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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妻独宠:邪王,来接招!-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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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出于医者的本分,仅此而已。”

    樊天欲目光一直锁在她脸上未曾离开,“本王也是希望她的腿能恢复如初,让本王再不会因为她伤在骁王府而感到愧疚,更不会因此被羁绊,也仅此而已。”

    她眸底的清澈让樊天欲有些失神,他不自觉的伸手抚上她的脸颊,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稀儿,信我!”这句话道出他心底所有的无奈。

    岳星稀慌忙的闪躲开,就看到鹅黄衣服的女子扶着岱娅公主进来了,她像似怕方才的一幕被她们看到,脸登时红了起来。

    小栓在一旁惊讶的问道,“掌柜的,你可是身体不舒服,你的脸怎么烧起来了?”

    这话一出口,岳星稀更觉得无地自容,尴尬的清了清嗓子,“没事,屋里有些闷。”她搓了搓自己的手指,抬眸说道,“病患留下,坐那,其他人茶歇房候着。”手指指向一旁的椅子。

    岱娅给了樊天欲一个安心的笑,便去落座,樊天欲和猎风转身出去了。

    仙儿看了看岱娅,又看向岳星稀,怯怯的说了句,“大夫,我可以留下伺候吗?我家主子腿疾未愈,您一个男人家,不太妥吧?”

    岳星稀一听,这是担心自己主子的安危?也有理,毕竟在这古代男女共处一室还是很难解释得清的,她唇角微勾,笑说,“好,你留下。”而后她便去一旁的水盆净手,准备为岱娅诊脉。

    就这样的一笑竟让仙儿如痴如醉,一个男人笑起来竟也这般倾国倾城,她转眸看向岱娅,只见岱娅也痴痴的望着大夫瞧。

    仙儿眸光流转,凑过去附在岱娅耳边说道,“主子,您是不是也觉得这钟大夫生得俊朗?您可要把握好这天赐良缘呢。”

    岱娅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方才竟怔愣的盯着一名男子瞧,她狠狠的拧了仙儿的胳膊一下,羞赧的脸都红到了耳根后,“说什么呢?”

    她再次抬眸看向朝自己走来的岳星稀,走近她才猛然觉得,她果真与骁王妃如出一辙。


………………………………

第二五九章 人就活这一次理应活得飞扬跋扈(二更)

    岳星稀走至她身旁的椅子落座,眼神示意岱娅伸出手臂,仙儿立时将一块绣帕覆在她腕上。

    当岳星稀白皙纤细的手指透过绣帕搭在她腕间的时候,岱娅的心仿佛漏跳了一拍,她攸然垂下眸子。

    岳星稀觉得她有些不自然,脉搏跳动的也越来越快,整个人与之前自己见过的也截然不同,沉了沉声说道,“公主是有何不适吗?”

    岱娅霍然坐直了背,双手舞动着摆手道,“不,不是。”

    望着岳星稀一脸的茫然,她才反应过来,望着自己本应该在她手指下诊脉的手,咬唇说道,“本公主只是不习惯让年轻男子来诊脉。”

    岳星稀蹙眉瞧着她,这桀骜不驯的岱娅公主竟也有害羞的时候?她若有所思的笑了笑,“患者不避医,不诊脉钟某怎好为公主对症下药?”

    又是这样的笑,岱娅只觉得自己的小心脏一定是有毛病了,像似快要跳出来般,她努力的压制着内心的躁动,安静的看着她为自己诊脉,她真的觉得面前的人和骁王妃真的太像了,只是他的笑看起来更有温度,不像那位骁王妃,总是冷着一张脸。

    越是听脉,岳星稀就越不解,岱娅公主的筋脉应该都没问题,她让岱娅将裤腿挽起,自己用手指去触及她曾受伤的部位,这样的肌肤接触让岱娅恨不得寻个地洞钻进去,岳星稀抬眸便看见她早已涨的通红的脸,“北疆女子个性率直,应该不拘小节才是吧?”

    岱娅羞赧的连连点头,不敢与她对视。

    岳星稀转眸对一旁的仙儿说道,“去给公主倒杯茶来吧,她需要放松一些。”起身便去了桌边,执笔开始写着什么,岱娅一头雾水的望着她,心想,到底是能不能医,怎么也不询诊就去写方子,“大夫,这腿疾能医好吗?”

    岳星稀手上一顿,便又继续写,“公主的腿疾乃是心生。”

    这话让岱娅瞬间恼了,之前为自己看诊的大夫,都说自己按着方子服药会有好转,可自己尝试的方子没有上百也有几十种了,这都医不好难道不是顽疾?她愠怒开口,“你是说本公主装瘸?”

    岳星稀见她激动,已经没有了方才的羞赧矜持模样,便了然这腿疾带给她是怎样的影响,当初她摔到腿时恐怕也没想过有一天会是自己来为她医治吧?

    方才她看自己的模样分明就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见到钟情男子的模样,她倒想看看她这个桀骜的公主有怎样柔情似水的一面。

    “公主的腿疾早已痊愈,只是你心生惧意,臆想生痛,这才耽误了筋骨恢复,长时间的不走动让你的肌肉有些萎缩,时而会腿麻,不敢持重,不过用上几副生肌活络的药,再配以每日的行走练习,很快便会恢复如初。”

    岳星稀一边指着她的腿,一边细心的为她解释着她病因。

    “你是说我的腿脚可以完好如初?可以蹦可以跳?”岱娅更为激动的抓住了她的手臂,她迫切的想知道。

    “当然,你此时也可以试着起身动一动。”岳星稀看着她的腿,挑眉看向她。

    岳星稀的话像似给了她巨大的鼓励,只是她还是有些胆怯,她扶着椅子慢慢起身向前走,一步,两步,三步,似乎没有那么艰难了。

    她想试着跳一下,而她真的就那样做了,只是刚刚跳起,脚便不能吃重的倒向一旁,岳星稀眼疾手快的将她扶起,她就直直跌进岳星稀的怀里。

    虽然脚踝有些疼,但这样被一个男子扶着还是让岱娅觉得不适应,她面红耳赤的想退开,手也自然的推向她的胸膛,忽然柔软的触感让岱娅和岳星稀同时正愣住了。

    岱娅瞪大了眼,再次打量了他一番,“你是女人?哦,你就是骁王妃对不对?”

    岳星稀没想到自己会这样暴露了,她手指快速比了个噤声的动作。

    岱娅没好气的甩开她扶着自己的手,她想到来这前樊天欲与自己说钟大夫与骁王妃神似,原来都是骗她的瞎话。

    “怪不得他要与本公主一同前往济善堂,原来你们合起伙来骗我!看着本公主这副狼狈样,你们满意了?”

    岳星稀怕她声张起来人尽皆知,连忙一脸严肃的开口道,“济善堂不是我为了瞧你的狼狈样才开设的,况且你并没有狼狈,方才我也说的很清楚,你的腿脚无碍,会恢复如初。”

    听到她这样说,岱娅总算平静了些,一脸狐疑的望着面前男装的岳星稀,方才自己竟可笑的因她而心动,越想越觉得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岳星稀当然明白她心中的疑惑,掷地有声的说道,“我医好你的腿,你可否也答应我一件事?”

    岱娅扬起下巴,斜睨了她一眼,“真不知骁王妃还有医术傍身,不妨说说看。”

    “记住我的身份,济善堂钟岳。”她只要她为自己保密身份一事。

    岱娅疑惑地看着一脸正色的岳星稀,“做骁王妃不好吗?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身份。”

    岳星稀只是淡然一笑,说道,“就因为有太多人觊觎,反而让我觉得无趣,我这个人很执拗,喜欢简单纯粹些的关系。”

    “简单?纯粹?你还真的是贪心,哪个王者不是三宫六院。”岱娅嗤笑一声。

    “当你真正喜欢一个人的时候你才会懂,这世上唯独爱情不能与她人共享。”岳星稀自然而然说出的话也让自己心头一惊,难道自己已经不自知的爱上他了?

    岱娅看着她感伤的小女人模样真的与此时的装扮格格不入,讪讪的说道,“谁会像你一样不害羞的奢望独宠!”

    岳星稀真是败给了古代女人的迂腐,她无奈的说道,“不得不承认,你这种完美到无懈可击的理由如此可笑,我还是觉得原本飞扬跋扈的岱娅公主更懂真性情。”

    “你说我飞扬跋扈?”岱娅用手指着自己,声音也高了起来。

    岳星稀见她“我只是说,感情里重要的不是你要如何做能让他独宠于你,而是你要如何努力成全自己,这是身为一个女人该有的自尊,人就活这一次理应活得飞扬跋扈。”

    “自尊?”这两个字深深的撼动了她,是啊,自己若不是因为最后的一点自尊,怎会选择放弃樊天欲,还不是因为自己觉得身患腿疾,是个废人,配不上他。

    她抬眸看到急匆匆端着茶水走来的仙儿,后面还尾随着樊天欲和猎风,她再次望了望岳星稀,不再言语。


………………………………

第二六零章 本王从来不乱来,都是有备而来(三更)

    樊天欲是听到岱娅方才的声音,以为这二人吵起来了,这才赶过来看看,看这二人相安无事便也放心了。

    “如何?可有办法医治?”樊天**着并未看自己一眼的岳星稀。

    岳星稀再次走到桌边将方才未写完的方子写完递给仙儿,“按这方子去取药房取药,你的脚本应该每日在药浴桶泡上半个时辰的,可济善堂的条件不适合住诊……”岳星稀将自己的医治想法说与岱娅听。

    樊天欲听闻她的话,开口便说,“这好办,岱娅公主暂住骁王府,本王每日送她来诊便是。”

    “王爷真是细心周到,岱娅公主好福气。”岳星稀冷眼扫了樊天欲一眼,讪讪说道。

    樊天欲听闻她的话又觉气又想笑,自己无非是想出战北疆前多见她几面,一旦开战还不知要驻边多久,可这小女人明显的是又回错了意。

    一旁的岱娅看着这二人不正常的对话也觉得奇怪,骁王竟说每日送自己来医腿?恐怕醉翁之意不在酒吧,还有这骁王妃,方才还说不愿与她人共享爱情,这会又用骁王对自己的细心周到来揶揄他,这二人到底是演那一出?

    她挑了挑眉,便想气气岳星稀,“对本公主如此细心周到的恐怕也只有骁王一人,先谢过钟大夫了,我们明日再来。”接着给了仙儿一个眼神,仙儿便上前来扶。

    而一旁已然黑了一张脸的樊天欲,冷声对身后的猎风说道,“先送岱娅公主回府,本王还要与钟大夫探讨一下医治疗程。”

    樊天欲寒气逼人,猎风感觉到屋内的温度骤降,忙转身出去了。

    “王爷是怕钟某医不好岱娅公主吗?还是怕我在她的方子里下毒?”岳星稀慢条斯理的说着,其实樊天欲没有随岱娅离去,岳星稀心里是窃喜的。

    “本王倒希望你会在她的方子里下毒,起码能看出你对本王的在意。”他身体逼近她,直直的望进她如潭的水眸。

    樊天欲也不知自己怎么了,她越是对自己不在意,越是想要推开自己,自己就越是难以从她身上移开目光,越是想将她拉的更近。

    岳星稀往外后退了退,樊天欲往前,直到将她逼至墙角,她才慌忙垂下眼帘说道,“当然在意……王爷一声令下,恐怕我这济善堂说关门就得关门。”

    “既然知晓,还不好好讨好本王?”樊天欲食指勾起她的下颚,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你干嘛?你放开,会被人看见!”岳星稀放低声音,小心翼翼的瞥向门口。

    “看来你不是讨厌本王的触碰,你只是怕人看见?”樊天欲邪肆的勾唇一笑,岳星稀许久没见过他这样的笑了,这笑依然会让她的心跳乱了分寸。

    “你别乱来啊!”岳星稀再次出声警告,每一次他的靠近都让她有种难逃魔掌的感觉。

    “本王从来不乱来,都是有备而来。”说着他大掌向身后一挥,询诊房的门便应声闭上。

    岳星稀望着已紧紧关闭的房门瞪大了眼睛,气恼着想与他辩解,“我还要……唔。”她的声音已被樊天欲清吞入腹,一个略带惩罚意味的吻生生印上了她柔软的唇,一吻毕,樊天欲笑吟吟的望着一脸茫然的她,“还要?多少本王都给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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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六一章 毒酒随你饮,解药可难寻(一更)

    岳星稀劈头盖脸就朝樊天欲脸上招呼去,“樊天欲,你怎么这般无赖?”

    她快要被这样的樊天欲逼疯了,在别人面前他都可以是冷静自若的傲娇女人,唯独在他面前,她显得像一个幼稚的孩子。

    樊天欲一把抓住她乱挥着的手,将它放在自己正急剧起伏的胸口处,“不是我,是它!”

    岳星稀停止了挣扎,她静静的感受着他如擂鼓般的心跳,抬眸剜了他一眼,不屑的说,“要不要本姑娘给你来点药把它调成静音的?”

    樊天欲没明白她的话,蹙眉望着她,“调成什么?”

    岳星稀侧目不再看他,只是恨恨的咬着自己的下唇,自己这张嘴真是没个把门的。

    樊天欲修长的手指抚上她紧咬的下唇,“这里,只许本王咬。”

    樊天欲倾身覆上已被她咬的渗血的唇瓣,辗转吻去她口中的腥甜。

    一番痴缠,岳星稀沙哑着喉咙说道,“樊天欲,你我何苦牵绊至此?”

    “你是骁王妃,你我理所当然要牵绊此生。”樊天欲理所当然的应道。

    “你就不怕皇上知晓了我的身世会以此来为难于你,你就不怕我是为取赤野军符为舅父报仇而来?”

    樊天欲自嘲一笑,暗哑着说道,“是又怎样?这就犹如含笑饮毒酒,为了值得的人,便可义无反顾。”无论她多么的轻视你,多么的想逃离你,越是在意就越是会加深对自己的桎梏。

    岳星稀没想过樊天欲会对自己说出这般动情的话,她承认她感动的一塌糊涂。

    此时她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在听闻岳如歌有孕后便不顾一切的回到天樊,才明白为何在误会他迫害了将军府后再见他还是会心动莫名,才明白为何明明在意的要命脱口而出的却是伤人的话,尖酸刻薄到让自己都讨厌。

    她不由感叹,感情的泥途不好走,谁都会不可避免的被现实侵蚀,不可避免的从懵懂走向坚韧。

    她的眼中瞬时泛起一层水雾,眼前的一切都跟着模糊起来,只有这个男人清楚的烙在自己的眼里、心里。

    她凝望着同样深情看着自己的樊天欲,踮起脚印上他的薄唇,然后圈住他的脖颈,在她耳边呢喃道,“你可不要后悔,毒酒随你饮,解药可难寻。”

    “先饮下再说!”樊天欲在她额间印下深深一吻,便将她拥入怀中,她终于愿意让自己靠近她,只是一想到即将对战北疆,他便开始舍不得离开,只有将她拥的更紧。

    此时木门嘭的被推开,肆梦见眼前的一幕不禁瞪大了眼,身后正扶着一个老婆婆的小栓也眐愣住了。

    岳星稀急忙将樊天欲推开,退到了桌子后方,凝白如玉的小脸一直红到耳根处,她甚至不敢抬眸看门口的人,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见她尴尬的模样,樊天欲清了清嗓子说道,“本王有事先回府了。”话落便大步迈出门去。

    肆梦、小栓还有急于看诊的老婆婆都目送他离开。小栓还弱弱的嘟囔了句,“原来骁王真的有龙阳之好!可掌柜的……”

    接着头上便生生的挨了肆梦一记,肆梦斜睨了她一眼,“想什么呢你?”

    肆梦谄笑着走向岳星稀,单手覆上自己的胸口,状似痛苦的说道,“掌柜的?梦梦这里痛,等你抚平伤痛哦。”

    “你……你让一让,快让老婆婆过来看诊。”她知道似梦是在揶揄自己,便也没有接话,而是越过她对小栓招了招手。

    肆梦嘟着嘴朝门口走去,心里不免叹道,“恐怕这里痛的要是肆夜那个没长心的家伙了,这都近两个月了,竟然还能踏实的在西陵呆的住。”


………………………………

第二六二章 穷尽一生去追悔

    西陵王府。

    肆夜醉意正浓,下巴都泛起了青茬,从岳星稀离开西陵他便终日不能眠,刚开始唯有醉酒时才能得以睡着,可日子久了越喝反而越清醒。

    当初她选择不告而别离开西陵时,他就知道她心里放不下樊天欲,他也以为自己可以潇洒如常的成全她,她撞了南墙自然就回头了。

    可日子越久他就越害怕,越不安,毕竟她心中载着仇恨,越爱越恨,最后可能会让她在樊天欲面前伤的体无完肤。

    他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去天樊将她带回西陵。

    “世子,您都喝了半月了,再这样下去身体会吃不消啊。”千洵这样的话已然说了百遍,可肆夜仿若未闻,继续往自己的嘴里灌着酒。

    紧接着一阵沉重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西陵王刚踏入屋子,便闻到浓重的酒味,“大白日里酗酒成瘾,成什么样子!”

    肆夜看着手中的酒壶,眼皮都没抬一下,打着酒嗝说道,“您想让儿臣……成什么……什么样子?”

    “真是红颜祸水,她到底有什么好?让你变成如今这个样子?本王如何放心将西陵交于你!”西陵王愤愤说道,到底是怎样的女人能将自己一向冷情冷欲的儿子迷的五迷三道。

    “西陵有您就够了,儿臣只想做自己想做的事,您不是一直盼着我早日纳妃生子,如今儿臣只想要她做我的世子妃,您为何还将我禁足于此?”

    从肆梦和岳星稀离开西陵,他屡次想去找她们,可西陵王几乎将府上所有的人派到他这,并下了死命令,若是让他偷溜出去,守着的这些人都别想活命。

    “可她是骁王的妃!你就是喝死在这,本王也不会同意你娶她入府!”西陵王一字一句,掷地有声的表明自己的态度。

    肆夜深不见底的眸子闪过一丝伤痛,“难道你要我像您一样与一个自己不爱的人在一起,然后穷尽一生去追悔?我肆夜不是你,更不会为了西陵王之位做出让步。”

    他的母妃,便是因联姻从南祁嫁至西陵,可也至死未得到父王的爱。

    “你!你是想气死我啊!”西陵王单手捂住胸口,心口一阵憋闷,原来肆夜一直都以为自己不爱他的母妃,他哪是不爱,而是来不及爱。

    西陵王想转身离开,可就在转身的一瞬,腿一软,身体就直直的跪倒在地。

    “大王,您怎么了?”千洵赶快上前去将西陵王扶起,然后唤门口的侍卫,“快去请大夫!”

    肆夜切实的看到西陵王跪倒在地,艰难起身,这才紧张的踉跄过去想看看他怎么了,可西陵王却对他摆了摆手,大步跨出屋门。

    “世子,您还是顺着大王一些吧,他也是为您好。听闻近日北疆要出征天樊,大战将起,北疆邀西陵参战,可大王却果断拒绝了,大王心底应该也有盘算。”

    肆夜看着他宽厚的背影,恨恨的一拳砸在桌边的酒壶上,酒壶顿时扁倒在地。

    “北疆因何要战天樊?父王为何此时不与北疆合作?之前受天樊的压制还不够吗?不行,我得想办法出去!”

    “世子,大王派人守的死死的,连只苍蝇也别想出去。”千洵怯怯的扫了他一眼便又躬身去拾肆夜丢在地上的那些酒坛。

    “去找歆姑姑,让她传消息给轩辕澈。我去找父王,我要亲自去接肆梦回来。”


………………………………

第二六三章 他真的是鬼迷心窍了(三更)

    自从肆夜被禁足,相见轩辕澈一面都不得法,外面的消息一概不知。

    肆梦如今身在天樊,父王总不想她在那涉险吧,打定主意,他便要出门去见西陵王,刚踏出门便被门口的侍卫拦住,“世子,您不能离开。”

    “大王方才身体不适,本世子要见大王,要确保他无事。”肆夜冷声说道,眸子里的猩红让侍卫顿生惧意,默默向后退了两步。

    他要打定主意走,谁人能拦下他?他不过是不想伤了自己人。

    千洵看着酒劲还未过,走路还有些踉跄的肆夜,连忙上前提醒道,“世子,属下劝您还是刮须整装一下,这一身的酒气过去只会让大王更恼怒。”

    肆夜拎起自己的胸襟嗅了两下,也被自己身上的气味熏到了,他斜睨了千洵一眼便转身回屋洗漱更衣。

    他来到西陵王屋外正巧遇见谋士陆中际和要离开,二人行礼寒暄过后,肆夜才进屋,看到躺在榻上的西陵王,他才顿觉这些年从未关心过父王,就在他病倒的前一刻自己还在于他犯浑。

    他走到榻前,西陵王便张开了眼睛,没想到肆夜会一身清爽的出现在自己面前,方才这小子还将自己气的半死,这是良心发现了?

    西陵王偏过头,低沉的声音幽幽出口,“你怎么来了?本王一时半刻还死不了,西陵后继无人,本王哪敢去死!”

    “父王,您怎么没跟儿臣说北疆邀西陵迎战一事?为何您要拒绝?”

    西陵王见他开始关心国之大事,心里才感到些许安慰,“本王曾与你说过,国以民为本,民以安为福。”

    “可早前天樊一直挑衅我西陵,您就甘愿忍气吞声。”肆夜义愤填膺的说道。

    西陵王眼眸一转,无奈的问了句,“你是想为国抱怨还是想与那骁王一争高下?”

    肆夜什么性格,做父王的怎会不知,为了岳星稀,他真的是鬼迷心窍了。

    肆夜默不作声,他刚想开口提及肆梦的事,西陵王便开口道,“肆梦那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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