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恩怨情仇心-第4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上清问道:“那如何得知李泽光的去向呢?又如何能够确定,他必然去了紫仙洞?”
范逐世道:“没人能确定。只是,苏州府这十年来,所有失踪的人口,几乎都去了紫仙洞。”
上清问道:“怎能得知?”
范逐世道:“他们都回来证实过。”
上清问道:“他们不是被强迫去的?”
范逐世道:“看他们的模样,似乎享受得很。”
上清道:“李泽光这种富家子,竟也能放弃家中的荣华富贵,去紫仙洞生活?那紫仙洞有什么好?”
范逐世道:“这……在下不知。”
楚仁义道:“李泽光会不会是被人绑了去,却造成他前往紫仙洞的假象?”
范逐世道:“这……或许也有可能。”
上清道:“就因为所有人的失踪都与紫仙洞有关,凶徒也许借机将李泽光掳走,以此要挟他父亲李明前来赎人。”
楚仁义笑道:“师父此言差矣。这位掳走李泽光的朋友,或许不是凶徒,他这般做法,说不定能够大快人心。”
上清道:“李泽光虽可恶,但这神秘人私下杀害他身边两名大汉,再行掳劫之举,那也是万万不当的。”
范逐世道:“依我所见,李泽光就是自己逃跑的,哪有什么神秘人来抓这无用之徒?”
上清猜不透这谜团,只得催马疾奔,欲速速赶往银石村凶案现场。
银石村,本是个秀丽的村庄。
但今日,村中人心惶惶,经历了那血淋淋的残暴场面后,很少有人能稳得住心境。
每家村民都躲在屋子里,不肯外出,他们生怕凶徒回来,更担心自己将会成为下一个冤死者。
因周满这几日总是惊魂未定,天青和天生又懒于奔波,上清便留他们三人在家,只是带同楚仁义来到现场。
现场虽未有捕快前来保护,但却也无人至此破坏。没有人胆敢来到这里,没有人不珍惜自己的性命。
村中大道旁的草丛边,摆着两具死尸,尸体边上洒满了鲜血。如此景象,虽在白日,看上去也惊悚万分。
上清仔细查看尸体后,说道:“两人均被一拳致命。”
楚仁义也说道:“嗯,两人心前肋骨均断,是被一拳击中心脏而亡。”
上清道:“此人下手狠辣,他与这两位死者有什么深仇大恨?”
楚仁义摇了摇头,他猜不出凶手意图。
过了半晌,范逐世从各家各户询问完毕后,回到事发现场。只听他说道:“我问过附近邻里了,行凶者乃村中以前的一位村民,叫做罗应,自从四年前他去了紫仙洞之后,村中人就再也没见过他。”
上清问道:“既然再也没见过他,怎知他去了紫仙洞?”
范逐世一摊手,说道:“道长已然问过这问题,在下也解答过了。在苏州附近的村落里,大伙都知道这个公开的秘密。只要一个人无缘无故地失踪了,那么此人便是去了紫仙洞。”
上清问道:“依你所说,这传言并非空穴来风,而是这些失踪村民亲口告知?”
范逐世道:“不错。只因这些人在很多年后,会回到原来的村子探望,并告知亲朋好友,他一直住在紫仙洞。”
上清问道:“没有人问过紫仙洞的具体位置么?”
范逐世道:“自然有人问过,但这些失踪的村民不肯说。”
上清问道:“这罗应与两名死者有何过节?”
范逐世道:“这三人之间,并无任何矛盾,众村民也猜不透罗应杀人的原因。”
上清道:“我怎么觉得怪怪的,可又说不上来怪在哪里。”
范逐世道:“只要是涉及紫仙洞的事情,不都怪怪的么?”
上清听了范逐世之言,仔细思量:“紫仙洞的事情都是怪怪的?那是没错,我之前也是这么想。但我是否将所有的怪现象,都与紫仙洞联系起来了?我为了破解一个谜案,便把所有疑点都归罪于紫仙洞,最后却更是找不出丝毫头绪。”
楚仁义见上清呆住不动,便向上清问道:“师父,你在想什么呢?我们是否应当追查紫仙洞人的踪迹?”
上清突然想起一事,忙问楚仁义:“你有没有感觉到咱们昨晚搬入的那个小屋很是奇怪?”
楚仁义摇了摇头,说道:“没有啊,我倒没觉得有何异常。”
上清沉静下来,思索片刻,又问道:“连一点奇怪的地方都没有么?我潜意识里,总觉得那屋子有些不妥。”
楚仁义又回忆片刻,仍是摇头说道:“没有,郑叔叔总不会给我们找一间不祥之处住宿吧?”
上清道:“不,不是屋子的问题,我……”他不知哪里出了问题,干脆盘膝坐下,又沉思起来。
楚仁义不敢打断师父的思路,只是默默坐在他身旁。范逐世也不敢轻易发出任何响动。
上清又思考一阵,突然站起身来,说道:“我总觉得又人在盯着那屋子看。”
范逐世问道:“有人在偷看你们?”
上清道:“至少有一个人在偷看,那是一双不怀好意的眼睛。”
范逐世问道:“道长是怎么知晓的?”
上清道:“直觉。”
范逐世问道:“道长在苏州有仇人么?”
上清道:“没有。”
范逐世问道:“昨晚在四海镖局发生的事情我都知道,是不是镖局里的人在监视你们?又或者有人想要回那屋子,因此一直在附近观察?”
上清摇了摇头,说道:“我不知晓。”
楚仁义也突然想起一事,惊道:“师父,今晨大雾时,我似乎也看到一双狠恶的眼神,在盯着我们的屋子。”
上清问道:“你有没有看清这双眼睛来自何处?”
楚仁义摇了摇头,说道:“雾太大,我看不清楚。”
上清心中一惊,似是有何发现,瞧他面色,此事又像是凶险异常。他忙向范逐世问道:“今晨这般大雾,村民为何能看清罗应杀人?”
楚仁义也奇道:“村民一大清早的又怎会都跑出来观看这一场景?况且,罗应若是极快地解决掉这二人,众多村民又怎么来得及跑出房门观看?”
范逐世道:“据村里人说,是罗应大清早一来到村里,便每家每户地敲门,让他们出来,说有事相商。”
上清问道:“有什么事情商量?”
范逐世道:“其实罗应并未说出任何特异言语来,待村民齐聚,他便瞬间出手杀害他面前的二人,随后疾奔而去,消失在远处。”
上清问道:“他所杀之人,就是站在他面前的两位?”
范逐世道:“没错,其他村民还说这两人倒霉,幸好站起前面的不是他们自己。”
上清问道:“这么说,罗应是随手杀人的?他既没有明确的目标,也没有动手的理由?”
范逐世道:“这个……我也不太明了。”
上清沉吟道:“那是什么缘故?越来越不对劲。”
楚仁义道:“种种线索间,似乎有着什么联系,可又说不上来。”
上清道:“待我理清思绪。范总捕也可共同参详。十年前,郑夫人和周满的母亲被人毒杀,这是一宗谜案。十年来,紫仙洞不断招揽苏州附近村民加入其中,而此洞却神秘莫测,其间门道,不为外人所知,偏偏洞中人又个个武艺高强,官府要查也无从查起;这紫仙洞,也是一个谜。十余年前,张中汇与四海镖局发生矛盾,有下毒的意图,至于是否实施,便不得而知。周全似乎也用过巨蝮草杀人,却不知那人是谁,而从他言中所知,此人有个残暴的哥哥;这位被周全杀害的神秘人是谁,这又是一个谜。”
范逐世挥手打断道:“容我思量一番,道长竟得知周全这不为人知的秘密,倒也难能。若不知此事,在下也无所查询。你这一说,我倒是想起一事。”
上清道:“范总捕请说。”
范逐世道:“胡子成有个弟弟,十年前死于非命。”
上清道:“哦,有这等事?”
范逐世道:“道长对我说过,中了巨蝮草之毒,死亡时的表现如同得了风疹一般。”
上清道:“没错。”
范逐世道:“你说周全用巨蝮草毒杀一人?”
上清道:“你认为此人便是胡子成的弟弟?”
范逐世道:“我只知道,胡子成那位弟弟是死于风疹。”
上清道:“是谁来给他诊治的?”
范逐世道:“多位大夫,他们说法不一。但最后请来了陈力行大夫,给了个确切答案。”
上清问道:“陈力行说是风疹么?”
范逐世道:“是的,他回答得很明确。”
上清看了楚仁义一眼,正巧楚仁义也向他看了过来。两人心中一般心思:“陈力行为何要多次说谎,他在包庇谁?”
………………………………
第二十章 神秘人 惊恐难言 (二)
第二十章
神秘人惊恐难言
(二)
范逐世接着说道:“这么多年来,周全都很惧怕胡子成,不敢与他往来。胡子成到处惹事,也曾到源业武馆挑衅。周全都是退避三舍,不敢与之抗衡。这倒也没人怀疑过,苏州附近,除四海镖局、四季丝绸坊和官府衙门,谁不惧怕胡子成?”
上清道:“范总捕解我一疑,老道感激不尽。”
范逐世道:“道长客气,还有什么疑问,范某知无不言。”
上清道:“还有就是你我讨论过的几个问题。如李泽光为何要袭击周满,胡子成为何要栽赃周满,是谁杀害了金砂村徐家六口,还有刚才说过的李泽光失踪一案,以及今日紫仙洞残杀村民之谜。”上清不愿其他人知晓孙达、李清、瞿正明三人也那几分嫌疑,以免打草惊蛇,因此略过不提。
范逐世道:“既然咱们都讨论过了,在下自然不知详情。现下还要请教道长,咱们下一步应当如何?”
上清竟似没听到范逐世言语,只是出神望着远方。
楚仁义用手肘碰了碰上清,说道:“师父,您在想什么呢?”
上清重复着刚才的言语:“李泽光为何要袭击周满,胡子成为何要栽赃周满?”
楚仁义问道:“有什么不妥么?”
上清看了看楚仁义,说道:“你当真感觉到咱们那新居所附近有一双邪恶眼睛在盯着看。”
楚仁义点了点头,道:“的确如此,但不能证实。”
上清急道:“别等着证实,当务之急,咱们快快回城。”
楚仁义与范逐世一惊,忙去解开马匹缰绳。
上清等不了那许久,展开双腿,向城内疾奔而去。这一奔跑,迅若电闪,远胜千里宝驹百倍,早把楚仁义甩在天边之遥
天阳陪伴张楚心之时,心中虽也甜如蜜,却又禁不住地有那半分悸动。天阳知道,这绝不是对张楚心的心动,而是那山雨欲来风满楼的紧迫之感。
有大事要发生,敏锐之人总会有这种感觉。
张楚心见天阳心不在焉,便柔声问道:“大哥,你累了么?”
天阳摇头道:“我不累,但……咱们还是回家吧。”
张楚心喜道:“你要跟着我回家?那太好了。”
天阳摇了摇头,说道:“我的意思是,咱们各回各家。”
张楚心充满喜悦的小脸渐渐紧绷起来,只听她说道:“你厌倦了我么?要不……你累了的话,我跟着你回家坐坐?”
天阳摆手道:“不必了。”
张楚心拉着天阳衣角说道:“不,我要和你一起走。除非……除非你当真厌倦我了。”
天阳道:“不是,咱们才相遇几天?我怎么会厌倦呢?”
张楚心道:“哦!你是说,咱们在一起待得久了,你就会厌倦么?”
天阳道:“胡言乱语,我可不喜爱这般胡搅蛮缠的女子。”
张楚心低头说道:“我是在说笑。”她见天阳不语,又说道:“好嘛,我不说就是了,你可别生气。”
天阳柔声道:“你快快回去。”
张楚心道:“不,你要去哪里,我陪你一起去。”
天阳道:“不行,那危险得很!”
张楚心道:“我……我不怕危险。”
天阳正色道:“胡闹!我哪能分心照顾你?”
张楚心小嘴一撇,不敢再说话,却仍是拉着天阳的衣角不放手。
天阳喝道:“快放开我!”
张楚心吓了一跳,双手慢慢放开,眼眶一红,其中早已盛满了晶莹的泪光。
天阳看在眼里,心中一软,说道:“我是去办正事,我怕你有危险。”
张楚心听了这话,泪珠虽已掉落,脸上却再次泛起微笑,如同春日小雨初晴时薄雾笼盖的梨花微露,其笑靥浅现,又似夏日荷塘碧波中斜风吹起的涟漪荡漾。
此情此貌,直透进天阳心底,令其再也说不出半分狠话。
张楚心见天阳面色一宽,心中更喜,再次拉住他衣角,说道:“你要办什么正事,能告诉我么?”
天阳道:“我总觉得出来的时候,无意间看到有人盯着那房子,似是不怀好意。”
张楚心道:“你当时不说?”
天阳道:“当时没在意,此刻却愈想愈觉不妥。”
张楚心道:“你要回去看看么?”
天阳点头道:“我担心师弟们出事。”
张楚心道:“你不是说过,你大师兄武艺更胜于你,有他在,你怕什么?”
天阳笑道:“你说得也对,但我怕敌人来得太多,大师兄寡不敌众。”
张楚心问道:“什么敌人?”
天阳道:“紫仙洞中人。”
张楚心惊道:“紫仙洞?”
天阳道:“你也知道?”
张楚心道:“整个苏州,没有人不知其名。据说里面有神仙居住!,你们怎会与之为敌?”
天阳道:“等以后告诉你,我们先回去看看情况再说。”
张楚心得天阳允许同行,心中极为高兴,天阳适才对他态度恶劣,她也不以为杵,此时便蹦蹦跳跳地跟随在天阳身后,慢慢向来路走去。直到天阳多次催促后,她才快步随行。
天阳不知楚仁义已去银石村,更不知一个极度危险的恶魔已至居处门外。不然,他早就抱起张楚心,飞奔而回了。
站在上清等人临时居处门外的恶魔,竟一点也看不出狠恶的模样。此人衣着朴素,似是附近村民,但瞧着那轻身步法,却又像是身负武艺的高人。
此人长发披肩,从容貌上看去,可知是个女子,约莫二十余岁年纪。她面皮白净,白得吓人,面上毫无血色,似是终日不见阳光,其面皮白中透着晦暗,又像是已死之人。
但既往见过她的人,还是能认出她,她便是五年前那个去紫仙洞修行的小姑娘――董芳。虽时隔多年未见,她若是突然出现在乡亲面前,众村民依然能认得出。一年前,她家乡的村民已证实了这一说法,那年她回到村里探亲时,许多人都是一眼便认出了她。
其实只要是见过紫仙洞人的村民都知道,不仅董芳是这般面色,几乎所有紫仙洞里的神秘人都和她一样,白得透明的面皮上透出晦暗之色。或许紫仙洞内不见阳光,以致养成她这种面色。但只要容颜不改,面色的变化,不足以扰人视听。紫仙洞中人最重要的改变还不是面皮之色,而是双眼之神。一种能令人视之色变、能给人带来极大恐惧的邪恶眼神,并不是人人都具备的。
董芳为何出现在这大门前?紫仙洞有什么秘密行动不可告人?天生和天青不知,他们知道的就是,门被推开了,一个女子走了进来。这名女子的容颜虽不美,面色虽骇人,但作为主人,还是应当礼貌待客。
于是,天青和天生忙站起来客气询问道:“不知这位姐姐前来我等住处所为何事?你有什么需要尽管说,我们师兄弟向来乐于助人,能帮得上忙的,我们尽量帮!”
董芳朝缩在墙角的周满看了一眼,死灰般的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她那表情,令人毛骨悚然,看上去的感觉,当真如同从夏季里的骄阳下直堕冰窟。
周满只是与董芳对视了一眼,便已惊恐万分,似是吓得肝胆俱裂,只见他“腾”地向后一跃,背心重重地撞在墙上,发出一声沉闷之响。他竟不觉丝毫疼痛,只是双眼遍布死灰之色,充满绝望的死灰色。
董芳一步步向周满走去,眼神中的邪恶光芒更盛,若说眼神能够杀人的话,董芳早已将周满置之死地。
天青与天生感觉出情形异常,忙上前拦住董芳。天生问道:“这位大姐,你有什么事情,不妨直说,别吓着小孩子。”
董芳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只听她淡淡回答道:“小孩子是吓不死的。”
天生道:“虽说吓不死,但为何要让他们惊恐呢?”
董芳仍是沉着那苍白的脸,对天生问道:“你也是小孩子,见了我有惊恐之感么?”
天生道:“我比你小不了几岁,已然不是小孩子。况且……况且你的神情的确很是骇人!”
董芳脸色一沉,喝道:“我说过,即便骇人,却也吓不死!”
天生与天青退后两步,齐声问道:“你待怎样?”
董芳阴沉着脸说道:“既然吓不死,只能出手杀死!”话音未落,手底招式已出,双拳直打天青、天生二人面门。
天生一招“顺水推舟”,双掌顺着敌人拳头侧推,化开来拳,消解敌劲。天青一招“打蛇七寸”,右拳击打敌人手腕,拦截敌方攻势,左手护住面门,以防不测。
董芳第一招被对方拆解,心中更怒,大喝一声:“臭小子武艺不错!”声未出,拳已至。她接连变招,一句话刚说完,已然向对方二人各打出七拳,论速度,一拳快似一拳,论劲道,一拳更胜一拳。
天青、天青均施展青城拳法拆解敌人攻势,却越斗越觉对方攻势不可抵挡,堪堪拆到第七拳,二人已然满身大汗,似乎这汗液是一瞬间从毛孔中迸发出来的。
董芳怎会让面前二人有丝毫喘息之机,她应变极快,见自己单拳各打二人,对方易于抵挡,便腾出双手来,齐齐向天青进击。
天青登时大乱,避过来拳,双掌向敌方打回。董芳急欲求胜,并不与天青拆招,双拳再次打出,照直与天青双掌相撞。只听“砰”的一声,天青力弱,被打得倒飞出去,后脑、背心直撞墙壁,震得屋顶散落泥沙,灰蒙蒙地笼盖整个屋子。
天生与天青配合不当,天生共拆解董芳八拳,眼见不敌,只想到如何能够再次抵挡下一波攻势,怎会料得对方竟不理自己,全力向师兄进击。待得反应过来,再去拦截,却被董芳踹出的一脚挡住,眼睁睁地看着师兄被大力击飞。
天青后脑撞到墙上,登时昏晕过去。只剩天生一人,更是独木难支。
董芳左拳直击天生面门,天生奋力挥掌挡开。董芳右拳再至,天生又一次用到“顺水推舟”化解敌劲,但敌方双拳连环,天生这一招使得可就费力异常。
董芳不理天生如何抵挡,只是双拳翻覆,交替直打。天生运起全身劲力再挡开两拳,只觉双臂酸软,似乎再也抬不起来。
待得敌人第五招拳劲又至,天生只得将头颅左偏,躲开这足以令自己鼻骨断裂的左拳狠招。
董芳要的便是这一瞬之机,只见她右臂横扫,右拳正打在天生太阳穴上,立时将其击倒在地,不省人事。
打倒二人后,董芳再次向周满看去,眼神中除了满布邪气之外,还隐藏这一丝胜利的喜悦。看来此番行动,能给她带来无尽的慰藉。
周满似乎将这数年来的恐惧都集中在这一刻爆发出来,他双眼圆睁,目眦尽裂,两行血迹顺着眼角流淌而下。那不是怒气十足的表现,相反,这倒是恐惧到极点的神情。
周满想到了死亡,这种想法,是没经历那绝望的战栗后,所不能想象的。死亡,对于周满来说,绝不是一个解脱。或许在几日之前,周满还随时面临着饥寒交迫,也可能在食不果腹的情况下,会渐渐死去。但这并非几日之前,现在的周满,遇到了上清,遇到了这许多师兄,也遇到了喜悦和幸福,他今后的道路本应该宽阔而明亮,他今后的人生本应该充实且美满,这或许是对他幼年不幸的弥补。
但这一切都已成虚幻,将要弥补的幸福还没开始,似乎便已结束。
董芳在一步步走近,周满绝望的内心却一点一点平静下来。他知道,即便此刻就要离世,他今生也不枉人间走一遭。毕竟,在他穷困潦倒之时,在他对人生、对社会丧失信心之时,他遇到了一个极其伟大的人――上清。上清对他内心世界的感染,让他又重新对生活燃起了希望。更重要的是,在与上清相处的这几天里,这位师父让他学会了仁爱之道;这是不需言语,只能用内心体会的道理;这是一种身教,而非言传。上清一直都是这样教导弟子的。
一个伟大的人,并不一定要做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壮举。这种伟大,在于内心。一个对天地万物都充满爱心的人,就定然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