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浮尸院-第5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也不光如此。”佛姐顿了顿,似是有难言之隐,双眼戚戚,语气有些哽咽,林坤察觉她神情有些异样,诧异道:“你这是怎么了?”
佛姐擦了擦眼角,说道:“我爹将毕生衣钵都传给了我,期望我能广大门楣,然而我却玩心太重,不愿意待在这山林之中,当一世的土夫子,一个人跑了出去,我十四岁到我成年都生活在北京。”
“北京?”林坤诧异得看着她,心想:“也的确只有这样性情执拗、刚烈的女子,才会有如此胆魄。”
林坤笑道:“北京话里有个词叫‘佛爷’称的是一种走步生钱、千手千眼的手艺人,不知道佛姐跟这个佛爷有没有关联?”
“不愧是契约人,就是门清!”佛姐笑了笑,“我当时孤苦无依的一个小孩子,在北京我靠什么活下去,多亏了一个归隐江湖的老先生,传授了顺钱的本事,继而才能在北京生存下去,有了立足之地,佛姐这个名号也就越传越响了。”
“佛”本是老北京俚语,多用于江湖“唇典”,也就是行话、黑话。佛爷也就是小偷、扒手的意思,从千手千眼佛引申而来,因此小偷也称“千手千眼”。
“我见你神情悲伤,莫不是之后遇到了什么伤心之事?”林坤关心道,“都怪我不好,偏偏提到你的伤心之处。”
“这怎么能怪你呢?要怪也只能怪我自己。”佛姐泣声道:“我十八岁生日那年,来了几个人找到我住的地方,说是我爹已经去世了,要我赶紧回去,继承衣钵。听到这个消息,我追悔莫及,只怪我玩心太重,辜负了父母养育,竟连他最后一面也没见到”
林坤听完,也不由得伤感起来,安慰道:“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人生就是这样总是在错过,所以,我们更应该珍惜眼前之人,莫让光阴白费。”
“你说的对!”佛姐噙着眼泪,含情脉脉地看着他,说道:“所以,你不会让我等很久的对吧?珍惜眼前人,莫让光阴白费。”
林坤知道这个时候她需要安慰,也不由得他多想,笑道:“当然!”
此时,林坤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急忙说道:“哎,我陪你坐一趟火车吧?就那种绿皮车,看一看窗外的风景,让心灵去旅行?”
佛姐看着林坤既期待又欣喜的眼神,她知道林坤是特意为自己安排的,她不好回绝,淡淡道:“说实话,我已经很多年没有再做过火车了。”
车子在火车站停下,这是一个小县城的火车站,破破烂烂地候车室,简陋的站台,林坤一路拉着步履迟缓的佛姐,把她从站外拉到站台,又从站台拉进车厢。
“人生或许就是在不断地错过,错过爱你的人,也错过你爱的人,但是我们不能因此而把自己关起来,你不愿意再去回忆以前,害怕又回到了伤心之地,但是你要知道,此刻不是只有你一个人,我就陪在你身边。”
火车缓缓地驶出,一场别致的旅程就这样在车轮有节奏的咣当声中拉开了帷幕。一条条长龙在沿路交汇,穿越原野,经过峡谷,钻进隧道,跨过江河。
“每次坐车,我总是坐在紧临车窗的位置。忙不迭地坐下,静静地等待车开的那一刻。不知不觉中,对面停泊的列车,不相识的陌生旅人以及静默而立的站牌景观,从眼前缓缓地滑过。”林坤看着窗外,淡淡地说道。
未及留神,窗外辽阔坦荡的田野平川、郁郁葱葱的山林,还有远方若隐若现的绵延群山,在视线中一闪而过,转眼间呼啸而去,风景如逐帧动画般流动。
“你别看这风景有些雷同,其实处处闪动着活跃的美感,就好似一幅徐徐展开的水墨画卷,总有意想不到的惊喜呈现眼前。”林坤饶有兴致地介绍道。
“你就这么喜欢看风景吗?”
“怎么说呢?”林坤想了一想,“其实,我和你一样,也烦恼也困惑,也有曾经追悔莫及,现在依然难以放下的心结,所以——当我实在憋不住的时候,我就想逃离这个世界,冲破枷锁,做一只脱缰的野马,到草原上遒劲地狂奔,变成一条小鱼,在河流里自由自在的嬉闹。”
“可这又能改变什么呢?”佛姐叹了一口气,“人总是执着地向着远方而去,却终究要回到生活的苟且中来。”
林坤笑了笑,“没想到你还知道这句话啊?”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记住的,可能我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吧。”
火车经过一片山间树林,惊起了一群飞鸟,从枝头扑楞而起。荒原上不知名的花朵,对终日在城市逼仄空间中生活惯了的人们而言,一份久违了的清新与自由扑面而来。
从火车的窗口往外看,有喧闹的都市,也有宁静的乡村;有广阔的原野,也有青翠的山林。甚至沿线的一根电线杆、一个信号灯、一座火车站、一辆迎面驶来的列车,都有着它们独特的力度与美感。
“一次又一次我都这样看着,透过车窗,我都看到了我想看的已经我所不愿意看到的,体会到了各种事物,有美的也有丑的,这就是人生,我们所有人都无法选择我们将要经历的。”
佛姐终于还是点了点头,看起来她被林坤有所说动,也试着往车窗外看去,“你说得对,人生就像坐在火车上看着窗外的风景,风景扑面而来,又转瞬即逝,总是在不停的变化。其实风景并没有动,也没有变,它就一直那个样子在那里,看着我们不断流逝。时空交错,真实的存在似乎只是个幻觉。”
渐渐地,两个人不约而同地熟睡过去,睡得很是安详。等到林坤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夜晚。他一个人站在车尾,寂静的夜晚,微风送凉,摇动满树的枝叶,挲挲轻响,随风轻洒,如歌如诉。云深陷在这种惆怅思绪中,独拥着往事唏嘘。
他凝视窗外的的天,风轻拥着云,化作漫天的轻絮,飘洒着。夜更深了,窗外的一切如旧,可惜窗内的人已在细数流年失落时憔悴。
一大早,俩人匆匆下了火车,林坤坚决没有再让佛姐送去学校,说是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实在没有必要送到校门口,不然更舍不得离开了。佛姐点了点头,答应了。却没有再坐火车走,说没有人陪着,还是忐忑,希望还有机会能陪他坐火车。
林坤看着她默默离去的背影,心中叹道:“寒夜仍长,寂寞如刀,怎生过的今宵去?愿你早日能够唤醒失落的灵魂,珍重。”
一辆的士在浮尸院门口停下,林坤缓缓下车,也不知怎么了,今天校门口异常热闹,人头攒动,简直快要人满为患。
“卧槽,什么情况?”林坤挤在人群中间,吃力地往里面走,他感觉自己根本不靠双脚在前进,而是被生生架在半空中,像太空漫步似的。
“太他妈夸张了吧?搞毛线啊?”林坤又气又惊,随便抓了一个人,问道:“哎哎,同学,今天什么情况,怎么这么多人?”
“嗨,你还不知道啊,伪娘来了!”
“伪娘?”林坤诧异道,“谁啊?”
“不会吧,这你都不知道,小木木子啊,就是前段时间特别火的那个网红,著名伪娘!”
“小木木子?”林坤脑海中思索了一下,恍然大悟,“哦——是他啊!我勒个去,我就不明白了,一个娘娘腔有什么好看的,至于这么大动干戈的嘛?”
“哎哟喂,这你就不懂了,伪娘才好啊,受众多广啊,男女通吃。”
林坤心里骂道:“妈的,你他妈口味也忒重了!”于是,摇了摇头,顾自己走开了。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人堆里挤了出来。
他正纳了闷地看着人群失控一般地簇拥在一起,有嘴里高喊的,又拉着横幅的,有举着荧光板的,更有甚者脱光了衣服半裸着在那发疯一般地手舞足蹈。
“妈呀,都他妈中邪了!?”林坤看着眼前的景象,不由得感慨起来。他正要抒发,不像突然背后有人推了一下,然后一下子跳到他身前,哈哈两声,笑道:“老大!”
“我勒个去,冶江,你怎么知道我回来了?”
“我哪知道你要回来,我们是来看小木木子的。”说着,他指了指背后,林坤转身一看,冉冉和陈梓玥正慢慢走了过来。
“林坤?!”冉冉惊叫了一声,就朝林坤扑了过去。
“哎哟,哎哟,注意影响,注意影响啊。”
“你怎么回来了也不跟我说一声,电话也关机,怎么联系都联系不上,你知道我有多着急吗?”冉冉埋怨道。
林坤笑而不语,任由冉冉在胸口重重锤了几下。这个时候陈梓玥走了过来,故意咳嗽了一声,“哎哟,你可回来了?”
“多谢学姐照顾,林坤改日定当重谢。”
“哎哎,可别啊,要谢还是谢谢冉冉吧,你都不知道她有多担心你,整天魂不守舍的,我今天花了半天劲才说动她出来看看小木木子的。”
“看伪娘?”林坤冷笑道,“我说这有什么好看的?”
“谁说不是呢,可谁叫人家火呢!”陈梓玥叹了一口气说道,“这就叫做‘将军坟前无人问,戏子家事天下知’啊。”
………………………………
第086章 大闹后台
“老大,这可就是你偏颇了,其实伪娘这个词并不新鲜,它不是今天才有的,伪娘自古就有,只是当时人们不这样叫罢了。”冶江一本正经地反驳道。
“哎哟,行啊你小子,现在都敢跟我顶嘴了?”林坤看着冶江,笑道:“在我面前掉书袋啊?”
“嗨,他呀,也不知道这几天抽了什么风!”陈梓玥奚落道:“满嘴的科学道理,都快把我给烦死了,你瞧把他给能的,什么事情都能跟你说个大道理出来!”
“是吗?”林坤也惊讶了起来,“怎么了你这是?发愤图强了?”
“曾子曰:‘士不可以不弘毅。’我冶江怎么说也是响当当的七尺男儿,人争一口气,佛争一香炉,当然要好好学习,这样才能不给老大丢脸。”
“得得得,你这说话一套一套的,别人还以为你吃错药了呢!”
“老大,我是认真的。”冶江饶有兴致地说道:“我专门研究了,在我国古代,女子唱戏的那是少得可怜,戏中女子的角色一般都是有面容娇好的男性演员扮演。这种表演形式一直延续到现在,扮演女子的男子被称为男旦,这跟我们现在走红的伪娘也没多大区别嘛,只不过演技更为高超罢了。”
林坤笑了笑,看了看旁边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冉冉,以及想说又忍住没说的陈梓玥,笑道:“冶江啊,不是我说你啊,你这功课是做的不错,只不过呢,还稍稍欠缺点火候。”
“什么意思?”
“这样吧,我来给你讲个故事吧。”
“好啊。”
“唐朝天宝年间,当时京城的戏班中出了一位红得发紫的男旦,名叫李伶,他经过妆扮之后不仅容颜胜过娇媚的美女,而且能歌善舞,演技精湛。在《苏中郎》这出戏里,李伶以男子之身扮演一位受到老公家庭暴力折磨的女子,边歌边舞,泪水盈盈,犹如梨花带雨,凄艳动人。可是谁也没曾想到,其实李伶当时已经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糟老头子了。但是,他妆扮成女子之后,犹如鲜花初绽的少女,芬芳妩媚,被人们称为‘假面娘子’。”
“那不正是今天说的‘伪娘’嘛?。”
“有一次,李伶跟着戏班到一个地方演出,他在舞台上扮演一位少女,姿容惊艳,吸引了无数粉丝的眼球。戏唱完后,李伶的几个粉丝非要一睹李伶的庐山真面目,就到了他住的地方,却只看到一位头发已经花白的老男人。老男人听几个人说明了来意后,说李伶出去了,让这几个人明天再来。第二天,这几个人又来拜访李伶,见到了一个姿容美艳的妙龄女子出来相见,说自己就是李伶。众人颇感惊诧,问昨天的那个老男人是谁。只见李伶当场卸掉女子的妆扮,又露出了本来面目,原来,李伶就是昨天那个头发花白的老男人。众人无不惊叹李伶的妆扮本事。”
“可这又能说明什么?”
“对于一个表演艺术家而言,演活一个角色是他们的工作,但却不仅仅是工作,人民笼统地称之为艺术,对于艺术,我们应当心怀敬畏。但我们现在所面对的伪娘,他一没有精湛的演艺,二没有崇高的艺术人格,说实在的仅仅是一个搏出位的跳梁小丑。”
冶江听完林坤的话,一时没了言语,像一个小学生认真地听着林坤讲道。
“1941年,日本占领香港,威逼利诱梅兰芳为日本人演出,为了民族自尊梅先生‘蓄胡明志’,这才是当之无愧的艺术家,岂能是这小木木子之流可以比肩的?”
“说得好!”陈梓玥激动地拍手称快,“我不是夸你及时刹住了冶江这不知道哪里来的臭毛病,我是说你这番话讲得那是大快人心,男人就该有男人的样子。”
“哎哎哎,学姐,那咱还看演出吗?”冶江问道。
“看啊,为什么不看,你知道这票有多难弄吗?我跟老师费了老半天劲,嘴皮子都快磨破了才给你搞到的票,不去太可惜了!”
“那老大怎么办?他没票。”
“我就算了吧,我不想看。”
“那可不行!”陈梓玥一把拉住林坤,“等会儿你就跟在我旁边,工作人员看到你是我的人,是不敢拦住你的。”
“额”林坤愣了愣,“这个好像不太合适吧?”
陈梓玥突然意识了过来,不好意思地看了看冉冉,笑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啊,就是装个样子嘛,别这么认真。”
“行了,我知道你不是这个意思。”冉冉拉了拉林坤的手,说道:“学姐帮我们弄两张票,也听不容易的,你就别辜负她一片心意了。”
“既然如此,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走到路上;学校里拥出一队又一队的人,有学生也有教师,全都欣喜若狂。车水马龙,喇叭声响成一片。所有人都燥热起来,有节奏地手舞足蹈着。一些跟风而来的人也兴奋起来,不由自主地跟着狂欢起来。
走进剧场,里面早已是人潮如流、人声鼎沸。人们纷纷拥上去,门口早已被人挤得水泄不通。
“哎,部长,你也来看小木木子啊?”门口一个工作人员认出来陈梓玥。陈梓玥顺势将林坤往自己身后拉了一拉,笑道:“是啊。”
“哦哦。”那人笑着看了一眼身后的林坤,笑而不语。
“哎哎,演出好像已经开始了?”冶江在后面催促道。
他们好不容易挤了进去,刚好碰到台下的一个观众高声说道:“小木木子,你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此时,小木木子掩住樱桃小口,发出银铃般的笑声:“我当然是男孩子啊!”
“我去,我实在受不了这种的。”林坤说着就想打退堂鼓,他正打算转身,仰头往剧场出口处一望,却意外地看到人头攒动处闪现几个鬼鬼祟祟的人影,那几个人人高马大,也不像学校里的学生,一看就是硬点子。
“你妹,这帮人还在这儿?我都走了这些日子了,他们怎么还不死心?”林坤立刻想到了那些跟踪自己的人,他拉了拉身边的冉冉,轻声道:“我不在这几天,他们一直都在吗?”
冉冉有些意外地看了看林坤注视的方向,立刻警觉起来,“怎么可能?前些日子他们明明都没有出现,我们一直以为他们已经离开了!”
“操蛋!”林坤心里暗暗骂了一声,“这帮人还真他妈锲而不舍,老子今天非要好好教训他们不成。”
“哎,你可别乱来。”
“放心,在这里不敢乱来的是他们。”林坤冷笑道,“正好可以利用一下这个著名网红,让他们陷入到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之中。”
“你想怎么做?”
“跟我来。”林坤神秘道,“叫上冶江跟学姐,我给龙楼打个电话,今天我就要在这个剧场里好好的整蛊一下这帮王八蛋。”
“好。”说着,林坤便拨通了龙楼的电话,约定十分钟后在剧场后台汇合。冶江和陈梓玥听到有人跟踪的消息也很意外,诧异道:“这也太可怕了,他们会不会抓我们啊?”
“先别管这么多了,林坤叫我们过去。”
“好好,我们快走。”陈梓玥着急道。
“乘着这里人多,我们赶快走,他们应该没这么容易跟上我们。”
“没错。”
冉冉带着他们立即转进人群当中,上面的追踪者见目标消失果然跟了下来。林坤站在一侧的出口处,向着冉冉他们招了招手,“来这儿。”
“走走走,我们去后台。”
“后台?”陈梓玥诧异道,“你们去后台干嘛?人家还在演出呢?”
“打闹后台,敢不敢?”林坤笑道。
“你敢!”陈梓玥厉声道,“你想被处分啊?”
“我就问你敢不敢吧?”
“你——”陈梓玥惊讶地看着林坤,一时也摸不准林坤的动机究竟是什么,竟也出乎意料地点了点头,“好啊,你要敢,我就奉陪到底。”
“好!”
四个人悄悄拐进后台,在一个道具间里躲了起来。他们挤在一个小小的柜子里,死死地贴在一起,“哎哎,你过去点!”
陈梓玥尴尬地推了推林坤,“挤死我了。”
“哎呀,你就忍一忍吧,刚刚明明有两个柜子,干嘛非要挤在一起?”
“谁知道你在想什么?一肚子坏水。”
“你不会以为我吃你豆腐吧?”
“难道不是吗?你都压着我的胸了!”
林坤被她这么一说,脸顿时红了起来,“我我我”
“我什么我!”
“哎哎哎,你们先别吵了,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斗嘴。”冶江看不下去了,制止道,“嘘,你们听!”
林坤立即警觉起来,一把将陈梓玥的嘴巴捂住,陈梓玥顿时睁大了眼睛,却没办法叫出声来,脸涨得通红。
“安静。”
林坤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只听几个脚步声闯了进来,嘀咕了几声之后又随即离去。林坤这才放开了手,此时陈梓玥二话没说就甩了一个巴掌,惊得柜子里面的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你干嘛!?”林坤惊道。
“我还要问你干嘛呢!”陈梓玥显然有些生气。
冉冉见状立刻劝阻道,“哎,学姐,你别生气,刚刚林坤也是情急之下才对你无礼的,你别怪他。”
“是啊,你没听到外面的脚步声吗?你想被抓住啊?”
“我——”陈梓玥语塞,无奈只好作罢。
林坤慢慢打开柜子,确认无人之后,叫所有人出来,“你们听我说啊,现在我们分头行动。我的行动计划是这样的,我们要利用小木木子的演出,让这伙人大闹剧场,造成演出事故,然后台下的观众就会群起而攻之,说不定还能把他们给扭送到派出所。”
“哇塞,老大,你是怎么想到的?有时候我真怀疑你的脑子是不是跟我们的不一样?”
“是啊,是不一样?”陈梓玥没好气地说道。
“冶江你在这儿等着龙楼,他应该快来了,你们俩回合之后,就去灯光间。”
“去灯光间干嘛?”
“看到那两个追光灯了吗?等会儿我会关掉剧场里的灯光,你们就用那两个追光灯,一直给我照着这帮人,引导观众抓住他们。”
“那我呢?”冉冉问道。
“你的人物比较特殊,你要在保证不被他们抓到的情况下,在后台制造混乱,把这里弄得越乱越好。”
“那你干嘛?”陈梓玥问道,“你把这脏活累活都给冉冉干了,你干嘛去啊?”
“问得好!”林坤说道:“所以,我还要请学姐帮我一个忙。”
“你想干嘛?”陈梓玥警惕道。
“我想你陪我进一趟小木木子的化妆间,咱们俩演一回雌雄大盗。”
“开什么玩笑!”陈梓玥笑道:“你干嘛不找冉冉帮你?”
“冉冉她有任务,我也想找她啊,可是如果你俩任务对调一下的话,我怕你没过多久就会被他们逮住,到时候可就完全被动了。”
“这——”
“是啊,学姐,你就屈就一次吧。”冉冉笑道。
“冉冉,你怎么还替他说话,你不介意啊?”
“我介意什么啊?”
“不是——”
“哎哎哎,好了,好了,在说下去天都亮了。”林坤一把将陈梓玥拉了过来,给冉冉一个眼神,说道:“行动。”
冉冉立即会意地点了点头,跑到走廊外边,她故意跑到尽头,往门外试着跑了跑,正好和那帮人撞个正着。情势不妙,转身就跑,林坤躲在一旁,心想:“太好了,鱼儿上钩了。”
那帮人的身手着实不赖,追她的是三个人,个个人高马大,其中一个留着长长的刘海,双腿修长,只见他第一个追了出来,速度惊人。
冉冉忙不迭地回头一看,吃了一惊,诧异道:“好快!”
正此时,前方走廊通道口,又有两个人追了过来,前后夹击,情势岌岌可危。冉冉不敢�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