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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妻独宠:邪王,来接招!-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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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影斜瞪了她一眼,最看不惯她这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是为王爷分忧还是别有用心你比谁都清楚!你该担心的是如何得知王爷昨夜的行踪,还大清早去王妃那炫耀,说些无中生有之事?那么着急弃尸,不会此事与你有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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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八章 尽可能的让她们活的‘精彩’
岳如歌心下一惊,看来是玺儿将自己与岳星稀的对话告诉了王爷了。
她轻拭眼角清泪,哽咽着说道,“王爷去将军府一事,也是丫鬟樱桃无意中听来府上送菜的两个菜农说起的,如歌担心姐姐伤心,这才想着安慰姐姐,却不知王爷昨夜从凝萃阁离开时并未提及将军府一事,如歌也是好意,没想到姐姐真真是误会了,王爷,您要替如歌做主啊。”
樊天欲瞥了一眼猎影,又眯起那双邪肆的桃花眼,审视着正哭得伤心的岳如歌,她倒是会自圆其说,冷然怒斥道,“够了!事已至此本王不会再问谁是谁非,既然死的不是王妃就将她丢去乱葬岗,至于是谁在偷梁换柱,纵火烧屋掳走王妃,本王也会彻查到底。”
樊天欲没想到岳如歌在这档口上还这般急功近利,同时她如此装可怜的样子让樊天欲甚是厌恶,脸色也越发深沉起来。
她越是着急清理一切,樊天欲就越觉得她有问题,如若这一切是岳如歌安排的,那她定是知晓岳星稀还活着,这样,岳星稀、肆夜和轩辕澈就都不会再安全了。
“涂管家,你去安排一下,就让她先住在隐月阁,先退下吧。”
二人退下后,猎影依然愤愤不平,“王爷,您就这般云淡风轻?怪不得王妃娘娘生前不待见您。”
“放肆!本王临出府前是不是交代你守好骁王府?结果呢?”
“我……”猎影也万分自责,自己为何就没多注意着主屋,火烧一半了都未察觉。
“玺儿明日将碧儿带去绣雪阁,照顾她到醒来,这也是你主子交代的,云祁会为你们打理好一切。”
猎影和玺儿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问道,“王妃交代的?”
“不要只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这句话樊天欲像似对猎影和玺儿说的,也像似在对自己说,曾几何时他就是太相信眼睛看到的,每每的误会她,伤害她。
“王爷您早知道烧死的不是王妃?那王妃如今又在何处?”
“本王会尽快找到她!你只管盯住岳如歌和她身边的人,能将一个人神不知鬼不觉弄进府的绝非普通人,拿出你的本事来,尽可能的让她们活的‘精彩’!”
可如此清楚知晓自己动向的必是府里的人,若非武艺高超之人,怎能逃过猎影的双眼。
二人离开书房后,樊天欲独自来到凝萃阁的那一片废墟前,月色下这里更显凄凉。
这里再没有了那小女人的气息,将军府这一遭不仅让自己背了个谋害忠良的黑锅,还让那个小女人彻底远离了自己。
此时,樊天欲颀长的身影看起来那般的落寞,猎风上前递上了一坛陈酿老酒,“王爷,别再想了,会找到王妃的。”
他执起酒坛狂饮了一通,气喘着道,“本王知道她活着就一定会回轩辕宫,那里比这里更安全。
可如今她已知晓将军府之事,还对本王心怀误会和怨恨,本王该如何告诉她将军府的祸端并非本王所为!本王竭尽所能也没能救下她的挚亲,还有本王手中的赤野军符,要如何对她解释?老将军真是给本王出了道千古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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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九章 何时能守得云开见月明
猎风从未见过如此沮丧的樊天欲,堂堂骁王也有为情所困之时。
“王爷,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她还活着,还是您的王妃,您就有机会澄清一切。”
樊天欲思虑了一下道,“明日把消息传出去,就说是本王对将军府做了这一切。”
“王爷这是何意?”怕王妃误会,干嘛还越描越黑?猎风实在不解。
“你觉得以那小女人的性子,若真的确认这是本王所为,怎会不找本王寻仇?说不定现在就已想将本王大卸八块,吞之入腹了。”
樊天欲不知的是:若不是岳星稀觉得一己之力不能够手刃他,早已与他拼命,她虽然感情用事,鲁莽乖张,但也不会做用鸡蛋碰石头的蠢事。
“王爷是想双管齐下,让王妃主动回来找您?诛龙堂的兄弟们已经传出消息在找了,明日只要王妃去刑场属下定将她安全带回。”
“不要打草惊蛇,暗中去寻,本王要快些确定她是安全的,不要将她带回,如今她在府外比在府内更安全,在西陵会比在天樊更安全!若是有岳如歌或是皇上的人盯上她了,杀无赦!”
“王爷,您别怪猎风多嘴,女人还是更喜欢直接的被爱、被宠,可您对王妃做过的……”猎风扒拉着手指细数着樊天欲让岳星稀怨恨的几个瞬间,“地牢,杖刑,还差点打死了她视如姐妹的丫鬟,还将她最讨厌的庶妹娶进府……”
“她不知,难道你不知吗?本王怎舍得那般对她?”除去生辰那件事是因自己醉酒失态,其它的事都是无奈之举。
“您要一直这样任皇上摆布,听之任之吗?骁王何时这般……哎!”猎风咬唇将后面的话硬生生吞下去了。
“你想说本王懦弱?”此刻的樊天欲承认自己在皇兄面前都是顺承,可那不是因为懦弱。
“猎风只是怕王爷有朝一日会后悔。您这般爱的深沉,何时能守得云开见月明?王妃回到轩辕宫就离西陵王世子更近了,难道王爷看不出那世子对王妃的倾慕?您就不怕再见王妃时,她身边已经有了别人的守护?”猎风起身叹息离去。
樊天欲斜眸望了猎风一眼,他说的没错,自己曾对她做过什么?怎么会不怕她转投他人怀抱?
自己这些年征战沙场屡建战功,对敌冷情残忍,一心为天樊,从未想过谋权夺位,不过就是想为母妃博个清白之名。
可如今自己换来的竟是“功高盖主”和皇兄为自己设下的四面楚歌,如今将军府势力拔除,下一步就是自己手中的军符了吧?
自己总说不能坐以待毙,可一直就没跳出坐以待毙的牢笼,一直对亲情存有最后的一丝希望。
自己所谓的亲情不过就是皇兄兑换利益的筹码,这般的亲情还有何价值?
岳星稀对生命的热爱,对朋友的真诚,随心所欲的表达自己,都无时无刻不在唤醒那个本真的自己。和她在一起他才真的放松,真正的有了情绪,真正的做回自己,他怎能不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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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章 想要骁王将你抓回府吗
岳如歌在隐月阁安顿好后,满面怒容,眼神中是无限的阴森气息,她望着手中岳星稀留下的血书,“哼,樊天欲,你在意她,她可不待见你!即使你找到她,也休想重修旧好!”
锦貂这时来禀报,“主子,跟踪岳星稀的人回禀说……人跟丢了,但确认除了城,去了城西方向。”
“什么?还能做好什么事?连个大活人都看不住!”她思虑着,城西?舅父当时承租的田庄就在城西,难道岳星稀去田庄落脚了?
“派人去城西查封的田庄去搜,那是岳星稀的产业,恐怕她就在那落脚。”忽然她感觉小腹有些微痛,连忙唤来锦貂去煮些姜茶,后日便是归宁之日,到时候要与父亲好好商议一下,也让他派些人手盯着些。
翌日一早,肆夜在田庄寻了一会才看到岳星稀的身影。
一抹淡绿色就在荷塘边眼神空洞的凝视着荷塘中的鱼儿。
“一大早跑来赏鱼,也不管小爷的早膳了?”
岳星稀听到背后拿到慵懒的声音便知是肆夜,“我是你的丫鬟吗?”
“小爷怎么舍得你来当丫鬟?你可是我认定的世子妃!”
“我们何时能去西陵,能去轩辕宫?”岳星稀急切的盼望着肆夜的回答。
“要等他的伤恢复好!稀儿不必着急。”轩辕澈从远处走来。
“我怎能不急,外祖父冤死牢中,舅父今日要被凌迟,我现在恨死自己了。”说着岳星稀便蹲在了地上,双手蒙上的苍白小脸已满是泪痕,她恨自己连累了将军府,更恨没能力要樊天欲的命。
接着便双手扶膝而立,踉跄的向前走险些跌倒,肆夜上前扶住了她摇摇欲坠的身形,甚是心疼,关切问道,“你都站不稳了,还要去哪?”作势蹲下要去背她。
她推拒着肆夜的手,就要走开,“我要去刑场。”她几不可闻的声音从唇间溢出。
“不行!”肆夜和轩辕澈异口同声说道。
“我去收拾都不行吗?”岳星稀歇斯底里的大喊出声。
肆夜上前一把将她捞入怀中,“你是想要骁王将你抓回府吗?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有我在,轩辕澈在,你只管放心!”
岳星稀大哭起来,红肿的眼不停的涌出泪水,抽泣着说,“我要报仇……报仇!”
“乖,那就先从勇敢做起,先不哭了,钟伯会去刑场的,安葬好你的外祖父和舅父,我们明日就启程去西陵,好不好?”肆夜轻抚着她的背安慰道。
岳星稀在他怀中抽泣着连连点头。
一旁的轩辕澈可不愿意了,他激动的朝着肆夜挤眉弄眼,用唇语在说着,“谁说明日可以启程?为了稀儿,你连手臂都不想要了吗?”
肆夜回给他的却是一个确定的眼神,这让轩辕澈有些抓狂,他知道肆夜的倔强,可如今无法联络到西陵王府,更不可能有人来支援,此时恐怕也只有岳星稀能劝说有效。
他清了清嗓子说道,“明知道在将军府中刀险些断了手臂筋腱,目前手掌不敢吃力,需要每日金针过穴,还要休养,回西陵路上难免遇到追兵或其他伏击,除非是不要手臂不要命了!”
肆夜见他脱口而出,作势要揍他,他连忙闪退一旁,肆夜转眸正好与岳星稀我见犹怜的眸子相对,他竟心跳加速的不敢直视她了,尴尬的说了句,“没事,不用听轩辕澈瞎说。”
“那就听我的,先医好你的手臂!”岳星稀坚决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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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一章 千刀万剐的痛
肆夜见岳星稀的关心胜过了报仇的心切,心中窃喜。
“我答应你的话,星儿可否答应我一件事?”
“看在你受我连累负伤的份上,你说说看。”岳星稀吸了吸泛红的鼻头,诚恳的说道。
“轩辕澈的金针扎在手臂真的很痛,可如果星儿来为我施针,我觉得一定会更快康复!”
轩辕澈在一旁抽了抽嘴角,这是有损自己的名声啊,谁金针过穴会感到痛?为了博得稀儿芳心,他真的是无所不用其极。
“我哪会施针?我看你是想死的更快!”岳星稀狠狠的白了他一眼。
轩辕澈赶紧接话道,“此话可不能这样讲,我轩辕澈的妹妹怎能不懂医术?以稀儿的聪明才智一定一学就通,再说他恢复还要几日,这些日子稀儿若是能学些医术,也当是傍身的本领,岂不是一举两得?”
轩辕澈想的是,岳星稀现在心有郁结,试试金针过穴可以缓解一下她的怨念,专注的人哪有时间去想伤心的事?只是要可怜肆夜做那个练手之人了。
肆夜为轩辕澈的话而拍手叫好,“对,对,就是这个理儿。”
这样一说,岳星稀也觉得言之有理,与其浪费时间苦等报仇时机,不如学习点看家本领,便点头答应了下来。
近午时,杜老将军的尸体和杜靖辰都被游街后带到刑场,百姓们都议论纷纷,钟伯一身麻衣跪在刑场前痛哭,眼睁睁看着杜靖辰一个铁铮铮的汉子被凌迟,不时传来他凄厉的叫声,直到断了最后一口气。
钟伯在田庄附近找了处秀丽的山头安葬了杜老将军和杜靖辰,岳星稀跪在他们的碑前泣不成声,想着舅父被千刀万剐的痛,死无全尸的痛,她声嘶力竭的喊道,“樊天欲,我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钟伯上前想将她扶起,“小小姐,太阳快落山了,我们该回去了。”
岳星稀三步一回首的不舍离去,肆夜和轩辕澈敬了酒,行了吊唁礼也尾随而去。
声音在山前回荡着,而远远看着她的樊天欲,此刻感觉到的亦是千刀万剐的痛。
她没有去刑场,可不会不送外祖父和舅父最后一程,他和猎风跟着钟伯才找到她的落脚处,同时也知道她对自己的误会有多深,怨念有多深。
樊天欲突然害怕了,他害怕自己会因此永远失去她。他来到墓碑前,“老将军,这难题可解,心病怎医?”
忽然他和猎风听到林中传来细碎的声音便飞身追去,一共有十六名黑衣人尾随,不知是跟踪自己的还是跟踪岳星稀的,总之不能让他们跑掉。
樊天欲对猎风喊道,“留活口!”
可每个在樊天欲和猎风剑下应声倒地的都咬舌自尽了,仅有一个在樊天欲和猎风被围攻之时侥幸逃脱。
猎风气喘着说,“王爷,都是训练有素的死士。不过跑掉那个是个女人。”
“怎么说?”
猎风将打斗时剑尖削落在地的耳坠拾了起来,拿给樊天欲过目,“耳垂应该是被我的剑锋划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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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二章 你没有其它选择
明月别枝惊鹊,清风半夜鸣蝉。
屋内灯烛昏黄,不时响起一阵阵的哀鸣。
肆夜实在后悔自己之前的想法,星儿施针会温柔?星儿根本不懂温柔为何物。
他的阵阵叫声已经让岳星稀满头香汗淋漓,“你不要动!谁让你自己提出这种无理要求的,我现在觉得金针之术异常玄妙,是要好生研究研究的,你不要动哦,小心我一针下去,你一命呜呼。”
肆夜不时扭动着身体,抽动着手臂,“星儿,我突然觉得你应该是个江南姑娘!”
“别以为你这样夸我,我就像江南姑娘般柔情似水了。”岳星稀认真的照着轩辕澈给自己画的施针布局图慢条斯理的说着。
“我的意思是,你该去学绣花!”肆夜看着此时一脸懵还没反应过来的样子觉得甚是可爱,大笑出声。
刚反应过来的岳星稀气恼的说,“竟敢笑话本姑娘,看我不扎你!”说着作势用针往他的身上扎去。
“别,别,别,你这下手没数,别说小爷我没提醒你,要是不小心扎坏了哪里,后半辈子小爷可就赖上你了,早晚都是我的世子妃。”肆夜邪肆的挑了挑眉,伸手将裸露的手臂穿回袖子里,得意的笑了笑。
岳星稀收拾着金针,不屑他的得意,“明日施针你最好祈祷你还能有下半辈子!”
“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啊?”肆夜调侃道。
岳星稀突然顿住了手上的动作,金针也扎到了她的手指,她迅速将手指含入口中,眼中顿时布满水雾,这句似曾相识的话,如今听起来真的好讽刺,她转身夺门而出。
留下一脸不解的肆夜,自言自语道,“我就说金针扎上很痛的吧?”其实他内心明白那丫头一定是又想到什么了。
他将门关好的一瞬,眼中闪过一丝狠戾,“出来吧,来了这么久,不会只是来看小爷打情骂俏的吧?”
转身的一瞬,他便看到樊天欲鹰隼般的眼正凝视着自己。
方才看着肆夜和岳星稀二人轻松的相处,让樊天欲内心燃起来嫉妒之火,几次想冲出来喝止,可他非常清楚,那个小女人并不想见到自己。
“你的手臂受伤了,现在根本不是本王的对手。”樊天欲低沉冷然的声音在屋内响起,他活动了一下双手的关节,挑衅的扯起唇角。
肆夜自知受伤的自己不是他的对手,可倘若他要自己的命也不会这般平静的与自己对话了,“那骁王何不趁虚而入痛快动手?”
“趁虚而入的恐怕是你吧?”在岳星稀误会自己的时候,这般献殷勤。
“呵呵,这时候知道紧张了?可为时已晚,你千不该万不该是做出伤他入骨的事!原本小爷还以为忠勇睿智的你是条汉子,没想到也不过是为一己之利的卑鄙小人。”
“本王没必要对你解释此事!”
“小爷我也不会给你对她解释,再次伤她的机会。”肆夜上前狠厉出招,可几招下来便败下阵来。
“本王说过你不是对手,如今不是,日后也不会是!”樊天欲压制住肆夜受伤的手臂,厉声说道。
“你今日来的目的……”肆夜刚才的试探已确定他此行并不是为了擒自己。
“本王有求于你!”樊天欲松开压制他的手。
“求我?骁王会有求于我?”肆夜单手指了指自己,嗤笑出声。
“你们已经被人盯上了,以为在此落脚很安全吗?你的伤也要几日才能恢复吧?本王会派人护你们去西陵,但记住:她是本王的妃,替本王照顾好她,本王会记你的情。”
肆夜听闻他的话,说是求,实则就是威胁,他一时有种吃了苍蝇的感觉,这辈子自己还未这样尴尬过。
樊天欲见他薄唇抿成一条线,邪肆说道,“你没有其它选择。”说完便从正门光明正大的走了出去。
留下气结的肆夜直想仰天长啸。
………………………………
第二百零三章 怀疑,就算是他的亲儿子也不行
雍麟宫,绛云殿。
皇上一袭明黄色长袍加身,独自在棋盘前对弈,不时斟酌着该如何完美落子。
公公怕打扰皇上的雅兴,可也不敢不适时提醒,“皇上,太子晚膳都没用,在殿外等候有一个时辰了,您看?”
“请他进来吧!”这段日子来觐见的何止太子一人,全部都因将军府一事,他已经懒得接见。
太子入殿后先行了问安礼,见皇上神色如常,眼神中并无不耐烦之色,这才开口道,“父皇,母后如今不吃不喝,这般下去身体会垮的。”
从皇后知晓将军府遇难便一病不起,终日夜不能寐,食不下咽,樊玄臻也万分不解父皇怎忍心对外祖父下手。
“杜启盛勾结外邦,被骁王和禁军首领抓了现形,还不足以论罪?朕若不是看在他将军府是皇亲国戚,又有开国之功,论罪当诛九族!”
“舅父又没勾结外邦,为何要受凌迟那般残酷之刑?”
“你怎知他没参与其中?听闻前段时日,你经常到访将军府?难道早有察觉些什么?”皇上斜睨着樊玄臻,眼神中有一丝的怀疑。
皇上心想杜靖辰受了凌迟都没有交出赤野军符,看来是早有准备,那赤野军符会在哪?会不会那老东西为了帮扶太子继位,将军符偷偷给了太子?
“儿臣是去将军府探望过外祖父,那也是因外祖父抱恙不朝,母后惦念才让儿臣代为探望的,儿臣若早有发觉,怎会纵容其如此不忠行径?”皇上突然将矛头对准他,让他险些乱了分寸。
“哎,朕何尝愿意大义灭亲,何尝愿意痛失大将!可朕是一国之君,要的是国之安定,民之安心!杜启盛已殁,杜靖辰还拒不交出赤野军符,朕不该怀疑他的企图?不该用残酷之刑以儆效尤?”皇上怒斥道。
“儿臣不敢质疑父皇旨意。此次前来觐见只是想请父皇能移驾颐华宫安慰下母后,母后会理解父皇的。”樊玄臻有事真为自己生在皇族而感到难过,亲情淡漠、友情功利、就连爱情都是身不由己。
“这几日朕还是不过去的好,恐怕皇后也不想见朕。对了,太子妃身子如何了?朕何时能抱得皇孙?”
“回父皇,御医为映雪备了些安胎、养胎的汤药,她都有按时服用,入冬时节就会得喜。”樊玄臻也没想过赋花会那次竟让苏映雪怀上了骨肉,大婚后便发觉有孕,如今皇上心心念念盼着是个小皇孙。
“那就好。”
日后的某一天,某一时刻,他才真正知晓皇上的那句“那就好”到底寓意为何。
“那儿臣就先行告退了。”樊玄臻刚俯身行告退礼,皇上便忽然唤住他。
“等等!朕听闻骁王府日前走水,骁王妃失踪可有此事?”
“儿臣这几日多陪在颐华宫,确不知情,儿臣明日就去皇叔那问安,让父皇得以安心。”
皇上这才朝他挥了挥手,示意他退下吧。
太子走后,皇上才思虑着,岳如歌施计让岳星稀恨上樊天欲而离开骁王府,没想到被拆穿破绽,如岳星稀如愿与西陵王世子和轩辕澈走在一起,看来那轩辕玉的下落将很快得以揭晓。
可樊天欲既然发觉了岳星稀的行踪,为何却不将她带回骁王府?难道他也对轩辕玉虎视眈眈?
让太子去探探骁王府的动静,二人势必会提到将军府一事,她得让岳如歌多加留心,太子若有心起义,唯一需要联合势力的便是骁王,太子是否持有兵符,他也不敢妄断。
他不允许他的天樊有任何人觊觎,就算是他的亲儿子也不行。
………………………………
第二百零四章 尽早为王爷怀上子嗣
翌日,骁王府。
岳如歌一不到卯时便着一身桃红色裙装来到锦墨轩,连叩了几下门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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