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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上枝头:殿下嫁到-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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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就这般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简单用过了早膳之后,果然见卫菡清醒了过来。
“谢天谢地,皇子妃您终于醒了!”瞧着卫菡终于恢复了神智,冬儿简直都要开心的哭出来了。
“皇子妃可觉得有哪里不舒服?”
“我”方才说出了一个字,卫菡顿时便皱起了眉头,只觉得喉咙干涩的难受。
见状,云舒倒了一杯茶递给她,轻轻扶起她的身子,服侍她慢慢喝下。
喝了几口茶之后,卫菡方才觉得喉咙那里舒服了些。
“我这是怎么了?”怎地觉得浑身都没力气的很,脑袋也昏昏沉沉的难受,手脚都有些发麻的感觉,总之就是不大舒坦。
闻言,云舒神色恭谨的回道,“回皇子妃的话,您中了毒,是以方才如此。”
“什么?!”中毒?
“幸好殿下及时带了太医回来,这才为您解了毒,保住了这条命。”
“又是下毒,到底是何人要如此害我?”一听闻云舒的话,卫菡顿时气的瞪大了双眼。
她记得之前便是有人在她的膳食里下了毒,可是后来被云舒发现了,这事也就暂时搁置下了,谁知不过才过了两日的功夫,竟然就又对她下了毒!
“殿下说了此事他会调查清楚,皇子妃眼下还是保重自己的身体为要。”
说完,云舒便将一旁温着的药取了来,服侍卫菡一口一口的喝下。
“太医说皇子妃的身子还有些虚弱,近几日您便好生在院中将养着,那些无关的事情您就别操一点心,左右都有殿下呢!”
“嗯。”淡淡的应了一声,卫菡随即想到了什么,便朝着云舒问道,“我究竟是如何中的毒?”
“回皇子妃的话,是昨日的那封信中被人洒了黄罗草的粉末,再加上夜间燃着的蜡烛,里面被人放了一些碧染花,这两者相冲才导致您中了毒。”
“那蜡烛竟会有问题?”
听闻云舒所言,卫菡不觉难掩震惊之色。
只要想到有人如此打着主意要害她,卫菡的心下便气不打一处来。
“皇子妃勿要动怒,太医嘱咐了您要戒骄戒躁,切不可因小失大。”一边说着,云舒一边轻轻为卫菡顺着气,示意她勿要再动怒。
“哼,待到我身子好了,瞧我怎么收拾那群小妖精!”
“皇子妃说的是,眼下还是您的身子最重要。”心知卫菡是误会以为府中的那群女子害了她,云舒也就没有直接言明。
眼下这件事情还没必要让卫菡知道,她也懒得去解释那些复杂的利益关系,就让她误解是府中的那些人所为也没什么不好。
伺候卫菡喝完药之后,恰好琉璃和琉玥过来此处换云舒和冬儿,她们便回了自己的房间歇息,不在话下。
栖云轩
再说郑柔自从昨日被夜倾昱禁足在院中之后,她便一直不曾出过栖云轩,不过这府中自然有有眼色的人前来给她报信。
不管怎么说,这府中的中馈之权到底还握在郑柔的手中,这满府上下自然少不了巴结的人。
此刻听闻荷香回禀的话,郑柔淡淡的说了一句,“让她进来吧!”
话落,便见从外面走进一名小丫鬟,相貌平平的样子,穿着也不是很精致,看着便不像是在房中伺候的人。
“奴婢参见侧妃。”
“起来吧,你便是小禾?”淡淡的扫了来人一眼,郑柔便依旧收回了视线。
“回侧妃的话,奴婢就是小禾。”
“我听荷香说,你有什么事要向我回明,是何事啊?”
闻言,小禾近乎是急不可耐的说道,“奴婢听闻了绮兰苑中的事情,是以特来告知侧妃。”
说完,小禾便眼中发亮的望着郑柔,却见她仍旧一副神色淡淡的模样,好像对她所言的内容并表现的十分好奇。
“奴婢听闻皇子妃已经醒了,似是已无性命之忧。”见郑柔并没有追问,小禾便忍不住的主动告知。
“哦?是吗?”听闻小禾所言,郑柔的轻抚着发丝的手不禁一顿,随后方才又继续顺到了发梢,神色显得极为平静。
“侧妃难道不心急吗,皇子妃已经醒过来了!”瞧着郑柔依旧一副不为所动的模样,倒是小禾急的不行的样子,反而令人觉得奇怪。
“皇子妃醒了这是好事,我为何要心急?”
“若是皇子妃发生何事的话,这正妃之位便空了下来,侧妃原本是有机会上位的,此刻与其失之交臂,您难道会甘心吗?”
听闻小禾这一句句话说出来,荷香和芸香早就惊得不知所以,两人面面相觑,随后都深深的低下了头,猜测着郑侧妃此刻必然已经不悦了。
她素来最不喜欢别人揣度她的心思,如今这个名叫小禾的丫鬟自作聪明的说了这样一番话,怕是今日难有好下场。
果不其然,小禾的话音方才落下,便见郑柔脸色不虞的瞪着她喝斥道,“你好大的胆子啊,居然敢在背后妄议主子!”
“奴婢”
“先是诅咒皇子妃,后又诬陷本妃,这是谁教给你的浑话!”郑柔鲜少有这般大动肝火的时候,是以此刻见她发火,不止是小禾,就连荷香和芸香两人也被吓得不行。
“侧妃息怒、侧妃息怒啊!”
“来人,将她给我拖出去,杖毙。”
话落,外面顿时便有老婆子进来将小禾强行扯拽了出去,还一并堵住了她的嘴,让她无法轻易的哭喊,只能发出闷闷的呜咽声。
“不过就是一个不懂事的小丫鬟胡说八道了几句而已,侧妃何必与她动怒,当心气坏了自己的身子。”小心翼翼的劝慰着郑柔,荷香颇有眼色的为郑柔倒了一杯茶呈到了她的面前。
“我最不喜旁人在我面前自作聪明,那副嘴脸实在是太过愚蠢了。”
聪明人永远都在试图掩盖自己的才华,反之只有蠢货才会一味的想要彰显自己的能力,殊不知那般行为简直就是在暴露自己的无能而已。
闻言,荷香并不敢随意的插话,只静静的站在一旁伺候着。
至于一旁的芸香,则是更加不敢有丝毫的表露,自从上一次的事情之后,她便鲜少在郑柔的面前随意说话了。
听着院中方才还想起的板子声此刻戛然而止,郑柔喝茶的手微微顿了一下,随后依旧若无其事的品着茶,好像一切都与她无关的样子。
不多时,便见外面有老婆子进来回话,说是行刑完毕。
“将人埋了吧,总不能暴尸荒野。”
“是。”
那老婆子领命离开之后,郑柔还状似悲戚的叹了一口气,却让芸香看的遍体生寒。
分明就是她下令杖毙的小禾,可是此刻又在这故作姿态,真的不知道她是在演给她们看,还是她当真有些后悔方才的行为。
“吩咐李管家安排人手,将小禾那一处的空缺补上。”
“奴婢这就去。”
说完,芸香几乎是迫不及待的离开了房中,眸中布满了恐惧之意。
看着芸香略显慌张的背影,郑柔淡淡的收回了视线,随后依旧静静的喝着茶,回想着方才小禾对她说的那些话。
其实她说的都是对的,卫菡如果死了的话,对自己百利而无一害。
只是瞧着如今这般情况,殿下似乎并不希望她死,否则的话,他何苦还特意寻了太医回来,大可直接任由卫菡死去便是了。
可郑柔心中不懂的却是,殿下不愿卫菡死去的原因到底是因为她此刻不能死,还是他不愿让她死。
她自然不会认为是夜倾昱倾心卫菡才会如此,她担心的是,他的心中有着什么她不知道的图谋,而那些事情却与她心中的想法背道而驰。
从嫁来这府上开始,郑柔没有一刻在想着,只要卫菡死了,她就可以坐上皇子妃的位置,可是当时时机不对,她一直容着卫菡活下去。
时至如今,襄阳侯府终于倒台了,她本该有了出头之日,可是谁料竟还要继续等,那究竟要等到哪一日才是个头呢?
早前她还一直安慰,只要有殿下的宠爱,那她就什么都不怕,可是偏偏如今,她连这份恩宠也要没了!
已经有多久了,他没有在栖云轩留宿过,而这其中的原因,她猜了许久都捉摸不透。
更重要的是,不止是她一人而已,这满府上下的女子,好像忽然之间就没了能够入殿下眼的人,倒也不知是她们变了还是他变了。
花红易衰似郎意,水流无限似侬愁
“上次娘亲拿来给我的东西呢?”从沉思中抽身而出,郑柔转头朝着荷香问道。
“奴婢给您收在妆匣里面了。”
“拿来给我。”
闻言,荷香心下虽然疑惑着,但还是什么都没问,只沉默的回了内间,取过一个小荷包之后便交到了郑柔的手中。
看中手中粉粉嫩嫩的一个小荷包,郑柔的眸光却渐渐变得幽暗,随后目光渐渐落到了远处,不知她在想些什么。
“皇子妃的身子既然已经无碍了,那想来这禁足令殿下便也可解了。”
“想来若非是因着昨日卫侧妃也在场的话,殿下应当是不会将您也一并禁足的,毕竟这满府上下,殿下他便只信任您一人。”
听闻荷香的话,郑柔若有似无的笑了一下,眼中却半点笑意也没有,“是吗?”
说话间,便见芸香一脸喜色的回了房中,“启禀侧妃,方才奴婢去寻李管家的时候,恰好殿下下朝回来,他说您的禁足令可解了。”
“奴婢说什么来着,侧妃这下该信了吧!”听闻芸香的话,荷香不觉朝着郑柔笑道。
可是谁知后者的注意力却完全没在她的身上,反而是只望着芸香说道,“你好像很高兴的样子?”
瞧着郑柔脸上似笑非笑的神色,芸香的心下不觉一惊,随后赶忙低头回道,“奴婢是因为殿下解了侧妃的禁足令,是以才会替您开心。”
“替我开心?”
“这是自然,侧妃好了,奴婢当然会为您感到高兴。”
闻言,郑柔淡淡的收回了落在芸香身上的目光,方才让她觉得轻松了些。
“既是解了我的禁足令,没道理卫侧妃的还在,走吧,随我去锦瑟居逛逛。”说完,郑柔便径自起身往外走,路过芸香身边的时候,还满含深意的看了她一眼,吓得她心惊不已。
虽然不知道郑柔怎么忽然想起了要去锦瑟居,不过荷香和芸香还是得紧随其后的跟着,心下疑窦丛生。
题外话
花红易衰似郎意,水流无限似侬愁刘禹锡
………………………………
第一百九十一章 血色残月
卫菡中毒之后,因着身体虚弱的很,是以便一直待在绮兰苑中静养,尽管她心里一直惦记着给她下毒的人,但是却被云舒一直压制着,不能贸然做些什么。
倒是卫姝每隔几日就试图来此看看她,不过却都被云舒拦了下来,并没有让其见到卫菡。
一来是因着卫菡自己不愿意见她,二来也是因为云舒担心她会在卫菡的面前搬弄是非,进而引得她愈发动怒。
总之不管是这两种原因中的那一种,她都不会放任卫姝随意接近卫菡,特别是在她的身子还未痊愈之际。
或许是因为看出了云舒的打算,冬儿对此也十分的小心谨慎。
云舒每每见她防着卫姝像是防贼一般,她的心下便不禁觉得好笑。
这几日天气愈发寒凉,不过或许是因着临近新年的缘故,府中倒是不比往常那般冷寂,各院中都在热热闹闹的操办着。
想到要过年,云舒的眸光便不觉变得有一丝悠远。
见状,冬儿不禁搓了搓手,随后好奇的问道,“云舒姐姐,你想什么呢?”
“没什么。”她只是忽然想起了千行和燕漓,这一走也有许久了,却一直没有消息传回来,也不知道情况如何。
不过不管怎么样,看来这个年他们是注定无法在一起过了。
“我瞧着你的样子,还以为你和我一样在想家人呢!”
“你家里都还有什么人?”
闻言,冬儿满脸笑意的回道,“有一个哥哥和嫂嫂,还有一个半大点的小侄儿。”
“有兄弟姐妹在世上,这自然是极好。”
“其实没有那么好”说着话,冬儿的眼中不禁染上了一抹落寞之色,“爹娘去世之后,我便和哥哥相依为命,原本他的确对我极好,只是后来娶了嫂嫂之后他便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否则的话,也不会将我卖到皇子府来为奴为婢了。”
听闻冬儿的话,云舒皱了皱,心下却并不奇怪她哥哥的转变。
若她嫂嫂是个好的,那想来他们兄妹之间的感情也会依旧如初,可是自古以来便有一句古话,叫做“有后娘便有后爹”,更何况是哥哥!
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冬儿勉强挤出了一个笑容说道,“不说我了,云舒姐姐你没有兄弟姐妹吗?”
“有。”只是如今,她们都不在了。
“那你是怎么进的皇子府啊?”难不成也是因为家境贫寒,是以方才将她卖了吗?!
“家人都不在了,我便被人牙子拐来了这里。”
看着云舒轻描淡写的说出这句话,冬儿的心中却不免觉得有些心酸。
平日里她便觉得云舒姐姐十分的坚强,完全不像她们这群没有主意的小丫头,可是她却万万没有想到,原来她的命也这般不好。
不过随即想想,冬儿便也就释然了,若是命好的话,谁又会来此给人为奴为婢呢!
“哎,咱们不说那些不开心的事情了,今后我便是你的姐妹,谁要是敢对你不好,我第一个就冲上去咬他。”说着话,冬儿还一副气势汹汹的露出了两颗小虎牙,别提多俏皮了。
见状,云舒不觉摇头失笑,随后拍了拍她的头说道,“那我今后可就全仰仗你了。”
两人说说笑笑的朝着绮兰苑而回,却在不经意间见到林嬷嬷神色匆匆的朝着栖云轩的方向而去,不知是有何事。
云舒淡淡的往那边扫了一眼,随后冷漠的收回了视线。
由得她们怎么折腾,左右最后都是要料理的,如今自己主动凑做一堆的话,倒是省了她将来一个一个的去解决。
回到绮兰苑之后,空中原本还在洋洋洒洒的下着雪,却渐渐停了下来。
云舒微微仰起头看着明艳的阳光冲破云层,她的唇边也随之露出了一抹自信的微笑。
这天终于放晴了
冬儿见云舒一直站在廊下没有跟进来,不禁奇怪的回头唤道,“云舒姐姐,你看什么呢?”
外面天寒地冻的,她怎地还不进来?!
“瞧着今日天气大好,想来是有什么吉兆。”说话间,云舒还唇边带笑的撩帘走进了房中。
“吉兆?”
看着冬儿一脸茫然的样子,云舒却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头,并不再多言。
不知是不是因为云舒说了吉兆的缘故,这一日的夜间,却发生了丰延百年来从未出现过的情况。
原本白日间就已经放晴的天,到了晚间本该繁星漫天,可是谁料这一晚却黑的令人觉得诡异。
天色早早的就暗了下来不说,本来应该明亮皎洁的月亮却变得殷红一片,似是被鲜血染就的一般,无比的骇人。
降雪之后天气本就愈发寒凉,到了夜间刮起北风,倒是愈发令人觉得恐怖。
血色的月亮映着满地洁白的落雪,倒是更加清冷之气。
安歇的早的人家自然是没有见到这般骇人的景象,可是六皇子府中却因着一道尖锐刺耳的叫声而令所有人都目睹了这个景象。
最先注意到这个情况的人,是府中一个上夜的小丫鬟,一时被眼下的情景吓得没了主意,是以方才叫喊出来。
可她这一喊不要紧,却令所有人都看见了空中的一轮血月,顿时了无睡意。
冬儿紧紧的拉着云舒的衣袖,两人距离的很近,云舒甚至都能听见她上下牙齿在打颤的声音,倒也不知道她是冻得还是吓得。
“云舒姐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冬儿满眼恐惧的望着空中的月亮,总觉得那颜色泛着妖异的红色,像是能够将人的灵魂吸进去一般,只一眼,她便顿时吓得收回了视线。
“我也不知道。”
“这是不是要有天灾降世啊?”一想到这种可能,冬儿便不禁打了个冷颤。
“少浑说,这种话也是你可以胡乱说出口的!”万一要是传到外人的耳中,她这条命怕是都会保不住。
被云舒这般一喝斥,冬儿也不敢再随意多言,拉着她便转身回了房中。
“究竟是怎么回事?”一见两人进了屋,卫菡便赶忙一脸焦急的问道。
“回皇子妃的话,不知是何缘故,空中的圆月竟然变成了血色。”
“还有这等事?!”
说着话,卫菡神色惊讶的穿鞋下榻,几步便走到了外间,瞧着样子倒像是要出去查看一番。
见状,云舒却赶忙将她拦了下来,“皇子妃还是别看了,那月亮红的很是诡异,奴婢恐因此将您吓到,想来过了今晚,明日便会好的。”
闻言,卫菡的脚步下意识的一顿,看着冬儿还一脸恐惧的样子,她最终还是返身回了榻上。
“好端端的,怎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看着卫菡打消了去外面的念头,云舒方才淡淡的移开了视线。
并非是她好心在意卫菡的安危,而是那月亮的确红的妖红耍垒盏纳碜幼罱讲藕昧诵羰且虼嗽俦幌乓幌拢率怯忠〉沽耍疵庾约河忠虏唤獯恼展怂故翘崆白柚顾暮谩�
发生了这样大的事情,众人自然也是了无睡意,卫菡拥被坐在榻上,目光发直的望着某一处,看起来也是无法安眠的样子。
房中正是无话间,却不料忽然听闻外面说是殿下来此。
话落,便见夜倾昱乘夜而来,房门被大开的时候,他的身后映着一轮血红的月亮,显得他整个人愈发的妖异和邪魅。
不知为何,卫菡下意识的便蜷缩了一下身子,待到她回神之际,便赶忙下榻给夜倾昱问安。
“臣妾参见殿下。”
“起身。”走到一旁坐下之后,夜倾昱示意燕洄将卷宗都放到书案上之后,他方才转头朝着卫菡继续说道,“可有被吓到?”
听闻这话,卫菡难掩震惊之色的望着夜倾昱,根本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他这是在关心她吗?!
“回殿下的话,这血月的确是诡异的很,不过臣妾并没有刻意出外查看,是以倒不曾被吓到,只是觉得心里有些惶惶难安。”
“嗯,本殿在这,你大可放心安睡。”
“殿殿下说要在这?!”
看着卫菡一脸惊讶的样子,夜倾昱不禁微微挑眉,“你不需要本殿陪着你吗?”
说完,便见卫菡的脸色以一种可见的速度迅速泛红,随后娇羞的低下了头,倒是难得见她这般小女儿家的姿态。
“多谢殿下。”
“好了,时辰不早了,你快些去安寝,身子方才好了没多久,当心又作出病来。”
“殿下不歇息吗?”含羞带怯的扫了夜倾昱一眼,卫菡到底还是将心底的话问了出来。
“本殿还有要事需要处理,你自去休息吧!”
闻言,卫菡的脸色不觉一僵,当着云舒他们的面儿,她这般被夜倾昱直白的拒绝,自然会觉得颜面有失,是以便也就不再多让,兀自转身回了内间。
说来也是奇怪,夜倾昱来了绮兰苑之后,卫菡就莫名觉得安心了不少,冬儿伺候她躺下之后,不多时候她便睡着了。
再说夜倾昱这边,因着这一处是卫菡的寝房,是以燕洄方才将卷宗送到书案那之后便转身出了房中。
此刻夜倾昱身边不得人伺候,便吩咐云舒在一旁候着,添茶倒水,服侍周到。
冬儿坐在里间隔着层层纱幔望着两人,忽然有一种他们十分相称的错觉。
才子佳人,一坐一站,他看书、她研磨,烛光之下,让人有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而事实上,此刻的夜倾昱和云舒却并没有如冬儿看到的那般美好。
“殿下怎地会忽然来了此处?”一边低声说着话,云舒的目光一边留意着里间的动静,时刻关注着卫菡的情况。
“自然是恐你也有些害怕,是以才特意来此。”否则的话,她真的以为他是为了卫菡过来的吗?
“害怕?”听闻夜倾昱所言,云舒却状似好笑的重复了一句,“不过是天象而已,哪里有什么可怕的!”
“如此说来,倒是本殿自作多情了。”
明显感觉到了夜倾昱这话中酸溜溜的语气,云舒心下不禁觉得好笑。
“非也、非也,殿下细心体贴,我心下可是十分感动的呢!”
“有多感动?”
“就哪怕刀斧加身,我也一样敢动”
夜倾昱:“”
他走过最长的路,就是舒儿的套路!
玩笑过后,夜倾昱便依旧静静的看着书,而云舒的手中虽然依旧在研着墨,可是她的目光却定定的落在了夜倾昱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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