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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尝不可,邪王好魅人-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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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有王爷落荒而逃

    大雨倾盆,雨水如断了线的珠子洒落在地,积水在青石板的道路上肆溢流淌,沾湿了行人的衣身。

    初春的凛城,乍暖还寒,这大雨一下更显得寒风冻骨。

    突如其来的大雨毫无预兆,轰隆隆的雷声夹杂着骇人的闪电,凛城原本白亮的天色一瞬间便阴暗了下来。

    城南的刑场上,看热闹的百姓纷纷用衣袖挡着自己的头顶,飞速地找地方避雨。

    原本人声嘈杂的刑场倏地安静下来。

    砍头台上跪了一排的囚衣罪人,雨水淋湿了他们,囚衣紧粘着肌肤,发丝贴着脸颊。

    高大的刽子手举起被雨洗涮得光亮的屠刀,重重的落下。

    人头落地,血液迸出,鲜血混合着雨水,流淌了满地。

    天色越发的暗沉,午时的三刻的时辰却似黑夜来临。

    监斩官有些凉意,不自觉地在心里打了几个寒颤。

    月御史一家被满门抄斩,月御史以前也是个好官,这最后一程竟然如此萧条冷漠。

    监斩官催促着刽子手斩快一点。

    地上的雨水已经被染红一大片,人头在雨中落下连落地的声响也听不到,哭声,喊冤声均被淹没在大雨里。

    一排犯人里,有个瘦弱的身子哭得肝肠寸断,看着一个个鲜活的头颅滚落在地,眼睛圆睁着,似有万千冤恨,她终于承受不住,身子往旁一倒,晕了过去。

    监斩官怕生出事端,立即叫刽子手赶紧把这人给处理掉,可就在刽子手刀光闪闪举起的时候,一道尖利的声音在瓢泼大雨之中响起。

    “刀下留人……皇上有旨!”

    大雨里,一个身影骑着一匹黑色宝马如赤电般闯进刑场,马还未停蹄,那马上穿着蓑衣的公公便纵身跳下了马。

    迫不及待地从衣袖里掏出明黄的圣旨,没等监斩官来得及跪下就开始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念在月丞相曾对社稷有功,皇帝仁慈,特赦月家之女月碧落免于死刑,明日午时嫁入凉王府,钦此。”

    刑场上一个披头散发的中年男人,仰起面任雨水冲淋,泪水滚烫地滑过一张血肉模糊的脸颊,与雨水混成一块,没人看见他的眼泪,也没人能懂他内心此时的悲怆。

    是他害了全家,二十几年前,他不该那么做啊,不该啊!

    这是报应,是报应,他低下头看到不远处晕倒在地板上的瘦弱身子,唤了声:“落儿。。。”

    “皇上有令,先处斩月楼春。”公公尖利的嗓音划破大雨倾盆的天空。

    月楼春哈哈大笑起来,突然这悲怆的笑最后化成了一声凄烈的哀叫,人头便落了地。

    大雨依旧,血流成河。

    不远处的大树上,有个红色身影旋身下树,撑着一把灰色纸伞,瞬间消失在大雨之中。

    月小千做了个梦,一排的人在午时三刻被人斩了,血水染红了雨水,有一个穿着囚衣的姑娘在哭泣,哭声让她听得好惶恐,这姑娘抬起头来,月小千一看竟是自己,吓得她惊叫地坐了起来,睁开了害怕的眼。

    拍了拍胸膛,月小千惊魂未定地安慰自己:“还好还好,只是个梦。”

    她伸手去娶眼罩,却摸到的是丝滑的东西,抬起眼眸一看,眼前一片红,这是什么东西,她赶紧把脑上的东西扯了下来,喜巾?

    等等,为何这房里放眼望去全是红色?

    难道她今天结婚?可就算她结婚这环境也不对啊,是不是她从梦中醒来的方式不对?

    还是她现在仍在梦中?

    她用力地在自己脑门上拍打了一下,震惊地从床上跳起来。

    妈的,不是梦?

    她赶紧看了看自己所处的环境,这哪是什么她的那个小洋房!

    雕花床,红烛,喜果,花嫁衣,都说明这是一个远古时代。

    她赶紧打开复古的檀门,外面除了走廊的宫灯,其余地方一片漆黑,安静得可怕。

    更是没有可能藏有可疑的摄影机。

    艾玛尼,她做了个古代的梦,就穿过来了?

    月小千甩了甩脑袋,感觉全身轻飘飘的,可头又很重,以她的经验,这姑娘似乎是刚昏迷醒过来。

    昏迷的时候被送进喜房,这难道是强娶强嫁?

    她还没来得及弄懂是个什么事,门外就响起了脚步声,渐渐接近的还有一堆嘈杂的祝福声。

    她赶紧坐尚了床,有模有样地盖上喜巾。

    门吱呀一声被打开,月碧落从喜巾下看到一双红色马靴出现在她的视线里。

    转眼她就看到了根细长的东西挑在了她的喜巾之上,蓦地一下,她见到了光,也见到了眼前俊俏的男子。

    可俊俏男在见到她后,脸色刹那间一片灰白,目瞪口呆地看着她,嘴唇微启轻轻颤抖:“你。。。你到底是人是鬼…”

    月小千秀眉微蹙,看到他副惊吓的模样,也有些糊涂了,赶紧低下头去,看到地板上投摄着的属于自己的黑影,这才回落了一颗心,不悦地瞪向眼前穿着喜袍的男人:“哥们,我有血有肉有人影,哪点像鬼了?”

    “不,你就是鬼,是鬼……啊……”俊俏男子慌乱地将喜杆扔在了月小千的身上,苍荒而逃。

    月小千跳下床,往镜子里一看,真是见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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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深宅大院求生存

    月碧落躺在花藤架下晒着新春的太阳。

    微风习习拂过树叶,发出细碎的声响,整个庭院静得只剩这大自然的音符。

    成亲当晚她的夫君王爷被她血肉模糊的脸孔给吓跑了之后,第二天她就被赶到这个荒凉的庭院里来了。

    说起来这具身子可真是可怜,一家八十六口人被满门被抄斩,独留她一个人还剩一口气,还在惊吓昏迷的当晚被赐婚嫁给了一个傻x的王爷。

    月小千也是倒霉,不过做了一个满门折斩的梦就被送到了这个被满门抄斩的女人身体里。

    她死了一了百了,留下她在这里忍受这些虐待。

    刚来这荒院的时候,月小千想死的心都有了。

    院里落叶积了几尺厚,灰尘笼罩了一切,蜘蛛网横生,蜘蛛张牙舞爪的在上面横行直冲。

    幸亏的是,她有一个相当勤快俐落的张妈,她三下五除二,把这荒院就弄得焕然一新,擦得连旧家具也闪着新的光泽。

    至于这几尺厚的落叶,月碧落倒是让她留下了,这样萧条的风景在新春草绿生的迹象里,却是别有一番滋味。

    “小姐小姐……侧王妃又派人来了,让你过去一趟。”

    寂寞的午后突然响起了张妈响亮的女高音,月碧落懒洋洋地打开了双臂,慢条斯理的坐了起来:“她还真是成天惦记着我呢,告诉她本小姐体弱多病,正在床上歇着,去不了她那。”

    张妈走了过来叹了一口气:“小姐,你老这么拒绝她也不是办法,万一她……”

    “张妈,用不着担心,老王妃有命令,我身子还有恢复期间,所以才到这来休养,她哪敢不知死活拿我怎么着,不过就是想给我个下马威,本小姐可不吃这一套。”月碧落朝张妈露出了一个让她放心的表情。

    张妈原是月碧娘亲跟前的陪嫁丫鬟,前几个月她家中有事,告辞回了老家,躲过了被抄斩的这一劫。

    听到月府出了变故,这才赶了回来,求着老王妃在小姐身边伺候着。

    月碧落知道,她这个身子在这个世上,只有张妈一个亲人了。

    张妈说她爹一生清廉根本不可能贪污,那些在他家搜出来的金银财宝都是别人栽脏的。

    这些她又何尝不知道,她有月碧落的记忆。

    报仇么?还真不想有那个心,在现代已经累得半死,现在好不容易死了穿过来,脱离了复杂危险的生活,只想好好安静的休息一阵子。

    至于替这原身子报仇的事,等她哪天有闲情了,也许会考虑考虑。

    现在更该考虑的是怎么在这复杂的大宅里生存下去。

    被弄到这荒凉的庭院里,老王妃说得好听点是给她休养,但她其实很清楚,是当初自己那副尊容把那凉王给吓着了。

    哪怕现在她的脸好得差不多了,凉王看一眼也嫌弃,人家死活吵着要休妻,但这嫁娶毕竟是皇命,哪敢刚娶就休呢,老王妃就只好把她弄这来了。

    老王妃的意思很明显,只要凉王不休妻,她也就不管了。

    所以月碧落住在这儿,除了一天三餐的粗茶淡饭,几乎是一无所有。

    幸好的是,这春寒料峭已过,暖和的初春到来了,不用担心受冻的事。

    “小姐,这二房被大房压了多年,现在你被冷落,正好这气都往你这儿出了……还有府里的那些个妾室……”张妈想到这就觉得小姐命运多舛。

    “张妈,不用想那么多,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现在该考虑的是如何去寻找银子。”她拍了拍衣裙站了起来:“我从后面翻墙出去找银子,你从前面出去,到外边会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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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大街卖天价天鸡

    月碧落早已出府几次,对府外的路已经轻车熟路,在不远处的小桥边上与张妈会和之后,领着张妈上了街。

    “小姐你怎么也不蒙张面纱出来。”张妈不禁唠叨她。

    月碧落脸上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但还是有粉红的一道疤留在脸上。

    这身子关在天牢里被皮鞭抽得皮开肉绽,就连一张娇俏的容颜也不能幸免,当夜被赦免就嫁了凉王,难怪凉王看到她被吓得落跑。

    没用的男人,月碧落对这凉王充满了鄙夷。

    月碧落摸了摸脸颊边从眼角后到下颚的浅浅伤痕,用青丝遮了遮。

    “没必要,反正这凉王妃成亲当夜吓坏凉王早已传遍安城。”月碧落朝张妈笑了笑。

    张妈跟在后头有些不解地看着月碧落,总觉得经过满门抄斩之后,小姐变了。

    当然经过这种变故,谁都会变,可小姐变得也太不一样了,除了这张脸还是原来的小姐,其他全换了个遍。

    月碧落带着张妈把整条街都快逛完了,张妈忍不住地问:“小姐,我们要到哪去找银子?”

    “张妈,刚一路走过来,满街都是银子啊,喏,这儿不就是。”月碧落蹲在一个卖鸡的老奶奶前,对着张妈冽嘴笑。

    “老奶奶这鸡怎么卖?”月碧落转过头来问卖鸡的婆婆。

    “五两银子一只,虽然个小,但味道鲜美着呢。”老奶奶热络地回她,这种山野里的小野鸡卖不起价,能有人买就已经很让她高兴了。

    月碧落摇了摇头很不满意地说:“老奶奶,这鸡卖得太便宜了,以我看至少值五十两一只。”

    老奶奶猛地一愣:“小姑娘,别逗我这老婆子了。”老奶奶只当她说笑。

    月碧落朝她眨了眨眼:“我帮你卖,百两一只,事后银子五五分怎么样?”

    老奶奶打量了她一番,眼里闪着怀疑,月碧落又道:“反正你五两也未必会有人买。”

    老奶奶眼底掠过一抹精光,点头答应了。

    月碧落找了个人潮多的街边放下鸡笼,小火鸡们在笼里活蹦乱跳,似乎知道今天会被卖出去变成一道菜。

    刚过午时,街上都是些在酒馆里酒足饭饱出来散步的人,街边的柳树抽了芽,刺槐打了花苞。

    月碧落附在张妈耳边说了两句,塞了一包银子给她。

    张妈奇怪:“小姐这银子哪来的?”

    “偷的。”月碧落也不瞒她。

    张妈瞪大了眼,月碧落催促着她赶紧行动,张妈这才满头雾水的走了。

    月碧落站在桥头撩起袖子,拍起手掌大声吆喝起来:“天山抓来的天鸡,包治百病,吃一只瘫子马上能下床,半死人变活人,一百两银子一只,第一个买的半价。”

    吆喝了两句,引来了一群侧目,月碧落虽脸上有伤,但也出落得水灵,有些无聊的男人们迅速围了过来。

    “一百两一只,姑娘你是卖鸡还是卖身呢?”调戏的声音入耳。

    月碧落听了也不恼,冽嘴笑了笑:“你们仔细瞧瞧,这可不是一般的鸡,瞧它的眼神,傲慢得多通人性,这种鸡三百年前是在天上伺候太上老君的,因为犯了事才贬下山,吃一只没病的精神百倍,有病的立即见效。”

    就在这时,人群里挤出来一个老妈子半信半疑地问:“姑娘,你这真是天山的天鸡?据我所知天山的天鸡一年才产几十只,非一般的达官富人才能吃到,我们家王妃前几日昏倒,有人送过来一只,说是极其珍贵,怎么能让你在这大街上贩卖。”

    月碧落抬头一瞧,喜上眉梢,眼前的老妈子正是她派出去演配合戏的张妈。

    “绝无虚言,老妈子你放心,这是我师兄私自闯到天山去猎来的,急着脱手,要不然也不可能一百两一只在这卖。”月碧落拍着胸脯保证。

    “如果真是天鸡,我倒想买几只再给我家王妃,她前几日喝了精神好了不少。”老妈子仍然有些犹豫。

    “你是哪个王府的?得得,不管哪个王府的,我要是骗了你,你们一声命下,要抓我还不简单,你先买只去,这只半价,今天吃了有效,明日再来买。”月碧落边说着边从鸡笼里拿了一只鸡出来塞在老妈子怀里。

    老妈子犹豫了再三,这才掏出银子给月碧落边警告:“我可是护国王府的人,你要是卖假鸡,该知道有什么后果。”

    “您放心,我命要紧着呢,有一千颗脑袋也不敢招惹护国王府。”月碧落嘻笑地把张妈给送走。

    卖完一只鸡,月碧落更加兴奋地吆喝起来:“卖天鸡咯,护国王府的王妃都买了,你们有什么理由不买…”

    。。。。。。。。。。。。。。。。。。。。。。。。

    街边的一个茶摊里坐着一红一白两个人。

    “爷,我观察了好些天,这月碧落每天就是上街游荡,从来没去过任何官员家里,也未见她与任何可疑的人联系,似乎完全一副忘了满门抄斩之仇的样子。”白衣人对红衣人说。

    红衣人听了眼眸一沉,月碧落难道因为嫁入了护国王府,所以打算这么苟且的活下去?

    “爷,我们该怎么办?你看她现在这样子,竟然跑到了街上来坑蒙拐骗,这哪有一点月家小姐的样子。”白衣人越说越不解。

    “不过她这坑蒙拐骗还有点儿高明,知道拿自己身份出来行骗。”从这一点看,月碧落至少还算机灵。

    红衣人一双狭长的丹凤眼微眯着透过人群看向月碧落,俊脸上掠过一比趣味。

    “她到底是个什么心思,试探试探便知了。”红衣人说着站了起来。

    白衣人眉头微蹙:“爷,你该不会要去她那里买野鸡吧?”

    “买,但得乔装一下,走。”红衣人说着往小胡同走去,白衣人叹了口气只得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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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凛城有钱人在哪

    张妈刚走,一个头发凌乱的大婶抱着一个脸色惨白的女娃挤进了人群。

    “姑娘,我……我总共就这些银子了,你能不能买只这鸡给我。我家娃已经好几天不吃不喝了,大夫都说没法治了。”

    月碧落暗叫一声不妙,这肥羊没上勾,怎么来的却是只小绵羊。

    大婶把自己钱袋里的钱全倒在手里想塞给月碧落 。

    月碧落把双手往后一撤:“不卖,你这些少了。一百两一只不讲价。”

    我可不想害你啊,大婶,快拿着这些银子去找大夫!这鸡是救不了你家娃的。

    病急乱投医,这都是人的通病啊。

    “姑娘,我求求你了,你就卖给我一只吧,我不想我家娃死啊,她父亲很小就去世了,是我一个人辛苦拉扯大的……”大婶一急,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月碧落赶紧把她拉起来:“你快起来,你行这么大礼可是会折我寿的。这样吧,我学过点医术,我帮你看看你娃的病需不需要吃天鸡。”

    她说着便有模有样地替娃儿探起了脉,结果差点喷了,说什么大夫都治不了,快要死了,不就是感冒了么。

    哦,古代叫感染了风寒。

    “你这个没什么问题,回去弄些葱白加老姜再放些红糖煮沸之后喂给她喝,不到两个时辰就好了。”月碧落轻巧地说。

    那大婶一脸怀疑:“可大夫都说……”

    “相信我,现在回去马上煮给她喝,我在这里呆到太阳下山才走,到时不行你再来找我。”月碧落斩钉截铁。

    不过就一个感冒,怎么就能把这大婶急成这样呢,古代的好大夫看来还是少啊。

    月碧落真该庆幸自己现代有个祖父是个大夫,她小时候呆在乡下跟他学过一点点皮毛,没想到派上了用场。

    大婶半信半疑走了。

    月碧落刚松了口气,又有一个老大爷扶着一老奶奶挤得面红耳赤地挤到了她跟前,老奶奶上吐下泄好几天了,银子只有五十两要买天鸡。

    月碧落给她探了下,肠胃炎,再一问吃了捡来的锼食物,月碧落给他俩念了一个简单的药方,让他们自个儿买药去了。

    月碧落直起腰一拍脑门,妈蛋的,她到底是来坑蒙拐骗的,还是来做善事的的。

    这一来二去,聪明的都知道这姑娘会看病,还不收钱,一窝疯嚷着要买天鸡的。

    吵得鸡笼里的火鸡更加不安地扑哧着翅膀,碎鸡毛乱飞。

    月碧落一脚踏在鸡笼上大喝一声:“吵什么吵,要买的从现在开始,老实排队,老人小孩排前面,妇女中间,其他的断后。该做生意的回自己摊上去!”

    人群倒是很听话,自动地按她所说的排起了长队。

    月碧落看了一眼排到街尾的长队,差点吐血。

    人不作就不会死,这句话月碧落是彻底体会到了,后面的整整半个时辰,她都在帮人免费看病。

    一大堆伤风感冒,晚上睡不着,白天吃不下饭,还有什么关节痛,风湿的人来买天鸡却都尼玛少银子,根本不是来买天鸡,是来看病的!

    月碧落又硬不下心来不管不顾,只好给他们弄了最便宜的方子,把人全赶走了。

    结果忙活了半个时辰,药铺生意倒做了不少,结果自己一只天鸡都没卖掉。

    月碧落差点仰天长吼:“凛城有钱人都死光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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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白病公子求施舍

    就在月碧落心灰意冷,想着要不要一咬牙狠心黑了这些平民百姓银子的时候,一个男人排在了她的面前,让她心灰意冷的心瞬间春暖花开,双眼冒金光。

    他一身绵色红袍镶着浅金丝,欣长的身子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清贵,一看就是个大富大贵之人。

    这个男人还有着一张美得让人窒息的脸,一双狭长的丹凤眼,瞳仁漆黑如墨,整个五官立体而无任何不协调,薄唇轻抿,完美的唇形,却几近没有血色,

    而他的脸也白得如珠玉,却无珠玉的光泽,这是张苍白的脸。

    月碧落蓦地睁大了眼,喜上眉梢:“公子,你是要买天鸡吗?”

    苍白好啊,苍白就有病,有病就会买她的天鸡,月碧落差点笑了出来,皇天不负有心人,肥羊终于来了。

    “姑娘,我是陪我家公子来赶考的,他不知为何突然全身无力不能自己行走,我们身上盘缠都用尽了,求姑娘施舍一只天鸡……”

    月碧落这喜才喜了不到三秒,从俊美公子哥儿的身后跑出来一个白衣少年,劈头盖脑说了一堆。

    汇成简单几个字就是,没钱,求施舍!

    月碧落笑脸骤变怒吼一声:“施舍!你当我这里是善堂!什么公子哥儿,这么柔弱就在家好好躺着,赶什么考,就这身子就算考上了,也是误国误民!”

    月碧落实在压不住这个火,搞了半天,肥羊是个落难公子,别人好歹还出点银子,他这是直接白要了!太无耻了,让她白喜一场,浪费这么多表情!

    那惨白面色的俊美公子对于她的怒吼,只是一个尽地艰难点头:“姑娘说得是,姑娘似乎是懂些医术,在下只是想让姑娘帮忙看看,来日定当感谢。”

    月碧落被他这一眼看得咯噔一下,心脏竟然不自觉地加快了跳动。

    虽是病态,但他的眼眸却灿若星辰,神秘而浩瀚,只这么一瞥,就仿佛要把她吸入那无穷无尽的星空。

    而他靠在随从的身上,一副含娇倚榻,桃羞李让的柔弱模样,竟是如此撩人心怀。

    月碧落摇了摇头,再美有个屁用,没银子就是个p。

    月碧落本想一口拒绝,但一听他说来日定当感谢,这话又收了回去。

    月碧落掂量着道:“伸过手来。”

    病弱公子软绵绵地把一只白净修长的手递了过来,月碧落伸出纤纤玉指探上他的脉博,他的肌肤有些冰凉,不过脉博却是正常的。

    月碧落抬起眼来问:“几天没吃饭了?”

    “因为银子遭抢,能典当的东西也都典当了,已经三日未进食了。”随从有些不好意思地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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