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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妻独宠:邪王,来接招!-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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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樊天欲仿若未理解的摊了摊手,“有轩辕澈在你何必担心?”
她气的直跺脚,眼巴巴的向村里张望着,希望看到那二人的身影,村子上空弥漫着袅袅白烟,就算在村口都能闻到浓重的草药味,若是疫情好转怎不见街道有行人过往,孩童玩耍?
她依然不安的问道,“这村里的疫情如何了,可见好转?”
两个守卫恍若未闻般并未接话。她又一脸讨好的朝护卫温柔说道,“麻烦您通传一声,就说一位岳姓女子想见他们,我保证见过我马上就走。”
两个守卫面面相觑,依然未接话,这可让岳星稀着急了,她越来越担心肆夜和轩辕澈的安危,之前军医营也有几个大夫说过,村里疫情较重,恐怕救治乏力。
樊天欲见她这副模样心中不是滋味,他懂她此时的担心和焦虑,可他和肆夜、轩辕澈一样,都不会让他涉险。
岳星稀不放弃的双手放置在口边,扩声,“轩辕澈!出来,你们不出来见我,我便不离开,你们知道我的性子,我说到做到!”
在这寂静如谷的村口,岳星稀的叫嚷声显得格外突兀。
不多时,轩辕澈一席白衣现身于距村口十几米处。当岳星稀看到轩辕澈时心里别提多激动了,眼中混杂着水雾低斥道,“轩辕澈,你终于出来见我了,快让他们放我进去!”
“樊天欲,管好你的女人,带她回去!”轩辕澈语气中有一丝疲惫,他心知自己不出来,这倔强的稀儿绝不会回去。
樊天欲侧眸看向岳星稀,安慰道,“看到了,他很好,你的医术师出轩辕澈,你都能安然救了营中将士,难道怀疑他技不如你?”
听闻此话岳星稀才有些放松心情,是啊,自己都能医的瘟疫,轩辕澈自是不在话下,可怎么不见另一人,她脱口问道,“世子呢?他不是与你同在?”当着樊天欲,她觉得自己称呼他世子似乎更妥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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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一二章 除非你答应嫁本世子为妃
“他……很好。”轩辕澈低眸回道,眼神中暗无色彩。
“澈哥哥,让我进去帮你们的忙,既然你在此,我更不会有事,不是吗?肆夜不懂医术都可以留下,为何我不能?”岳星稀急切的想往里冲,可又被护卫拦住了。
接着一道暗哑的声音响起,“留下可以,除非你答应嫁本世子为妃!”肆夜的身影在墙边现身,只是他看起来消瘦了些,眼眸低垂,并未看向她。
话落,她便想到肆梦曾说过的话,难道因为因为她无法回报他的爱意所以他气恼自己?
樊天欲犀利的眼神扫向墙角的那道身影,薄唇紧抿成线。
岳星稀转眸瞄了眼樊天欲此时的脸色,心想,这家伙一定又打翻了醋坛子了,她朝着肆夜的方向负气说道,“不留下就不留下,谁稀罕留在这满是疫情的破村子,明日我便随大军启程回京都。”
说完,岳星稀便转眸给了樊天欲一个眼神示意一起离开,可没走几步便觉得奇怪,肆夜这次竟没有与自己论长短,当她再次回眸朝那个身影望去时,那里已然没有了肆夜的身影,就连轩辕澈也不见了。
上马后,岳星稀嘟着唇幽怨问道,“樊天欲,他们怎么会来这里的?这又不是西陵。”
樊天欲没有答话,他方才似乎看到在她转身的那一刹那,肆夜向墙后倒去,他竟为她可以不顾自己安危,看来村中的疫情比想象中复杂,连轩辕澈都觉困难,难怪不让她进村。
岳星稀见他未答话便抬眸看向他,他若有所思,安静的模样让他忽然觉得他不像原本的樊天欲了,他竟陪自己一起来找肆夜和轩辕澈,在肆夜提出那样的条件时竟没有怒怼回去,也没有乱吃飞醋的强调宣示主权,她轻声问道,“你怎么了?”
樊天欲怕她察觉到异样,便扯起一抹淡笑,“没什么,只是在想本王魅力果然不凡,让你毫不犹豫的选择转身。”
“哼。”岳星稀后悔方才的表现的太过明显,这傲娇的王爷一定觉得吃定自己了。
“已让信差送捷报回京,明日启程回京,回去你便等着本王的八抬大轿上门吧。”此时他最大的心事莫过于此吧,樊天欲庆幸成功转移了她方才关心的重点。
“听闻你动用了赤野军,你还是好好想想如何与皇上交待吧。”岳星稀叹息道,同时也为樊天欲感到忧心。
“太子回京都请军粮便没了音讯,易枫已听闻他是被皇上禁足了,皇上沉迷女色,昏庸无度,早已将本王镇守边关一事视若罔闻,朝臣们已有不满,连皇后此时都惶恐莫名呢。”樊天欲不惧赤野军符之事会被皇上知晓,他对自己麾下大军还是有这份自信的。
“太子被禁足?皇上也不像是会沉迷美色之人啊。”
“听闻是岳相送入宫的女子,短短几日便抬为贵妃,可见皇上对其宠爱有加,至于太子因何被禁足恐怕是皇上的私心。”樊天欲的眼神中有一丝黯然。
断粮草,重瘟疫,求救无果,这不是明摆着让他死在边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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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一三章 强抢回来,日久生情
当轩辕澈转身到墙后时,肆夜唇边的鲜血触目惊心,在他那苍白的脸上显得有些邪魅。
“你不好好躺在床榻上,出来干什么?”轩辕澈见他这般不珍视自己的身体就气不打一处来。
“我只是想有生之时最后再见她一面。”肆夜自嘲的笑让轩辕澈不知该如何接下去。
“我就知道……在我……和樊天欲之间,她……永远不会选……我!”他一句几顿,每一次呼吸都让他胸腔闷疼。
“你别再说下去了!”轩辕澈转眸不想看他此时这副病入膏肓的模样。
“连你也觉得……我很……烦?”肆夜邪笑着睨着轩辕澈,伸手在他腿上挥了一拳。
“我轩辕澈绝不让你有机会毁了我毒医圣手之名,小小瘟疫就想了断余生?夜,你这梦做得有些早!”他俯身将他扶起来,亦步亦趋的朝住处而去。
翌日一早天樊大军便启程回京,要与村庄相悖而行时,岳星稀还是略感不安的朝村口方向张望着,樊天欲见她忧心忡忡却并未多言。
连续两日轩辕澈将肆夜泡在药浴桶里为他解表清毒,内外通调,不眠不休的研制治疗极致瘟疫的良方,终于他才发现用连翘,柴胡,葛根,生地,当归,赤芍,桃仁,红花,川朴,甘草等十二味药同煎而服之后,还要配以山药代粳米,再加黄连、苦参入汤才得以效用。
只是肆夜身上的疫病已深,若不是自己常用金针为他封穴,恐怕早已无药可医。
轩辕澈驻足在药浴桶前,正色说道,“此药方对村里百姓可谓药到病除,这算不算我西陵对天樊的大功一件?”
肆夜并未答话,让轩辕澈有些急躁,“夜,我突然怀疑这方子是将你毒哑了,你能否给我个动静?”
依旧不语。
“再有两日你又是那个生龙活虎,邪肆不羁的西陵王世子,何必一副悲春伤秋的模样?我若是你,就去将她多回来!”轩辕澈心知他此时痛的不是身,而是心。
肆夜终于有了些反应,眼神扫向轩辕澈,无奈的暗哑出声,“可星儿心里根本没我。”
这句话从他嘴里说出就如同从他心上剜肉,太艰难,太痛。
“强抢回来,日久生情!”见他终于开口轩辕澈火上浇油,不嫌事大的揶揄道。
西陵谁人不知西陵王世子乃国之骄子,不羁冷傲,不拘小节,可但凡他想要的势必得到,何时顾及过别人感受?可如今竟被以为人妃的稀儿乱了分寸,失了心。
“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她痛我会更痛,我怎舍得?”肆夜的头向后一仰枕在浴桶壁上,闭目又陷入了沉默。
轩辕澈此时有些为肆夜感到悲哀,爱之深却不能恨之切,爱越浓却越觉伤之痛,只希望稀儿能与樊天欲在一起会幸福,莫要让肆夜再痛一次时是因她所嫁非人而痛。
他抬眸扫向肆夜,他长而浓密的睫毛上还挂着水珠,竟让他不禁想起了肆梦那丫头,那丫头似乎不像从前那般缠自己了,难道她另结新欢了?这一想法竟让他自己吓了一跳,他何时开始在意她心属何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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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一四章 报应
岳星稀与大军一同到了京都后,樊天欲便入宫了,而她硬是拒绝回骁王府,而是去了济善堂,她心里一直惦记着,也不知这段时间济善堂如何,小栓爹和小栓是否忙得过来,可她刚到了济善堂便见大门紧闭着,一旁的茶馆小二认出了她,上前寒暄道,“钟掌柜,您可回来了,大家都盼着您平安归来呢。”
岳星稀拱手谢过,指着紧闭的大门问道,“你可知小栓爹和小栓去往何处?怎这个时辰还不敞门。”
小二连忙低声用只有二人能听到的声音回道,“您刚回京还不知晓,岳相府的姨娘生了个不会睁眼的怪胎,京里知名的大夫都被请了去。”
“何时去的?”岳星稀这才想着按照月份算来,澜姨娘却是到了临盆之时,可这孩子不会睁眼的还真是前所未闻。
“就在两个时辰前才去,听闻岳相都惊动了御医院的御医了,可都无解,被请去的大夫们可都是胆战心惊呢。”小二左右张望了下,小心翼翼的说着,恐怕被别人听到,这非议重臣可是罪过。
岳星稀怕小栓爹和小栓应付不来,她转身便想去岳相府探个究竟,可又扫了眼自己此时的装扮,咬了咬下唇便去了中街的铺子,再出来时已然戴起了帷帽。
岳相府门外。
岳星稀正犹豫着如何入府,便见几个大夫摇着头,唉声叹气的从大门而出,口中嘟囔着“可惜了。”
接着便见小栓和小栓爹跨出大门,岳星稀连忙上前,“你们没事吧?”
“掌柜的您回来了?您可回来了,小栓想死您了。”小栓上前身子飞扑过去,两臂将她环抱住,岳星稀没想到他会如此激动的扑上来,竟忘了反应的任他抱住。
“小栓,注意礼数,不可越距!”小栓爹一旁低斥道。
小栓害羞的挠了挠头,“掌柜的,我只是……只是……”
“君子不拘小节,不……不必太在意。”岳星稀尴尬的笑了笑,幸亏是在帷帽遮挡下,否则自己此时涨红的脸一定会显得更加尴尬。
岳星稀又望了望相府大门,转眸看向小栓爹,“那孩子是何故?”
“哎,那孩子生来可怜,本是个小姐命,可谁想娘胎里就是个有眼无珠的瞎子。”小栓爹也一脸遗憾的说道。
话刚落便听到一阵诡异的奸笑声自身后响起,三人寻声望去,只见岳相府拐角的暗处隐匿着一个满身污垢,蓬头垢面,又身怀有孕的女人,她在暗处,蓬乱的发遮掩着她的脸让她根本看不清那是谁。
岳星稀蹙眉望着那个女人,女人并没有看她,只是像疯了般不停奸笑着,口中振振有词,“报应!报应!哈哈哈哈。”
她刚想上前问个究竟,小栓便拉住了她的手腕,“掌柜的,小心,就是一个疯女人,她在这很久了。”
她顿住脚,可望向那女人圆滚滚的肚子暗想,一个疯女人竟身怀数月,难道是收人凌辱后才疯了?
她生起怜悯之心,“虽然到了年关,可夜晚天气依然寒冷,若是她此时临盆,她与孩子都活不了。”话落便抬步朝那女人走去,她刚蹲下身子去,女人便察觉到,怯怯说道,“别伤害我的孩子,求您别伤害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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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一五章 你不想说也没关系
“不用怕,没人会伤害他。”岳星稀话落,那女子瞬间怔了一下,接着艰难的扶墙起身便要逃离,她听出来了,这个熟悉的声音,可脚下一滑便要栽倒下去。
岳星稀见她害怕的险些摔倒,眼疾手快的上前扶了一把,这一扶她才看清那蓬乱头发下的那张似曾相识的脸和那令人毛骨悚然的两个幽黑无目的眼窝。
她仔细在脑海中搜索着,突然一个人影浮现脑海,她不可置信的问道,“你是,你是秦素雪?”
女子像受了惊一样,口中不停说着,“不是,我不是秦素雪,我不是!”接着腿一软便瘫软了身子,栽倒下去。
岳星稀唤来小栓和小栓爹将她抬去济善堂。
傍晚时分,岳星稀一直守在秦素雪床榻边上,方才为她诊脉,她脉象虚弱,气淤血滞,气血不足,又有早产的征兆。
秦素雪刚刚转醒便慌张的伸手抚向自己的肚子。
岳星稀轻声安抚道,“他很好的在你肚子里。”
秦素雪呆呆的没有言语,手和下巴都有些颤抖,接着她便再也忍不住的瘪嘴轻泣,压抑着自己的哭声。
岳星稀看到她的模样时便知她定是在相府受了无尽委屈,“是谁将你害成这般模样?”
秦素雪依旧只是哭泣,“你不想说也没关系,我是这济善堂的掌柜钟岳,也是专为穷苦人医病的大夫。”
片刻后秦素雪停止了抽泣,她颤抖着沙哑的嗓音说道,“我识得您的声音,您不是钟岳,可我也闻得过济善堂,原来这里是您做主的。”
“既然知晓我是谁,可否与我说说你为何会落得这般田地?”岳星稀有些同情的望着她。
秦素雪自嘲一笑,想着自己也没有别的后路,就算她转而告知岳相,自己也不过一死,索性将实情告知,
“还不是因所嫁非人,岳孝隐和陈昭澜用计挖了我的双眼,说什么保相府唯一的血脉,哈哈,可笑至极,最终她不仅没生下男丁,反而生了个有眼无珠的瞎女,岂不是报应!”
“什么?他竟然听从这般荒唐的说法?可你这肚子,我父亲怎能忍心下手,再将你赶出府?”岳星稀心知岳相一心求子,可不至于虎毒食子的将怀有自己血脉的秦素雪赶出相府啊。
“是我自己逃出来的,我这般模样,留在相府如何保得住这腹中的孩子,可出府后娘家却容不下我,非要带着我与岳孝隐讨个说法,我怕被他察觉这才从娘家溜出来,无处可去,又受尽侮辱,只能靠乞讨为生。
我多次想过就这样一了百了,可这孩子是无辜的,再一想到在相府养尊处优的陈昭澜和她腹中要享受万千宠爱的孩子,我更是死不瞑目。”秦素雪咬唇呜咽,干燥的唇瓣上已渗出点点血迹。
岳星稀没想到秦素雪会有如此遭遇,心下也泛起了酸,安慰的拿起帕子为她擦拭着眼角的泪。“你就留在我这,直到孩子生下来。”
秦素雪感激的想去抓岳星稀的手,可她看不见,只能在身前乱挥,岳星稀伸手握住她的手,“放心,我不会告诉他。”
………………………………
第三一六章 军威不可不立
岳星稀将秦素雪安排在更休房住下,又吩咐小栓留下照看着,自己便起身回了田庄。
皇宫,泰和殿。
群臣纷纷为骁王凯旋贺喜,皇上正襟危坐,目光凝视着殿前的骁王,“朕听闻北疆不战而败,骁王果然威武。”
“皇上谬赞,若不是大军断了粮草,军中将士身染瘟疫,臣定直击北疆王殿,一举拿下反贼,树天樊雄威。”樊天欲此话一出,群臣便面面相觑,看皇上该如何解释此事。
“军威不可不立,骁王擅自动用军粮救济百姓可是将军法放在眼里?”皇上不怒自威的冷然说道。
“皇上仁爱治国,怎忍得百姓疾苦,臣念及皇上隆恩,才擅自做主救济,是臣之过。”他早知皇上会用此事说事儿,自是有所准备。
皇上抬眸扫了他一眼,手指把玩着手上的玉扳指,幽幽开口,“朕念你征战北疆有功,此次准你将功补过,此事休要再提。”
“是。”樊天欲未抬眸,只是冷冷的回了一个字。
皇上忽然坐正,心情大好的宣布,“今晚宣德殿庆功宴为骁王凯旋庆功。”起身甩袖而去。
群臣谢主隆恩后便纷纷退去。
往殿外走时,通政使司张仪便上前俯首行礼,此人乃追随太子之人,他同樊天欲一边向外走一边寒暄着,待一众人散的差不多了,张仪才将樊天欲请到殿外的隐蔽处。
“骁王爷,太子殿下此时被禁足华阳宫,皇上因媚妃喜欢小孩子将小皇孙送至媚妃的倾樱殿,太子妃许久见不到孩子已然病倒,皇后娘娘也苦于见不到皇上,请您务必想办法救救太子殿下。”
“这媚妃到底是何人?太子殿下因何故而被禁足?”骁王平日里与这四品的张仪并不熟识,可他此时焦急的神态不得不让樊天欲正视太子被禁足一事。
原本他只以为皇上是不想太子在北疆为自己殉葬沙场,可此时自己已凯旋而归,朝上却未见太子身影,似乎又不像自己想的那般。
“只因皇上整日在倾樱殿乐不思蜀,不重国事亦不理太子奏请军粮一事,太子便对媚妃出言不逊,惹怒了皇上,才将他禁足华阳宫,近来,宫里传媚妃似乎怀了龙种,要皇上立她的孩子为太子呢,太子这储君之位怕是会动摇了。”
张仪一五一十的将太子被禁足一事与骁王交代着。
樊天欲没想到向来精明的皇上怎会被一个女子蒙蔽,变得鬼迷心窍,双眸凝着张仪,薄唇抿成线,轻声开口,“本王倒要会会这位媚妃了。”
倾樱殿。
夜魅在铜镜前梳着一头如瀑秀发,一身红装与一脸的娇媚让她自己都忍不住轻叹,“如此美貌怎能不让人心生欢喜?如意,你真的是妙手生花。”
如意上前拿过她手上的桃木梳,轻轻搭上她的发,低眸在她耳边小声低语道,“岳如歌,别忘了你的身份,教主若是知晓你在这贵妃做的如痴如醉绝不会饶你,要你怂恿那狗皇帝断了骁王的粮草,让他死在沙场,他怎能安然回到天樊,这直接误了教主的算计。”
夜魅心里咯噔一下,她是有些享受众星捧月的感觉,更享受被皇上独宠,要什么有什么的奢华中,可她却无法解那体内的寒毒。
………………………………
第三一七章 刺杀,你不是她
“皇上却是断了他的粮草,谁知他能侥幸凯旋,这也怪不得我。”夜魅娇滴滴的摇着手中的帕子,夺过如意手中的梳子继续欣赏着镜中的自己,她倒想知晓向来冷情,眼中只有岳星稀的樊天欲,今夜庆功宴上不会被自己的倾世之颜而折服?
不过她转念又想到之前卢萧的话,岳星稀是随军去了疫区,如今骁王回了,她也该是回了,她目光狡黠的转眸看向如意,“靠过来!”
如意倾身垂首,夜魅才在她耳边交代道,“此时岳星稀该是回了济善堂,何不让卢萧趁机……”她单手比了个狠绝的手刀。
如意领会了她的意思,淡笑了下便转身出去给卢萧传讯了,心里暗自窃喜,若是能拿到那轩辕玉,教主一定会奖赏他们的。
入夜,戌时一过,济善堂便再也不见了光影,掌柜交待要照顾好的人,小栓哪敢怠慢,秦素雪眼不能视,小栓就倚靠在秦素雪床榻边睡下了,不多时身体便歪倒到床幔下去了。
一个黑影便赫然出现在窗边,他蹑手蹑脚的将轩窗推开,倾身一跃便出现在更休房的圆桌旁,他看到床榻上起伏的身影,慢慢移动着脚步,正当他举起匕首要上前刺下时,脚下却被一个障碍物绊倒。
小栓感觉腿部一阵疼痛,“啊”的一声便直起了身子,这突然的一叫也让卢萧吓了一跳,可他并未停止手上的动作,这黑灯瞎火的,他只能凭借月光看到面前这个身形魁梧的人正要杀害床上的秦素雪,小栓便不顾一切的上前捶打他的腰身。
口中振振有词说道,“你这个畜生,竟敢持刀对付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瞎子。”
卢萧身形微顿,什么瞎子?此时被惊醒的秦素雪听着身边的打斗声,慌张的大声嚷道,“是谁?你们是谁?”
这声音并不是岳星稀的声音,卢萧接着月光仔细盯着床榻上的人瞧着,这才发现她凸起的腹部,“你不是她?”
卢萧转身便想离开,却被小栓死死抱住,“贼人休想逃,等掌柜的来,看不要你好看!”
卢萧踹了他两脚并未脱身,便抬起匕首挥了两下,只听小栓“啊”的一声尖叫,卢萧便从轩窗飞身而出。
樊天欲庆功宴结束后,他才上了马车,马车外的猎风便含蓄问道,“王爷是否想去中街逛逛,吹吹风,醒醒酒?”
王妃未答应回骁王府,以王爷的性子不会任由她独自在外才对。
樊天欲心里是想赶往济善堂的,才分开不久,他又开始想念那个小女人了,不过戌时已过,不知她是否睡下了,一想到那小女人长途跋涉了几日该是累了,今晚就让她好好歇息,他沉声开口道,“回府。”
这一声“回府”可让猎风匪夷所思了,王爷还真是耐得住寂寞。
而更休房内小栓的一只手臂被划伤,喷洒而出的血液溅到了秦素雪的脸上,秦素雪捂着双颊像似受了惊吓般的尖叫着。
小栓强忍着疼痛将灯烛燃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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