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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兵符惹的祸-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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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在山洞中,华浓很是落魄,顾眉笙与今日的华浓相比,就不像一个人,那日的华浓浑身散发着戾气,而现在的华浓却妖娆似水,顾眉笙一时没有认出来,也在情理之中。
见顾眉笙和贺兰雪一脸不可置信的模样,华浓笑得更厉害了,手里拿着的团扇几乎要掉到地上:“哟,顾姑娘,公子雪,看来我们很有缘分啊!这几日不见,二位模样虽变,可华浓得见老朋友,是真的高兴!”
贺兰雪不理华浓的语气中的讥笑,把视线从华浓和那个眉目俊朗的男人身上移开,视线像落进了虚无的空间,漫不经心的开口:“你怎么知道,我们便是顾眉笙和贺兰雪?”
顾眉笙一惊,手下意识的抚上了自己的脸,确实,怎么会这样呢?
谁知华浓从椅子上起身,轻轻走到他们身旁,围着他们二人转了一圈,半边脸依然被手中的团扇遮了大半,只露出其中的半边脸,她在顾眉笙身旁站定,拿着手里的团扇,在顾眉笙脸颊旁扇了扇。
“认出你们还不简单,如今放眼整个西月国,除了你顾眉笙和贺兰雪会走投无路,谁还会这般来黑龙帮这个匪窝?”华浓笑得很妖娆,脚上的铃铛发出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清脆,顾眉笙垂眸,对于她的说法不置一词。
是啊,除了他们,谁还会走投无路到投靠一个恶名远播的匪帮呢?
“对了,顾姑娘上次不是致意要离开吗?如今却又回来了,真让孟某始料未及。”孟泽七依旧笑得痞气,斜靠在椅子上,语气和华浓一样的讥讽。
“是我不对,不应烧你房屋,还打伤了你众多手下,还请你原谅我急于寻到公子,所以,不择手段了些!”顾眉笙听了他们二人的一唱一和,安静的说道。(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一百六十七章 心机
(全本小说网,。)
“公子?你终于承认你贺兰雪不是你夫君了?还有这丫头也不是你女儿了?”孟泽七说着,轻轻摘下脸上的半边面具,然后放在桌子上,抚摸着泛着银光的面具。
那张脸没有了面具的遮挡,顾眉笙一眼便看认出来了,怪不得那日他从山洞带走华浓的时候,连声感激的话都不多说,也没有像其他人一样邀请他们去家里歇一歇,原来家住匪窝,怕也是没有多大底气,也不愿承人情!
“是,是我不对,不该把孟公子的一番好意理解成不怀好意,是我的错,在此我像你道歉!”顾眉笙温顺得像一个受气的小媳妇,孟泽七和华浓倒成了处处挑她刺的恶婆婆。
顾眉笙打得一手好太极啊,不论这两人说什么,都把错往自己身上揽,这样一番话说下来,孟泽七和华浓倒觉得自己处处对人恶语相向,是不对的,而顾眉笙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贺兰雪一旁看着,因知晓她的心思,对自己不利的行为和语言,她忍都不晓得忍,此刻这样百般忍气吞声,实在是妙!
小丫头,鬼主意倒多!贺兰雪在心中腹诽,然后低头笑笑,看着站在一旁的以荷,终于知道以荷为何会是那样的古灵精怪,大半还是拜她姐姐所赐。
“说吧,你们来这里干什么?”华浓坐回孟泽七身旁,一脸娇笑着问道,语气比刚才缓和了不少。
顾眉笙抬头,脸上带了一点憔悴的笑意,她这几日劳心劳力,心力交瘁得很,也不绕弯子,直接言明了自己的来意:“我们这次前来,一是为了寻求黑龙帮的庇佑,二是为了查明一些事情!”
“哦?不知道有什么事情是需要你们查明,而不能告诉我们夫妇的?”孟泽七斜眼瞅了一眼顾眉笙,然后问道。
“这?”顾眉笙有些为难的看了一眼身后的贺兰雪,贺兰雪红衣黑发,安静的站在一旁,看到顾眉笙的目光,于是接口道:“不瞒孟公子,我们是来寻宋家兵符的!”
孟泽七和华浓闻言,皆是一愣,随即又恢复了常色,华浓心思比孟泽七细得多,于是接口问道:“宋家我倒是颇有耳闻,当年也是江东的大户,可是宋老爷是一个经商之人,从未听过他家里还有什么兵符,顾姑娘,莫不是寻错地方了?”
顾眉笙勉强挤出了一个笑容,看着华浓目光灼灼,华浓受不了她那不顾一切的目光,垂眸看着手中的团扇,这扇子是连接过去与现在的东西,在她身边多年,心绪烦乱的时候,她就会一直盯着手中的扇子,好扇子啊,当年可是花了大价钱弄来的。
“华浓姑娘不知,此兵符非彼兵符,它是番邦沧海部落的圣物,四十多年前,因某种原因而来到西月国,如今西月国各大门派都在寻找的凤来琴便与这兵符有关,所以,我们要找到它,只有找齐四块,才能让凤来琴重现天日。”
贺兰雪毫不掩瞒,把知道的事情一一道出,他知道,此刻他和顾眉笙只能在这个三不管的地方才能获得片刻安生,若不把实情全盘托出,他怕万一有什么,顾眉笙会再次陷入困境。
虽然没有把握他们一定会收留,可是做两手准备,是他的风格,没有把握的事情,他是不会费心去做的,此刻嘛,他想,无论他们说与不说,孟泽七和华浓都会动容的。
果然,华浓脸上显现出了隐隐的怒气,像是强压下来的,可是再怎么强压,她的表情和语气还是出卖了她的心情,她冷眼看了一眼顾眉笙和贺兰雪,词语似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哦,既然这样,为什么不直接把身上的东西交给争夺的任意一方,这样,二位尽可名利双收,岂不快活?”
“华浓姑娘这话错了,我顾眉笙虽不是什么有志之人,可也并非是非不分之人,心中的情怀和底线到底是有的。”顾眉笙低眉,徐徐说道,不亢不卑。
孟泽七伸手,给华浓顺了顺气,目光里尽是责备:“我就说,娘子万事都要先听一下前因后果再决定要不要生气!”
华浓不轻不重的白了他一眼,孟泽七嬉笑着,毫不在意华浓带着刀片的眼神,继续轻轻给她拍着背。
华浓挥手制止了孟泽七的动作,然后朝着门口喊了一声:“翎儿,带这三位客人下去休息。”
出门的时候,顾眉笙朝贺兰雪轻轻笑了笑,贺兰雪知道他们此行是成功了,心里也松了一口气,对着她露齿一笑,眼风过处,颇有一番别样的感觉。
顾眉笙还是住在上次住的屋子,只不过这次与上一次不一样,这回,门口多了两个守门的侍卫,不过能留下来,顾眉笙就觉得很庆幸了,对这些琐事,倒也并不烦恼。
晚些时候,贺兰雪过来她屋里,顾眉笙关了门,然后与贺兰雪在屋内嘀咕了一会儿之后,翎儿便过来让他们去用饭。
饭桌上摆了好多菜,看着是精心准备过的,顾眉笙心里对他们夫妇还是感激的,道了几次谢后便也不再说什么了,饭桌上一时无话,不过顾眉笙倒是发现,孟泽七似乎对华浓很不错。
华浓是个挑食的主儿,可孟泽七每次都会强迫她每个菜都吃一点,连哄带威胁的语气,也不顾是不是有外人在。
顾眉笙笑笑,这个华浓,应是被孟泽七宠上了天了!他们二人也是郎才女貌般配得很,只是华浓脾气不是很好,虽然孟泽七也不说很好,可是孟泽七的坏脾气,是留给外人的,对华浓简直百依百顺。
“你们二人打算何时成亲啊?”华浓被孟泽七强迫吃了一筷子空心菜之后,她终于匀出舌头,对着尴尬的两人开口问道。
顾眉笙一听她的话,倒是愣了,她没有想过,完全没有想过,贺兰雪对她的表白来得虽突然,可是她倒是满心欢喜的,只可惜这份欣喜没持续多久,就被这些乱七八糟的糟心事给冲淡了,她几乎忘记了!
顾眉笙悄悄抬眼瞧了一眼贺兰雪,贺兰雪侧脸干净无暇,目光柔和,对着华浓有些窘迫的笑了笑:“等这件事结束了再说!”
听了她的话,顾眉笙忽然有些失落,她看了一眼贺兰雪,发现后者完全没有看她的意思,只是低着头,一个劲的往嘴里扒饭,嘴角还隐隐的带着点幸福的笑意。
就是这笑意刺痛了顾眉笙的眼睛,她这几日真的没心情想这些,没想到贺兰雪倒是上心了,连他们成亲这种事都想好了,再对比看看自己,发现自己真是不配。
自己只会一味的拖累于他,给他带来各种各样的麻烦,现在也是,她再不要命的把他拖下深渊。
想到这些,顾眉笙更加心烦意乱了,嘴里的菜瞬间也没有了滋味,她心不在焉的吃完了饭,然后坐在一边发呆,想的也只是如何让贺兰雪离开自己。
然而她也只是想想而已,自己在心里默默难受和心疼,她没说,依稀记得那晚贺兰雪动怒的模样,她不敢说,不想让他以为自己又把他当外人。
饭后,一群人坐在屋子里喝茶,贺兰雪看了一眼顾眉笙,他早发现了她的沉默,可他不想打破,如果世事让她诸多不顺心,那就空出一个时间,让她安静的沉默或发呆。
不打扰,不去问,有时候自己静静也就好了。
“在下有一事,想请教一下孟公子。”贺兰雪手背碰着茶杯的杯沿,斟酌着开口。
孟泽七挑眉:“请说!”
“我听眉笙说,她会练成残音,还得感谢孟公子,听了她的叙述,我倒是有些疑惑,不知孟公子的‘百花玉露汤’调制的方法,是从何处学来的?”贺兰雪微微笑着,他微倾身子,很期待的等着他的回答。
孟泽七挑眉,看着贺兰雪,贺兰雪从他的眼睛里看出了一丝狡黠,然而他不为所动,等着他的回答。
“这个,公子认为,很难吗?只要把那三十六味药材仔细研磨加工出来,不就成了,在下曾是琴师,因此也略懂一些,特别是残音,虽然并没有得到过,不过始终是搜集了些知识的,因此,算了解一些。”孟泽七解释得很完美,可以说滴水不漏。
是啊,人家曾经是琴师,知道这残音的修习之法也不足为奇,所以,这样的说法,贺兰雪自是知道孟泽七不愿多说这事。
无论是他自己钻研出来的,还是被人教授他这样做的,只要孟泽七一日不松口说出真相,那便谁也晓不得。
贺兰雪想事情绝对没有这么简单,可是既然孟泽七这样说,他也就是只能装作惊讶的开口:“原来孟公子还会弹琴啊?真是真人不露相!”
孟泽七不经意的瞥了一眼贺兰雪,漫不经心的喝了口茶,轻轻的笑道:“公子也没想到吧?老实说我也没有想到,曾经落魄琴师,居然一夕之间就成了黑龙帮的匪首。”
“还提什么过去啊,过去和未来其实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过好眼下的日子,比什么都重要,你说是不是啊,顾姑娘?”华浓接过话头,轻轻笑了两声。(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一百六十八章 不二之臣
(全本小说网,。)
顾眉笙听出她的弦外之音,不置可否的笑笑,然后目光一抬,对上孟泽七精分的脸:“孟公子,你难道未卜先知,晓得我几日后回来黑龙帮,所以,特地给眉笙准备的吗?”
孟泽七的笑容僵在脸上,她这是红果果的戳穿他的谎言的节奏啊,孟泽七脸上挂不住,手握成拳,凑到唇边轻轻咳了几声,转移他的尴尬。
贺兰雪轻笑着看着孟泽七,大家都是明白人,就无需揣着明白装糊涂,只是这孟泽七一副打死都不说的架势,顾眉笙看了一会儿,就移开视线:“眉笙还得多谢孟公子,这么早给眉笙准备好了东西!”
华浓看孟泽七像一条被人捏住了七寸的毒蛇,空有一嘴毒牙,却什么也奈何不得。她的火气上来了,蹭地从地上站了起来,摇着扇子走到顾眉笙身旁,伸出扇子,抵着顾眉笙的下巴,强迫顾眉笙抬起头来。
她眯着眼睛,半弯着腰,对上顾眉笙的漆黑的眸子,轻轻一笑:“顾姑娘可真是个性情中人!敢说敢做。”
贺兰雪伸手,拉开了华浓的袖子:“华浓姑娘,我与眉笙对你们夫妇皆是真心相待,为何二位要一而再的隐瞒?我们都知晓孟公子的好意,并且也很感激,只是二位却为何要隐瞒这好意,或者说,这好意其实是借花献佛?”
华浓甩了甩衣袖,坐在椅子上,看了一眼孟泽七,孟泽七坐在椅子上,斜靠着,一副放荡不羁的样子。
孟泽七回望华浓,眼神很真挚,难得一见的真挚。
“你们到底想要知道什么?”华浓叹气,摇着扇子,漫不经心的语气。
“慕容白,我们想知道慕容白是何人?这些事,是不是都是他吩咐你们做的?”贺兰雪眼神紧盯着华浓的眼睛,华浓避开他的视线,想了许久才漠然的点点头。
果然,顾眉笙心想,果然知道这事的除了亲近的几人,其他人是完全不知道的,还有那百花玉露汤也是,当时贺兰雪给她熬制的时候,慕容白也在他们隔壁,知道这些东西,其实也不是很难的事。
只是如今看来,确实是慕容白在背后,可是说不准是相助还是暗害,顾眉笙不知道,上官府的人,是不是也是他杀的,或者是沈言干的,再或者,是他们俩联手干的。
可是最后一个结论被却经不起推敲,因为慕容白曾经和他们说过,沈言并非好人,让他们远离他一些,所以,真的搞不懂,到底谁是坏人,谁是好人?
“慕容白是不是好人?上官府的人,还有客栈里的那个人,是不是他杀了嫁祸给我的?”顾眉笙平静的开口,语气无波无澜,可是心跳却开始加速,她想知道,却又不敢知道。
这两种复杂的情感交叉在一起,在她体内翻滚不息,五脏六腑都揪在了一起,难受,很难受。
“不是慕容白干的,是朝廷的人。”华浓说出宣判似的话,顾眉笙揪着的心,突然就放开了,她松了一口气,看着华浓,却还是不敢置信。
“你是说,是沈言吗?”顾眉笙问道。
华浓疑惑的看着顾眉笙“沈言是谁?”
顾眉笙也有些奇怪:“你不知道他吗?我以前的一个朋友,慕容白也认识他的。”顾眉笙不敢告诉他们,上次来劫狱,沈言也是其中的一份力量。
可是看华浓很坚定的否认了,顾眉笙继续追问:“那慕容白现在在哪里,我们可不可以见见他?”
这次孟泽七笑了,他看着顾眉笙和贺兰雪开口道:“你们是寻不到他的,慕容白这个人时常神出鬼没,若不是他主动上门找你,你是找不到他的,我们也有好久没有看到他了。”
孟泽七这么一说,贺兰雪更加疑惑了:“慕容兄不是你们这里的人吗?你们怎么会见不到他?”
“错了错了,慕容白并非我们黑龙帮的人,我们,是,是朋友!很久以前就认识了。”孟泽七说完,看了一眼华浓。
华浓也回应道:“是的,他不是我们黑龙帮的人。”说完,她抬头,看了一眼窗外,她想赶快结束这场对话,于是便开口,“先去休息吧,时辰也不早了,明日再说吧,今日我有些累了。”
知道她是在赶人,顾眉笙和贺兰雪也不作多留,带着以荷回房去了。
贺兰雪没有回他的屋子,坐在顾眉笙屋里,看以荷睡下后,顾眉笙退出来,看着坐在一旁的贺兰雪,心里莫名的安定下来了,她走过来,在他身旁坐下。
“公子,你怎么看待这件事?”
“我不觉得华浓在撒谎,慕容白其实是在幕后帮我们,我想他一定知道些什么,可是他没有说出来,而是让我们自己去发现,所以,肯定会有线索的,只是找出来不晓得会用多长时间。”
顾眉笙听了他的话,也觉得贺兰雪说的有道理,并且为自己曾经怀疑慕容白而觉得愧疚不已,现在只有沈言,最大的可能,就是他是朝廷中的人,而且身份也不仅仅是捕快这么简单。
二人对视一眼,随即又苦笑了一声,窗外已经黑透了,门口的侍卫却还站在门口,兢兢业业,守在门口。
贺兰雪看着顾眉笙,笑着把手往她身边一揽,便把她顺势拉进了怀里,贺兰雪的肩膀很宽厚,有着很强大的力量,能安定她烦躁的内心,顾眉笙靠在他怀里,听到了贺兰雪轻微的笑声。
夜深人静,二人守着桌子上的一方烛火,相依而坐。
顾眉笙狠狠吸了吸贺兰雪身上的药香气,然后满足的合上眼帘,贺兰雪在她耳边轻轻开口:“眉笙,你可,可也喜欢我么?”
语气很轻,甚至有些畏缩,好像问出这一句话,耗尽了他一身的力气,当日他跟她表白心迹的时候,却是忘了问她,是否,也喜欢这他。
感情从来都是相互的,更别说是两个初次有怦然心动的人,生怕自己做得不够好,害怕对方不喜欢,尽管在外人眼里,他是那么优秀卓绝,在喜欢的人面前,再优秀,再厉害的人,都会变得谨小慎微。
他是从何时发现自己心里已经放不下顾眉笙的呢?是在那几日他躺在客栈的床上,腿只要动一下,浑身就会疼得冒冷汗的时候,他一面担心她受伤,一面想起她又开心。
害怕和高兴掺杂在一起,混合成一种叫思念和牵挂的情绪,原本他以为,办完这件事,就会与顾眉笙分离,可是一想起他将要和她分开,他就再也躺不住了,心上百爪挠心的感觉,让他浑身不得劲。
所以他决定,不离开了,就这样在一起吧,以后的路,他们相伴着走下去,都是互相牵绊的两个人,此生便互相陪伴左右便好!
顾眉笙好像睡着了似的,浅浅的呼吸喷薄出来,气息在他颈间流转,他搂着她的手有点僵硬,怎么会这样撩人?
“喜欢啊,当然喜欢了,可喜欢了!”过了好久,久到贺兰雪以为顾眉笙已经睡着了的时候,她开口了,带着慵懒的气息,嫣红的唇微微翘着,眼睛没有睁开,她像一只缠人的小猫,手臂紧紧的搂着贺兰雪的腰,脑袋往他怀里钻去。
真好啊,他的心跳沉稳有力,胸膛宽厚温暖,带着别样的气息,她喜欢的气息。
贺兰雪笑了,悬浮着的心,像一瞬间看到了光亮,终于尘埃落定,还好她也喜欢,垂眸看着怀里娇俏的人儿,低头不管不顾的对着那嫣红的唇吻了上去。
顾眉笙没有料到他这样毫无预兆的吻意,瞬间睁大眼睛,看着贺兰雪近在咫尺的脸,她看得清贺兰雪脸上细小的毛孔,看得到他的专注和认真。
他的气息喷在她的嘴里,带着特有的香甜气味,轻柔的吻着,顾眉笙慢慢闭上眼睛,像喝了一大坛的杏花酒,她要醉了,醉死在他的柔情和蜜意里。
可是她心甘情愿!
我愿意做你的臣子,臣服于你的一切,做你的不二之臣,无论正确错误,我都会坚定的站在你这一边。
所以说,陷入爱情的女子,有时候是很可怕的,因为她满身都是爱的盔甲!
贺兰雪气息越来越急促,在最后关头,他放开了顾眉笙的唇,亲吻过后,她的唇瓣更加娇艳欲滴,贺兰雪紧紧的把她搂在怀里:“眉笙,我们要在一起,永永远远的在一起。”
顾眉笙双眼有些迷离,看着贺兰雪,脸颊微红,她发出了慵懒却坚定的声音:“嗯,我们要在一起,一辈子!”
很多年后,顾眉笙想起这个夜晚,还是觉得心里很甜蜜,每一次,只要想起贺兰雪的誓言,她就觉得什么事情都放开了,尽管贺兰雪并不在她身边。
“你早点休息,我先回去了,晚上不要想那些有的没的,有什么事,明天再说。”说完,在她额头轻轻啄了啄。
“嗯,我知道啦!”顾眉笙笑得羞涩,有些不舍的松开环着他的腰的双手,从他怀里起身。
贺兰雪也有些失落,若能一直揽着她,多好!(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一百六十九章 私盐
(全本小说网,。)
第二日起来用早膳的时候,顾眉笙很意外的没有看到华浓,孟泽七喝着粥,含糊不清的解释:“她下山去料理客栈的事情了,你们也不用担心,安心在这里住着吧,兴许哪日慕容白就来了也说不定。”
孟泽七几大口用好了早膳,在一旁拿着帕子擦擦嘴,看着低头不语的三人,继续开口:“我今日要下山一趟,不知二位可有兴趣一起去瞧瞧?”
贺兰雪在他的话中嗅出了一丝别样的味道,于是想都没想就应下了,顾眉笙原先是没有兴趣到处跑的,可是现在看贺兰雪点头了,她也便应下了,以荷倒是欢喜,一说出去,不管是办正事,还是去玩,她比谁都高兴。
这么一决定,用过早膳,孟泽七带着他们三人和一些手下,便下山了。
在这些侍卫面前,顾眉笙有些尴尬,毕竟几日前,才刚刚从这里离开,还给这里惹了不少麻烦,然而那些侍卫眼里只有孟泽七一人,简直把顾眉笙和贺兰雪以及以荷当成了空气。
顾眉笙放下心来,骑在马上,不紧不慢的跟在孟泽七身后,以荷则由贺兰雪扶在怀里,与他同骑同一匹马,孟泽七走在最前面,一路往大山深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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