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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下有人-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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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黄泉眼?冥府?那又是什么?我说你们到底是拆迁的,还是捉鬼的啊……”我已经彻底无语了,果然是年代不一样了,现在拆迁的都懂风水了吗?
叶宁和那个年轻人站在一起,似乎用眼神交流了什么,又打量了我两眼说:“如果你想知道真相,我们可以告诉你,但你必须赶紧同意拆迁搬家,我们不想用强拆的办法,可要是到了万不得已,为了避免出现更大的事件,我真会派人把你绑架到荒郊野外。”
我想了想说:“那你先告诉我,你们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她指了指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那些人,说:“我刚才本想来个突然袭击,直接把你这房子推倒完事,但我没想到这里的阴汐已经如此厉害,普通人居然承受不住。”
她这话开了头,就开始滔滔不绝起来,她对我说,我家所在的这地方,过去是一个菜市口,说白了就是刑场,犯人斩首砍头的地方,明清两代尤其有名,开始的时候城镇繁华,倒一直没什么古怪,可后来日本人打了进来,烧杀掠抢,老百姓死了很多,侥幸活下来的人也纷纷逃离,导致这地方曾经一度几乎变成了空城。
一直到了抗日胜利之后,原来逃走的人慢慢回来,等解放后又经过很多次城镇改造,才慢慢形成了现在的规模,时至今日,曾经的菜市口成了一片老城区,被列入了拆迁工程之中。
但自古以来,房子不是随便建的,也不是随便拆的,所以很多拆迁工程都要涉及到风水方面的问题,而这个叶宁就是这方面的专家,她在勘察了本地的情况之后,得出一个惊人的结论,这一片地区由于几百年以来都是杀人斩首的凶地,早已形成了一种叫做阴汐的东西。
阴汐,顾名思义就是阴气汇聚所形成的汐流,可见有多么浓厚,如果任其发展,那么早晚有一天这阴汐会找到宣泄之处,就好像潮汐爆发一样,到时候别说这一片区域,就是整个城市都可能被这阴汐吞没,但凡是活物,都将死于非命。
过去的时候这里住着很多人,又有阳宅镇着,什么事都没有,但现在周围已经拆迁,人也几乎都搬走了,所以这地下的阴汐就开始发作了。
叶宁及时的把这个情况上报,并亲自负责拆迁的具体事务,还把自己的师兄廖凡找来,结果却在我家遇到障碍,阻挠了拆迁的整体进度,她说,现在只要能顺利把我家房子拆掉,就可以设法将地下的阴汐引流,将这个巨大的隐患消除。
我听叶宁讲完,目瞪口呆了半天,才对她说:“既然这问题这么严重,干嘛还故意压低拆迁的补偿款,早点答应条件,不就什么事都没了,你以为我稀罕这老房子啊?”
她气呼呼地说:“废话,我要是有钱早拿出来让你滚蛋了,关键是上面领导不同意,我有什么办法,本来别人家都已经拆的差不多了,谁知道碰到你这个钉子户!”
我也无语了,刚才她说的话,其实我也听说过一些,而且比她的故事还详细些,事实上我家这老宅过去就是一家茶水铺,每当有侩子手砍了人头之后,都要到我家洗洗手,喝碗茶水,驱驱晦气。
而我家房梁上那一串铜钱,实际上就是镇宅之物,这里面还有个故事。
说的是有一年,菜市口斩了一个乱党,尸首被示众三天,当天晚上我家老太爷正在睡觉,忽然有人敲门,他迷迷糊糊的起来一看,就见一个脸色阴沉的人站在门外,要讨碗水喝。
那个时候兵荒马乱的,流民到处都有,老太爷心眼好,就给倒了碗凉茶,那人端起来一饮而尽,喊了声痛快,就转身慢腾腾的走了。
老太爷当时也没当回事,回屋继续睡觉,第二天刚起床,就听隔壁一家裁缝铺子闹嚷嚷的,他跑过去一看,原来那裁缝铺子里的针线笸箩不见了,这时候外面有人喊掌柜的快出来看看吧。掌柜的就跟我家老太爷一起出门一看,就见昨天那个斩首的人,脑袋和身子连在了一起。而且脖子上有一串细细的线痕,旁边就扔着裁缝铺的笸箩,线痕连接的地方水淋淋的湿了一大片。
众人当时就吓坏了,知道这是闹了邪,老太爷回去之后就找高人请了这么一串铜钱,用红布拴在房梁上辟邪,打那之后还真没出过什么事,不过这铜钱一挂就是一百多年。
此时听叶宁这么说,我也有点害怕了,再看这满地昏迷不醒的人,可不像是装出来的,我就问叶宁,这事现在该怎么办,刚才我没有阻拦,可是他们仍然无法把房子拆了,这就说明,这房子里面必有蹊跷。
叶宁也是紧皱眉头,不吭声,在思索着,旁边那个叫廖凡的忽然看了我一眼说:“除了我们两个,还有你之外,这些人都进不去房子,要不然,你跟我们进去,咱们三个把房子拆了,怎么样?”
我一听这话就来气了,敢情你们要强拆我的房子,还得我帮你们啊?
我翻了个白眼不说话,叶宁说:“现在肯定是没法拆了,不过你小子在这里住了这么多年没出事,应该也有特殊的原因,不如这样,咱们先进去查看一下,真有什么问题解决不了的,等明天再说也不迟。”
我想了想就点头同意了,于是我就在前面带路,和他们两个一起进了屋子。
说也奇怪,我们三个进来,屁事都没有,只是叶宁的脸色微微变了下,眼神古怪的看了我一眼。
我也没当回事,进屋之后就见那个廖凡取出一个罗盘,在屋子里到处走,一边聚精会神的看着罗盘的反应,我也看不懂,就见他走了一会之后忽然停了下来,指着天花板说:“去搬个梯子,这上面好像有问题。”
这时候我也有些疑神疑鬼了,就去搬了梯子过来,廖凡举着手电爬上去,先是检查了一下房梁,又抬头观察了一会,忽然就伸手抓住一块天花板,用力往前推了一下。
“嘎吱……”
一声刺耳的异响发出,就好像一扇尘封的大门被打开了,我正要阻止他,他忽然猛的一用力,就见那块天花板轰隆一声,就从房梁上掉了下去。
我吓了一跳,地上已经腾起了一片灰尘,一股腐朽的气味弥漫开来,我扭亮了手电,往前照去,就见地面上已经多了一块厚厚的木板。
当我看清这块木板的一瞬间,顿时一股彻骨的寒气从脚底板升起,浑身冰冷。
因为这并不是寻常的天花板,而是寿衣店里常见到的那种棺材板。
………………………………
第四章 阴宅
“你们家这天花板还挺别致的。”叶宁看了看那棺材板上面刻着的暗纹,颇有些揶揄地看着我说,“怎么样,这回拆不拆?”
其实我也是吓得不轻,真想点头同意拆房子了,毕竟我就在这老宅子里长大,突然发现自家这天花板上头,居然压着一块棺材板,换成谁也得立马喊人把房子拆了。
但我这人从小就有点驴脾气,什么事都要较个真,我揉了揉鼻子说:“拆房子可以,不过我还是原来的条件,至于这棺材板,虽然在我们家房梁上压了不知多少年,可我也平平安安的长了这么大,现在就算要拆,也总得说出个道理来。”
“你还真是个倔驴……”叶宁瞪了我一眼说:“明知道自己家房子闹邪,还在这死撑,信不信我把你扔在这不管,就让你住在这鬼屋里。”
“鬼?呵呵,在哪呢?”我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往周围看了看,摊了摊手。
“你……”叶宁还要说什么,旁边的廖凡摆了摆手,盯着我说:“你想让我们说出个道理来,我就告诉你,知道这棺材板压在房顶上叫什么吗,从风水的角度来讲,这棺材板一盖上,你们家这房子就成了一座下宽上窄的倒棺材,也就是一座阴宅……”
“胡扯!别以为我什么都不懂,阴宅是给死人住的,这房子我们家都传了四五代了,要是阴宅不早都出事了?”
“呵呵,难道你以为,这房子真是给你们住的?”廖凡哼了一声说:“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阴宅主母早亡,对不对?”
我忽然就打了个寒颤,不说话了。主母早亡,他说的还真没错,我从出生就没见过老娘的面,据说是难产而死,而我的奶奶,在我老爹六岁的时候,就染病去世了。我们家三代单传,只有男丁,没有女眷。
他紧盯着我,一字字继续说道:“这阴宅,根本就是给那些冤鬼游魂住的,这天花板上面一个棺材盖,房子下面必有一块棺材板,这房子整个就是一个大棺材,而里面住的生人……也就是你们陆家的男丁,其实只不过是一个守墓的。”
我目瞪口呆,这番话实在太过危言耸听了,敢情我们家这么多年,祖祖辈辈好几代,都住在一个大棺材里,替那些阴魂守墓?
“我凭什么相信你的话?”我也一字字地盯着他说,虽然这棺材板是千真万确从我家发现的,可这不代表我就要放弃,毕竟这老宅子是我们陆家几代的根,也是父亲唯一的希望。
“你当然可以不信,也可以拒绝拆迁,这是你的权利。”他冲我微微一笑,居然便和叶宁转身往门外走去,同时叶宁拿起对讲机说了句:“恢复供电,所有人退出一千米之外,等我的消息。”
她话音刚落,屋子里便突然重新亮起了灯光,两人一前一后往外走去,居然不再理我了。
我呆了那么一瞬间,正想再说点什么,门外忽然闪过一个穿着红衣的身影,我激灵一下子,却见那女人冲两人追去,边追边喊:“哥,你还没给钱呢……”
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敢情这女的还真的是……他们雇来的假鬼啊!我赶紧看了看手上,原来那墨黑的却是黑灰,估计是叶宁抓着我手的时候趁机抹上去的。
他***,我冲他们离去的方向啐了一口,心说要不是我意志坚定,今天就差点让你们忽悠了,还鬼屋,阴宅,守墓,说的跟真事似的,弄了半天,全他妈都是套路!
外面随即就传来了阵阵嘈杂声,脚步声,铲车开动声,我马上警惕的抄起了床头的铁棍,不过那声音却渐渐远去,显然是撤退了。
我又悄悄往窗外打量了几眼,见果真没有人了,这才松了口气,但回头就看见那个棺材盖还在地上,心里一阵别扭,但又没法处理,这玩意厚重得很,少说也得几十斤,而且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总不能再把这棺材盖塞回天花板里吧?
我想来想去,还是别乱动的好,于是索性不去管,这时电脑发出开机提示音,我心里一动,心想我刚才昏迷了一阵,不知道那段时间发生了什么,而我这电脑早就连上了摄像头,刚好回放一下,说不定这棺材盖还是那两个家伙故意给我弄的呢。
想到这我就打开了电脑,找到今天晚上的视频文件,点了播放键。
自打这摄像头安装上之后,我还是第一次查看,就见视频里面,我家房子的周围都静悄悄的,一片黑暗中隐约有层朦胧的雾气笼罩,缓缓流动。
我耐心的看了一会,并没什么变化,于是直接把进度条往后拖,但是就在这时奇怪的事发生了,随着进度条的拖动,视频里忽然传出了一阵窸窸窣窣的杂音,就好像有很多人在用很快的速度同时说话,但又听不清,当我把进度条松开的时候,那声音却又不见了。
我正纳闷,忽然视频里的门打开了,紧接着叶宁拉着我跑了出来,然后就见一群人和几辆铲车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
刚才的场景开始回放,我莫名的紧张了起来,目不转睛的盯着画面,就见我大声喊着跑过去阻拦,但刚跑出两步,整个人就突然一滞,虽然就扑通一下栽倒在地。
我顿时就惊讶了,原来我还以为是叶宁偷袭,打晕了我,但看视频,我周围根本连一个人影都没有,怎么会晕倒的?
我继续看了下去,却见就在我倒下的瞬间,那片笼罩在房子周围的白雾,忽然无声无息的流动了起来,那些冲进来的人只要触到这雾气,就立刻扑身晕倒,无一例外。
那片雾气急速涌动,中间隐约有无数白影在穿梭晃动,像极了一波一波的潮水,
潮水?
阴汐!
我脑海里闪过这两个字,难道……那家伙说的都是真的
我想起了昨天晚上窗外不断晃动的白影,顿时恍然,昨天我还以为那些白影是来捣乱的小混混,现在看来,这房子好像还真的是挺邪门啊。
我开始有点坐不住了,又跑到门外看了一眼,外面依然一片漆黑,平静得就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除了周围那片朦胧飘荡的雾气。
但也仅仅只是雾气,没有什么白影,也没有如潮水般的“阴汐”波动。
可是,刚才那摄像头录下来的视频里分明……
我想到这里忽然猛的想起来,这不对啊,刚才这段时间里,分明已经被叶宁断电了,我买那个监控摄像头也是便宜货,不可能在没电的情况下还工作,那视频……是怎么录下来的?
我触电了一般飞快跑回屋子里,刺眼的电脑屏幕上正播放到廖凡推下那棺材盖的时候,腐朽的棺盖落地,满屋烟尘,中间竟赫然出现了一个毫无表情的巨大人脸,扭曲着袅袅升空飘去。
我浑身一个激灵,下意识的回头看,就见那个棺材盖的上面,天花板上的窟窿里,似乎隐约有一股冷飕飕的风灌了进来。
这是怎么回事?虽然天花板出现一个窟窿,可是房子没漏,这风……是从哪来的?
我心惊胆跳的走到天花板下面,抬头想看个究竟,谁知这一抬头,就看见那房顶上面竟有一双闪着绿光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我。
我顿时毛骨悚然,转身就想跑,那双怪异的眼睛却仿佛有种魔力,我两个脚好像钉在了地上,与此同时,屋子里传出了一阵尖锐的怪笑。
“呱呱……”
我心中一阵恍惚,正不知所措,就见那天花板的窟窿处,出现了一个人脸……
………………………………
第五章 夜猫子
我身上的寒毛刷的一下就全立起来了,紧接着屋子里的灯光忽然一暗,一个庞大的黑影直奔我扑了下来。
这黑影挡住了灯光,我一下子就什么都看不清了,惊叫一声往后就闪,但这屋子里就这么大的地方,我连闪了两次就再也躲不过去了,眼看那黑影就要扑到身上,忽然身后的门被人一脚踢开,一个人蹿了进来,居然是刚才那个廖凡,他对着我大喊了一声:趴下!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赶紧趴了下去,但还是晚了一步,那黑影已经扑到我的身上,我就感觉到肩膀上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就像被几个铁钩抓住一样,下意识的抬脚就踹了出去,随后只听呱的一声怪叫,那东西被我一脚踢了出去。
但这东西力气奇大无比,居然拖着我往前冲了一段,我急忙挣脱,抬头再看,就见在我面前是一张阴沉的人脸,尖勾嘴,长着两个翅膀,看着像是一个大号的夜猫子,正在地上不断的扑腾。
好家伙,我顿时倒吸一口凉气,这么大个的夜猫子我还是头一次见,可怎么会在我们家房梁上出现?
这家伙翅膀张开得有两米左右,大爪子在地上不断刨动,瞪着血红色的眼睛盯着我,不断呱呱大叫,旁边廖凡走了过来,看了我一眼说:“夜猫子进宅,无事不来,没想到你们家的古怪玩意还真不少。”
“这不是我们家的……”我赶紧摇头否认,“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个棺材盖掉下来,这东西就出现了,难道……它一直住在我们家房梁上?”
“呱!”那夜猫子突然一声怪叫,再次扑了上来,廖凡嘿嘿一阵冷笑,也同时冲了上去,速度竟快得出奇,一把就掐住了夜猫子的脖子,飞快的绕到了夜猫子的背后,用胳膊死死勒住,同时不知从哪掏出一根细细的红绳,对我喊道:“快把这家伙的脚捆起来!”
那夜猫子不断的扑腾着,嘴里发出说募饨校医庸佑淘チ讼拢灰а谰统辶松先ィ置怕业木腿ダσ姑ㄗ拥慕抛Γ饧一锪ζ蟮煤埽淙徊弊颖凰浪览兆。砩系木⒖刹恍。遗α税胩於济怀晒Γ吹贡蛔コ隽撕枚嘌雷樱詈笪乙彩钦婕绷耍鄣囊簧纸芯痛哟脖叱鹪缱急负玫奶鳎先ゾ褪桥犯橇车暮菰摇�
真别说,这招挺管用,那夜猫子被我一顿乱棍很快就砸懵了,呱呱的惨叫着,廖凡也傻眼了,一个没留神,我这一铁棍就砸在廖凡手上了,他嗷的一声惨叫就松开了手,夜猫子趁机扑棱棱飞了起来,一爪子把我手里铁棍击飞,转身往天花板那个窟窿里就飞了过去。
一看它要逃跑,我顺手又抓起旁边的菜刀,往上就砍,结果砍了个正着,但那夜猫子只怪叫了一声,洒下一串鲜血,就撞开头顶的天花板,一溜烟的飞跑了。
我这个气啊,这好好的房子上就被撞开个大窟窿,我跳着脚就一顿大骂,廖凡在旁边都看傻眼了,我骂了半天才想起来不对劲,回头问他:“刚才那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廖凡手背让我砸青了一大片,捧着手冲我翻白眼:“你小子还真是够凶悍,那么大个的阴枭居然就被你给打跑了。”
“废话,敢破坏我们家房子的必须干倒……阴枭又是个什么玩意?”
“阴枭……呵呵,说了你也不懂,不过它应该不是住在你们家房梁上的,看起来,像是刚才棺材盖被发现之后,它就来了。”廖凡站在天花板的大洞下,仰着头说。
“它是来干什么的?”这时候我才感到一阵后怕,看着地上那一串滴落的血迹,呈现出了一种怪异的暗黑色,闻起来有股子很冲的臭味。
廖凡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不过这东西很少出现,来头不小……我说,你真的不打算搬走?”
说实话出了这么多怪事,我心里也早开始打鼓了,但是如果现在放弃,那之前的努力就都白费了。
“我还是那句话,哪怕我这是住鬼屋里了,你们也得全额给我拆迁款!”
他上下打量我几眼,点点头:“好小子,骨头够硬,不过三天后你要是还能这么说,我就真服你。”
他说完转身就走,居然不管我了。
我一阵无语,抬头看看那个屋顶的窟窿,又看看地上的棺材盖,只觉得满屋子阴风阵阵,好像到处都有鬼影在晃动一样。
但这时我也没别的办法,只好开着灯熬了一夜,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我就给远在乡下的老爹打了个电话,把这两天发生的事简单说了一下,然后就问他这老宅子里到底有什么古怪。
老爹一听屋顶的棺材盖掉落,先是沉默了半天,接着就长叹一声,对我说,我们这老宅子地处特殊,尤其年深日久,本来怪事不断,据说那棺材盖是当年老太爷请来镇宅的,压住了方圆十里的阴气,这才保了一方的平安。
但老太爷在去世之前也曾留下遗言,说是若有朝一日陆家败落了,守不住这宅子了,就要用红布罩住房顶,敲锣打鼓放鞭炮,把那棺材盖请下来,好生入土,葬入祖坟,就像安葬长辈一样。
所谓请神容易送神难,大概说的就是这个意思,但当年老太爷的遗言传了几代,早就淡漠了,尤其最近家里拆迁的事弄的乱七八糟的,如果不是我说起此事,老爹早已把这件事忘在了脑后。
听到这里,我忍不住跺了跺脚,暗暗埋怨老爹,要是早点把这件事告诉我,岂不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
但事已至此,后悔也没用,我又对老爹说了昨天晚上阴枭进宅并且被我砍伤的事,老爹一听就急了,说造孽啊造孽,本来棺材盖没能入土,就已经是大忌了,现在又砍伤了那东西,怕是很快就要报应临头。
我忙问老爹那到底是个啥东西,老爹却说他也不清楚,只是给我讲了一个故事。
我出生的那天,老妈难产,本来想送医院的,但接生的稳婆说,这时候正在关键时刻,产妇动不得,一动,就容易一尸两命。
老爹当时急的直跳脚,却也没办法,就在最艰难的时候,老妈已经快要撑不住了,院子里忽然传来两声夜猫子的叫声。
说来也怪,这夜猫子一叫,随后我就出生了,但稳婆却发现,我不哭也不动,小拳头攥的紧紧的,瞪着眼睛,脸色憋得铁青,就好像跟谁在赌气似的。
全家人当时都吓坏了,认为这是不祥之兆,所谓夜猫子进宅,无事不来,稳婆虽然没说,但大家都猜到了,这个孩子的身上恐怕是带着邪性的。
当时老爹抄起一把铁锹就出去赶那夜猫子,出了门就看见一个大号的夜猫子蹲在院子里一块大石头上,两个眼睛闪着绿光,看上去如同凶神恶煞一般。
老爹知道坏了,这么大个的夜猫子他连听都没听说过,知道不是凡物,正在束手无策的时候,门外刚好来了一个过路的瞎眼先生,也不见他怎么作势,只是比划了几下子,嘴里念念有词,那夜猫子就扑棱棱的飞走了,但走是走了,两个爪子硬是在那块大石头上留下了几条深深的爪印。
说也奇怪,那夜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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