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凤妾-第7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再者,悦王既然亲自手书一封要把长公主送还,定然不会再有索要的心思。皇上何必为了长公主一时的心结闷闷不乐呢?”幽兰劝慰道。
“有道是人算不如天算,无论是任何人都难逃天意二字。若是他们相隔千里之遥,朕自然不会有此忧虑。倘若,有朝一日悦王真的出现在她面前,就只有听之任之的份儿吗?”听幽兰的话,楚恒感觉自己无能为力。
宫中的生活再险恶、自己的身体和所处的环境再恶劣,楚恒都没有感觉到这般的无助。原以为,自己如今已身为九五之尊,再也不会有什么办不到的事情。可是,毕竟自己是个凡人。
都道天子是上天之子,奉天之命来统治万民。可原来也有这样无能为力的感觉,让自己倍觉辛苦。终究是拗不过天意去!
楚恒正自伤感时,幽兰的声音突然想起:“皇上可还记得与幽兰的赌约吗?”
“赌约?当然记得!”
“很快就有好戏开场了,皇上想看吗?”
“好戏?”楚恒更加疑惑不解的盯着幽兰。
仔细回忆着与幽兰打赌的内容,脸色不紧阴沉:“你就这么有把握?”楚恒冷冷的问。
“皇上知道悦王是如何让长公主心甘情愿下嫁的吗?”幽兰幽幽地问道。
“是什么?“
“与皇上用的是同一招!“
“赐婚?“
“悦王向陈国先皇请旨赐婚,当时我刚刚成为悦王侧妃仅一月。先帝以此为由严词拒绝,之后便再也没有提过。“
“后来呢?”
“后来,悦王因此也有近一年时间不问政事。一年后,悦王因攻打青楚和青篱两国有功在先,旧事重提。先皇才应允。”
“这不是顺理成章吗?”
“长公主听说先皇已经下旨赐婚,她不能抗旨不尊。唯有,以死明志。”
“你是说、、、、、、”楚恒瞠目结舌的说着,他似乎了解幽兰想要表达的意思。
………………………………
不安分的魔爪
“如果皇上要故技重施,长公主自然不敢抗旨。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不过,她断断不肯的事情,谁都无法使她改变心意。她是个性情刚烈的人,只能试图说服,却不能用任何极端的方式。稍加逼迫,便会亲者痛。”
听着幽兰的话,楚恒放弃了赐婚的念头:“此事到此为止!旨在止息流言即可。”说完,离开春升殿。
望着楚恒离去的背影,幽兰的脸色爬上一丝憎恶:“把公主抱来!”
陈国兴庆殿。
“此次出征朕属意悦王挂帅。不知列位臣工意下如何?”陈琉膺道。
话音落,顿时窃窃私语声四起。但是所有人心知肚明,皇帝的真实用意,只是不敢说出。若是这个时候出面反对,无疑是给自己招致祸端。纷纷表示,皇帝此举英明。
悦王却满腹心事的垂头不语,心中已翻江倒海。头上响起了皇帝的声音:“诸位有何高见,大可畅所欲言。悦王,你因何沉默不语,你可还有顾虑吗?”
“臣弟近些年来,疏于兵法。恐无法统领三军。”悦王推辞道。
“二弟过谦了!先帝在世时,二弟曾统率三军,一举攻破青楚、青篱联军。这件事,在场所有人皆是见证。不知,此次攻打青楚,二弟可有良策?”陈琉膺问道。
悦王一怔:“臣弟一时还没有什么良策。容臣弟仔细斟酌,方敢上奏!”
宫门前。
陈凤允看到陈睿彦远远的从门内走出来,急忙迎上去:“二哥怎么这会子才出来,可让我好等!皇上没有为难你吧?”陈凤允低声说道。
陈睿彦没有停下脚步继续向前走着,同时压低声音:“上马!回府再说!”
悦王府。
“皇上此举,是司马昭之心。二哥千万不能应啊!”陈凤允急切的说着。
“允弟!”陈睿彦喝止道。
“这种话,在我这里说说也就罢了!仔细让人听见!隔墙有耳。”陈睿彦道。
这一声,却把从门外经过的尉迟寒烟吓得不轻。尉迟寒烟心下迟疑,除了因为莲韵公主的事情,他们兄弟从未吵过架。这次会是什么事呢?她轻手轻脚的贴到门边,仔细听着。
“难道我要抗旨吗?”
“我还在奇怪,皇上怎么会是那种受制于人的人?更何况对方是个小女子?难道,让自己的敌人在榻侧安睡,就那么高枕无忧吗?”
“二哥的意思是,皇上要对你动手?”陈凤允惊惧的说着。
“可是,皇上明明下了旨。圣旨还在你的手上啊!”陈凤允惊呼出声。
“允弟,你对宫中尔虞我诈之事,还是知道的太少。不懂这个中玄机啊!圣旨只是一纸空言罢了!他是皇上,只要他想,没什么做不到的。利用这次机会便可名正言顺了!”
“我不懂!”陈凤允疑惑的看着自己的哥哥。
“皇上下的这盘棋的确高明,我是躲都躲不掉。若我一口回绝,他便可名正言顺的治我一个抗旨之罪。若是我以病推脱,他虽然会派别人去,但他一定会寻找更加合适的机会。我总是躲不掉的。”
………………………………
争帅
“那我就代替二哥出征!”陈凤允脱口而出。
“胡闹!你以为打仗是儿戏吗?”陈睿彦怒声呵斥道。
“既然此次出征青楚,是皇上特意为我而设的圈套,我怎能让他失望。我不跳进去,他终究是不死心的。有我在一日,他总是能想出各种新奇的招数。既然这样,不如就好好利用一下。”话到最后,变成了无奈。
“利用?二哥还有计可施?”陈凤允疑惑的看着陈睿彦,同时眼里充满了希望。
“事已至此,我已经穷途末路,无计可施了!唯有我死,才能保住你们所有人,不被我所累!也希望我的英灵,可以永远守护她!”陈睿彦心痛的闭上眼睛。
陈凤允从来都没有看到这种表情在陈睿彦的脸上出现,这样的语气从他的嘴里说出,就像是从别人的口中说出的一般。
“二哥,你是怎么了?你从来不会认输的,现在这样是为了什么?”
“胜负已定,还争什么?两权相害取其轻,舍我一人,保住两府数百人的性命。难道不是最好的吗?”陈睿彦幽幽的看着弟弟问道。
“真的无路可退了?”陈凤允还是不能接受这样的现实。
“他现在是皇上,可以翻手为云覆手为雨。除了垂死挣扎,做困兽之斗。必要的时候将伤害降到最低,还能做什么?”陈睿彦被此事折磨的已经十分不堪。
“自从皇兄登基之后,我就每日都在思索如何能保住你,保住这数百人的性命。这,也是我至今唯一能做的。”
“不二哥!我一定要代你出征!”陈凤允依旧斩钉截铁的说着。
“我说过不可以!”
“你阻止不了我!我一定要去!”陈凤允转身向门口走去,被陈睿彦来了回来。
陈凤允弱不禁风的一介文人,被他一拉摔在他怀中:“允弟,你这是去送死啊!”
“只要我从青楚回来,皇上就再说不出什么了!”陈凤允激动的说着。
“允弟,你太天真了!姑且不说你代我出征有违圣旨,你自幼舞文弄墨,吟诗作赋。若要你考个文状元尚且绰绰有余,可是你连枪都没碰过,更别说排兵布阵,领兵杀敌。你此去,与送死何异?”陈睿彦说着,拉着陈凤允衣襟的手丝毫不肯松开。
“人人都道我湘王与你兄弟情深更胜与皇上的情谊,可是每一次我除了给你善后,却从没为你分担过。这一次,说什么我都不会依你!”陈凤允说着,用尽力气想要掰开陈睿彦的手。可是终究无济于事。
“你看,你连我的手都掰不开,要如何指挥千军万马?”陈睿彦语重心长的说着。
“二哥知道我自幼博览群书,诸子百家、奇门兵法、、、、、、”陈凤允依旧不死心的说着。
“纸上谈兵有何用?允弟,这些我都不担心。我担心的是,你连最基本的宫廷生活都无法适应,要如何去面对外人的险恶用心。用什么,去让三军信服?这个中学问,可不是你读一两本兵法就能教给你的。”
“你以为手捧圣旨,就能够让三军听命于你吗?勘探敌军地形、粮草所在位置等等。不止如此,你还要想办法如何做到令行进止!你以为打仗,就这么容易吗?”
………………………………
通敌
面对陈睿彦的口若悬河,陈凤允呆住了。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的确,对于从未拿过枪的自己来说,哥哥说的每一句话都如芒刺在背。
陈凤允用力在桌案上打上一拳,桌上的笔纷纷滚落在地:“我真是没用!没用啊!我什么都不能做!”陈凤允怒吼着再次挥拳。
陈睿彦赶过来将他的手握在掌心:“你这是做什么!”陈睿彦小心翼翼的看着弟弟手掌上的血。
陈凤允气急败坏的放下手掌:“我没事!”
陈睿彦拿出自己素日备下的药箱,找出绷带和剪刀为他包扎:“每个人来到这世上的意义不尽相同。你生来是富贵命,只需写诗品茶,就能安然度过一生。而我,不争不抢就难以存活。若能让我重新选择,我宁愿选择你这样的生活。”陈睿彦不胜感慨。
陈凤允愣愣的看着哥哥伤感的表情,只见他的脸上又恢复了一贯的冷漠:“好了!”
陈凤允下意识的看看自己的手,已经变成了一个小馒头。
“以后无论如何都不许再伤害自己。听到没有?”
陈凤允沉默不语,表示应允。
“她一直将你引为知己。若你出现在两军阵前,她一定更难过!”
“她已经恨我入骨,再多恨一些又有何妨?”说完,坐在桌案前提笔。
“你回吧!我还有事!”陈睿彦急切的下了逐客令。
陈凤允看着他在桌案前写着什么,心下深觉异样。走上前去看上面的内容。
陈凤允的牙根紧咬,一把夺过纸笺:“二哥你疯了!你这可是死罪啊!就算,你躲过了皇上这一关。青楚有了防备,那你岂不是必死无疑?”
陈睿彦面无表情的夺过弟弟手中的纸笺,将之仔细叠好,装在一个铜漆的小管子里:“我不想再伤害她,如果这样做能让她心里好受一些。哪怕只是杯水车薪,我也愿意去做。”陈睿彦越过弟弟竟自走向门口:“等一下二哥!”
陈睿彦转过身长叹一口气说着:“我宁可死在她的手上,也不愿意,死在自己兄弟的手上。如果我活着还有什么目的,那就是为了她!”说完,陈睿彦向门口走去。
推开门看到失魂落魄且满脸泪痕的尉迟寒烟:“你怎么在这儿?”说罢,下意识将手中的铜管向袖中隐了隐。
陈凤允垂首叹气道:“既然二哥心意已决,我也不再多说。先走了!”
陈凤允离开后,悦王看了一眼站在那里的尉迟寒烟:“你在这里做什么?本王不是说过,任何人不得接近书房吗?你当我的话是耳边风?”陈睿彦冷冷的坐在椅背里。
尉迟寒烟对悦王的呵斥充耳不闻,站在悦王面前质问道:“若非臣妾无意中经过,听到王爷与湘王爷的争吵声,你是不是一直要瞒着寒烟?”尉迟寒烟心痛的看着悦王。
悦王冷漠的说道:“你知道了也好!本王的休书不是已经给你了吗,你还留在这里做什么,还不走?”
“如今王爷身边一个人都没有,你还要把我也赶走吗?臣妾不知道,王爷是怎么把莲韵公主赶走的。但是你若想把寒烟也一同赶走,除非我死!”说罢,尉迟寒烟从怀中拿出一瓶孔雀胆握在手中。
………………………………
心若明镜
尉迟寒烟将孔雀胆拿在手中,拔去上面的瓶塞。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被陈睿彦一把打翻在地,地上添了一抹诡异的色彩。
“那你就死在这儿吧!”悦王转身欲离去。
“王爷,你为什么一定要去送死?”
听到尉迟寒烟的质问,悦王停下脚步,侧耳倾听。
“王爷明知道,出征青楚是死路一条,为什么还执意要去?”尉迟寒烟走到悦王面前质问道。
面对尉迟寒烟的质问,悦王不动声色:“前朝的事,你无需多问!”
“前朝的事,臣妾自然不敢插手。可是事关你的生死,王府的兴衰,寒烟怎么能坐视不管?”
“难道要本王抗旨不遵,置数百人性命于不顾吗?”
“王爷的意思是,无论你去与不去都是死路一条?”
悦王被她问的有些不耐烦:“没错,既然知道会陪葬。你还不走?拿着你的休书,有多远滚多远!不要让我再看见你!”
“我不走!臣妾说过,除非王爷杀了寒烟。从我的尸体上踩过去!”
“既然你一定要出征青楚,臣妾就在这里等待王爷凯旋,为你守着悦王府。”尉迟寒烟坚定的看着悦王。
“如果我一去不回呢?”悦王说道,心中暗骂道:这个蠢女人。
“皇上目的已达,想必不会再累及亲眷!就算要寒烟母子二人与王爷一同陪葬,我也不会有片刻犹豫。臣妾与你生死相随,这一生王爷都别想甩脱寒烟。”
悦王死死的盯着尉迟寒烟:“寒烟,你、、、、、、”
“这是我们盼了许久的孩子,虽然他来的晚了一些,但请你为了他一定要活着回来!不要让他,成为遗腹子!”说完,将悦王的手掌放在自己的小腹上,动情的说着。
悦王头脑彻底断线:“寒烟,你跟着尉迟将军离开吧。若本王真的不能活着回来,你一个人、、、、、、”悦王的声音竟然有些哽咽。
“寒烟知道王爷此去青楚的真实用意,你只有以死明志,才能得到莲韵公主的谅解!”
悦王背对着尉迟寒烟,手心冷汗直冒。一直觉得她不够聪明,原来她竟然心若明镜一般。虽不动声色,却知晓一切。
“若王爷一去不回,悦王府就是我最后的念想。这里有臣妾与你生活的点滴,寒烟怎忍离去?”尉迟寒烟深情的看着表情复杂的悦王。
“寒烟,你这是何苦呢?你为什么一定要守着这个伤心地?”
“既然王爷要守护自己的心上人,那么,就让我和孩子来守护你!”
此时此刻,悦王怎么还能说出伤人的话赶她走呢,紧紧拥住她说道:“对不起,寒烟!”
今天的悦王虽然有些反常,说了许多他曾经从来都不肯说的话。她虽然知道是莲韵改变了他。或许,自己真该感谢这个突然闯入的‘不速之客’。
没有她的出现,改变了一贯冷漠的悦王,自己也不会笑到最后。也许在别人看来,她这个笑到最后的王妃,却是在所有人都离去,悦王府顷刻间灰飞烟灭的时刻才能得到夫君的真心。
但是,也就是这一刻她才清楚,那个改变他的女子虽然不是自己,可是自己却坐享其成独自拥有了他。这,就足够了。
………………………………
除之而后快
数日后。青楚,御书房。
楚恒坐在御书房的御座之上,握着手中的纸笺,面色阴沉。
“皇上,浓霜到了!“
“传!”楚恒放下手中的信笺,向殿外看去。
片刻,一身戎装的浓霜出现在面前:“末将参见皇上!不知皇上召见浓霜有何吩咐?”
楚恒走下玉阶将信笺递到浓霜手中:“你看看这个!”
浓霜疑惑的接过信笺,看着上面俊美的小楷,似乎与上次见到的一模一样。
“皇上,这消息是何时得知的?”浓霜问道。
“今早!”
“这写信之人是、、、、、、”浓霜看着楚恒惊讶的说着。
“没错,与上次是同一个人。”
浓霜立刻知道了楚恒的用意:“皇上的意思是要我暗中派人护卫内宫安全吗?”
楚恒摇头道:“不!派人去陈国调查一下,这信笺上所说事情的真伪。还有悦王的动向。尽快向朕回报!”
“末将遵命!”浓霜深深一躬,转身离去。
春升殿。
“你最近怎么与皇后少有走动了?你们之间有了心结吗?”楚恒看着幽兰。
心结?我最大的心结不应该是你吗?其他人,怎么能与你相提并论?
幽兰懒懒的说着:“自从有了云霞,臣妾的事情便多了起来。除了例行请安外,便也很少走动了。再者,墨儿最近新开了课,还哪里有这个时间呢?”
自从上次梦溪因长公主一事让自己出头,幽兰心中便有了诸多怨怼。她是心高气傲之人,怎么能让人当枪使。
“皇上这个时辰来,想来有事?”幽兰了解楚恒的心性,他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被说中心事的楚恒,尴尬的看着她笑了笑:“什么都瞒不过你!”
幽兰听罢笑道:“行云,奉茶!”
片刻行云奉茶退下:“皇上,这是新鲜的雨前龙井。你尝尝看可还喝的惯?”
楚恒端起茶杯轻啜了一口,随即叹气道:“朕是食不知味了!这么好的茶,竟和白水没有任何区别。”
“皇上心中有事,即便是山珍海味也是一样。水,乃万物之源。更可洗净这世上的一切污秽!皇上既然来到幽兰的春升殿,就说明此事非我不可。不知臣妾说的可准确?”
楚恒将信笺上的内容抄了一张递给幽兰,幽兰疑惑的接了过来。看完上面的内容,倒吸一口冷气:“皇上这、、、、、、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今日早朝过后,刚刚收到的!这悦王也实在大胆,私自泄露机密就不怕犯下死罪吗?”楚恒不解道。
“也许,悦王打定主意这样做的时候,就没打算活着回去!”幽兰幽幽的说着。
幽兰的话让楚恒不禁浑身一紧:“你说什么?哪里有人明知死路一条还一无反顾的扑上去的,这不是太蠢了吗?”
“皇上大概忘记了幽兰曾经说过的话了?”幽兰问道。
“什么话?”楚恒疑惑的。
“悦王身为陈国皇帝死敌,有谁会任由敌人在榻侧安睡而能高枕无忧的?”幽兰提醒道。
“你是说这次让悦王出征,是陈国皇帝的一招狠棋?”楚恒恍然大悟。
………………………………
531。心锁
外间夏荷正与周远有一搭无一搭的聊着,疏影轻轻走出内室:“劳周大人久候,是本宫的不是了!”
夏荷听罢连忙行礼:“长公主金安!”
“你退下吧!”
夏荷答应着,转身离去。
周远连忙起身:“微臣参见长公主!”
“免!”
“疏影有些私事耽搁,怠慢了大人。还请大人勿怪!”
“长公主多虑了!”
疏影说罢起身,向周远行大礼。周远惊慌失措的起身:“你这是何意?”说着,便也跪了下去。
疏影笑答道:“大人上座即可!”
“长公主行此大礼,岂非要折煞周远?我怎么能、、、、、、”
“大人无需多礼。刚刚大人已行君臣大礼,如今应该换我来向大人行师生之礼。”说完,疏影跪在地上深深一拜。
周远受宠若惊似的欠着身子坐在上面,礼成后周远双手挽起疏影,然而双手离疏影的手掌却很远。不敢有一丝的肌肤相亲:“长公主快快请起吧!”
“前些日子长公主要微臣完善长相思的曲谱,今日颇有所成,周远先奏上一段。你再听听,这样改可好?”说完,拿出随身携带的短笛,放在唇边。顷刻,美妙的乐音响彻殿内。
疏影听着听着,神思却飘得越来越远,全然不在这美妙的乐音上。她那似有所思的神态,仿佛让人觉得她是为这美妙的乐音所折服。直到她的思绪被周远的声音召回。
疏影身体微微颤抖:“怎么了,周大人?”
“这话应该是我问长公主才是。你似乎有心事,既如此今日还是到此为止吧!心有杂念,再好听的乐音也不过如清风拂面罢了!”说完,周远起身深深一揖欲转身离去。
“周大人留步!”疏影急忙挽留道。
“长公主还有什么吩咐?”周远恭敬的问道。
“不瞒周大人,本宫心中郁结难抒。不知大人可愿与疏影同行?”疏影邀请道。
“愿为长公主效劳。请!”周远向旁退去,让疏影先行。
御花园。
疏影坐在御花园的秋千架上,头垂的很低,根本看不清任何表情。她不说话,周远垂手侍立在侧,也是不敢多说半句。
沉默良久,疏影突然道:“本来以为家里很温暖,不会再有这些让人伤神费力的事情。不想到哪里都是一样,总有许多莫名的烦心事跑出来,当真是片刻都没有安宁的时候。”
“人最快乐的时期就是他的童年,随着年纪的长成,各种各样的烦恼也会随之而来。那样无忧无虑的年代,也就渐行渐远了。”
“更何况长公主生活在一个暗流涌动的环境之中,明里暗里的刀光剑影随处可见。烦恼,已经是如影随行。”周远侃侃而谈的说着。
“那是因为我们享了常人所不能享之福,既然�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