢?
“那舒儿为何要装晕?”
“原本是真晕了,只是后来中途醒来了。”不过她未免被杀人灭口,是以方才一直装晕的。
听闻云舒的话,夜倾昱沉默了半晌,随后方才郑重其事的说道,“那人”
“殿下不必与我说这些,我与殿下之间的交易仅限于后宅,至于其他的,殿下不必与我交代,我也并不感兴趣。”
云舒这话一出,却让夜倾昱原本要说出口的话不禁一顿,随后眸中意味不明的望着她,半晌都没有再说什么。
看着夜倾昱忽然一脸悲伤的半蹲在她面前,云舒有那么一瞬间不禁在检讨,她是不是将话说的太冷情了些,伤到这位殿下的自尊心了?!
可是随即转念一想,云舒又在心下否定了这个猜想。
夜倾昱这个人,根本就没有自尊可言!
“殿下是在装可怜吗?”
“原本有这个打算,只是如今听你这语气,我便忽然放弃了这个想法。”说完,夜倾昱便微微抬起了头,眸中充满了笑意,好像并没有因为云舒方才的话而感到不悦。
闻言,云舒微微转开了视线,也不再说什么,起身便准备离开。
谁知夜倾昱见她起身欲走,却忽然伸手将她按了回去。
“这个密室是关乎我身家性命的大事,如今既是被你知道了,那你便该对我负责。”
“负责?!”她对他负责,如何负责?
“这是自然,倘或将来我的秘密被人知晓了可如何是好,是以你总该为此负责的。”
听闻夜倾昱如此说,云舒下意识的便觉得这是一个圈套,可她想了想,却还是张口问道,“如何负责?”
似乎就是在等云舒开口询问,见了接了这句话,夜倾昱便笑眯眯的说道,“从今往后,你事事与我一起,不离不弃,生死相依,不能再对其他男子这般,便算是你对我负了责。”
“殿下是要纳我为妾?”
忽然!
云舒目光直直的望着夜倾昱,眼中漆黑一片,神色显得以为严肃。
而夜倾昱听云舒这话,却不禁眸色一暗,眉头也紧紧的皱了起来。
妾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这个字从她的口中说出来似是带着无尽的讽刺一般。
如她这般人物,怎么可能会为人妾室!
他的确是想要同她一起,但却绝非如她口中所言的那般。
见夜倾昱一时没有说话,云舒便注目望着他接着说道,“我能给殿下的,只有生死相依,绝无不离不弃,就像殿下能给我的,也只有在这暗室之中的片刻温柔而已。”
闻言,夜倾昱的眼中有一闪而逝的幽光,却被他极快的掩饰好,并没有被云舒发觉。
再次抬起头的时候,夜倾昱的眼中似乎多了一丝孤注一掷的放纵。
“我一生隐忍,所求所爱,皆不由己,可是舒儿,唯有对你的执着,我不愿再忍。”话落,夜倾昱便忽然伸手将云舒搂进了怀中,下巴紧紧的抵在了她的肩膀上,说什么也不肯放手。
说他自私也好、说他自利也罢,总之他今生遇到了她,那么就不想要再错过。
他选择的这条路,太长、太苦,他自己独自走了许多年,已经很累很累。
如今难得遇到可以比肩而行的人,他自私的想要她陪着他,让他可以不再需要在所有人的面前伪装,可以不需要任何防备的卸下自己脸上的面具。
感觉到夜倾昱环着她的双手微微收紧,云舒静静的任他抱着,虽然没有推开他,但也同样没有回应他。
她不懂夜倾昱心中的苦,也看不透他如今的难,所以她无法陪着他做什么。
或许他该找的人并不是她,而是那个更合适他的人!
只不过
看着那个素日不可一世的皇子殿下此刻依恋的赖在她身上,云舒微微叹了一口气,最终还是由得他去了。
可到底她也明白,她今日纵容了他,只怕来日他就会变本加厉了。
不过就看在他今日赶来帮她的份儿上,且容他放肆一次吧!
待到两人从密室中出来之后,燕洄整个人看云舒的表情都变了。
该如何说呢,云舒觉得那大抵是一种讨好的神色。
想来燕洄是觉得,夜倾昱连这样机密重要的地方都不防着她了,他们两人之间只怕更加不清不楚了。
而事实上,燕洄也的确是如云舒猜测的这般想法。
那个密室有多重要,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否则的话,殿下也不至于日日派兄长在此处守着了。
可是如今殿下竟然连自己的老底儿都交代了,想必就是非云舒不可了。
至于云舒,燕洄觉得她只可能有两种结局,一种是欢欢喜喜的同他家殿下在一起,另外一种便是死亡。
因为一旦她得知了皇子府中的这个情况,即便殿下不会防备她,可是那位主子也不会同样相信她。
想到这,燕洄便仔细的盯着云舒猛瞧,似是想要看看她对他家殿下到底有无那种意思。
“你可伤到了哪里?”虽然知道凭着她的手段对付卫霖那个小兔崽子绰绰有余,可是夜倾昱还是免不了要问上一句。
“凭着卫家的那位小公子要伤我,怕是还没有那么简单!”
她已经暗中避开了那些箭矢击打在身上,只是为了不引起别人怀疑,是以才稍稍错开身子,让那些箭头都擦着衣服过去,留下些痕迹混淆视听。
“如此就好,日后他们若是再来,你也无需顾忌,惹出什么麻烦来,我自有办法周旋。”不管她自己如何厉害,他总是不能让她受了委屈的。
闻言,云舒不禁一愣,随后挑眉望向夜倾昱,眸中隐隐闪动着什么。
“你不必如此,我如今身份特殊,若是被人发现什么异样的话,难保不会就此被人查出什么。”凡事能忍则忍,这一点她心里想的明白,否则从一开始就不会选择来当皇子府的婢女了。
“舒儿,那些你都无需考虑,我自有办法护你。”
“你别”
听闻夜倾昱的话,云舒微微皱眉望向他,本想说让他别唤她“舒儿”,可是转念一想,她却并没有说出口。
方才他好像就已经唤了一声了,一次和两次并没有什么区别,随他去好了。
而夜倾昱似乎看出了云舒无言的妥协,黑亮的眸中渐渐蓄满了笑意。
见状,云舒不禁微微挑眉看着他,心下不禁感慨,他的眼睛真的比女子还要漂亮,又黑又亮,望向你的时候,就好像夜空中的星星在对着你眨眼,璨若星河。
“去后面梳洗一番,将衣服换下来吧!”说着话,夜倾昱从燕洄的手中接过一套女子的衣裙放到了云舒的手上。
“这是”这不是她的衣服!
“我着人给你置办的,总也不能还穿着身上的这一套。”
闻言,云舒却一时没有动,而是神色发直的望着手上的衣裙。
从出事到现在,先是尤夫人动了胎气,后来郑柔也受了伤,他竟还有时间暗中吩咐人去给她置办衣服,真的不得不说他对所有事情的把控都强大到令人发指。
“怎么,等着我帮你换?”夜倾昱微微低头凑近她,语气含笑的说道。
他的话音方才落下,便见云舒毫不犹豫的走向了屏风之后。
见状,夜倾昱不禁无声一笑,眸光却渐渐变得幽暗。
方才他一出现在园中就注意到了舒儿,只是他无法当着众人的面儿为了她惩罚卫霖,所有人都会以为他是为了尤夫人腹中的孩子才会如此动怒,可是事实上,他是为了舒儿!
“殿下,如果属下没有猜错的话,您这算不算是私定终身了?”
听闻燕洄的话,夜倾昱看都没看他一眼便直接说道,“算!”
可是哪又如何,只要是他想要做的,那不管是否有违礼法,有悖纲常,他都一定要达到目的。
这或许是夜家男人的通病,就像他、就像父皇、就像皇叔
“本殿听说,卫霖近来在国子监中十分嚣张啊!”坐在书案之后,夜倾昱缓缓转动着手上的白玉扳指说道。
一见夜倾昱这个动作,燕洄下意识的就低下了头,心下暗道,只怕殿下又要算计人了,看来这一次卫家的小世子要遭殃了。
“西宁侯府的三房是不是有位小公子也在国子监中学习?”
“回殿下的话,正是。”听闻夜倾昱的话,燕洄却不禁觉得有些奇怪,殿下怎么又忽然提到贺家?
“一个西宁侯府、一个襄阳侯府,这两家的小公子若是起了冲突,你说谁的呼声更高一点?”说着话,夜倾昱的唇边不禁露出了一抹邪魅的笑容,显得整个人都阴险狡诈了几分。
“怎么?”看着燕洄一动不动的望着自己,夜倾昱微微眯眼问道。
“无事,只是属下觉得殿下心思聪颖,无人能敌。”实在是太坏了!
“你们兄弟二人素日都这么会拍马屁吗?”云舒的声音忽然从一旁响起,让两人顿时一起转头望去。
方才见到云舒换上这身衣服的第一眼,夜倾昱的眸光便豁然一亮。
他没有刻意吩咐燕洄要准备一件什么样的衣服,是以也没有想到,他会选了一件红色的衣裙。
云舒的气质本就稍显霸气,往日她都多穿一身浅紫,为的便是将周身的气质压下去一些,显得并不十分张扬,可是今日她身着一身红衣,将她往日的气质完全显露了出来,真真可谓是霸气外露。
看着那主仆两人均是目不转睛的望着自己,云舒下意识的低头看了自己几眼,随后仍是极有自信的扬起了头,好像不管遇到任何的艰难和挫折,都无法让她屈服的低下头。
“咳”
忽然!
夜倾昱像是猛然想起房中还有燕洄在似的,他转头看向他,却果然见后者目光发直的望着云舒,夜倾昱的脸色顿时便沉了下来。
“本殿看你日后是不想再待在这屋里了!”
听闻夜倾昱稍显威胁的话,燕洄不禁有些委屈的嘟囔道,“那兄长怎么可以依旧待在这儿呢?”
闻言,夜倾昱幽幽的来了一句,“他瞎你也瞎吗?”
燕洄:“”
将燕洄气走之后,云舒方才走到一旁坐下,随后望着夜倾昱说道,“你准备如何做?”
说是要对她严加拷问,可那不过是一时的说辞而已,总也不能一直将她关在他的书房中。
“舒儿觉得呢?”
“且不管尤夫人那边怎样,郑侧妃因此受了伤是事实。”即便卫菡将她推出来顶罪,可是明眼人谁看不出来这其中关键所在。
“舒儿也知道尤夫人动了胎气是假的?”
一听这话,云舒顿时挑眉回道,“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嘛!”
若非郑柔反应快的话,只怕尤夫人自己还没有意识到可以利用此事给卫菡以打击呢!
“我心下有个猜测,只是现在还不敢十分确定,待到日后有了确切的消息,我会再告诉你。”
话说到这儿的时候,云舒的眼中不禁闪过了一抹纠结,倒是令夜倾昱觉得有些奇怪。
不知她想到了什么,竟会露出这样的神色。
两人一时无话,夜倾昱便坐在书案后静静的处理着政事,云舒在他的书架前转了转,之后便随手拿起了一本兵书。
房中一时安静了下来,两人各自忙着各自的事情,虽未多言,但气氛却难得温馨。
直到外面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夜倾昱吩咐人传膳之后,云舒看着这一桌子的菜,不禁疑惑的说道,“你不去栖云轩?”
今日郑柔方才受了委屈,他合该要去陪陪的吧!
“不去。”说完,夜倾昱便径自走到桌边坐下,亲手给她盛了一碗汤放到她的面前之后,他便又接着给她布菜。
见状,云舒却稍稍有些不赞同的说道,“你素日都对她体贴的很,不该在这样的时候漏了底。”
若是这个时候被人发现什么不对劲儿的话,岂非就功亏一篑了!
“舒儿,我饿了,咱们吃饭吧!”说着话,夜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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