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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尸院-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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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干他娘的!”
刀子得了林坤的话,叫果胖子一搭手,没怎么用力,就把那棺盖移开。林坤紧张地往棺材里面一看,一张脸赫然映入眼帘,面部肌肉收缩发紫,皮肤轴承一道道褶子,两只无神的眼睛中血丝密布,活像两盏暗红色的鬼火。
“尸变了!”这个念头在林坤心中一闪而过,急忙撤步。
“卧槽,坤儿啊,你不是说没问题的嘛!”此时,果胖子的工兵铲已握在了手中,战战兢兢地往后退,以防不测。
在漆黑寂静的墓室里,似乎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林坤咽了一口口水,心想如此僵持下去,终究不是办法,于是硬着头皮上去瞧个分明。
刀子站在原地本就没怎么退,见林坤上来,朝他神秘地笑了笑,“没事,别紧张,这是个障眼法,其实是个纸糊的人偶!”
“什么?!”林坤惊讶地上前一看,只见那“尸体”仍然躺在棺材里一动不动,仔细一看,果然看到它的脸其实是一种十分接近粽子肤色的颜料画出来的,“他妈的虚惊一场,真的是个人偶。”林坤悬着的心落了地。
“丫的,这是个空棺?”果胖子诧异道,“那你们听到的声音从哪来?”
果胖子的话立即引起了所有人的警觉,“坏了,这里面一定还有东西。”
刀子发出一个安静的手势,手电的光线照向石阶另一面的下方,林坤走到他的身边,顺着他的手电看去,石壁上出现了一个黑乎乎的洞口,“盗洞?”
………………………………
第206章 蛟褫
“不像。”刀子指着洞边的土堆,洞是从里面往外面打的,而且从土量上来看,这个洞根本没有挖通。这很有可能是当年修陵的工匠们偷偷挖掘的逃生通道,但是最后没有成功。”
“这种通道我有印象,在簦估镆灿欣嗨频那榭觥!�
说着,他们就走了过去,在附近的岩壁上用手电观察,只见洞口一边的岩壁上,有人刻了几个字。
“正?这刻的是正字!”果胖子诧异地看着墙上的字,不明所以,“干啥啊他们这是?”
“明显他们是被困在了这里,算着日子在这儿挖洞,想要出去。”
洞口附近高底不平,在仔细看看才发现表面的土层下面不时还有白骨出现,“你们看时人骨。”
“看样子这些人死后被就地掩埋,留下来殉葬了。”
“这个地心是无良资本家,别人替他干活他倒好,还要把人的命拿走。”果胖子咒骂道。
“早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东西。”林坤冷哼道,“但是现在问题是咱们怎么出去?”
刀子仔细捉摸了一会儿,说道:“我觉得这里一定不会是个寻常的墓室,首先从表面上来看,没有人进来过,即便是两湖总督他们也应该没有来过,其次,这里的所有东西都表明他是有意为之的,至少他收藏这些东西,绝不仅仅是用来陪葬的。这个地仙把这些工匠关在这儿修建这个墓室,已经充分说明了这一点。”
“明白了,既然他这么在意这个墓室,就说明这里一定有出入的办法。”
“就怕这机关只能从外面打开。”
“别说丧气话。”林坤看了果胖子一眼,“大家好好找找,胜败在此一举了!”
那些工匠当年挖出的洞,只有半人高,而且非常地粗糙,跟专业的盗洞根本没法比,洞内全是瓜子片(碎石头),林坤往里面一望,黑漆漆一片。
茜茜和叶凡负责墓室的左侧,程逸芸和佛姐负责右侧,林坤、刀子还有果胖子沿着正前方搜索,大概过了十几分钟,茜茜和佛姐有了发现。
果胖子好奇走近一看,咦了一声,道:“这几个奇奇怪怪的字,咱们好像在哪里见过?”
“可不是吗,这是古彝文!”茜茜一眼就认了出来。
“确实是古彝文!”林坤走过去才看了一眼,就无比坚信,“我和这些字算是老相识了,咱们在黄肠题凑墓里就见过。”
“还有那个石碑。”
“多了去了。”
“可是,这也没用啊,咱们这里没人懂这是什么意思,我们认识他,他不认识我们!”果胖子摇了摇头,正要走开。
“别急,这些字咱们虽然不认识,但是咱们可以猜啊。”
“猜,猜什么?猜字谜啊?”果胖子不以为意地冷笑道,“我知道你这是讲冷笑话呢,好吧,我承认确实挺冷的。”
“我说的是真的。”
“你来看。”
只见林坤指着岩壁上的文字符号,说道:“这像是一种密码锁,需要输入密码才能开启机关。”
“哎,你还别说,确实有点这个意思。”刀子兴奋道,“这一条条的横杠竖线,框出七八五十六个字符,里面每一个字都好像是一个密码,就是不知道该怎么才能破解。”
“胖子,你不是玩这个的高手吗,你来!”
“哎哎哎,你们别找我啊,这个一听就是数学题,我脑壳痛。”说着果胖子的眼神就闪躲起来。
“这个排列组合问题我也不擅长啊。”林坤尴尬道,“你们有谁数学好的?”
佛姐无奈地摇摇头,茜茜虽然聪慧,但是解数学题却也无能为力,最后大家都把目光聚焦在了程逸芸身上,要是她再摇头,那就彻底没有希望了。
“这个简单!”
林坤听完差点兴奋地叫出声,“yes!太棒了!”
“虽然解这个排列组合不难,但既然是机关消息,其后一定有控制的机械,我需要有人配合我。”
“我来。”林坤自告奋勇道。
“你不行。”却没想到程逸芸给他吃了闭门羹,“我需要有人能够清楚地听到背后机关转动的轻微的声音。”
“这”
“还是我来吧。”佛姐看了程逸芸一眼,两人虽然平时谁也看不惯谁,但此时真能精诚合作,“卸岭之能,可以听风识路,区区机关,小菜一碟。”
说着,佛姐将耳朵贴在墙壁上,程逸芸尝试着按动字符,佛姐将她所听到的转诉给程逸芸,程逸芸不断地调整字符的顺序和数量,这个过程漫长而死板,除了她们俩忙碌不停,所有人都只能干着急。
突然,咯吱一声,很明显地听到了机械脱离的声音,林坤他们立即睁大了眼睛,只见那墙壁忽然整体往下沉降下去,随着扬尘散去,一个深洞出现在了他们眼前。
“这是一个岔路口。”刀子用手电洞口的一侧照去,两侧各有一条通道。
“你们看。”佛姐指着另一侧不远处的一个地方,那里静静躺着一具骷髅,“摸金校尉?”
“十有**是他们!”
“不管怎么说,看样子路没错,这里已经有人来过了,两湖总督他们应该没有和我们走同一条路,两条路在此重合,说明最后一层墓室的入口应该就在这下面了!”
果胖子马上说道:“还等什么?别磨蹭了!”
“等等!”
果胖子正要行动,听林坤这么说,啧了一声:“又咋地了?”
“佛姐,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经过刚刚的经历,林坤对佛姐的听力倍感信任。
“像是爬行动物。”
“动物?”果胖子惊讶道,“别开玩笑了,咱们这是在地下,哪来的动物,有虫子倒是有可能。”
“谁说的!”刀子拍了果胖子一下,叫他闭嘴。
林坤听到佛姐说是爬行动物的时候,心里其实已经有了答案,至少是备选项,“墓穴里面的爬行动物?难道是虬褫?或者蛟褫?”
虬褫和蛟褫都是神话中的两种白蛇,乃是只存于古墓中的妖物,历来被古代墓家奉为墓中瑰宝。它们的蛇信为黑色,且比一般的蛇要长很多,带有剧毒。虬褫与蛟褫本是一类,蛟褫起源于虬褫,以蛟数相助废其眼,终成蛟褫。
佛姐她们都是内行人,没有把话说透,但是心里早就明白是什么情况,茜茜对叶凡叮嘱了一声,“凡姨,可能是蛟褫,你小心着点。”
“蛟褫?什么是蛟褫?”
“就是一种墓里面才有白蛇。”茜茜回答道。
“那不成了白娘子了吗?”果胖子惊讶万分,“是不是妖怪啊?”
“蛟褫的形体相似于虬褫,但无眼,以阴阳辨是非,介乎于动物与恶鬼之间,但相比起恶鬼,这种东西却保留了动物的灵性。”林坤解释道。
刀子补充道:“蛟褫虽然一直被神话传说所杜撰演绎,但其的确是一种妖蛇,其状鱼身如蛇尾;皮有珠,相传能在聚阴池里修炼。《广雅》中载:有鳞曰蛟龙;有翼曰应龙;有角曰虬龙;无角曰螭龙,故而也有传说说此蛇是天上犯下错误的一种龙。”
“龙?”果胖子摇摇头,“龙一定是假的,但是蛇我倒是信。”
“这玩意儿在座的基本上都见过。”刀子笑道,“胖哥,待会儿就叫你开开眼。”
果胖子虽然胆子不小,但是听说有妖蛇,心里也一阵发毛,“哼,你们几个就知道那我寻开心。”便闭上嘴巴,紧张地观察着前面的一举一动。
这个洞虽说与进来时候的洞差不多,但是往里走,就感觉洞内潮气拂面,阴森森的,不知其深。
“他娘的……”林坤心里暗暗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这里怎么湿气这么重?”
就在此时,林坤忽然看到岩壁上方什么东西迅速地掠过,只留下一道影子。刀子立即追了出去。
“哎呀,妈呀!有东西过去了!”果胖子吓得直打哆嗦,“那是什么东西?”
没过多久,刀子便回来,“不知道……动作太快,还看清!”刀子愤愤道。
“是蛟褫吗?”林坤问道。
“多半是的,白影,蛇身,没差了。”
“刀子,那蛇有多大?”果胖子战战兢兢地问道,“会吞人吗?”
“胖哥,你就别担心,蛟褫也不见得就会杀人,杀人坏修行。”
“我看这个地方不一般,咱们赶紧走!”
大概又走了五六十米,这条洞穴终于到了尽头,此时四周再无其他的洞穴可走,前面出现了一个很大的石窟,所有人举起手电一瞧,这是一间修筑与石窟之中的墓室,高度大概十几米,风格与之前看到的龙楼宝殿迥然不同,但是雄浑古朴,给人一种扑面而来的窒息感。
“那是什么?河流?”佛姐用手电一照,看见墓室中有一条蜿蜒的沟渠。
“始皇陵里据说有日月星辰,山川河岳,这里有条沟也是情理之中。”刀子说道。
就在这时候,岸边一团黑呼呼的东西引起了佛姐的注意,打着手电走近一看,却是几件衣服。
“莫非是摸金校尉的衣服?”佛姐蹲下身子查看,发现这些衣服都是些长衫,一看就是两湖总督的人的衣服,“林坤。”佛姐喊了一声。
“这是什么?”林坤拿过衣服,放在鼻子前面闻了闻,一股腥臭扑鼻而至,“妈的,是血腥味!”
林坤若有所思,借着手电光,目测了一下与水面的距离,皱起了眉头,“要是我没有猜错,这些衣服是下水之后才漂上岸的,蛟褫应该是在水里杀死了他们。”
………………………………
第207章 磔池
林坤四下打量周遭的情况,这个洞窟虽然环境很好,在古代这就是理想的神仙洞府,但是喀斯特地貌发育区地下水太多,却不适合建造墓穴。
“从这里的陈设来看也不像是墓室,难道真的是地仙修炼的地方?”林坤心里暗自隐忧起来。
这个洞有明显的人工开凿痕迹,规模巨大,顶部呈现三连拱的形状,林坤看到这些心里已经有了一些答案,“原来临邛道士三连拱门是来源于此。”
神台上陈列着一些明器,而极目眺望,墓室中还有很大一片区域隐藏在黑暗之中。
“刀子,看看有没有长明灯,把火点上。”
“有。”这个时候,刀子已经找到了立在地上的一个个石柱,这些石柱差不多半人高,稍稍高过腰,看上去形状与石笋类似,表面有一道道流水溶蚀和碳酸钙堆积生长的痕迹,但是走近一看,却发现这些全是黑色的玄武岩经过精雕细琢之后所成,几乎算得上是巧夺天工。
“这些石柱是什么情况?”林坤诧异道,“怎么好像是路灯?”
“就是路灯。”刀子一盏一盏地点过去,不计其数,他所点着的仅仅是一小部分,这些灯火入一条火龙延伸进黑暗中。
随着灯火的点亮,整个墓室也逐渐敞亮起来,林坤得以看到更深处的东西。
“林坤,你快看!”佛姐惊叹道,“好大的丹炉!”
“叶国荣曾说过两湖总督在邪冢中遇到一个巨大的炼丹墓室,墓室中有一口口巨大的铜鼎以及丹炉,里面全都是人骨磨成的齑粉。难不成就是这个!?”
“很有可能!”林坤点头道。
“叶国荣曾经讲到邪冢有无数虚冢,现在想来应该就是我们看到的一层一层的龙楼宝殿,而他所说的墓室里为尸气所笼罩,应该只得是尸血散发的腥臭味。只是,时间长了,很多表述难免出现问题,但从现在看来,基本上都**不离十。”林坤仔细回忆着叶国荣的话,一点一点全部有所对应。
“当时叶国荣曾经说过纸俑甲马,当时我还想不出是什么,现在一回想,终于明白了过来。”
“那你说他说的那个长明灯尽头坐着的老头是不是真的?”果胖子低着声音问道,“丫的,我现在真有点发虚!”
“你自己过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林坤一指延伸到黑暗深处的灯柱,“哝,沿着这灯走就行了。”
此时此刻,林坤心里显然比果胖子还担心,加之受了重伤,他的脸基本上没了血色。
“走,下去看看!”林坤心里也不敢肯定,但表面上还是挺冷静的,“这里既然是地仙修炼邪术的地方,肯定有线索留下。”
“林坤,要想过去,可得下水啊。”刀子提醒道。
“可是,你的身体……”佛姐蹲下身子,用手摸了摸水,冰冷刺骨,“这水很凉啊!”
“我看你还是别过去了。”
“我是不是有点被你们惯坏了,这里每个人可都不能搞特殊,就这么定了!”
“大家小心点,这里面说不定就有蛟褫。”刀子见拦不住林坤,只好提醒了大伙一声,先行下水探路。他在水里走了两三分钟,水里不见动静,“没事……你们下来吧。”
“明白!”
其他人顺着刀子的路线,小心翼翼地趟水而过,“哎哟哟!”还没走多远,就听见了果胖子出了状况,扑通一声,就好比一块大石头扔进水里一样,林坤紧张地回头一看,却见他笑着站在水里,“没事没事,脚滑了一下。”
“你丫的!吓了我一跳!”
他们继续往前游了几步,刀子已经上岸,一切看上去似乎还算顺利。
刚一踏上丹室,里面的空气就感觉出了奇怪的味道,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股腥味,混合着药物的味道,而且这个地方位于整个石窟的正中心,且向中心点沉降,如同一个碗状,由于水汽的原因,其中的气体会凝聚在此,形成薄薄的雾气。
林坤用手电水平照了照,发现这里似乎是一个地下溶洞经过开挖改造而成的,形状大概是一个太极阴阳鱼的图案,一条水渠划分出阴阳两界,呈现出蛇形曲线。水面虽然只有五六米左右宽,但这条沟渠从黑暗中伸出,又流到另一片黑暗中,也不知道通到哪里。
“你们看,这是人骨。”刀子在一个青铜鼎里找到了大量的人骨碎片,每一片都有半个碗大小,看样子应该是经过粗加工的“原材料”。
“妈呀,这里还有好多。”果胖子在刀子前面的青铜鼎里也发现了大量的人骨碎片,但是已经要比刀子发现的小得多,差不多只有指甲盖大小。
等到佛姐和程逸芸那儿的时候,看到的就只剩下一把把的白色粉末。
“这些齑粉跟骨灰不一样,它完全没有经过高温烧灼,而是自然腐化之后形成的白骨,从它钙质流失的程度来判断,这些人骨应该是四千年以上。”刀子说道。
“四千年!?”林坤惊讶道,“这可不得了,他上哪去弄这么多四千年前的人骨?”
“殉葬坑。”刀子说道,“上古三代有大量的人牲殉葬,只要能找得到墓穴,弄到这些人骨应该不难。”
“丫的,他整这些上古的人骨,就是为了把它们挫骨扬灰?”林坤百思不得其解,“难道还真有人骨炼丹的事情?”
“恐怕还真有。”刀子叹了口气,“据我所知,前清有位叫王懿荣的人无意间在龙骨上看到了有些斑纹,仔细查看才发现是古篆文,最终他得悉是从河南安阳东南五里地的小屯村农人那边买来的,而此处就是所谓的殷墟,龙骨由此而成为发现甲骨文的紧要契机。”
“你的意思是说”
“虽然只是猜测,但说不定人骨炼丹不是空穴来风,这个地仙太邪门,难保他掌握了什么高深的妖术。”
这些青铜鼎每个侧面上都刻着夔龙纹,个个高过胸口,照例是四足方鼎,上面侵满了铜锈,一看就知道是老的东西,估计也是从墓里挖来的。
在这些青铜鼎的另一面,摆放着五六只巨大的丹炉,巨大的炉体,粗细以目测的话至少得五六个人能围得过来,林坤往里面看了一眼,发现里面还残留着灰烬,“有灰。”
“妈的,看来这些丹炉有人用过。”刀子眉毛一皱,心生不祥的预感。
回过头,他们发现两边的岩壁呈直角角度向外蔓延,明显是人工凿平的,不但见棱见角,而且还刻了花纹,而他们上岸的水面,大概呈一个圆切角,却是故意为之,只是不知道有什么用意。
那些的黑色的灯柱还是无声的矗立在那里,长长的队列,一直衍伸至两边的无尽的黑暗之内。他们站在下面抬头仰视,仿佛一个个黑色的小人在俯视着他们,错错黑影,感觉到强烈的压抑。
大概走了有三四十米,众人来到了最高的丹炉底下,那丹炉简直是一座房子。而其身后便是一片黑暗,恰好刀子在上面点燃的灯柱也只延伸到这个距离。
林坤没有多想,就往它后面走去,也是突然一个低头,恰在此时,他发现自己抬起的一只脚已经悬空,低头看去,下面竟然是个大坑。
“我去!好险!”林坤侥幸道。
“妈的。”随后刀子上来一看,手电往大坑了一照,失声道。
“你快看!”
林坤惊讶地往坑内看去,这个坑至少五六十米宽,深四五米,如此巨大的坑里,竟然全部堆积着尸骨,累累白骨,阴气凝聚,这些尸骨被沉入水下,显得更加诡异,他们两个人左手的禁戒几乎同时闪亮起来。
“这——”林坤与刀子对视一眼,“磔池?!”
其他人也围了上来,看到眼前景象都大为惊讶,“这里的尸骨比在题凑墓里见到的还要多,太可怕了,这得埋了多少人啊?!”
“磔池是什么意思?”果胖子问道
“磔池在古代就是杀人祭祀的地方。”林坤凝重道,“但却也是个聚集阴气的所在,一般的磔池是干的,只有这种邪门的磔池才会有水,为的就是阻隔尸骨中的阴气散入空气中,以为所用。”
就在此时,只听洞里,突然发出一声尖鸣,听的所有人浑身上下,顿时一阵冷颤,冒出鸡皮疙瘩,“什么东西?”
这个石窟空间巨大,这一声鸣叫显得凄厉无比,回音不绝如缕,他们各自挨着后背,在四周搜寻,“他娘的到底是什么玩意儿?好像是鸟叫!”果胖子哆哆嗦嗦地说道。
“什么鸟叫,是殁瞋!”刀子也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自打林坤认识他起,这还是他头一回有如临大敌的感觉。
殁瞋是一种可怕的现象,文面意指死人睁眼,实指怨孽死灰复燃,这种声音其实并非人的鼓膜所感,而是与幽灵之音类似的摄魂之声。
“不好!”听见这殁瞋之声,林坤脸色也变了,心里咯噔一下,左手剑指蓄势待发,“大家要小心了,这东西不是善茬!”
………………………………
第208章 启妻后母
此时,程逸芸正面对着磔池,其他人各对一面,她清楚地看到磔池中的水,竟然沸腾起来,升腾起白色的水雾,不时便在水面上生成一团云气,且越凝越多。
“林坤,你看那是什么?”
林坤回头一看,就觉得一阵阴风冷雾逼人,往那团白雾中看去,似有魑魅鬼影在其中晃动,他不由得低头往手指上一看,禁戒之光出奇的亮,心知已经强敌迫近。
再往脚下的池水中一看,更是吃惊。只见池边水里隐伏这无数小人头,生得是白白胖胖,却是那种被水浸泡发涨的那种颜色,眼中无神却异常凄厉。
“不好!”林坤赶紧将众人往后推了一把,慢慢离开岸边,“水飘子。”
“啊!”程逸芸这才看到自己的脚边竟然有如此多的水飘子,却全然不知,心里更加惊恐。
那些水飘子发出冷冷的阴笑,自然也是幽灵之音,果胖子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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