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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妻独宠:邪王,来接招!-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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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像是海上漂浮的人抓住了求生木筏,不一会儿便安静下来了。

    “王爷,汤药熬好了,奴婢这就给王妃喝下。”初晓看着床榻边坐着的岳星稀,他眼神中似有怜惜,王爷如若真的待王妃特别,怎会舍得将她丢进地牢,又让她受如此重的伤。

    “把药放下吧,给她拿身换洗衣物来。”樊天欲冷声道。

    “是,王爷。”初晓将汤药碗放到了圆桌上便退了出去。

    樊天欲给岳星稀喂药,这次汤药没有溢出,他脑海中突然闪过前些天给她喂药的情形。

    这女人平日里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为了那三个人她宁愿放下自尊求自己。

    樊天欲心想,你越是在乎,我就偏不让你称心如意。

    ……

    片刻,初晓便带着岳星稀的换洗衣物来到床榻前,准备为岳星稀换下。

    “王爷,请您先移步?奴婢为王妃更衣。”初晓请示着。

    樊天欲接过她手中的衣物,“你先下去吧,本王亲自来。”

    初晓用有些怀疑的目光望着面前的樊天欲没有挪步要走的意思,“王爷平日里都有猎风、猎影伺候,不如奴婢帮您一起?”

    樊天欲斜目扫了初晓一眼,摆了摆手。

    初晓看樊天欲执意要亲自做,就乖乖退了下去,“奴婢退下了。”

    樊天欲拿着手上的衣物,再看了看床榻上的人,这脱容易,穿?要怎样?

    想着樊天欲便小心翼翼的想将她身上破烂的脏衣服脱下来,一道道皮肉外翻的鞭痕尽显眼前,他突然像是被定住了,正在脱拽衣衫的手指也跟着颤了颤,双拳攥起,“本王不会绕过伤你之人,任谁都不行。”

    衣服的布帛有些地方已经干涸在伤口处,与伤口粘连在一起,怕弄痛她,待他将岳星稀脏衣服换下来时已是满头大汗。

    他为岳星稀擦拭了身子,又涂抹了药膏,衣衫刚穿好一只袖子,床上的人突然开始抽泣。

    樊天欲以为她醒了,便大手抚上她的面颊,轻轻拍了拍,“岳星稀,你醒了?”

    床上的人继续抽泣了两声,缓缓张开眼睛,望着自己面前的樊天欲,那张让她憎恨无比的脸,她瞪大了眼睛,就那样直勾勾地望着他。

    “你终于愿意醒了?”樊天欲抑制住内心的欢喜,语气依然冰冷。

    岳星稀看着周围熟悉的环境,她又回到锦瑟居了,声音沙哑的说:“我怎么又回到这了?我不想见到你!”

    听到她冷淡的话,樊天欲的眼神冰冷到极致,“即使你一心求死,本王也不会让你死的舒坦。”

    岳星稀没有答话,他永远是那副高高在上,霸道专横的骁王爷,可怎么感觉身上有些凉意,她低眸一看,顿时怒火中烧,白皙的胸脯正春光乍现,衣衫只穿了一只袖子。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她忽地坐了起来将衣服穿好,有些紧张的咽了咽口水。
………………………………

第六十六章 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樊天欲看到他如此紧张的样子,不禁拧眉,“与西陵王世子纠缠在一起时可否也装的这般清冷?”

    “哼,还想本王对你做什么?本王没捡破烂那个癖好。”樊天欲刻薄的话脱口而出。

    自己确实是与一个男人出走彻夜未归,可他不问青红皂白就乱扣帽子,岳星稀着实受不了这个歪曲事实的混蛋,她不想跟这样的男人多解释一句。

    “猎风、碧儿和玺儿他三人怎么样了?你不要为难他们,与他们无关。”岳星稀关切的问道。

    “哼,你倒是在意他们!”他不屑的哼了一声。

    “猎风自小与骁王一同长大,您怎能下得去手?”岳星稀感觉他实在薄情。

    “怎么,骁王妃可是心疼了?”他特意咬重了“骁王妃”三个字。

    这个该死的女人,做出那样的事,让自己在赋花会众人面前颜面尽失,现在竟一句解释都没有,反倒关心起别的男人。

    “是,我心疼!骁王爷何曾将我看作骁王妃过?”她倔强的涌出委屈的泪水。

    “好,那本王就让你好好记住心疼的滋味!来人!”樊天欲邪肆的笑着,宛如鬼魅。

    “王爷有何吩咐!”初晓马上跑进内屋等着王爷指示。

    她看到已经醒来的岳星稀,眼泛泪花地笑了笑,欠身请安,“王妃,您总算醒了,您不知道王爷有多紧张您,亲自为您涂药,擦拭……”

    “住口!要你多嘴?”樊天欲愤怒的瞪了初晓一眼。

    床榻上的岳星稀听到初晓的话,有些难以置信,那么不待见自己,不相信自己,干嘛还献殷勤?

    “去传猎风、猎影过来!”樊天欲吩咐道,眼神瞥了一眼岳星稀。

    “是,王爷。”初晓迅速去通传。

    一会儿工夫便见猎影搀扶着猎风,随着初晓走进内屋。

    “属下见过王爷!”猎风躬身行礼,低垂着眸子。

    一旁的猎影眼睛直直的盯着岳星稀,双手颤抖着并没有行礼的意思,猎风不明白猎影为何如此反常,用手肘撞了她一下示意她该行礼。

    “王爷,这样的女人您怎能让她回来?她根本不配为妃!”猎影气喘着说道。

    “配不配轮不到你说,本王的女人,犯了天大的错也只能由本王来罚。”樊天欲语气冷硬。

    岳星稀听到樊天欲的话一惊,这是在声明自己是他的女人?如若平日他肯如此为自己撑腰,自己一定会感激涕零。

    “王爷,猎影只是不甘心哥哥被连累,还受了这么重的罚。”猎影看着哥哥,依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

    “猎风是哥哥,没有教好你长幼尊卑,你二人谁也别想逃过责罚!”猎影一听开始慌了。

    “王爷,一人做事一人当,都是猎影一个人的错,您绕过哥哥吧!”猎影忽然泪如泉涌地跪地求樊天欲开恩,她不能再让哥哥为她受刑了。

    “猎影,你到底做了什么惹王爷动怒?”猎风不明所以的询问。

    “哥,猎影只是气不过哥哥因为那个贱女人受罚,就对她用了鞭子,猎影真的没想过要触怒王爷。”猎影解释道。

    接着猎风抬眸看了一眼床榻上虚弱的岳星稀,抬手一巴掌打向猎影的脸,“一个女孩子口出恶言,心狠手辣,这么多年都白教你了?如此大逆不道,还不给王爷和王妃请罪!”

    “猎影没错!”猎影气愤的,眼含热泪的看向哥哥,自小到大,他从未动过她一根指头,如今,还是因为这个女人。

    “岳星稀,现在你满意了吗?真不知你是哪世的狐媚子,可以魅惑王爷的眼!”猎影朝着床榻上的人大吼道。

    “来人,带出去每人杖刑三十!”樊天欲看着激动的猎影,他们二人一起长大,情似兄妹,她这种目中无人的骄纵性格不是一日两日了,这次竟敢滥用私刑。

    “请王爷息怒,猎影确实该罚,可三十杖,她怎能受得起?”猎风忍住伤痛跪地求情。

    “哼,打狗还要看主人,她那鞭子是冲本王而来?她可想过受不起?”樊天欲豁然转身看向跪在地上的猎风。

    此时的岳星稀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妾身求王爷开恩,饶过猎影吧,妾身宁愿不要骁王妃的头衔!”

    “她如此对你,你却要为她求情?还胆敢说不要骁王妃的头衔?岂容你说的算?”

    “我才不要你假好心……”猎影倔强的开口。

    “你住嘴!”猎风喝止她继续说下去,眼神焦急地望着樊天欲和岳星稀,忍不住大咳起来,捂住胸口弯腰蹲了下去。

    “看到了?人家根本不屑你的假好心!”樊天欲态度坚决。

    “王爷可否先叫御医为猎风看看伤势,你看他咳的多重!”岳星稀一脸担心。

    “岳星稀你别不识抬举给脸不要。来人,带走!”

    樊天欲是想让她难过到死吗?还是只为要自己向他示弱?

    “王爷,饶过他们吧!什么条件我都答应!”岳星稀焦急的说,无论怎样,她都不想再看到任何人因她受刑,好汉不吃眼前亏,她豁出去了。
………………………………

第六十七章 头脑简单的女人

    樊天欲为她做什么,怎么对她好她都不屑,甚至不愿意对她多说一句解释的话,现在竟不屑骁王妃的头衔,放下所有的自尊,什么条件都愿意答应。

    “呵,这可是你说的?”樊天欲心中早已郁结。

    “是,王爷,什么条件妾身都答应,只求您放过他们。”岳星稀放下身段的哀求道。

    “猎影二十杖可以不打,但五杖的警醒必须有!猎风监督行刑。”他的态度毋庸置疑。

    “谢王爷、王妃开恩!”猎风行大礼。

    猎影依旧愤恨地盯着岳星稀,这是想在王爷面前装好人?可目光接触到樊天欲的眼神时,身体却不自觉地僵了一下,这个男人是任谁都不敢忤逆的,随后道,“谢王爷、王,妃开恩。”

    “退下吧。”樊天欲挥了挥手示意。

    室内又恢复了安静,岳星稀心想怀柔政策果然屡试不爽,可自己性格的倔强总是让自己吃亏彻底,以后自己一定要谨记,在这个男人面前只能来软的。

    “妾身多谢王爷成全。”接着便要掀被子下地。

    “你要做什么?”樊天欲不解地看着她,她还受着伤,这是要去哪儿?

    “妾身去看看碧儿和玺儿!”连猎风都伤的这么重,碧儿、玺儿不得去了半条命?她们还是孩子呢。

    “谁准许你去了?没本王允许你哪也别想去!碧儿、玺儿自有初晓和寒露照看,伤情好了便调至浣洗苑做工!”他知道她心里一定是记挂着那两个小丫鬟。

    “王爷,她们并没有错,当时是因为妾身受奸人陷害,意识不清,口干舌燥,便让碧儿去倒杯水,玺儿更是什么都不知道,她们不该受罚,她们还是孩子。”岳星稀试着劝阻他。

    樊天欲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说道,“赋花会你与本王同席,怎会无故中了药?你可是与太子同饮?”难道是太子?不可能,太子为人正直,如若不是太子,那中药的应不止她一人。

    听到这句话岳星稀顿时炸毛了,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洪荒之力,“若不是王爷,妾身怎会赌气喝下那杯下了药的酒,怎会出去透气散心,怎会遇到西陵王世子?又怎会发生后面这些事?”

    樊天欲听的一愣一愣的,赌气?散心?

    “怎么?不明白?王爷只顾着和那岱娅公主你侬我侬,还记得是别人的夫君吗?”

    “让本王颜面尽失,你还有道理了?”樊天欲不明白她怎么还反咬一口,但拧眉一想,这丫头是吃醋了?樊天欲不自觉的心情大好。

    “如若不是西陵王世子将妾身带走,药效发作,妾身留在宫中才会让王爷颜面尽失!王爷不感激他还怀疑他和妾身……,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岳星稀知道自己的身世还不能让他知道,自然不能说出实情。

    “你说谁是小人?难道你不知两国局面紧张,竟敢任他带走,就不怕自己有危险?男女授受不亲你可懂?”樊天欲气愤这个头脑简单的女人。

    西陵王世子不让自己为难她,自是与她相熟,可处在深院内的女人哪有机会与他相识,只有一个可能,就是上次锦瑟居,他们见过,看在这次他护她周全,暂且不予他计较,但绝不会再有下次!

    “王爷这是担心妾身安危?”岳星稀内心突然有些小欢喜。

    “本王只是不想他拿本王的女人做人质,威胁天樊。”

    “妾身与王爷都清楚你我只是名义上的夫妻,当然妾身也会仅守本分,不会做让王爷蒙羞之事。”

    “你倒是拎得清!”樊天欲有时候真的很气愤她与自己划清界限的样子。谁下的药,他自会查清,让那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岳星稀心知是岳如歌的暗算,可她只想自己解决。

    “既然只是名义上的王妃,便也不用享受王妃之荣,伤好了搬到锦墨轩做本王的贴身丫鬟。”他不能再让她独居锦瑟居,就让她好好享受享受徒有其名的待遇,好好敲打敲打她。

    “什么?”岳星稀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不是许下什么条件都答应吗?”双眉一挑,意思是莫非要反悔?

    “是,王爷!”岳星稀低头妥协道,这个腹黑鬼。
………………………………

第六十八章 中意之人选

    清晨,颐华宫。

    宫女正忙进忙出的为皇后娘娘的晨起准备,太子樊玄臻便匆匆前来求见。

    颐华宫的掌事宫女见太子到来,便上前,“奴婢给太子爷请安!皇后娘娘刚晨起梳洗,劳烦太子爷厅中稍息片刻。”

    皇后娘娘听到宫女的话,便直接说:“让太子进来吧。”

    太子忙单膝跪地行请安礼道:“儿臣见过母后。”

    皇后轻叹一声,“臻儿快坐,本宫正要派人去请你来。”

    “母后找儿臣所为何事?”樊玄臻想难道额娘知道自己为何事而来?

    “昨儿赋花会闹出那样的事,皇上龙颜大怒,定要追究下去,也不知稀儿如今怎样了,骁王来报说是已然回府,可本宫这心里还是觉着不踏实。”皇后昨儿没有睡安稳,一心记挂着岳星稀的事。

    “儿臣也听闻皇叔昨儿夜里又请了御医进府,说是医稀儿的发热之症。”

    他当然知道岳星稀喝的酒同样有问题,自己又不便询问皇叔,只好派人盯着些,看来稀儿现在的情况并不好。

    “只是发热便也无大碍,去宣她入宫,此事兹事体大,毕竟关系到两国皇族,都触怒了皇上,岂容小视,得好生叮嘱着那丫头才是,莫要闯出什么祸端来。”皇后若有所思的说着。

    “是,儿臣这就派人去宣。”太子也想知道如今岳星稀的状况,既然不能去骁王府,那边借母后之名宣来宫里。

    “对了,臻儿,以后不可直呼稀儿,要称皇婶,小心惹人非议,就连额娘都得唤她骁王妃。”

    “是,母后。”每次提及此事,太子心情就莫名的难受。

    “臻儿,昨儿本宫让你留意赋花会上的那些贵女们,可有臻儿中意之人选?”

    “……”他想起那晚与大学士嫡女苏映雪发生的偶然,但作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怎能不守承诺,既然不能得到挚爱,那边随遇而安吧。

    “若是没有,本宫便要安排吉日甄选良娣……”皇后看太子陷入沉思,以为他这是又钻牛角尖了,他与稀儿那是有缘无分的。

    “母后,无需再选,儿臣有中意之人。”未等皇后说完,太子便面颊染红,脱口而出。

    “哦?是哪家女儿这样得臻儿的心?瞧瞧,额娘还第一次见臻儿脸红。”皇后开心的逗趣道。

    “是大学士府嫡女苏映雪。”太子没有抬头,低眸认真的说着。

    他与苏映雪相识之真相太子并未明说,毕竟自荐枕席者只能为妾,怎对得起那苏家小姐。

    “哦?家世也倒匹配。”皇后甚是疑惑,太子与大学士府并无亲密往来,昨儿也未见有何接触,苏映雪这名字自己更是毫无印象,不知是个什么样的小姐。

    “求母后恩准!”太子听闻皇后不冷不热的态度,有点担心她不同意或者心有所选。

    “本宫并未见过苏家小姐,待了解清楚再与你父皇商议决定。”她还从未见过太子如此及猴急的时候,就连当初对岳星稀的感情都是非常被动的。

    “儿臣遵命。”皇后说的在理,他也不能表现得过分热情。
………………………………

第六十九章 皇后娘娘召见

    骁王府,郎翠园凉亭,易枫正与樊天欲对弈中。

    “就为此事王爷居然将猎风打成重伤?你是有多在意那个骁王妃?”易枫听闻猎风、猎影均受重罚后难以置信。

    “你这棋艺是退步了啊。”樊天欲执棋一顿,双眉微挑,斜了他一眼。

    “王爷不要转移话题,你我多年兄弟,易枫看不出你的心思?”易枫斜目挑衅地扫了他一眼。

    “本王本无意与他西陵王世子为敌。此事惹皇上龙颜大怒,本王总要善后,皇上生性多疑,你觉得后果会怎样?本王与肆夜,本王与皇上,本王必须丢車保帅!”他黑墨色的双眼如幽潭深不见底。

    “王爷的意思是……”易枫突然明白他的意思了。

    突然涂管家急匆匆的跑来,“见过王爷,见过易枫堂主。”

    “何事惊慌?”樊天欲目光看向涂管家。

    “是太子殿下驾到,带着皇后娘娘口谕,说是来接王妃入宫。”涂管家心知岳星稀此时身受重伤呢,这要是入宫,王爷该如何解释呢?

    接着将棋盘一推,朝易枫使了个眼色,“走,本王正等着呢!”

    花厅中,太子等了一盏茶的时间便见来人。

    “不知太子殿下驾临,有失远迎。”樊天欲微笑着欠了欠身示礼。

    “皇叔言重了,臻儿此次来府上,只因母后自昨儿便因为骁王妃之事不得安眠,非要见过她才算放心,这不是一早儿便传臻儿去了颐华宫。”太子阐明了来意。

    “赋花会之事本王也不会善罢甘休,竟有人在宫宴上公然投毒,本王岂能容得?”他特意观察了太子的脸色,眼神似有躲闪,难道被自己言中了?当晚太子也中了药。

    “投毒?听闻是被西陵王世子带走啊,父皇为此事还责罚了羽林军统领。”

    “王妃当日中了软筋散,猎风与那世子交手时怕伤到王妃,才任她被掳走,如今受了伤,不便入宫,还望太子如实禀告皇后娘娘,望娘娘体谅,明日本王便带王妃入宫面见皇后娘娘。”

    樊天欲状似无丝毫隐瞒如实说着,只是他将中药说成了中毒,毕竟太子不会对外宣扬自己中药之事。

    “稀,骁王妃怎会受伤?可严重?”难道是西陵王世子对她下了手?太子一着急差点脱口喊出稀儿二字。

    “让王妃在本王眼皮子低下,皇宫内院被掳走,本王是难辞其咎。”他需要让太子将此话带入宫。

    “臻儿知道皇叔对王妃甚是在意,但此事并非所愿,烦请王妃好生养伤,臻儿立即回宫回禀母后,投毒一事兹事体大,相信父皇知道定会明令查清真相,皇叔不必过于内疚,臻儿先告退了。”

    太子心想一定要查清这事情原委,到底是销魂散还是软筋散?到底是谁?

    “太子殿下慢走!”樊天欲将其送至府门。

    易枫听出樊天欲的心思,“你是想让他们以为是西陵王世子对王妃下了毒手?”

    “难道本王要说是猎影所为?也亏得猎影这几鞭,否则这次本王还摘不清了。”樊天欲讽刺的扯出一丝淡笑。

    “皇上竟如此心急,这盘棋是得好好下。”易枫现在觉得樊天欲真的是胸怀天下却不得明主。

    “上次一战后西陵王一心求和,皇上却屡次召本王与太子共同商议与西陵之战事,宫宴上更是对西陵王百般恭维,偏偏西陵王世子将本王王妃带走了,皇上岂能放过如此天赐良机,如此本王便成全于他。”

    “成全了皇上,王爷便把自己推到浪尖上去了。”易枫不免有些担忧。

    “本王自有打算。”樊天欲心里也在盘算着。
………………………………

第七十章 投毒之人

    颐华宫。

    “儿臣已将口谕带到,皇叔说骁王妃受了伤,今日不宜进宫面见。而且皇叔提及当日王妃是中毒后被掳走。”太子回宫立刻去秦御医处求证过,秦御医也明示骁王妃中了软筋散还受了重伤。

    “什么?中毒?受伤”皇后惊讶,原还以为这稀儿如众人说说又犯了花痴的毛病,还一心担忧她影响了天樊皇家声誉引起圣怒,现在看来却不尽然。

    “明日皇叔会亲自带她入宫面见母后,宫宴投毒可是大事,是否要禀明父皇?看皇叔对王妃的疼爱,此事不会善罢甘休!”

    “一定要找出那投毒之人,此人竟敢在宫宴上对稀儿公然投毒,目的何为?”皇后也是想不通是谁如此胆大妄为。

    “儿臣也觉奇怪,不如明日骁王妃入宫再追问中毒原委。”

    话音刚落,便有公公宣,“皇上驾到!”

    皇后和太子均是一愣,皇上也有段时间没有来过颐华宫了,皇后异常惊喜,连忙拂了拂衣襟,移步恭迎,“臣妾见过皇上。”

    “儿臣见过父皇。”太子也赶紧跪拜行礼。

    “免礼,太子也在啊?赋花会是何等宫宴?竟中途离席,是不把附庸国国主看在眼里还是不把朕看在眼里?”皇上厉声斥责。

    “儿臣不敢,儿臣……儿臣只是见那西陵王世子离席,恐有闪失,才紧随观察。”他眼眸低垂,实在找不到更好的理由了。

    皇上狐疑地瞄了他一眼,“这皇宫内院还没有什么事可以逃过朕的眼睛,你好自为之!”

    “父皇,儿臣知错,甘愿领罚。”太子心想,难道父皇知道自己中药之事?只是皇上没有揭穿,意欲何为?

    “赋花会朕宴请四国和众臣,是何等盛事,那骁王实在是家教不严,竟发生如此辱没天樊皇族声誉之事。”皇上震怒的拍了桌子。

    “父王,此事却有隐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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